05(2/8)
詹琦的眼睛亮了亮,“你是不是想到了还有什么是很酷的?”
詹琦撑着腮帮子的手被突地打掉,他回过神来,映入眼帘的是女友怒气冲冲的脸蛋。朵朵怎么在这里?啊,她的好朋友珍珍也在?詹琦花了几秒钟瞄瞄周围,直到看到后面的餐厅装潢才想起来自己在吃午餐。不能怪他走神,逛了一上午街他的腿都快要变成和煮熟的意面一样软了,而且两个女孩一直在手挽手聊天,根本就没怎么理会他,他帮女孩们拿着拎包跟在后面,脑袋乱糟糟乱糟糟。
“滚开!”朵朵笑着掐了把男友的大腿,完了凑上前吻了吻詹琦的嘴角,“满意了吧?对了,我今晚要睡哪里?我好像只看到了两间房。”
“他睡着了。”
他不认为詹琦发现了什么,但他基本上可以确定每一次他侵犯詹琦,詹琦都会做梦。是因为这个吗,那为什么就只是今天特别奇怪?
“你是说他一直在睡觉吗,那你到底有没有问过他啊?你们那么好的朋友,不通知一声就自己去玩儿不太好,詹琦。”朵朵说道,“我昨天发现他实在是对你太好了,对我也很有礼貌,前天我说他怪怪的真的是误解他了。”
“还可以怎么样,琦哥哥,你还没说完呢。”俯身上前的罗桀抱着詹琦翻了个身,挨在床头,便让棕发青年趴坐在了自己身上。他捧着詹琦的脸颊,从脖子、下巴吻到嘴角,再分开人的唇瓣,将无辜睡着的柔软舌头引出交缠。罗桀的手臂支撑着詹琦的身子,左手掌在詹琦的后脑勺不间断地与人舌吻,右手驾轻就熟地从熟睡青年的后腰伸进,揉弄结实的臀瓣和藏在腿心的柔嫩女穴。
“看我怎么收拾你!”詹琦的好胜心上来了,手肘往后一划想撑起身子,结果腰酸身软的,一时间愣是疼得坐不起身。他四周看看,伸手往床边捞了个球星的抱枕,往女友的方向扔去,准头是有了,力气没够,半路就坠机了。
“你睡一觉睡傻啦,当然是我们三个再加上罗桀啊。珍珍蛮喜欢他的,我也觉得他当珍珍男友可以,够帅够高,又会照顾人。”
詹琦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挺有眼光嘛!可惜他和珍珍不太合适,再叫他来一次可能也没有用。”
对于罗桀,第一次见面她对他的印象可好了,要是他追求自己,她大概九成九会答应,可是最近,朵朵老觉得他哪里怪怪的。她不是没见过关系铁的男生,听詹琦说他和罗桀从出生到念大学都待在一块儿,这么说来他们比普通的朋友亲密点可以理解,然而,然而……她真的觉得罗桀不对劲。可能是因为自己先入为主了,朵朵发现罗桀的目光停留在詹琦身上的时间有点太长了,他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上每次她无意中看向罗桀的方向,都会发现他在看着詹琦,认真地、专注地。即使詹琦并没有和他说话,也没有在看他。可朵朵同时又怀疑是自己多心,因为她试过好几次在发现罗桀看着詹琦后,故意盯着罗桀瞧,而后者被自己发现后,淡淡扫视她一眼,甚至微微翘一翘嘴角,继续将目光投在詹琦身上。
詹琦侧着身子,用最舒服的姿势贴着弧度刚刚好的枕头,懒洋洋地半睁着眼睛,脑袋昏昏涨涨的。眼前是罗桀近在咫尺的睡脸,他慢腾腾地伸手在上面揉搓了几下,口齿不清地嘟囔道:“真乖,让哥哥掐一下……哎对……”他的指尖胡乱划过罗桀的粗眉,长而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最后在柔软饱满的唇瓣上流连。他好奇得像在用手指戳一个鸡蛋布丁,然后突然发问:“怎么现在不亲了?刚刚不是还亲个不停嘛?……没事,哥哥亲你也一样!”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凑了过去大大方方啾了几口,就像小时候和自己的小熊布偶玩亲亲一样。
罗桀重新坐了下来,这时詹琦突然想起了什么,偷偷拉开裤袋看了眼刚刚塞进去的方形小东西,心里纳闷,怎么好像不是他之前给罗桀的牌子?
“不知道。你想要一瓶吗?”
“好的。”
朵朵对碟片上的简介很是满意,直接把光盘拿出来送进dvd机,“看吧,你天天做噩梦,就以为别人也会做噩梦。我才不会呢,天天睡得可香甜了~”
“要。罗桀,我刚刚在浴室里面想了很久……”詹琦用毛巾擦着头发,从罗桀的左侧转到右侧,又从右侧转到左侧,“我今晚和你睡。”
是罗桀,不是詹琦。
“是。”罗桀缓缓收回蜂蜜罐子的倾斜角度,一点点残余的蜂蜜黏腻地粘在罐口。他拿过另一个杯子,里面已经有大半杯牛奶在了,“你也要蜂蜜吗?”
詹琦的眼皮越来越沉,他努力撑着,对着好友的咕哝道:“你傻傻站着干吗,还不过来,我们好久没有一块儿睡了。我们可以像之前一样聊到半夜,不对,现在已经是半夜了。那我们可以,可以……唔……”剩下的话被温热湿滑的舌头堵在了唇齿间,詹琦的眉头皱了一下,轻哼几声,随即舒展开,安然睡了过去。
“喂这种事就不要讲了吧?!朵朵你再笑,别怪我不客气!”
“你能扛得起罗桀呀?”
“噢,那……我回去睡了,你也继续睡吧。”
手表上的秒针滴答滴答地走,詹琦已经穿好衣服等在门口快二十分钟了,朵朵还在用他认不出来的东西画眼皮。他着急地把脚跺了又跺,再一次转头偷看罗桀的房门,担心下一秒它就要被打开——虽然他们昨晚很晚才睡,但是罗桀不是会赖床或者睡回笼觉的人。
三个人从下午看到子午,东西收拾好了,澡也洗好了。朵朵最先洗好澡,罗桀站在房间门口问她要不要牛奶时,她已经趴在詹琦的床上刷了好一会儿手机了。詹琦最后一个,刚刚洗完从浴室出来,看见厨房里的罗桀在往牛奶里倒蜂蜜,便跑过去问道:“给朵朵的吗?”
不再被注目后,詹琦盘着腿恨不得陷进沙发的缝隙里,却又猛地想起他做过被罗桀按在沙发上干的梦。当时,他就好像真的陷进了沙发里一样,又被拦腰捞起来,屁股撅得老高。窝囊,他才没这么窝囊,詹琦没头没脑地心想,要是真要在沙发上做爱,他肯定得——他肯定会非常温柔地对待女孩子,可不会那么粗鲁地按着人的背。不知道罗桀跟人做爱会不会真的那么粗鲁?那他得找机会教教他才行。
“你好烦啊!”
“是什么?”
詹琦的语气失落不已,“我还是没做好准备……”
“干吗,你不敢啊?”朵朵耸耸肩,在那叠碟片里面挑选,“好吧好吧,看别的吧,免得詹琦又要吓得腿软~”
她想了想,翻身下床,往男友的朋友房间走去。
“不会吧,我看到你们有一起去迪士尼乐园的合照啊?”
“要我叫醒他吗?”
罗桀有些不悦,他的手指搭在詹琦刚才搁到一边的马克杯上,指腹摩挲杯沿詹琦留下的奶渍,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罗桀边躲着詹琦作乱的手边摇头:“没什么好看的。”
罗桀开始自下而上地挺腰,低声说道:“真乖。”
罗桀往詹琦的马克杯里倒蜂蜜的手顿了顿,微微笑道:“好。”
“哎呀好吧……”朵朵被詹琦拉着坐起身,打着大大的哈欠顺了把头发,“我要化妆,你和罗桀先吃早餐吧。”
今晚的梦也太舒服了,詹琦想道。
“是么?”
詹琦一板一眼道:“你别不信,在我的床上睡觉很容易做梦的,我就,”他下意识地蜷了蜷脚趾头,“老是做梦。”
詹琦用手背抹着嘴边的牛奶,装作没事儿一样打招呼,“早上好啊罗桀,哇你衣服都换好了,起来很久了吗?”
真缠人,罗桀这个样子跟小时候没有两样。十岁之前,罗桀的个头小小的,而詹琦比同龄人要高上那么一点点,于是昂昂头就能看见金发男孩头顶的发旋。偏偏这样的小个子却倔得要死,一跟人打架就摆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势,詹琦好多次把他拎到自己身后帮他打赢,他却依然不服气,直到有一天,詹琦对他说道:“如果你保证不再乱打架,有问题交给我来解决的话,哥哥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所以,詹琦你觉得怎么样?”
罗桀理了理睡衣的衣领,又俯身整理将床一分为二的两张被子。他的被子是普通的灰格子图案,另外几张备用的也跟这张很类似,而詹琦的印了卡通形象在上面,枕套上还印了鳄鱼张开的血盆大口,詹琦说这个酷到不行,枕上去就像在表演杂技。
“不要……”
罗桀的手还悬在空气中,掌心留着一点点余温,他拳头慢慢握紧垂在身侧,睫羽掀起望向被匆忙带上的大门。
一大早喝冻牛奶有点儿冰到嘴了,詹琦一边皱着眉头啜一边用眼睛搜寻小奶锅在哪儿,他昨晚才看到罗桀在用,应该就在桌子上才对。结果目光一转,詹琦肩膀一耸,吓得一口牛奶喷出——他以为还在房间里睡觉的好友,正站在十步之外看着他,身上穿的不是睡衣,而是一件黑色大衣,里面穿着灰色毛衣,露出洁白的衬衣衣领。
詹琦苦恼地抓了把半湿的头发,小颗的水珠随之溅到了罗桀的脸颊上,“我说……门的隔音效果不好,你觉得怎么样?”
詹琦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直到他的余光瞥到了从窗帘外面透进来的微微光亮。
“詹琦,不在家里吃早餐么?”
“不,不是啊!哈哈,哪有这回事,我慢悠悠喝着牛奶呢。”
“嗯!”
“唔……”
“罗桀?”詹琦的眼睛快速眨了几下,“罗桀他……不去。”
“恐怖片的结局来来去去还不是那样。”
“不是噩梦!”詹琦大声反驳道,“就一些奇怪的梦而已,比如昨晚我梦见自己在吃冰淇淋,可是舔着舔着,冰淇淋变热了,然后越来越烫,也不融化……”
“啊?呃嗯,对啊。”
在他的记忆中,他做的那些不三不四的梦里面,罗桀都一改平时的沉静温和,简直称得上粗鲁而野蛮,可是今天晚上,和之前的那些梦好不一样,他好像从头到尾都在被舌吻,要是嘴巴闲着了,那脖子肯定在被吮吻,或者耳垂被轻咬舔舐。而且罗桀肏起他来似乎也没太重,他趴着被后入时身体也只是轻微摇晃,不影响罗桀一只手把他捞起来吻他的嘴巴。
詹琦笑着起身要去把枕头抢回来,朵朵灵敏地往后一躲,他就扑了个空,双手撑在了地上。明明是平常无比的动作,詹琦却按着腰“哎唷”一声,朵朵以为他在骗自己过去,反而抱着枕头又往后挪了几寸。
詹琦猛地睁大眼睛。他看见了透着光的窗帘,从窗帘间的缝隙溜进来的一线白光;看见了罗桀的书桌,上面摆着他们的合照;看见了罗桀挂在椅背上的书包和外套;看见了罗桀的脸。
既然不一起睡,那没必要用药。
不过他其他的计划倒是进行得很顺利,甚至超乎他的想象,比方说此时此刻,他将他的琦哥哥抱到门后,捞起腰,拉着手腕按在屁股上,阴茎在泛红的肉缝外蹭一蹭,就听见睡得香甜的人从喉咙里发出黏腻骚甜的哼哼。
下床的时候大概因为心虚,他的腿软了一下差点摔跤,詹琦离开房间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罗桀还没有醒来,背对着他的短发跟洒在地毯的阳光一个颜色。詹琦望着望着无端端发起了呆,床头的闹钟时针咔的一声轻响超过了七,床上的人突然动了一下,詹琦狠狠吓了一跳,慌里慌张地拧门把出去——竟然是上锁的,他赶紧解锁,打开,关门,一气呵成。一系列动作完成后,他背靠着门板微微喘气,比小时候和罗桀在屋子里玩扔球游戏打烂了窗玻璃还要惊慌。
“你傻掉啦,七点钟约什么会,滚开我要睡觉。”
经过这么个小插曲,詹琦接下来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好友和女友就坐在左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搅得他脑袋乱成一锅粥。耳边是他一个字词都听不懂的日文,他抱着枕头挨在沙发靠背上,望着朵朵扎了两条辫子的后脑勺发一会儿呆,又望向罗桀认真看着电视屏幕的侧脸。他的好友是很英俊,身材也很壮硕,但这也不是他做那些鬼梦的道理吧?难道是他身上那个讨厌又多余的地方擅自对他的好友想入非非?
外卖很快就送到了,三人就着水果披萨和小吃看《惊声尖笑》。罗桀坐着沙发,而詹琦和朵朵坐在地毯上,把食物碎屑弄得到处都是。所有东西吃完后,坐在前面的两人打闹得更频繁了,朵朵笑詹琦连看这种搞笑恐怖片都会害怕,稍微恐怖的画面出来时,就挨着后面的罗桀的小腿贴得紧紧的。詹琦一边反驳,一边从沙发上扯下一个抱枕作势要往女友身上砸,结果下一秒钟枕头就被抢走了,接着胸口被连拍好几下。
“神经病!”詹琦笑道,“我一个大男人干吗用这种东西,香死人了,娘们唧唧的。”他说着将两只手背叠在一起,把淡粉的乳状物蹭开,然后胡乱划拉到手臂上,不小心弄脏了一点点衣袖。量太多了,他又昂起下巴在脖子上抹了一通,可依然有好些残余在手背上,手心更加腻到不行。詹琦摊开手掌在上面看来看去,突然露出一个恶作剧的笑容,接着猛地抬手贴在罗桀的脸颊一顿乱抹乱涂,“看,搽完香香之后小桀变漂亮了!”
“是,然后我们一起摔到了地上。”
朵朵摸出手机打开来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多了,她的脸颊贴在莫名散发着香水味的枕头上,给男友发了条消息:「詹琦,你睡着没有?」
“是你吗詹琦?”似乎有人在应答,朵朵听不太清楚,将耳朵挨近门板,结果一把清晰的男声吓了她一跳:
“不用啦,罗桀弄得很舒服的,你看电影就行了!”詹琦笑着弹了弹女友额头,“当然,我不介意你亲我一下,亲完我就不疼了。”
让她迟疑的地方不止这些……朵朵又想起昨天罗桀摸詹琦脖子的动作。她一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边抬手敲响了罗桀的房门。
“你神经啊!没想好去不去就喊我起床,”朵朵抬手在詹琦的额头上敲了一下,“不去就不去,我也想约珍珍逛街。”
他赶紧低下头,不去看罗桀的脸,然而视线往下,不知怎么的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罗桀的皮带扣,以及皮带以下的地方。操,他不由自主地心想,牛仔裤都能鼓起这么一大块来,该不会是晨勃吧?哦应该不是,他老早就知道罗桀的不小,不然也不会一直没好意思跟人玩儿比大小的游戏,自讨没趣的事儿他才不做。真不知道罗桀怎么长那么大的,真是吓人,他记得在梦里面那根玩意儿轻轻松松就能把自己插到底,堵得他密密实实,还没动就撑得他腰都软了。不过梦归梦,现实归现实,他可不信罗桀在现实中有本事像在梦里疼爱他一样那么会服侍女孩子,要是罗桀交女友了准备上床了他一定得教教罗桀……
朵朵已经阖上的眼皮再度掀开,“原来你昨晚那么快睡觉就是为了今天去游乐场吗?”
詹琦锲而不舍,“我们去游乐场?早点去没那么多人排队。”
朵朵抱着枕头的手放了下来,枕头松松滚到地面,她也坐了过去,“詹琦,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
不过没事的,就做点破梦而已,可能是因为睡得不够沉不够稳,他睡前多喝点牛奶就好了。
大腿又被用力掐了一下,詹琦连忙改口,“我就勉为其难让你睡我房间好了。”
罗桀看着走两步路按一下腰的詹琦,脸上看不出表情。
“真是的,你这次给我听好了,”朵朵偎在珍珍身上,“我是说,我们再来一次四人约会怎么样?”
詹琦被自己的想法逗得笑出声,好友和女友同时转头看了过来,他慌忙正色,“笑一下就觉得恐怖片没什么好怕的了,你们也笑笑看。哈哈,哈哈。”
“好吧……”
一个月时间,他就把人肏得连在睡梦中都爱被他干了。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即使被地毯吃了音罗桀也听得一清二楚,他转过身去,詹琦刚好来到他身前,一脸笑容地举起手,手背朝前的展示给他看,“罗桀,你看看这是什么!朵朵刚才在收拾她那一堆瓶瓶罐罐,我过去看一下,她非说我是想用,就抓住我往我手上挤这个,挤了好多。”
“就知道你不认识,身体乳!”詹琦把手背在罗桀面前扬了扬,又凑到鼻端来闻,“以前妈妈老是把我抓过去往我身上抹这个,一到黑五她就要买好几瓶囤着。你说是不是每个女孩子都爱涂这些?”
“应该是。”
詹琦张牙舞爪地扑上去挠罗桀痒痒,“你才是大傻蛋!敢笑我,快给我看看你写的!”
里面静悄悄的,朵朵等了半天没人回应,耸耸肩以为男友睡着了,便转身打算回去,结果就在这时,一点细微的声响从门的另一边传来。她折回来,问道:“詹琦?”
另一边,飞奔下楼的詹琦跑出好一段路了才双手撑着膝盖喘气。十一月的阳光并不炙热,洒在后颈上暖暖痒痒的,一片落叶乘着风悄悄掉进了詹琦的兜帽里面。他直起身子,看着铺了一层金黄的弯弯的路,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干吗,他平常都是和罗桀一块儿走的,几乎从没试过一个人。他挠挠脸颊,拿出手机,给女友发了条信息:「你刚走我就想你了,能不能去见你啊?我要加入你们的女孩时间!」
罗桀答非所问,“你急着出门?”
詹琦定了定心神,迈着两条还在发软的腿走到自己的房间,摇醒在自己床上呼呼大睡的女友,“朵朵,起床,我们去约会!”
从小学开始,罗桀就有早起晨跑的习惯,一开始詹琦自告奋勇要陪他一块儿跑,但是坚持不到一个月,冬天来了,早晨的冷风冰得他浑身难受,跑完一公里下来脚还是雪糕一样,脸蛋鼻子冻得通红。
里面有一条是,不和詹琦当朋友。
罗桀说道:“你漏写了。”
“那就看《咒怨》怎么样?我好像看过,洗澡的时候在后脑勺上摸到一只手,和掀开被窝看到鬼是不是这部?”
“是吗,你有伸舌头出来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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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詹琦忽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盯着罗桀那儿发呆了好一阵,顿时又懊恼又害臊。操操操,他真的是中了邪着了魔了,连大白天都开始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詹琦慌里慌张地抬头,对上罗桀透着关心的蓝眼睛,更加羞愧到头晕脑胀,差点站都站不稳。
虽然已经做好了不和朵朵睡一块儿的准备,詹琦还是待在厨房里踌躇不已。眼看罗桀把他的那杯牛奶拌好了,深色的蜂蜜徐徐消失在纯白的牛奶里,詹琦想端起杯子边喝边纠结,但是罗桀抬手挡了挡他的手,“今晚的牛奶热太久了,烫了点,等下再喝。”
詹琦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有问过的……昨晚问的。”
罗桀愣了愣,下意识地握住捣蛋好友的两只手腕,稍微举高,再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这个动作他在这个月里做过好多遍,因此自然又顺手,而他的好友被拉近了距离也不觉得不妥,还冲着他哈哈笑,漂亮的大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他,他能在里面见到自己的身影。
“啊?”詹琦愣了愣,“哪四个人?”
“快一点,你不是一直想去吗?”
罗桀笑了笑,“这一部《惊声尖笑》放完了,看下一部?”
“哦哦,啊?”
“你永远无法准备好和她上床,你一辈子都该被我肏。”
她有些吃惊,詹琦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珍惜她。
是啊,做玷污你的梦做到腰酸脚软腿心发麻,别他妈再摸了腰更软了,詹琦在心里大吼,下意识地挥开罗桀的手,“没事!呃我出去吃早餐,朵朵还在楼下等我,我先下去了,你慢慢吃吧!”
“你竟然不打算给琦哥哥看?!”
几分钟后,棕发青年靠在他的床头昏昏欲睡,罗桀关了房灯,只留一盏床头灯,伫立在床边。睡衣穿在身上他看起来也依然整洁挺拔,而躺在他床上的人连衣领子都没翻好,最上面的几颗纽扣大喇喇地开着,因为半躺的姿势隐隐露出底下的肌肤。
他半小时之前才莫名其妙地管不住嘴巴,现在还没做好跟罗桀面对面的准备。
“说起来,”他想起白天詹琦和朵朵的对话,“琦哥哥现在,是不是正在做梦呢。”
只是被亲吻而已,他的好友的女穴就微微湿润了,指甲修剪平滑的指尖轻轻抠弄上头的小珍珠,抵在罗桀腹部的阴茎不需要抚慰就着急地硬了起来。不过一会儿,罗桀的几根手指都沾湿了,他将手指并起,往詹琦无意识地发骚发浪流出淫水的地方插了几下,四周的软肉便像是知道将要被怎么对待似的羞怯裹住他的手指。
十英尺之外,握着自己房间门把站在门口的人,悄无声息地把房门关上。
突然,她想到了——为什么刚才在房门前的时候,罗桀的声音离她那么近?他当时,就在门后面吗?
好奇怪,为什么窗户那边会有光?他做梦的时候,从来不记得窗外是亮的——不,不对,他做梦的时候,从来没有看清楚过罗桀的脸。可是方才……
不像现在,他一挺胯,就得到一次谄媚的夹紧,就连性器都堵不住骚浪的爱液。
“詹琦,只有一个枕头怎么分啊?”朵朵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詹琦把疑惑抛在脑后,一边过去一边应声:“我可以把脚借给你枕。”
“对哦,你提醒了我!”詹琦用力拍了下罗桀的肩,“我先去吹个头发。”
“傻蛋!不对,混蛋!”
把女友送出门后,詹琦火速跑回房间,急急忙忙地塞了几本书到书包,背上,再跑到冰箱前倒了一大杯牛奶。罗桀没起床,自然就没有早餐吃了,喝点东西顶顶肚,待会儿再在路上买几个纸杯蛋糕。
“嗯?”
“啊,这就放完了吗?结局还没看到耶,倒放看看。”
下午球队的训练量也不少,詹琦实在贪恋清早被窝的温暖舒适,见罗桀也总是冷得牙齿打颤,就劝好友不如减少晨跑的时间,可是罗桀就算生了病,痊愈之后还是一分钟也不愿意减少。好几回他睡过了头,匆匆忙忙赶去找罗桀,对方却在跟他打完招呼后一句闲话也没有,继续沿着路边慢跑,看起来并不需要他陪同。渐渐地,詹琦就没有再去了,他算好了时间,只要比平时早起三分钟,他走到罗桀家时对方刚好能晨跑完且收拾好书包从家里出来。
罗桀点点头,然后在詹琦转过身后,将融入了小半颗药丸的牛奶倒掉,清洗干净,重新倒满。
罗桀伸手扶住他的腰,“身体不舒服?”
朵朵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詹琦的床上时她胸口的心跳怦怦乱撞。她有点被罗桀吓到了,刚刚的对话总有哪里让她觉得奇怪,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被窝怎么睡都暖不起来,冰冰凉的。
他现在不仅做那种可耻的梦,而且还在醒来之后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玷污了他最好的朋友。
詹琦抱着枕头被子进来之后,又跑去和朵朵打闹了一阵,罗桀将他随随便便扔在床上的被子铺好,枕头挨在自己的那个旁边,看着就令人满意。
“才不要,那是女孩时间,你就乖乖待着准备下午的课吧,我今天没课。”
事实上罗桀从不克制自己的眼神,即使在白天,他也没少这样看着詹琦,但后者从来发现不了异样,一年又一年都是如此。他的明示、暗示,他认真的、露骨的神情,都激不起一点涟漪。
“我已经问过他了,他说不去,要睡觉!”詹琦又拉了把女友,“快点起来,等下动静小一点,别吵醒他了。”
罗桀收拾得差不多时,听到机器运作声音的两人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异口同声地赞叹,“罗桀,你真好。”
“……”
“好吧。”詹琦不以为意地收回手,转头又问道,“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过去告诉她啊?”
好友冷不丁地问话,詹琦吓了一跳,马马虎虎点了个头,视线黏在朵朵手里的碟片上面不敢挪动。他没去看罗桀的眼睛,也不知道罗桀有没有在看自己,却感觉如芒在背。他悄悄深呼吸,提醒自己只要他不说,罗桀什么都不会知道,这才放松了一点。
“这也太,呃,贴近生活了吧?”詹琦庆幸自己穿的是长袖,不然就会让朵朵看见自己手臂起了鸡皮疙瘩了,“你小心今晚做噩梦,我可不会半夜起来安慰你。”
朵朵笑道:“詹琦,你今天怎么像只软脚虾一样,刚刚还要罗桀扶你起来。”
“给你揉揉?”
“没关系。”
“干吗?”
还在读六年级的时候,当时的老师史密斯女士让他们写下对未来的规划,詹琦天马行空地在纸上涂了一大串,完了还拿给罗桀看,问还有什么比较酷的职业可以补充的。罗桀两只手捏着纸,认真地看着上面写的“詹琦以后要当机长/消防员/足球运动员/说唱歌手/拳击手/特种部队/狱警/间谍/杀手”,还有周边的一些简陋的小涂鸦。他问道:“你想杀人吗?”
詹琦想着想着不禁笑了,可不能把梦里面的罗桀和小时候的罗桀作比较,小罗桀只是睡觉牵着他的手而已,可没有把那根玩意儿塞在他下面。不过……梦里面罗桀也不总是在插他嘛,就像现在,不就正乖乖闭着眼睛睡在自己面前?
罗桀打开房门,打算去做早餐,恰巧听到詹琦和朵朵在聊去游乐场的事。
“可是你说她会不会生气啊?”
詹琦支起身子,呆呆地坐在床上,手脚僵硬得不知道往哪儿放,生怕碰到罗桀一分一毫。
“再问一遍试试看嘛?”
“不打算。”
他醒来的时候詹琦正自以为轻手轻脚地从他身上跨过去,膝盖压到了他放在被子底下的手。他睁开眼,看到詹琦踮着脚尖往门口的方向走,室内鞋提在手里,好像很担心吵醒自己,他便没有开口叫詹琦。
“快点快点起床,朵朵,快点。”
詹琦微微睁大眼睛,“当然不啊,为什么要问我……啊,你提醒了我,杀手是要杀人的。”他抓起笔挨近罗桀,刷刷地把“杀手”涂黑成一坨,想了想,在它的下方写了个“枪械专家”,接着满意地点点头。
“你发什么呆啊?刚刚点餐的时候就一脸痴呆的,小心我不要你了。”朵朵的声音和餐厅放的流行歌曲一起涌入耳朵,詹琦连忙说道:“对不起嘛,你刚刚说什么?”
罗桀清楚门的隔音效果有限,他将詹琦抱来门后,不代表他要让无足轻重的人听到声音。他松开两条无力的手臂,俯身捂住棕发青年的嘴巴,在肉缝蹭了不少水的肉棒轻而易举地噗嗤插入了几分钟前还在被猛干的女穴。
“算了……我们也别去吧,刚好今天下午好像有课。”
罗桀不置可否地起身,回房间后不一会儿又出来了,詹琦眼巴巴地坐在沙发上等着,飞快接过罗桀递来的东西后小声夸道:“好兄弟!”
“咚咚咚!”怀里的人还在对着肏弄口齿不清地呻吟,外面却传来了叩门声,而后是朵朵的声音,“詹琦,詹琦?你睡着了吗?”
她的新恋情持续了一个多月了,说实话她并不是因为很喜欢詹琦才和他交往,一开始或许她对他的喜欢还没有他送给她的那只半人高的毛绒小熊多,她只是不想没有恋爱可谈而已,而詹琦看起来也很想恋爱,并不太在意对象是哪个辣妹——直到今天之前她都是这么觉得的,可是今晚詹琦让她出乎意料。换作任何一个男生,都决不会放过这样绝好的上床机会,她相信不少男人谈恋爱就是为了打免费炮,而她已经洗好澡在詹琦的房间里等他了,他竟然会告诉她今晚不和她睡。
“罗桀,你别宠坏他了,看他娇生惯养的。”女孩儿又在詹琦嘴巴上亲了一口,起身往房间去了。人影刚消失在房门,詹琦马上转头趴到罗桀的耳边,“糟了,我忘了,保险套!现在出去买太突兀了,上回我好像给了你几个,江湖救急,先还给哥哥用着!”
“你把我照顾得很好。”
“不如我也跟你们一起……”
看完电影吃完宵夜已经是深夜了,朵朵到接近一点半才躺下来准备入睡,按道理应该困到不行了,可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有点睡不着。
门外没了动静,来敲门的人几乎是小跑离开的,罗桀听着急急忙忙的脚步声弯了弯嘴角,两只手握着詹琦的腰用力插干,没有厚实掌心的阻隔,细细的呻吟声又溢了出来。没有意识的人软绵绵地趴在地毯上,只有腰臀被抬高,娇小的肉洞被巨大的阴茎来回抽插,进进出出间带出来的爱液向前流到翘得高高的肉棒顶端,再随同龟头冒出来的液体滴落到地毯上。睡衣还挂在臂弯,詹琦的肩膀暴露在侵犯者的视线里,身体随着顶撞向前一耸一耸,获得了被目光一寸一寸亲吻的嘉奖。
罗桀指了指后背,“书包背上了。”
“七点多了!”
可能是挺混蛋的,大概吧,罗桀心想,但不是指不和詹琦分享自己的计划,而是他的计划本身。
“啊?”詹琦抬起眼,好友的眼睛蓝得毫无杂质,他含糊地打了个哈哈把问题敷衍了过去。其实冰淇淋他记不太清楚了,反而记住了不少后面的梦境,就算刻意往下压也要浮上脑海。
“这是什么笨蛋梦嘛哈哈!”
“嗯嗯……”
又过了十五分钟,朵朵虚掩着刚涂上口红的嘴巴打了个哈欠,“随便化个妆算了……詹琦,你干吗盯着那边发呆,要敲门再问一遍罗桀去不去吗?”
詹琦的房门没有关,嘻笑打闹的声音在客厅能清晰地听见。罗桀起身收拾完散落一地的食物包装袋,又拿出吸尘器在沙发前面的位置吸了一遍。茶几上的纸盒子里还有剩余的水果披萨,鸡肉培根披萨已经吃完了,虽然詹琦吩咐点水果的,但是看到送来的披萨里面有带肉的,他就一块水果披萨也没吃了。
“对……啊,”詹琦咽了口唾沫,“他不喜欢去游乐场。”
“喂!詹琦,我们在问你问题,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女朋友就睡在隔壁,还要叫得那么淫荡吗,琦哥哥?”
“啊?等等!”
“还不是因为昨晚喝了酒。”詹琦干脆四肢摊开地躺倒在床上,“罗桀扶我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要是他不舒服,我肯定把他扛床上让他给我躺下休息。”
“嗯嗯嗯……”
“别别别!”詹琦猛地摇头,完了觉得自己看起来反应太大,又连忙补充,“他好少晚睡,现在一定还在睡觉,我们别吵醒他。”
“哈?”朵朵疑惑不已,“他不去吗?”
“说得好像我很稀罕一样喔?要是又脏又乱我就回寝室了。”
“唔嗯……”
“谁会吓得腿软!”
罗桀一直是个很有计划的人。
朵朵咯咯直笑,“小朋友才会看恐怖片做噩梦吧?”
“你就这样头发湿答答地过去?”
“啊?噢,我觉得,那个,有点冷就背着它,暖和一点。”詹琦的嘴唇下巴终于擦干净了,可现在他两只手都糊了不少牛奶。他把杯底坠着奶珠的马克杯放下,把水龙头开得超大,一边洗手一边还想说些什么,不料一转头就对上了罗桀的脸,白皮肤的衬托下嘴唇显得夺目。
“讲义气!”詹琦拍拍罗桀肩,咯咯笑道,“你哪里学的睁眼说瞎话的本领?”
朵朵莫名忍不住朝后退了一步,讪讪道:“我吵醒你了吗?抱歉,我以为詹琦还没睡就过来问问。”
“嘀嘀”两声从近在咫尺的地方响起,朵朵愣了愣——不是吧,詹琦把手机落在房间了啊?真是奇怪,现在没人能离开自己的手机吧,尤其是詹琦,连上课都要偷偷打游戏的,睡觉前不玩儿一下吗?她都忍不住刷了好一会儿推特才打算闭眼睡觉的。
“啊?詹琦?”
“你别不信,小时候我能把他举起来摘树上结的果子!是不是啊罗桀——”得不到回应,詹琦加大音量喊道,“罗桀,罗桀!你来帮琦哥哥证明下?”
“你先去看看嘛,左边那间,我等下过来,罗桀还在给我揉腰呢。”
之前他舍不得,也信心满满所有一切只是做梦而已,不会对现实有任何影响,可是现在他清楚地意识到,他不能再和罗桀亲近下去了。
“对啊,两间房,看来你只能睡浴室了。”
“goodboy”罗桀又夸了一次,再次俯身,从棕发青年的肩头吻到舌尖。
“也不算漏写,你现在已经是‘傻蛋’了。”
“嗯。”
床被的味儿果然香得刚刚好,只用余光也可以看到整个房间干干净净的,乱堆在椅子上的衣服不见了,连桌面的书本和模型也码得整整齐齐的。詹琦一边在心里对自己的好友大加赞美,一边继续想要把女友挠到认输为止——然而他失败了,朵朵早就跳开到远远的位置,正冲他吐舌头。
詹琦还没走进房门,就给柔软的枕头再次兜头砸了一脸,他和朵朵打打闹闹惯了,就算有点儿疼,他也生不起气来,佯怒不到十秒钟就忍不住伸手挠女友腰间的痒痒肉,女孩儿躲一躲拉一拉,就把他推去了床上。
“不,不用了。”
得到好友的认同,詹琦立马来劲儿了,“那我现在就过去说!顺便把她的牛奶端给她。”
然后六年过去了,他睡奸了詹琦整整一个月了,还跟詹琦当着朋友。
他坐起身看看闹钟,刚好七时过一分钟,太晚了。虽然他因为和詹琦一块儿睡特意没调闹钟,但平时他的生物钟会让他五点半左右醒来,大概是因为昨晚他太晚睡了。
所以在詹琦的印象里,这是他唯一一次比罗桀早起。
“唔……”
她抬起头,没等来男友,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人弯下身,一只手扶起詹琦的身子坐到沙发上,一只手轻轻按着詹琦的后腰,“这里疼?”她眨眨眼,只见男友连连点头,冲着朋友小声咕哝:“今天腰和……腿,特别酸疼,好奇怪啊,一喝酒就这样,上次在酒吧喝完,这个月时不时就痛一下。我本来还想不通,但昨天喝酒之后今天更加疼了,就知道肯定是酒害的!”
他不是故意要记住的,只是梦见的次数多了,有时候一些细节,他开始分不清是什么时候梦到的,可能记不住的片段,在重复地梦到之后事与愿违地扎进了脑子。
“嗯唔唔……”
“唔,唔嗯……”
“干吗呀,吵死了……”被吵醒的人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听清楚詹琦的话后毫不留情地打开詹琦的手,“才几点呀?”
罗桀把詹琦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一边吮吻他的锁骨,一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避孕套,用嘴巴咬开锯齿状的包装边缘,取出油滑的乳胶品,单手套在自己勃起的粗硬阴茎上。他的手指从詹琦的花穴里抽出,强壮的双手托着浑圆结实的臀部,往自己的性器一松,粗大的龟头便撑开了娇小的穴口。棕发青年在自己耳边发出呜咽声,罗桀握着那两瓣屁股的力道却更大了,手臂的青筋凸出。他忍耐地慢慢插入,尽管相对平时绝对称得上万分温柔,但詹琦被肏满时还是在浑身哆嗦,睡裤还卡在大腿中间没被脱下来的缘故,双腿夹着罗桀,绷紧的脚尖勾在罗桀的后背。
罗桀的喉结轻微滑动,他低了低头,松开抓着詹琦手腕的手,声线与平时无异地提醒道:“牛奶可以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