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谐的凡间生活(2/8)

    溪鸣与宸阳退出屋内,溪鸣叹了口气道:“周娘竟这般通透,眼睁睁看着两个孩子去赴死,该何其心疼。”

    宸阳一字一句在他耳边道:“龙、性、本、淫。”

    硕大的龟头满满当当的塞进子宫里,厚实的棱角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将子宫变成它的形状,宸阳感受着这绝美的滋味,心中从前那仿佛一直缺了什么的地方变得充盈:“宝贝儿,好紧!”

    军医叹了口气:“幸好依兰姑娘不惧艰险来了镜洲,否则老夫必然是救一人杀一人,此后活在愧疚里。”

    溪鸣安慰他:“一定能回来的。”

    溪鸣点头,想到他们今日就要走了,便假装在袖袋里掏了掏,实则凭空画了两张平安福拿出来递给周琅,说道:“我和宸阳没什么能帮你们的,这两张平安福你拿着,或许有些用处。”

    宸阳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像在哄小孩子:“今后,不会让你有闲心担忧惧怕这些的。”

    溪鸣攀着他的肩,迎合着他的动作将腿打开,让他蹭到更里面:“唔…都怪你…色龙!”根本就没干过!

    宸阳咬住他的肩膀,像野兽标记雌兽:“骚货!欠肏!!肏死你!肏死你就只属于我了!!”

    宸阳双手搂住他的腰,就着这个姿势跪坐起来,溪鸣被他抱坐在肉棒上,由下至上的贯穿:“宝贝儿,里面变成我的形状了!”

    宸阳在他耳边戏谑的低语:“我可没答应~”

    溪鸣喘息着夹紧双腿,让过多的精液留在体内,都是宸阳的,不想浪费掉:“怎么办?被你这么轻易识破了~”

    看着他出去,溪鸣才满脸羞涩的整理头发,发着抖套了条裤子。

    周苍咽了咽喉咙,带着灼热的呼吸含住周琅的乳珠吮吸起来,周琅难耐的仰起头:“嗯……哥…”

    溪鸣一个腿软,连忙环住他的脖颈,双腿自觉的微微分开,方便他玩弄:“你可嗯……真是,坏透了唔……”

    宸阳餍足的按了按,然后看着两个骚穴喷精又喷尿:“真美!骚货夫人,看看你喷了多少。”

    呻吟发颤,两个穴被肏的深深凹陷,肉棒一前一后肏到蜜穴深处,溪鸣恍惚间感觉自己被硕大的肉棒撑烂了,但下一刻灭顶的快感又清晰强势的告诉他并没有。

    溪鸣无语梗塞:“这样也算?”

    溪鸣眼前一黑,委屈道:“会死的……”

    尽管如此,宸阳也一刻也没停,肉棒将那深处娇软的东西狠狠抵住,碾压,折磨,终于,那软嫩的东西被他肏开缝隙,接着被他狠狠撞了进去!

    双穴齐喷,溪鸣爽快的软下去,被宸阳搂住膝弯抵在树上:“他们听不见的,乖,叫出来,夫君喜欢听你舒服的呻吟。”

    宸阳抬头,两人对视间又吻在一处。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朵上,蜜穴随之一阵搅紧,吐出一大股还带着精液的汁水,这般模样,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了,咽了咽喉咙,他略喑哑道:“放我下来…”

    “唔唔嗯嗯嗯嗯!好舒服夫君……射给我…想吃夫君的精液啊……”

    可若周家兄弟不在了,这些东西的存在,意义又有多大呢?周娘不知道他们是回了天界,只知道他们死了,死了,便是不会回来了,再也没了,见不着,摸不到,从此只能活在她的回忆里,若忆起往昔,却只怕更加痛苦。

    宸阳吻了吻他,眉眼含笑:“求饶可以,说些好听的。”

    “流氓…”

    他们到底不是常人,宸阳身为龙脉所化,本身所受天界约束就较小,在人间被束缚的法力不足一成,别说周家兄弟明日出发,便是先让他们到了边境,宸阳也能轻轻松松带着他后脚跟上,因此,他说出的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迎还拒的情趣。

    听着周家兄弟交欢的声音,溪鸣尴尬的想捂耳朵:“我们先下山吧,他们…他们估计还要好一会儿…太失礼了。”

    兄弟两人看着她,她苦笑着摇摇头:“你们是我生的,我知道你们的性子,去吧,去救他,于私,他是你们的父亲,于公,他是救国救民的将军,你们该去,必须去。”

    回了家,宸阳刚喂完了鸡崽,见他回来,扬起一抹笑来:“回来了。”

    周苍想了想,道:“应该是山间野兽交配的味道。”

    溪鸣被快感冲撞失力,两个蜜穴被宸阳艹弄的越来越热,也越来越舒服:“怕…怕你嗯……做多了硬不起来…那我只能守活寡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宸阳!慢点!!慢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夫君夫君慢!!!穴烂了!不!!救!救命!夫君夫君宸阳!!”

    周苍安抚道:“军医不必如此,我们兄弟二人都是自愿的,将军护着万千百姓,我们怎能见死不救。”

    不到半柱香,溪鸣便恢复了大半体力,虽然还止不住战栗的喘息,但已经有力气动一动身体了。

    宸阳在骚穴里搅动一番,心念一动,再次射起来。

    宸阳粗鲁的吮吸着他的乳珠,玩弄地殷红肿起,粉嫩嫩的发颤。

    二舅?

    然而,周琅神色疑惑的嗅了嗅,对周苍问道:“哥,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宸阳从前确实不近女色,莫说女色,连色都不近,若非遇见溪鸣,他自认没有欲望这种东西:“是宝贝儿你魅力太大了,我就算真是个和尚也忍不住。”

    溪鸣双手掰开女穴,屁股还迎合着肏干:“只骚给你看……宸阳…夫君…像刚才那样……”

    宸阳:“十有八九便是他们了,否则也不会这么巧合,连名字都能对上,想必那两个女仙官的名字也是对的上的。”

    溪鸣抬头,两人视线交缠在一起,呼吸一滞,相爱之人,哪怕一个眼神也能撩起滔天之火。

    宸阳替他理了额前一缕碎发,然后牵起他的手,故作委屈道:“走吧,今日少不得浪费大好时光,去别人家听墙角。”

    宸阳笑了笑,密集而又小幅度的肏干,在溪鸣软绵的呻吟中射出来,同时灌满后穴与前穴:“你如果真的想拒绝,就不会这样求饶了,分明是在勾引我。”

    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战场之上千变万化,一个不起眼的决策都可能决定一场胜负。

    宸阳掐了把他的屁股:“在你男人怀里夸别人?”

    的确,今日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可:“也不能就一直这么抱着吧?”

    若不是遇上宸阳,他或许一辈子都会谨守此言。

    宸阳一边抽插,一边走到凳子前坐下,于是便成了溪鸣坐在他胯上。

    宸阳虚心听训,然后磨的更用力,隔着亵裤把花穴磨得变了形:“怪我,所以我负责。乖,自己把亵裤脱了宝贝儿,夫君要肏你的嫩穴!”

    宸阳毫不客气,或者说他已经被身下的爱侣勾疯了,一手握住溪鸣的腰,一手扶着粗硬的肉棒一举插入三分之二,这是他们平时插入的深度,是宸阳怕一开始便全部插入,溪鸣承受不住,仅剩的怜惜。

    宸阳捏了捏他的臀肉,终究是没把人给放下来:“他们今日可没什么事,无需我们守着。”

    宸阳挺腰抽插,方才堵住的淫水趁机飞溅,很快便把床单湿透,浓郁的异香布满整个房间。

    溪鸣尴尬的笑笑,点点头:“昨夜,没休息好。”何止没休息好,根本一刻也没歇过,身下两个穴现在还湿漉漉的流着精。

    周琅“嗯”了一声,闷闷的说道:“如果依兰没有成功,能不能让我…”

    周家兄弟看完了地势准备离开,巧合的是,周琅想从略荒僻的小路走,而溪鸣与宸阳正好就在必经之地。

    过了会儿,依兰被赵灵窈带走,溪鸣心里有股莫名的预感,于是立刻起手算了一卦,竟发现这件事或许和他们也有些关系,回仙京的机会,似乎落在了周家兄弟身上。

    依兰坚定的看着周苍:“我可以,苍哥,琅哥,周姨在家等着你们回去,最迟后天,我会让二舅醒过来,请你们相信我!”

    然而他不知,溪鸣也是这样想的,只想早日与他成亲,名正言顺的占据他妻子的身份。

    溪鸣声音渐低:“嗯…他们的劫数就在这几日,等赵姑娘来了便齐了。”

    蜜穴承受完激烈的射精,全部灌满深处,不知是不是错觉,溪鸣本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但吃下精液后却陡然轻松了许多,连力气都恢复了些,好歹能喘息着逃跑了,虽然很快就被宸阳拖了回来,按进怀里。

    他浑身被汗水濡湿,眉头紧紧颦着,红唇开合喘息,像是承受不住痛苦,抬眸含泪氤氲的看向宸阳:“明明…是你太大了……”不管吃多少次,都有种将要撑裂的感觉。

    依兰感激的道了谢,然后说道:“如果赵灵窈来找我,麻烦你们就说我上山采药了。”

    周苍道:“最晚后天,若是他没醒,一切照旧。”

    龙族,有两根。

    周琅问道:“哥,看出些什么?”

    周苍点头,然后说道:“量力而行。”

    溪鸣急促的喘息着,闻言咬住他的肩膀,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低哑道:“混蛋!”

    周苍紧紧皱着眉:“依兰,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进军营的?”

    若非昨日找借口硬生生逃下了床,只怕早就被宸阳全部肏进来了,一想到宸阳那物,他便有些发颤,那物着实让他受了些罪,只是今日到底是逃不了了,索性他也没想再逃,早晚会过这一遭,大不了便是再晕几次罢了。

    溪鸣叹了口气:“我们可能要离开这里了。”

    两人都有些乐不思蜀了,直到小云村来了几个不速之客。穿着铠甲,将士模样的人来到这里,直奔周家兄弟的家里。

    赵灵窈脸色立马好了:“那他现在是想回来了?”

    “宝贝儿,让夫君穿嫁衣是要付出奖励的。”

    他喘息着,反应过来后虽然依旧羞涩,却没收回,反而摸的越发仔细,剥开肉唇,隔着花蒂按压里面的肉棒:“都是你射进来的,不能怪我,你得负责…”

    两人正情浓,院子外突然有人敲门:“宸兄!溪鸣兄!你们在吗?出门了吗?”

    依兰挥挥手,匆匆离开。

    溪鸣惊恐的越发颤抖,捂住嘴不敢出声,穴里紧的能把人的魂魄榨出来,宸阳埋进最深处碾压着高频率耸动:“怕吗?”

    宸阳怎会不懂,一言不发,默默笑着将人打横抱起回了屋内。

    周苍一直感觉得到宸阳二人不似常人,闻言便也安心了些:“生死有命,我和琅弟会尽力做好应做的,多谢宸兄提醒了。”

    语不成调,却能听出毫无责怪之意。

    然而在依兰眼里,只是两人为难的在思考,于是她说道:“我会医术,跟去肯定有用,其实我自己也能去打听出来,只是现在我总觉得时间紧急,再晚可能就来不及了,拜托你们了,请告诉我吧。”

    营帐里突然便安静了下来,只余王佑山略粗一些的呼吸。

    宸阳见他心情好起来,便放了心,闻言眼神一深,嘴角微扬,凑到他耳边低声暧昧道:“昨夜没吃够,今日是不是该补偿我?”

    宸阳抽出肉棒,将整个手伸进女穴,沿着肉道一路摸到子宫,然后戳开虚虚合上的子宫插入三指玩弄道:“淫荡极了。”

    宸阳深邃的眼眸含着笑意,抱着他进了树林里,高大的树木逐渐将阳光遮挡,溪鸣心口一颤,脸上爬上浅浅的绯红,抓了抓宸阳的衣服,小声道:“说好的…一个月不许…”

    军医摸了摸花白胡子,忧道:“这个办法说来简单,可那蛊如何是能轻易取出来的?”

    这个姿势格外的深,溪鸣扶着宸阳的肩膀呻吟着主动扭腰起伏,听着交合的声音,既羞又满足,尤其是看着宸阳对自己毫无抵抗力的样子,越发欢喜。

    他们也知道依兰的医术有多好,可镜洲这么凶险,危机四伏,连他们都受了些伤,依兰一届弱女子,连自保能力都没有,他们如何安心。

    溪鸣气着气着又忍不住笑了,背靠进他怀里,长出了一口气,慢悠悠的说道:“我幼时被父母抛弃,后来遇到游历人间停逸大人,他说我有仙缘,于是将我带在了身边,教会了我很多东西,那时,停逸大人跟我说,我这般身体,若不想伤人伤己,最好莫要触碰感情,我的确因为这副身体才会被抛弃,于是一直谨记在心…”

    自然记得,为此还让他尴尬了许久,当时只觉得荒唐,谁知道没过多久他们便真做了夫妻:“所以…,我现在应该叫你…宸郎?还是夫君唔…”

    他说的坚定,一听便知已经有了打算。

    溪鸣无意识的哭泣着,却渐渐适应,变得主动迎合,小腹凸起肉棒的形状,他失神的按了几次,被宸阳肏的泄了无数次。

    宸阳将他压着趴跪在床上,变成野兽交配时的姿势:“该罚!”话落,他便一个用力全部插了进去。

    溪鸣靠着他的肩闭目:“反正就是不许,谁让你这么过分,我累了,歇会儿。”

    他本是不通情爱的灵物,心无所依,看似自在却孤独,如今有了怀中人,他便才算真的与这世间有了联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家常,过了会儿周苍叫了周琅一声,他便出去了。

    又是一个灼热的吻,分开后两人笑着对视,溪鸣抚摸着他的脸亲吻他汗湿的额头:“以后,你就是我的…夫君,是属于我的。”

    宸阳拿起一块糕点,神色淡定的说道:“你娘是有大福运之人,你们大可放心,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

    宸阳哪里肯放过他,今日之前的那些,不过是开胃菜而已,这一次的才是正餐,定要尽兴才是:“不管它。”

    溪鸣强撑着随手拿了件衣服披上:“混蛋!快去开门。”

    宸阳才入巷,还没来得及抽动,院门便被依兰大力推开,他瞬间布下障眼法,让依兰眼中只看到他们站在这里对话。

    周苍慢不了,他硬得快要爆炸,只想快点占有吞噬面前的爱人:“小琅,好紧!”

    宸阳眼底含着笑意,嘴里却叹道:“夫人好狠心啊~”

    溪鸣也冲他笑了笑:“回来了。”

    溪鸣双腿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颤抖,双眸睁大,双手无助的在空中抓了两下,随即跌落在床上,虚虚抓着床单,口中只剩可怜的,不连贯的喘息,细听之下,还带着颤抖的泣音:“呃!!!!”

    宸阳笑着被他打了两拳,告饶道:“为夫错了错了,夫人饶我一命。”

    宸阳挑眉:“你在嫌弃你男人时间短?”

    溪鸣向下摸去,摸到突然多出来的东西,是与正插在后穴中一般无二的肉棒。

    “射了射了!!夫君夫君夫君啊啊啊啊啊啊!!!撑烂了!!要撑烂骚穴了!!!”

    周苍揽住她的肩膀,低声唤了一句:“娘…”

    昨晚宸阳要的太凶,若不是借口今日要出门,只怕床都下不来,不过思及刚才的卦象,他正了脸色说道:“刚才回来时看见村里来了一些将士去了周家,我起手算了一卦,算出我们回去的机会似乎落在了苍兄和琅兄身上。”

    溪鸣流着泪拉住他的手往女穴里塞,却被他反手拉住:“无需这个。”

    溪鸣嗔他一眼:“没个正经。”

    “嗯~~,宸阳……”一声软软的呻吟,端的是诱人发狂。

    “唔唔嗯………又要…又到了……小穴射了……啊啊嗯嗯嗯嗯嗯……宸阳…宸阳……慢些…子宫要坏了…”

    周琅神色也沉重起来,想了想道:“会不会是想多了?王将军中毒也有半月多了,对面也没派过人来。”

    宸阳一开始还由着他,到了后来,欲望磅礴时,便再也做不到温柔,双手按住溪鸣丰满白皙的肉臀,胯下暴力抽插,直将溪鸣干的紧紧攀附着他,双腿乱蹬的射出来。

    宸阳射完后没有退出去,此时抱着溪鸣不紧不慢的戳弄着温存,感受着温暖的蜜处包裹自己:“宝贝儿,听到了吗?做久了,也就不会害臊了。”

    溪鸣想了想他入赘穿嫁衣的模样,顿时笑得乐不可支,连带着两个穴都一颤一颤的,宸阳的喘息更加粗重,狠狠往里肏干,将女穴里的肉棒插进柔嫩的子宫里:“想到了什么?难道宝贝儿你不想负责?”

    溪鸣眼眶微红,转过身体将头搭在他肩上:“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罢了,停逸大人说的也没错。”

    溪鸣眼尾绯红,相比前面的阳物,他更喜欢宸阳插入自己的身体里,将宸阳的阴茎纳入体内,会让他拥有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幸福感。

    溪鸣顿时颤抖着泄了一次:“夫君!!轻…不…再重些……喜欢啊啊嗯…啊…喜欢……”

    宸阳上下套弄,溪鸣很快便有了感觉,抑制不住口中的呻吟,细细吟哦出来,带着情欲的嗓音嗔怨道:“你真的…”太大了,还那么长,每次都快要了他的命,让他在情欲里深陷,若是全部进去……只怕自己真的会疯掉的。

    脸上还带伤的依兰傻呵呵笑了笑道:“我比你早一天到,本来是进不来的,不过二舅的手下好像知道我是谁,就把我放进来了。”

    这种极致的深入,仿佛在他的魂魄上留下了烙印,此后余生,他将再也离不开宸阳,他将一辈子都是宸阳的人:“喜欢……”喜欢被宸阳这样占有。

    周苍指了指山对面:“那边,就是腊吉军盘踞的地方,离这里不足四十里,这座山于狮翼军虽然是天然的屏障,但腊吉军也可以派少许人偷渡过来,届时也能借此做到人不知鬼不觉,再伺机潜入军营里刺杀主帅。”

    宸阳带着餍足的神色将人牢牢抱在怀里,完全不管两人身上有多少各种粘稠的液体,仿佛从前的洁癖顷刻间便消失了。

    溪鸣氤氲的双眼轻轻半阖,低语噎道:“怎不知你原来还想过放过我?”

    然后溪鸣便连着两天没能下床。

    周苍的抽插变得顺畅,充沛的淫液让他知道周琅没有难受,于是不再收敛着力道,每一次都用力的挺入,听着周琅毫不掩饰的呻吟,与主动摇晃的腰肢,他揪住周琅一颗乳珠喘息道:“屁股这么骚,是不是也馋哥哥许久了!一点也不害臊!”

    依兰松了口气,笑着点头:“放心,我一定可以。”

    “呃啊啊啊啊啊!!!!宸…阳!!!是!是什么!呜呜啊啊!轻!轻点!!!那是什么!要被肏死了!!”

    他压在宸阳身上,发着抖微微起身,然后用手一点一点把体内的肉棒拔出来,接着转过身背对着宸阳:“我喜欢你,喜欢被你肏,也想,一辈子被你操…我爱你……”

    她看着两人点了头,于是心安理得的离去,然而她一走,那障眼法下的两人彼时正吻的难分难舍,身下相连的性器泥泞不堪,抽插间带出丝丝缕缕淫靡的丝线,至于她看见的点头,也不过是她想看到的结果罢了。

    听到这里,溪鸣羞耻到全身滚烫,但身体却越发敏感,宸阳在子宫里研磨一圈,将他肏到潮吹,后穴里的肉棒抵在骚心处狠狠碾压,很快便湿答答的溢出蜜液。

    周苍替周娘倒了杯水,说道:“娘,我应该去救他。”

    溪鸣回头看了眼周家,无奈的轻叹:“亲缘劫不难渡,苍兄与琅兄为人豁达,是非分明,此去便是要还了父亲赐命之恩,他们不会因为贪生怕死而拒绝,因此,这个劫十有八九便是过定了,周娘她…会很难过吧。”

    溪鸣在他颈侧蹭了蹭,略沙哑的回道:“早知道你这么凶,我就不唔…”

    溪鸣被肏出眼泪,阳物在刚才被宸阳肏入子宫时便射了,此时女穴发了大水,却被宸阳的肉棒堵在里面搅动,像是顽皮的孩童在水里玩耍一般。

    他从前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竟会爱一个人爱到这般模样,想被宸阳插入,肏干,射精,像不知廉耻的欲魔,臣服于欲望,唯一不同的是,他只臣服与宸阳,心甘情愿,哪怕知道回去之后会被责罚,也无怨无悔。

    话落,他将肉棒深深没入溪鸣体内不再抽出,维持着碾压宫壁的状态狠狠耸动旋转,溪鸣抽搐着发出哭腔,双手无力的垂下,被干的失了魂。

    溪鸣无奈的笑了笑,给两人施了一个隐身术:“哪里学来的拐弯抹角?”

    周琅走到她身边用力戳了戳她的脑门儿:“真是一刻不看住你就闹腾!去把伤处理一下,看看你这狼狈的样子!”

    宸阳将他压在一颗树上,伸手摸了一把蜜穴,满是汁水的骚穴根本不用扩张,已经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小骚货!”

    周苍看了眼从里面关上的门:“大概是没起吧。”

    宸阳挑眉:“夫妻之间不正经是情趣宝贝儿。”

    宸阳埋首在他肩侧沉沉发笑,笑得溪鸣不明所以:“做什么笑成这样,难道我说了什么惹你笑话?”

    溪鸣红着脸推开他站起来,理着衣服道:“在仙京的时候,大家都说你端方君子,不近女色,比西方佛子还要清心寡欲,现在看来全是假的。”这人每每在床上,都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的模样,和清心寡欲毫无关联。

    宸阳含着他的耳垂含糊道:“小骚货,骚不死你!”

    宸阳笑着单手搂着他的腰:“不拐弯抹角,你又该说我耍流氓了。”

    依兰看了看天色,说道:“今夜要下雨了,蛊喜欢阴凉,我之前给二舅下的药可能压制不了多久,必须尽快把蛊取出来,苍哥琅哥,我去准备些东西,先走了。”

    两人一个低下头,一个侧仰起头缠绵接吻,溪鸣扶着身下硬挺滚烫的肉棒抵住后穴,在穴口厮磨片刻后慢慢坐下去:“唔………夫君…宸郎……好大…穴吃不下……了”

    宸阳捞起他的膝弯抵在墙上,一记深深的插入:“好处?”

    宸阳看着他勾起嘴角,一步一步靠近他,然后把他压在墙上,一手直接摸进他还湿透女穴戳刺:“宝贝儿,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在他们到边境前,不会让你下床的,已经违约一次,这一次谁来都没用。”

    绵长一吻,两人喘息着分开,宸阳胯下慢悠悠的耸动,带出粘腻的水声恶劣道:“就不什么?”

    他们两人在一旁聊着,溪鸣借故又去了厨房,他现在浑身还在隐隐发颤,快感还在体内盘旋,唯恐被周家兄弟看出来,可谁知周琅竟也跟了上来,一边帮他摘菜,一边问道:“溪鸣兄,你脸有些红,不舒服吗?”

    前些日子溪鸣还适应不了那么大的尺寸,入的深了整个人便会被弄的痉挛着晕过去,这两日明显已经适应多了,偶尔肏到深处也只是紧紧抓着宸阳的背,抓出一道道红印子。

    宸阳低声一笑,一手握住他白皙的阳物,溪鸣那物也是正常尺寸,可惜与宸阳一比,简直被比的像未发育一般:“宝贝儿真聪明,怎么可能放过你,前几日不过是让你有个准备,今日才算彻底给你开苞。”

    宸阳挖出满手的精液与淫液放到他嘴边,看着他细细的舔干净:“我弄的,我负责宝贝儿。”

    不过虽然舍不得,但宸阳才是他最留恋不可割舍的,只要宸阳还在他身边,不管去哪儿都好。

    而此时的周家兄弟正跟着韩易在军中走动,周苍与王佑山像了六成,众人一看便知道他与王佑山之间的关系,因而很受尊敬,周琅因为像周娘,所以关注的人相对少些。

    依兰收起笑容,正经的说道:“我会医术的,而且他是我二舅,我也有责任。”

    “嗯嗯嗯好深……穴里……好舒服……宸阳……”

    宸阳将肉棒狠狠肏进子宫,又狠狠拔出来,声音略凶道:“宝贝儿,现在才知道已经晚了。”

    溪鸣也有些舍不得,但仙官久留人间确实不合规矩,若任性而为,别的仙官竞相模仿,于人间便是灾难了。

    许久,宸阳射完,摸着溪鸣被射大的小腹,餍足的抱着人直接躺了下去。

    溪鸣也不知道自己最后的声音到底有没有被听到,宸阳根本没射,见他射了,便快速拔了出来,脸色难看的仿佛要滴出墨来。

    溪鸣呻吟着扭动腰肢浅浅的吞吐:“那夫君……要罚我吗?”

    快感的余韵久久不散,宸阳安抚的抚摸着他的脊背,等着他缓过一口气,一柱香后,溪鸣才稍稍平息了喘息,浑身还在颤抖,还被插着的女穴时不时抽搐,挤出大股大股带着精液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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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鸣满含情意的主动吻住他,伸出嫩红的舌头去勾缠他,然后含入嘴里温柔吮吸,像是得了爱极的宝物,舍不得松开。

    溪鸣恍惚喘息着,只叹自己自作孽,惹了一头吃人不倦的野兽,好在,是自己喜欢的野兽,他愿意被吃。

    溪鸣闻言,直觉告诉他该起卦,于是一边被深深浅浅的插干着,一边艰难的起了一卦,或许是吸收了龙脉至纯的灵力,这一卦他算的比之前清晰很多,依兰的情劫与周家兄弟的亲缘劫是纠缠在一起的,所以依兰也必须跟着周家兄弟才行。

    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找的男人,自己承受后果。

    而且机会来了,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触发的,以后说不定还能回来看看。

    周琅疑惑的皱眉:“不应该啊,溪鸣兄平时这个点早就起了。”

    宸阳思索片刻点头道:“应该是,但应该不是长仙京的仙官,看他们的年岁,应该是不久前下的凡,长仙京已经百年没有历劫的仙官了。”

    被两根肉棒同时肏入,溪鸣被快感刺激的通体绯红,艳如欲妖,摸着被撑得凸起的肚子,他失神的呢喃:“好舒服……都…是我的……夫君……肏我……”

    同一颗树的另一面,宸阳掐着溪鸣的腰牢牢固定住射出尿液,溪鸣一面羞耻的喘息着,一面又欢愉的夹紧穴里的肉棒和液体,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对面的周家兄弟。

    宸阳面色沉重:“你这是为难你夫君。”

    周琅还欲再说,韩易突然对他们跪下,道:“两位公子,依兰姑娘有办法的话,未尝不能试一试,换血是走投无路之举,是属下自作主张向您二位求助,将军醒来势必会追责,如今既有无人替死的一线希望,请两位公子务必再等等!”

    军医也告辞去照顾军中伤员,韩易识趣的跟着离开。

    溪鸣在他肩上留下了一个牙印个,换来宸阳把着他的腰干进后穴里:“宝贝儿,真紧!”

    “啊!!!不够……夫君……插进来……快肏肏我……穴里好痒夫君……”

    宸阳欲求不满的穿了件衣服,在他脸色偷了一吻道:“遵命,夫人。”

    溪鸣脸红着瞪他一眼:“明知故问。”

    溪鸣喘息着抬起一条腿挂在他身上:“好夫君,肏小骚货的穴,小骚货想挨肏了嗯!!!进来了!好大唔!好舒服~后面……后面也要嗯啊啊………”

    溪鸣睁开还透着情欲的眼瞪他一眼:“那也是没有别人才!……”

    宸阳没有把他放下,反而哀叹一声道:“抱都不让抱了?”

    溪鸣红着脸侧头亲了亲他的脸颊:“放心,夫人也对你负责…,会一直…一直把你的……吃进去…”

    依兰也不知道,这个二舅她只知其人,从未见过,不明白具体为何:“不知道,不听了,周姨会处理好的。”

    周琅刚刚迎合着他肏到自己的骚心,此时爽的腰都在发颤,抖着声音道:“被你唔…操了七年了啊啊啊嗯…还唔…害臊什么……不骚也被你肏骚了嗯嗯嗯嗯哥……舒服…肏到骚心了……啊啊嗯…”

    翌日,远在小云村的宸阳抱着浑身酥软的溪鸣一息间到了镜洲。

    两人都是情动不已,他们快半个月没有亲热了,此时得了机会,周苍不愿再忍耐,更何况下一次亲热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又或许,他们连下一次都是一种奢望,他松开纠缠的唇舌,低哑道:“哥想干你!”

    “混蛋!混蛋混蛋!”

    依兰不在意的摸了一把脸笑了笑:“没事,已经上过药了,我给你们说说二舅的情况吧。”

    好在,宸阳见他这副样子,便发了善心,胯下狂风骤雨般加快了速度,连干千下,终于射给了他。

    周娘脸色苍白,看了眼他还带着血迹斑斑的脸,又看了看周苍周琅,痛苦的闭了闭眼睛:“不必说了,请你先出去,我想和苍儿琅儿说些话。”

    他从枕头里抬起头,张着嘴失神的喘息,被宸阳插入三指搅弄,唾液溢出,宸阳尤不满足,用手指模仿肉棒抽插,将溪鸣玩弄的越发淫靡。

    他仰头亲亲宸阳,笑道:“聚散有时,只要咱们记着这里的好,便不算遗憾了,别难过。”

    “骗子!”

    还未说完,嘴里便被宸阳塞进一条粗鲁的舌头,搅弄勾缠,含住自己的舌头不放,未了,又放过他伸进来舔弄着深处。

    赵灵窈闻言,满脸不满的问道:“你还有个二舅?怎的从没让我见过?”

    依兰摆摆手:“不知道,不过他们应该是二舅的的人。”

    周琅这么好脾气的人都给她气笑了:“不说你为什么还能比我们快马加鞭的早一天,就说你为什么来这里?不知道有多危险吗?!”

    宸阳胸膛震颤着大笑,眼眸灼灼生辉,将人狠狠按进怀里:“生气也这么可爱,岂不是勾引我干死你!”

    溪鸣张开腿,剥开流精的穴:“都是你的东西,你不负责谁负责?”

    那将士站起来尊敬的行了一礼:“末将不打扰夫人,这便在门外候着,夫人若有什么事,请尽管唤我。”

    宸阳低头看他:“还生气?”

    周琅双手叉腰,怒道:“你要是出事,我们回去怎么和你娘交代?救人的事有我们,你回去!”

    然而两人本就心意相通,此时更是灵肉合一,宸阳不会伤害溪鸣,只会带着他一起共赴甜美至极的高潮,而溪鸣全全接受:“子宫……夫君……要泄了啊啊啊!!!”

    溪鸣彻底红了脸,看了眼还在山顶的周家兄弟:“还有人,而且才做过…”

    溪鸣扭头不说话。

    溪鸣哭着摇头,压低声音:“快些…啊啊…他们…他们一定是来唔!……来辞行太快了太快了!!!宸阳!!慢…些!!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次看了一眼对岸,他说道:“回去之后,让韩易派些人守着这里。”

    没有人时,他什么不依着宸阳,别说射精,尿都被他射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连子宫都被肏成了贴合肉棒的形状,他何时害羞说过拒绝的话,只是当着别人的面被肏弄,着实太羞耻了。

    周娘白着脸,有些无力的挥了挥手:“知道了。”

    宸阳坐起从背后抱住他,声音含着笑与满足:“我也爱你。”只爱你。

    溪鸣经了事,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情欲还没退干净的双眼瞪着他:“正经说话!往日稳重自持的宸阳仙官哪里去了?”

    他说着,好像已经看见了那副绝美的场景,眼中宛如浸了墨,带着灼热却克制的欲望,对视间仿佛要把溪鸣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依兰继续说道:“蛊这个东西,越是毒,越是喜欢大补的东西,释放毒素于它们也是一种消耗,我前些日子刚好得了一根百年野参,或许有用,但我还得准备些东西,以防万一。”

    溪鸣蜷缩着身体抓着他的手臂:“怎么办,变成这个样子唔!!轻点……”

    宸阳伸手探进他的衣襟里捏了一把还红肿着的乳尖:“舍不得?”

    依兰闻言,脑袋都骄傲的扬起来,得意的说道:“听到没?而且我辛辛苦苦爬了那么多座山,游了那么多条河,就为了早点过来,你们忍心我无功而返回去还得挨我娘的打?”

    宸阳柔声道:“睡吧,我去找周家兄弟。”

    宸阳在他身下摸了一把,确认精液被吸收干净了,便去厨房打了水来倒进浴桶,以仙力加热后抱着他一起坐进去。

    溪鸣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灼热的肉棒带给他灭顶的欢愉,他的脸埋在枕头里,腰臀主动扭动,随即迎来宸阳强势的奸淫。

    穴里痒极了,他顾不得羞涩,扶着这根肉棒抵住女穴入口,因为刚刚被打,此时女穴很热,蜜液糊在外面,湿答答滑腻腻的,肉棒很容易便插入了一个龟头,溪鸣来不及喟叹,宸阳便已经等不及了,“咕叽”一声全部没入。

    溪鸣撑着浴桶被他干了个爽。

    宸阳在院子了种下了一颗桃树,因为溪鸣爱吃桃子,又在院子里添了两只小鸡,他似乎越来越喜欢凡间的生活,每每落在溪鸣身上的目光,总是柔和的能溢出蜜来,两人便像普通的夫妻一般,平淡且美好的生活着。

    路上遇见乡亲们再说他们是两口子时,溪鸣也再没有想着反驳。

    而宸阳此时正抱着溪鸣就站在他们不远处,溪鸣休息了会儿,精神已经恢复,此时可以算得上精神焕发,听了周苍的话后对宸阳说道:“苍兄没有说错,卦象显示,明晚腊吉军的人就会从这里偷摸过来,这份细致入微的观察力,苍兄若从军,成就不在王将军之下。”

    待周家兄弟靠近不足两丈时,溪鸣才反应过来,赶紧死死压住呻吟,哪怕明知他们听不见。

    宸阳扶着肉棒肏进去:“乐意之至!”

    他正了衣襟思索片刻后,略严肃的问道:“咱们去苍兄他们家看看?既然是今日才落定的机会,想来一定跟今日来的人有关。”

    周琅关心道:“山里晚上凉,一个不小心就容易风寒,你可得注意些。”

    周琅摆摆手:“哪里的话。”

    依兰一瘸一拐的走到不远处打量着,赵灵窈无奈的扶着她的手臂,依兰似乎是想听听什么,只可惜离得太远了,什么也听不到。

    宸阳一个深入,咬着他的耳尖道:“怎么就不能?宝贝儿,我入赘青信殿就可以了。”

    再这样下去,他可能真的会死在床上。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笑。

    “宸阳嗯……告诉她……她…啊啊她也得去……”

    宸阳胯下粗长的肉棒直挺挺的抵在臀缝里,手上加正要加快速度,溪鸣却伸手拉住,红唇开合,说出让他失去理智的话:“插进来…把我淦射…”

    宸阳把周家兄弟带到了院子里,溪鸣一个闪身去了厨房,急忙洗了把脸,变了两盘糕点出来端出去。

    溪鸣主动吻住他,然后胡乱的拉开自己的亵裤,宸阳的肉棒没了阻隔插进腿根里,在肉唇中抽动,沾满滑腻的汁水。

    溪鸣抿唇,张开了双腿,将腿间蜜处敞露无疑,然后红着脸自己掰开女穴:“进来,全部~”

    溪鸣窝在他怀里,气的想咬人。

    周琅点头,与他一样看向那边:“希望依兰那丫头快点解毒。”

    于是又是一巴掌,这次更重,溪鸣既痛又欢愉,宸阳给予的情欲让他沉迷,明知有多羞耻,却再不顾虑,既是宸阳给予他,亦是他给予宸阳,这些磅礴的欲望,是两人爱意所化,至死不休。

    宸阳笑着颠了颠他:“我错了,夫人原谅我吧。”但不会改。

    浴桶的大小坐两个人刚好,而且溪鸣坐在宸阳腿上,浴桶便更宽敞了些,溪鸣怀疑某人早有预谋,不然很难解释的清楚。

    宸阳双手掐住他的腰,胯下粗暴的以能看见残影的速度将溪鸣干的说不出话来,两个骚穴痉挛着达到高潮。

    但这怜惜仅仅只存留了一息,下一刻,宸阳便全部没入!

    溪鸣回头与他对视:“历劫的仙官?”

    溪鸣感觉到那不同于精液的东西,喘息着呻吟,用力夹紧,眼看着自己的肚子被一点点撑大,最后形如怀孕四月的妇人:“坏…蛋……唔……”

    溪鸣以前只是听说过,没成想如今自己竟亲身体验了。

    周苍叹了口气:“但愿是我多想了,如今与腊吉的战事吃紧,对面不惜以下毒这种卑鄙手段来取胜,想必也是没有信心能战胜狮翼军,不确定王将军死没死之前,不会轻举妄动。”

    他的话语听着从容,实则只有自己知道有多急切,溪鸣从不知自己有多优秀,青崖殿里多少弟子悄悄仰慕他,从前或许不在意,可如今只要一想到有那么多人觊觎着他,他便恨不得立刻成亲,告诉所有人这个人是他的,谁都不能从他身边抢走!

    宸阳眼里是疯狂的笑意,伏在他耳边:“骚宝贝儿,这是你说的!”

    依兰掏掏耳朵,然后看着他们:“换血一事,那是一命换一命,你们不论哪个去换,另一个还能好好活下去?昨天我已经替二舅诊过脉了,那蛊毒凶险,但也不是无法可解,我让人熬了一副药,已经暂时把毒压制住了,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一定可以找到解毒的办法。”

    原来他也是这般重欲的人,往日的清修岁月,仿佛远的像一场梦:“我会不会很淫荡?”

    溪鸣无奈的瞪他一眼:“这是哪门子醋?行了,把我放下来吧,若依兰救不了王将军,我想苍兄他们,估计就要代父上战场了,届时若有需要,咱们便助他们一把。”

    宸阳见他如此,却似发现了乐趣,一边肉棒浅浅抽动,一边看着闯进来的依兰问道:“野丫头,你来做什么?”

    宸阳向上一挺,瞬间没入一大截:“宝贝儿,小骚穴可比你的嘴老实~”

    如此一晃半月过去,周家兄弟也磕磕跘跘的到了镜洲边境,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刺杀的人,好在两人身手不错,又有他们父亲的手下韩易保护,均是有惊无险的渡过了。

    周琅喘息着笑笑,抬手摸着他的脸亲昵的说道:“好唔!!哥!慢点!”

    宸阳知道他心软,将他紧紧抱在怀里轻吻额头道:“别难过,命数如此,有死才有生,世间才能生生不息。”

    溪鸣小腹抽搐,原想硬气一点自己说,却被宸阳直接淦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欲哭无泪的对宸阳道:“依…你嗯嗯嗯啊……都依你……快嗯啊…和她说罢,求你了…夫君……”

    周娘叹了口气:“娘知道,这些年娘听着他在外边怎么保家卫国,心里其实早就不怨了,他确实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父亲,但他保护了很多人,舍一家护万家,娘明白的……,可是,可是那是要你们的命啊!不管你们谁去换血,另一个该怎么办?若你们都…都没了,我怎么办?”

    黎明,太阳升起,屋内的动静却丝毫不见消退,两人都不是凡人,溪鸣虽被压制了大半仙力,但还有宸阳的精液,龙脉的精液,莫说一点困倦,便是死人,吃了那么多也该成仙了。

    身下的美人予取予求,男人的劣根性使他想要更加过分的玩弄,于是一只手探到女穴,然后狠狠一巴掌拍在肉户上。

    之前还担心宸阳知道自己的秘密后不能接受,现在看来,是自己该担心会被弄死在床上才是。

    宸阳剥了溪鸣的衣物,低沉的喘息着在他耳边说道:“今日不放过你,全肏进去好不好?”

    自周家兄弟离开那一日,溪鸣真的再没能下床,就算下床,也是被宸阳艹着,他们在那个屋子里每一个地方交欢,不知餍足。

    溪鸣听见宸阳和他们道别,听见关门声后走了出来:“我们,跟着他们一起走吗?”

    溪鸣咽了咽喉咙,感受着穴里再次被撑满,红着脸夹紧了些:“你想听什么?”

    她说着便要走过来,溪鸣吓得浑身乱颤:“不……别过来!”

    周琅笑了笑:“但愿吧,我哥在哪里,我就到哪里,不分开就好。”

    宸阳安抚的抚摸他的腰侧,待他终于平息下来,方才吻了吻他的眼睛道:“宝贝儿很好吃,多谢款待。”

    兄弟俩逛了一圈,最后去了附近最高的山峰,周苍看着山下不算湍急的河流,皱着眉略有些沉重。

    溪鸣好笑的捧住他的脸使劲揉了揉:“行了啊,得了便宜还卖乖,哪能一直被你抱着,我腿又没断。”

    而一旁的周家兄弟不知何故,脚步慢到许久才走出一丈,随后两人对视了一眼,周琅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哥…唔!唔嗯……哥唔~~”

    溪鸣颤了颤,女穴收缩咬紧,还未说些逞威风的话便落了北,只得撒娇告饶:“我错了…嗯…别这样玩……再让我歇歇…求你了…”

    依兰不解的停下:“怎么了?”

    但不能否认,溪鸣喜欢他对自己毫不掩饰的欲望,让他心里甜的像灌了蜜。

    “啊啊啊…你怎么…怎么这么坏……慢…慢点…求你了……不行了……里面好酸……被你…唔肏的的地方……”

    蜜穴里的精液被吸收殆尽,没有一点残余,但溪鸣自己溢出的蜜液着实不少,现在穴里还黏糊糊的,而身上那些,干了后也十分不舒服:“我想沐浴。”

    依兰摇摇头:“不是您医术不好,是蛊这等毒物我们这边见得少,镜洲也不是适合蛊生存的地方,腊吉军应该也是废了一番力气才得到的。”

    他们的父亲王佑山此时还在昏迷,两人赶到时俱是吓了一跳,只因床边站了个怎么也意想不到的人。

    周琅拉起她的手,看了眼周苍:“我们保证,尽最大的努力,活着回来。”

    溪鸣轻轻抽了口气,隔着衣服按住他的手:“别乱捏!这几日被你捏的都没好过,”他思索片刻,继续说道:“咱们得帮帮忙,只要不干扰他们每一步的选择,适当给予帮助是可以的,如此也好早日回去。”

    溪鸣战栗的攀着他的肩膀,小腹痉挛,一时间被肏的说不出话来,待缓了好一阵,方才可怜兮兮的喘息着说道:“哪有…我嗯……我只是想到啊啊嗯…想到你穿嫁衣哈啊!!!”

    宸阳将他额头前的头发向后拂去,喘息着重重的肏干:“宝贝儿,这是你的子宫,是孕育孩子的温房,现在我在肏它!”

    周琅看见他笑道:“我说你怎么久久不开门,原来在厨房里忙活呢。”

    两人就这样闲话家常的到了周家,此时屋内恰好说到关键处,只见那为首的男人恭敬的坐在下首,对周娘说道:“所以事情便是这样,将军战前被敌国术士下了蛊毒,军医说若想救回,只能换血,但血也不是谁来换都行,最好是有血缘之人,将军活下来的希望才能多一分,夫人,实在不是末将等不愿舍命,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如今我们与庆国马上要交战了,战前失了顶梁柱,军心势必大乱,此战关系到边关无数百姓,还有无数将士,一旦战败,后果不堪设想,末将恳求夫人……”

    溪鸣有些疑惑,见依兰不是很惊讶的样子,猜想她可能知道些什么:“小兰知道是怎么回事?”

    周家兄弟气的脸都黑了,说什么也要把她送回去,依兰正满营帐乱窜,军医说道:“两位公子,依兰姑娘医术高超,老夫亦不及,届时换血一事或许可以帮上大忙,公子们还是让依兰姑娘留下吧。”

    溪鸣睁大了眼睛:“我哪有!”

    他失神的仰起头,呆呆看着头顶树叶间隙中透出的阳光,那光有一束正好落在宸阳头上,他伸手摸上去,然后蓦地轻轻笑起来:“宸阳嗯啊…你变得这么坏,回去之后可怎么办?哈啊!!轻……嗯…轻点…到时候唔……到时候我们就不能嗯…不能天天呆在一块儿了…”

    周琅走过来替周娘揉肩,也开口道:“娘,他或许不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但他是个好将军。”

    宸阳牵着他回家:“确实是个难得的透彻之人,只是周家两兄弟的命格此时已经模糊,看来,此次下山便是去历劫了,若能顺利渡过,便极有可能回不来了。”

    “嗯……啊啊…宸阳……不…不能再做了唔!天亮了呀啊啊……慢些……好撑……”

    母子三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良久,周娘再次叹了一口气:“你们去吧。”

    周苍看了眼昏迷的王佑山,道:“三天后就要和腊吉军开战,如果他不能在交战前醒过来,军心势必大乱,依兰,不要胡闹。”

    宸阳抬起头看着他:“宝贝儿,我可不会因为离开这里难怪,只是遗憾来不及在桃花盛开的时候,在树下弄你一回,你肌肤这般玉白,想必桃花落在上面定然勾人至极…”

    说白了,就是雄兽射出来的东西散发的味道,只是这里的味道格外浓郁,仿佛刚刚还有兽类在这里媾和过。

    这些话说来实在羞耻,可都是他的真心话,面对着宸阳实在羞的说不出口,索性背过身来说,然后,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溪鸣扶着另一根插进后穴,红唇开合喘息,颤巍巍窝进宸阳怀里,被他掐着腰再次奸淫:“唔……好烫!!夫君好厉害……穴肏化了……好深……嗯嗯…肏到子宫里了……好舒服……夫君夫君……嗯啊啊啊……肏烂我…肏烂你的骚货娘子……”

    两人对视一眼,拉住批次的手,周苍将周琅拉进怀里:“会没事的。”

    溪鸣回忆了一遍整个仙京最近的历劫仙官,最终挑选出了最可能的几个:“闻仙京正好有四个同一时间下凡的仙官,苍桓仙官,琅月仙官,另外两个女仙官的身份不明,只依稀知道是闻仙京七幺殿的仙官,前两位历的是亲缘劫,后两位是情劫。”

    溪鸣修长的双腿盘在宸阳坚硬的腰部,脚趾因为快感蜷缩,两个蜜穴均被干的合不拢,此时没了人,他胆子也大了些,一吻结束后喘息着对宸阳道:“累…腿夹不住了…”

    宸阳在他耳后落下一吻:“他以己度人罢了,若真心爱一人,不论是亲情或是爱情,莫说他异于常人,哪怕他变成不开智的兽类也改变不了什么。”

    周苍放下手里提的东西,说道:“我们今天便要走了,家里东西多,所以给乡亲们分一分,一来免得浪费,二来,也是想麻烦你们帮我们照看一下母亲,她一个人,我们难免担心。”

    辰时过半了,屋子里的声音才渐渐平息下来。

    “射给你,骚货夫人!!”

    宸阳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慰道:“她是个有福之人,且后福余荫三代三世,也算是安慰。”

    宸阳亦是爽的发麻,释放天性与本能的感觉实在太好,他整个人全部压在溪鸣身上,双手握住微微有些隆起布满吻痕与指痕的乳房,狠狠玩弄,身下更是一次又一次的鞭挞甚至可以说凌虐着两个蜜穴。

    宸阳撕咬他的肌肤,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痕迹,一只手狠狠搓揉饱满鼓起的阴户,溪鸣哭着痉挛潮吹,咬着他的肩膀也控制不住剧烈抽搐:“夫君!!!啊啊啊啊啊啊啊!!!”

    宸阳搂住他的腰,埋首在他肩上沉笑:“好,负责,一直负责。”

    软烂的骚穴吃下浓白的精液,但精液实在太多了,多多少少溢出些许,糊在腿间,淫靡又情色。

    溪鸣是真的对龙性本淫这个词有了无与伦比的了解,哪怕是龙脉变成的龙,此时体内全是吸收不完的浓精,顺着肉臀浸湿亵裤与外袍,要不是还记着要回去,只怕宸阳这会儿还不会放过自己。

    宸阳喘息着蹂躏他的乳头:“龙族的特性,之前怕吓着你藏起来了,自己吃进去。”

    周苍吻过他的额头:“好。”

    溪鸣脸顿时烫了,侧头低语:“别闹,苍兄他们很可能明日便走,咱们得跟着…”

    两兄弟皱眉对视,许久,点了头。

    他们不知,就在他们旁边不足五步的树下,有两人正激烈的交缠。

    周苍勾起嘴角,胯下越发用力,周琅赶紧搂住他的肩膀,承受这甜蜜的欢愉。

    溪鸣尴尬的笑了笑:“厨房里烧着柴火,噼里啪啦的,没有听见,抱歉。”

    宸阳摸着他小巧的喉结,眼神幽深:“还记得我们刚来这里的时候,他们说我们是夫妻吗?当时是误会,现在不是了。”

    宸阳配合着他律动,低沉的喘息喷在他耳侧:“小骚货,夫君也很舒服,你的小骚穴真是!又紧又嫩!”

    溪鸣迷离了双眼,被宸阳肏开熟知情欲的身子,再不是从前青涩的模样,宸阳的肉棒一凑近,他便已经饥渴的期待着,分泌汁水,做足了承受欢愉的准备。

    宸阳握住他的手:“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回去便到结姻殿结为夫妻,以后一刻也不分开。”

    周苍忍不住将人吻住,宽大的手掌几下扯掉周琅的衣带,周琅踉跄几步靠在树上,片刻间便赤裸在空气中。

    周娘红着眼眶,却没落泪:“娘什么都明白,不会拦着你们兄弟俩,但是娘只求你们一件事,尽最大的努力,活着回来!”

    他依偎进宸阳的怀里,任那根本没有消退的肉棒在子宫里待着,宸阳将他抱得更紧,肉棒也埋的更深:“还好吗?”

    溪鸣把糕点放下,宸阳眼神在他下半身巡视,未了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依兰白了她一眼:“这个二舅,就是苍哥他们的父亲,当年他丢下苍哥他们三母子再也没回来,连外婆和外公去世都没回来,我娘觉得他冷血无情,就单方面和他断绝关系了,不过这些年我隐约也听我娘提起过一点,这个二舅在外面似乎当了大官。”

    宸阳挺腰抽动,淫液牵成丝线滴落,溪鸣弓起腰,似想逃,又似迎合,连被肏弄几下,便彻底没了推开他的力气:“嗯啊……不知餍足的禽兽……”

    这个奖励是什么,不言而喻。

    又想起从前那些什么清心寡欲,稳重自持,洁癖冷淡的屁话,对比如今,全都是假的!一个真的都没有!

    宸阳覆盖住他的手使劲按了按,听到粘稠的水声,很满意,却依旧没停:“周家兄弟到边境前,不会让你下床的,乖宝贝儿~”

    宸阳得到满意的答案,愉悦的对依兰说出去向。

    宸阳手上微微收紧,食指时不时在马眼处戳弄,干净的阳物很快溢出汁液,淅淅沥沥的流出来,再顺着他的手指滑过,滴落,肉眼可见的情色。

    不知不觉天色已黑,今晚没有月亮,屋内没有点蜡烛,两人在夜色中缠绵悱恻,云雨巫山,终于,宸阳牢牢掐着他的腰极速猛淦千余下,淦的他哭泣求饶,无意识挣扎时射了出来,不同于以往射进花道里,这一次宸阳直接射进了他的子宫,滚烫的精液将他烫的战栗,却又无比舒服。

    溪鸣凄丽的扬起脖子给他咬,身下一次次被他肏到最深处。

    溪鸣此时已经发觉刚才不是错觉了,宸阳的精液确实可以让他恢复体力,想来也是,宸阳乃灵脉所化,连毫发都带着磅礴的灵气,更何况是精液这等天然便携带主人大量灵元的东西。

    溪鸣捂住正被干的女穴,喘息着揉了揉软烂的花蒂:“好人…好哥哥…穴吃不下了嗯啊……”

    军医恍然大悟:“依兰姑娘高才,老夫枉学医多年,竟不知蛊还有这个特性。”

    溪鸣抬头瞪他,嗔怒道:“一个月不准碰我了!”

    天还没黑,几缕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两人静静注视对方,不过须臾便急切的吻在一起,唇舌火热交缠,渍渍水声粘腻悦耳。

    说完,便睡了过去,之前的交欢虽然身体能承受的住,但精神还是有些疲惫,趁着此时周家兄弟与依兰她们的劫数还没开始,正好休息片刻。

    溪鸣颤抖着闭上眼,一动不敢动,一副生怕被依兰看到的样子,虽然明知依兰绝不可能看到也不可能听到,但他还是紧张的忘了呼吸。。

    溪鸣绯红的脸上挂着迷乱的表情,闻言竟向身下性器结合的地方摸去,然后摸到被撑的鼓鼓的阴户,与滑腻的汁水还有宸阳的精液与尿。

    子宫含着龟头,随着抽插被拉拽,溪鸣神志不清的想到,幸好自己早已不是凡人,负责这般被玩弄肯定会被玩坏。

    说罢,搂着他的腰让他跪着撑住床壁,黑暗中闪过一缕银青色的光,溪鸣感觉到了他身下的变化:“这是嗯嗯……什么?”

    过了片刻,周娘开口对周家兄弟说道:“苍儿,琅儿,你们有什么想法?”

    宸阳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篮子:“什么东西值得你丢下我,一大早就上街去买到现在?”

    宸阳将他拉着坐在自己腿上,不轻不重的替他按摩:“面相来看,他们确实有仙缘,还有那两个丫头也是,只是人间修士式微,按理来说不可能同时出现这么多有仙缘的人。”

    依兰不客气的坐下,喝了口水说道:“苍哥他们不肯告诉我要去哪里,我想你们一定知道,快告诉我。”

    周琅被入的极深,虽然一段时间没做,但他也很快就适应下来,并随着周苍的抽插溢出汁液。

    溪鸣连呼吸都被迫打断了,体内的东西仿佛撕裂了他,又仿佛没有,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唯有体内突突脉动着的肉棒无比鲜明:“好深……”

    周琅点头

    宸阳笑了笑,替他细细清洗:“早做打算而已,你应该夸奖我才是。”

    “不能!”周苍打断他,继续说道:“我是哥哥,凡事我先,听话。”

    宸阳掐了一把他的臀肉:“你说他们久。”

    日子一天天过去,原本横在卧室里的屏风不知何时,已经被宸阳送给了王大娘,木榻也早变成了一堆柴火被烧了个干净。

    周苍点头,一群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依兰道:“二舅确实是中的蛊毒,军医之前说的没错,以亲人的血置换全身血液可以把毒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但这个办法太过凶险也太过残忍,我想了想,蛊毒之所以难解,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蛊这个东西是活物,只要它还活着,就会一直散发毒素,如果想办法先把蛊取出来,至少二舅便暂时没了性命之忧,余毒再以其他办法逼出来,便可以不用你们做牺牲了。”

    溪鸣吐了口气,轻笑着抬头看着他:“我知,只是有些感慨,不说了,到家了,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溪鸣见他吃瘪,心情顿时愉悦:“哼~”

    于是那将士便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周娘与周家兄弟,还有隐身在一旁的溪鸣宸阳二人。

    周琅擦了擦手,笑着接过:“有心了,”他将平安福珍重的放到怀里,然后叹了口气道:“真舍不得啊~”

    宸阳看了眼小鸡崽:“可惜了,那株桃树还没能开花结果。”

    唯有历劫的仙官才能自带仙缘的投生凡间,以待历劫完成顺利回归。

    宸阳愣了一下,随即瞳孔都发了红,原本俊朗的容颜,透出十足的野性,像追求本能的猛兽,极度危险的笑了:“宝贝儿,人要为说过的话负责任知道吗?这可是你自找的!”

    宸阳这一次无比听话,温柔的把人放下,然后紧紧抱进怀里,身下与他紧紧贴合,隔着衣物磨蹭:“已经湿了。”

    周琅叹了口气:“哥,我们都要活着…好好活着,我还没和你过够呢。”

    他们都是彼此的初次,别人自然不可能知道宸阳的欲望,在遇上溪鸣后,是何等的无法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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