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3/8)

    宸阳笑着亲了亲他的发顶:“洗漱过后再看。”

    溪鸣动了动,身下随之涌出混合的爱液,微微颤了颤道:“都怪你…”

    宸阳欣然接受指责,抱着他“好好”洗漱了一番才回到床上。

    溪鸣喘息着躺在床上,双手揪着两侧的床单,双腿大开的被宸阳用手指亵玩到痉挛:“混蛋…,这不是白洗了!”

    宸阳还没吃够呢,自然是要补上的,这些年,他与溪鸣越发契合,溪鸣也越发能承受得住他,于是寻常的欢爱早已经不够,龙性本淫,他很久没有十足尽兴的做一回了,直至此时,他才真心有了几分想回天界的意愿。

    两人闹了一夜,翌日午时宸阳还不愿松开他,溪鸣只能夹着肉棒吃下又一波浓精,然后软软的说道:“再做下去…,邻居们要来关心我们了。”

    宸阳不舍的耸了耸健腰,肉棒挤出蜜穴里灌满的精液,溪鸣也由着他,让他将自己弄的满是精液浸透的味道。

    “唔……胀……”

    好不容易宸阳抽出肉棒,溪鸣赶紧抓了件衣物披上,然后喘息着起身摸着宸阳的脸道:“乖,以后再补偿你~”

    宸阳拉过他的身子狠狠亲了一口,这才略满足的松开他:“倒真有些想回天界了。”

    溪鸣明白他的意思,其实他也有些想回去了,一来确实想念青信殿的师兄弟师妹们,还有停逸大人,二来,这些年他也感觉到了,随着与宸阳越发契合的交融,在凡间的欢好已经很难彻底满足他们,他们许久没有尽兴做过了。

    并非时间不够,而是在凡间,他们欢好时溢出的灵气会干扰到凡间的气运,毕竟是龙脉,溢出太多灵气,对此时修行不盛的凡间来说,弊大于利。

    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因为两人太恩爱影响凡间气运,真是…

    无法,只能暂时忍着了。

    今日天气尚可,溪鸣想了想,干脆不出门了,搬了宸阳做的躺椅到院子里,拿出那本话本看起来。

    宸阳乐得他不出门,一先还装模作样的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结果不到一柱香便蹭上躺椅,将人揽入怀里一起看起来,时不时还要点评一二,顺便上下其手一番。

    溪鸣好气又好笑的用腿根夹住他欲做乱的手:“才刚做过,别闹。”

    宸阳黑眸含笑,捏了捏他腿间的嫩肉后恋恋不舍的抽回手:“行吧,夫人发话,哪敢不听。”

    岁月静好,一晃便又到了年关,村里的孩子是最快乐的,太平盛世,不用担心夏无粮,冬无衣,笑容热烈的像朝阳一般。

    溪鸣与宸阳年年都去凑个热闹,今年也不例外,村口有人放烟花,两人便牵着手一起静静的看。

    许久,溪鸣开口感叹道:“有时感觉凡人比神仙更无情,匆匆在人间走过一遭,哪怕留有再大的遗憾,这一世爱着谁,转世之后,便尽数忘记,重新来过。”

    宸阳拉着他的手与他肩并着肩,柔和的笑着:“若真的爱,那便是刻入骨髓,哪怕转世,也不会忘记。”

    溪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又说情话。”

    宸阳一把搂住他,埋首在他发间喟叹一声:“不喜欢?”

    溪鸣蹭了蹭他的下颚:“喜欢,再多说点。”

    宸阳还未再说,周琅咳嗽两声道:“你们收敛点儿,大庭广众的秀个没完了,哥,是吧?”

    周苍不置可否,牵起他的手道:“气氛不错,只愿岁岁如今朝。”

    周琅老脸一红:“咳咳!你怎么也老不正经…”

    周苍无所谓的笑笑:“你不喜欢还脸红?”

    周琅不说话了,过了会儿叹了口气:“要是依兰和赵姑娘还在…就好了,我最近老是做梦,梦见她们好好的,还变漂亮了。”

    周苍一顿,不知想到什么,揽住他的肩道:“她们一定好好的,我们也一定能再见到她们。”

    周琅笑了笑,没说话。

    宸阳与溪鸣不意打扰他们,看完烟花便回去了,待到了家,溪鸣叹了口气,宸阳立刻关心道:“怎么了?”

    溪鸣一边倒了杯茶水,一边回道:“琅兄似乎快要恢复记忆了。”

    今天站周琅身边,隐隐有灵气波动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要回天界了。

    宸阳立刻明了:“他作为人的时间不多了。”

    溪鸣点点头:“虽然是件好事,但周娘他们,大概要难过许久了。”

    宸阳搂住他的肩安慰道:“终有分离之时,只要他们各自安好,便是幸事。”

    溪鸣笑了笑,侧身抱住宸阳的腰:“我自然知道,放心吧~,我没有太难过。”

    宸阳吻住他索一个绵长的吻,然后说道:“一点点难怪也不行,夫君这就让你什么也想不了…”

    溪鸣低喘着探进他的亵裤里,把玩两根勃发的肉棒,然后掏出来上下撸动:“爱卿的肉棒好大~”

    无需多言,宸阳立刻明白了溪鸣的意思。

    那话本第二卷,正是一代帝王勾引自家俊朗侍卫。

    他顺势紧紧抓住溪鸣的肩膀:“陛下,不可。”

    嘴里说着不可,肉棒却越发滚烫。

    溪鸣眼神魅惑的在他脖颈处舔吻着:“你不想试试朕的滋味吗?”

    他拉着宸阳的手伸进自己的亵裤里,分开一条腿,握住宸阳的手指把玩白皙肉棒下挺立的阴蒂,淅淅沥沥的淫液打湿两人的手掌。

    宸阳眼神灼热无比,配合着说出话本上的台词:“陛下,臣只是一介卑贱的侍卫,不敢侮辱陛下圣体。”

    溪鸣难耐的带着宸阳的手指捅如穴里,双腿夹紧,攀着宸阳的间吞吃:“唔……嗯~~好舒服~,小侍卫…朕的穴软吗?”

    宸阳狠狠一捅,修长的手指直接触碰到柔软的子宫口:“陛下…”

    溪鸣红着眼尾颤了颤,然后艰难的说道:“朕命令你说!”

    宸阳又是一记深深的插弄,脸上满是欲望,嘴里却还卑微的说着:“回陛下,陛下的穴很软。”

    溪鸣急促的喘息,快感绵密,他似痛非痛的颦着眉,颤抖着又问:“那朕的穴水多不多唔啊!……嗯嗯……”

    宸阳呼吸也乱了:“回陛下,陛下的穴水很多,将臣的手都浸湿了。”

    溪鸣故作高傲的扬起下巴,但媚意横生的脸上却一点气势也没有:“那你想不想肏啊………肏朕……”

    宸阳的肉棒直直顶着溪鸣的小腹,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它的蓄势待发,但他却说道:“臣,不敢。”

    溪鸣一把推开他,解开亵裤后退几步趴在床上:“朕命令你,用你的大肉棒肏朕。”

    宸阳呼吸越发粗重,三两下便脱了自己所有衣物:“臣,遵命。”

    他一步一步走到溪鸣面前,然后把住那勾人的细腰,扶着两根肉棒一起缓缓插入花穴:“陛下的穴好紧。”

    溪鸣长吟一声,将雪臀翘得更高:“爱卿,再深些,肏朕的子宫,朕给你生孩子唔!呃呃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慢些!太快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爱卿爱卿!不要这么急!朕是你的唔嗯嗯嗯!!爱卿嗯嗯嗯……好大……好…好舒服……”

    “陛下这么饥渴,上朝的时候是不是要含着臣的精液去?”

    溪鸣承受着穴里疯狂的插干,酥软得连连淫叫:“爱卿射进来嗯啊啊~~朕便含着去唔!!!”

    “腿再张开点,臣要全部射进去!”

    溪鸣将腿完全打开,任由宸阳肏入子宫,并在里面旋转碾压,爽到全身痉挛抽搐,哭着喊着:“爱卿饶命!”

    折腾了一天一夜,意犹未尽,反倒把火全都勾了起来。

    “唔…不行了…宸阳,拿出来,求你了~”

    宸阳整个手掌都插进溪鸣湿热的穴里,故作委屈:“我已经很克制没肏你了,现在连玩一玩也不行?”

    他说着往子宫里插入两指,扣挖拂弄,一将溪鸣弄的气喘吁吁。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溪鸣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虽说着求饶的话,却一点挣扎的动作也没有:“真的要被你玩儿烂了嗯啊~轻点摸~”

    宸阳抽出湿漉漉的手插进他嘴里,沙哑地低笑:“来,舔干净。”

    溪鸣顺从地舔干净他手上的汁液,绯红的脸在他颈侧磨蹭,体内的渴求如烈火燃烧,强烈而灼热:“宸阳,我真的…好喜欢你~好舒服~~再重一点摸摸我的子宫~呀!~~嗯射了~~”

    宸阳抽出手握住他的腰,将溪鸣的骚穴狠狠按在肉棒上,沙哑低沉地抱怨:“他们再不归位,我就要帮他们一把了。”

    肉棒抵在阴蚌上发狠地碾压厮磨着,粘腻声淫靡勾人,溪鸣似痛非痛地轻轻颦着眉伸手剥开唇肉,让肉棒碾磨敏感的肉蒂:“嗯~~,别,不能那么做,啊~!!”

    他的声音柔媚地打着转儿,惹得宸阳更加恶劣的用肉棒狠狠撞击湿透肿胀的花蒂:“宝贝儿,你不想早点回去吗?”

    溪鸣浑身酥软得无力,手也没力气再剥开唇肉,于是将肉棒夹在唇肉间细细伺候:“顺…顺其自然…啊啊啊~穴~宸阳宸阳~,再重一点~嗯嗯~~反正…很快的…嗯嗯啊~~”

    宸阳在他穴间用力碾压,骚穴不堪磨弄喷出大股透明的爱液,将肉棒彻底湿透。

    溪鸣在快感中发颤,趁着高潮的余韵,宸阳一举将两根肉棒插入搅紧的阴道,享受两人给予彼此最甜美的快感。

    溪鸣阴蚌紧紧贴着宸阳的胯下,两人结合地紧密无比,生理性的泪水根本无法控制,溪鸣一边流泪一边包裹着体内灼热的欲望不知餍足地吞咽。

    “夫君~~”

    这声夫君绕是百转千回,又甜又娇,满是爱恋信任,还有毫不掩饰的撒娇求怜。

    宸阳再也无法忍住,也无需忍住,一手握住他微微凸起的嫩胸蹂躏,一手控住他的细腰,骇人肉棒猛烈抽送,将本就还在高潮的花穴干地抽搐痉挛。

    溪鸣浪叫着再次潮吹,若非设了结界,叫床的声音只怕连隔壁都要听到了。

    肏穴声连绵不绝,溪鸣被干得露出绝美的痴态,宸阳含住他的红唇,舌头搅弄他的口腔,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待分开时溪鸣呻吟着弓腰迎合激烈地撞击,带着被快感浸透的哭腔浪叫。

    “骚穴啊啊啊!……要被夫君肏烂了……嗯嗯嗯嗯夫君的肉棒干得好爽~~”

    宸阳揉着他的乳肉,肉棒硬得像铁一样,在阴道里横冲直撞:“这么骚,一天不肏会不会饥渴地哭出来?”

    骚穴溢出滑腻腻的爱液,“咕叽咕叽”的肏穴声让溪鸣无比清晰的知道自己正被宸阳干得死去活来。

    他想象着如果今后没了宸阳的肏干他将如何,只觉得还未深想便已是无法接受了。

    他早已沉沦在宸阳身下,再也离不开宸阳了。

    “会的唔~不要离开我~”

    宸阳抵进他敏感脆弱的子宫里,碾压着宫壁射精,待射完,喘息着紧紧抱住溪鸣:“不会离开你,也绝不会让你离开我。”

    哪怕溪鸣想逃,他也做不到放他离开。

    两人相视而笑,温馨接吻,少顷再次响起淫靡之声。

    不知什么时候停下的,宸阳在家收拾残局,溪鸣则装着满肚子的精液一个人去了林间溜达,肚子里暖暖的,他十分惬意。

    大概是因为快要离开了,难免有些舍不得,溪鸣把小云村溜达了个遍后,到了他与宸阳刚来时处理猎物的那条河前,河还和以前一样清澈,隐约能看见几条小鱼。

    他丢下一颗石头,将小鱼惊走,未了又嘲笑自己一下,性子越发幼稚了。

    正要往回走,一双手从背后搂住他的腰,然后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两人静静得没说话,一起听着虫鸣。

    太阳下山,万物沉静,溪鸣在宸阳怀里转了个身,回抱着他的腰感叹道:“回去之后,肯定会很想念这段时光吧?”

    不过短短几十年,相比无穷无尽的寿命,原本不值一提的时光。

    但因为意义不同,便觉得是如此珍贵。

    宸阳将他紧了紧:“我会一直在。”

    溪鸣笑了笑,仰头亲了他一大口:“你想跑也跑不了。”

    未了,溪鸣想起他们刚来的时候,戏谑地抬头看着宸阳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来的时候,那时候你好冷淡,吃个饭还要我给你盛。”

    宸阳抱起他往回走,说道:“难怪人都说家长里短,夫妻之间总有一个爱翻旧账,夫人你快饶了我吧。”

    溪鸣晃着脚得意一笑:“哎呀~怎么办呐,我是不是也要你跪一跪搓衣板?”

    宸阳低头笑着:“跪搓衣板?不如…再加一点。”

    溪鸣把玩着他的头发,抬眸轻笑:“这么自觉?加什么?”

    宸阳附耳轻声:“加个你,坐在为夫上如何?”

    “你跪着我如何坐……”溪鸣一先不解,但很快反应过来,好气地拉扯了一下他的头发:“流氓…”

    宸阳低沉的笑声回荡在林间,幽幽传了很远。

    转眼三月,天渐渐暖和起来,周琅的身体却陡转直下,周苍一步不敢稍离。溪鸣和宸阳日日来探望,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喜的是周琅身上的灵气越发旺盛,已然半步归位的样子,忧的是,灵气旺盛成这个样子,也没有冲开周琅心底最后的心劫。

    若非如此,归位之时还能再提前些。现在这么拖着,周琅只会十分痛苦。

    今日两人如常探望过后,宸阳说道:“或许可以帮他一把。”

    “怎么帮?”溪鸣问。依兰的死是无解的,周琅一日放不下,一日便不能算渡完了劫,除非能让兰意下凡现身,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宸阳拉着他回了家,不知从哪里弄了身女装:“委屈夫人穿一穿如何?”

    “你是想,让我假扮成依兰?”

    “若你不愿意,那便算了。”

    溪鸣拿过衣服,笑着撇了他一眼:“我看,你根本不是为了正事儿。”

    那话本最后一个故事,正是女装公子被自己的护卫侵犯。

    宸阳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反而十分坦荡毫不掩饰笑着:“夫人知我甚深,为夫惭愧。周琅最多还有几月,若不能解开心结,于他日后修行也有阻碍不管有用没用,试试又何妨,夫人你说呢?”

    溪鸣轻轻踢他一脚:“话都叫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他好笑的要将宸阳赶出屋内,宸阳往门上一靠:“还有为夫不能看的?”

    溪鸣瞪他一眼:“你若守着,今日就又出不了门了。”

    宸阳放肆的目光在溪鸣身上灼热地扫过,深沉地点头认可:“夫人说得对。”

    溪鸣将他推出去:“不许捣乱。”

    说罢垫脚亲吻宸阳的唇说道:“回去之后,就全补给你的。”

    宸阳拉过他狠狠吻了一通:“记下了,到时候后可别哭着求饶。”

    溪鸣咽下两人交换的津液,微微喘息:“知道了,色龙。”

    他换好衣服,宸阳施法将他叫旁人看来变成依兰的模样。

    到了夜晚,周琅昏昏欲睡,周苍在一旁守着,突然周苍听见什么,轻手轻脚出了门。

    看见宸阳和溪鸣后,稍有不解:“你们这是?”

    溪鸣说道:“琅兄拖久了难受,为了了结他这心病,所以想了个办法。也就现在他昏昏沉沉,清醒时可没办法用这招。”

    周苍回头看了眼屋内,诚心地道谢:“多谢了。”

    宸阳目送溪鸣进屋,对周苍说道:“按理说,他不该到现在还未恢复记忆。”

    周苍顿了顿,叹了口气:“瞒不过你,是下凡之前封的,下凡前我们打了一个赌,赌我会不会为了亲情丢下他。若我输了,他便先恢复记忆回去,从此再不相见。”

    显然,最后周苍赢了。

    “这是,情趣?”

    周苍摇头:“是因为我曾经因此负过他,其实根本不是什么亲缘劫,是我和他的情劫,只是没想到刚好遇上兰意仙官她们,反倒让琅月陷入了愧疚之中,竟真的应了亲缘之劫。”

    这些弯弯绕绕宸阳向来不感兴趣,他天生孤独一人,若非遇见溪鸣,只会一直孤独下去,所以在旁人与溪鸣之间,他不会有任何犹豫,自然无法理解周苍的心情。

    屋内静静的,周琅昏昏沉沉间看见一道青色身影,哪怕过去多年,他也一眼认出那是谁。

    “小兰,是你吗?”

    溪鸣到他床前,拍了拍他胸口的被子:“你有没有想对我说什么?”

    周琅费力的点点头,眼前明明暗暗已经有些撑不住:“一直,想对你说对不起。”

    溪鸣叹了口气:“当年如果换了是你死在那里,你会怨恨吗?”

    周琅摇头:“自然不会。”

    溪鸣柔声说道:“你不会,为什么觉得我会呢?”

    周琅又摇头:“我没有觉得你怨恨,只是愧疚,没有保护好你。”

    这人啊,总是越善良越容易痛苦。

    他正要再说些话,指尖一烫,是天界来的通影术,但不是停逸的。

    溪鸣疑惑着接受,对面居然是兰意。

    兰意见了他的打扮愣了会儿,接着大概是想到什么,问道:“琅月他,还在愧疚?”

    周琅听见声音,疑惑着:“小兰?”

    溪鸣点点头,兰意歉意地看着周琅,刚要说话,灵钥凑过来:“别愧疚了,赶紧回来帮忙,忙死了都!”

    周琅愣住:“赵姑娘?”

    灵钥眼下青黑,疲惫非常:“都给你们开小灶了还拖这么久,非得逾矩联系你们才行,赶紧回来帮忙,闻仙京那群老家伙整天来抱怨公文太多看不完,都是些什么玩儿意!给我我就能看完?”

    兰意无奈地叹气:“她最近太忙了,有些气愤,别介意,这次联系你们其实只是想看看你们过得怎么样,但话既已说开,琅月你还是快些回来吧,七幺殿没了你,没人管得住那些前辈们。”

    这……就有些想不到了啊。

    因为太忙催历劫仙官归位,他还是头一次见。

    溪鸣去看周琅的表情,果然,愣过之后灵气大涨,心结被破。

    过了片刻,周琅咬牙切齿道了句:“艹!”

    千算万算没算到,最后竟是因为天界太忙,被兰意她们催得没了心结。

    恢复记忆的琅月气得不行,险些把脆弱的肉身直接气死,好在溪鸣连忙给他顺了气,这才险险保住小命。

    兰意见事不对,捂住灵钥叭叭叭的小嘴儿,匆忙道了声再会,立刻掐掉了通影术。

    溪鸣还穿着女装,琅月现在清醒得不能再清醒,多年损友的劲儿立刻压不住了:“哟,小模样穿女装还真好看啊,你家那位居然舍得让我看你女装?了不得了不得。”

    溪鸣扶额:“还不是为了帮你一把,恢复记忆了就赶紧归位,别磨磨蹭蹭的,你家那位才是急死了。”

    何止急,估计都心疼得心绞痛了。

    琅月有气无力的挥挥手,语气倒是前所未有的松快:“急什么,反正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在这一时半会儿,你们先回去,我们好好跟我娘道个别再走。”

    溪鸣点点头:“那好,最后这段时间,我和宸阳就不打扰你们了。”

    琅月费力地挥了挥手:“行了赶紧走,你这女装我可无福消受,指不定看久了回去之后宸阳仙官找我麻烦。十天后再来找我们。”

    溪鸣好笑地抖了抖轻盈的纱衣:“哪有那么夸张,走了,回去之后再聚。”

    他开了门,对屋外已经恢复原貌的苍恒点点头:“琅月已经想起来了,之后的事你们自己商量吧。”

    宸阳上前揽住他的腰:“走吧,不用管他们了。”

    溪鸣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手臂:“急什么,又没几句话。”

    宸阳揽着他的腰往回走:“我夫人穿成这样,给别人看了我还不能有点小情绪?”

    溪鸣任由他无赖的手在腰上肆意揉捏,好笑道:“不是你让我穿的?现在倒是吃起醋来了。”

    宸阳停下脚步,难得气恼:“谁知道他这么快清醒过来恢复记忆,本也只打算循序渐进,让他稍微放下心结,他倒好,直接破劫了。”

    溪鸣侧头忍笑,忍了一会儿被宸阳捏着脸颊肉扭回来:“取笑我?”

    溪鸣笑倒在他怀里:“我想到一句话。”

    宸阳眼中满是温情,双手捧住他圆润的臀肉一把抱起来:“什么话?”

    溪鸣双腿环住他的腰,笑道:“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哈哈哈…”

    烟青色的女装在半空中摇曳,宸阳含住溪鸣脖颈上一块细腻皮肤轻轻啃噬:“胆子真大,看来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夫纲。”

    夜色中,宸阳将溪鸣按在林间乡亲堆好的草垛上,干燥的草垛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溪鸣又想起那本话本,里面爱穿女装的公子,正是被自家护卫压在马棚的草垛上狠狠要了第一次。

    他的气息微微紊乱:“我看你早有打算。”

    否则怎会背着他准备女装。

    宸阳坦然承认,丝毫没有心虚:“夫人聪颖。”

    他胯下轻碰,抵着柔软的凹陷处轻磨:“夫人给是不给?”

    溪鸣醉红着脸,轻轻喘息:“不给,你要怎么办?”

    宸阳深黑的眼眸放肆地从他的脸一路看到他的下半身,眼神犹如实质一般,仿佛已经脱了溪鸣的衣服肆意亵玩。

    “那正好,看来夫人也想照着书里来一次。让为夫再扮一回登徒浪子。”

    他说完用力顶入溪鸣腿间,勃发的欲望在那馥郁处流连忘返。

    溪鸣扬起脖子呻吟一声,浑身酥软轻轻打颤:“别…回去再…嗯!”

    话没有说完,宸阳一记重重的碾磨让他瞬间失神。

    宸阳低沉的喘息喷在他颊边:“就在这里,我要干你。”

    溪鸣缓过神来勾住他的脖子,眼尾绯红柔声问道:“怎么了?”

    两人相守几十年,他们对对方何其了解,所以宸阳稍有异常,溪鸣立刻便发现了。

    之前只要他说,宸阳无有不应,现在这般强势,属实少见,定是心里藏事了。

    宸阳埋首在他细腻的颈窝里,亲摸揉抱,就是不肯说话。

    这架势,就仿佛回到了当年两人刚相处时的沉默。

    溪鸣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抚摸,喘息着问道:“怎么了?为何突然就不高兴了?”

    宸阳从他颈侧抬头,吻了吻他的眼睛:“说了,你莫取笑我可好?”

    溪鸣回他一吻,笑道:“再议。”

    宸阳无奈又宠溺地整个人都牢牢压在他身上,抱怨着:“马上要回去了,天界多少人等着你,青信殿的人,还有青崖殿里也有不少,他们都很喜欢你,到时候你肯定要与他们好好团聚,就只能把我一个人丢在又冷又空的宫殿里独守空房…”

    溪鸣被他这一番话弄得哭笑不得,憋着笑在他胸口忍地发抖,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出来:“宸阳仙官,需不需要夫人提醒你,天界喜欢你的人更多。”

    宸阳装作没听到:“怎么办呢?到时候你身边都是热情似火的小仙官,个个朝气蓬勃,看不上我了怎么办?那我岂不是从此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溪鸣笑得不行,像撒了星辰的眼眸微微弯起,反问道:“怎么办呢?夫君你说怎么办?”

    宸阳低头含住他的唇厮磨:“你答应过的,回去就去结姻殿结契。”

    溪鸣伸出软舌勾住他的卷入自己口中,纠缠吸吮,未了沙哑地说着:“答应的,不反悔,回去就和你结契。”

    宸阳得寸进尺:“结契之后,搬出青信殿,我们自己寻一处地方。”

    溪鸣轻声笑着:“之前谁说,要入赘青信殿的?”

    宸阳一手探入他身下,摸到滑腻温润的柔软处,轻轻戳刺:“不怕随时被人看见我干你的样子?”

    溪鸣难耐地喘息,骚穴含住两指指尖,包裹勾引,渴望它进得更深:“唔~倒是不怕,只是嗯~只是还是别别啊~别吓到他们了。”

    宸阳满意地插入四指,在花穴内扣挖搅弄,按着溪鸣忍不住发颤的小腹说道:“放心,说好入赘,为夫也不反悔,届时在青信殿的地界寻住处,这样,你想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

    溪鸣咬着自己的食指,一颤一颤地点了点头:“别…别这样玩儿…穴里好痒…唔嗯嗯~”

    宸阳抽出手,食指与中指夹住肿胀嫣红的花蒂拉扯,花穴被淫水湿透,滑腻不堪,连带花蒂都湿滑无比,宸阳夹起花蒂,很快又被滑走,他像来了玩心,不断滑走又夹起拉拽。

    溪鸣被他玩地喘息连连,甜腻的呻吟发颤变成欲求不满的哭腔:“别…,”

    他扭动腰身,微微后退想要逃离,却被宸阳控住腰拉回来,无法,他含泪抓住宸阳的大手:“被你玩儿坏了~”

    宸阳含住他柔软白皙的耳垂,含含糊糊的说道:“可它好像很喜欢。”

    说罢揪住花蒂稍微用力拉扯一下。

    溪鸣战栗着喷出一股蜜液,温暖的汁水浸染发烫的花蒂,带来别样的欢愉。他狠狠颤了两下,花穴内痉挛着搅紧。

    “宸阳……”

    宸阳拉开他胸前的薄纱,伏身含住一颗软嫩,灼热的口腔不知满足,用力吮吸,大口吞咽,仿佛能吸出奶汁。

    宽松的女装滑落肩头,溪鸣抱着他胡作非为的头,仰头承受他的侵袭。

    “嗯……慢点吸……又要去了…”

    夜半的犬吠幽幽传来,两人已然顾不上,宸阳换了另一边,将白皙胸肉欺负得殷红欲滴,乳尖硬挺战栗。

    骚穴早已湿得不能再湿,肉棒轻轻一碰都会发颤流汁,宸阳两指探入撑开一个蜜孔,插入半截龟头逗弄,感觉到骚穴毫无保留接纳,心中甜得快要融化在溪鸣体内。

    溪鸣双腿大敞,酸软的小腹战栗发颤,时不时抽搐痉挛,他状似痛苦的颦眉抽气,浑身都绷紧,连脚趾都蜷缩着:“宸阳……夫好君…快给我……”

    宸阳亦受不了了,两根肉棒一前一后抵在两个蜜穴入口,缓慢推进。

    犬吠声携带着孩童的脚步声靠近,溪鸣紧紧咬着牙齿忍耐欢愉地呻吟。

    宸阳粗喘着低声在他耳边念叨:“哪家的娃娃这么晚还出来,该打。”

    硕大的肉棒缓慢入侵,将感官放大了无数倍,溪鸣清晰的感觉到肉棒侵入时的脉搏,强韧有力,彰显着霸道的存在感。

    他终是忍不住极快地喘息了一声:“嗯!”

    那半夜出门的小孩儿明显听见了,打着灯笼往这边看了看,童音在夜色中响起:“谁在哪里?”

    大黄犬跑到草垛前叫了几声,孩童便打着灯笼跑过来看了看:“没人啊,大黄,走了,我们快去周爷爷家看了他们就回去了,不然娘会担心的。”

    大黄又叫了几声,然后跟着他离开。

    他们一走,宸阳猛地又快又重的肏干起溪鸣:“咬得这么紧,是在害怕吗?”

    可不就是,若是叫孩子看见听见些什么,他的罪过就大了。

    紧紧包裹着宸阳的欲望,他浑身艳色,被干得陷入草垛里:“嗯嗯嗯啊……慢点…慢点……太快了……宸阳……好相公……求求你唔!嗯嗯……骚穴要被肏化了……”

    宸阳撑起他的膝弯,将他由上至下肏透:“别怕,只有我能看你这副模样!”

    溪鸣整个人都战栗起来,被宸阳填满身体的感觉太过甜美,他根本忍不住想要与他更结合得更紧密的欲望。

    伸手摸到快速结合的蜜处,他揉着花蒂减缓尖锐的快感,隔着薄薄一层,阴蚌被撑得高高鼓起,肉蒂硬挺着凸出来,不断滴落粘稠的汁水。

    “啊啊啊………啊嗯嗯宸阳……进来…肏进我的子宫里来……”

    宸阳自然乐意至极,胯下狠狠一撞,熟练地将硕大的龟头顶入子宫:“肏了你这么多年,还这么紧。”

    溪鸣绷紧了身子,挨过绝顶的快感,骚穴喷出大量馥郁的爱液,好半晌才找回些力气:“唔嗯……你啊啊!……你莫说不喜欢…”

    都叫他将自己肏透了,敢说不喜欢,皮都给他扒一层。

    宸阳狠狠干进去:“不喜欢?夫人想的美,准备继续被我肏上千年万年吧!”

    “啊啊啊啊啊啊!!宸阳!别碾!好酸,穴好酸!要被你肏射了!”

    宸阳完全不听,含住他的唇搅弄软舌,肉棒碾压着子宫与后穴弯处毫不怜惜地折磨。

    溪鸣浑身痉挛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汗津津的弓着腰在高潮来临时攀着宸阳的脖颈哭吟:“唔嗯嗯嗯…你嗯嗯嗯嗯嗯嗯啊太快!太快了!………夫君…好夫君快射啊嗯嗯嗯嗯!!……射一次吧…我没力气了…”

    宸阳咬住他的颈侧,胯下狂风骤雨一般暴虐奸淫,骚穴周围全是被抽插成泡沫的淫水,狂入千余次后,他终于埋在最深处激烈射出。

    溪鸣痉挛着疯狂搅紧两个蜜穴,一滴也不想溢出:“啊啊啊啊啊啊啊!!!宸阳宸阳!!呜呜呜呜!!!好多射满了!!”

    精液射完,宸阳还不满足,激烈的水柱强劲有力的灌溉而出:“溪鸣…你是我的!”

    溪鸣紧紧与他贴合,小腹肉眼看见的鼓起:“我是你的!再多给我嗯啊,嗯~好多~”

    小腹鼓得像怀孕数月的妇人,溪鸣急促的喘息着。

    宸阳抽出还在喷灌的肉棒,激烈的水柱冲刷泥泞的穴口。

    溪鸣剥开唇肉,让尿液冲刷自己最私密的入口,混合着骚穴喷出的浓精和尿液,淫靡得连妓子都要脸红。

    久久,宸阳射完,喘息着将肉棒塞回骚穴里,溪鸣也喘息着迎合,将肉棒裹挟进温暖的体内。

    温存厮磨许久,溪鸣将半挂不挂的衣服稍作整理,亲了亲宸阳的薄唇:“回去了。”

    宸阳耸胯,故意带出大股浊液:“再等等。”

    “唔~~别这样动,不想流出来。”溪鸣夹紧肉棒,阻止浊液离开。

    宸阳又狠狠动了动,明知故问道:“没吃够?”

    “别!又出来了…”

    溪鸣醉红的脸更红了一点。

    自然不够,哪次能这般轻易就够了的。

    “回去了,好不好?待会天盖亮了。”

    宸阳沉声笑着,捧着他被浊液打湿的软臀抱起来:“回去…给不给?”

    溪鸣双臀紧紧环住他的健腰:“…给的…,多少都给…”

    就着结合的姿势,两人回了家。

    一回来,宸阳便把溪鸣按在榻上。

    溪鸣轻颤,骚穴喷出射进去的浓精,后穴也糊满白浊。

    宸阳挥手间燃起屋内的蜡烛,烛火将他的俊颜照得分明。

    溪鸣还记得他们刚来的时候,宸阳有多冷淡,两人一开始明明很疏离。

    可现在,一日不让他碰几回,宸阳都能拐着弯儿耍无赖了。

    而自己,从清心寡欲到如今,亦是天差地别,若早个五十年,有人告诉自己,日后会变成这副模样,只怕会被他毫不留情打一顿。

    溪鸣故作平静的扭过头,现在倒好,莫说寡欲,若宸阳真的不碰他,他自己可能才是受不了的那个。

    宸阳一顿,戏谑地伏身:“在害羞?”

    溪鸣侧过脸不看他。

    宸阳笑着将他转过来:“这么多年了,还害羞?还是,想到什么?”

    溪鸣欲推不推的抵着他的胸口:“别说了…”

    宸阳来了兴趣,非要逼他说出来,肉棒在入口徘徊挑逗,就是不给个痛快:“不说可别怪为夫用家法了。”

    溪鸣无力地蹬了蹬脚,却怎么也逃不开,酸软的身子被弄得越发潮红:“好好好,我说我说!”

    宸阳满意的收手:“嗯,说吧。”

    溪鸣喘息着,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想到,从前…,从前和现在…变化大了些…”

    宸阳立刻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了:“如何个大法?”

    溪鸣瞪他一眼:“还能是什么。”

    宸阳笑着将溪鸣拉起来盘坐在自己胯上,肉棒借着之前的润滑两根一起插入后穴大半。

    溪鸣紧紧挺着腰,狠狠颤了颤,缓过来后软臀全部落下包裹住肉棒,双臂反撑在宸阳大腿上主动起伏:“嗯…以前…以前才不是,才不是这样嗯!!好大……”

    宸阳向上耸动:不是哪样?”

    溪鸣一手放在自己被顶得凸起的小腹上,隔着肚子抚摸:“以前…才不会有这个……”

    宸阳恶劣的抽动,带起强烈的水声:“这个是什么?说清楚。”

    溪鸣将脸靠进他的肩窝里,被干得剧烈耸动,一手从后面摸到结合的蜜处:“是肉棒,是嗯嗯啊~是夫君的肉棒……骚穴吃着夫君的肉棒……好舒服……好胀……”

    宸阳握住他的手:“还可以更舒服,想不想要?”

    溪鸣无力地发出宛如哭泣地呻吟:“要~给我~”

    宸阳双手用力扳开他的软臀,露出紧紧匝着肉棒的蜜穴,而后全部挤入,连卵丸也被塞入大半。

    粗硬的耻毛剐蹭着软绵的嫩肉。

    溪鸣受不住地战栗发颤,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唔~要撑死了……”

    两根肉棒有力的冲撞,溪鸣腹部凸起它的形状,哪怕只是想到宸阳的欲望深深埋在他体内,他都充实地快要发狂。

    宸阳紧紧抓着他的腰向上举起,而后又狠狠按下来,干地溪鸣连连喷汁。

    粘稠淫液从结合处飞溅,更多的顺着股沟绵延至床单被褥上,溪鸣爽得已经直不起腰,只能任由宸阳掐着腰身肆意奸淫。

    花穴被冷落也不甘示弱,泊泊汁水流个不停,宸阳腾出一只手插入,溪鸣又是一阵痉挛抽搐,整个人如同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别……,别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嗯!!!”

    一连串颤抖地呻吟越发放浪,溪鸣早已经顾不上害羞,如同大海上的小舟,一副随时会被倾覆的可怜模样。

    两根肉棒食髓知味,干得越发粗暴,肏穴声大的溪鸣忍不住爽哭,迷乱地在宸阳背上抓挠出红痕:“呃嗯嗯嗯嗯嗯嗯嗯!!!宸阳!夫君!”

    宸阳将他放平,以跪坐的姿势攻城掠地,插着花穴的手抽出揉捏臀肉,将臀肉揉成各种淫荡的模样:“我在。”

    溪鸣平躺着,双腿大敞放在他腰两侧,软臀被钉在肉棒上,烛火下,只要他稍微抬头,就可以看见宸阳抽出时勃发的性器。

    真的好大,每次都让他欲生欲死。

    “喜欢…”

    喜欢宸阳,真的好喜欢,不管是温柔,还是粗暴的占有,喜欢宸阳只对自己露出的不同,那些旁人不知的任性,无赖,霸道,通通都喜欢进了骨子里。

    溪鸣双手用力揪着身下的床单,双腿紧绷着无力踢蹬,吃着肉棒的骚穴疯狂搅紧:“我夫……嗯嗯嗯…舒不舒服?啊!唔……嗯嗯嗯嗯……”

    宸阳用力抽出又插入,随即肉棒不再抽插,在娇嫩的骚穴里碾压旋转,打着圈蹂躏,一只手再次插入软绵湿滑的花穴,手指在深处温柔抚摸宫颈:“舒服,再不会有人能让我如此疯魔,真想把你肏到一时一刻都离不得我!”

    溪鸣一下子就泄了力,被前后一起玩弄的快感逼到失禁一般潮吹,潮水淅淅沥沥喷出,被宸阳的手堵住,只丝丝缕缕地溢出,剔透的淫液带着馥郁的异香,让满室春情越发缠绵。

    “…嗯……那就啊~~来啊!看看唔嗯嗯……看看谁能离得开谁唔!!!”

    溪鸣撩开沾满浊液的纱裙,让下身风景完全敞露,双眸含情氤氲地看着宸阳,再无一丝羞耻,纤细修长的手指从宸阳胸口一路眷恋地摸到两人结合处,摸到宸阳插着花穴只露出小臂的手臂,挺腰吃得更深

    “呃啊啊!!!”

    他们早已谁也离不开谁了。

    宸阳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伏身含住他的红唇,两人纠缠着在榻上缠绵交颈,身下密集相撞,溪鸣断断续续的呻吟越发的淫靡。

    太阳初升,宸阳再次喷射,浓白精液填满溪鸣后穴,过多的精液夹不住流出来,白花花地溢出浸透床单。

    两人喘息着紧紧抱在一起,身下更是贴合地毫无缝隙。

    待激烈的精液射完,溪鸣还一颤一颤地失神扭着臀,尤在痉挛的骚穴大口大口吞吃精液,喘息中带着控制不住的哭腔。

    “嗯~~嗯哈~~~好多……”

    拉下宸阳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两人黏糊糊的温存。

    溪鸣吃足了精液,整个人又精神焕发,疲惫一扫而光,只剩下被肏透的淫靡糜艳。

    宸阳时不时耸动胯下,享受爱侣的温柔,同时看着看了眼榻上一片狼藉忍不住笑出声。

    溪鸣还在喘息,看见他笑,也看了眼乱糟糟的床榻:“笑什么,还不都是因为你。”

    宸阳搂着他的腰一个翻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我在笑,凡间的床,比仙界的结实。”

    溪鸣窝在他胸膛上,指尖不轻不重的在他身上戳来戳去:“什么意思?啊,对了,你从前说,泰祁大人的床总是坏,床为什么会坏?”

    宸阳拉住他的手一根一根亲了个遍:“那就得问泰祁了,估计养的猫脾气太大了,每次睡醒都要砸了睡的床。”

    溪鸣微微撑起身体:“泰祁大人还会养猫?是什么猫啊?可爱吗?”

    宸阳坐起来,斜靠着枕头,将他拉入怀里抱好:“可爱?脾气挺大的,肯定没有我夫人可爱。”

    溪鸣曲腿坐在他胯上,好笑道:“哪有这么比的?等回去能不能让我看看?”

    宸阳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看情况,毕竟他那猫挠人。”

    溪鸣感叹:“好凶的猫,那还是看机会吧,唔!~别顶…还酸着着呢。”

    正说着话,宸阳突然顶弄,后穴战栗着喷出射入的精液。

    溪鸣坐起来,想用身体压住宸阳让他动不了,却把肉棒越发吃到深处,柔媚的轻呼脱口而出:“嗯~~先别嗯~”

    溪鸣攀住宸阳的肩,摇摇头,颦眉轻呼:“宸阳~”

    宸阳停下:“怎么了?”

    溪鸣缓住开始紊乱的地气息,附耳在他耳朵边轻喘着说道:“琅月他们十天后才回去,不急的。肚子好胀…,身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先给我洗洗,等会儿夫人自己把你吃进去好不好?”

    宸阳深深顶了顶:“这么乖?”

    溪鸣被他顶弄得身子发烫:“好啦,我不该在床上提别人,别故意折腾我了。”

    宸阳又是一顶,惹来他情动的呻吟,而后把着他的腰举起,一寸一寸抽出肉棒,看着合不拢的后穴可怜兮兮地收缩战栗,然后喷出大量精液,最后没入床单。

    真美。

    第一次见着溪鸣的时候,就觉得他柔和地像朵幽兰,静谧美好,每次两殿争执,溪鸣总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平衡着两殿的关系。

    明明看起来像个不染俗事的人,却意外地对俗事充满热情,知世故而不世故,越是了解,越是…泥足深陷。

    而他,甘之如饴,甚至无比庆幸,幸好当初被泰祁打下凡间的是他,而不是别人,如果不能和溪鸣共度余生,今后漫长的一生也就没了意义。

    溪鸣眼里含着生理性的泪,伏身含住宸阳的喉结吮吸,含糊不清地说着:“夫君,抱我去~”

    宸阳自然乐意至极,抱着人在森林里寻了一处无人的清池,将水变得微烫后,撕烂溪鸣皱得不行的女装踏入。

    一入水,溪鸣便舒服地喟叹一声,靠坐在宸阳胸膛,任由他的手色情地在自己身上游走搓揉。

    待外面洗净,宸阳一手探入花穴,引池水清洗,一边洗,一边亵玩柔嫩的穴肉。

    溪鸣岔开着双腿,低头透过清澈的池水看着宸阳的手指在花穴里进进出出,淫靡地玩弄着从前不能被任何人发现的私密,顺从地迎合。

    宸阳亲吻他耳畔,抽出手探入后穴,后穴里很湿滑,却已经没了精液,应是被吸收干净了。

    一通淫靡的洗漱,溪鸣任摸任捏,最后气喘吁吁地洗完,宸阳也早就硬得滚烫。

    溪鸣转身吻了吻他的薄唇,低哑的声音满是魅意:“夫人要吃你了~”

    宸阳灼热地注视他:“求之不得。”

    溪鸣没入水里,抚摸肉棒,然后含住一根,让另一根在自己脸上戳弄。

    这些年没少这样吃过,溪鸣很是熟练,收好牙齿细细舔舐,在马眼处用舌尖顶入,尝到咸腥后一口含住龟头,然后让肉棒一寸一寸顶入喉咙。

    池水激荡,宸阳眸色幽黑,仰头露出性感的喉结,喉咙里发出低沉愉悦的喘息。

    溪鸣手里握住一根肉棒撸动,嘴里含着一根吞咽,吃得津津有味。

    滚烫的肉棒在喉咙里突突直跳,过于粗长的肉棒直插入喉咙最深处,甚至仿佛已经插进胃里,溪鸣却毫不介意,反而由心欢喜。

    晃动着头颅吞咽肉棒,让肉棒每一寸都充分与喉咙摩擦,然后清晰感觉到宸阳有多快乐。

    埋首在宸阳胯间,溪鸣用力收紧喉咙挤压肉棒,肉棒硬得像铁一般,吞咽了几刻钟,他恋恋不舍的将肉棒吐出来,含入另一根,如此循环几次,宸阳便没有过多克制地射出来。

    溪鸣将肉棒没入喉咙里,紧紧贴合在粗硬的耻毛里,似痛非痛地让精液直接射进胃里。

    待精液射完,溪鸣已然有了强烈的饱腹感,满足得微微眯起眼眸,吮干净最后一滴,他浮出水面,刚出来,便被宸阳拉着狠狠接了个绵长情色的吻。

    一吻结束,宸阳的肉棒已然已经比刚才还要硬了。

    溪鸣喘息着剥开唇肉让肉棒顶弄几下,然后抵着入口一个用力,微微沉腰便将两个龟头纳入花穴,双手攀住宸阳的肩,他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沉到底。

    艳丽的呻吟浪叫:“插满了……夫君的肉棒好粗……两根一起快要插烂娘子了……唔!夫君重点干我……骚穴喜欢被你干…”

    宸阳狠狠猛插,破入子宫:“那把娘子干成我骚货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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