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袭(2/8)

    襄玉美目一转,急道:“就是前几天你们买的那匣子东西,试过没有?”

    还来不及做出别的反应,男人胯下如逛风暴雨一般攻来,蜜穴顿时被肏的可怜兮兮的颤抖吐汁,溪鸣受不了的翘臀哭喘:“啊啊啊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别!太!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太快了!!!不!!呃啊啊!!骚穴!骚穴喷了!呜呜呜!救命!!”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周琅看了眼手里的匣子,又看了眼溪鸣:“看来还是别学的好,看看,好好的两口子搞什么假装不认识对方。”

    宸阳欣然接受指责,抱着他“好好”洗漱了一番才回到床上。

    宸阳揉着他的乳肉,肉棒硬得像铁一样,在阴道里横冲直撞:“这么骚,一天不肏会不会饥渴地哭出来?”

    溪鸣忽略他的话,提着篮子便往里走,周琅嘴上劝导着,身体诚实的跟上来,然后看见周围来来往往忙碌的人惊奇道:“居然真是卖糕点的!?他们还挺有想法,把店铺修成这样,还取个香居坊的名字!”

    宸阳一把搂住他,埋首在他发间喟叹一声:“不喜欢?”

    溪鸣付了钱,还是有些想不明白,那日明明听见闻香阁的老板说,这襄玉公子是卖兰花的,怎么如今又卖起糕点来了,不过终归是别人家的事,也不好瞎打听。

    宸阳黑眸含笑,捏了捏他腿间的嫩肉后恋恋不舍的抽回手:“行吧,夫人发话,哪敢不听。”

    他施了术的,常人根本不可能看见他们,按理说周琅应该也看不见才对,毕竟他还没有恢复记忆。

    宸阳熟练的拉开溪鸣不着寸缕的长腿顶入:“真紧!”

    溪鸣眼神魅惑的在他脖颈处舔吻着:“你不想试试朕的滋味吗?”

    两人闹了一夜,翌日午时宸阳还不愿松开他,溪鸣只能夹着肉棒吃下又一波浓精,然后软软的说道:“再做下去…,邻居们要来关心我们了。”

    溪鸣失神哭泣,小腹剧烈抽搐痉挛:“救命………”

    菜市的喧哗声很清晰,想必离的不远。

    溪鸣承受着穴里疯狂的插干,酥软得连连淫叫:“爱卿射进来嗯啊啊~~朕便含着去唔!!!”

    溪鸣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宸阳正温柔抚摸着他的脊背,见他缓过来,亲了亲他的唇角,然后以眼神示意他看向还在的光幕。

    进了院子,却没看见人,溪鸣四处张望,然后看见宸阳提着一篮子野果回来,见了他后加快了脚步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回来了。”

    溪鸣蹭了蹭他的下颚:“喜欢,再多说点。”

    襄玉摆手:“没什么,最近我家那个神神秘秘的,我想看他都不让,我怀疑他要搞幺蛾子,得防着点,所以才打听打听那话本到底写了什么。”

    停逸莫名觉得他的语气有些怪异,只道是两人间不怎么合得来,所以不太愿意提起:“你素来平和,若青崖殿的那个以此欺你,莫要忍让,知道吗?”

    冬至过后,周琅隔三差五的撺掇着溪鸣出门玩,可两个看上去都不年轻的大男人,还能去玩儿些什么?溪鸣宁愿在家待着,只是今日宸阳竟难得的支持他出门,还特意说着想吃镇上新开的那家糕点铺子,索性无事,溪鸣也没怀疑什么,便跟着周琅去了。

    他说着往子宫里插入两指,扣挖拂弄,一将溪鸣弄的气喘吁吁。

    宸阳乐得他不出门,一先还装模作样的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结果不到一柱香便蹭上躺椅,将人揽入怀里一起看起来,时不时还要点评一二,顺便上下其手一番。

    溪鸣抬头含住他的喉结,身下主动抽送着小声道:“不怕…继续肏我嗯!!……”

    他这副模样,一看就知道是被男人灌溉熟透的样子,等以后回了天界,亦是瞒不住的。

    好不容易宸阳抽出肉棒,溪鸣赶紧抓了件衣物披上,然后喘息着起身摸着宸阳的脸道:“乖,以后再补偿你~”

    胯下碾压的越发用力,溪鸣紧紧攀附着宸阳,咬住他的肩膀痉挛着潮吹,蜜穴疯狂搅紧吮吸肉棒,惹来肉棒更过分的蹂躏,最后迎来肉棒激烈的射精。

    熟知自家弟子报喜不报忧的性子,停逸有些不放心,通影术两次出问题,他又没办法查看他到底怎么样了,难免担心:“真的没事?”

    宸阳笑了笑,伏在他耳边道:“你男人没能满足你吗?竟然去买艳话本。”

    那话本第二卷,正是一代帝王勾引自家俊朗侍卫。

    双手得到解放,溪鸣深深喘了两口气,然后突然以手肘攻击,那人不费吹灰之力化解,然而溪鸣却越发施力,瞬息间两人便交手几十招。

    依旧无人回应,停逸索性放弃。

    宸阳与溪鸣不意打扰他们,看完烟花便回去了,待到了家,溪鸣叹了口气,宸阳立刻关心道:“怎么了?”

    溪鸣立刻想起来白日里买的那话本:“那是……嗯…是陪着琅兄买的……”

    宸阳连插几下,却没怎么用力,不管是后穴还是前穴都没能止一止升腾的情欲。

    一回生二回熟,溪鸣连忙紧紧抱住宸阳:“是…是停逸大人…”

    溪鸣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忽略了什么,实在想不出来,便索性不想了,拿了糕点便打算离开。

    宸阳吻住他索一个绵长的吻,然后说道:“一点点难怪也不行,夫君这就让你什么也想不了…”

    溪鸣顿时反应过来,难怪呢,往日巴不得一直不分开,今天却突发奇想让他出门,他揪住宸阳的双颊拉扯:“你…你这个…哼!”

    溪鸣明白他的意思,其实他也有些想回去了,一来确实想念青信殿的师兄弟师妹们,还有停逸大人,二来,这些年他也感觉到了,随着与宸阳越发契合的交融,在凡间的欢好已经很难彻底满足他们,他们许久没有尽兴做过了。

    “夫君~~”

    伙计笑了笑,回道:“两位虽然熟稔,不过举止间没有过多亲昵之举,所以我才大胆猜想,两位应该是朋友吧,而且既能一起来买我们店里的东西,那想必都是有伴侣之人,猜的若不准,还请客官勿怪。”

    宸阳呼吸越发粗重,三两下便脱了自己所有衣物:“臣,遵命。”

    宸阳抽出湿漉漉的手插进他嘴里,沙哑地低笑:“来,舔干净。”

    宸阳亲亲他的耳尖,抽出肉棒让他侧躺背靠着自己,低语道:“你怎么怎么乖呢?”

    呻吟娇软,虽然故作怒气,只是绵密的快感攻击着他,让他挣扎的幅度越发无力。

    “嗯………有些烫……”

    店里另一个伙计看了一眼他们这边后,才连忙迎上去:“襄玉公子,您今日怎的亲自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咱们店里来了许多新玩意儿,保管有您喜欢的!”

    溪鸣嘴角一勾,似笑非笑道:“我可用不着,你自己买吧。”

    溪鸣被他提醒,立刻想起来了,只是那话本都被宸阳拿走了,他未曾看过,更别说什么试过了:“没有,可是有什么问题?”

    溪鸣红着眼尾颤了颤,然后艰难的说道:“朕命令你说!”

    “唔……胀……”

    男人哪里会停,巴掌声逐渐粘腻,溪鸣整个人哭叫着爽到崩溃:“不行了……嗯嗯嗯嗯求求你…放过我……穴要唔嗯嗯嗯嗯嗯……慢点…慢呀!!子宫!!呜呜呜呜呜又喷了!”

    宸阳立刻明了:“他作为人的时间不多了。”

    周琅不说话了,过了会儿叹了口气:“要是依兰和赵姑娘还在…就好了,我最近老是做梦,梦见她们好好的,还变漂亮了。”

    溪鸣绯红双唇不住喘息,身子微微出了一层薄汗:“放开我…我有夫君的…我很爱他…不能…嗯嗯…不能被别人肏…”

    宸阳抽出肉棒在肉唇与花蒂上用力碾磨片刻,又插入蜜穴:“多谢大人告知,弟子这便起卦。”

    这些香脂无用不说,味道也不及溪鸣万一,毫无用处。

    溪鸣无声喘了口气,伸手揉弄鼓胀的肉蒂,神色脆弱的看着宸阳,宸阳叼住他的唇含弄片刻,正要继续替他回答,溪鸣却摇摇头自己说道:“他与我在一起。”

    溪鸣浑身酥软得无力,手也没力气再剥开唇肉,于是将肉棒夹在唇肉间细细伺候:“顺…顺其自然…啊啊啊~穴~宸阳宸阳~,再重一点~嗯嗯~~反正…很快的…嗯嗯啊~~”

    溪鸣点点头,将话本接过:“我倒要看看,这话本如何引诱人的。”

    他说着,空着的手一巴掌狠狠打在娇嫩充血的肉蒂上,溪鸣顿时狠狠一颤被打到潮吹:“呜呜呜!不要打……”

    宸阳抚摸他还泛着烫的脸颊,轻声说道:“放心,施了法,他听不见了。”

    溪鸣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对面的停逸疑惑的问道:“溪鸣,怎么不回话?”

    宸阳笑着亲了亲他的发顶:“洗漱过后再看。”

    闻言,襄玉本就不好的脸色更难看了:“兰花兰花!你就知道你那几盆花花草草,我还没你的兰花重要是吧!你自己数数几天没来找我了!好啊赵桥安,拔屌无情是不是?!”

    周琅笑了笑,没说话。

    宸阳看着一律黑不溜秋的菜种:“是些什么?”

    溪鸣微微发颤的捂住流精的蜜穴:“谁叫我…爱你唔!”

    宸阳拉过被褥,将两人从头罩到尾:“现在就不会了。”

    两人挪步到凳子前,溪鸣笑着给他倒了杯茶:“堂堂宸阳仙官,怎么跟几只小鸡崽斗上了。”

    溪鸣被他的无赖惹的发笑,但确实也不愿拒绝他,小心的动了动身子:“轻一点好不好?别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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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的客人大多是女子,见他们两个大男人买这种房事所用,不免奇特,又见两人虽然年岁不小,可都是难得的美男子,于是至少有一半儿在悄悄偷看着他们。

    溪鸣在快感中发颤,趁着高潮的余韵,宸阳一举将两根肉棒插入搅紧的阴道,享受两人给予彼此最甜美的快感。

    “宸阳?”

    溪鸣与周琅一愣,周琅问道:“你怎么看出我们不是…,刚才那些人的眼神,一个个的,估摸着都以为我老牛吃嫩草呢。”

    溪鸣红了脸:“不喜欢的话…就不会让你把我…把我弄成这副模样了。”

    这几日阴雨连绵的,天也黑的早,吃过饭两人早早便洗漱过相拥窝进温暖的被窝里。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溪鸣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虽说着求饶的话,却一点挣扎的动作也没有:“真的要被你玩儿烂了嗯啊~轻点摸~”

    溪鸣点点头:“虽然是件好事,但周娘他们,大概要难过许久了。”

    “腿再张开点,臣要全部射进去!”

    溪鸣点点头,不过东西都买了,自然也不能丢掉,两人出了店,又吃了个饭才慢悠悠回了小云村。

    溪鸣被他气笑了:“你就不怕你哥听到?”

    溪鸣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唇:“好凶啊,你看我怕不怕?”

    无法,只能暂时忍着了。

    光幕连通,果然是模糊的,溪鸣胆子大了些,就着这个姿势翻身骑在宸阳肉棒上,故作平静道:“停逸大人?”

    宸阳整个手掌都插进溪鸣湿热的穴里,故作委屈:“我已经很克制没肏你了,现在连玩一玩也不行?”

    宸阳喝了茶,搂过他惬意道:“谁叫它们吃了我种给你的菜呢,再吃就小鸡炖蘑菇算了。”

    溪鸣蹭了蹭他的胸口:“快亲亲我,你都没有亲我。”

    溪鸣泄出软绵的呻吟,红唇可怜的张合着,男人将手指放进去爱抚的玩弄软舌:“真乖~”

    两人正处于绝美的高潮中,自然谁也没余力回话。

    襄玉点点头,叫伙计给溪鸣打包好了糕点递给他:“二十文。”

    男人一边狠狠弄着嫩穴,一边含着笑意调戏溪鸣:“如果他们看见了,会不会告诉你男人?”

    溪鸣万分想捂住脸:“不用了,走吧!”

    伙计转身拿来,果然是上等的香脂,周琅红着面皮买了几盒,然后看着溪鸣道:“你真不买?”

    溪鸣一愣:“什么?”

    骚穴含着肉棒吃的不亦乐乎,两人越发缠绵悱恻,淫靡水声啧啧不断,溪鸣攀着宸阳被淦的津液横流时,指间蓦地一烫。

    停逸点点头:“青崖殿的那个,现在在什么地方。”

    宸阳隔着肚子按压他的宫腔,将他按的打颤:“多喷些,把夫君的肉棒浇湿,才好肏你!”

    这里虽然看起来不像正经地方,不过实际确实没什么不能言说的交易,难道宸阳真的就只是想吃这家的糕点了?

    溪鸣将腿完全打开,任由宸阳肏入子宫,并在里面旋转碾压,爽到全身痉挛抽搐,哭着喊着:“爱卿饶命!”

    宸阳的肉棒直直顶着溪鸣的小腹,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它的蓄势待发,但他却说道:“臣,不敢。”

    骚穴溢出滑腻腻的爱液,“咕叽咕叽”的肏穴声让溪鸣无比清晰的知道自己正被宸阳干得死去活来。

    真是,越来越像败家娘子了…

    溪鸣攀着他被淦的浑身绯红,酥软的身子不停的战栗:“嗯啊……我都唔嗯嗯嗯…没看…”

    溪鸣笑着点头,然后和周琅一起离开,出了店门,居然看见了周苍,周琅连忙上前:“哥,你怎么来了?”

    “溪鸣,你声音怎么了?不舒服?”

    周苍一顿,不知想到什么,揽住他的肩道:“她们一定好好的,我们也一定能再见到她们。”

    停逸听他语气肯定,终是放心些许,道:“刚才闻仙京传来消息,七幺殿主与兰意仙官历劫归来,明日将大摆宴席,我打听了一下,此时凡间还有两位历劫的仙官,不日便要回来了,你起卦算算在什么地方,到时随他们一起回来。”

    周围的人立刻看过来,然后以一种了然的神色看着他们拉着的手。

    那人故意冷声一哼道:“美人儿,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不要怪哥哥不怜惜你了!”

    他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说什么,毕竟,他从头到尾都很配合。

    周琅老脸一红:“咳咳!你怎么也老不正经…”

    宸阳一如昨日,挥手间让光幕变得模糊:“别怕。”

    宸阳抓过他的手一根一根亲吻完:“抢人?我明明是吃人。”

    溪鸣与宸阳十指紧扣,身下蜜穴紧紧贴合肉棒,学着宸阳肏弄自己的模样,让肉棒在子宫里旋转碾压,爽的仰起脖颈无声喘息,少顷才回道:“在凡间染了些风寒,大人不必担心,这么快联系弟子,可是有什么要事?”

    宸阳抬起他的下颚,两人缠绵对视,溪鸣轻轻颦着眉:“唔…怎么了?”

    许久,溪鸣开口感叹道:“有时感觉凡人比神仙更无情,匆匆在人间走过一遭,哪怕留有再大的遗憾,这一世爱着谁,转世之后,便尽数忘记,重新来过。”

    溪鸣以手捂额:“你可真行,赶紧买!”

    溪鸣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有种背着家中长辈偷欢的惊慌,只是惊慌中又参杂了太多刺激的快感,他酡红非常的眼尾含着水光,趴在宸阳身上挨着他的耳边悄声道:“通影术只能发起之人结束,或者等时效过去,怎么办?”

    说罢,又是铺天盖地般强势的奸淫,不知过了多久,连菜市都要收摊了,溪鸣还浑身是汗的被干着,两人交合处密不可分,情欲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跟强。

    伙计尴尬的笑了笑:“您这话说的,小的就算能弄来也不敢给啊,您看看别的?”

    溪鸣与周琅面前的伙计没有被那边的事拉走注意力,而是从容的在货架上拿出一个匣子来打开给他们看道:“这是丰年先生最新的话本,有助伴侣之间增加情趣,是闻香阁最近卖的最好的,价钱贵些,不过看两位公子衣着不俗,想必不缺这几个银钱,可以买来试试,想必二位家中那位,也会十分喜欢。”

    他拔出穴里的肉棒退至穴口,然后和着另一根同样粗壮骇人阳物一同插入:“好紧!”

    溪鸣有些佩服他了,不过短短片刻,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已经很了不得了:“你心这么细,若出去闯荡一番,想必定然有所成就。”

    宸阳立刻笑着抬起他的下巴,两人吻在一起,唾液粘腻交换,溪鸣攀着他的肩沉迷,过了许久,不舍的分开。

    那店铺了一俊朗伙计见他们两个男人一起来,笑脸相迎道:“两位客官,买点什么?我们店里最近来了一批上好的香脂,京城里贵人们用的,寻常都见不到呢。”

    三人言谈浅笑着,刚才那位进来的襄玉公子突然惊呼一声,似乎砸碎了什么东西,老板眼神一变,连招呼都没打,急忙跑过去拉起他的手:“受伤没?!”

    溪鸣咬紧牙关,战栗的身子开始挣扎起来:“放开!”

    溪鸣并不在意,道:“你去吧,我先走了。”

    不过虽然宸阳入的急了些,但溪鸣并没有什么不适,只是似乎被他感染,自己也跟着急切起来。

    溪鸣也跟着笑:“唉呀呀,我家夫君太聪明了,一下就猜到了,不过没奖励~,好了,松手,你家夫人要去做晚饭了。”

    停逸看着静止不动的光幕皱起了眉。

    溪鸣发着颤长吟一声,后入的姿势比之前还深,黑暗的被褥中,两人靠的很紧,呼吸声在耳边散不去,仿佛变得潮湿,他并拢双腿夹紧体内的肉棒,温柔缱绻的吮吸:“那嗯……夫君可要轻些弄我……不然你家夫人嗯……可忍不住呃啊啊……子宫…又进去了…”

    宸阳在他嘴上狠狠亲了一口:“回头再收拾你!”

    溪鸣故作高傲的扬起下巴,但媚意横生的脸上却一点气势也没有:“那你想不想肏啊………肏朕……”

    溪鸣长吟一声,将雪臀翘得更高:“爱卿,再深些,肏朕的子宫,朕给你生孩子唔!呃呃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慢些!太快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爱卿爱卿!不要这么急!朕是你的唔嗯嗯嗯!!爱卿嗯嗯嗯……好大……好…好舒服……”

    溪鸣与周琅笑了笑,溪鸣道:“原来你是这里的东家,真是年少有为。”

    男人毫不怜惜,不顾他的挣扎,抓着他的手腕强行粗暴奸淫,蜜穴痉挛颤抖,被欺负的汁水淋漓,顺着交合处滴露在地上:“骚货!再叫大声一点!”

    那叫襄玉的公子直接推开他,边走边说道:“回回你都这么说,小爷我真喜欢的,你也弄不来。”

    他一步一步走到溪鸣面前,然后把住那勾人的细腰,扶着两根肉棒一起缓缓插入花穴:“陛下的穴好紧。”

    两人付了钱,周琅道:“难怪你家生意这么好,有你这样的老板,不好才奇怪。”

    溪鸣好气又好笑的用腿根夹住他欲做乱的手:“才刚做过,别闹。”

    那人不只不放,反而越发下流,扶着硕大的肉根从后方抵在湿润的蜜穴周围撩拨滑动,时不时用龟头将娇嫩的花核压进唇瓣里碾压,感受到溪鸣的颤抖和夹不住喷出的热流后得意道:“美人儿,你喷了,你的骚穴在吸我!你男人知道你这么骚吗?”

    那人一个用力,直捣黄龙,粗暴的破开子宫口,将硕大的龟头塞进子宫里,子宫温顺的包裹吮吸,一时间两人都爽的说不出话来。

    溪鸣无力的摇摇头,轻微的挣扎着:“…不……不可以…被看见…”

    宸阳眼神灼热无比,配合着说出话本上的台词:“陛下,臣只是一介卑贱的侍卫,不敢侮辱陛下圣体。”

    溪鸣脑中空茫茫的,只有被宸阳撑开的地方无比鲜明,失神间又喷出大股混合着精液的热流。

    宸阳微微挑眉,眼中笑意越发浓:“我家夫人太可爱了,所以我才忍不住的,你不喜欢我这样?”

    襄玉抬头也看见了他们,估摸着还有印象,便走过来道:“二位这是要买点什么?”

    他说完便身手敏捷的溜之大吉,宸阳在后面笑看着,见他进了厨房,这才低头整理他买菜的篮子。

    宸阳掐着他的腰,一边狠狠抽出没入,一边用他的声音道:“无事,大人尽可放心。”

    周琅转头对溪鸣说道:“抱歉了,今儿得你一个人回去了,那位朋友身份尊贵,怠慢不得。”

    停逸愣了一下,但想到他们是一起坠入凡间的,也能想通,至于昨日为何没说,大抵是觉得两殿之间结怨颇深,不愿提起:“如此也好,他会坠入凡间也有我之过,届时你们一起回来。”

    岁月静好,一晃便又到了年关,村里的孩子是最快乐的,太平盛世,不用担心夏无粮,冬无衣,笑容热烈的像朝阳一般。

    “陛下这么饥渴,上朝的时候是不是要含着臣的精液去?”

    周苍看了眼香居坊的的大门,又看了一眼他道:“京城里来了位旧友,就在隔壁,看见你在这里所以过来把你叫上。”

    溪鸣忍不住笑着,然后从买菜的篮子里拿出新的种子:“来,你家夫人看好你,拿去好好种,可别打鸡崽子们的主意。”

    宸阳再也无法忍住,也无需忍住,一手握住他微微凸起的嫩胸蹂躏,一手控住他的细腰,骇人肉棒猛烈抽送,将本就还在高潮的花穴干地抽搐痉挛。

    篮子里还有两盒香脂跟一个匣子,他把香脂拿出来看了看,又打开闻了闻,然后丢在一边。

    宸阳回吻了他一下,然后看了眼鸡崽道:“给它们吃的,免得祸害我的菜。”

    宸阳笑着,被拉扯得搞怪的脸颊也挡不住他得逞的笑意:“美人儿~”

    宸阳熟练的撞开里面娇嫩的入口:“硬了一整天,当然烫!好夫人,夹紧些,夫君要肏你了。”

    男人微微抽出两根肉棒,然后狠狠一顶又插进子宫,接着在子宫里残忍旋转碾压,蹂躏着子宫每一处。

    溪鸣急促的喘息,快感绵密,他似痛非痛的颦着眉,颤抖着又问:“那朕的穴水多不多唔啊!……嗯嗯……”

    溪鸣顺从地舔干净他手上的汁液,绯红的脸在他颈侧磨蹭,体内的渴求如烈火燃烧,强烈而灼热:“宸阳,我真的…好喜欢你~好舒服~~再重一点摸摸我的子宫~呀!~~嗯射了~~”

    两人性器还连着,快感还未退散,溪鸣喘息着点了点头:“我想看着你。”

    周琅接过他手中的匣子做主道:“我们看你合眼缘,这东西来两份吧,就当照顾你生意了。”

    伙计收了周琅的钱,笑着大大方方的说道:“客官不必害羞,像你们这样的并不少见,店里大半香脂都是公子们买走的,有些不止买香脂,还会买些别的呢。”

    溪鸣张了张嘴,他也听见了脚步声:“不……”

    但他也没有收回通影术,任光幕悬在半空,自己处理事务去了。

    想起刚才那匆匆一撇…

    他的声音柔媚地打着转儿,惹得宸阳更加恶劣的用肉棒狠狠撞击湿透肿胀的花蒂:“宝贝儿,你不想早点回去吗?”

    溪鸣一边倒了杯茶水,一边回道:“琅兄似乎快要恢复记忆了。”

    他顺势紧紧抓住溪鸣的肩膀:“陛下,不可。”

    周琅这些年白回来的面皮忍不住红了些:“拿出来看看。”

    宸阳抽出手握住他的腰,将溪鸣的骚穴狠狠按在肉棒上,沙哑低沉地抱怨:“他们再不归位,我就要帮他们一把了。”

    宸阳按住他白皙的雪臀次次狠入,呼吸粗重的:“那书上十分有意思,宝贝儿,买都买了,可别浪费!”

    襄玉抽回手,冷哼了一声:“呵!要你管!不是没看见我吗!?”

    溪鸣呜咽一声,挣扎得更厉害:“不行!快放开我!不要肏我,我有夫君的,我的穴只能夫君肏唔!!!进来了!好大……不……求求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唔!”

    少顷,溪鸣从快感中找回力气,扭着细腰挣扎,想要摆脱肏进穴里的肉棒:“不唔……你这无耻…之徒呀啊啊嗯呃……”

    宸阳搂着他笑得不可开交:“我家夫人可真是个料事如神,知道会被鸡崽吃,根本不用问是吧?”

    襄玉又看着周琅:“你呢?”

    肏穴声连绵不绝,溪鸣被干得露出绝美的痴态,宸阳含住他的红唇,舌头搅弄他的口腔,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待分开时溪鸣呻吟着弓腰迎合激烈地撞击,带着被快感浸透的哭腔浪叫。

    “溪鸣?”

    宸阳从枕头旁拿出话本低头看着他:“想看?”

    都怪泰祁那个混蛋,要不是跟他打架,他也不会把人给掀飞,今晚活该让他睡书房!

    周苍无所谓的笑笑:“你不喜欢还脸红?”

    溪鸣顿时喷出潮液,浇透了穴里的肉棒:“嗯……大肉棒……湿透了唔……”

    溪鸣喘息着躺在床上,双手揪着两侧的床单,双腿大开的被宸阳用手指亵玩到痉挛:“混蛋…,这不是白洗了!”

    周琅摸摸下巴:“说不定人家确实是正经卖糕点的,只是伙计好看些?”

    溪鸣脸一红,松开他的脸:“你总是喜欢问一些明明知道答案的问题,你就喜欢这样…戏弄我…”

    溪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又说情话。”

    溪鸣阴蚌紧紧贴着宸阳的胯下,两人结合地紧密无比,生理性的泪水根本无法控制,溪鸣一边流泪一边包裹着体内灼热的欲望不知餍足地吞咽。

    溪鸣笑了笑,侧身抱住宸阳的腰:“我自然知道,放心吧~,我没有太难过。”

    宸阳点点头,有些郁闷:“是周琅。”

    穿过最热闹的菜市,他拐过转角,一阵凉风拂过,心中顿感奇怪,然而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一股大力从背后捂住眼睛,拖到不知什么地方。

    宸阳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将人转过来抱住:“先歇会儿,待会再抱你回家。”

    白煦过隙,周家兄弟回来差不多三年了,明日便又是一年冬至,溪鸣与周琅相约去街上买些东西,这两年周琅想开了许多,身体看着也好多了。

    宸阳最近喜欢上了在院子里种菜,不过总是刚发芽就被鸡崽子们啄个精光,昨日刚发芽的菜苗苗又被啄了,宸阳面上不显,实际上估摸着想杀鸡了。

    溪鸣氤氲是双眼蓦地落下一串欢愉的泪珠,他主动扭腰摆臀,将体内的肉棒伺候的无比爽利:“那就…狠狠肏我吧……夫君呃啊啊啊啊啊啊!!!”

    一连串控制不住的呻吟从被褥中闷闷的传出,一直响到太阳落下,复又升起。

    周琅一个快五十的男人了,还要买那玩意,一个人是怎么也迈不动步子:“还是不是朋友?还是你家那口子不行了?”

    两人没走几步,对面走来一个身姿颇为妖娆的男子,那人在对伙计说话,说完抬起头来,居然是前些日子在闻香阁见过的那位襄玉公子。

    说完吻住溪鸣,至于他说的试试,溪鸣听过便抛之脑后了,两人缱绻交颈,沉沦在欲海中,哪里还有空思考什么别的。

    宸阳还没吃够呢,自然是要补上的,这些年,他与溪鸣越发契合,溪鸣也越发能承受得住他,于是寻常的欢爱早已经不够,龙性本淫,他很久没有十足尽兴的做一回了,直至此时,他才真心有了几分想回天界的意愿。

    溪鸣无力的咬住自己的手指,颦眉承受男人强势的入侵,翘起的雪臀发着颤,吃到肉棒根部时自己微微垫起一只脚:“嗯~”

    老板笑着点头,又拿来一份,递给溪鸣道:“这里面是丰年先生写的情趣艳话,适合伴侣之间看完模仿,两位回去便可以试一试,买这个还送道具,就在匣子最下层,再送两位最好的香脂两盒,客官回去再打开看,这样便没有那么害羞了。”

    很久以前,他也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呢,如今倒是越来越喜欢热闹了。

    男人得意的笑了一声:“有人来了。”

    宸阳狠狠一捅,修长的手指直接触碰到柔软的子宫口:“陛下…”

    真是的,这两口子也不注意一下!

    一旁的伙计连声道着歉:“抱歉抱歉,那个瓷瓶没放稳,襄玉公子您没事吧。”

    停逸看着晃动的影像皱眉,怎么还是这个样子?他不是增强了仙力吗?凡间的压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

    溪鸣立刻挣扎着双手想逃,然而穴里的肉棒狠狠一顶,瞬间将他击的溃不成军,浑身无力的软下去,然后被身后的男人稳稳搂住纤腰。

    小巷外的人脚步一顿,向这里走来,然后再逐渐昏暗的天色中,看见这副无比淫靡的场景,还未惊叫出声,便被无形之力往后一推跌倒在地,抬起头时溪鸣的身影已经被牢牢挡住,他连忙站起来红着脸退出去。

    襄玉叫住他,靠近他问道:“那书上的东西你们玩儿了吗?”

    溪鸣与宸阳年年都去凑个热闹,今年也不例外,村口有人放烟花,两人便牵着手一起静静的看。

    周琅笑了几声:“他又不知道,再说了,我又不进去,倒是你家那位,叫你来这里买糕点?真有意思。”

    溪鸣用脸颊蹭了蹭他宽厚的胸膛,道:“嗯……别动了……停逸大人会发现。”

    难不成通影术失效了?

    肉棒抵在阴蚌上发狠地碾压厮磨着,粘腻声淫靡勾人,溪鸣似痛非痛地轻轻颦着眉伸手剥开唇肉,让肉棒碾磨敏感的肉蒂:“嗯~~,别,不能那么做,啊~!!”

    溪鸣也挺佩服的,不得不说这老板是个人才。

    宸阳拉开他的手,肉棒顶开两个软烂的蜜穴侵入:“夫人可得小心些莫要出声,通影术还开着,若是术法失效了,偷欢,便成捉奸了~”

    溪鸣动了动,身下随之涌出混合的爱液,微微颤了颤道:“都怪你…”

    听见是周琅,溪鸣顿时大大松了口气,若是别人他可能还得没脸见人一段时间,但,是周琅的话就没事了,毕竟都是男人,这么多年了,他早就被宸阳改正了自卑于与常人不同的身体,除了多了个穴,他与男人没有任何区别,若是别人看了,还得羞个几日,被周琅看了,连羞几日都免了,毕竟当年他也看过周琅被他哥…,嗯,反正都是被上的那个,看一下也不掉肉。

    周琅摇摇手:“我不用,我家就没一个爱吃糕点的。”

    伙计不胜在意的笑了笑道:“家中有个娇妻,哪里舍得走远,而且他脾气不好,我若走的远了,他肯定闹着要一起跟着的,我可舍不得,不瞒两位客官,这店便是我的,我守着这里,既不愁吃穿,也无需分离,如此甚好。”

    “唔…不行了…宸阳,拿出来,求你了~”

    溪鸣喘息着夹紧两个骚穴,让穴肉每一寸都紧紧包裹着肉棒:“快些嗯嗯……啊嗯!肏到了嗯啊啊啊…好酸……嗯嗯嗯嗯啊……夫君……”

    溪鸣松了口气,但也不敢动作太大,以免停逸发现通影术根本没有失效,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宸阳的胸口,他轻声一笑道:“你这样,算不算在停逸大人眼皮子底下抢人?”

    溪鸣和周琅都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溪鸣说道:“要些口味淡些的糕点,不要太甜,也不要用绿豆做的。”

    襄玉松了口气,拍拍胸口:“那就好,谢了,下次来给你们打折。”

    这店里客人络绎不绝,经营的地十分不错,想来这位老板能力不错,如今为了爱妻放弃了更远大的财富,想来为人也十分不错。

    男人抬起他踮起脚的腿,把他紧紧压在墙上,低沉的喘息着,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片刻,男人开始律动:“叫出来!”

    宸阳连肏十来下,将人肏的喷出水来,又用食指与无名指夹住绽放的肉蒂拉扯:“轻些,小骚货能去?”

    宸阳又是一记深深的插弄,脸上满是欲望,嘴里却还卑微的说着:“回陛下,陛下的穴很软。”

    今日天气尚可,溪鸣想了想,干脆不出门了,搬了宸阳做的躺椅到院子里,拿出那本话本看起来。

    光幕早已过了时效消失,两人谁也没去理会。

    溪鸣软在宸阳怀里:“哪里学来的坏招?”

    溪鸣有些受不了,柔软的呻吟着道:“重些呃嗯……宸阳……”

    溪鸣一把推开他,解开亵裤后退几步趴在床上:“朕命令你,用你的大肉棒肏朕。”

    溪鸣看着宸阳无声的笑着,蜜穴紧缩:“是,弟子会带着他,一起回来。”

    宸阳喑哑的说道:“定要试试,才不浪费夫人花的银子…”

    溪鸣低喘着探进他的亵裤里,把玩两根勃发的肉棒,然后掏出来上下撸动:“爱卿的肉棒好大~”

    无需多言,宸阳立刻明白了溪鸣的意思。

    那伙计讨好的笑着道:“您喜欢什么?小的肯定能给您弄来!小的不行,还有老板不是!”

    溪鸣轻轻喘息着将腿搭在他的健腰上,双臂环住他的肩:“唔……别这么…突然嗯……”

    咳咳!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他还是先回去吧,也不等他哥和陛下喝完酒了。

    男人松开他的手腕,将他压在墙上,双手掰开他已经吃下一根肉棒的蜜穴:“骚货!还早着呢!”

    溪鸣了然,笑道:“估摸着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我家那位也看了,也没做什么。”

    并非时间不够,而是在凡间,他们欢好时溢出的灵气会干扰到凡间的气运,毕竟是龙脉,溢出太多灵气,对此时修行不盛的凡间来说,弊大于利。

    宸阳不舍的耸了耸健腰,肉棒挤出蜜穴里灌满的精液,溪鸣也由着他,让他将自己弄的满是精液浸透的味道。

    溪鸣浪叫着再次潮吹,若非设了结界,叫床的声音只怕连隔壁都要听到了。

    这声夫君绕是百转千回,又甜又娇,满是爱恋信任,还有毫不掩饰的撒娇求怜。

    那人用厚实的黑布缠了他的眼睛,又用略微粗糙的绳子捆了他的双手绑在一处结实的木架上,然后从背后色情的探进他的衣襟里狠狠揪住一颗乳尖蹂躏道:“美人儿,我跟了你一路了,总算让我抓到你了!”

    周苍不置可否,牵起他的手道:“气氛不错,只愿岁岁如今朝。”

    周苍点点头:“走吧,就等你了。”

    宸阳沉沉发笑,带动蜜穴里的肉棒,让溪鸣难耐的喘息:“对,分明是夫人在吃人。”

    溪鸣想了想:“嗯~,好问题,你家夫人光顾着买了,没问。”

    为了那几只还没长大的鸡崽,溪鸣今日本是特意去买种子的,结果不止买了种子,还买了一大堆无用的东西。

    “那话本呢?”

    说起不让看,溪鸣突然想起刚才:“刚才!刚才是不是被人看见我们!…”

    他又打开那个匣子,看见里面的话本后随手翻了几页,然后眼神一暗,看了眼厨房里忙碌的溪鸣,放弃种菜,安静的坐下看起书来。

    溪鸣抬头轻咬他的喉结:“胡说,分明是我吃你。”

    宸阳心头一软,好似吃了最柔软的蜜糖:“好乖,你这么可爱,真想一直把你压在床上,谁也不让看才好。”

    嘴里说着不可,肉棒却越发滚烫。

    赵桥安吩咐了伙计几句,牵着他的手往后院走:“没你重要,但是那几盆花花草草不是你送的吗?你和它们置什么气?你那兰岳楼就那几盆品相最好,你砸了就不心疼?”

    溪鸣想了想,道:“朋友,一起逛青楼怎么样?”

    看来逾矩联络凡间的阻力增大了。

    宸阳把他抱起来,瞬息间,两人回到家里:“你拿回来的话本,今日一试,确实不错,夫人,还能有下次吗?”

    他拉着宸阳的手伸进自己的亵裤里,分开一条腿,握住宸阳的手指把玩白皙肉棒下挺立的阴蒂,淅淅沥沥的淫液打湿两人的手掌。

    折腾了一天一夜,意犹未尽,反倒把火全都勾了起来。

    两人不急不忙的逛了大半条街,然后停在一家卖香脂的铺子前,周琅看了眼眼角终于有了细纹,但依旧风华灼人的溪鸣道:“买点?”

    溪鸣侧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周琅阴险一笑,拉着他的手腕便冲进店里。

    今天站周琅身边,隐隐有灵气波动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要回天界了。

    溪鸣嘴角流着津液,失神的轻咬着嘴唇,宸阳拉下他的身子相拥着用力揉弄他的肉臀,两人克制不住的缠绵接吻,唇舌泛着肉欲的交缠,所幸他们还记着对面的停逸,极力控制着不发出淫靡的声响。

    周琅挥挥手:“回头见。”

    “骚穴啊啊啊!……要被夫君肏烂了……嗯嗯嗯嗯夫君的肉棒干得好爽~~”

    宸阳在他穴间用力碾压,骚穴不堪磨弄喷出大股透明的爱液,将肉棒彻底湿透。

    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因为两人太恩爱影响凡间气运,真是…

    溪鸣难耐的带着宸阳的手指捅如穴里,双腿夹紧,攀着宸阳的间吞吃:“唔……嗯~~好舒服~,小侍卫…朕的穴软吗?”

    老板再次拉过他的手检查了一遍,发现没什么伤后才放下心来:“又闹什么脾气?我都没气你砸了我的兰花。”

    襄玉眼神停留在他身上片刻,不屑的笑了一声,故意大声说道:“小爷我喜欢器大活好的,你去给爷弄一个来?”

    不过难怪溪鸣不买那些润滑用的香脂,原来……

    宸阳解开他的亵裤,昨日射进去的精液已经吸收完了,此时溢出的满是带着异香的爱液,他用手指捅进去接了些,涂抹在溪鸣唇上,然后伏身吻住,身下两根硕大肉棒抵住两个入口,拍了拍溪鸣的纤腰,溪鸣便无比配合的抬起雪白肉臀,将两根骇人的肉棒没入蜜穴里。

    周琅顿时一脸懵逼:“你还真打算进去啊?别了吧,有家有室的,而且都这一把年纪了,那玩意儿还能用几年啊?不值当!”

    溪鸣提着篮子无所事事的逛了逛,最后实在没什么兴趣了,便打算回去,路过菜市时顺带买了菜,卖菜的大娘早就记熟了他,两人闲聊了几句家常话,未了还送了他两颗青菜,溪鸣略有些骄傲。

    说话间,店里便来了一位身姿妖娆的公子,唇点艳色,腰若扶柳,一双媚眼仿佛带着勾子,进来后对着所有看过来的人便是一个秋波,登时便将之前偷看溪鸣与周琅的眼神拉了过去。

    溪鸣笑着亲了亲他的嘴角,然后说道:“回来了,怎么想起去摘野果了,这些果子又不好吃。”

    那人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解开他被绑住的双手:“美人儿~,我和你男人比如何?是不是让你更爽?”

    宸阳呼吸也乱了:“回陛下,陛下的穴水很多,将臣的手都浸湿了。”

    那巷子虽然隐秘,但也不是真的没人去,而且还,还叫救命,他还以为有人出事了,这不,就让他碰了个正着!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缠绵到了傍晚,溪鸣肚子里装满了浓稠的精液:“哈啊啊啊啊啊啊!!宸阳……夫君…子宫要……要喷了…”

    到了地方,溪鸣再三打量眼前金碧辉煌,挂着香居坊牌匾的阁楼:“这是糕点铺子?”

    宸阳还未再说,周琅咳嗽两声道:“你们收敛点儿,大庭广众的秀个没完了,哥,是吧?”

    襄玉又哼了一声,但没再甩开他的手:“我气的是兰花吗?那什么破丰年先生又写了什么教你?让你整整两天不着家!”

    宸阳搂住他的肩安慰道:“终有分离之时,只要他们各自安好,便是幸事。”

    那人似乎生气了,一手轻易抓住他两只手腕,伏在他耳边柔声道:“美人儿,不要这么绝情嘛,我的家伙事还在你穴里,你明明很爽,怎么这么快就翻脸?咱们只做一回露水夫妻,事后谁也不知道,你说呢?”

    京城里的旧友,周琅神色一变,低声道:“那位来了?”

    宸阳胯下用力一顶顶入子宫,溪鸣蓦地一颤,蜜穴搅紧喷出大股爱液:“嗯!!真的……”

    说罢,另一只手粗鲁的拉下溪鸣的亵裤,摸到湿润的前穴插入三指毫不留情的扣挖:“水这么多,是不是等着被肏!是不是你男人没有满足你?”

    宸阳拉过他的身子狠狠亲了一口,这才略满足的松开他:“倒真有些想回天界了。”

    宸阳拉着他的手与他肩并着肩,柔和的笑着:“若真的爱,那便是刻入骨髓,哪怕转世,也不会忘记。”

    没了溪鸣,工作都变麻烦了。

    最后一缕日光消失,宸阳轻轻拉开溪鸣蒙眼的黑布,替他擦了擦汗湿的额头:“还好吗?”

    溪鸣被宸阳狠狠碾压一遍,快活的直不起腰来,骚穴发了大水,淅淅沥沥的溢出,在床单上汇成一片水洼,他失力的趴在宸阳身上,伏在宸阳耳边柔声告饶:“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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