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暴露(3/8)
溪鸣缓过神来勾住他的脖子,眼尾绯红柔声问道:“怎么了?”
两人相守几十年,他们对对方何其了解,所以宸阳稍有异常,溪鸣立刻便发现了。
之前只要他说,宸阳无有不应,现在这般强势,属实少见,定是心里藏事了。
宸阳埋首在他细腻的颈窝里,亲摸揉抱,就是不肯说话。
这架势,就仿佛回到了当年两人刚相处时的沉默。
溪鸣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抚摸,喘息着问道:“怎么了?为何突然就不高兴了?”
宸阳从他颈侧抬头,吻了吻他的眼睛:“说了,你莫取笑我可好?”
溪鸣回他一吻,笑道:“再议。”
宸阳无奈又宠溺地整个人都牢牢压在他身上,抱怨着:“马上要回去了,天界多少人等着你,青信殿的人,还有青崖殿里也有不少,他们都很喜欢你,到时候你肯定要与他们好好团聚,就只能把我一个人丢在又冷又空的宫殿里独守空房…”
溪鸣被他这一番话弄得哭笑不得,憋着笑在他胸口忍地发抖,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出来:“宸阳仙官,需不需要夫人提醒你,天界喜欢你的人更多。”
宸阳装作没听到:“怎么办呢?到时候你身边都是热情似火的小仙官,个个朝气蓬勃,看不上我了怎么办?那我岂不是从此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溪鸣笑得不行,像撒了星辰的眼眸微微弯起,反问道:“怎么办呢?夫君你说怎么办?”
宸阳低头含住他的唇厮磨:“你答应过的,回去就去结姻殿结契。”
溪鸣伸出软舌勾住他的卷入自己口中,纠缠吸吮,未了沙哑地说着:“答应的,不反悔,回去就和你结契。”
宸阳得寸进尺:“结契之后,搬出青信殿,我们自己寻一处地方。”
溪鸣轻声笑着:“之前谁说,要入赘青信殿的?”
宸阳一手探入他身下,摸到滑腻温润的柔软处,轻轻戳刺:“不怕随时被人看见我干你的样子?”
溪鸣难耐地喘息,骚穴含住两指指尖,包裹勾引,渴望它进得更深:“唔~倒是不怕,只是嗯~只是还是别别啊~别吓到他们了。”
宸阳满意地插入四指,在花穴内扣挖搅弄,按着溪鸣忍不住发颤的小腹说道:“放心,说好入赘,为夫也不反悔,届时在青信殿的地界寻住处,这样,你想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
溪鸣咬着自己的食指,一颤一颤地点了点头:“别…别这样玩儿…穴里好痒…唔嗯嗯~”
宸阳抽出手,食指与中指夹住肿胀嫣红的花蒂拉扯,花穴被淫水湿透,滑腻不堪,连带花蒂都湿滑无比,宸阳夹起花蒂,很快又被滑走,他像来了玩心,不断滑走又夹起拉拽。
溪鸣被他玩地喘息连连,甜腻的呻吟发颤变成欲求不满的哭腔:“别…,”
他扭动腰身,微微后退想要逃离,却被宸阳控住腰拉回来,无法,他含泪抓住宸阳的大手:“被你玩儿坏了~”
宸阳含住他柔软白皙的耳垂,含含糊糊的说道:“可它好像很喜欢。”
说罢揪住花蒂稍微用力拉扯一下。
溪鸣战栗着喷出一股蜜液,温暖的汁水浸染发烫的花蒂,带来别样的欢愉。他狠狠颤了两下,花穴内痉挛着搅紧。
“宸阳……”
宸阳拉开他胸前的薄纱,伏身含住一颗软嫩,灼热的口腔不知满足,用力吮吸,大口吞咽,仿佛能吸出奶汁。
宽松的女装滑落肩头,溪鸣抱着他胡作非为的头,仰头承受他的侵袭。
“嗯……慢点吸……又要去了…”
夜半的犬吠幽幽传来,两人已然顾不上,宸阳换了另一边,将白皙胸肉欺负得殷红欲滴,乳尖硬挺战栗。
骚穴早已湿得不能再湿,肉棒轻轻一碰都会发颤流汁,宸阳两指探入撑开一个蜜孔,插入半截龟头逗弄,感觉到骚穴毫无保留接纳,心中甜得快要融化在溪鸣体内。
溪鸣双腿大敞,酸软的小腹战栗发颤,时不时抽搐痉挛,他状似痛苦的颦眉抽气,浑身都绷紧,连脚趾都蜷缩着:“宸阳……夫好君…快给我……”
宸阳亦受不了了,两根肉棒一前一后抵在两个蜜穴入口,缓慢推进。
犬吠声携带着孩童的脚步声靠近,溪鸣紧紧咬着牙齿忍耐欢愉地呻吟。
宸阳粗喘着低声在他耳边念叨:“哪家的娃娃这么晚还出来,该打。”
硕大的肉棒缓慢入侵,将感官放大了无数倍,溪鸣清晰的感觉到肉棒侵入时的脉搏,强韧有力,彰显着霸道的存在感。
他终是忍不住极快地喘息了一声:“嗯!”
那半夜出门的小孩儿明显听见了,打着灯笼往这边看了看,童音在夜色中响起:“谁在哪里?”
大黄犬跑到草垛前叫了几声,孩童便打着灯笼跑过来看了看:“没人啊,大黄,走了,我们快去周爷爷家看了他们就回去了,不然娘会担心的。”
大黄又叫了几声,然后跟着他离开。
他们一走,宸阳猛地又快又重的肏干起溪鸣:“咬得这么紧,是在害怕吗?”
可不就是,若是叫孩子看见听见些什么,他的罪过就大了。
紧紧包裹着宸阳的欲望,他浑身艳色,被干得陷入草垛里:“嗯嗯嗯啊……慢点…慢点……太快了……宸阳……好相公……求求你唔!嗯嗯……骚穴要被肏化了……”
宸阳撑起他的膝弯,将他由上至下肏透:“别怕,只有我能看你这副模样!”
溪鸣整个人都战栗起来,被宸阳填满身体的感觉太过甜美,他根本忍不住想要与他更结合得更紧密的欲望。
伸手摸到快速结合的蜜处,他揉着花蒂减缓尖锐的快感,隔着薄薄一层,阴蚌被撑得高高鼓起,肉蒂硬挺着凸出来,不断滴落粘稠的汁水。
“啊啊啊………啊嗯嗯宸阳……进来…肏进我的子宫里来……”
宸阳自然乐意至极,胯下狠狠一撞,熟练地将硕大的龟头顶入子宫:“肏了你这么多年,还这么紧。”
溪鸣绷紧了身子,挨过绝顶的快感,骚穴喷出大量馥郁的爱液,好半晌才找回些力气:“唔嗯……你啊啊!……你莫说不喜欢…”
都叫他将自己肏透了,敢说不喜欢,皮都给他扒一层。
宸阳狠狠干进去:“不喜欢?夫人想的美,准备继续被我肏上千年万年吧!”
“啊啊啊啊啊啊!!宸阳!别碾!好酸,穴好酸!要被你肏射了!”
宸阳完全不听,含住他的唇搅弄软舌,肉棒碾压着子宫与后穴弯处毫不怜惜地折磨。
溪鸣浑身痉挛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汗津津的弓着腰在高潮来临时攀着宸阳的脖颈哭吟:“唔嗯嗯嗯…你嗯嗯嗯嗯嗯嗯啊太快!太快了!………夫君…好夫君快射啊嗯嗯嗯嗯!!……射一次吧…我没力气了…”
宸阳咬住他的颈侧,胯下狂风骤雨一般暴虐奸淫,骚穴周围全是被抽插成泡沫的淫水,狂入千余次后,他终于埋在最深处激烈射出。
溪鸣痉挛着疯狂搅紧两个蜜穴,一滴也不想溢出:“啊啊啊啊啊啊啊!!!宸阳宸阳!!呜呜呜呜!!!好多射满了!!”
精液射完,宸阳还不满足,激烈的水柱强劲有力的灌溉而出:“溪鸣…你是我的!”
溪鸣紧紧与他贴合,小腹肉眼看见的鼓起:“我是你的!再多给我嗯啊,嗯~好多~”
小腹鼓得像怀孕数月的妇人,溪鸣急促的喘息着。
宸阳抽出还在喷灌的肉棒,激烈的水柱冲刷泥泞的穴口。
溪鸣剥开唇肉,让尿液冲刷自己最私密的入口,混合着骚穴喷出的浓精和尿液,淫靡得连妓子都要脸红。
久久,宸阳射完,喘息着将肉棒塞回骚穴里,溪鸣也喘息着迎合,将肉棒裹挟进温暖的体内。
温存厮磨许久,溪鸣将半挂不挂的衣服稍作整理,亲了亲宸阳的薄唇:“回去了。”
宸阳耸胯,故意带出大股浊液:“再等等。”
“唔~~别这样动,不想流出来。”溪鸣夹紧肉棒,阻止浊液离开。
宸阳又狠狠动了动,明知故问道:“没吃够?”
“别!又出来了…”
溪鸣醉红的脸更红了一点。
自然不够,哪次能这般轻易就够了的。
“回去了,好不好?待会天盖亮了。”
宸阳沉声笑着,捧着他被浊液打湿的软臀抱起来:“回去…给不给?”
溪鸣双臀紧紧环住他的健腰:“…给的…,多少都给…”
就着结合的姿势,两人回了家。
一回来,宸阳便把溪鸣按在榻上。
溪鸣轻颤,骚穴喷出射进去的浓精,后穴也糊满白浊。
宸阳挥手间燃起屋内的蜡烛,烛火将他的俊颜照得分明。
溪鸣还记得他们刚来的时候,宸阳有多冷淡,两人一开始明明很疏离。
可现在,一日不让他碰几回,宸阳都能拐着弯儿耍无赖了。
而自己,从清心寡欲到如今,亦是天差地别,若早个五十年,有人告诉自己,日后会变成这副模样,只怕会被他毫不留情打一顿。
溪鸣故作平静的扭过头,现在倒好,莫说寡欲,若宸阳真的不碰他,他自己可能才是受不了的那个。
宸阳一顿,戏谑地伏身:“在害羞?”
溪鸣侧过脸不看他。
宸阳笑着将他转过来:“这么多年了,还害羞?还是,想到什么?”
溪鸣欲推不推的抵着他的胸口:“别说了…”
宸阳来了兴趣,非要逼他说出来,肉棒在入口徘徊挑逗,就是不给个痛快:“不说可别怪为夫用家法了。”
溪鸣无力地蹬了蹬脚,却怎么也逃不开,酸软的身子被弄得越发潮红:“好好好,我说我说!”
宸阳满意的收手:“嗯,说吧。”
溪鸣喘息着,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想到,从前…,从前和现在…变化大了些…”
宸阳立刻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了:“如何个大法?”
溪鸣瞪他一眼:“还能是什么。”
宸阳笑着将溪鸣拉起来盘坐在自己胯上,肉棒借着之前的润滑两根一起插入后穴大半。
溪鸣紧紧挺着腰,狠狠颤了颤,缓过来后软臀全部落下包裹住肉棒,双臂反撑在宸阳大腿上主动起伏:“嗯…以前…以前才不是,才不是这样嗯!!好大……”
宸阳向上耸动:不是哪样?”
溪鸣一手放在自己被顶得凸起的小腹上,隔着肚子抚摸:“以前…才不会有这个……”
宸阳恶劣的抽动,带起强烈的水声:“这个是什么?说清楚。”
溪鸣将脸靠进他的肩窝里,被干得剧烈耸动,一手从后面摸到结合的蜜处:“是肉棒,是嗯嗯啊~是夫君的肉棒……骚穴吃着夫君的肉棒……好舒服……好胀……”
宸阳握住他的手:“还可以更舒服,想不想要?”
溪鸣无力地发出宛如哭泣地呻吟:“要~给我~”
宸阳双手用力扳开他的软臀,露出紧紧匝着肉棒的蜜穴,而后全部挤入,连卵丸也被塞入大半。
粗硬的耻毛剐蹭着软绵的嫩肉。
溪鸣受不住地战栗发颤,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唔~要撑死了……”
两根肉棒有力的冲撞,溪鸣腹部凸起它的形状,哪怕只是想到宸阳的欲望深深埋在他体内,他都充实地快要发狂。
宸阳紧紧抓着他的腰向上举起,而后又狠狠按下来,干地溪鸣连连喷汁。
粘稠淫液从结合处飞溅,更多的顺着股沟绵延至床单被褥上,溪鸣爽得已经直不起腰,只能任由宸阳掐着腰身肆意奸淫。
花穴被冷落也不甘示弱,泊泊汁水流个不停,宸阳腾出一只手插入,溪鸣又是一阵痉挛抽搐,整个人如同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别……,别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嗯!!!”
一连串颤抖地呻吟越发放浪,溪鸣早已经顾不上害羞,如同大海上的小舟,一副随时会被倾覆的可怜模样。
两根肉棒食髓知味,干得越发粗暴,肏穴声大的溪鸣忍不住爽哭,迷乱地在宸阳背上抓挠出红痕:“呃嗯嗯嗯嗯嗯嗯嗯!!!宸阳!夫君!”
宸阳将他放平,以跪坐的姿势攻城掠地,插着花穴的手抽出揉捏臀肉,将臀肉揉成各种淫荡的模样:“我在。”
溪鸣平躺着,双腿大敞放在他腰两侧,软臀被钉在肉棒上,烛火下,只要他稍微抬头,就可以看见宸阳抽出时勃发的性器。
真的好大,每次都让他欲生欲死。
“喜欢…”
喜欢宸阳,真的好喜欢,不管是温柔,还是粗暴的占有,喜欢宸阳只对自己露出的不同,那些旁人不知的任性,无赖,霸道,通通都喜欢进了骨子里。
溪鸣双手用力揪着身下的床单,双腿紧绷着无力踢蹬,吃着肉棒的骚穴疯狂搅紧:“我夫……嗯嗯嗯…舒不舒服?啊!唔……嗯嗯嗯嗯……”
宸阳用力抽出又插入,随即肉棒不再抽插,在娇嫩的骚穴里碾压旋转,打着圈蹂躏,一只手再次插入软绵湿滑的花穴,手指在深处温柔抚摸宫颈:“舒服,再不会有人能让我如此疯魔,真想把你肏到一时一刻都离不得我!”
溪鸣一下子就泄了力,被前后一起玩弄的快感逼到失禁一般潮吹,潮水淅淅沥沥喷出,被宸阳的手堵住,只丝丝缕缕地溢出,剔透的淫液带着馥郁的异香,让满室春情越发缠绵。
“…嗯……那就啊~~来啊!看看唔嗯嗯……看看谁能离得开谁唔!!!”
溪鸣撩开沾满浊液的纱裙,让下身风景完全敞露,双眸含情氤氲地看着宸阳,再无一丝羞耻,纤细修长的手指从宸阳胸口一路眷恋地摸到两人结合处,摸到宸阳插着花穴只露出小臂的手臂,挺腰吃得更深
“呃啊啊!!!”
他们早已谁也离不开谁了。
宸阳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伏身含住他的红唇,两人纠缠着在榻上缠绵交颈,身下密集相撞,溪鸣断断续续的呻吟越发的淫靡。
太阳初升,宸阳再次喷射,浓白精液填满溪鸣后穴,过多的精液夹不住流出来,白花花地溢出浸透床单。
两人喘息着紧紧抱在一起,身下更是贴合地毫无缝隙。
待激烈的精液射完,溪鸣还一颤一颤地失神扭着臀,尤在痉挛的骚穴大口大口吞吃精液,喘息中带着控制不住的哭腔。
“嗯~~嗯哈~~~好多……”
拉下宸阳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两人黏糊糊的温存。
溪鸣吃足了精液,整个人又精神焕发,疲惫一扫而光,只剩下被肏透的淫靡糜艳。
宸阳时不时耸动胯下,享受爱侣的温柔,同时看着看了眼榻上一片狼藉忍不住笑出声。
溪鸣还在喘息,看见他笑,也看了眼乱糟糟的床榻:“笑什么,还不都是因为你。”
宸阳搂着他的腰一个翻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我在笑,凡间的床,比仙界的结实。”
溪鸣窝在他胸膛上,指尖不轻不重的在他身上戳来戳去:“什么意思?啊,对了,你从前说,泰祁大人的床总是坏,床为什么会坏?”
宸阳拉住他的手一根一根亲了个遍:“那就得问泰祁了,估计养的猫脾气太大了,每次睡醒都要砸了睡的床。”
溪鸣微微撑起身体:“泰祁大人还会养猫?是什么猫啊?可爱吗?”
宸阳坐起来,斜靠着枕头,将他拉入怀里抱好:“可爱?脾气挺大的,肯定没有我夫人可爱。”
溪鸣曲腿坐在他胯上,好笑道:“哪有这么比的?等回去能不能让我看看?”
宸阳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看情况,毕竟他那猫挠人。”
溪鸣感叹:“好凶的猫,那还是看机会吧,唔!~别顶…还酸着着呢。”
正说着话,宸阳突然顶弄,后穴战栗着喷出射入的精液。
溪鸣坐起来,想用身体压住宸阳让他动不了,却把肉棒越发吃到深处,柔媚的轻呼脱口而出:“嗯~~先别嗯~”
溪鸣攀住宸阳的肩,摇摇头,颦眉轻呼:“宸阳~”
宸阳停下:“怎么了?”
溪鸣缓住开始紊乱的地气息,附耳在他耳朵边轻喘着说道:“琅月他们十天后才回去,不急的。肚子好胀…,身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先给我洗洗,等会儿夫人自己把你吃进去好不好?”
宸阳深深顶了顶:“这么乖?”
溪鸣被他顶弄得身子发烫:“好啦,我不该在床上提别人,别故意折腾我了。”
宸阳又是一顶,惹来他情动的呻吟,而后把着他的腰举起,一寸一寸抽出肉棒,看着合不拢的后穴可怜兮兮地收缩战栗,然后喷出大量精液,最后没入床单。
真美。
第一次见着溪鸣的时候,就觉得他柔和地像朵幽兰,静谧美好,每次两殿争执,溪鸣总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平衡着两殿的关系。
明明看起来像个不染俗事的人,却意外地对俗事充满热情,知世故而不世故,越是了解,越是…泥足深陷。
而他,甘之如饴,甚至无比庆幸,幸好当初被泰祁打下凡间的是他,而不是别人,如果不能和溪鸣共度余生,今后漫长的一生也就没了意义。
溪鸣眼里含着生理性的泪,伏身含住宸阳的喉结吮吸,含糊不清地说着:“夫君,抱我去~”
宸阳自然乐意至极,抱着人在森林里寻了一处无人的清池,将水变得微烫后,撕烂溪鸣皱得不行的女装踏入。
一入水,溪鸣便舒服地喟叹一声,靠坐在宸阳胸膛,任由他的手色情地在自己身上游走搓揉。
待外面洗净,宸阳一手探入花穴,引池水清洗,一边洗,一边亵玩柔嫩的穴肉。
溪鸣岔开着双腿,低头透过清澈的池水看着宸阳的手指在花穴里进进出出,淫靡地玩弄着从前不能被任何人发现的私密,顺从地迎合。
宸阳亲吻他耳畔,抽出手探入后穴,后穴里很湿滑,却已经没了精液,应是被吸收干净了。
一通淫靡的洗漱,溪鸣任摸任捏,最后气喘吁吁地洗完,宸阳也早就硬得滚烫。
溪鸣转身吻了吻他的薄唇,低哑的声音满是魅意:“夫人要吃你了~”
宸阳灼热地注视他:“求之不得。”
溪鸣没入水里,抚摸肉棒,然后含住一根,让另一根在自己脸上戳弄。
这些年没少这样吃过,溪鸣很是熟练,收好牙齿细细舔舐,在马眼处用舌尖顶入,尝到咸腥后一口含住龟头,然后让肉棒一寸一寸顶入喉咙。
池水激荡,宸阳眸色幽黑,仰头露出性感的喉结,喉咙里发出低沉愉悦的喘息。
溪鸣手里握住一根肉棒撸动,嘴里含着一根吞咽,吃得津津有味。
滚烫的肉棒在喉咙里突突直跳,过于粗长的肉棒直插入喉咙最深处,甚至仿佛已经插进胃里,溪鸣却毫不介意,反而由心欢喜。
晃动着头颅吞咽肉棒,让肉棒每一寸都充分与喉咙摩擦,然后清晰感觉到宸阳有多快乐。
埋首在宸阳胯间,溪鸣用力收紧喉咙挤压肉棒,肉棒硬得像铁一般,吞咽了几刻钟,他恋恋不舍的将肉棒吐出来,含入另一根,如此循环几次,宸阳便没有过多克制地射出来。
溪鸣将肉棒没入喉咙里,紧紧贴合在粗硬的耻毛里,似痛非痛地让精液直接射进胃里。
待精液射完,溪鸣已然有了强烈的饱腹感,满足得微微眯起眼眸,吮干净最后一滴,他浮出水面,刚出来,便被宸阳拉着狠狠接了个绵长情色的吻。
一吻结束,宸阳的肉棒已然已经比刚才还要硬了。
溪鸣喘息着剥开唇肉让肉棒顶弄几下,然后抵着入口一个用力,微微沉腰便将两个龟头纳入花穴,双手攀住宸阳的肩,他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沉到底。
艳丽的呻吟浪叫:“插满了……夫君的肉棒好粗……两根一起快要插烂娘子了……唔!夫君重点干我……骚穴喜欢被你干…”
宸阳狠狠猛插,破入子宫:“那把娘子干成我骚货可不可以!”
溪鸣挺腰痉挛着包裹肉棒套弄,任宸阳予取予求:“只要是你,怎样我都喜欢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骚穴肏到了!肏到穴芯了!!好夫君!啊啊啊啊啊啊!!!肏烂我!!!再肏重些!!哈啊!!唔嗯嗯嗯嗯嗯嗯嗯舒服!~~被大肉棒肏得好舒服~~好快~~酸死骚货了~~”
宸阳低头含住溪鸣红胀的奶头,身下快地能看见残影,未了还嫌不够,将溪鸣抵在池边施虐一般用肉棒蹂躏子宫。
溪鸣哭叫抽搐,却还不怕死的弓腰全部承受,一轮下来,整个人都被肏出痴态,双眼失神,浑身绯红糜艳,身下被干的骚穴更是熟透般的蜜桃模样,多汁而诱人。
转眼七天,清池里热情依旧,溪鸣吃了不知道多少龙精,肚子鼓胀地犹如待产的孕妇。
又是一波汹涌的射精,溪鸣咬着红唇闷哼着全部吃下,骚穴根本早已经夹不住了,喷涌而出的浓白精液在水里化为灵气消失。
溪鸣揉弄着阴蒂,每每达到高潮总控制不住哭意,此时射过一次,他带着泪意嘟囔:“不能再来了~”
宸阳餍足地轻笑:“受不住了吗?”
溪鸣喘息个不停,伸手拔出体内的肉棒,握在手里撸动着玩儿:“灵气泄露太多了,再做下去,这里的动物都该成精了。”
宸阳点点头,摸着他高高鼓起的小腹:“要弄出来吗?”
溪鸣摇摇头:“就这样,歇歇就好了。”
宸阳流连在圆润的小腹上:“像不像怀了我们的孩子?”
溪鸣覆在他手背上,柔声问:“想要孩子了?”
宸阳并不掩饰,如实说道:“想,但最重要的是想要一个,能永远将我们联系在一起的脉络,这样无论将来如何,我都能理直气壮地来找你。”
溪鸣亲昵地仰头亲亲他的下颚:“那回去便生好不好,听说灵物化形需以原型交合才能繁衍,人间如今受不住你的原型。。”
宸阳紧紧抱住他:“就这么答应,不怕将来后悔吗?”
天界多少道侣,可又有多少有子嗣?不就是怕漫漫长生,将来后悔。
溪鸣笑着,眼里深情如旧:“我们的将来,不管有没有孩子都会永远在一起,答应你只是因为我想和你生孩子,想拥有我们两人的血脉。”
两人温存至夜深,明月悬挂之时,宸阳背着溪鸣回了家。
再过三天就要离开,两人黏糊糊贴在一起话着家常,从深夜到黎明,又黎明至深夜。
两人难得纯情地过了三天。
仔细回想,自他们在一起后没多久,便至少每日都要做几次,溪鸣一开始还受不了,到如今却已然十分适应动辄数日甚至数十人绵长的交合。这里面宸阳居功甚伟。
只是陡然禁欲,溪鸣竟有些不适应,时间一下子多起来。
最后这天实在闲得紧,他索性忙里忙外收拾起屋子。
宸阳一把抱着他的腰将他悬空抱起来:“收拾这些做什么?”
溪鸣拍了拍他的手臂:“别捣乱,我要把王大娘送的东西全收起来带回去。”
宸阳抱着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何必你亲自来。”
他大手一挥,东西便全部装进乾坤戒里。
溪鸣捧着茶杯喝了两口,无奈地呼了口气:“亲自动手打发时间罢了,不过装好了便算了。”
宸阳将下巴搁在他肩上,戏谑道:“才三天没弄你,你便受不了了?”
溪鸣扭头瞪他一眼:“怪谁?”
要不是被他将身子肏透了,肏得再也离不开肉棒上了瘾,他又怎会短短几天就受不了。
宸阳立刻放低身段,卑微讨饶:“为夫错了。”
未了,他又十分得意地在溪鸣耳边低语:“但是不改。”
胯下还隔着衣物顶了顶溪鸣股间凹陷处。
溪鸣红了脸,不轻不重的掐了下他硬邦邦的腰腹:“别浪,明天就要回去了,错过了不知道要等多少年的。”
宸阳叹了口气,确实不敢造次了。
毕竟做起来,可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地。
翌日,太阳还未升起,最是寂静的黎明时,琅月与苍恒脱离肉身,天界大门打开。
溪鸣与宸阳相视一笑,牵着手跟上。
天界还是老样子,飞来飞去的仙鹤和神仙,走两步就能遇到的各家灵宠,以及熟悉的,两个正在打架的殿主。
……
溪鸣本能地叹气扶额,连忙上前去:“停逸大人,你怎么又打起来了?”
也不知道他离开这段时间他们到底打了了多少场,要赔多少灵石。
停逸砍倒一座白玉亭,听见声音回过头,艳丽无双的凤目眼尾泛红,像是受了委屈。
溪鸣有些着急,见他与泰祁没有再打,便上前扶着停逸:“大人,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打起来了?”
停逸闷不吭声,说不出口。
昨日泰祁做狠了,他不知为何心里像闷了一口气,欲吐不快,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今日与泰祁说着说着便突然委屈起来,拉着人就打了起来。
而且到现在心里还是窝着火,这要怎么说?
泰祁与宸阳站在不远处,宸阳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大人这脸上这五彩斑斓,想必遭了大罪了。”
泰祁摸了摸脸上的伤,毫不在意地一笑:“去凡间一趟,嘴倒是利索了。”
两人说着话,突然间停逸身上爆发出惊人的灵气,溪鸣还来不及反应,便已经被冲上来的宸阳护住一起摔了出去,晕倒在地上。
泰祁神色陡然肃穆严峻,抱住失控的停逸:“停逸!”
停逸发出痛苦地呻吟,感觉浑身灵气都被抽走,整个人瞬间没了血色。
路过的神仙也遭了殃,但幸好离得远,受伤后连忙爬起来飞快逃走。
泰祁传讯给青崖殿的人来照顾宸阳与溪鸣,然后自己抱着已经昏迷的停逸匆匆去了药仙殿。
须臾,青崖殿的人来了,一前一后将两人带去药仙殿。
托着人的仙鹤精抱怨着嘟囔:“泰祁大人他们也真是的,怎么每次都伤及无辜?溪鸣大人这才刚回来就又受伤了。”
青崖殿的弟子非常赞同地点头,看了眼同样受伤昏迷的宸阳:“就是,宸阳大人也是,真倒霉,他们只要再晚一点点回了就不会受伤了。”
仙鹤飞入药仙殿,少顷,接到消息的青信殿弟子也来了。
药仙正给停逸诊治,溪鸣与宸阳便让弟子去了,两人被分至两殿,药仙弟子诊治过后都说了差不多的话:“受灵气激荡,神魂有些不稳,没什么大碍,但会有些后遗症,大概会忘记一段时间最近发生的事,不过不要紧,休息一段时间便会好。”
两殿弟子都松了口气,带着人各回各家去了。
溪鸣醒来时脑袋还有些迷糊,起身喝了杯水,开门习惯性唤了一声:“素钰,几时了?”
色彩斑斓的鹦鹉在巨树上飞下来,停在最低的枝干上不断重复:“末时了!末时了!主人!欢迎回来!欢迎回来!”
这么晚了?
溪鸣指尖点了点它的脑袋,好笑道:“什么欢迎回来?我又没出门。”
素钰依旧重复着“欢迎回来”,溪鸣只当它吃太多吃傻了,披了件衣服坐在树下开始每日的凝神运气。
灵气运转,溪鸣震惊好半晌,体内磅礴灵气与修为简直令他惊骇。
怎么回事?!
怎得一夜之间修为便提高了这么多?
他以为自己感觉错了,再次运气,发现确实是真的,整个人都懵在原地。
素钰还在重复那句“欢迎回来。”
溪鸣抿了抿唇,穿好衣服出了寝殿。
得找个人来问问。
刚出了寝殿,溪鸣却看见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弯腰行礼,尊敬道:“见过泰祁大人,不知大人来青信殿有何要事?”
可别是来打架的,这打起来房屋坍塌,到时候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了。
泰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愉悦,言谈间颇为熟练:“你家大人让本座来看看你好点没有,他现在身子不便需要静养,让本座多看着你些。”
溪鸣懵了,心里的疑问简直化为实质挂在脸上:“我家大人…托您?看顾我?”
是天界要毁灭了吗?还是他病入膏肓产生了幻觉?
泰祁不管他的震惊,说完就步履轻快地离开,看那模样,只差哼个小曲儿了。
青崖殿和青信殿之间何时成了这般亲密无间?
溪鸣满脑子疑问,仿佛一夜间什么都变了。
焦急地拦住一位师妹,他忙问道:“师妹,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
师妹头上翘着呆毛,傻憨憨的笑道:“最大的事不就是您回来了吗?”
溪鸣一愣:“我何时离开过?”
他一直谨记着停逸的教诲,从不轻易离开长仙京,甚至青信殿都很少踏出,究竟哪里来的回来一说。
师妹呆毛动来动去,解释道:“您不记得了,一个月前您被停逸大人不小心掀到凡间去了,前两日才回来,您回来后,不小心又被停逸大人掀飞了,受灵气激荡,药仙殿的小仙官说过段时间就好了,您不必惊慌。”
原来是这样,难怪了。
但不过一个月,就算换算成凡间的时间,也才三十年,他这一身磅礴灵气与修为是怎么来的?
凡间灵气日益稀薄,就算每日勤学苦练也不应当变得如此才对。
他在凡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师妹拍拍他的肩膀:“您就别想太多了,停逸大人也不是故意的,这次伤了你,他可难受了,这两日都不出门也不打架了,安分了好多呢。”
溪鸣无奈地叹息,何止不打架了,他还老对头给放进青信殿了呢。
按说,以他往日的性子和思维,不应会乱想什么,可现在,他却非常明显的能感觉到停逸和泰祁之间不太寻常的气息。
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
回想以往,似乎他们每次打起来,泰祁都是纵容的放水,任停逸打个痛快。
而停逸打完,也似乎每次都会消失一段时间,再出现时总是格外容易失神。
偶尔,身上还会隐隐有些味道。
从前不知那是什么,今日一回想,溪鸣陡然想到精液二字。
来不及奇怪自己为何会想到那种东西,他颇为震惊停逸与泰祁,极有可能根本不是老对头。
他们……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可他们,不是打了几百年了吗?
两口子还能这样玩的吗?
师妹见他出神,也不打扰,蹦蹦哒哒地离开。
溪鸣回过神,急匆匆去了主殿。
还是先去看看停逸再说吧,也不知泰祁大人说的身子不便是怎么回事。
也得让停逸大人看看,他这一身修为是怎么回事。
还未走近,溪鸣隐约听到一声急促地喘息,似乎有些痛苦,带着哭腔。
溪鸣如遭雷劈,惊恐地急忙倒退几步,险些绊倒,给里面的人下了一道结界后仓皇逃走。
这两人真是!
也不收敛一点!
一路跑到接星池,他这才捂着脸狼狈地坐在池边发起呆来。
其实刚才那声也不是特别明显,他以前似乎也听到过,只以为停逸不舒服,关心几句后停逸说没事,他便真的相信了。
所以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今天听着那声音,一下子便联想到了那处?而且很明显,他并没有想错。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居然明白了这些事?
“溪鸣大人,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手捧星月锦的小仙官一脸疑惑地看着溪鸣,十分不解平日除了劝架,根本不会出门的人怎么今日突然有兴致来接星池了。
溪鸣回神,抬头看去,小仙官人不高,却捧着堆到下巴的星月锦,他招手让小仙官过来:“又是哪家财大气粗的仙殿一下子要这么多星月锦?”
天界时有星辰陨落,而接星池因有特殊地理位置,能接住大部分,年久日深,接星池蕴含了难以估量的灵气,灵气凝结成实质,再由仙官梳理,便成了天界人人追捧的星月锦。
其作用嘛,防火防水是自然的,但除了防御力绝顶,也没有其他作用了。
作用不大,还贵。
溪鸣一直想不通为何它会如此热销。
小仙官苦着包子脸叹气道:“是闻仙京七幺殿的,她们一下子要了好多,把接下来两个月的星月锦都给包了,听说是殿主要筹办婚礼,咱们殿里负责接星池的仙官都快累晕了。”
七幺殿?有些耳熟。
“怎么这么匆忙,殿主成亲是大事,青信殿可有准备好贺礼?”
小仙官一一回答道:“据说是七幺殿主与弟子在凡间历劫时互通心意了,所以回来之后就直接开始准备筹办,前两日七幺殿两位大弟子也回来了,也是互许终身,他们又追加了一笔订单。停逸大人说给他们打一折,就算是送过礼了。溪鸣大人你不知道吗?我听说你和那两位大弟子一起回来的啊?”
“我和他们一起回来的?”溪鸣皱着眉,怎么也想不起来。
小仙官不知道溪鸣失忆了,兀自点头:“还有青崖殿的宸阳仙官,你们四个一起回来的,只是回来的传送阵不同,所以没在一处。”
溪鸣稍有些急躁了。
自醒过来,就总觉得哪里不对,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没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溪鸣叹了口气:“不小心忘了些事,你先去忙吧,等会儿我让人再安排些人手到接星池。”
小仙官顿时喜笑颜开,连忙道谢:“多谢溪鸣大人!”
看着他离开,溪鸣按了按隐隐胀痛的额头。
看来还是得去见一见和他一起回来的人问问情况才行。
溪鸣来到青崖殿,在殿外徘徊了着踌躇不前。
虽然,虽然泰祁和停逸是那种关系,但知道的人也只有他,两殿明面上还是老对头,他这样来找人,会不会被赶出去?
正这么想着,青崖殿的守殿仙官瞧见了他,连忙过来:“溪鸣仙官,您来我们这里有什么事吗?”
溪鸣一愣,怎么…怎么这么友好?难不成其实停逸和泰祁的事早就人人皆知了?
“呃…那个,我,我来找宸阳仙官,听说他是和我一起回来的,我有些事想问问他。”
守殿仙官面露难色:“不瞒溪鸣仙官,我家宸阳大人受伤颇重,昨日醒来也是全然忘记在凡间的事了。”
溪鸣莫名急了起来,连忙问道:“他为何也受伤了?严重吗?要不要紧?”
受殿仙官摇摇头:“不知如何受的伤,但好在除了失忆,也没有其他问题。”
溪鸣松了口气,惴惴不安地往青崖殿里看,不知为何,听到宸阳受伤,他竟觉得比自己受伤还难受。
守殿仙官抿了抿唇,看了眼天色说道:“您要不要进来看看?你们是一起从凡间回来的,想必在凡间还是有些接触的,见一面说不定能想起些什么。”
溪鸣毫不犹豫点头:“好!”
守殿仙官带着溪鸣一路来到宸阳的寝室,站在门外对他说:“宸阳大人不喜别人打扰,我就不进去了,您自己进去吧。”
溪鸣不安地看了眼紧闭的大门,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好,多谢你了。”
守殿仙官脸红得要命,强忍着羞涩的笑意说:“不用谢不用谢,我们该谢谢您才对,每次两殿打起来,您总是两边都护着,这么些年咱们天天打,反倒让咱们青崖殿的人都见识到了您的好脾气。偷偷告诉您,其实除了两位殿主,咱们两殿私底下关系好着呢。”
“是…是吗?”他竟不知道,看来实在是太宅了,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不了解。
守殿仙官挥挥手:“是啊,好了,您进去吧,我回去守门了。”
溪鸣在殿门前深吸几口气,平缓莫名的心慌感,抬手正要敲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他心慌地后退了两步,看着开门的宸阳,手足无措:“那个…我,我…”
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溪鸣实在想不起了想说什么了,急得脸都红了。
宸阳揉了揉抽痛的额角,对溪鸣不自觉柔和地说道:“正要去找你,进来吧。”
溪鸣跟着宸阳进了他的寝殿:“我听别人说我们是一起回来的,我忘了些事,所以…所以本想问问你。”
宸阳给溪鸣倒了杯茶递到他面前:“我也忘了。”
溪鸣叹了口气,自然而然地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其实本不该打扰你修养,只是我身上发生了些变故,怕其中有什么重要的缘由,实在担心。”
宸阳点头,又递给溪鸣刚才说话间剥好的灵果。
溪鸣一边放下茶杯,一边熟练地就着宸阳的手含住,红舌卷走晶莹剔透的果肉,未了吮吸干净宸阳指尖上的果汁。
下一刻,他猛地回过神,顿时呛住,惊天动地咳嗽起来,脸更是红地滴血:“不是!我不是!我…我…,对不起!”
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谁不知道宸阳仙官最是端方自持的人,最是厌烦有人对他图谋不轨。
他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不不不,何止是熊心豹子胆,帝君借他胆他也不该做出这等不知羞耻的事!
溪鸣“蹭!”一下站起来,万分羞耻愧疚:“对不起!”
说完便要跑。
宸阳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只有对不起?”
溪鸣心跳如雷,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喉咙:“你,要怎样?”
宸阳看着被舔过的手指,良久,眼眸幽深地举起那只手放到溪鸣嘴边:“既然已经舔了,那就舔干净。”
什,什么?
“你!……”
宸阳的指尖微微顶开他的唇:“你轻薄我,我难道不应该讨回来?”
溪鸣欲哭无泪,微微闪躲:“可,可你这样也太…”
宸阳神情莫测,就是不肯松开他:“你想好了,现在舔干净我就放你走,不然…”
不然什么?
溪鸣不敢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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