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3/8)
真的好大,每次都让他欲生欲死。
“喜欢…”
喜欢宸阳,真的好喜欢,不管是温柔,还是粗暴的占有,喜欢宸阳只对自己露出的不同,那些旁人不知的任性,无赖,霸道,通通都喜欢进了骨子里。
溪鸣双手用力揪着身下的床单,双腿紧绷着无力踢蹬,吃着肉棒的骚穴疯狂搅紧:“我夫……嗯嗯嗯…舒不舒服?啊!唔……嗯嗯嗯嗯……”
宸阳用力抽出又插入,随即肉棒不再抽插,在娇嫩的骚穴里碾压旋转,打着圈蹂躏,一只手再次插入软绵湿滑的花穴,手指在深处温柔抚摸宫颈:“舒服,再不会有人能让我如此疯魔,真想把你肏到一时一刻都离不得我!”
溪鸣一下子就泄了力,被前后一起玩弄的快感逼到失禁一般潮吹,潮水淅淅沥沥喷出,被宸阳的手堵住,只丝丝缕缕地溢出,剔透的淫液带着馥郁的异香,让满室春情越发缠绵。
“…嗯……那就啊~~来啊!看看唔嗯嗯……看看谁能离得开谁唔!!!”
溪鸣撩开沾满浊液的纱裙,让下身风景完全敞露,双眸含情氤氲地看着宸阳,再无一丝羞耻,纤细修长的手指从宸阳胸口一路眷恋地摸到两人结合处,摸到宸阳插着花穴只露出小臂的手臂,挺腰吃得更深
“呃啊啊!!!”
他们早已谁也离不开谁了。
宸阳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伏身含住他的红唇,两人纠缠着在榻上缠绵交颈,身下密集相撞,溪鸣断断续续的呻吟越发的淫靡。
太阳初升,宸阳再次喷射,浓白精液填满溪鸣后穴,过多的精液夹不住流出来,白花花地溢出浸透床单。
两人喘息着紧紧抱在一起,身下更是贴合地毫无缝隙。
待激烈的精液射完,溪鸣还一颤一颤地失神扭着臀,尤在痉挛的骚穴大口大口吞吃精液,喘息中带着控制不住的哭腔。
“嗯~~嗯哈~~~好多……”
拉下宸阳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两人黏糊糊的温存。
溪鸣吃足了精液,整个人又精神焕发,疲惫一扫而光,只剩下被肏透的淫靡糜艳。
宸阳时不时耸动胯下,享受爱侣的温柔,同时看着看了眼榻上一片狼藉忍不住笑出声。
溪鸣还在喘息,看见他笑,也看了眼乱糟糟的床榻:“笑什么,还不都是因为你。”
宸阳搂着他的腰一个翻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我在笑,凡间的床,比仙界的结实。”
溪鸣窝在他胸膛上,指尖不轻不重的在他身上戳来戳去:“什么意思?啊,对了,你从前说,泰祁大人的床总是坏,床为什么会坏?”
宸阳拉住他的手一根一根亲了个遍:“那就得问泰祁了,估计养的猫脾气太大了,每次睡醒都要砸了睡的床。”
溪鸣微微撑起身体:“泰祁大人还会养猫?是什么猫啊?可爱吗?”
宸阳坐起来,斜靠着枕头,将他拉入怀里抱好:“可爱?脾气挺大的,肯定没有我夫人可爱。”
溪鸣曲腿坐在他胯上,好笑道:“哪有这么比的?等回去能不能让我看看?”
宸阳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看情况,毕竟他那猫挠人。”
溪鸣感叹:“好凶的猫,那还是看机会吧,唔!~别顶…还酸着着呢。”
正说着话,宸阳突然顶弄,后穴战栗着喷出射入的精液。
溪鸣坐起来,想用身体压住宸阳让他动不了,却把肉棒越发吃到深处,柔媚的轻呼脱口而出:“嗯~~先别嗯~”
溪鸣攀住宸阳的肩,摇摇头,颦眉轻呼:“宸阳~”
宸阳停下:“怎么了?”
溪鸣缓住开始紊乱的地气息,附耳在他耳朵边轻喘着说道:“琅月他们十天后才回去,不急的。肚子好胀…,身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先给我洗洗,等会儿夫人自己把你吃进去好不好?”
宸阳深深顶了顶:“这么乖?”
溪鸣被他顶弄得身子发烫:“好啦,我不该在床上提别人,别故意折腾我了。”
宸阳又是一顶,惹来他情动的呻吟,而后把着他的腰举起,一寸一寸抽出肉棒,看着合不拢的后穴可怜兮兮地收缩战栗,然后喷出大量精液,最后没入床单。
真美。
第一次见着溪鸣的时候,就觉得他柔和地像朵幽兰,静谧美好,每次两殿争执,溪鸣总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平衡着两殿的关系。
明明看起来像个不染俗事的人,却意外地对俗事充满热情,知世故而不世故,越是了解,越是…泥足深陷。
而他,甘之如饴,甚至无比庆幸,幸好当初被泰祁打下凡间的是他,而不是别人,如果不能和溪鸣共度余生,今后漫长的一生也就没了意义。
溪鸣眼里含着生理性的泪,伏身含住宸阳的喉结吮吸,含糊不清地说着:“夫君,抱我去~”
宸阳自然乐意至极,抱着人在森林里寻了一处无人的清池,将水变得微烫后,撕烂溪鸣皱得不行的女装踏入。
一入水,溪鸣便舒服地喟叹一声,靠坐在宸阳胸膛,任由他的手色情地在自己身上游走搓揉。
待外面洗净,宸阳一手探入花穴,引池水清洗,一边洗,一边亵玩柔嫩的穴肉。
溪鸣岔开着双腿,低头透过清澈的池水看着宸阳的手指在花穴里进进出出,淫靡地玩弄着从前不能被任何人发现的私密,顺从地迎合。
宸阳亲吻他耳畔,抽出手探入后穴,后穴里很湿滑,却已经没了精液,应是被吸收干净了。
一通淫靡的洗漱,溪鸣任摸任捏,最后气喘吁吁地洗完,宸阳也早就硬得滚烫。
溪鸣转身吻了吻他的薄唇,低哑的声音满是魅意:“夫人要吃你了~”
宸阳灼热地注视他:“求之不得。”
溪鸣没入水里,抚摸肉棒,然后含住一根,让另一根在自己脸上戳弄。
这些年没少这样吃过,溪鸣很是熟练,收好牙齿细细舔舐,在马眼处用舌尖顶入,尝到咸腥后一口含住龟头,然后让肉棒一寸一寸顶入喉咙。
池水激荡,宸阳眸色幽黑,仰头露出性感的喉结,喉咙里发出低沉愉悦的喘息。
溪鸣手里握住一根肉棒撸动,嘴里含着一根吞咽,吃得津津有味。
滚烫的肉棒在喉咙里突突直跳,过于粗长的肉棒直插入喉咙最深处,甚至仿佛已经插进胃里,溪鸣却毫不介意,反而由心欢喜。
晃动着头颅吞咽肉棒,让肉棒每一寸都充分与喉咙摩擦,然后清晰感觉到宸阳有多快乐。
埋首在宸阳胯间,溪鸣用力收紧喉咙挤压肉棒,肉棒硬得像铁一般,吞咽了几刻钟,他恋恋不舍的将肉棒吐出来,含入另一根,如此循环几次,宸阳便没有过多克制地射出来。
溪鸣将肉棒没入喉咙里,紧紧贴合在粗硬的耻毛里,似痛非痛地让精液直接射进胃里。
待精液射完,溪鸣已然有了强烈的饱腹感,满足得微微眯起眼眸,吮干净最后一滴,他浮出水面,刚出来,便被宸阳拉着狠狠接了个绵长情色的吻。
一吻结束,宸阳的肉棒已然已经比刚才还要硬了。
溪鸣喘息着剥开唇肉让肉棒顶弄几下,然后抵着入口一个用力,微微沉腰便将两个龟头纳入花穴,双手攀住宸阳的肩,他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沉到底。
艳丽的呻吟浪叫:“插满了……夫君的肉棒好粗……两根一起快要插烂娘子了……唔!夫君重点干我……骚穴喜欢被你干…”
宸阳狠狠猛插,破入子宫:“那把娘子干成我骚货可不可以!”
溪鸣挺腰痉挛着包裹肉棒套弄,任宸阳予取予求:“只要是你,怎样我都喜欢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骚穴肏到了!肏到穴芯了!!好夫君!啊啊啊啊啊啊!!!肏烂我!!!再肏重些!!哈啊!!唔嗯嗯嗯嗯嗯嗯嗯舒服!~~被大肉棒肏得好舒服~~好快~~酸死骚货了~~”
宸阳低头含住溪鸣红胀的奶头,身下快地能看见残影,未了还嫌不够,将溪鸣抵在池边施虐一般用肉棒蹂躏子宫。
溪鸣哭叫抽搐,却还不怕死的弓腰全部承受,一轮下来,整个人都被肏出痴态,双眼失神,浑身绯红糜艳,身下被干的骚穴更是熟透般的蜜桃模样,多汁而诱人。
转眼七天,清池里热情依旧,溪鸣吃了不知道多少龙精,肚子鼓胀地犹如待产的孕妇。
又是一波汹涌的射精,溪鸣咬着红唇闷哼着全部吃下,骚穴根本早已经夹不住了,喷涌而出的浓白精液在水里化为灵气消失。
溪鸣揉弄着阴蒂,每每达到高潮总控制不住哭意,此时射过一次,他带着泪意嘟囔:“不能再来了~”
宸阳餍足地轻笑:“受不住了吗?”
溪鸣喘息个不停,伸手拔出体内的肉棒,握在手里撸动着玩儿:“灵气泄露太多了,再做下去,这里的动物都该成精了。”
宸阳点点头,摸着他高高鼓起的小腹:“要弄出来吗?”
溪鸣摇摇头:“就这样,歇歇就好了。”
宸阳流连在圆润的小腹上:“像不像怀了我们的孩子?”
溪鸣覆在他手背上,柔声问:“想要孩子了?”
宸阳并不掩饰,如实说道:“想,但最重要的是想要一个,能永远将我们联系在一起的脉络,这样无论将来如何,我都能理直气壮地来找你。”
溪鸣亲昵地仰头亲亲他的下颚:“那回去便生好不好,听说灵物化形需以原型交合才能繁衍,人间如今受不住你的原型。。”
宸阳紧紧抱住他:“就这么答应,不怕将来后悔吗?”
天界多少道侣,可又有多少有子嗣?不就是怕漫漫长生,将来后悔。
溪鸣笑着,眼里深情如旧:“我们的将来,不管有没有孩子都会永远在一起,答应你只是因为我想和你生孩子,想拥有我们两人的血脉。”
两人温存至夜深,明月悬挂之时,宸阳背着溪鸣回了家。
再过三天就要离开,两人黏糊糊贴在一起话着家常,从深夜到黎明,又黎明至深夜。
两人难得纯情地过了三天。
仔细回想,自他们在一起后没多久,便至少每日都要做几次,溪鸣一开始还受不了,到如今却已然十分适应动辄数日甚至数十人绵长的交合。这里面宸阳居功甚伟。
只是陡然禁欲,溪鸣竟有些不适应,时间一下子多起来。
最后这天实在闲得紧,他索性忙里忙外收拾起屋子。
宸阳一把抱着他的腰将他悬空抱起来:“收拾这些做什么?”
溪鸣拍了拍他的手臂:“别捣乱,我要把王大娘送的东西全收起来带回去。”
宸阳抱着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何必你亲自来。”
他大手一挥,东西便全部装进乾坤戒里。
溪鸣捧着茶杯喝了两口,无奈地呼了口气:“亲自动手打发时间罢了,不过装好了便算了。”
宸阳将下巴搁在他肩上,戏谑道:“才三天没弄你,你便受不了了?”
溪鸣扭头瞪他一眼:“怪谁?”
要不是被他将身子肏透了,肏得再也离不开肉棒上了瘾,他又怎会短短几天就受不了。
宸阳立刻放低身段,卑微讨饶:“为夫错了。”
未了,他又十分得意地在溪鸣耳边低语:“但是不改。”
胯下还隔着衣物顶了顶溪鸣股间凹陷处。
溪鸣红了脸,不轻不重的掐了下他硬邦邦的腰腹:“别浪,明天就要回去了,错过了不知道要等多少年的。”
宸阳叹了口气,确实不敢造次了。
毕竟做起来,可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地。
翌日,太阳还未升起,最是寂静的黎明时,琅月与苍恒脱离肉身,天界大门打开。
溪鸣与宸阳相视一笑,牵着手跟上。
天界还是老样子,飞来飞去的仙鹤和神仙,走两步就能遇到的各家灵宠,以及熟悉的,两个正在打架的殿主。
……
溪鸣本能地叹气扶额,连忙上前去:“停逸大人,你怎么又打起来了?”
也不知道他离开这段时间他们到底打了了多少场,要赔多少灵石。
停逸砍倒一座白玉亭,听见声音回过头,艳丽无双的凤目眼尾泛红,像是受了委屈。
溪鸣有些着急,见他与泰祁没有再打,便上前扶着停逸:“大人,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打起来了?”
停逸闷不吭声,说不出口。
昨日泰祁做狠了,他不知为何心里像闷了一口气,欲吐不快,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今日与泰祁说着说着便突然委屈起来,拉着人就打了起来。
而且到现在心里还是窝着火,这要怎么说?
泰祁与宸阳站在不远处,宸阳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大人这脸上这五彩斑斓,想必遭了大罪了。”
泰祁摸了摸脸上的伤,毫不在意地一笑:“去凡间一趟,嘴倒是利索了。”
两人说着话,突然间停逸身上爆发出惊人的灵气,溪鸣还来不及反应,便已经被冲上来的宸阳护住一起摔了出去,晕倒在地上。
泰祁神色陡然肃穆严峻,抱住失控的停逸:“停逸!”
停逸发出痛苦地呻吟,感觉浑身灵气都被抽走,整个人瞬间没了血色。
路过的神仙也遭了殃,但幸好离得远,受伤后连忙爬起来飞快逃走。
泰祁传讯给青崖殿的人来照顾宸阳与溪鸣,然后自己抱着已经昏迷的停逸匆匆去了药仙殿。
须臾,青崖殿的人来了,一前一后将两人带去药仙殿。
托着人的仙鹤精抱怨着嘟囔:“泰祁大人他们也真是的,怎么每次都伤及无辜?溪鸣大人这才刚回来就又受伤了。”
青崖殿的弟子非常赞同地点头,看了眼同样受伤昏迷的宸阳:“就是,宸阳大人也是,真倒霉,他们只要再晚一点点回了就不会受伤了。”
仙鹤飞入药仙殿,少顷,接到消息的青信殿弟子也来了。
药仙正给停逸诊治,溪鸣与宸阳便让弟子去了,两人被分至两殿,药仙弟子诊治过后都说了差不多的话:“受灵气激荡,神魂有些不稳,没什么大碍,但会有些后遗症,大概会忘记一段时间最近发生的事,不过不要紧,休息一段时间便会好。”
两殿弟子都松了口气,带着人各回各家去了。
溪鸣醒来时脑袋还有些迷糊,起身喝了杯水,开门习惯性唤了一声:“素钰,几时了?”
色彩斑斓的鹦鹉在巨树上飞下来,停在最低的枝干上不断重复:“末时了!末时了!主人!欢迎回来!欢迎回来!”
这么晚了?
溪鸣指尖点了点它的脑袋,好笑道:“什么欢迎回来?我又没出门。”
素钰依旧重复着“欢迎回来”,溪鸣只当它吃太多吃傻了,披了件衣服坐在树下开始每日的凝神运气。
灵气运转,溪鸣震惊好半晌,体内磅礴灵气与修为简直令他惊骇。
怎么回事?!
怎得一夜之间修为便提高了这么多?
他以为自己感觉错了,再次运气,发现确实是真的,整个人都懵在原地。
素钰还在重复那句“欢迎回来。”
溪鸣抿了抿唇,穿好衣服出了寝殿。
得找个人来问问。
刚出了寝殿,溪鸣却看见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弯腰行礼,尊敬道:“见过泰祁大人,不知大人来青信殿有何要事?”
可别是来打架的,这打起来房屋坍塌,到时候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了。
泰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愉悦,言谈间颇为熟练:“你家大人让本座来看看你好点没有,他现在身子不便需要静养,让本座多看着你些。”
溪鸣懵了,心里的疑问简直化为实质挂在脸上:“我家大人…托您?看顾我?”
是天界要毁灭了吗?还是他病入膏肓产生了幻觉?
泰祁不管他的震惊,说完就步履轻快地离开,看那模样,只差哼个小曲儿了。
青崖殿和青信殿之间何时成了这般亲密无间?
溪鸣满脑子疑问,仿佛一夜间什么都变了。
焦急地拦住一位师妹,他忙问道:“师妹,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
师妹头上翘着呆毛,傻憨憨的笑道:“最大的事不就是您回来了吗?”
溪鸣一愣:“我何时离开过?”
他一直谨记着停逸的教诲,从不轻易离开长仙京,甚至青信殿都很少踏出,究竟哪里来的回来一说。
师妹呆毛动来动去,解释道:“您不记得了,一个月前您被停逸大人不小心掀到凡间去了,前两日才回来,您回来后,不小心又被停逸大人掀飞了,受灵气激荡,药仙殿的小仙官说过段时间就好了,您不必惊慌。”
原来是这样,难怪了。
但不过一个月,就算换算成凡间的时间,也才三十年,他这一身磅礴灵气与修为是怎么来的?
凡间灵气日益稀薄,就算每日勤学苦练也不应当变得如此才对。
他在凡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师妹拍拍他的肩膀:“您就别想太多了,停逸大人也不是故意的,这次伤了你,他可难受了,这两日都不出门也不打架了,安分了好多呢。”
溪鸣无奈地叹息,何止不打架了,他还老对头给放进青信殿了呢。
按说,以他往日的性子和思维,不应会乱想什么,可现在,他却非常明显的能感觉到停逸和泰祁之间不太寻常的气息。
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
回想以往,似乎他们每次打起来,泰祁都是纵容的放水,任停逸打个痛快。
而停逸打完,也似乎每次都会消失一段时间,再出现时总是格外容易失神。
偶尔,身上还会隐隐有些味道。
从前不知那是什么,今日一回想,溪鸣陡然想到精液二字。
来不及奇怪自己为何会想到那种东西,他颇为震惊停逸与泰祁,极有可能根本不是老对头。
他们……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可他们,不是打了几百年了吗?
两口子还能这样玩的吗?
师妹见他出神,也不打扰,蹦蹦哒哒地离开。
溪鸣回过神,急匆匆去了主殿。
还是先去看看停逸再说吧,也不知泰祁大人说的身子不便是怎么回事。
也得让停逸大人看看,他这一身修为是怎么回事。
还未走近,溪鸣隐约听到一声急促地喘息,似乎有些痛苦,带着哭腔。
溪鸣如遭雷劈,惊恐地急忙倒退几步,险些绊倒,给里面的人下了一道结界后仓皇逃走。
这两人真是!
也不收敛一点!
一路跑到接星池,他这才捂着脸狼狈地坐在池边发起呆来。
其实刚才那声也不是特别明显,他以前似乎也听到过,只以为停逸不舒服,关心几句后停逸说没事,他便真的相信了。
所以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今天听着那声音,一下子便联想到了那处?而且很明显,他并没有想错。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居然明白了这些事?
“溪鸣大人,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手捧星月锦的小仙官一脸疑惑地看着溪鸣,十分不解平日除了劝架,根本不会出门的人怎么今日突然有兴致来接星池了。
溪鸣回神,抬头看去,小仙官人不高,却捧着堆到下巴的星月锦,他招手让小仙官过来:“又是哪家财大气粗的仙殿一下子要这么多星月锦?”
天界时有星辰陨落,而接星池因有特殊地理位置,能接住大部分,年久日深,接星池蕴含了难以估量的灵气,灵气凝结成实质,再由仙官梳理,便成了天界人人追捧的星月锦。
其作用嘛,防火防水是自然的,但除了防御力绝顶,也没有其他作用了。
作用不大,还贵。
溪鸣一直想不通为何它会如此热销。
小仙官苦着包子脸叹气道:“是闻仙京七幺殿的,她们一下子要了好多,把接下来两个月的星月锦都给包了,听说是殿主要筹办婚礼,咱们殿里负责接星池的仙官都快累晕了。”
七幺殿?有些耳熟。
“怎么这么匆忙,殿主成亲是大事,青信殿可有准备好贺礼?”
小仙官一一回答道:“据说是七幺殿主与弟子在凡间历劫时互通心意了,所以回来之后就直接开始准备筹办,前两日七幺殿两位大弟子也回来了,也是互许终身,他们又追加了一笔订单。停逸大人说给他们打一折,就算是送过礼了。溪鸣大人你不知道吗?我听说你和那两位大弟子一起回来的啊?”
“我和他们一起回来的?”溪鸣皱着眉,怎么也想不起来。
小仙官不知道溪鸣失忆了,兀自点头:“还有青崖殿的宸阳仙官,你们四个一起回来的,只是回来的传送阵不同,所以没在一处。”
溪鸣稍有些急躁了。
自醒过来,就总觉得哪里不对,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没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溪鸣叹了口气:“不小心忘了些事,你先去忙吧,等会儿我让人再安排些人手到接星池。”
小仙官顿时喜笑颜开,连忙道谢:“多谢溪鸣大人!”
看着他离开,溪鸣按了按隐隐胀痛的额头。
看来还是得去见一见和他一起回来的人问问情况才行。
溪鸣来到青崖殿,在殿外徘徊了着踌躇不前。
虽然,虽然泰祁和停逸是那种关系,但知道的人也只有他,两殿明面上还是老对头,他这样来找人,会不会被赶出去?
正这么想着,青崖殿的守殿仙官瞧见了他,连忙过来:“溪鸣仙官,您来我们这里有什么事吗?”
溪鸣一愣,怎么…怎么这么友好?难不成其实停逸和泰祁的事早就人人皆知了?
“呃…那个,我,我来找宸阳仙官,听说他是和我一起回来的,我有些事想问问他。”
守殿仙官面露难色:“不瞒溪鸣仙官,我家宸阳大人受伤颇重,昨日醒来也是全然忘记在凡间的事了。”
溪鸣莫名急了起来,连忙问道:“他为何也受伤了?严重吗?要不要紧?”
受殿仙官摇摇头:“不知如何受的伤,但好在除了失忆,也没有其他问题。”
溪鸣松了口气,惴惴不安地往青崖殿里看,不知为何,听到宸阳受伤,他竟觉得比自己受伤还难受。
守殿仙官抿了抿唇,看了眼天色说道:“您要不要进来看看?你们是一起从凡间回来的,想必在凡间还是有些接触的,见一面说不定能想起些什么。”
溪鸣毫不犹豫点头:“好!”
守殿仙官带着溪鸣一路来到宸阳的寝室,站在门外对他说:“宸阳大人不喜别人打扰,我就不进去了,您自己进去吧。”
溪鸣不安地看了眼紧闭的大门,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好,多谢你了。”
守殿仙官脸红得要命,强忍着羞涩的笑意说:“不用谢不用谢,我们该谢谢您才对,每次两殿打起来,您总是两边都护着,这么些年咱们天天打,反倒让咱们青崖殿的人都见识到了您的好脾气。偷偷告诉您,其实除了两位殿主,咱们两殿私底下关系好着呢。”
“是…是吗?”他竟不知道,看来实在是太宅了,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不了解。
守殿仙官挥挥手:“是啊,好了,您进去吧,我回去守门了。”
溪鸣在殿门前深吸几口气,平缓莫名的心慌感,抬手正要敲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他心慌地后退了两步,看着开门的宸阳,手足无措:“那个…我,我…”
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溪鸣实在想不起了想说什么了,急得脸都红了。
宸阳揉了揉抽痛的额角,对溪鸣不自觉柔和地说道:“正要去找你,进来吧。”
溪鸣跟着宸阳进了他的寝殿:“我听别人说我们是一起回来的,我忘了些事,所以…所以本想问问你。”
宸阳给溪鸣倒了杯茶递到他面前:“我也忘了。”
溪鸣叹了口气,自然而然地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其实本不该打扰你修养,只是我身上发生了些变故,怕其中有什么重要的缘由,实在担心。”
宸阳点头,又递给溪鸣刚才说话间剥好的灵果。
溪鸣一边放下茶杯,一边熟练地就着宸阳的手含住,红舌卷走晶莹剔透的果肉,未了吮吸干净宸阳指尖上的果汁。
下一刻,他猛地回过神,顿时呛住,惊天动地咳嗽起来,脸更是红地滴血:“不是!我不是!我…我…,对不起!”
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谁不知道宸阳仙官最是端方自持的人,最是厌烦有人对他图谋不轨。
他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不不不,何止是熊心豹子胆,帝君借他胆他也不该做出这等不知羞耻的事!
溪鸣“蹭!”一下站起来,万分羞耻愧疚:“对不起!”
说完便要跑。
宸阳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只有对不起?”
溪鸣心跳如雷,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喉咙:“你,要怎样?”
宸阳看着被舔过的手指,良久,眼眸幽深地举起那只手放到溪鸣嘴边:“既然已经舔了,那就舔干净。”
什,什么?
“你!……”
宸阳的指尖微微顶开他的唇:“你轻薄我,我难道不应该讨回来?”
溪鸣欲哭无泪,微微闪躲:“可,可你这样也太…”
宸阳神情莫测,就是不肯松开他:“你想好了,现在舔干净我就放你走,不然…”
不然什么?
溪鸣不敢深想。
宸阳又捡了颗剥好的果肉,故意捏碎染湿自己的手指,眼神深邃地盯着溪鸣:“还是你想让我去青信殿讨公道?”
这人,这人怎么能这样?
虽然确实是他不对,可…可…明明也没有多大损失…
溪鸣脸红得滴血,羞耻地看了眼宸阳的手指,又看了眼宸阳不容他拒绝的神色:“我…你……你真的会放我走吗…”
宸阳喉结滑动了一下,眼神越发幽深了,抓着溪鸣手腕的手暧昧地向上滑动了一下,低哑地一笑:“当然。”
溪鸣鼓起勇气,颤巍巍张开嘴,宸阳立刻将骨节分明的长指插入。
他似乎气息顿了一下,喑哑地说道:“溪鸣仙官可要把牙齿收好,咬伤了我,我可是要讨说法的。”
溪鸣水润的双眸不自觉含了泪,收好牙齿一点一点将果汁全部舔干净。
当他舔干净了正要把手指吐出来,宸阳却强势的不肯退出来,手指放肆地在溪鸣口腔里搅了个遍。
含不住的唾液溢出,溪鸣呜咽着挣扎,拍打宸阳:“唔唔!晃开!唔…”
宸阳眼神透露着十足的危险,仿佛狩猎的猛兽,抽出手指凶狠地吻住溪鸣,按住溪鸣的腰不许他挣扎。
溪鸣被吻了个透,身子软得不像自己的。
啧啧接吻的水声让人面红耳赤,宸阳霸道的气息包裹着他,两人胯下不知何时紧紧贴合在一起互相摩擦,而自己竟丝毫有抵触。
眼见就要失控,溪鸣狠下心狠狠一推,推开宸阳:“不…不行!”
说完,他夺门而逃。
宸阳喘息着摸到余温尚在的唇,体内狂躁的欲望急待倾泻,他捂着眼睛狼狈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真是该死。
肯定把人吓到了。
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竟会对溪鸣产生如此强烈无法抵抗的欲望,事后还毫不后悔,甚至意犹未尽。
胯下直挺挺的立着,宸阳转身进了内殿,不一会儿,便响起他粗重的喘息。
溪鸣逃回自己的寝殿后,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犹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
他怎么…,怎么会有反应?
被宸阳亲吻,他竟然觉得很舒服,甚至,甚至根本不想停下来。
若不是最后拼尽全力克制,只怕现在……
哀鸣一声,他夹紧双腿,任他如何不敢相信,腿间也早已湿透了,那隐秘处更是泊泊流出汁水。
他变得好奇怪。
穴内骚痒得紧,他受不了地呻吟出来,又把自己吓了一跳。
他怎么会发出这么奇怪的声音?
可…可真的好难受
那个地方滑腻潮湿,泛滥着莫名的空虚,内里微微痉挛收缩,仿佛在期待什么。
溪鸣拼命的忍耐,可到最后,却根本忍耐不住,鬼使神差般万分羞耻地揉了揉,酥麻刺激的欢愉瞬间袭来,让他有一瞬的茫然无措。
回过神时,他已经往蜜处插入了两指,蜜穴竟没有丝毫不适,甚至尤不满足,包裹着纤细的手指急切地吮吸。
任溪鸣再如何无知也知道这不正常,寻常男女之欢,第一次不管如何都会疼痛不适,绝没有立刻得到欢愉之说。
可他…
可他现在,竟觉两指不够,蜜穴里正饥渴难耐,乞求更粗硬的东西。
溪鸣咬住下唇,狼狈不堪地胡乱搅弄一番,哭声断断续续,最后好不容易到了一次,却越发空虚。
想要…想要更粗的…
晖晖噩噩挨到了天明,闻仙京七幺殿送来了两封请柬,邀他两月后参加琅月与苍恒,灵钥与兰意的婚礼。
溪鸣十分不解,为何单独给他发请柬?难道不是给停逸,届时他跟着去就好了吗?
他打开请柬,赫然看见请柬上写的邀请名单,是他和宸阳的名字,落款是琅月留。
“啪”一声合上,溪鸣头疼不已。
在人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莫非,他和宸阳…
这请柬既然将邀请他和宸阳写在了一处,那宸阳岂不就没有收到请柬吗?
这……,他是不是应该去知会宸阳一声?
可想到昨日的事,溪鸣还羞耻得紧,哪里敢单独去见宸阳。
一个人发呆犹豫许久,他正做出了决定,未料宸阳竟自己来了青信殿,打开门看见宸阳那一瞬间他还不敢相信,关了一次又重新打开,结果自然是不会改变的。
他心慌意乱,一手抓着门沿紧张地问:“你来做什么?”
宸阳直勾勾看着他绯红的脸,总觉得应该再多些表情。
比如…带着情欲的样子。
“昨日你走地急,没有告诉你,我们是和闻仙京的人一起回来的,或许可以去问问,你可愿和我一起?”
见他这般正经,溪鸣松了口气,不自觉放松下来:“闻仙京来往不便,再加上你我身份特殊,贸然前去恐引起误会。”
宸阳自来熟地踏入溪鸣寝殿的院子里:“不知溪鸣仙官,可有办法?”
溪鸣眼看着他熟练地拿起自己喝了一半的茶杯饮下,刚放松的精神又紧张起来:“你别…”
宸阳故作不解,侧头看着他:“怎么了?”
溪鸣三两步走过来,取了一个空茶杯给他倒上茶水,意图明显,是想让宸阳放下他用过的杯子。
可宸阳不仅不放,还故意用灼热的眼神盯着他,将杯中茶水喝了个干净。
溪鸣呼吸一滞,心惊胆战地收回另一只茶杯,开始转移话题:“其实今早闻仙京送了两封请柬来,邀请我们两月后去参加灵钥殿主与兰意仙官,还有苍恒仙官与琅月仙官的婚礼。”
宸阳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闻言意味深长地说道:“邀我们?为何给我的请柬会在你这里?”
溪鸣垂眸不敢看他的表情,紧张地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我想,恢复记忆这件事其实也不急,不若等他们婚礼时去问,而且说不定这段时间我们自己便能想起来呢。”
宸阳凑近他,目光灼灼:“你不急?”
溪鸣因他的靠近身子一僵:“不…不急。”
虽然确实有很多疑惑,尤其是对多出来的修为,但这些修为并没有虚浮不定,想来肯定不是通过邪术得来的,所以他并没有一开始那么担心。
宸阳又凑近了些,近乎附耳说道:“可是我很急,溪鸣仙官,你说我们一同在凡间这么多年,是不是有可能一直住在一起?”
“不可能。”溪鸣面红耳赤推开他,可手一松,宸阳便笑着再次凑过来,于是他不得不一直抵着宸阳的胸膛:“你别凑过来了…”
不都说这人端方自持,冷淡又不近美色吗?怎么真人与传闻简直毫不相干。
宸阳笑得胸膛震颤,一手紧紧抓住他抵抗的手:“为什么不可能?”
溪鸣羞耻地挣扎,却挣扎不开。
为何?当然是因为以他的身子,他根本不可能和人同住。
“你快放开我,若被人看见了…”
宸阳摩擦他的手腕,根本不舍得放开:“那没人就可以,对吗?”
“胡,胡言乱语,快松手,不然,不然我…”
宸阳的手顺着溪鸣宽大的衣袖向里摸去,而后感觉到溪鸣细腻肌肤微微发烫,越发放肆,流连在手臂内侧,低哑暧昧地问道:“不然你想怎样?”
溪鸣狼狈地按住他作乱的手,满脸羞意:“你好歹是堂堂一介仙殿大弟子,怎,怎能如此…不知羞。”
宸阳看着他无措的模样,呼吸微重:“昨日见到你之后我便在想。”
溪鸣眼尾有些发红,早已被他摸地有些意乱:“想什么?”
宸阳一把将他拉入怀里,埋首在他颈侧深吸了一口气:“在想,我们在凡间,大概关系不浅,否则我怎会这般想亲近你。”
溪鸣再也无法装作平静,慌乱地挣扎,却被宸阳强势地锁着腰,无论他怎么挣扎,宸阳都不肯放开。
许久,溪鸣放弃了,逐渐在宸阳宽厚的怀里安静下来。
这个怀抱,太熟悉了。
就像已经依偎过无数次,让他如此心安。
“……就算不浅,或许是朋友呢。”
宸阳笑了一声:“我可不觉得自己会对朋友产生欲望。溪鸣仙官,莫非你会?”
宸阳如此直白,溪鸣根本无法在骗自己。
其实昨日回来他便开始怀疑了,从前并不是没人想轻薄他,可他从来不曾让谁得逞过,除了宸阳。
虽然宸阳修为比他高,可他不应该连一点怒气也没有,唯有震惊羞耻,甚至回来后还…
“可现在我们都忘了,所以…现在是陌生人,你不能动手动脚。”
宸阳微微松开溪鸣些,语气竟似带了点委屈:“别人一回来就张罗婚礼,看来在人间肯定很快乐,只可惜我们失忆了,若不然,是不是我们也该张罗婚礼了?”
溪鸣红着脸反驳:“我们两殿之间结怨颇深,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结亲。”
宸阳搂着他的腰坐下,让溪鸣跨坐在自己怀里,一下一下梳理着他的发丝:“结怨?泰祁都在青信殿住下了,哪里还有什么怨?”
溪鸣一惊:“你怎么知道?”
宸阳笑了笑,猝不及防地亲了溪鸣一口说道:“我又不是傻子,许久之前就知道了。”
溪鸣觉得他这话仿佛在说他是傻子一样,居然现在才发现停逸与泰祁的事:“哼,就你聪明。”
话一出口,溪鸣就愣了,这近乎撒娇抱怨的语气,真的是他说出来的吗?
宸阳倒是不觉得奇怪,立刻诚恳认错:“我错了,其实我知道得也不早。”
溪鸣抿了抿唇,轻声“嗯”了一声,然后想站起来。
宸阳搂着溪鸣的腰,凑到他面前低哑道:“可以亲一下吗?”
“什…什么?”明明听清楚了,溪鸣却还是不自觉又问了一遍,而后羞涩地垂下头不敢看宸阳。
宸阳一手抚摸着溪鸣的脸颊抬起他的头,让两人的目光注视彼此,再次问道:“我想和你接吻,想亲你,想得快发疯了。”
拒绝不了
溪鸣呼吸微微乱了,整个人都热了起来,身下仅仅因为宸阳的一句话便控制不住湿润起来,仿佛做好了某种准备。
“只…只能亲一下唔!……”
话落,宸阳立刻含住溪鸣柔软的红唇,舌头放肆地伸进溪鸣嘴里搅弄,强势地侵占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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