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子宫回归再急(3/8)
其实昨日回来他便开始怀疑了,从前并不是没人想轻薄他,可他从来不曾让谁得逞过,除了宸阳。
虽然宸阳修为比他高,可他不应该连一点怒气也没有,唯有震惊羞耻,甚至回来后还…
“可现在我们都忘了,所以…现在是陌生人,你不能动手动脚。”
宸阳微微松开溪鸣些,语气竟似带了点委屈:“别人一回来就张罗婚礼,看来在人间肯定很快乐,只可惜我们失忆了,若不然,是不是我们也该张罗婚礼了?”
溪鸣红着脸反驳:“我们两殿之间结怨颇深,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结亲。”
宸阳搂着他的腰坐下,让溪鸣跨坐在自己怀里,一下一下梳理着他的发丝:“结怨?泰祁都在青信殿住下了,哪里还有什么怨?”
溪鸣一惊:“你怎么知道?”
宸阳笑了笑,猝不及防地亲了溪鸣一口说道:“我又不是傻子,许久之前就知道了。”
溪鸣觉得他这话仿佛在说他是傻子一样,居然现在才发现停逸与泰祁的事:“哼,就你聪明。”
话一出口,溪鸣就愣了,这近乎撒娇抱怨的语气,真的是他说出来的吗?
宸阳倒是不觉得奇怪,立刻诚恳认错:“我错了,其实我知道得也不早。”
溪鸣抿了抿唇,轻声“嗯”了一声,然后想站起来。
宸阳搂着溪鸣的腰,凑到他面前低哑道:“可以亲一下吗?”
“什…什么?”明明听清楚了,溪鸣却还是不自觉又问了一遍,而后羞涩地垂下头不敢看宸阳。
宸阳一手抚摸着溪鸣的脸颊抬起他的头,让两人的目光注视彼此,再次问道:“我想和你接吻,想亲你,想得快发疯了。”
拒绝不了
溪鸣呼吸微微乱了,整个人都热了起来,身下仅仅因为宸阳的一句话便控制不住湿润起来,仿佛做好了某种准备。
“只…只能亲一下唔!……”
话落,宸阳立刻含住溪鸣柔软的红唇,舌头放肆地伸进溪鸣嘴里搅弄,强势地侵占每一个角落。
溪鸣从一开始无措地承受,到慢慢跟上宸阳的节奏,两条舌头情动地纠缠起来。
寝殿里无比寂静,除了两人接吻的水声再无别的声音,宸阳的手不安分地摸到溪鸣的软臀开始揉弄,滋味实在太好,他亲地越发用力。
溪鸣感觉连喉咙都被他舔了个遍了,轻轻咬了一下宸阳的舌头,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
两双眼对视,一时无人说话,却觉得空气越发粘稠灼热。
下一刻,两人再次紧紧相拥吻在一起,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两人嘴角滴落,吻地难分难舍。
“唔……别咬……”溪鸣轻声嗔怨道。
“你刚刚也咬我了。”宸阳沙哑地回道。
而后又是绵长的接吻。
不知过了多久,连天色都开始暗下来了,两人这才分开。
溪鸣绯红着眼尾,喘息着在宸阳怀里不敢抬头:“说好只亲一下的。”
宸阳抚摸着他的脊背帮他顺气:“我的错。”
溪鸣不说话了,其实明明他也有主动,宸阳却什么都揽在自己身上,是不是也太惯着自己了?
溪鸣隐隐很开心,他喜欢这种感觉。
溪鸣抬起头来,发现宸阳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见他抬头,含着笑意拂过他因接吻被揉乱的头发:“还可以亲你吗?”
溪鸣红着脸想站起来,但腿软又跌回来,撞到宸阳胯间鼓起的一大团,脸更红了。
不知为何,他丝毫没有可能被发现身体秘密的害怕感,甚至被那一大团撞到蜜处后除了羞涩,连一点排斥都没有。
宸阳闷哼了一声,深深喘了一口气,按着溪鸣的腰:“再动,可就不止亲一亲了。”
溪鸣本能地颤了颤,嘴里说道:“不…不准乱来。”
分明是拒绝的话,可这副含情带欲的模样,简直击中宸阳的心脏。
他控制不住一把拉开溪鸣的上衣,沿着白皙的脖颈一路情色的舔吻到溪鸣胸前已经硬挺的红珠:“什么叫乱来?这样吗?”
溪鸣慌乱地推他,却没用什么力道:“你!你唔!别,别舔!啊!”
宸阳含住微硬的肉果舔舐吮吸,直到欺负得两颗都红肿胀立才放过:“真是美味,多些溪鸣仙官款待~”
溪鸣委屈的咬着自己的手指,克制着凌乱的喘息:“混蛋…”
宸阳舔完亲完还嫌不够,竟用手揉弄着玩儿:“讨厌我了?”
溪鸣瞪了他一眼:“讨厌了,快放开唔!别,快放开别捏了混蛋。”
宸阳亲了一口溪鸣的胸,然后放过了两颗可怜的小东西:“别讨厌我,我心悦你。”
溪鸣愣住,为这句突如其来的表白。
宸阳接着说:“不记得以前没关系,我们还可以创造更多现在,和我在一起好吗?”
溪鸣不知为何有些想哭,只觉得又期待又害怕:“我…我怕我不够好。”
宸阳一顿,心软得一塌糊涂:“在我心里,没有比你更好的了,如果你不够好,那我一定也不好,因为我就喜欢这样不好的你。”
溪鸣觉得自己肯定很好骗,因为只听了宸阳这句话,他就再无法拒绝他。
溪鸣主动亲了一下宸阳的薄唇,然后不说话了,两人默默看着对方。
宸阳呼吸微重,声音喑哑:“这是,答应的意思吗?”
溪鸣红着脸低头,轻轻“嗯”了一声。
宸阳狂喜,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狠狠抱住溪鸣:“不准反悔!”
溪鸣将头放在他肩上,回抱住他的健腰。
真奇怪,仿佛从前停逸那些教诲,在遇到宸阳后便全部被他忘之脑后,他根本无法因为那些东西而拒绝宸阳的爱意。
只是胯下的性器太过灼热,溪鸣被顶着,不敢说毫无感觉,甚至早已被刺激地湿透了亵裤,此时心慌意乱:“你故意的…”
故意用那东西顶弄他。
明明看着如此稳重的人。
宸阳被发现了也毫不慌张,毕竟他根本就是故意让溪鸣发现的:“可以吗?”
溪鸣立刻摇头:“不可以!我们…我们才刚刚,太快了。”
宸阳也没想过立刻便能得逞:“那给我摸摸好不好?”
溪鸣羞怒:“不好。”
宸阳诱惑他:“真的不想让我摸?你都湿了~”
溪鸣捂住脸:“闭嘴!不许说了!哪有,哪有人那么快就…”
宸阳抱着他笑,言语诱惑道:“只是摸一摸,我不进去,你很难受不是吗?溪鸣,不要耻于欲望,欲望是没有错的,只要它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溪鸣抬头看着宸阳:“你…怎么知道的,我…我只是怕你觉得我放浪…”
宸阳是怎么做到这般了解他的,他的所思所想,在宸阳面前仿佛就是透明的一般。
宸阳想,大概在凡间时,他就将溪鸣了解到了骨子里,所以才能在他不安时,一眼看出:“我喜欢还来不及,来,把腿张开,让我帮你。”
溪鸣眼里带着不安,却听他的话张开腿。
宸阳要脱去他下身的衣物,溪鸣连忙抓着他的手:“就,就这样…我,我…”
宸阳笑了笑,亲了亲他不安的眼睛:“好,就这样。”
他伸手从软臀处探入亵裤,入手便触到一片滑腻,而后本能地摸到那微微张开的花穴,毫不意外并插入两指,在湿透的花穴里缓慢入侵。
并无不适,花穴早已习惯了被入侵,此时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顿时激动地纠缠包裹,恨不得一下子全部吞入深处。
只是这个姿势手指入得不深,溪鸣虽然很舒服,但却尤不满足的轻咬着唇。
和昨日自己弄完全不同,仿佛只要是属于宸阳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能轻易给他带来灭顶欢愉。
“嗯……”
但是不够深,他还想要更多,却又羞于开口。
所幸宸阳足够了解他,干脆抽出手指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来:“咱们进寝殿里。”
溪鸣这才想起,他们还在院子里,竟然就要行那最私密的事,顿时羞得埋入宸阳怀里。
入了寝殿,宸阳动作越发大胆,四指并拢插入花穴内,沿着花道一寸一寸尽情摸索,“咕啾咕啾”的插穴声一丝不落地传到两人耳里。
溪鸣欲哭不哭地颦着眉,随着宸阳力道慢慢加重,哪怕咬着手指勾人的娇吟也已经忍不住:“轻点嗯!……”
宸阳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溪鸣耳畔,低哑暧昧地笑语:“明明缠地这么紧,口是心非~”说罢,他用力将手指一送,触碰到里面那更娇嫩的小孔。
溪鸣一阵失神,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战栗痉挛,花穴疯狂搅紧穴里的手指往内吞咽,而后带着爽到极致的酸软咬住宸阳的肩膀到达高潮。
这滋味太过甜美,溪鸣一时间回不过神来,宸阳喘息着抽出湿答答的手,手指上满是晶莹剔透的蜜液,他色情地抹在溪鸣唇上,然后含住吮吸。
溪鸣呜咽着承受他强势地进攻,花穴还在发颤,到过一次后有些酸软,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舒服,以及…更多的期待。
“宸…阳唔~”
腥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勾起最灼热无法抑制的欲望。
气氛越发粘稠,两人都已经控制不住了,两条舌头勾来缠去,几乎像在争夺对方肺里所有的空气,胯下更是色情至极地用力相互碾磨。
照这样下去,肯定便不是摸摸那么简单了。
可溪鸣已经顾不上其他,他仿佛对宸阳的身体有瘾,一旦肌肤相触,就再也不想停下来。
宸阳急切地撩开溪鸣下身衣裙,一把将他的亵裤拉至阴户之下,而后伏身一口含住馥郁湿滑的花穴,粗舌钻进蜜道里吮吸舔舐,将花穴刺激地不断分泌粘稠蜜液。
溪鸣腰身弓起止不住扭动颤抖:“慢点…别吸那么唔!……啊嗯…舌头……宸阳……慢点吸…要喷了唔!嗯嗯嗯嗯嗯嗯!!舔到了!啊嗯嗯嗯……唔!”
随着一声闷哼,花穴痉挛着潮吹,宸阳大口咽下,然而咽完之后,他还吮地津津有味,一边大口吮弄一边用修长手指插入穴内用力抽插。
溪鸣无力地蹬了蹬脚,眼里含着生理性的泪,呻吟越发淫浪,他羞涩地拉过锦被遮住脸,让所有呻吟都散在被子里。
宸阳抬头见此,好笑地拉开,带着散不开的情欲低哑暧昧地问道:“这是做什么?这么好听的声音不让我听?”
溪鸣双眼水润,红唇喘息着开口:“别…别再说嗯~~”
宸阳抽出手指,带出大股淫靡液体,他干渴的咽了咽喉咙,解开自己的腰带,随着裤子滑落,两根骇人巨物直挺挺暴露在溪鸣眼前。
溪鸣呼吸一滞,却不是害怕,甚至身下两个蜜穴起了更大的反应。
他仿佛欲迎还拒般沙哑说道:“你说…只摸摸的。”
宸阳扶着肉棒击打花穴,粘腻的水声响起:“看来,我的溪鸣仙官不知道,男人在床上说只摸摸这话,从古至今都是骗人的。”
“嗯啊啊唔!别这样,嗯!!疼!”
宸阳将一个龟头抵着肉蒂,用力将肉蒂抵进花唇里,然后碾压着道:“疼?真的疼吗?”
“唔…好烫……”
肉棒好烫,就像要烫化他了。
可是,又好舒服。
溪鸣不由自主的迎合着,穴口微微张开,肉棒抵弄间不时划过,每次划过穴口都忍不住讨好的吮吸。
溪鸣彻底放弃挣扎,若非亵裤没有全部褪完,他此时已经张开腿任宸阳肏进去了。
但无妨,宸阳向来不是脸皮薄的人,就着溪鸣没有完全分开双腿的姿势,他扶着肉棒抵住穴口:“我要肏你了。”
溪鸣微微一颤,再次拉过被子盖住眼睛,然后点了点头。
宸阳温柔地摸着他露出的半张脸,轻声一笑,然后慢慢顶入,硕大的龟头插入花穴,被花穴急切的包裹住。
两人俱是爽到喟叹一声,宸阳停下来细细享受,轻微抽送带起水声。
将溪鸣玩弄地呻吟颤抖后,他满意地正准备全部插入,
门被敲响了。
“溪鸣,今日怎么休息得这么早?”
溪鸣惊恐地捂住嘴,花穴痉挛到抽搐:“是…是停逸大人!”
宸阳脸沉得吓人:“来得可真是时候!”
溪鸣发颤,既是害怕,也因被穴里肉棒填满带来的快感:“快出来…”
宸阳眼眸往外了看一眼,含着笑意低哑的说道:“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出来宝贝儿~”
溪鸣咬牙挣扎,被宸阳轻而易举地按住,而后宸阳扯下床帐。
停逸推开门,见溪鸣盖着被子斜靠在床上,床帐放下一半,只露出上半身,脸色有些微红。担忧询问道:“是不是不舒服?都怪我,这都伤了你两回了。”
溪鸣用咳嗽声掩盖不稳的气息,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藏在床帐后跪坐于他两腿间,正一寸一寸顶入的宸阳,强撑着艰难地摇摇头:“您也不是故意的,而且只是小伤罢了,休息些时间便好。”
粗壮的肉棒没入温暖湿润的巢穴,宸阳直勾勾看着溪鸣,不肯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溪鸣紧紧抓着被子,脸上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大人晚间来找我,可是出了什么事?”
停逸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眼神心虚地飘向别处:“只是来告诉你些事,想必你也猜到了,我和泰祁…嗯…,是那种关系。”
趁着停逸移开视线,宸阳埋在花穴里的肉棒狠狠碾压旋转两圈,溪鸣紧紧咬着牙,险些哭吟出声:“此事…此事弟子确实猜到了,大人如今既不瞒着弟子,想必是想通了,那弟子便祝您和泰祁大人恩爱不移,永结同心。”
停逸松了口气,没想到自家大弟子接受能力这么好,都免了他一大堆解释的话:“其实还有一件事。”
溪鸣真的快撑不住了,宸阳这混蛋,插了前面还不够,竟将另外一根也抵着后穴送了进去,两根骇人巨物全部没入深处,将两个穴撑得大开,溪鸣被充实地忍不住发抖。
后穴里的肉棒顶着最敏感那处不断戳弄,花穴里那根顶弄着子宫口跃跃欲试,溪鸣不着痕迹地用眼神哀求宸阳,乞求他别这样玩弄自己,宸阳故作看不懂,故意将肉棒抽出一截又快速无声地顶回去,埋在穴里贴着肉耸动,将溪鸣被子下的小腹顶出凸起。
溪鸣颤巍巍吸了口气,一条腿强撑着搁在宸阳腹上抵住他:“大人但说无妨。”
停逸毫无所觉,兀自心虚地说道:“我…有…有咳咳,有身孕了,嗯,就是这样,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就通知你一声。”
来不及惊讶,溪鸣脑中闪过一个画面,画面中,他答应宸阳回天界后就与他生子。
溪鸣并没有多意外,且觉得理应如此。
他们果然,早已做了夫妻。
“……只要,只要大人欢喜,便,便是最好的。”
停逸只当他可能还是太过震惊了,所以语气才这般艰涩,他笑道:“早知你这么容易接受,便早些告诉你了。”
宸阳不知为何又加重了力道,溪鸣喉咙发紧,简直要魂飞天外,他搅紧穴肉,意图阻止宸阳,却被插得更深,肉棒挤开层峦叠嶂的骚穴用力碾压。
溪鸣呼吸一滞,连脚趾都绷紧,勾着身下的床单蜷缩:“唔…咳咳!大人能幸福,比什么都好。”
溪鸣现在只盼着停逸能赶紧离开,若不是停逸现在心思不静,早该听到那细微的水声了。
而他自己也快崩溃了,这种在如母如父般的长辈眼皮子底下,敞着腿被肉棒插入深处浪荡交欢的强烈羞耻感,几乎要逼得溪鸣哭叫。
然而穴里酸软地一塌糊涂,滚烫的肉棒不停耸动,溪鸣额头出了层薄汗,害怕得紧紧咬着牙也阻止不了沸腾的快感。
所幸停逸一直时不时看着门外,似乎若有所思没有发现。
宸阳恶劣地对他笑,抽出汁水淋漓的肉棒戳弄一阵软嫩的花唇,而后又及其缓慢地插回去。
溪鸣目眩神迷间仿佛是在发呆,实则身下骚穴痉挛着到达高潮,大股大股喷着潮液,却被肉棒堵在体内不得宣泄。
此时停逸回过头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泰祁回青崖殿取东西,这会儿该回来了。”
溪鸣微微颤着,拼命稳住声音:“大人不妨回去看看。”
停逸不想太早回去,回去免不了又是一顿操劳:“不急。”
反正泰祁回来见他不在,肯定会来寻他的:“你那傻鸟呢?我去看看它是不是又胖了。”
溪鸣微微撑起身子,实则逃开肉棒:“素钰就在院外树上,大人莫要太嘲笑它了,它现在都不敢去找别的鸟玩儿。”
停逸眼尾一挑,肆意地笑道:“它胖还不让说说?行了,你歇息你的,我去看看它有多难过。”
说罢,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出了门。
溪鸣只觉万分苦恼,往日里停逸时常来他这里,一待就是一天,那时他以为停逸只是无聊,如今再回想,只怕是故意让泰祁来寻他才是。
否则若真想待,也不至于没发现他好端端的,也不是伤地起不了床,却连他来都没有下床沏壶茶给他。
停逸一出去,门尚未关严,宸阳便已经一把将被子扔在暖玉铺成的地上,伏身吻住溪鸣,胯下直抵着穴口直捣黄龙,狂风骤雨般进攻。
两个骚穴被撑干到变形,汁水淋漓地与肉棒纠缠,淫水被抽插地四溅,宸阳却还嫌不够,肉棒没入花穴深处,依靠本能熟练地顶开子宫口:“水真多,溪鸣,你在吸我!”
溪鸣咬着食指都止不住嘴里的呻吟,只能拼命压低,可一连串淫浪的呻吟哭喘还是一骨碌从喉咙里倾泻出来。
溪鸣拼命将声音压倒最低,几乎是用气音呻吟:“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太快了嗯嗯嗯嗯嗯嗯!!慢些!别那么快!呀啊嗯嗯嗯嗯宸阳……求你了…大人…大人还在外面……嗯!…”
肉棒干入子宫后力道重得惊人,寻常人早该受不了了,溪鸣却没有丝毫不适,宸阳眼神幽深,一边享受骚穴包裹的绝美滋味,一边在溪鸣耳边低哑说道:“你说…我们在凡间到底做过多少次,才能让你这般…完全适应。”
溪鸣被干得耸动,仿佛海中摇曳的小舟:“…别…别问这种问题嗯…好深……”
毕竟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少不了。
宸阳笑了:“肯定很多次,甚至可能数不清了。”
一想到此,他便愉悦得不能控制。
溪鸣是他的,从始至终,从里到外。
溪鸣呻吟着抱住他,双腿环上他的腰,小声道:“你嗯…再说…我便踢你下床唔………”
宸阳抵着子宫壁狠狠蹂躏,看着溪鸣痉挛潮吹,戏谑道:“好凶,我好怕,不过你不怕被你家大人听见?”
溪鸣流着泪将穴紧紧贴合着宸阳的肉棒,任肉棒在穴里肆意奸淫,潮吹的淫液被堵住,爽到浑身发麻:“若唔……若被发现…我就…我就…”
宸阳含住他的唇厮磨:“就怎样?”
溪鸣想不出能能怎样,难不成这副场景还能狡辩些什么不成,但看宸阳这么一副无赖模样,他气不打一出来,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用力留下一圈牙印:“嗯嗯唔被发现了…,我就说是你欺负我唔!嗯嗯啊啊慢些……轻点!!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哈啊!会被听到的!宸阳嗯!…”
宸阳粗喘着快速插干,肏穴声在床榻间回响:“我不介意!”
溪鸣真的很慌乱,停逸就在门外,他甚至能听到他逗鸟的笑声,紧紧攀着宸阳的肩,他主动吻住宸阳,胯下紧紧贴合着肉棒全部吃进,淫浪地扭动腰肢试图将宸阳弄射。
自己主动又别有一番风味,将沉甸甸的肉棒全部纳入体内后那种近乎残忍的被侵犯感,以及无与伦比的充实,无一不让溪鸣颤抖。
套弄了好久,两个骚穴都已经殷红熟透,可宸阳就是不射,恶劣的享受完他的主动后,把着他的腰猛攻。
溪鸣已经喷了好多次,可宸阳却还是一次都还射。
溪鸣真的哭了,高潮中的穴套弄着硕大肉棒,眼里满被肏到高潮后的崩溃迷离:“求你…求你快射…”
殿外,停逸似乎没再逗鸟,而是与谁说着话。
这个时间,大概不用作他想,是泰祁无疑。
溪鸣连忙吞下所有喘息呻吟,似痛苦地颦眉承受宸阳的肏干。
宸阳也听到外面的声音了,却根本毫不收敛,甚至越发放肆,曲起溪鸣两条白皙双腿按在两侧,让两个插着骇人肉棒的蜜穴大大敞开,暴露在自己眼前。
泰祁没来他还会担心一下溪鸣被停逸看了去,但如今泰祁来了,就算知道了屋内在干些什么,也绝不可能放停逸进来。
于是他狠狠冲撞,直到将溪鸣肏地泄出一道勾人至极的呻吟。
溪鸣含着泪惊恐地捂住嘴,正是慌乱的时候,宸阳大开大合肏干出清晰的撞击声。
溪鸣捂着嘴拼命摇头,濡湿的额发贴着脸颊显得异常脆弱可怜:“别!呃啊啊!!唔啊啊啊啊啊啊!!”
根本止不住淫靡的呻吟了,溪鸣崩溃了,哭喘一声比一声清晰。
院子里的停逸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泰祁打横抱起飞身离开,都飞出好长一段距离才震怒地吼道:“里面那混账是谁!”
泰祁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故作同他一样不解:“你都不知道,我又如何得知,不过何必这般气恼,你那弟子也不是个拎不清的,顺其自然便好不是吗?”
停逸气地破口大骂:“好个屁!溪鸣那脾气指不定是被强迫的,你放开我!我要回去弄死那贼子!”
泰祁哪里肯,一来不愿他去看了别人的身体,二来,他这个做殿主的,总不忍心让爱侣去扰了自家弟子的好事不是。
停逸还在闹,泰祁索性停在无人处把他抵在玉石打磨的柱子上,伏身以吻缄口。
与其让停逸想别的,不如让他累起来想不起任何事。
半夜,溪鸣的栖华殿外一片静谧,然而殿内却火热灼人。
淫靡的欢好声异常清晰,溪鸣紧紧绷着腰,双腿被宸阳掰得大开,随着肉棒肏入体内,小腹凸起肉棒的形状。
溪鸣的身子早已绯红糜艳,透露出被肏透的熟媚,适应了宸阳的节奏后,他从一开始受不住的哭叫,转而变得格外贪吃,仿佛被激发了身体里早已熟悉欲望的本能。
骚穴包裹着肉棒缠绵吮吸,停逸走后溪鸣又喷过几次,此时整个人都酥软地像块儿被揉碎的软糕,散发着支离破碎的脆弱感。
宸阳抚开他脸上汗湿的乌发,怜惜地放慢速度:“还好吗?”
溪鸣一手覆在他手背上,喘息着轻蹭:“唔……别故意折腾我了好不好嗯唔……射给我……”
宸阳伏身将身体压在他身上,肉棒全部没入穴内耸动,略心虚:“你知道了…”
溪鸣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如此轻易地,感觉到了宸阳心中藏了事,于是故意折腾他:“我们…我们不是已经嗯…在一起了吗,你不开心的事告诉我唔~~”
宸阳与他对视,而后两人不由自主地接吻,性器连接处一起厮磨,溪鸣放下羞耻,主动吞吃,还故意让肉棒激起水声。
绵长一吻分开,宸阳一边继续耸动一边喘息着诉说:“你家大人说有了孩子,让我好像想起一些在凡间的事。”
溪鸣抬起软臀紧紧贴合在他胯间,双眼水润氤氲地注视着他:“嗯嗯唔~~是不是…我答应和你嗯啊啊啊…和你生孩子?”
宸阳加快耸动的速度和力道,在再次开始痉挛的骚穴里碾压每一寸:“没错,你也想起来了?”
溪鸣大汗淋漓得瘫软在床上,失神地捂住被顶得高高鼓起的小腹处,隔着肚子抚摸:“嗯嗯啊……只…只想起这一点…,但是…但是…我愿意…”
愿意给宸阳生育子嗣的。
宸阳读懂了他的未尽之言,心里甜地发烫,胯下不再压抑,两根肉棒抵着两个骚穴深处激射而出,精液又多又烫,不一会儿便将子宫填满,接着更多的精液将子宫撑大。
溪鸣被射地浑身颤抖,腰肢控制不住抽搐着本能地扭动:“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宸阳!好多太多了!”
宸阳用力抽送几次,让骚穴将剩余的精液全部榨出来,喘息着说道:“这便嫌多的话,宝贝儿可有苦头吃了。”
好半晌,宸阳终于射完,溪鸣的肚子也微微有些鼓起来,宸阳爱怜地轻抚,然后抱着溪鸣盘坐起来,让溪鸣插着肉棒盘坐在自己胯上。
两人接着吻温存,溪鸣无力的身子被哪怕射过也粗长惊人的肉棒贯穿,微微动了动,穴口便流出浓白精液,混合着自己的潮液,粘成丝线状不停滴落。
两条红舌不停在对方嘴里吮吸舔舐,溪鸣完全依偎着宸阳,似是娇弱无力一般仰着头吞咽宸阳渡给他的口水。
整整一柱香时间过去,两人这才恋恋不舍的分开,溪鸣的唇被吻得格外红艳。
宸阳看着看着便又忍不住,这红唇,便该吐着甜美的呻吟,就像刚才被他射精时一样。
胯下轻轻抽送几下,宸阳眼神有些幽沉,大手按住溪鸣的腰肢往肉棒上套,肉棒硬梆梆地顶开宫口却不肏弄。
溪鸣看着他的眼神颤了颤,却不躲闪,心中已经自然而然明白他想做什么,不仅不逃,反而伸出双手来到花穴前,拉扯开唇肉,仿佛已经做了千万次般熟练。
宸阳拔出肉棒用手并拢,而后抵住花穴口一寸一寸尽情顶入,花穴似是哭泣般分泌着大量淫液,将两根肉棒濡湿,待肉棒来到宫口,宫口已然是做好了准备一般迎接着它们。
宸阳呼吸急促,试探般顶了顶,看着溪鸣似痛苦的颦眉呻吟抽搐,他便不再犹豫,一个用力将两个龟头全部挤入子宫里。
两人俱是喟叹一声,溪鸣颤抖着松开自己拉扯花穴的手指,扶着宸阳的肩膀将脸颊靠在他胸膛,轻声允许道:“来吧。”
仿佛无言的默契,宸阳马眼嗡合,接着喷出类似尿液的东西,水液大股大股射进腹中,溪鸣从一开始稍轻的快感极速攀升至癫狂,捧着被尿撑大的肚子,他后仰着倒下。
“宸阳……宸阳!!呜呜呜……好多……肚子被射大了……嗯嗯嗯嗯嗯舒服…好舒服…再多射点……都尿给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被尿撑死了!!宸阳!”
宸阳眼看着溪鸣的肚子被自己射大,心中满是餍足:“含紧,可别泄出来,这些都是好东西!”
溪鸣早已听不清了,但骚穴却自发搅紧着,眷恋地留住这些早已被身体熟悉的液体。
被快感袭击地一片空白时,脑中却飞快闪过曾经被宸阳射精射尿时的场景,溪鸣气喘吁吁地伸手捂住还插着两根肉棒的花穴:“嗯……别出来……就这样待在里面…就不会流出来了唔!……别插…要喷出来了嗯啊啊……”
宸阳沉笑着趴在溪鸣身上,胯下不时轻轻耸动抽插:“你怎么这么可爱?”
溪鸣迷糊着还在喘息,快感盘踞,他实在没有力气了。
宸阳见此搂着他一个翻身,侧躺着将他拢入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等他缓过来。
许久,溪鸣回过神,虽然呼吸还是控制不住发颤,却恢复了大半力气,虽然如此,他却习惯性慵懒地蹭了蹭宸阳的颈侧:“想睡会儿…”
宸阳轻轻拍着他的脊背:“那抱你去洗漱?”
溪鸣眯着眼点点头,给宸阳指路。
在浴池里洗净肌肤上的浊液,宸阳伸手往后穴探入两指,打算引出精液,却被溪鸣制止。
“别…这里不用,就这样。”
他根本舍不得让宸阳的精液离开体内。
宸阳呼吸一滞,而后克制地吻了吻他半阖的眼睛:“怎么不生气?今日定然让你家大人听到了。”
溪鸣打了个哈欠,无奈地说道:“听到便听到吧,幸好没看到你,不然你哪里还能这样欺负我。”
宸阳抱着他出了浴池,笑着回道:“看见了我也能欺负你。”
溪鸣不信地嘲笑了宸阳一声:“停逸大人的脾气我最了解了,若看到是你欺负我,信不信他把你揍得满地找牙。”
宸阳意味不明地得意着沉笑:“是吗?那也得有人准许他看到我们做爱才行。”
溪鸣一愣,一时间竟无法反驳,瞪了眼宸阳:“听你这话,你好像很希望被停逸大人看见我们…我们…”
宸阳摇摇头,颠了颠他的软臀:“宝贝儿,我只想让他知道是谁在干你。”
溪鸣红了脸:“又不是不会告诉停逸大人,你作何用这种方式,羞死了。”
“这种方式才能让他明白,你已经彻彻底底是我的人了,谁也抢不走。”宸阳喑哑低沉的说着,言语间毫不掩饰的霸道。
溪鸣沉默了一会儿,勾住宸阳的脖子亲了亲宸阳的嘴角:“我已经是你的了,不需要向谁证明。明日…去结姻殿吧。”
宸阳一顿,而后低头回吻:“何其有幸…”
何其有幸得遇溪鸣,此生不再孤寂。
回了寝殿,澡便算是白洗了。
栖华殿的明珠亮了一整夜,直到天光大明。
宸阳在子宫中倾泻完精液,忍着根本没有消散的欲望,拔出汁水淋漓的肉棒。
溪鸣趴伏咬着枕头闷哼,软臀高高翘起不断战栗痉挛,双手紧紧抓着身下床单,在肉棒拔出的同时,骚穴喷出大量淫液,将床单再次浸透。
待沉甸甸的肉棒全部离开体内,溪鸣呜咽着瘫软下来,失神地喘息。
宸阳覆在他背上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该去结姻殿了。”
溪鸣的身子还一颤一颤的沉沦在快感里,根本控制不住体内甜美的酥麻感,他轻吟了一声,无力道:“混蛋…这个样子……怎么去?”
宸阳不仅不羞愧,反而格外满意自己的成果,下了床给溪鸣取来干净的衣物尽职尽责地给他换上,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道:“我抱你去。”
溪鸣身上还满是他留下的痕迹,裸露的脖子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甚至还有两个清晰的牙印,更别提被衣物遮住的地方。
溪鸣不用看也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有多淫靡,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告诉别人,他刚被男人给弄过。
可明明该是让他羞耻欲死的情况,他却觉得,似乎只要是宸阳带给他的,便也无所谓了。
反正,他本来便是让宸阳弄了身子。
宸阳抱着溪鸣风驰电掣地来到结姻殿,天界的结姻殿厉来冷清,天界之人崇尚的是合得来时便结伴着过,若哪一天合不来了便直接分开,也不必麻烦到结姻殿解契,毕竟,姻缘契可是比生死契还难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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