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垛交欢尿Y冲X【非常味】(4/8)

    宸阳残忍的将整个拳头塞入子宫里,强势地命令溪鸣道:“继续说下去!”

    溪鸣狠狠抽搐,一时说不出话,熬过最眩晕的一波快感,他一边潮吹,一边浪叫着说道:“我是你的!早就是你的了!骚穴是你的形状!人也是你的!”

    溪鸣五指张开,撑开子宫,一字一句道:“我也是你的!”

    溪鸣胡乱蹬腿扭动,扭成侧躺双腿紧紧夹住体内的手臂:“宸阳!!………”

    宸阳感受着穴内浸出充沛的汁水,一寸寸摸过里面的嫩肉后慢慢抽出手臂,溪鸣不舍地追逐,宸阳安抚地亲了亲他合不拢的穴,而后剥开唇肉将嘴埋入,舌头化为原型伸进去。

    溪鸣失控地一手抓住他的头发,一手拽着床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除了凄艳的哀鸣,他做不了任何事。

    龙舌灵活地舔过穴里每一寸,宸阳没有过多折腾溪鸣,快速用力地舔弄着让他到达高潮后抽出。

    溪鸣喘息发抖着跪起来,任身下骚穴失禁般喷汁,双手按住宸阳的肩膀伏身含住一截还未变回来的龙舌柔情似水道:“伸进来唔……”

    宸阳按住他的头,将舌头从喉咙伸进去,仿佛伸到了胃里,溪鸣不能呼吸,索性他原本也不需要呼吸,含着粗厚的龙舌模仿性器交合,淫荡至极地勾引宸阳:“唔唔唔~~~”

    难以想象,原来他也可以这般淫荡。

    舒服地呻吟闷哼全部消散在喉咙里,化为淫靡的挤压。

    宸阳用力舔过溪鸣的喉道,引来肏穴般的快感。

    溪鸣呜咽着喷了一次,两人黏糊糊的分开,龙舌在他嘴里慢慢变回人类该有的形状。

    重新获得空气,溪鸣深吸了两口,而后喘息着跨坐在宸阳身上:“开…开始吧……”

    宸阳喘息着拉过他的手一吻,两根骇人肉棒抵住他的穴口。

    溪鸣主动双手将它们并拢,在唇肉里滑动几下,然后将它们纳入体内。

    骚穴已经习惯被两根沉甸甸的肉棒同时奸淫了,入得很顺利,两人急促的喟叹,然后紧紧抱在一起。

    宸阳双眼变为金黄色兽瞳,撑开强大的空间结界,下一刻两人落入一片无边无际的森林里。

    宸阳默念咒法,灵气化为实质浓稠的雾气包裹住他们,须臾间灵气散去,两人已化为一黑一青两条庞大的龙形,黑龙壮硕有力,气势磅礴,仿如君主,青龙修长清俊,气质温和。

    宸阳龙尾缠住溪鸣将原型状态没有插入的巨物用力捅入。

    溪鸣溢出一声悠长的似痛苦的龙吟,如玉石般的龙尾却主动迎合,将宸阳的龙根全部纳入。

    又是一声悠长呻吟,溪鸣的尾巴无力地垂下露出紧紧连在一起的交合处,两根狰狞肉棒抽出半截,又凶猛撞入,天地间唯有二人淫靡交尾之声。

    原型状态下的肉棒粗壮无比,溪鸣哪怕跟着化为龙族也吃得辛苦,那巨物生生将他那处撑得粗了半圈,还疯狂抽插捣弄,溪鸣一边爽到发出淫叫,一边又克制不住要被插坏的无助感,于是只能越发缠紧比自己粗了快一半的宸阳寻得安心。

    宸阳撑开的空间结界没有黑夜,两人无法计算时间,待回过神时只知道时间定然不短。

    因为绕是化为龙族,溪鸣的肚子也已经被撑得高高鼓起,来不及吸收化为灵气的龙精堆积在腹中,仿佛已经怀胎九月,即将临盆。

    溪鸣有气无力地动了动尾巴,低声吟叫了一声,宸阳快速耸动,射出龙精,而后两人缠尾温存。

    溪鸣缓了好久,才从经久不息的快感中找回理智。

    太疯狂了,龙性本淫这话是真的没错,他现在算是知道自己那些多出来的修为是哪里来的了。

    宸阳亲昵地用舌头舔溪鸣的脸,很是得意的想到,他家溪鸣就算化为龙形也好看地惊人。

    溪鸣蹭了蹭他,以神识交流道:“我们出去吧,估摸着灵钥殿主他们的婚礼应该要不了多久了。”

    宸阳性器顶了顶,万分不情愿。

    溪鸣穴里被顶地溢出大量浓白精液,他不成调地呜咽几声,而后安抚般柔声道:“别闹…,等参加完他们的婚礼,再补偿你。”

    宸阳喷出一道龙息,虽然不情不愿,但这次毕竟不比之前,餍足得紧,于是听话地将龙根一点一点从溪鸣体内分离出来,却还是嫌弃了一句:“一个比一个碍事。”

    溪鸣战栗着哭笑不得:“总不能一直做个不停。”

    “有何不可。”宸阳理所当然道:“天界那些结伴过的道侣,哪一个新婚时不是整日粘在一起?”

    这倒也是,莫说整日,甚至有百年内一直闭关双休的。

    龙根离体,溪鸣蜜处喷出大股大股的精液,少顷便在地面汇成一片,他尽力留住,运转灵力消化掉。

    人形装不下这么多,只能化为灵气了,如果时间允许,他更希望这些精液慢慢被身体吸收掉。

    待溪鸣将绝大部分精液化为灵气后,宸阳的秘法便也失去了效果,溪鸣变回人形,宸阳见此,跟着化为人形,两人赤裸着抱住彼此。

    明明大部分精液已经化为灵气了,可留下来的竟依旧将人形的溪鸣撑得犹如怀孕四五月一般,他腿软地站不稳,完全靠在宸阳怀里,沙哑道:“胀~”

    宸阳搂着他的腰,心疼道:“弄出来吧,不然你会难受。”

    溪鸣摇摇头:“没关系,我喜欢这样。”

    宸阳眼神一沉,摩擦着他的腰暧昧道:“这么贪吃…”

    溪鸣抬眸看着他的眼睛,忽而媚如欲魔一般轻笑:“你不喜欢?”

    宸阳沉沉一笑,手指轻抚溪鸣的红唇:“怎么可能~,那就再喂你些可好?”

    溪鸣轻喘着跪下,张嘴含住一根沉甸甸的狰狞肉棒。

    宸阳一边撤掉结界,两人回到溪鸣寝殿的床上,一边凝结出类似尿液的东西大股倾泻,宸阳半跪着,溪鸣埋在他胯间。

    溪鸣将肉棒更深地纳入喉道,任激烈的水流冲刷自己。

    好舒服~

    他抬眸用湿润的眼神看着宸阳,宸阳喟叹着按住他的后颈抵得更深。

    正是最淫荡至极的时候,门被猝不及防地推开,来寻人的停逸双眸睁圆,傻愣在当场。

    溪鸣还在不停吞咽,过多的尿液溢出来,他知道门被推开,停逸进来了,可现在已经没办法停下来,他只能颤抖着强忍羞耻继续被灌满。

    宸阳拉过被子盖住溪鸣的身子,只露出埋在他胯间的头。

    停逸不知是太震惊,还是气糊涂了,久久回不了神,直到溪鸣含着肉棒将尿液全部吞尽,被宸阳扶起拉入怀里,他才找到一丝神志。

    “你!你们!”

    溪鸣羞得不敢抬头,整个人缩进被子里。

    停逸都气笑了:“躲?现在知道躲了!?”

    他气得来回踱步,看见宸阳毫不羞愧的样子更气了:“你小子好算计啊!跟你家那殿主一个狗德行的是吧?!”

    宸阳满不在乎地抽了件溪鸣的外袍披在自己身上,又轻轻拍了拍被子里的溪鸣:“什么德行不重要,反正人已经是我的了。”

    他举起带着同心戒的手:“殿主大人想来是拆不开我们的。”

    停逸呼吸一滞:“你们已经结契了!?什么时候的事?你们不是都失忆了吗?究竟是怎么搅和到一起的!?”

    停逸实在想不通。

    宸阳不稀得解释什么,虽然不在计划里,但让停逸知道是谁要了溪鸣便达到目的了:“殿主大人一定要站在这里问这个已经没有意义的问题?”

    停逸看着眼前让人面红耳赤的场景,老脸一红,随即又嘴硬道:“你抱着的是我当儿子养的弟子,我当爹的还不能看看?!”

    他没直接动手打死宸阳就已经是极度克制了。

    溪鸣欲哭无泪:“停逸大人……”

    停逸哼了一声:“现在知道害羞了?”

    他想了想,从乾坤戒里取出一套泰祁的衣服扔给宸阳:“你先出去,我有话和溪鸣说。”

    宸阳眼神一暗,戒备道:“有什么话我不能听?”

    停逸白眼一翻:“我们父子俩说点体己话,你个狗东西听不懂,滚!”

    停逸语气凶巴巴的,但溪鸣却松了口气,他了解停逸,停逸向来越是生气,越是冷静,现在这样,大部分是装出来的。

    他在被子里对宸阳说道:“宸阳,没事的,你先出去吧,在外面等我。”

    宸阳薄唇紧抿,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停逸不可能伤害溪鸣,他穿上衣服隔着被子亲了亲溪鸣:“有事叫我,我就在门外。”

    溪鸣探出头来,轻轻点头:“别担心。”

    停逸被酸得倒牙:“小兔崽子!”

    说完他却想到,以宸阳存在于世间的时间,属实配不上小兔崽子这个词。

    这头拱白菜的猪年纪比他还大得多,居然好意思拱他的白菜!

    宸阳在停逸怒视的目光中开门去了院子里,停逸冷哼了一声。

    还算自觉,没有施法偷听。

    他转头看向溪鸣:“还躲什么躲?起来。”

    溪鸣哪里敢就这么起来,肚子里全是精液,哪怕此时运气也来不及转化了,一掀开被子,岂不是要羞耻而死。

    停逸又不是未经人事,自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溪鸣是自幼被他一手带大,一手带到飞升,感情与父子无异,于是他毫不顾忌地扯开溪鸣的被子:“!!!还真他娘的一个狗德行!”

    看着溪鸣身上遍布的青紫,咬痕,肿胀的奶子,还有溢出精液的穴,停逸又狠狠骂了句:“狗东西!”

    溪鸣羞得想捂脸,但到底是忍住了,从地上捡起一件皱巴巴的亵衣披上,无奈地叫了声:“大人~。”

    停逸把被子扔到一边,赌气地搬来凳子坐下:“怎么?心疼了?不让骂啊?”

    溪鸣叹了口气,倒是平静下来:“大人…”

    溪鸣还没说什么,停逸打断他:“行了,又不是真的要拆散你们,别一副视死如归的小样儿。”

    要怪也只能怪他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也用不着问你们到哪一步了,但是结契,你们想过后果没有?”

    进门那一幕现在还挥之不去呢,都不知道两人做过多少次了,能把自家温吞内敛的弟子做到那副淫态,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在凡间的时候就搞在一起了。

    溪鸣摇摇头,对停逸,他向来不会隐瞒什么,但在停逸面前,他也不似对外人那般不多言,他将心中的想法尽数告知:“大人,我很爱他,至于结契的后果,大人,您和泰祁大人想必也结契了吧,您会后悔吗?”

    停逸抿唇,艳丽的脸柔和下来:“为了他,你第一次这样和我说话。”

    溪鸣歉意道:“对不起大人…”

    停逸拍了拍他的头,笑了笑:“其实我很高兴,我一直很怕,你性子软和,什么都不争,从前我生怕有朝一日你所遇非人被辜负,所以索性让你不要触碰感情,说来也是我没尽到责任,想必我说过的话也让你挣扎过,所幸最后没有让你错过。宸阳那小子…咳!那家伙,是老奸巨猾了一点,不过看样子对你是认真的,你既已经打定了主意,我便也不说什么了,只是以后如果他负了你,你尽管来找我,我给你弄死他。”

    溪鸣眼睛酸酸的,想哭,却又开心地想笑,最后落下一滴泪来,第一次失礼地抱住停逸哽咽道:“谢谢您,停逸大人。”

    停逸拍了拍他的背,故作嫌弃道:“行了行了,抱一下可以了,瞧瞧你这模样,浑身上下都是味儿。”

    溪鸣脸一红,松开他:“大人别取笑我。”

    停逸凤目微扬,戏谑道:“还不让说?本来就是,刚刚我进来的时候可看得清清楚楚,你含着那孽根吞得可欢了。”

    溪鸣哀鸣一声,羞得捂住耳朵:“大人!”

    停逸却毫不介意,拉开他的手:“羞什么?我给你当爹当娘还当师父的,什么我不能看不能说?再说了,都是被弄的那个,交流交流怎么了?”

    他正愁无处吐槽泰祁那混账东西,连怀孕了都不肯放过他,缠着他夜夜寻欢。

    停逸说得理直气壮,溪鸣竟觉得有些道理,可:“这种事怎能拿出来讲…”

    停逸将溪鸣床上的东西全部扔下去,只留下暖玉打造的玉床,然后拉着溪鸣一起躺上去,两人面对面侧躺着,停逸说道:“你若觉得害羞,你家大人我便给你讲讲是怎么被肏地也行?”

    溪鸣哭笑不得,他从来不知道,停逸竟然还有这种爱好:“大人,您不觉这样不太好吗?”

    毕竟是很私密的房事,这样讨论,好像…很羞耻。

    停逸不屑道:“有什么不好?我偏要说,又没说给外人听。还是说~你真的一点也不好奇?”

    溪鸣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肯定是有的啊。

    他看了眼宸阳模模糊糊印在门上的身影,而后笑了笑。

    停逸说得对,又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也想让最亲近的人知道,他被宸阳干地多深,多舒服。

    “那大人便和我说说吧。”

    停逸见他答应,得意地一笑:“行!”

    他干脆利落得撩开下摆,微微张开腿,隔着轻薄的亵裤,溪鸣能看见花穴高高嘟起的饱满形状。

    停逸轻哼了一声:“里面现在还是烫的,泰祁是赤龙,精液都是烫人的,昨夜叫他射浅一点,结果还是射到子宫里去了。”

    溪鸣摸了摸肚子,点点头:“可能龙族都是这样,宸阳的也很烫。”

    停逸撩开他的亵衣,把手放到他肚子上,隔着肚子也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嗯~看来这是龙族特性,龙脉化的龙也算。把你撑成这样,到底是射了多少?”

    溪鸣轻轻咬唇,张开双腿露出殷红熟透的花穴:“很多,宸阳喜欢全部射进来,我也喜欢,之前我们在他的空间结界里,做了很久。”

    停逸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家弟子熟透后居然这么勾人的媚态,看着溪鸣流着浓精的穴,他笑着暧昧地道:“难怪这一个多月都不见你的影子,开了结界,是用了原形?”

    溪鸣点点头:“我们,准备孕育一个孩子。”

    停逸感慨地叹了口气:“白菜要给猪生小白菜了。”

    溪鸣好笑地看着他:“大人不也要给泰祁大人生孩子了。”

    他看了眼停逸充血嘟起还浸湿亵裤的肉唇:“泰祁大人看起来有点凶。”

    停逸哼了一声:“再凶不也让我吃得死死的。”

    确定是吃得死死的,而不是,被吃得死死的?

    溪鸣怜悯地看了眼他被干得隔着亵裤也能看清合不拢的穴口:“大人真厉害…”

    停逸似是骄傲得鼻子都要翘起来了,溪鸣不忍心拆穿他:“大人,您不回去吗?泰祁大人可能在等你。”

    停逸翻了个身,趴在玉床上:“现在回去又要被干,专门跑你这里来躲一躲的,以前来你这里就是为了躲泰祁,现在倒好,来了还得敲门了。”

    “是吗?”

    停逸有气无力的叹了一声:“可不是嘛,以后我们就是难师难徒了。”

    泰祁不轻不重的拍在停逸屁股上:“原来每次找你弟子是为了躲我?”

    停逸一惊,赫然扭头看向他:“泰祁!你怎么来了?”

    他看向原本溪鸣躺的地方,不知何时已经没了人。

    泰祁一把抱起他,对门外抱着溪鸣的宸阳说道:“一起?”

    宸阳勾唇一笑,是该让某些人知道知道,打扰别人夫夫恩爱是要受到惩罚的。

    溪鸣不明所以,还被宸阳严严实实包裹着抱在怀里:“你们在说什么?”

    宸阳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待会儿就知道了。”

    泰祁取出轻薄软纱,将院子隔成两半,软纱虽然轻薄,却竟只能隐约看见对面的人影。

    光天化日,泰祁撕烂停逸的衣物,将停逸按在薄纱面前:“心肝儿,看见对面没?你弟子马上也要被肏了,你想想,以后你来,说不定十有八九都会撞上他们做爱。”

    停逸抬头,果然隐约看见宸阳放下溪鸣,从背后搂住,胯下摩擦着。

    不用掀开软纱,他也能想象到,自家弟子正被人用孽根磨着穴。

    “你,你这是做什么!?”

    泰祁从他身后搂住他的腰,胯下已然有力勃起:“你说,让你弟子看见你被我干哭的样子,你以后会不会不好意思来这里了?”

    停逸忍不住颤了颤:“你要…在这里…?”

    泰祁长指不客气地来到他穴口出拨弄:“放心,最好的软影纱,永远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

    重点是这个吗?

    他虽然和自家弟子交流了被肏经历,可不代表要现场演示啊。

    可来不及挣扎,泰祁拨开他泛着肉欲的花唇,一个挺身便送入大半。

    停逸呼吸一滞,难耐地抽搐了一下,低头看着插入一半的阴茎,又看了眼对面自家弟子已经被干得剧烈耸动的身影,干脆的放弃了本就不坚定的意志,主动沉下腰。

    肉棒没入,停逸呻吟一声,这声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对面溪鸣也小声泄出一道急促喘息。

    溪鸣本想忍耐的,可是被宸阳插入便已经舒服得快要喷了,插干起来后更是忍不住呻吟。

    宸阳搂着溪鸣的腰一步一步走到软影纱前,低哑道:“溪鸣,不要忍。”

    溪鸣急促地喘息,在宸阳一个深顶时往前扑了一下,结果碰到同样被肏地向前扑的停逸。

    两人手撑着手,逐渐受不住地滑倒,隔着一层软影纱支撑彼此承受来自身后的撞击。

    溪鸣本就还含着过多的精液,此时挨着肏,精液被肉棒搅和出来,像失禁一般。

    软影纱虽让停逸看不清晰,可轮廓也并不算模糊,他可以看见粗壮的两根肉棒贯穿溪鸣,而溪鸣在肏干中不停喷汁。

    泰祁从停逸身后捏住他的下巴让他不能移开视线:“看看,咱们的弟子现在难分难舍,好不惬意,可你每次来都打扰他们好事。”

    停逸难耐地摇头:“唔……我没有……”

    泰祁狠狠抽插,一手捏住他的乳尖拉扯着:“没有?这你说的可不算,不如问问你家好弟子。”

    停逸战栗着夹住腿,挤压着体内不断奸淫的肉棒,艳丽无双的脸上被情欲所覆,更显勾魂。

    他呻吟着抓住对面溪鸣的手:“哈啊啊~~我没有对不对~”

    溪鸣还未说什么呢,宸阳一个耸胯,将肉棒挤进子宫里,恶狠狠道:“当然有!”

    溪鸣被干得狠狠抽搐,习惯情欲的身子越发淫荡:“啊啊啊!!!慢点!慢点肏!子宫要捅烂了!”

    说话间,停逸也被肏进子宫口,泰祁到底还是谨记着他现在有了身孕,不敢像从前一样放肆:“你第一次来看你家弟子的时候,不记得了?”

    停逸恍惚记起那天来看溪鸣,结果他走前听到溪鸣的喘息声,之后他被泰祁带走做了许久,脑子迷糊得很快就忘了,可那不是他走后才发生的吗?

    不,停逸突然想起来,那天溪鸣的反应确实奇怪,歇得早不说,见了他来也一直没起床!

    他撑着被干得一耸一耸的身子,对溪鸣质问道:“呃嗯嗯~~那天…那天你们唔!!慢点!混蛋啊啊啊!!”

    宸阳恶劣地埋在溪鸣子宫里旋转搅弄,将溪鸣送上高潮,然后说道:“没错,那天我就在溪鸣床上,我们在你眼皮子底下就做了,溪鸣被我插着和你说话,你知道他身下的反应有多美吗?不停地吸我,缠着我,让我恨不得立刻肏进他的子宫里射精。”

    溪鸣喘息从高潮里缓下来,听着宸阳毫不顾忌的示威,羞得哀鸣:“别说了~~宸阳…”

    泰祁附耳在停逸耳畔:“听到了吗?人家可是被你打扰得不轻,结果你今天又来。”

    停逸整个人都呆了,难怪那天溪鸣一直不肯下床,亏他被泰祁肏了这么多年,居然没往这边想,虽然也有溪鸣一直很听话,在他心里纯洁无瑕的原因。

    好吧,看着被肏射还主动吞吃的溪鸣,纯洁无瑕已经不能用在他身上了。

    “我是………我是他半个爹…,就算看了又怎啊啊啊啊啊啊!!!!泰祁不要!唔呜呜呜!不要这么快!受不了我受不了的!”

    泰祁眼神沉得吓人,胯下狰狞性器毫不留情地捅插:“就该让你长点教训,怀着孕还敢乱跑,还跑来看别人做爱,行,想看今天就让你看个够!”

    停逸现在才怂了,艳丽的凤目示弱般含了泪:“不~不行了~”

    泰祁仿佛铁石心肠一般,掐着他的腰抽出肉棒全部没入后穴里,而后猛撞,激烈地拍肉声清晰嘹亮。

    “啊嗯嗯嗯嗯嗯嗯!!我错了!泰祁我知道错了!”

    停逸失力地和同样被干得失神的溪鸣靠在一起,随着各自男人猛烈的奸淫逐隔着软影纱紧紧贴在一起,两人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急促紊乱的呼吸。

    溪鸣扭腰摆臀,迎合着宸阳,舒服得抓着软纱无力地拉扯:“宸阳~~快些嗯嗯嗯嗯!~~再快些!喜欢~~”

    停逸不小心掀开了软影纱的一角,正好露出溪鸣被肉棒插进抽出的淫穴,两人俱是一声哀吟,仿佛如照了镜子一般,战栗痉挛着挺胸抽搐,骚穴疯狂搅紧包裹体内的肉棒吮吸。

    两处呻吟逐渐汇合一般,此起彼伏不断响起。

    三天后,泰祁抱着被干晕的停逸离开,自怀孕后,停逸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这才短短三天便受不住了。

    宸阳则抱着溪鸣去了浴池,溪鸣软绵绵地张开双腿跨坐在宸阳怀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宸阳抚顺溪鸣地喘息:“难受吗?”

    溪鸣仰头含住他的喉结舔弄,呢喃般柔声说道:“很舒服~,里面暖暖的,好喜欢。”

    爱人如此坦然可爱,宸阳怎么可能不心生欢喜,手伸到溪鸣两个蜜穴里轮流亵玩:“真想…”

    真想一直把肉棒插进溪鸣的穴里,占有着他的身体。

    溪鸣潮红着脸,微微喘息着:“不久便是灵钥殿主她们的婚礼了,继续做下去,会去不了的。”

    宸阳点点头,却依旧没有把手从蜜穴里拿出来:“放心,不会让你去不了的。”

    听他这么说,溪鸣便安下心来,股间迎合着将手指全部吃入:“唔~~”

    他也好想一直被宸阳抱在怀里肏穴射精,明明回来这些时日,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做,可却怎么也不嫌够。

    宸阳低头,溪鸣仰头,两人含住彼此的唇舌尽情接吻,舌头粘腻地勾缠。

    分开后,溪鸣摸着宸阳的脸,用蜜穴蹭了蹭肉棒,温柔至极的呢喃:“要进来吗?”

    宸阳咽了咽喉咙,插穴的手指抽出,摸着花蒂拉扯:“不想休息会儿?”

    溪鸣喘息着摇摇头,软臀高高抬起,自己扶住两根肉棒抵在花穴入口,在肉唇中滑动几下,而后纳入体内:“想要你插着我嗯嗯~~”

    蜜穴包裹住肉棒一路深入,很快来到子宫口,溪鸣轻咬唇瓣,轻轻起伏着让肉棒顶撞娇嫩的入口:“啊!!”

    宸阳揉捏着他的雪臀,粗喘着看他将自己玩儿得气喘吁吁:“宝贝儿,这种力道可撞不开,要夫君帮你吗?”

    溪鸣摇摇头,双手后撑在他大腿上,上半身微微后仰,看着被自己吃入体内的两根巨物,难耐地呻吟一声:“嗯~~~让我…我自己来…”

    他抬起软臀,然后用力落下,肉棒果然顶开子宫,却也只是顶开了一道缝隙。

    子宫早已熟悉了强势的进攻,霸道的占有,此时被他明显不够的力道挠痒痒似地痉挛起来。

    溪鸣已经不再羞于和宸阳结合的欲望,此时大胆得比肩魔族欲魔,见自己力道不够,索性换了个更淫靡的法子。

    他沉下腰,让肉棒顶住子宫口,而后扭动腰肢让肉棒不断与入口厮磨,须臾,几乎哭喘着被肉棒磨开了子宫口插入龟头。

    宸阳亦是被他磨地欲望蓬勃,一进入子宫便忍不住狠狠干了几下:“我家夫人好浪!”

    溪鸣抬起湿乎乎的眸子看着他:“嗯嗯嗯…那你……那你喜欢吗?”

    宸阳碾着子宫壁近乎用疯狂的眼神看着溪鸣:“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溪鸣收缩穴肉,裹紧肉棒:“我也……”恨不得死在你身下。

    他裹着肉棒浪叫着扭腰,让肉棒直攻自己的脆弱,水面激荡出波纹,接着逐渐失控荡起激烈的水花。

    宸阳瞳孔变成金黄色,下半身化为龙族形态,肉棒跟着变大了许多。

    溪鸣被撑地哭叫抽搐:“夫君!!夫君慢点!!”

    虽然他已经吃过宸阳原型时的肉棒,可那是他也跟着化为龙族的情况下,如今宸阳这半化的情况,他是不会跟着化为龙族的。

    宸阳龙尾卷住他一条腿拉开,将露出的肉棒全部顶入,溪鸣凄厉地尖叫,抽搐,紧接着痉挛高潮,随后似被迫奸淫一般哭地万分可怜:“夫君……呜呜呜……撑得太满了…”

    本一根就够大了,他吃下了两根,现在还半化原型,溪鸣只觉自己的肚子似乎都全部被肉棒给占满了。

    颤微微地摸到被顶起的地方,他又是一声哭喘:“宸阳~~”

    宸阳温柔地抱住他:“真的吃不下?”

    溪鸣回抱住他的肩颈,红着眼尾挂着眼泪摇头:“吃得下,都是我的~”

    宸阳沉笑,两人接了个黏糊糊的吻。

    再分开时,溪鸣已经适应了这种形态:“好满~~好舒服~。”

    宸阳抚摸着他的脊背,不急着抽动:“还可以再大些,想不想要?”

    溪鸣狠狠颤了颤,却摸到结合的地方,温柔又坚定地说道:“要………唔!!!哈啊!!!撑烂了!!穴要被肉棒撑裂了!!”

    宸阳紧紧咬着牙,下半身龙尾化至一人怀抱粗后停下,此时肉棒已经将溪鸣撑地说不出话,整个人濒临崩溃般紧紧攀住宸阳,手指扣住宸阳的背失控抓挠,留下一道道鲜艳的抓痕。

    太撑了!

    溪鸣在瞬间被送上高潮后许久,终于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咬宸阳:“太大了,真的要被撑烂了。”

    宸阳舔去他的眼泪:“抱歉,那变回来一点。”

    溪鸣捂住被撑到变形的穴:“不!就这样…”

    宸阳真是又怜惜又想笑,故意逗溪鸣道:“那撑烂了怎么办?”

    溪鸣含着泪狠狠瞪他一眼:“那就先把你夹断!”

    宸阳忍笑:“好凶~,看来为夫娶了个悍妻。”

    他抽动骇人巨物,被龟头撑满的子宫连带一起被拉拽,溪鸣失神瘫软,巨大的快感直击神魂,激起惊天动地的浪潮。

    “啊…啊啊啊啊啊!!!!”

    宸阳被他顺从毫不抵抗地接纳着,爽到此时便想射出。

    他说错了,他家爱侣一点也不凶,且是这世间最最温柔的伴侣。

    他从前总听他人说,男人床上的甜言蜜语皆不可信,可此情此景,他又如何能忍下心中滔天情意:“我爱你!”

    溪鸣抓破了宸阳的脖子,整个人崩溃无意识地挣扎,而后连脚趾都紧紧蜷缩着潮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夫君!!夫君!!!射进来!!”

    宸阳将肉棒抽出至只留下龟头,而后残忍暴虐地奸淫至子宫耸动一个时辰后才激烈射精。

    溪鸣狼狈地抱住自己被肉棒高高顶起的腰腹,隔着肚子感受肉棒在体内不断奸淫后射出粘稠浓精:“嗯嗯嗯……呼呼……夫君……又射满了……”

    足足射了两刻钟,宸阳才将最后一滴精液全部灌入溪鸣子宫里。

    两人喘息着抱在一起,溪鸣失神地轻轻套弄着依旧硬梆梆的肉棒,宸阳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温存许久,宸阳抱着溪鸣回了寝殿,寝殿还乱糟糟的,宸阳将溪鸣放在软椅上亲了亲:“等我收拾一下。”

    溪鸣回吻他一下:“何必那么麻烦,用法术清理一下便好。”

    宸阳笑了笑:“之前一直没和你说,我在乾坤戒里发现了很多我们在凡间用的东西,亲自换上,更有成就感。”

    溪鸣眼眸一亮:“凡间用的东西?是些什么?”

    宸阳取了一张毯子盖在溪鸣什么也没穿的下半身,笑道:“待会就知道了。”

    溪鸣含笑点点头。

    宸阳收了寝殿里被弄乱的东西,将乾坤戒里的东西取出。

    溪鸣看见那些东西,尤其是那床鲜红的被褥,神识一震,纷杂的记忆零零散散地划过,不能连贯,但…那些欢好的记忆似乎本就不需要连贯。

    他们果然……

    只怕是下凡不久便在一起了。

    宸阳收拾好,将溪鸣抱到床上,两人相拥而卧,宸阳问道:“看见这些东西,有想起什么吗?”

    溪鸣拉了拉被褥,红着脸点了点头:“嗯…”

    宸阳一边亵玩他细腻温润的肌肤,一边笑问:“是些什么?”

    溪鸣也不瞒着他,手覆在他占便宜的大手上:“尽是我们……欢愉的场景。”

    宸阳并不惊讶,毕竟他在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想起的也大多是他们缠绵的场景:“看来,在凡间也好,在天界也好,你我相处并无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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