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很潢不暴力两口子ggg(2/8)
不然什么?
晖晖噩噩挨到了天明,闻仙京七幺殿送来了两封请柬,邀他两月后参加琅月与苍恒,灵钥与兰意的婚礼。
否则若真想待,也不至于没发现他好端端的,也不是伤地起不了床,却连他来都没有下床沏壶茶给他。
宸阳将一个龟头抵着肉蒂,用力将肉蒂抵进花唇里,然后碾压着道:“疼?真的疼吗?”
停逸不想太早回去,回去免不了又是一顿操劳:“不急。”
可宸阳不仅不放,还故意用灼热的眼神盯着他,将杯中茶水喝了个干净。
只是胯下的性器太过灼热,溪鸣被顶着,不敢说毫无感觉,甚至早已被刺激地湿透了亵裤,此时心慌意乱:“你故意的…”
宸阳要脱去他下身的衣物,溪鸣连忙抓着他的手:“就,就这样…我,我…”
溪鸣瞪了他一眼:“讨厌了,快放开唔!别,快放开别捏了混蛋。”
宸阳的手顺着溪鸣宽大的衣袖向里摸去,而后感觉到溪鸣细腻肌肤微微发烫,越发放肆,流连在手臂内侧,低哑暧昧地问道:“不然你想怎样?”
不知过了多久,连天色都开始暗下来了,两人这才分开。
宸阳是怎么做到这般了解他的,他的所思所想,在宸阳面前仿佛就是透明的一般。
他控制不住一把拉开溪鸣的上衣,沿着白皙的脖颈一路情色的舔吻到溪鸣胸前已经硬挺的红珠:“什么叫乱来?这样吗?”
宸阳笑了笑,亲了亲他不安的眼睛:“好,就这样。”
溪鸣目眩神迷间仿佛是在发呆,实则身下骚穴痉挛着到达高潮,大股大股喷着潮液,却被肉棒堵在体内不得宣泄。
回过神时,他已经往蜜处插入了两指,蜜穴竟没有丝毫不适,甚至尤不满足,包裹着纤细的手指急切地吮吸。
溪鸣不由自主的迎合着,穴口微微张开,肉棒抵弄间不时划过,每次划过穴口都忍不住讨好的吮吸。
溪鸣鼓起勇气,颤巍巍张开嘴,宸阳立刻将骨节分明的长指插入。
趁着停逸移开视线,宸阳埋在花穴里的肉棒狠狠碾压旋转两圈,溪鸣紧紧咬着牙,险些哭吟出声:“此事…此事弟子确实猜到了,大人如今既不瞒着弟子,想必是想通了,那弟子便祝您和泰祁大人恩爱不移,永结同心。”
为何?当然是因为以他的身子,他根本不可能和人同住。
不不不,何止是熊心豹子胆,帝君借他胆他也不该做出这等不知羞耻的事!
溪鸣咬牙挣扎,被宸阳轻而易举地按住,而后宸阳扯下床帐。
宸阳呼吸微重,声音喑哑:“这是,答应的意思吗?”
然而穴里酸软地一塌糊涂,滚烫的肉棒不停耸动,溪鸣额头出了层薄汗,害怕得紧紧咬着牙也阻止不了沸腾的快感。
溪鸣不知为何有些想哭,只觉得又期待又害怕:“我…我怕我不够好。”
溪鸣一阵失神,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战栗痉挛,花穴疯狂搅紧穴里的手指往内吞咽,而后带着爽到极致的酸软咬住宸阳的肩膀到达高潮。
宸阳抬头见此,好笑地拉开,带着散不开的情欲低哑暧昧地问道:“这是做什么?这么好听的声音不让我听?”
“啪”一声合上,溪鸣头疼不已。
宸阳倒是不觉得奇怪,立刻诚恳认错:“我错了,其实我知道得也不早。”
宸阳神情莫测,就是不肯松开他:“你想好了,现在舔干净我就放你走,不然…”
随着一声闷哼,花穴痉挛着潮吹,宸阳大口咽下,然而咽完之后,他还吮地津津有味,一边大口吮弄一边用修长手指插入穴内用力抽插。
“你!……”
这个怀抱,太熟悉了。
“……就算不浅,或许是朋友呢。”
他心慌意乱,一手抓着门沿紧张地问:“你来做什么?”
若不是最后拼尽全力克制,只怕现在……
他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溪鸣红着脸想站起来,但腿软又跌回来,撞到宸阳胯间鼓起的一大团,脸更红了。
溪鸣绯红着眼尾,喘息着在宸阳怀里不敢抬头:“说好只亲一下的。”
溪鸣这才想起,他们还在院子里,竟然就要行那最私密的事,顿时羞得埋入宸阳怀里。
和昨日自己弄完全不同,仿佛只要是属于宸阳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能轻易给他带来灭顶欢愉。
宸阳抱着他笑,言语诱惑道:“只是摸一摸,我不进去,你很难受不是吗?溪鸣,不要耻于欲望,欲望是没有错的,只要它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可他…
“可现在我们都忘了,所以…现在是陌生人,你不能动手动脚。”
“只…只能亲一下唔!……”
照这样下去,肯定便不是摸摸那么简单了。
溪鸣呼吸一滞,心惊胆战地收回另一只茶杯,开始转移话题:“其实今早闻仙京送了两封请柬来,邀请我们两月后去参加灵钥殿主与兰意仙官,还有苍恒仙官与琅月仙官的婚礼。”
溪鸣叹了口气,自然而然地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其实本不该打扰你修养,只是我身上发生了些变故,怕其中有什么重要的缘由,实在担心。”
所幸停逸一直时不时看着门外,似乎若有所思没有发现。
在人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一个人发呆犹豫许久,他正做出了决定,未料宸阳竟自己来了青信殿,打开门看见宸阳那一瞬间他还不敢相信,关了一次又重新打开,结果自然是不会改变的。
溪鸣抬头看着宸阳:“你…怎么知道的,我…我只是怕你觉得我放浪…”
停逸一出去,门尚未关严,宸阳便已经一把将被子扔在暖玉铺成的地上,伏身吻住溪鸣,胯下直抵着穴口直捣黄龙,狂风骤雨般进攻。
门被敲响了。
入了寝殿,宸阳动作越发大胆,四指并拢插入花穴内,沿着花道一寸一寸尽情摸索,“咕啾咕啾”的插穴声一丝不落地传到两人耳里。
溪鸣真的快撑不住了,宸阳这混蛋,插了前面还不够,竟将另外一根也抵着后穴送了进去,两根骇人巨物全部没入深处,将两个穴撑得大开,溪鸣被充实地忍不住发抖。
穴内骚痒得紧,他受不了地呻吟出来,又把自己吓了一跳。
溪鸣心跳如雷,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喉咙:“你,要怎样?”
那个地方滑腻潮湿,泛滥着莫名的空虚,内里微微痉挛收缩,仿佛在期待什么。
宸阳脸沉得吓人:“来得可真是时候!”
宸阳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闻言意味深长地说道:“邀我们?为何给我的请柬会在你这里?”
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竟会对溪鸣产生如此强烈无法抵抗的欲望,事后还毫不后悔,甚至意犹未尽。
“嗯啊啊唔!别这样,嗯!!疼!”
所幸宸阳足够了解他,干脆抽出手指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来:“咱们进寝殿里。”
溪鸣将头放在他肩上,回抱住他的健腰。
粗壮的肉棒没入温暖湿润的巢穴,宸阳直勾勾看着溪鸣,不肯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什,什么?
宸阳喘息着摸到余温尚在的唇,体内狂躁的欲望急待倾泻,他捂着眼睛狼狈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宸阳狂喜,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狠狠抱住溪鸣:“不准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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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姿势手指入得不深,溪鸣虽然很舒服,但却尤不满足的轻咬着唇。
宸阳舔完亲完还嫌不够,竟用手揉弄着玩儿:“讨厌我了?”
想要…想要更粗的…
他打开请柬,赫然看见请柬上写的邀请名单,是他和宸阳的名字,落款是琅月留。
两人俱是爽到喟叹一声,宸阳停下来细细享受,轻微抽送带起水声。
他们果然,早已做了夫妻。
说完,他夺门而逃。
宸阳抽出手指,带出大股淫靡液体,他干渴的咽了咽喉咙,解开自己的腰带,随着裤子滑落,两根骇人巨物直挺挺暴露在溪鸣眼前。
溪鸣无力地蹬了蹬脚,眼里含着生理性的泪,呻吟越发淫浪,他羞涩地拉过锦被遮住脸,让所有呻吟都散在被子里。
“唔……别咬……”溪鸣轻声嗔怨道。
溪鸣微微颤着,拼命稳住声音:“大人不妨回去看看。”
“什…什么?”明明听清楚了,溪鸣却还是不自觉又问了一遍,而后羞涩地垂下头不敢看宸阳。
宸阳诱惑他:“真的不想让我摸?你都湿了~”
溪鸣羞耻地挣扎,却挣扎不开。
宸阳含住微硬的肉果舔舐吮吸,直到欺负得两颗都红肿胀立才放过:“真是美味,多些溪鸣仙官款待~”
下一刻,他猛地回过神,顿时呛住,惊天动地咳嗽起来,脸更是红地滴血:“不是!我不是!我…我…,对不起!”
可溪鸣已经顾不上其他,他仿佛对宸阳的身体有瘾,一旦肌肤相触,就再也不想停下来。
宸阳抚摸着他的脊背帮他顺气:“我的错。”
但是不够深,他还想要更多,却又羞于开口。
宸阳的指尖微微顶开他的唇:“你轻薄我,我难道不应该讨回来?”
溪鸣觉得他这话仿佛在说他是傻子一样,居然现在才发现停逸与泰祁的事:“哼,就你聪明。”
就像已经依偎过无数次,让他如此心安。
溪鸣十分不解,为何单独给他发请柬?难道不是给停逸,届时他跟着去就好了吗?
“唔…好烫……”
但无妨,宸阳向来不是脸皮薄的人,就着溪鸣没有完全分开双腿的姿势,他扶着肉棒抵住穴口:“我要肏你了。”
溪鸣愣住,为这句突如其来的表白。
他仿佛欲迎还拒般沙哑说道:“你说…只摸摸的。”
溪鸣微微一颤,再次拉过被子盖住眼睛,然后点了点头。
他伸手从软臀处探入亵裤,入手便触到一片滑腻,而后本能地摸到那微微张开的花穴,毫不意外并插入两指,在湿透的花穴里缓慢入侵。
宸阳看着他无措的模样,呼吸微重:“昨日见到你之后我便在想。”
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宸阳搂着他的腰坐下,让溪鸣跨坐在自己怀里,一下一下梳理着他的发丝:“结怨?泰祁都在青信殿住下了,哪里还有什么怨?”
宸阳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只有对不起?”
溪鸣微微撑起身子,实则逃开肉棒:“素钰就在院外树上,大人莫要太嘲笑它了,它现在都不敢去找别的鸟玩儿。”
停逸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眼神心虚地飘向别处:“只是来告诉你些事,想必你也猜到了,我和泰祁…嗯…,是那种关系。”
他似乎气息顿了一下,喑哑地说道:“溪鸣仙官可要把牙齿收好,咬伤了我,我可是要讨说法的。”
“昨日你走地急,没有告诉你,我们是和闻仙京的人一起回来的,或许可以去问问,你可愿和我一起?”
溪鸣颤巍巍吸了口气,一条腿强撑着搁在宸阳腹上抵住他:“大人但说无妨。”
宸阳搂着溪鸣的腰,凑到他面前低哑道:“可以亲一下吗?”
溪鸣双眼水润,红唇喘息着开口:“别…别再说嗯~~”
溪鸣咬住下唇,狼狈不堪地胡乱搅弄一番,哭声断断续续,最后好不容易到了一次,却越发空虚。
溪鸣感觉连喉咙都被他舔了个遍了,轻轻咬了一下宸阳的舌头,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
虽然确实有很多疑惑,尤其是对多出来的修为,但这些修为并没有虚浮不定,想来肯定不是通过邪术得来的,所以他并没有一开始那么担心。
“胡,胡言乱语,快松手,不然,不然我…”
宸阳接着说:“不记得以前没关系,我们还可以创造更多现在,和我在一起好吗?”
宸阳又凑近了些,近乎附耳说道:“可是我很急,溪鸣仙官,你说我们一同在凡间这么多年,是不是有可能一直住在一起?”
说完便要跑。
“溪鸣,今日怎么休息得这么早?”
溪鸣逃回自己的寝殿后,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犹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
谁不知道宸阳仙官最是端方自持的人,最是厌烦有人对他图谋不轨。
这滋味太过甜美,溪鸣一时间回不过神来,宸阳喘息着抽出湿答答的手,手指上满是晶莹剔透的蜜液,他色情地抹在溪鸣唇上,然后含住吮吸。
此时停逸回过头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泰祁回青崖殿取东西,这会儿该回来了。”
话落,宸阳立刻含住溪鸣柔软的红唇,舌头放肆地伸进溪鸣嘴里搅弄,强势地侵占每一个角落。
溪鸣脸红得滴血,羞耻地看了眼宸阳的手指,又看了眼宸阳不容他拒绝的神色:“我…你……你真的会放我走吗…”
哀鸣一声,他夹紧双腿,任他如何不敢相信,腿间也早已湿透了,那隐秘处更是泊泊流出汁水。
溪鸣只觉万分苦恼,往日里停逸时常来他这里,一待就是一天,那时他以为停逸只是无聊,如今再回想,只怕是故意让泰祁来寻他才是。
宸阳直勾勾看着他绯红的脸,总觉得应该再多些表情。
溪鸣慌乱地推他,却没用什么力道:“你!你唔!别,别舔!啊!”
眼见就要失控,溪鸣狠下心狠狠一推,推开宸阳:“不…不行!”
溪鸣一边放下茶杯,一边熟练地就着宸阳的手含住,红舌卷走晶莹剔透的果肉,未了吮吸干净宸阳指尖上的果汁。
溪鸣红着脸反驳:“我们两殿之间结怨颇深,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结亲。”
溪鸣并没有多意外,且觉得理应如此。
莫非,他和宸阳…
溪鸣一惊:“你怎么知道?”
宸阳看着被舔过的手指,良久,眼眸幽深地举起那只手放到溪鸣嘴边:“既然已经舔了,那就舔干净。”
“宸…阳唔~”
宸阳喉结滑动了一下,眼神越发幽深了,抓着溪鸣手腕的手暧昧地向上滑动了一下,低哑地一笑:“当然。”
溪鸣不敢深想。
比如…带着情欲的样子。
分明是拒绝的话,可这副含情带欲的模样,简直击中宸阳的心脏。
故意用那东西顶弄他。
宸阳一把将他拉入怀里,埋首在他颈侧深吸了一口气:“在想,我们在凡间,大概关系不浅,否则我怎会这般想亲近你。”
他怎么…,怎么会有反应?
溪鸣红着脸低头,轻轻“嗯”了一声。
而他自己也快崩溃了,这种在如母如父般的长辈眼皮子底下,敞着腿被肉棒插入深处浪荡交欢的强烈羞耻感,几乎要逼得溪鸣哭叫。
溪鸣惊恐地捂住嘴,花穴痉挛到抽搐:“是…是停逸大人!”
“……只要,只要大人欢喜,便,便是最好的。”
宸阳点头,又递给溪鸣刚才说话间剥好的灵果。
溪鸣呼吸微微乱了,整个人都热了起来,身下仅仅因为宸阳的一句话便控制不住湿润起来,仿佛做好了某种准备。
溪鸣水润的双眸不自觉含了泪,收好牙齿一点一点将果汁全部舔干净。
胯下直挺挺的立着,宸阳转身进了内殿,不一会儿,便响起他粗重的喘息。
可…可真的好难受
溪鸣抿了抿唇,轻声“嗯”了一声,然后想站起来。
宸阳给溪鸣倒了杯茶递到他面前:“我也忘了。”
溪鸣呼吸一滞,连脚趾都绷紧,勾着身下的床单蜷缩:“唔…咳咳!大人能幸福,比什么都好。”
溪鸣发颤,既是害怕,也因被穴里肉棒填满带来的快感:“快出来…”
溪鸣眼看着他熟练地拿起自己喝了一半的茶杯饮下,刚放松的精神又紧张起来:“你别…”
溪鸣垂眸不敢看他的表情,紧张地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我想,恢复记忆这件事其实也不急,不若等他们婚礼时去问,而且说不定这段时间我们自己便能想起来呢。”
“你快放开我,若被人看见了…”
溪鸣跟着宸阳进了他的寝殿:“我听别人说我们是一起回来的,我忘了些事,所以…所以本想问问你。”
不都说这人端方自持,冷淡又不近美色吗?怎么真人与传闻简直毫不相干。
宸阳急切地撩开溪鸣下身衣裙,一把将他的亵裤拉至阴户之下,而后伏身一口含住馥郁湿滑的花穴,粗舌钻进蜜道里吮吸舔舐,将花穴刺激地不断分泌粘稠蜜液。
溪鸣用咳嗽声掩盖不稳的气息,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藏在床帐后跪坐于他两腿间,正一寸一寸顶入的宸阳,强撑着艰难地摇摇头:“您也不是故意的,而且只是小伤罢了,休息些时间便好。”
含不住的唾液溢出,溪鸣呜咽着挣扎,拍打宸阳:“唔唔!晃开!唔…”
其实昨日回来他便开始怀疑了,从前并不是没人想轻薄他,可他从来不曾让谁得逞过,除了宸阳。
溪鸣主动亲了一下宸阳的薄唇,然后不说话了,两人默默看着对方。
宸阳温柔地摸着他露出的半张脸,轻声一笑,然后慢慢顶入,硕大的龟头插入花穴,被花穴急切的包裹住。
见他这般正经,溪鸣松了口气,不自觉放松下来:“闻仙京来往不便,再加上你我身份特殊,贸然前去恐引起误会。”
宸阳扶着肉棒击打花穴,粘腻的水声响起:“看来,我的溪鸣仙官不知道,男人在床上说只摸摸这话,从古至今都是骗人的。”
溪鸣抬起头来,发现宸阳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见他抬头,含着笑意拂过他因接吻被揉乱的头发:“还可以亲你吗?”
宸阳自来熟地踏入溪鸣寝殿的院子里:“不知溪鸣仙官,可有办法?”
溪鸣腰身弓起止不住扭动颤抖:“慢点…别吸那么唔!……啊嗯…舌头……宸阳……慢点吸…要喷了唔!嗯嗯嗯嗯嗯嗯!!舔到了!啊嗯嗯嗯……唔!”
宸阳也没想过立刻便能得逞:“那给我摸摸好不好?”
话一出口,溪鸣就愣了,这近乎撒娇抱怨的语气,真的是他说出来的吗?
宸阳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溪鸣耳畔,低哑暧昧地笑语:“明明缠地这么紧,口是心非~”说罢,他用力将手指一送,触碰到里面那更娇嫩的小孔。
拒绝不了
溪鸣本能地颤了颤,嘴里说道:“不…不准乱来。”
当他舔干净了正要把手指吐出来,宸阳却强势的不肯退出来,手指放肆地在溪鸣口腔里搅了个遍。
而后又是绵长的接吻。
“不可能。”溪鸣面红耳赤推开他,可手一松,宸阳便笑着再次凑过来,于是他不得不一直抵着宸阳的胸膛:“你别凑过来了…”
宸阳故作不解,侧头看着他:“怎么了?”
他变得好奇怪。
后穴里的肉棒顶着最敏感那处不断戳弄,花穴里那根顶弄着子宫口跃跃欲试,溪鸣不着痕迹地用眼神哀求宸阳,乞求他别这样玩弄自己,宸阳故作看不懂,故意将肉棒抽出一截又快速无声地顶回去,埋在穴里贴着肉耸动,将溪鸣被子下的小腹顶出凸起。
宸阳亲了一口溪鸣的胸,然后放过了两颗可怜的小东西:“别讨厌我,我心悦你。”
溪鸣彻底放弃挣扎,若非亵裤没有全部褪完,他此时已经张开腿任宸阳肏进去了。
宸阳又捡了颗剥好的果肉,故意捏碎染湿自己的手指,眼神深邃地盯着溪鸣:“还是你想让我去青信殿讨公道?”
溪鸣呜咽着承受他强势地进攻,花穴还在发颤,到过一次后有些酸软,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舒服,以及…更多的期待。
宸阳笑得胸膛震颤,一手紧紧抓住他抵抗的手:“为什么不可能?”
“嗯……”
停逸毫无所觉,兀自心虚地说道:“我…有…有咳咳,有身孕了,嗯,就是这样,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就通知你一声。”
真奇怪,仿佛从前停逸那些教诲,在遇到宸阳后便全部被他忘之脑后,他根本无法因为那些东西而拒绝宸阳的爱意。
这请柬既然将邀请他和宸阳写在了一处,那宸阳岂不就没有收到请柬吗?
可想到昨日的事,溪鸣还羞耻得紧,哪里敢单独去见宸阳。
肯定把人吓到了。
宸阳凑近他,目光灼灼:“你不急?”
真是该死。
虽然宸阳修为比他高,可他不应该连一点怒气也没有,唯有震惊羞耻,甚至回来后还…
溪鸣欲哭不哭地颦着眉,随着宸阳力道慢慢加重,哪怕咬着手指勾人的娇吟也已经忍不住:“轻点嗯!……”
宸阳揉了揉抽痛的额角,对溪鸣不自觉柔和地说道:“正要去找你,进来吧。”
两双眼对视,一时无人说话,却觉得空气越发粘稠灼热。
溪鸣羞怒:“不好。”
宸阳一顿,心软得一塌糊涂:“在我心里,没有比你更好的了,如果你不够好,那我一定也不好,因为我就喜欢这样不好的你。”
这人,这人怎么能这样?
可他现在,竟觉两指不够,蜜穴里正饥渴难耐,乞求更粗硬的东西。
溪鸣眼里带着不安,却听他的话张开腿。
停逸眼尾一挑,肆意地笑道:“它胖还不让说说?行了,你歇息你的,我去看看它有多难过。”
气氛越发粘稠,两人都已经控制不住了,两条舌头勾来缠去,几乎像在争夺对方肺里所有的空气,胯下更是色情至极地用力相互碾磨。
这……,他是不是应该去知会宸阳一声?
可是,又好舒服。
许久,溪鸣放弃了,逐渐在宸阳宽厚的怀里安静下来。
溪鸣立刻摇头:“不可以!我们…我们才刚刚,太快了。”
寝殿里无比寂静,除了两人接吻的水声再无别的声音,宸阳的手不安分地摸到溪鸣的软臀开始揉弄,滋味实在太好,他亲地越发用力。
停逸松了口气,没想到自家大弟子接受能力这么好,都免了他一大堆解释的话:“其实还有一件事。”
溪鸣紧紧抓着被子,脸上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大人晚间来找我,可是出了什么事?”
溪鸣眼尾有些发红,早已被他摸地有些意乱:“想什么?”
溪鸣“蹭!”一下站起来,万分羞耻愧疚:“对不起!”
反正泰祁回来见他不在,肯定会来寻他的:“你那傻鸟呢?我去看看它是不是又胖了。”
溪鸣捂住脸:“闭嘴!不许说了!哪有,哪有人那么快就…”
将溪鸣玩弄地呻吟颤抖后,他满意地正准备全部插入,
溪鸣不说话了,其实明明他也有主动,宸阳却什么都揽在自己身上,是不是也太惯着自己了?
他怎么会发出这么奇怪的声音?
宸阳闷哼了一声,深深喘了一口气,按着溪鸣的腰:“再动,可就不止亲一亲了。”
停逸推开门,见溪鸣盖着被子斜靠在床上,床帐放下一半,只露出上半身,脸色有些微红。担忧询问道:“是不是不舒服?都怪我,这都伤了你两回了。”
宸阳眼神透露着十足的危险,仿佛狩猎的猛兽,抽出手指凶狠地吻住溪鸣,按住溪鸣的腰不许他挣扎。
溪鸣委屈的咬着自己的手指,克制着凌乱的喘息:“混蛋…”
宸阳如此直白,溪鸣根本无法在骗自己。
被宸阳亲吻,他竟然觉得很舒服,甚至,甚至根本不想停下来。
溪鸣呼吸一滞,却不是害怕,甚至身下两个蜜穴起了更大的反应。
虽然确实是他不对,可…可…明明也没有多大损失…
溪鸣拼命的忍耐,可到最后,却根本忍耐不住,鬼使神差般万分羞耻地揉了揉,酥麻刺激的欢愉瞬间袭来,让他有一瞬的茫然无措。
宸阳一手抚摸着溪鸣的脸颊抬起他的头,让两人的目光注视彼此,再次问道:“我想和你接吻,想亲你,想得快发疯了。”
下一刻,两人再次紧紧相拥吻在一起,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两人嘴角滴落,吻地难分难舍。
肉棒好烫,就像要烫化他了。
溪鸣觉得自己肯定很好骗,因为只听了宸阳这句话,他就再无法拒绝他。
溪鸣三两步走过来,取了一个空茶杯给他倒上茶水,意图明显,是想让宸阳放下他用过的杯子。
来不及惊讶,溪鸣脑中闪过一个画面,画面中,他答应宸阳回天界后就与他生子。
宸阳不知为何又加重了力道,溪鸣喉咙发紧,简直要魂飞天外,他搅紧穴肉,意图阻止宸阳,却被插得更深,肉棒挤开层峦叠嶂的骚穴用力碾压。
宸阳微微松开溪鸣些,语气竟似带了点委屈:“别人一回来就张罗婚礼,看来在人间肯定很快乐,只可惜我们失忆了,若不然,是不是我们也该张罗婚礼了?”
溪鸣从一开始无措地承受,到慢慢跟上宸阳的节奏,两条舌头情动地纠缠起来。
啧啧接吻的水声让人面红耳赤,宸阳霸道的气息包裹着他,两人胯下不知何时紧紧贴合在一起互相摩擦,而自己竟丝毫有抵触。
并无不适,花穴早已习惯了被入侵,此时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顿时激动地纠缠包裹,恨不得一下子全部吞入深处。
任溪鸣再如何无知也知道这不正常,寻常男女之欢,第一次不管如何都会疼痛不适,绝没有立刻得到欢愉之说。
溪鸣被吻了个透,身子软得不像自己的。
宸阳被发现了也毫不慌张,毕竟他根本就是故意让溪鸣发现的:“可以吗?”
溪鸣再也无法装作平静,慌乱地挣扎,却被宸阳强势地锁着腰,无论他怎么挣扎,宸阳都不肯放开。
明明看着如此稳重的人。
宸阳笑了一声:“我可不觉得自己会对朋友产生欲望。溪鸣仙官,莫非你会?”
“你刚刚也咬我了。”宸阳沙哑地回道。
溪鸣隐隐很开心,他喜欢这种感觉。
溪鸣现在只盼着停逸能赶紧离开,若不是停逸现在心思不静,早该听到那细微的水声了。
宸阳想,大概在凡间时,他就将溪鸣了解到了骨子里,所以才能在他不安时,一眼看出:“我喜欢还来不及,来,把腿张开,让我帮你。”
溪鸣欲哭无泪,微微闪躲:“可,可你这样也太…”
说罢,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出了门。
宸阳笑了笑,猝不及防地亲了溪鸣一口说道:“我又不是傻子,许久之前就知道了。”
停逸只当他可能还是太过震惊了,所以语气才这般艰涩,他笑道:“早知你这么容易接受,便早些告诉你了。”
腥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勾起最灼热无法抑制的欲望。
宸阳摩擦他的手腕,根本不舍得放开:“那没人就可以,对吗?”
宸阳恶劣地对他笑,抽出汁水淋漓的肉棒戳弄一阵软嫩的花唇,而后又及其缓慢地插回去。
溪鸣狼狈地按住他作乱的手,满脸羞意:“你好歹是堂堂一介仙殿大弟子,怎,怎能如此…不知羞。”
不知为何,他丝毫没有可能被发现身体秘密的害怕感,甚至被那一大团撞到蜜处后除了羞涩,连一点排斥都没有。
溪鸣因他的靠近身子一僵:“不…不急。”
宸阳眼眸往外了看一眼,含着笑意低哑的说道:“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出来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