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相处克制不了的本能(4/8)
太撑了!
溪鸣在瞬间被送上高潮后许久,终于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咬宸阳:“太大了,真的要被撑烂了。”
宸阳舔去他的眼泪:“抱歉,那变回来一点。”
溪鸣捂住被撑到变形的穴:“不!就这样…”
宸阳真是又怜惜又想笑,故意逗溪鸣道:“那撑烂了怎么办?”
溪鸣含着泪狠狠瞪他一眼:“那就先把你夹断!”
宸阳忍笑:“好凶~,看来为夫娶了个悍妻。”
他抽动骇人巨物,被龟头撑满的子宫连带一起被拉拽,溪鸣失神瘫软,巨大的快感直击神魂,激起惊天动地的浪潮。
“啊…啊啊啊啊啊!!!!”
宸阳被他顺从毫不抵抗地接纳着,爽到此时便想射出。
他说错了,他家爱侣一点也不凶,且是这世间最最温柔的伴侣。
他从前总听他人说,男人床上的甜言蜜语皆不可信,可此情此景,他又如何能忍下心中滔天情意:“我爱你!”
溪鸣抓破了宸阳的脖子,整个人崩溃无意识地挣扎,而后连脚趾都紧紧蜷缩着潮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夫君!!夫君!!!射进来!!”
宸阳将肉棒抽出至只留下龟头,而后残忍暴虐地奸淫至子宫耸动一个时辰后才激烈射精。
溪鸣狼狈地抱住自己被肉棒高高顶起的腰腹,隔着肚子感受肉棒在体内不断奸淫后射出粘稠浓精:“嗯嗯嗯……呼呼……夫君……又射满了……”
足足射了两刻钟,宸阳才将最后一滴精液全部灌入溪鸣子宫里。
两人喘息着抱在一起,溪鸣失神地轻轻套弄着依旧硬梆梆的肉棒,宸阳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温存许久,宸阳抱着溪鸣回了寝殿,寝殿还乱糟糟的,宸阳将溪鸣放在软椅上亲了亲:“等我收拾一下。”
溪鸣回吻他一下:“何必那么麻烦,用法术清理一下便好。”
宸阳笑了笑:“之前一直没和你说,我在乾坤戒里发现了很多我们在凡间用的东西,亲自换上,更有成就感。”
溪鸣眼眸一亮:“凡间用的东西?是些什么?”
宸阳取了一张毯子盖在溪鸣什么也没穿的下半身,笑道:“待会就知道了。”
溪鸣含笑点点头。
宸阳收了寝殿里被弄乱的东西,将乾坤戒里的东西取出。
溪鸣看见那些东西,尤其是那床鲜红的被褥,神识一震,纷杂的记忆零零散散地划过,不能连贯,但…那些欢好的记忆似乎本就不需要连贯。
他们果然……
只怕是下凡不久便在一起了。
宸阳收拾好,将溪鸣抱到床上,两人相拥而卧,宸阳问道:“看见这些东西,有想起什么吗?”
溪鸣拉了拉被褥,红着脸点了点头:“嗯…”
宸阳一边亵玩他细腻温润的肌肤,一边笑问:“是些什么?”
溪鸣也不瞒着他,手覆在他占便宜的大手上:“尽是我们……欢愉的场景。”
宸阳并不惊讶,毕竟他在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想起的也大多是他们缠绵的场景:“看来,在凡间也好,在天界也好,你我相处并无什么变化。”
溪鸣红着脸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宸阳的腰:“你还得意起来了,整日纵欢,也不怕被仙官们笑话。”
宸阳可喉咙里发出一声嘲讽意味的哼笑:“可笑,他们连道侣都没有,哪来的资格笑话我们?再者言,龙族结契哪一个不是闭关百年,甚至千年亦有,我们才哪里到哪里。”
溪鸣想想也是,只是从前听闻龙族结契都要与道侣闭关百年,出来后无一例外修为大涨,那时他还疑惑为什么,如今想起才算知道了原因。
笑了笑,他依偎进宸阳怀里:“等参加完灵钥殿主她们的婚礼,我们也闭关吧。”
宸阳呼吸一滞,不老实的手越发放肆,冲着后穴而去:“宝贝儿,你这是在邀请为夫?”
溪鸣将腰弯成一个绝美的弧度,软臀翘起接纳他的手指,呼吸紊乱道:“那夫君…接受邀请吗?唔~~”
宸阳愉悦至极地扬起一抹邪肆的笑:“求之不得!”
溪鸣被他的手指插地气喘吁吁,穴口殷红熟透,不一会儿便轻微痉挛着达到了小高潮。
宸阳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入溪鸣口中,溪鸣一一舔干净,而后被按住后脑勺深吻。
待分开,已是天色大明。
溪鸣算了算日子,离灵钥殿主他们大婚只剩下不到七天了,长仙京与闻仙京相距甚远,加之帝君不许各仙京之间使用大型传送阵,所以只能以灵骑赶路,只是以天界最快的灵兽赶去,也需要三天的时间,按道理,最晚后天他们便该出发了。
可现在他们这种情热不止的情况,一旦做起来,怕是没完没了,很可能来不及赶去。
宸阳似是看出他在想什么:“在担心来不及去闻仙京?”
溪鸣红着脸点点头,若让灵钥殿主她们知道,他们因为做太久来不及赶到,似乎太失礼了。
宸阳起身为溪鸣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好:“放心,我们今日便出发。”
溪鸣一愣:“今日?不与停逸大人他们一起去?”
宸阳一把将他横抱起走出寝殿:“他们?只怕是已经在路上了,停逸殿主怀有身孕,泰祁定然担心赶路太急他会不舒服。”
闻言,溪鸣赞同地点头:“那也好,我们单独去。”
正好无人打扰。
宸阳召来四匹拉着五丈长宽马车的黑金踏云马,抱着溪鸣飞身而上,两人入内,马儿飞腾而起,穿梭在云层之中。
马车内装饰并不豪华,只铺满了柔软的雪色绒毯,放了许多软枕,四周挂满了同色围纱作为遮光和装饰,然而这正合了溪鸣的喜好,他向来喜欢素雅,除了宸阳拿出来那床被褥。
宸阳抱着溪鸣靠着软枕:“知道你不爱那些花红柳绿的东西,特意收走了,喜欢吗?”
溪鸣抱过一个素色的枕头笑着回答:“喜欢,若是再来一壶好茶,就更喜欢了。”
宸阳随手一挥,一方小桌出现:“不若喝点好酒?”
溪鸣拿起桌上的酒壶倒好两杯,悠悠道:“酒是好酒,可这让喝酒的人不知是何心思?”
宸阳拿起酒杯但笑不语,温柔地将手指插入溪鸣嘴里,迫使他张开嘴,而后将酒倒入。
溪鸣红着脸咽下:“果然不是个好人~”
他拿起另一杯,含入嘴里,转身吻住宸阳,将酒淫靡地渡过去:“好喝吗?”
宸阳一把揽过他的腰:“把腿张开!”
溪鸣身子一软:“酒还没喝尽兴,这便要借酒弄我?”
宸阳捞过酒壶:“换个方式喝罢了。”
溪鸣微喘着张开双腿,宸阳隔着亵裤狠狠揉弄了一番蜜穴,见蜜穴浸透亵裤,便一把拉下:“三天时间,可莫要浪费了…”
说罢,含入一口酒,将溪鸣压倒,伏身埋入他双腿间,将酒渡入花穴。酒水混和着蜜液被宸阳尽数咽入口中,醉人至极。
溪鸣敞着腿,喘息着一下一下把玩宸阳的发丝,对他如此放浪亵玩自己的穴毫不介意。
只是到底太磨人,他已习惯直接了当的性爱,这般迟迟不给,叫他心痒难耐:“别玩了……”
宸阳抬起头来,一丝淫靡液体从唇上滴落,眼里满是戏谑的笑意,与毫不掩盖的情欲:“想要了~”
溪鸣拉着他的头发带到自己面前,看了眼他胯下分量十足硬梆梆的肉棒:“又想弄些什么花样?”
宸阳用肉棒摩蹭阴蚌,忍着没有进入:“说些好听的。”
溪鸣环住他的的脖子:“夫君~”
宸阳亲了亲他:“不够。”
溪鸣夹住腿间的肉棒,让肉棒在腿间淫靡抽动:“还想听些什么?”
宸阳顶开穴口,又快速抽出,将溪鸣玩儿得浑身绯红:“骚一点好不好?”
溪鸣顿时知道了,眼尾红红的嗔他一眼:“色龙……”
明明他的身体已经被宸阳肏地淫荡至极了。
宸阳含住他的耳垂轻笑:“好夫人~,满足一下为夫吧。”
溪鸣咬他一口,而后舔了舔自己咬出的牙印:“骚穴好痒~用大肉棒肏进来唔!~~”
宸阳一前一后往两个骚穴里肏入龟头:“继续!”
溪鸣伸手扶住体外的肉棒上下撸动:“夫君的肉棒好大嗯~~骚穴都被肏成肉棒的形状了嗯啊啊!~~~撑开了!骚穴被夫君的大肉棒撑开了!好舒服!好喜欢被夫君肏!再肏深些!”
溪鸣每说一句,宸阳便肏入一截,不多时,狰狞骇人的性器便全部没入穴里。
两人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溪鸣腿根轻微抽搐着,体内疯狂分泌着蜜汁,将肉棒裹得汁水淋漓。宸阳轻轻抽动,便带起清晰的水声。
溪鸣闷哼一声,两个骚穴酸软饱胀,充实得让他想落泪。
“夫君~宸阳~~,快用力干你的骚娘子唔!!呃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就是这样!哈啊啊啊啊啊啊!好爽!骚穴被干得好湿!夫君!夫君!嗯嗯嗯嗯嗯啊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夫君好猛!骚穴好酸!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夫君!骚娘子穴里舒不舒服!”
宸阳大力猛攻,将溪鸣肏地骚穴痉挛:“舒服!骚娘子穴里舒服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猛了!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夫君!大肉棒夫君!!干死我!干死骚货娘子!!”
溪鸣凄艳淫叫,双手失力地垂落在头两侧,被宸阳按住十指紧扣。
上面是柔情似水,下面却是狂风骤雨,溪鸣这艘小舟被惊涛骇浪掀地摇摇欲坠。
然而哪怕骚穴被干得痉挛变形,溪鸣却始终不曾有过分毫挣扎,双腿一直大大敞开着,任那粗硕性器贯入,抽出,碾压本应纯洁无暇之处。
“夫君……你是我的……”
宸阳伏身在他耳畔:“你也是我的,只有我能肏你的穴!”
溪鸣挺腰紧紧追逐他抽动的肉棒:“也只有…只有我能吃你的肉棒!呃啊啊啊啊啊啊!你的!你的精液全部只能是我的!!夫君!夫君好快嗯嗯嗯嗯嗯嗯嗯啊!!要被夫君操死了!!射进来!!骚穴要吃夫君的精液!!”
宸阳不再抽出,深深没入骚穴深处,两人肉贴着肉,性器拼命碾磨对方,致命般酸软的快感直击神识,溪鸣忍不住潮吹,骚穴痉挛着裹紧肉棒吮吸。
宸阳生生在绝美痉挛的穴里碾压了足足半个时辰,后才松开精关激射而出,溪鸣小腹剧烈抽搐着吃下一波又一波。
好舒服!好喜欢被宸阳射精!
“还要……夫君…骚穴还要嗯唔!………”
宸阳吻住他,一边唇舌缠绵,一边射出大股尿液。
溪鸣呻吟着双腿打着颤也不肯松开两人紧贴的性器。
小腹肉眼可见的胀大,溪鸣泛着哭腔夹紧:“喜欢!好喜欢!”
失神之际,宸阳陡然抽出肉棒,失去堵塞的双穴立刻失禁般齐喷,淫靡不堪。
溪鸣哭着捂住:“不……不要流出去……”
宸阳一把拉开他的手,另一只手全部伸入花穴,摸到深处用手指撑开宫口,淫水混合精液齐喷,宸阳双眼化为兽瞳,彻底失控,抽出手臂,握住粗长的肉棒凌虐般鞭打喷汁的花穴。
溪鸣疯狂哭叫,骚穴止不住一直潮吹,到最后,竟真的失禁!
宸阳却仍不放过,肉棒将花穴抽地红肿:“叫夫君!”
溪鸣哭着扳开唇肉,让肉棒鞭打更细嫩的花蒂:“夫君!相公!哥哥!饶了娘子吧!快继续插进来,骚穴想被你干!”
宸阳用龟头把花蒂狠狠按住,溪鸣泫然欲泣地仰着头无助地大口喘息:“夫君……”
宸阳一手将溪鸣手腕按在头顶,一手扶着肉棒继续鞭打:“痛吗?”
溪鸣流着流点头,而后又摇头。
这种痛会上瘾,每一次沉甸甸的肉棒鞭打过,骚穴都会更热更酥麻:“夫君……好夫君……继续这样……”
宸阳将花蒂用龟头狠狠碾压,溪鸣又痛又爽,小腹控制不住抽搐弹跳,然而宸阳却越发肆虐,肉棒化为龙族形态,骇人至极。
两根肉棒悬在花穴入口,被宸阳拢住慢慢入侵,又慢慢抽出。
溪鸣仅仅低头看了一眼,骚穴便痉挛着潮吹:“夫君~~”
宸阳松开他的手腕:“宝贝儿,自己扳开骚穴!”
溪鸣听话地掰开:“好夫君……随你怎么奸~~”
宸阳闻言,狠狠一入,紧接着飞快抽出,两人俱是急切得喘息着,宸阳尤其粗重,兽瞳直勾勾盯着被自己奸淫的地方:“真骚!”
溪鸣喘息着:“只骚嗯嗯啊…骚给你看……”
宸阳狠狠揪了一把溪鸣的乳尖:“好乖,更想折腾你了!”
溪鸣水润的眸子深情地与他对视着:“呼呼……夫君想怎么折腾都可以…啊!”
宸阳将溪鸣拉起,自己躺下:“那为夫可不会客气,现在,用你的浪汁给夫君洗脸!”
溪鸣一愣,想象了一下画面,越发饥渴:“好~~”
溪鸣以跪姿爬到宸阳脸部,岔开腿用骚穴对着宸阳的脸,淫水因姿势不断滴落,宸阳死死盯着被自己肏得熟透骚穴:“骚娘子快些,为夫等不及了!”
溪鸣压低身子,将骚穴压在宸阳脸上,而后淫荡的扭动,淫水涂抹在宸阳脸上,溪鸣不可自抑的产生占有宸阳的快感。
宸阳身上都是他的味道了。
骚穴划过宸阳的唇,宸阳伸出龙舌一下子捅进去,溪鸣顿时趴了下来,骚穴全部压在宸阳嘴上:“夫……夫君……”
溪鸣一巴掌打在溪鸣软臀上,示意他继续。
溪鸣撑起酸软酥麻的身子,插着舌头继续扭动,骚穴来到挺立的鼻间,压低涂抹。
宸阳的龙舌在骚穴里作乱,溪鸣一边浪地淫叫,一边战栗着任舌头插进抽出。
“夫君……慢点舔……骚娘子快没力气了嗯嗯嗯啊………”
溪鸣带着哭腔将宸阳的脸全部涂上淫液,而后渴望地将宸阳的舌头全部纳入穴里:“夫君……舔舔子宫……”
宸阳如他所愿,将子宫舔到痉挛潮吹。
溪鸣彻底酥软趴下,唯有骚穴被舌头有力地舔到顶起又落下。
适应之后,溪鸣就着这个姿势转了个身,而后将头趴在宸阳胯间,扶住一根肉棒,回头看了眼吃着骚穴的爱人,接着回头将肉棒含入嘴里。
“唔………唔唔………”
好满~
宸阳爽到动作一顿,反应过来后舌头舔得更深,胯下深顶,将肉棒贯入溪鸣喉咙里。
溪鸣被撑得吊起好看的双眸,爽到打颤。
肉棒全部插入后,他温柔地吮吸,双手握住另一根仔细伺候。
硕大的肉棒占满了溪鸣的喉咙,他含着眼泪用喉咙挤压,将肉棒伺候地无比惬意。
两人如此缠绵许久,溪鸣终于在又一次潮吹后将宸阳吸出精来,大股大股的浓精喷进胃里,溪鸣颤抖着喝干净。
待精液射完,他红嫩的舌头舔了舔马眼,果然,宸阳并没打算就这样离开,一里一外的肉棒都嗡合着射出尿液,溪鸣痴迷地吞咽,让另一根射出的尿液冲刷身子,骚穴也忍不住喷出更多潮液被宸阳咽入。
尿液快射完时,溪鸣吐出肉棒,扶住它让尿液射在自己脸上,未了,舔干净最后一滴。
宸阳亦是将潮液舔得干干净净,而后将溪鸣拉回来:“骚娘子好甜。”
溪鸣趴在宸阳身上不住喘息:“被夫君射满了~”
宸阳亵玩他的穴,引出淫液玩儿得一手浪汁:“以后只会更多。”
溪鸣毫不怀疑,却期待着那一天:“喜欢……喜欢被你玩成这副下贱的模样。”
宸阳拉扯他的花蒂:“何来下贱之说,我们是夫妻,再如何淫艳,也是应当的。宝贝儿,这不叫下贱,这是情趣。”
溪鸣跨坐起来,扶着他两根肉棒抵住花穴口:“那…骚娘子喜欢和你玩这些情趣,夫君想不想看骚娘子更骚的样子?”
宸阳勾唇:“求之不得!”
溪鸣握住一根肉棒,身子后仰,而后学着宸阳鞭打花穴:“嗯!……夫君……看骚货娘子的穴……”
宸阳伸手剥开唇肉:“要这样!”
溪鸣将肉棒按在花蒂上,不知廉耻般拼命扭动腰肢摩擦碾压:“夫君夫君!!骚穴…骚穴好烫!”
宸阳粗喘气息,刻意将肉棒变得滚烫,溪鸣将龟头按进骚穴,骚穴顿时被烫地痉挛。
“夫君!宸阳!饶了我!”
宸阳狠狠一送,滚烫的肉棒直插子宫:“骚货!求饶还吃着不放?”
溪鸣摇摇欲坠地捂着顶起的小腹,似被强奸一般失神流泪:“夫君……好深……”
宸阳喘息着抽出来,看着溪鸣饥渴地追逐,一把将溪鸣按地趴下,以后入的姿势插入。
溪鸣高高翘起肉臀,被宸阳按在胯上一刻不停地肏干:“呜呜呜!!夫君夫君宸阳!!骚货好爽!!”
不知疲倦,不知羞耻,两人沉沦于彼此给予的欲望与快感,马车飞驰于天际,路上还遇上过旁人,然而当别的仙官上前来打招呼时,听到那淫靡水声,浪叫声,疯狂肏穴声时,俱是匆匆逃离,不敢多做停留,只因那旖旎情语直勾情欲,再多停留一刻都招架不住。
那些仙官离开前还不忘红着脸猜测马车里到底是谁,竟这般淫浪。
不过大概哪怕他们猜破头也猜不到,里面的两人,是他们一直以来认为天界最不近美色,不识情欲的两位仙官了。
三天对仙官而言很短暂,马车到了地方停了半日左右,宸阳扶着穿着宽松的溪鸣下来,落地时,溪鸣轻喘一声,捂了捂肚子:“宸阳~”
宸阳立刻搂住他的腰肢:“我抱你。”
溪鸣摇摇头:“别,好歹是外面,你让我靠着走。”
宸阳哪里会顾忌旁人,一把抱起他:“管他们做什么。”
溪鸣欲迎还拒的挣扎了一下,很快就放弃了,安心窝在宸阳怀里:“我们先去七幺殿吧,想必他们已经安排好下榻的地方。”
宸阳点头,行至热闹的街道,扫了眼周围道:“看来七幺殿这场婚礼来的人不少。”
溪鸣把玩着他垂在胸前的头发:“一殿之主的婚礼,还有板上钉钉的下一任殿主婚礼,于公于私,各仙京都不得不来。”
宸阳低头看着溪鸣:“我们的婚礼如何办?”
溪鸣一愣,回过神眼神带着不自知的魅惑笑道:“这是求婚?”
宸阳得意一笑:“姻缘契已结,你早就是我的,敢拒绝?”
溪鸣摸着他的喉结,展露只在宸阳面前才有的热情:“就怎样~”
宸阳沉笑:“用原型操死你。”
溪鸣故作害怕:“好吓人~噗嗤!说正经的,我们的婚礼,办简单一点好不好?”
“说个为夫满意的理由。”
溪鸣呼了口气:“不想别人打扰我们,我想和你……闭关。”
宸阳停下脚步:“闭多久?”
溪鸣轻声一笑,在宸阳耳畔暧昧低语:“随你~”
宸阳火热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溪鸣:“这可是你说的。”
溪鸣依偎进他肩颈里:“何时骗过你,快走,到了地方,娘子要榨干你。”
宸阳黑眸一暗:“好大的口气,不妨试试。”
至于有没有榨干,结果是很明显的。
婚礼开始那日,溪鸣自回来后终于难得的好好穿上了衣服,月白色锦袍将他原就温和的气质衬的越发明显,真真是好一副女仙们梦中情郎的模样。
然而同色同款的衣服穿在宸阳身上,却显得冷淡疏离,好几个原本想上前搭话的女仙官在看见宸阳冷淡的神情后纷纷打了退堂鼓。
溪鸣好笑得晃了晃宸阳的袖子:“做什么这副表情,待会儿婚宴就要开始了,人家还以为你来寻仇呢。”
宸阳牵住他的手,占有欲十足地看了周围跃跃欲试想来搭话的人:“是不是吻痕不够深,所以竟还有人想从我身边把你抢走?”
溪鸣回扣住他的大手:“宸阳仙官,好浓的醋味儿~”
宸阳凑近他耳畔:“还有更浓的,你倒是吃不够~”
溪鸣脸一红,拍了他一下:“大庭广众的,收敛些。”
说话间,灵钥与兰意携手出现,两人都未盖红罗,一身瑰丽艳色的星月锦将窈窕身段尽数勾勒。
溪鸣四处看了看,疑惑道:“不是说苍恒仙官和琅月仙官是一起办的吗?怎的不见人?”
“他们有事耽搁片刻。”兰意莲步轻移走过来,落落大方的于溪鸣说道。
溪鸣与宸阳合手作揖:“兰意仙官。”
兰意见他们如此,有些奇怪,以她们在凡间的交情,这个礼似乎有些疏离了:“你们……怎么了?”
溪鸣与宸阳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解。
溪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瞒兰意仙官,我们回来时出了些意外,都忘了凡间的事了。”
兰意柳眉轻颦,担忧道:“可严重?”
溪鸣摇摇头:“不严重,药仙殿的仙官说过些日子便好了。”
兰意松了口气,回头看了眼独自应付宾客的灵钥后回头说道:“我们在凡间时是好友,我与灵钥历完劫便先回来了。”
兰意看了眼溪鸣与宸阳紧紧牵住的手,戏谑道:“看来两位失忆后感情依旧,可喜可贺。”
宸阳眼里满是得意的笑,哪怕失忆了,他也能本能的把溪鸣圈进自己的地盘里。
溪鸣微红着脸笑了笑:“兰意仙官可莫要戏谑我们了,看,灵钥殿主在看你了。”
兰意回头,果然看见灵钥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无奈地叹了口气:“今日我们做东,你们好吃好喝着,婚礼结束之后我们再聚。”
灵钥等不及,推开人山人海挤过来:“兰意,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你别看他们了,看我就行!”
溪鸣忍笑:“你们快自便,我们也该入座了。”
兰意还来不及再说些什么,便被灵钥一把抱起带走了。
而她们前脚离开,苍恒便也抱着面色红润的琅月出现,两人身上的喜服稍乱,琅月脖子上还印着新鲜的吻痕,看见他们后点头示意,而后大步跟上灵钥他们。
溪鸣为他们感到高兴:“真好,好像了了许多遗憾。”
宸阳搂着他的腰一起入宴:“以后可以常来往。”
溪鸣点点头:“走吧,去找找停逸大人他们。”
婚宴举行了半个月,结束后溪鸣与宸阳同苍恒琅月他们好好聚了一次。
琅月哥俩好地凑到溪鸣面前,兴致蛊然地不断打量他:“真失忆了?看着不像啊。”
溪鸣推开他俊朗的脸,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德行,失忆又不是失智。”
兰意懒懒地靠在灵钥身上:“他就这个样儿,历劫的时候都改不了。”
灵钥喂了颗葡萄到兰意嘴里,接话道:“听长仙京过来的仙官说,你们两殿间关系不和,你们在一起会不会被两殿反对?”
琅月噗嗤笑了一声,惬意地窝进苍恒怀里:“得了吧,你是没看见,他们俩那两位殿主,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不和?怕是床上不知合了多久了。”
灵钥还真有些震惊,低头看着兰意问:“真的?”
兰意无奈地点头:“你也多关注一下旁人,别整天盯着我。”
溪鸣看了眼宸阳,无奈地摇摇头:“连他们都一眼看出来了,从前我与殿主朝夕相处却丝毫未曾发现。”
宸阳拉过他揽入怀中:“说明以前你太纯洁了,这不,为夫很快就教会你识人之法了。”
溪鸣好气地推了推他:“不正经。”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