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到湿透被诱惑挨指JC入后被停逸打断(5/8)

    溪鸣趴在他身上,一下一下摸着着他的脸:“现在呢?这么快要当爹会不会不习惯?”

    宸阳忍不住的笑声传了好远,抱着溪鸣在草地上风度全无地翻滚,开心得像个孩子。

    溪鸣由着他,只是翻滚间带动结合在一起的性器,难免再次起了反应:“别……别滚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出去?”

    腹中有了孩子,大抵是不能再放肆欢好了。

    宸阳笑容一收:“你我具不是凡人,我们的孩子自然也不是,且以我们的修为天资,这个孩子定然会需要大量灵气。”

    溪鸣温润双眸含着暧昧笑意:“所以~”

    宸阳亦是含笑看着他:“所以,一天都不能落下,在孩子出生之前,别想我离开……”

    他顶了顶胯,意味着什么显而易见。

    骚穴溢出大股浊液,将两人胯间湿透,轻轻动一动都是清晰的粘腻声。

    溪鸣一寸一寸抽出肉棒,在即将脱离时,被宸阳狠狠按下:“乖点,不许逃!”

    溪鸣颤了颤,伏身亲他:“没逃~~”

    他再次抬起软臀,肉棒只余龟头在体内,伸手握住露出的柱身:“变大些……”

    宸阳如他所愿,肉棒变大了一圈。

    溪鸣感受受着肉棒在手里变大,连龟头都能撑开穴口,毫不犹豫地坐下去,肉棒贯穿子宫,溪鸣失神间甚至觉得自己要如凡人一般流产了。

    不过幸好,他与宸阳的子嗣只会因此更健康。

    “…夫……夫君……”

    宸阳喘息着吻住他,胯下毫不留情。

    不知岁月变迁,爱侣厮磨忘记所有,只知某一日发觉,溪鸣的肚子早已圆润鼓起,似凡人怀胎九月,即将临盆。

    彼时两人依旧结合着,只是地方从草地一路变换至温泉中。

    性器拼命碾磨,两人早已沉沦,若不是肚子越发见大,只怕真的要厮磨百年千年。

    宸阳耸动健腰射出浓精,精液无需溪鸣转化,便自动化为灵气被子宫中的胎儿吸走。

    最近这段时间,孩子长得格外快,吸收的灵气也格外多,往往刚一射入便化为灵气被吸走了。

    溪鸣发着颤熟练地用骚穴紧紧含住射了精的肉棒,闭上眼睛窝进宸阳怀里喘息。

    宸阳耸胯,在他体内深处喷灌透明尿液,大量尿液来不及被转化,终于让溪鸣感受到被冲刷的快感:“唔!!!舒服~~”

    一道悠久的长叹,溪鸣眷恋地裹紧肉棒慢悠悠套弄,吃尽尿液后长长舒了口气。

    两人温存许久后,溪鸣慵懒地说道:“孩儿快要出生了,我们也得出去了。”

    宸阳餍足地把玩他雪白软臀,爱恋不已的捏揉成各种模样:“嗯~”

    溪鸣抬手环住他的脖子,似嗔似谑道:“既然答应了,那你还在做什么~,肉棒又硬了。”

    宸阳将溪鸣的软臀按在肉棒上:“骚娘子这口宝穴实在太勾人,为夫也没办法。”

    溪鸣任呼吸乱去,一边迎合,一边说道:“好夫君……出去吧唔!…,再…再不出去,殿主大人知道了,要嗯~~要发脾气的,说不定……还会故意借此提前传位嗯~~”

    下一瞬,宸阳撤去结界。

    毕竟,泰祁是真的能干出提前退位的事。

    见宸阳撤去结界,溪鸣松了口气,尽管还是被肏着。

    “碰!”

    结界刚撤,门被一脚踢开,停逸大咧咧走进来,毫不避讳地坐下:“回来了?”

    这种诡异的熟悉感……

    溪鸣甚至懒得害羞了,亲了亲宸阳后后退着拔出汁水淋漓的肉棒,取了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宸阳黑着脸:“看来泰祁不够用力。”

    停逸“哼!”了一声:“还敢讽刺我,知道你们快活多久了吗?”

    溪鸣算了算:“九个多月,停逸大人,您已经生了?”

    停逸长眉倒束:“你还知道!你个逆徒!本座肚子都平了你才出来,说,是不是故意的!青信殿的公务都堆成山了!”

    溪鸣心虚地笑了笑:“泰祁大人想必是愿意效劳的。”

    停逸捶了下桌子:“那个狗东西!一本折子一个时辰,还让不让人活?”

    溪鸣与宸阳对视一眼,而后忍着笑说道:“大人不是弟子不愿帮你,只是……”

    停逸凶巴巴的瞪着他:“只是什么?”

    溪鸣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弟子快要生了,爱莫能助~”

    停逸膛目结舌,他是知道以宸阳的情况,他们孕育子嗣有多艰难的:“这么快?”

    宸阳毫不掩饰的得意,笑着将停逸请出了门:“不过几千本折子,实在不行,还有其他弟子可以效劳,殿主慢走,不送。”

    幸好他们出来得及时,否则等溪鸣生下孩儿之后再出来,说不得还得被强压着处理公务。

    宸阳与溪鸣相视一笑,关上房门:“行了,碍事的人走了。”

    可以继续了。

    清晨,溪鸣在宸阳怀中从睡意中醒来。被褥下两人赤裸相拥,性器连接着。

    溪鸣轻轻吸了口气,看着宸阳的睡颜。

    昨夜两人欢爱时,腹中孩子突然急切吸纳宸阳的灵气,甚至等不及精液射进溪鸣体内,直接抽走了一部分宸阳的真源。

    两人探查后发现是因为孩子天赋奇高,眼看要出生了,若出生前灵气不够,极容易生产时失控掠夺母体的灵力,所以孩子选择了抽走宸阳一部分真源填补。

    宸阳发现后,又分离了一部分真源送入溪鸣紫府以确保他的安全。

    就算是龙脉,陡然失去这么多真源灵力,也疲惫得够呛,此时难得睡得比溪鸣还沉。

    溪鸣摸着他的脸,柔情地亲吻:“傻瓜~”

    他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溪鸣扭动腰肢,在被褥下用骚穴套弄肉棒,将自身灵气反哺给宸阳。

    不多时,肉棒苏醒,沉甸甸地压迫在穴里,溪鸣轻声喘息,环着宸阳的肩,将一条腿搭在他腰上,腰肢乱扭。

    “嗯~~夫君的肉棒好沉……”

    淫液流淌,滑腻的肏穴水声从被褥下断断续续的传出,溪鸣骚穴里酸软难耐,想更用力吃入肉棒,却被自己的孕肚隔着,仿佛隔靴挠痒,挠不到实处越发饥渴。

    宸阳人还未醒,溪鸣喘息着就着这个姿势坐起来,骑在宸阳肉棒上,如骑马一般驰骋。

    肉棒抵着穴心碾压,溪鸣颤了颤用力裹紧,孕后期子宫下坠,格外敏感,所以他总是格外容易高潮。

    又一次撞击到骚处,花穴痉挛着潮吹,溪鸣脑海空白了一瞬,在回神时便发现自己已经恢复了记忆。

    看着被自己骑的宸阳,他伏身惬意地趴在宸阳身上,花穴依旧裹着肉棒淫靡套弄。

    仿佛没什么变化,不管失忆前还是失忆后,他们见到彼此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会被对方迷住,从此抛弃过往清心寡欲的自己,沉沦于彼此的身体。

    骚穴吃肉棒吃得太过舒服,溪鸣捧着肚子重新坐起来,双手后撑着起伏身子,肉棒越发滚烫散发热量,他有些无力,将肉棒纳入体内停下想歇会儿。

    一双大手扶住他的腰,宸阳慵懒的声音响起:“小骚货,怎么不动了?”

    溪鸣喘息着坐直,骚穴淫荡地收缩:“嗯……没力气了……好相公…好哥哥……快捅一捅骚货的穴……”

    宸阳强忍着没动,摸了摸他圆滚滚的肚子:“现在做,真源容易被渡回来,骚货娘子忍一忍。”

    溪鸣带着情欲的眸子微微一弯,身子扭得浪出花来:“夫君~~哥哥~~宸郎唔~~大肉棒夫君~,骚穴好舒服~,大肉棒在穴里舒不舒服?”

    宸阳哪里受得了他这般坦诚的勾引,固定住他的腰快速抽插:“舒服!宝贝儿,腿再分开一点!”

    溪鸣浑身被操得战栗,双腿用力分至最大,敞露出吃着肉棒的骚穴,脸上满是满足的欲态。

    宸阳盯着两人结合出,眼神沉得吓人:“可惜小骚货看不见,这里美极了。”

    溪鸣脚趾蜷缩,被他一句话便刺激地高潮,殷红熟透的骚穴喷出汁水。

    宸阳牢牢扶住他,速度快到能看见残影,将骚穴干到痉挛后便痛快射了进去。

    刚射完,宸阳一刻也不敢多留地拔出肉棒。

    溪鸣打着颤,突然闷哼一声,捂住肚子。

    宸阳急忙抱住他:“怎么了?”

    溪鸣颤抖着:“要…要生了!”

    宸阳额头上满是汗,却强做镇定:“别怕,我在。”

    溪鸣一点也不怕,约莫是宸阳肉棒开扩得太完美,腹中孩儿也懂事极了,宸阳备的东西一样还没用上,不过半个时辰不到便生下一个男孩儿。

    宸阳僵着身体抱着白白胖胖的孩子一动不敢动,溪鸣也不怎么累,甚至感觉还能起来走走,见他这副样子,笑着:“别傻站着,给孩子擦擦。”

    看着宸阳忙前忙后,溪鸣恍惚间仿佛觉得像做梦一样,想想不到百年前,他还坚定的认为余生必将孑然一身,没曾想现在居然连孩子都生了。

    “宸阳…”

    宸阳连忙抬头:“我在!怎么了?是不是难受?”

    溪鸣笑了笑:“我爱你。”

    宸阳一愣,而后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搂过他的腰:“我也爱你。”

    晚间停逸过来,与溪鸣聊过几句便将自家的小崽子和溪鸣与宸阳的孩子放在一起,泰祁双眸微垂,意味不明地一笑:“孩子叫什么名字?”

    宸阳搂着溪鸣回道:“还未取名。”

    他低头看着怀里溪鸣:“你想给我们的孩子取个什么名字?”

    溪鸣想了想,笑道:“便叫,初泽吧。”

    这个名字,正代表着,他与宸阳能遇见彼此,是彼此最大的恩泽。

    “初泽。”宸阳默念这两个字,少顷,忍不住吻了吻溪鸣:“初泽好,就叫初泽。”

    泰祁点点头:“这个名字还不错。”

    停逸逗弄着摇篮里两个白白嫩嫩的小家伙,笑得见牙不见眼:“欸~,乖啊,快点长大了给爹爹们管理殿务~”

    溪鸣最近一抽:“大人,小孩子不能听这个,您还是赶紧和泰祁大人回去吧。”

    停逸瞪他一眼:“小兔崽子,还会赶人了!怎么?难不成又耽搁你俩做事儿了?不是我说,你才刚生完,就算身体已经恢复了,精神上怎么的也得缓个一两天吧!”

    宸阳笑了一声:“这可说错了,这次不是我们急。”

    停逸不解:“什么?”

    泰祁抱起他:“走了,这两天孩子就交给你们了,给我们看着点。”

    停逸一巴掌糊在泰祁背上:“你这个色胚!”

    他们一走,溪鸣拉着宸阳一起窝进被窝里,红着眼尾坦诚地说道:“胸口涨得慌,帮帮我。”

    宸阳眼神一沉,勾唇一笑,拉开溪鸣的衣服揉捏微微鼓起的胸肉:“怎么帮?这样吗?”

    溪鸣一手覆在他手上,轻喘着说道:“不…不够,吸一吸宸阳,夫君,给我吸一吸。”

    宸阳笑着一口含住粉嫩依旧的乳尖,轻咬拉扯,乳尖有丝丝甜意,他愣了一下。

    溪鸣按着他的头挺胸:“就…就是这样,夫君快吸一吸。”

    宸阳来不及思考,大口吮吸起来,溪鸣颤的厉害,却始终没有推开宸阳。

    “重一点……夫君……吸重一点啊!!!就…就是这样……”

    宸阳双手各握一个,一边用力揉弄,一边大口吮吸,小半柱香后,一道清甜突然涌入口中。

    溪鸣难耐地咬住下唇,闭上眼睛感受这一瞬间的畅快:“呼呼……宸阳……”

    宸阳大口大口地咽下涌出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奶水,另一边揉弄地更加用力,不过少了唇舌吮吸始终不行,于是宸阳快速吃完这边,便对另一边如法炮制起来。

    大概是有了经验,这一次无比顺畅,不一会儿便将奶水吸了出来,这次宸阳不再着急,小口小口地慢慢品尝起来。

    溪鸣不断抚摸着宸阳的发,手指插入发间抚摸:“嗯~~别喝完……留点给孩子……”

    宸阳嘴角挂着浓白的奶水抬起头:“小崽子可用不着喝奶,这些都是我的。”

    溪鸣转头看了看摇篮里玩得自得其乐的两个小崽子,笑了笑,回头亲吻宸阳:“那夫君全喝完,不然胸口总是涨涨的。”

    宸阳双手亵玩着鼓起的乳肉:“一滴都不会剩下!”

    尽管没有做到最后,今夜两人却依旧尽了兴,溪鸣浑身绯红酥软地躺在床上,整个人都一副媚态。

    而泰祁明明说两日后来接孩子,结果却是宸阳都恢复记忆他们才磨磨蹭蹭的来,彼时停逸的肚子微微鼓起,不用想也知道是被灌了满满一肚子的浓精。

    说来,天界其实并不是一直太平的,偶尔有天地孕育而出产生灵识的灵物,刚出生时懵懵懂懂控制不了天赋之力,因而惹出许多事故来。

    比如宸阳,他当年刚产生灵识就被泰祁带回青崖殿,因是龙脉而化,其恐怖灵气有一段时间经常化为实质,一度将青崖殿内花花草草全部催生出灵智。

    为此,泰祁不得不连夜将未生灵智的花草移出,就这样,青崖殿的弟子人数还是一骑绝尘,至今占据着各仙京榜首。

    所以别看溪鸣与宸阳他们整日逍遥自在的,一旦天界出现纷乱,各仙京神殿最忙的就是他们这种大弟子,毕竟一边要想方设法与各仙京周旋将灵物归入自家门下,一方面还要防着灵物惹出事来。

    这种事,让殿主来做太丢人,让小弟子们来做,又显怠慢,所以最合适的就是他们这些大弟子了。

    这不,前些日子有一玉石机缘巧合产生了灵识,帝君将其带回来后就由着各仙京抢人去了。

    一般这种情况,各仙京是没法对灵物威逼利诱的,毕竟灵物现在连威逼利诱几个字都不会写,所以按照以往的经验与流程,都是直接开打,谁赢了就跟谁走。

    泰祁因为有了宸阳这个前车之鉴,对灵物的兴趣大打折扣,甚至毫无兴趣。

    倒是停逸,他倒也不是想要灵物加入青信殿,就是纯粹想打架了,这些日子因为带孩子憋得不行,今天他就是奔着发泄来的,于是化了溪鸣的样子直接跟人打起来了。

    结果不出意外,停逸以大欺小把灵物变成了青信殿的新弟子,停逸给他取名灵玉。

    ……真是十分的停逸风格呢。

    这新弟子哪都好,脾气是比溪鸣还温吞,只知道弯着眼睛笑。

    然而,胆子却小,受了惊吓就控制不住灵力将自己变小,若此时有人在他旁边,就得倒霉

    溪鸣就是那个倒霉的人………

    这几日为了照顾灵玉,他与宸阳好几日没亲近了,今天原本想着灵玉爱上了看书,一看就是一整天,他便半推半就的从了黏糊着自己的宸阳。

    谁知道灵玉十分速度地将书给看完了来寻他,推门便看见他们衣衫不整的纠缠在一起,受惊之下控制不住本能……

    变小了

    溪鸣看着如巍峨高山一般,还喘息着的宸阳,不知该不该哭。

    为什么总是被别人撞见他与宸阳亲热?他们是被诅咒了吗?

    宸阳将软绵绵的溪鸣放在手上,戳了戳嫩乎乎的脸颊,黑眸微沉:“这副样子,看起来很好吃~”

    溪鸣看了眼已经化为原型,一颗拇指大小蹦哒着逃走的灵玉,叹了口气:“不公平,为什么你没有变小?”

    宸阳看着只有他食指大小的溪鸣,又戳了戳溪鸣光溜溜的小小小鸟:“我也是灵物,灵物之间天赋之力会减弱许多。”

    溪鸣使劲想推开他的手指,结果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撼动不了丝毫,气恼极了,一口咬住手指,结果手指太粗,根本咬不动,于是更气了。

    好一阵啃啃咬咬,将宸阳的手指咬得满是口水后,他终于泄气,委委屈屈地坐在宸阳手心里:“何时才能变回来?”

    宸阳也是很无奈,这种伤害性不大的天赋能力比有伤害性的还难解,而且解起来的时间也和正常解除的时间差不多,意义不大。

    两人还憋着火呢,这一出委实让人憋得出火。

    溪鸣自然知道宸阳此刻有多难受,他自己也很难耐,可两人这一大一小,真刀真枪来一场根本不现实。

    溪鸣蹭了蹭宸阳的手指:“对不起。”

    宸阳将他放到唇边亲了亲:“傻瓜~,有什么对不起的,难不成为夫会因为肏不到你生气不成?”

    溪鸣笑了笑:“难道不会?我跟泽儿睡的时候,是谁偷偷半夜气得睡不着,把我偷回去的?”

    宸阳理直气壮地说道:“你是我夫人,怎么能跟别人睡觉?”

    溪鸣被他给逗笑:“那可是我们的孩子,小心以后他记仇。”

    宸阳嗤笑一声,挥手间封住殿门防止再有人闯入,而后说道:“等他打得过他爹我再说吧。”

    溪鸣哭笑不得:“你怎么还跟孩子较劲了,真是越发幼稚了,我那成熟稳重的夫君去哪里了?”

    宸阳低沉地笑了笑:“为夫若是不够成熟,你怎么怀的孩子?”

    溪鸣一愣,接着微微红着脸:“你可别勾我,现在这副模样,苦的可不是我一个。”

    宸阳将溪鸣放到腹上,面对着自己硬挺粗硕的肉棒,而后握住撸动起来。

    溪鸣听着宸阳性感的喘息,咽了咽喉咙,刚刚被肉棒摩擦碾压过的两个骚穴立刻饥渴地收缩战栗,分泌出泊泊爱液:“混蛋……”

    宸阳暧昧地笑了一声,故意用龟头触碰溪鸣光溜溜的身子,将小小的溪鸣整个人弄的湿漉漉的。

    溪鸣被撩拨得发疯,这么多年来的缠绵欢好,他对宸阳的撩拨真的一点抵抗力也没有,此时真真是想要到发疯。

    下一次肉棒顶弄时,溪鸣饥渴地吻了吻狰狞的龟头,宸阳动作一顿,而后粗喘着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撸动千来次后将精液全部喷在溪鸣身上。

    溪鸣坐在精液中,全身都被糊满,完完全全洗了个精液浴。

    明明射了,两人却更加饥渴了,想要触碰对方,想要与对方肌肤相亲的欲望炽烈地像要烧毁身边的一切。

    溪鸣在精液中用手指插入自己的花穴,难耐地抽插,带着体外的精液灌入穴内,听着粘腻的水声后越发饥渴地哭了出来:“呜呜呜……宸阳~夫君~……还想要…想要你……”

    宸阳脸沉地快要滴出墨汁来了,心下更是打定主意,下次见到罪魁祸首一定要给他点教训:“宝贝,别哭,夫君错了,不该撩拨你。”

    溪鸣转过身体,在宸阳腹上摩擦花穴,靠着宸阳浓郁的气息达到高潮:“你这混蛋…”

    之后一连好几天溪鸣都没能变回来,两人不得不被迫禁欲,倒是灵玉,自那之后就不肯来找溪鸣了,反倒缠上了停逸,只是没过多久,溪鸣就见到了跟自己一般大小的停逸……

    师徒师徒,同甘共苦,溪鸣不敢说,自己在心里乐了好久。

    某天,停逸神神秘秘找到与宸阳闭关三年刚出关的溪鸣,两人叽里咕噜神神秘秘聊了好半天。

    等宸阳与泰祁各自抱着媳妇儿回屋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便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溪鸣眉眼锋利地扫过宸阳的肉棒,冷哼一声:“这么粗这么长,是想撑死我吗?”

    宸阳罕见地震惊半晌,捧着自家夫人看个不停,确定没被夺舍之后艰难地问道:“怎么了?是为夫哪里没做好吗?”

    溪鸣抿了抿唇有些想笑,但想到停逸说的,要给伴侣足够的新鲜感,便险险稳住扑进宸阳怀里求肏的欲望:“啰,啰嗦!鸡…鸡巴这么硬,是不是想肏我的穴?”

    感觉到溪鸣的色厉内茬,宸阳顿时明白了,故意伏低做小道:“是啊,夫人快给为夫肏一肏好不好?鸡巴快硬炸了。”

    溪鸣骑在宸阳腰两侧,高高在上说道:“肏谁?肏哪里?”

    宸阳暧昧地摸着溪鸣的腰肢,喉结滑动,低沉性感喘息着说道:“肏你,肏你的穴~想肏的它哭出水来,再喝掉。”

    欲望化为灼热的浪潮,一股股袭卷溪鸣的理智,他大胆色情地抚摸宸阳的喉结,顺着喉结摸到薄唇:“我是谁?”

    宸阳含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舔湿:“你是我夫人,我明媒正娶,带了同心戒的道侣,生生世世要被我肏进子宫,干成骚货的媳妇儿!”

    溪鸣被这几句话撩拨地发情,拢住两根肉棒抵住后穴,而后毫不犹豫决绝地直插到底:“啊啊啊啊啊啊嗯!!!……呼呼……想…想艹我的子宫……就…就要先让我吃饱……啊啊啊~~吃……吃饱了……就让你嗯嗯嗯嗯……嗯让你在子宫里打种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粗硕的肉棒填满,溪鸣充实地快撑不住面上的表情,时不时露出含情带媚,软绵甜蜜的媚态。

    宸阳手掌握拳没入花穴,在花穴里肆意抽插摸索蹂躏:“夫人~,继续说啊!为夫还没听够!”

    溪鸣双手抓住宸阳插入后穴的那条手臂:“唔嗯嗯嗯嗯嗯嗯混账~~鸡巴肏死我了~~混账!明日便叫人打死你!嗯嗯嗯嗯慢些~~啊啊啊啊骚穴!骚穴要坏掉了!”

    宸阳硕腰狂顶,顶得溪鸣如大海里孤苦无依的小舟,可怜地摇摇欲坠:“明日?呵~~”

    溪鸣骚穴痉挛,自知哪来明日,只怕接下来许久,他都下不了床了,痉挛的骚穴搅紧肉棒后熟练地撒娇:“好夫君~~”

    宸阳一记狠入,软嫩的后穴可怜地发颤,抽插带来的水声大的惊人:“撒娇也没用!这可是你自己惹起来的火,乖,骚穴再放松些,让我干死你!”

    溪鸣爽哭,浑身绯红濡湿,双腿分到最开,绯红糜艳的脸贴上宸阳胸膛蹭了蹭,乖顺柔情地依偎着,哪还有半分方才气焰嚣张的模样:“再深些…肏死我唔嗯嗯嗯嗯嗯夫君……”

    被翻红浪,巫山云雨,两人自是难分难舍,性器泥泞不堪的连接,撞击,取悦对方,成为对方不可或缺之人。

    另一厢,停逸被粗鲁的掰开双腿,泰祁粗硕的肉棒直直抽出又没入,停逸哭红了眼睛,却还端着温和的模样,嫣红唇瓣轻吐喘,实在耐不住才泄出一声哭腔。

    “唔……”

    泰祁附耳,灼热呼吸喷在停逸颈侧:“今日好乖~是奖励吗?”

    停逸侧过头,用手挡住眼睛,艰难地说道:“不唔……不是…”

    才不是…

    其实他也想像溪鸣哪样,只要想,便可以尽情粘着泰祁,可他做不到,这么多年,明明他与泰祁是这么亲密的关系,可因为自己的脾气,硬生生让人误会成敌人,如今想服个软,也只能借口情调。

    泰祁拉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怎么了,可怜兮兮的样子,把你欺负狠了?怎么都不骂人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