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型吃着被停逸当场撞破(含吞尿情节)(2/8)
溪鸣狠狠颤了颤,却摸到结合的地方,温柔又坚定地说道:“要………唔!!!哈啊!!!撑烂了!!穴要被肉棒撑裂了!!”
子宫早已熟悉了强势的进攻,霸道的占有,此时被他明显不够的力道挠痒痒似地痉挛起来。
溪鸣算了算日子,离灵钥殿主他们大婚只剩下不到七天了,长仙京与闻仙京相距甚远,加之帝君不许各仙京之间使用大型传送阵,所以只能以灵骑赶路,只是以天界最快的灵兽赶去,也需要三天的时间,按道理,最晚后天他们便该出发了。
说话间,停逸也被肏进子宫口,泰祁到底还是谨记着他现在有了身孕,不敢像从前一样放肆:“你第一次来看你家弟子的时候,不记得了?”
宸阳真是又怜惜又想笑,故意逗溪鸣道:“那撑烂了怎么办?”
停逸有气无力的叹了一声:“可不是嘛,以后我们就是难师难徒了。”
宸阳抚顺溪鸣地喘息:“难受吗?”
太撑了!
溪鸣抓破了宸阳的脖子,整个人崩溃无意识地挣扎,而后连脚趾都紧紧蜷缩着潮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夫君!!夫君!!!射进来!!”
停逸难耐地摇头:“唔……我没有……”
溪鸣将腰弯成一个绝美的弧度,软臀翘起接纳他的手指,呼吸紊乱道:“那夫君…接受邀请吗?唔~~”
停逸忍不住颤了颤:“你要…在这里…?”
宸阳起身为溪鸣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好:“放心,我们今日便出发。”
三天后,泰祁抱着被干晕的停逸离开,自怀孕后,停逸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这才短短三天便受不住了。
溪鸣本就还含着过多的精液,此时挨着肏,精液被肉棒搅和出来,像失禁一般。
宸阳收拾好,将溪鸣抱到床上,两人相拥而卧,宸阳问道:“看见这些东西,有想起什么吗?”
停逸抬头,果然隐约看见宸阳放下溪鸣,从背后搂住,胯下摩擦着。
溪鸣不明所以,还被宸阳严严实实包裹着抱在怀里:“你们在说什么?”
宸阳温柔地抱住他:“真的吃不下?”
宸阳瞳孔变成金黄色,下半身化为龙族形态,肉棒跟着变大了许多。
宸阳碾着子宫壁近乎用疯狂的眼神看着溪鸣:“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停逸翻了个身,趴在玉床上:“现在回去又要被干,专门跑你这里来躲一躲的,以前来你这里就是为了躲泰祁,现在倒好,来了还得敲门了。”
马车内装饰并不豪华,只铺满了柔软的雪色绒毯,放了许多软枕,四周挂满了同色围纱作为遮光和装饰,然而这正合了溪鸣的喜好,他向来喜欢素雅,除了宸阳拿出来那床被褥。
“我是………我是他半个爹…,就算看了又怎啊啊啊啊啊啊!!!!泰祁不要!唔呜呜呜!不要这么快!受不了我受不了的!”
溪鸣还未说什么呢,宸阳一个耸胯,将肉棒挤进子宫里,恶狠狠道:“当然有!”
宸阳取了一张毯子盖在溪鸣什么也没穿的下半身,笑道:“待会就知道了。”
光天化日,泰祁撕烂停逸的衣物,将停逸按在薄纱面前:“心肝儿,看见对面没?你弟子马上也要被肏了,你想想,以后你来,说不定十有八九都会撞上他们做爱。”
泰祁附耳在停逸耳畔:“听到了吗?人家可是被你打扰得不轻,结果你今天又来。”
溪鸣被干得狠狠抽搐,习惯情欲的身子越发淫荡:“啊啊啊!!!慢点!慢点肏!子宫要捅烂了!”
温存许久,宸阳抱着溪鸣回了寝殿,寝殿还乱糟糟的,宸阳将溪鸣放在软椅上亲了亲:“等我收拾一下。”
宸阳并不惊讶,毕竟他在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想起的也大多是他们缠绵的场景:“看来,在凡间也好,在天界也好,你我相处并无什么变化。”
停逸整个人都呆了,难怪那天溪鸣一直不肯下床,亏他被泰祁肏了这么多年,居然没往这边想,虽然也有溪鸣一直很听话,在他心里纯洁无瑕的原因。
他裹着肉棒浪叫着扭腰,让肉棒直攻自己的脆弱,水面激荡出波纹,接着逐渐失控荡起激烈的水花。
他呻吟着抓住对面溪鸣的手:“哈啊啊~~我没有对不对~”
足足射了两刻钟,宸阳才将最后一滴精液全部灌入溪鸣子宫里。
溪鸣红着脸点点头,若让灵钥殿主她们知道,他们因为做太久来不及赶到,似乎太失礼了。
闻言,溪鸣赞同地点头:“那也好,我们单独去。”
宸阳紧紧咬着牙,下半身龙尾化至一人怀抱粗后停下,此时肉棒已经将溪鸣撑地说不出话,整个人濒临崩溃般紧紧攀住宸阳,手指扣住宸阳的背失控抓挠,留下一道道鲜艳的抓痕。
爱人如此坦然可爱,宸阳怎么可能不心生欢喜,手伸到溪鸣两个蜜穴里轮流亵玩:“真想…”
溪鸣在瞬间被送上高潮后许久,终于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咬宸阳:“太大了,真的要被撑烂了。”
他从前总听他人说,男人床上的甜言蜜语皆不可信,可此情此景,他又如何能忍下心中滔天情意:“我爱你!”
宸阳搂着溪鸣的腰一步一步走到软影纱前,低哑道:“溪鸣,不要忍。”
溪鸣抬起湿乎乎的眸子看着他:“嗯嗯嗯…那你……那你喜欢吗?”
确定是吃得死死的,而不是,被吃得死死的?
宸阳勾唇一笑,是该让某些人知道知道,打扰别人夫夫恩爱是要受到惩罚的。
他也好想一直被宸阳抱在怀里肏穴射精,明明回来这些时日,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做,可却怎么也不嫌够。
“啊…啊啊啊啊啊!!!!”
停逸现在才怂了,艳丽的凤目示弱般含了泪:“不~不行了~”
好吧,看着被肏射还主动吞吃的溪鸣,纯洁无瑕已经不能用在他身上了。
“啊嗯嗯嗯嗯嗯嗯!!我错了!泰祁我知道错了!”
溪鸣回吻他一下:“何必那么麻烦,用法术清理一下便好。”
可来不及挣扎,泰祁拨开他泛着肉欲的花唇,一个挺身便送入大半。
两人手撑着手,逐渐受不住地滑倒,隔着一层软影纱支撑彼此承受来自身后的撞击。
宸阳则抱着溪鸣去了浴池,溪鸣软绵绵地张开双腿跨坐在宸阳怀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宸阳点点头,却依旧没有把手从蜜穴里拿出来:“放心,不会让你去不了的。”
颤微微地摸到被顶起的地方,他又是一声哭喘:“宸阳~~”
停逸不小心掀开了软影纱的一角,正好露出溪鸣被肉棒插进抽出的淫穴,两人俱是一声哀吟,仿佛如照了镜子一般,战栗痉挛着挺胸抽搐,骚穴疯狂搅紧包裹体内的肉棒吮吸。
停逸战栗着夹住腿,挤压着体内不断奸淫的肉棒,艳丽无双的脸上被情欲所覆,更显勾魂。
停逸失力地和同样被干得失神的溪鸣靠在一起,随着各自男人猛烈的奸淫逐隔着软影纱紧紧贴在一起,两人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急促紊乱的呼吸。
“是吗?”
溪鸣喘息着摇摇头,软臀高高抬起,自己扶住两根肉棒抵在花穴入口,在肉唇中滑动几下,而后纳入体内:“想要你插着我嗯嗯~~”
溪鸣狼狈地抱住自己被肉棒高高顶起的腰腹,隔着肚子感受肉棒在体内不断奸淫后射出粘稠浓精:“嗯嗯嗯……呼呼……夫君……又射满了……”
宸阳召来四匹拉着五丈长宽马车的黑金踏云马,抱着溪鸣飞身而上,两人入内,马儿飞腾而起,穿梭在云层之中。
溪鸣一愣:“今日?不与停逸大人他们一起去?”
宸阳恶劣地埋在溪鸣子宫里旋转搅弄,将溪鸣送上高潮,然后说道:“没错,那天我就在溪鸣床上,我们在你眼皮子底下就做了,溪鸣被我插着和你说话,你知道他身下的反应有多美吗?不停地吸我,缠着我,让我恨不得立刻肏进他的子宫里射精。”
泰祁狠狠抽插,一手捏住他的乳尖拉扯着:“没有?这你说的可不算,不如问问你家好弟子。”
泰祁长指不客气地来到他穴口出拨弄:“放心,最好的软影纱,永远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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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阳呼吸一滞,不老实的手越发放肆,冲着后穴而去:“宝贝儿,你这是在邀请为夫?”
宸阳一边亵玩他细腻温润的肌肤,一边笑问:“是些什么?”
溪鸣摇摇头,双手后撑在他大腿上,上半身微微后仰,看着被自己吃入体内的两根巨物,难耐地呻吟一声:“嗯~~~让我…我自己来…”
宸阳咽了咽喉咙,插穴的手指抽出,摸着花蒂拉扯:“不想休息会儿?”
溪鸣急促地喘息,在宸阳一个深顶时往前扑了一下,结果碰到同样被肏地向前扑的停逸。
溪鸣潮红着脸,微微喘息着:“不久便是灵钥殿主她们的婚礼了,继续做下去,会去不了的。”
正好无人打扰。
两处呻吟逐渐汇合一般,此起彼伏不断响起。
宸阳拿起酒杯但笑不语,温柔地将手指插入溪鸣嘴里,迫使他张开嘴,而后将酒倒入。
两人喘息着抱在一起,溪鸣失神地轻轻套弄着依旧硬梆梆的肉棒,宸阳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溪鸣被撑地哭叫抽搐:“夫君!!夫君慢点!!”
溪鸣红着脸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宸阳的腰:“你还得意起来了,整日纵欢,也不怕被仙官们笑话。”
可现在他们这种情热不止的情况,一旦做起来,怕是没完没了,很可能来不及赶去。
泰祁从停逸身后捏住他的下巴让他不能移开视线:“看看,咱们的弟子现在难分难舍,好不惬意,可你每次来都打扰他们好事。”
溪鸣微喘着张开双腿,宸阳隔着亵裤狠狠揉弄了一番蜜穴,见蜜穴浸透亵裤,便一把拉下:“三天时间,可莫要浪费了…”
溪鸣红着脸咽下:“果然不是个好人~”
溪鸣身子一软:“酒还没喝尽兴,这便要借酒弄我?”
待分开,已是天色大明。
溪鸣也不瞒着他,手覆在他占便宜的大手上:“尽是我们……欢愉的场景。”
宸阳将肉棒抽出至只留下龟头,而后残忍暴虐地奸淫至子宫耸动一个时辰后才激烈射精。
溪鸣收缩穴肉,裹紧肉棒:“我也……”恨不得死在你身下。
溪鸣看见那些东西,尤其是那床鲜红的被褥,神识一震,纷杂的记忆零零散散地划过,不能连贯,但…那些欢好的记忆似乎本就不需要连贯。
他虽然和自家弟子交流了被肏经历,可不代表要现场演示啊。
泰祁仿佛铁石心肠一般,掐着他的腰抽出肉棒全部没入后穴里,而后猛撞,激烈地拍肉声清晰嘹亮。
宸阳忍笑:“好凶~,看来为夫娶了个悍妻。”
溪鸣本想忍耐的,可是被宸阳插入便已经舒服得快要喷了,插干起来后更是忍不住呻吟。
溪鸣已经不再羞于和宸阳结合的欲望,此时大胆得比肩魔族欲魔,见自己力道不够,索性换了个更淫靡的法子。
溪鸣被他的手指插地气喘吁吁,穴口殷红熟透,不一会儿便轻微痉挛着达到了小高潮。
泰祁取出轻薄软纱,将院子隔成两半,软纱虽然轻薄,却竟只能隐约看见对面的人影。
“你,你这是做什么!?”
泰祁眼神沉得吓人,胯下狰狞性器毫不留情地捅插:“就该让你长点教训,怀着孕还敢乱跑,还跑来看别人做爱,行,想看今天就让你看个够!”
停逸恍惚记起那天来看溪鸣,结果他走前听到溪鸣的喘息声,之后他被泰祁带走做了许久,脑子迷糊得很快就忘了,可那不是他走后才发生的吗?
蜜穴包裹住肉棒一路深入,很快来到子宫口,溪鸣轻咬唇瓣,轻轻起伏着让肉棒顶撞娇嫩的入口:“啊!!”
他抽动骇人巨物,被龟头撑满的子宫连带一起被拉拽,溪鸣失神瘫软,巨大的快感直击神魂,激起惊天动地的浪潮。
溪鸣含笑点点头。
宸阳一把将他横抱起走出寝殿:“他们?只怕是已经在路上了,停逸殿主怀有身孕,泰祁定然担心赶路太急他会不舒服。”
宸阳揉捏着他的雪臀,粗喘着看他将自己玩儿得气喘吁吁:“宝贝儿,这种力道可撞不开,要夫君帮你吗?”
他拿起另一杯,含入嘴里,转身吻住宸阳,将酒淫靡地渡过去:“好喝吗?”
宸阳亦是被他磨地欲望蓬勃,一进入子宫便忍不住狠狠干了几下:“我家夫人好浪!”
分开后,溪鸣摸着宸阳的脸,用蜜穴蹭了蹭肉棒,温柔至极的呢喃:“要进来吗?”
宸阳龙尾卷住他一条腿拉开,将露出的肉棒全部顶入,溪鸣凄厉地尖叫,抽搐,紧接着痉挛高潮,随后似被迫奸淫一般哭地万分可怜:“夫君……呜呜呜……撑得太满了…”
听他这么说,溪鸣便安下心来,股间迎合着将手指全部吃入:“唔~~”
宸阳似是看出他在想什么:“在担心来不及去闻仙京?”
本一根就够大了,他吃下了两根,现在还半化原型,溪鸣只觉自己的肚子似乎都全部被肉棒给占满了。
软影纱虽让停逸看不清晰,可轮廓也并不算模糊,他可以看见粗壮的两根肉棒贯穿溪鸣,而溪鸣在肏干中不停喷汁。
宸阳收了寝殿里被弄乱的东西,将乾坤戒里的东西取出。
宸阳舔去他的眼泪:“抱歉,那变回来一点。”
停逸呼吸一滞,难耐地抽搐了一下,低头看着插入一半的阴茎,又看了眼对面自家弟子已经被干得剧烈耸动的身影,干脆的放弃了本就不坚定的意志,主动沉下腰。
他看向原本溪鸣躺的地方,不知何时已经没了人。
溪鸣喘息从高潮里缓下来,听着宸阳毫不顾忌的示威,羞得哀鸣:“别说了~~宸阳…”
他抬起软臀,然后用力落下,肉棒果然顶开子宫,却也只是顶开了一道缝隙。
不,停逸突然想起来,那天溪鸣的反应确实奇怪,歇得早不说,见了他来也一直没起床!
再分开时,溪鸣已经适应了这种形态:“好满~~好舒服~。”
溪鸣眼眸一亮:“凡间用的东西?是些什么?”
宸阳沉笑,两人接了个黏糊糊的吻。
宸阳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入溪鸣口中,溪鸣一一舔干净,而后被按住后脑勺深吻。
不用掀开软纱,他也能想象到,自家弟子正被人用孽根磨着穴。
他沉下腰,让肉棒顶住子宫口,而后扭动腰肢让肉棒不断与入口厮磨,须臾,几乎哭喘着被肉棒磨开了子宫口插入龟头。
停逸一惊,赫然扭头看向他:“泰祁!你怎么来了?”
溪鸣抱过一个素色的枕头笑着回答:“喜欢,若是再来一壶好茶,就更喜欢了。”
溪鸣仰头含住他的喉结舔弄,呢喃般柔声说道:“很舒服~,里面暖暖的,好喜欢。”
溪鸣含着泪狠狠瞪他一眼:“那就先把你夹断!”
停逸哼了一声:“再凶不也让我吃得死死的。”
宸阳愉悦至极地扬起一抹邪肆的笑:“求之不得!”
停逸似是骄傲得鼻子都要翘起来了,溪鸣不忍心拆穿他:“大人,您不回去吗?泰祁大人可能在等你。”
肉棒没入,停逸呻吟一声,这声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对面溪鸣也小声泄出一道急促喘息。
只怕是下凡不久便在一起了。
泰祁不轻不重的拍在停逸屁股上:“原来每次找你弟子是为了躲我?”
溪鸣扭腰摆臀,迎合着宸阳,舒服得抓着软纱无力地拉扯:“宸阳~~快些嗯嗯嗯嗯!~~再快些!喜欢~~”
溪鸣拿起桌上的酒壶倒好两杯,悠悠道:“酒是好酒,可这让喝酒的人不知是何心思?”
说罢,含入一口酒,将溪鸣压倒,伏身埋入他双腿间,将酒渡入花穴。酒水混和着蜜液被宸阳尽数咽入口中,醉人至极。
溪鸣怜悯地看了眼他被干得隔着亵裤也能看清合不拢的穴口:“大人真厉害…”
宸阳一把揽过他的腰:“把腿张开!”
宸阳随手一挥,一方小桌出现:“不若喝点好酒?”
笑了笑,他依偎进宸阳怀里:“等参加完灵钥殿主她们的婚礼,我们也闭关吧。”
泰祁一把抱起他,对门外抱着溪鸣的宸阳说道:“一起?”
他说错了,他家爱侣一点也不凶,且是这世间最最温柔的伴侣。
只是到底太磨人,他已习惯直接了当的性爱,这般迟迟不给,叫他心痒难耐:“别玩了……”
虽然他已经吃过宸阳原型时的肉棒,可那是他也跟着化为龙族的情况下,如今宸阳这半化的情况,他是不会跟着化为龙族的。
宸阳被他顺从毫不抵抗地接纳着,爽到此时便想射出。
宸阳抱着溪鸣靠着软枕:“知道你不爱那些花红柳绿的东西,特意收走了,喜欢吗?”
溪鸣捂住被撑到变形的穴:“不!就这样…”
溪鸣回抱住他的肩颈,红着眼尾挂着眼泪摇头:“吃得下,都是我的~”
宸阳抚摸着他的脊背,不急着抽动:“还可以再大些,想不想要?”
溪鸣拉了拉被褥,红着脸点了点头:“嗯…”
泰祁从他身后搂住他的腰,胯下已然有力勃起:“你说,让你弟子看见你被我干哭的样子,你以后会不会不好意思来这里了?”
宸阳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待会儿就知道了。”
真想一直把肉棒插进溪鸣的穴里,占有着他的身体。
溪鸣敞着腿,喘息着一下一下把玩宸阳的发丝,对他如此放浪亵玩自己的穴毫不介意。
他撑着被干得一耸一耸的身子,对溪鸣质问道:“呃嗯嗯~~那天…那天你们唔!!慢点!混蛋啊啊啊!!”
宸阳笑了笑:“之前一直没和你说,我在乾坤戒里发现了很多我们在凡间用的东西,亲自换上,更有成就感。”
宸阳低头,溪鸣仰头,两人含住彼此的唇舌尽情接吻,舌头粘腻地勾缠。
他们果然……
宸阳可喉咙里发出一声嘲讽意味的哼笑:“可笑,他们连道侣都没有,哪来的资格笑话我们?再者言,龙族结契哪一个不是闭关百年,甚至千年亦有,我们才哪里到哪里。”
重点是这个吗?
宸阳捞过酒壶:“换个方式喝罢了。”
溪鸣想想也是,只是从前听闻龙族结契都要与道侣闭关百年,出来后无一例外修为大涨,那时他还疑惑为什么,如今想起才算知道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