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正传之女侠与狗官(5/8)
「但…」
「你也不是不知公子性格,除此之外我们还能怎样把他带回去?难道要用强
吗?」
「唉…」
「我已经通知了大人,只要他来到公子便会乖乖的跟他走,我们的责任便完
了…」
「看来我扮演了一名离家出走的任性少爷。」南宫嫣想道,她稍稍运功,发
觉身体并无不妥。于是她便轻轻的推开窗子,由该处轻巧的跳落在后巷中。她正
想离开时却发现那真货公子却在不远处的望住她刚离开的房子,便急忙上前把他
截住。
「你…哦,就是你吗?」他稍稍吃惊的说道:「你长得和我真是一模一样,
难怪那两个蠢材认错人。」
南宫嫣看着眼前这个仪表不凡的年青公子心想:「如果张良才给别人的感觉
是位饱读诗书的文人才子,那他就是个文武兼备的将相之才…我怎么又想起张良
才这个人?」
「怎么了?」他问向有点发呆的南宫嫣。
「不,没什么…」她说道:「你家中的人把我错认作你,你回去向他们解释
吧。」
他想了想说道:「我暂时还不能回去…这样吧,你可以先扮演我一般时间吗?
事后重重有赏。」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她撕去面上化装说道:「你如果在外玩够的话
就该回去了,别要他们担心。」
这下子轮到那公子呆着看着她离去。
***
「一个月后她重遇这位姓黄的公子并和他一起对付贪官…」苟正道看着眼前
的草稿心想:「这段故事之后没什么好看的,而涉及太多不该提及的人和事,还
是不要把它写入去了。」原来最近苟正道打算把黑凤凰的故事编撰成书,这时床
上传来轻轻的呻吟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我们的女主角等得不耐烦了吗?」他笑说:「再等一等吧,待我先整理好
下一个章节。」
他再看看她和黄公子的事,心中感到有点不愉快地想道:「哼,这个小白脸
很了不起吗?嫣儿最后还不是属于我的…算了算了!」
苟正道急忙放下草稿,跳上床去和她相会…
***
之后的数周苟正道日间经常出门,日间只会间中到访她的房间,甚至晚上也
不时什么也没干便睡觉去了。感有点苦闷的南宫氏只好寄情于教导自己那两名学
生,这段时间里琳儿终于肯正式向她学习,因此渐感开心的南宫氏却又发现苟正
道每天回府时的神情越来越不善。
终于一天晚上他爆发了:他行房时充满怒气,把南宫氏狠狠的干,直至听见
她叫痛才停止。
「对不起。」事后他说道。
「老爷,发生了什么事吗?」
「还不是我复官的事…他们根本就在骗我…」苟正道叹道:「看来我对组织
来说已再无利用价值了…」
这是南宫氏次从他口中听到「组织」这名词。南宫氏在苟府的这段时间
只花心思在取悦苟正道及教导她的两名学生身上。直至此时她才再次留意到在苟
正道背后支持他的神秘势力。
「那些做了他护院的黑道中人应该是来自这组织。」她心想:「而它还能使
这被朝廷定了罪的狗官在此风流快活,看来真的不简单…」
「别担心,我的好嫣儿,事情总会有转机的。」苟正道抱着若有所思的南宫
氏说道,然后他们又再开始了…
转眼过了一个月,这段时间不时有陌生人到府中和苟正道密谈。在南宫氏细
心观察下发现他们有的是富商、有的似是官员,还有江湖中人,她甚至认出不少
是她还是黑凤凰时曾其交过手的江湖黑道。
「这狗官为什么会和这些人有交往?」她心中不其然涌出一丝失望,但随即
她又想道:「我在失望什么?他本来就是个狗官嘛!」
一天,她看见苟正道送一名访客离开,他脸上挂着久违的笑容。当晚苟正道
和她交合前用力抱着她,在她耳边说道:「我的好嫣儿,明日会有一名重要人士
到访,他和我能否复官有重大关系。只是…这个人…怎么说呢…比较好色,他想
见识一下你的美貌,你可以帮忙服侍一下他吗?」
「也就是说要我出卖色相来帮你复官吧。」南宫氏心想:「反正我也不能说
不吧…」于是她便说道:「一切听从老爷吩咐…」
「太好了,我乖乖的好嫣儿!」他说着便亲向南宫氏。她闭上双眼,默默的
忍受苟正道对她的身体为所欲为,一行泪水不其然被挤了出来…
第二天悉心打扮的她被带出大厅和苟正道的客人相见。他看来六十多岁,相
貌堂堂、身穿华服的他当看见南宫氏便马上露出下流猥琐的神情,就和苟正道一
样。
「陆老爷,请用茶…啊!」他看见南宫氏走近便马上急色地把拉近,让她坐
到自己大腿之上。双手同时摸着她的玉臂和大腿。
「陆老爷,这…这样不太好…请你…」她只敢象征式的挣扎一下。
「呵呵,真是天下绝色。」他淫笑道:「放心吧,我和你的老爷甚有交情,
他不会介意的。」
南宫氏偷偷望向苟正道,只见他目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被轻薄,心中不禁悲哀
地想道:「是的,我始终只是这狗官的泄欲工具,有需要时把我和他人分享又算
什么…」
「呵呵,真想把你带回府中好好的玩玩,可以吗?苟老弟。」他越摸越近她
的重要部位,又同时亲向她的樱唇。南宫氏唯有闭上双眼,默默忍受…
预期中的亲吻最后却没有发生,反而听到物件跌在地上的声音,而她更被人
猛力扯了起来。她急忙张开双眼,发觉她已身在苟正道怀中,而那陆老爷却倒在
地上,满脸怒容的看着他们两人。
「你这是干什么?」他大叫道。
「我们的事谈完了,请回吧!」苟正道说。
「好,好,你一辈子也别指望可以复官!」他怒冲冲走了。
「老爷,我…」
「没什么大不了的,回房休息吧。」他唤来青梅送她回房。
当晚她在自己的房间中思潮起伏,怎样也不能入睡。这时另一名同样失眠的
人来到她的房间。
「老爷…」她轻声唤道。
「你知道吗?他是朝中最有势力的家族长辈,别说做官的,就算是皇帝也要
忌他三分。」
「老爷…」
「哈,我可能会因此在史上留名呢!」他笑着把南宫氏一拥入怀。
「…老爷你不是很想复官的吗?你不后悔吗?」南宫氏叹道。
「我后悔,我后悔让那老家伙对你毛手毛脚。」他说着便吻在南宫氏的嘴唇
上,此时她忽然感动得想哭起来…
天气渐渐转冷,转眼又到了冬天。嫣儿在苟府的日子没有大改变,但是她本
身却似在不知不觉间改变。
「我今天的外表是端庄点好,还是野性妖艳点好呢?」本来天生丽质、对装
扮从不在意的她近来花在铜镜前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深受苟正道宠爱的她自然不
缺华服和名贵饰物,一大箱苟正道为她准备的冬装已送到她的房间。里面除了华
丽名贵的外衣,还有各种式样大胆放荡的内衣和附有假阳具的贞操带…只是看着
它们便感脸红耳热的南宫氏考虑一会后终于把它们都穿戴上。
「你不是假装顺从,暗地里找机会逃走的吗?」她望住铜镜叹息道:「南宫
嫣,你真是个荡妇呢。」嘴上却渐露出满意的笑容。
南宫氏很快便用一件端庄华丽的外衣把内里的妖艳放荡掩蔽,然后坐在床边,
心中不其然期待着苟正道今夜的反应。这时庭院中女孩子的叫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走出房间观看。原来下雪了,看着府中那两姐妹欢天喜地的在雪地上嘻戏,她
亦不禁笑起来。
「五娘,我们一起来造个雪人吧!」佩儿望见南宫氏便叫道。在一旁的琳儿
看来不太愿意,但亦无出声反对。
南宫氏不禁童心大作,便往她们走去。只是走了这几步她就知道那个新的贞
操带不是用来防她偷汉,反而是要使她时刻保持情欲高涨。
「五娘,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佩儿天真的问道。
「没…没什么…我们开始吧。」她忍受着从私处传来的快感,装作若无其事
的和她们一起堆雪。就在她怕自己终会忍受不住呻吟起来时,一名丫鬟传话说苟
正道要见她。
她急忙唤来青梅扶自己离开,这样她才不致在两姊妹面前出丑。只是因为快
步行走加剧了她私处和贞操带的磨擦,在前往苟正道所在的书房这短短一段路上
她已差不多要来了。她死命捂住自己的嘴,才不致使除青梅以外的人听到自己呻
吟。
「噢,好嫣儿你来了。」苟正道看见南宫氏在青梅扶着来到了书房,笑说道:
「你换上了我给你的新装了,看来很合身呢。来,过来这边坐。」
她一如过往的坐到他的大脚上,他亦如常的先抚摸一下她的身躯。
「咦,你的下面怎会湿得如此厉害?」他一边上下其手一边问道。
「人家…唔唔!啊呀!」她终于忍不住来了。
「这下子你的新装还有我的衣服都给一起被沾污了。」意想不到的苟正道苦
笑道:「看看你做的好事!」他用沾满南宫氏爱液的手抚摸她绯红的俏脸道:
「看来这回我要好好的罚一罚你。」
「老爷,对不起…」伏在他肩膀上喘气的南宫氏羞得不敢望向他。
「…」他没有说话,似在考虑如何对付她。
「老爷…求你饶恕贱妾吧…」南宫氏怕他又会用些意想不到的手法凌辱自己,
急忙求道。
「不,不能不罚!」他佯装生气道:「你这个荡妇快脱下我买给你的衣服!」
「是,老爷…」她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一边跳舞一边脱,动作和神情都未够放荡。」
南宫氏只好运用她当年在绮红楼练成的技艺,以脱衣艳舞挑逗她面前的苟正
道。很快她的身上便只剩下内衣和贞操带,一对在眼前摇晃的巨乳使他忍不住伸
手掐一掐。
「哦,原来你已急不及待的戴上新的贞操带,还有这种不知羞耻的内衣,真
是个顽皮的小淫娃,定要重罚!」
他先令她打横俯伏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手摸摸她的光滑圆浑的屁股后便一巴
一巴的打下去。
「呜!」
「你这个淘气顽皮的家伙定要好好的教训一番!」
「呜,我知错了,求老爷饶恕…」
「爹,五娘!」一把女童的声音突然从房外传来,又夹杂住青梅慌张的声音:
「二小姐,老爷现在不是很方便,请你等…」之后房门就被推开,走进了佩儿和
跟在后面的青梅。
「佩儿,有什么事吗?」在书桌前端正地坐住看书的苟正道问道。
「咦,五娘呢?」
「你五娘有事要做,已不在这里了,没事就不要打扰我。」
「啧,不是要一起做雪人的吗?」佩儿有点不高兴的走了。
「呼,刚才真是危险。」苟正道看看书桌之下,几乎全身赤裸的南宫氏双手
正忙于抚摸自己的乳房,嘴巴正开始努力的服待他的那话儿。
「乖乖的好嫣儿,你真的善解人意,我还未开口你便已做了。噢,你的品萧
功夫真的无人能及…」他爱怜的抚摸着她那绯红的俏脸说道。
「老爷…」
「又干什么?!」吓了一脱的苟正道骂道。
「对不起,苟老兄,请恕本官唐突,只是因为事态紧急…」未等青梅回话,
马知县已冲了进来。
苟正道只好假装若无其事的示意他坐在对面,心中却想:「嫣儿你这个可恶
的小淫娃怎么不但不暂时停下,还越来越快,你想我出丑吗?」他用手掐住她的
脸颊,想她暂停。但已被欲火冲昏头脑的南宫氏只不停施展她超卓的舌上功夫。
对于二人的谈话她当然不会理会,而苟正道亦被搅至不能集中精神,对马知县的
事只是随口应付,事后甚至也记不起自己说过什么。
一段时间后马知县终于离开,苟正道总算捱过了这快活又折磨人的时间。在
他示意下,满脸汗水的南宫氏从书桌下爬出来,她的嘴角还有残留他的精液,一
双半闭的美目正幽怨地望住他。
「呼,这样对你来说根本不是处罚…」苟正道苦笑道:「这样吧,新年时府
中会有一个晚会慰劳一年来辛勤工作的下人们,你就在那时候表演剑舞助庆吧。」
「是,老爷…」
「好,继续我们要做的事。」他替她全身盖上斗篷,然后便抱着她回到睡房
的床上…
***
「我不能再出丑的了。」南宫氏拿起表演用的配剑,想起少年时在苟府中秋
晚会表演剑舞时失手,结果被苟正道罚她即场改为表演脱衣舞…于是她在之后的
几个月有空闲时都会排练剑舞。本身剑术超群的她在这段时间慢慢克服了体力不
足、举步难行的高跟短靴和那折磨人的贞操带等问题后,渐渐有点成绩了。
「五娘,你的剑舞很好看啊,我也要学。」在一旁观看的佩儿说道。
「好,待你的拳脚基本功学好,我就教你吧。」南宫氏说道。
终于到了晚会,苟府在庭院中摆放了多围酒席。除了府中所有人外,苟正道
还请了包括马知县在内的客人。
晚会的高潮当然是苟府五夫人表演剑舞,人们都十分期待。
「可惜我夫人正在待产,不方便前来出席…」马知县叹道。
「不怕,以后还有机会的…」苟正道笑说,这时鼓时响起,表演的主角出场
了。
她穿着有如仙女般的轻纱罗裙,手持镶有宝石的配剑。慢慢走至酒席中央的
空地,途中她除听到不少赞叹声外,还有感到很多好色的眼神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因此感到很不舒服的她在苟正道示意下开始专心表演。出色的技艺再加上美好的
身材,她的表演极为成功,每位出席的男性都被她弄得心痒难奈的。
一名此时已半醉护院按捺不住,突然冲出来把她抱住轻薄。南宫氏无力把他
推开,而府中其他护院不是幸灾乐祸的在一旁观看就是假装帮忙,实际上乘机一
起占她便宜。又急又怒的苟正道大叫大跳,就是无人拉开那抱住南宫氏的人…事
情扰攘了一段时间才由那护院大哥出手平定,晚会也因此被迫结束。
事后盛怒的苟正道只是训斥了那些护院便了事,南宫氏经此事知道那些护院
都是苟正道的主子派来,并不完全听命于他,而他亦因此忌他们三分。
很快南宫氏便在苟府过了一年。这监禁她的地方变得越来越不可憎,她甚至
开始对苟正道的到访有所期待。
一天,南宫氏被苟正道带往酒馆听江湖女侠艳情故事后在回府时遇上一些事
故。先前苟正道在酒馆突然接到通知,便要青梅先带她回府,自己就急忙离开。
在马车上的南宫氏回想起方才故事中那不幸被多名恶人轮奸施虐的女侠,脑
海中渐渐把自己代入了她的角色,偏偏平时在这时候会对她大举轻薄的苟正道又
不在,使她感到有点苦闷。就在她胡思乱想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外面传来嘈杂
的人声。
「青梅,去看看…」心感奇怪的她正想叫青梅查看时数名男子已冲上马车把
拉出来。跌倒在地上的她发觉自己正被一大群百姓包围。
「那个姓苟的不在!」
「只有他的五夫人!」
「给我滚!」青梅急忙赶来把南宫氏身旁的数名男子赶开,然后就把她扶起
问道:「夫人,你没受伤吧?」
「可恶!这个丫头竟敢出手打人?」
「快捉住她!」
「不要让她们逃走!」
一众暴民中几乎无人会武功,但因为人数众多,本身武功不弱的青梅亦无计
可施,很快就给数人捉住手脚,动弹不得。南宫氏方面本身早因药物的原故力气
尽失,再加上每次出门都会给严密地捆绑,当然更是全无反抗能力。
「你们看看!这个苟府夫人在斗篷之下竟是全身被绳子紧紧扎起来的。」有
人除下了南宫氏的斗篷后不禁叫道。
「定是她和那姓苟的在玩些变态的玩意,真是个下贱的女人。」有人甚至摸
向着她身上的绳索笑道:「看,真是不知羞耻。」
一众围观的人都以鄙视的目光望向南宫氏。
「你们停手!马上给我放开夫人!」青梅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叫道。挣扎之下
她的衣服被扯破,露出雪白的肌肤。捉住她的男人看见后兽性大发,竟出手撕她
的衣服。在一旁的人亦看见亦忍不住对这两位美人照做相同的事,失去理性的人
越来越多,一起加入。数十只手从四方八面轻薄二人的娇躯,开始他们还是摸摸
或掐掐她们身上各处,尤其是乳房及私处。但能这样接触此等绝色美女的机会普
通百姓一生中可说是绝无仅有,他们因此越来越疯狂,动作越来越粗暴,甚至有
人要扯脱她的阴毛来留念…
这时官兵终于赶至驱散人群,把几乎全身赤裸的南宫氏二人救出,她们当时
身上已有多处伤痕,暴民除了强奸外对二人的身体早已尽情的为所却为。
当她们被送回苟府后苟正道和马知县不久便赶回来探望二人。从他们之间的
对话南宫嫣大既知道这次暴民作乱的主因是马知县处理民怨不当。聚集的百姓刚
巧碰到当地富户苟正道的马车,认定二者官商勾结的他们便把愤怒发泄在南
宫氏二人身上。
「这个马知县的手段真不高明,当年在梓州时这狗官虽然也是欺压百姓但却
从未发生民变…想起来这狗官对百姓总会留有一手,不会把他们赶上绝路。曾经
有一次县中发生饥荒,这狗官还一副善人的样子救济饥民,实是以此骗取商家和
朝廷数倍的援助金…」南宫氏在一旁想到:「不过这件事我也有点责任,当日马
知县来请教时狗官因为我…我的原故才胡乱答话。」
不久苟正道二人离去,南宫氏看见正饮泣的青梅,不禁想起当年被苟正道污
辱后的自己,便上前安慰一番。一番谈话后青梅总算平复了心情,二人虽然在苟
府共处多时,但交谈这样久还是首次。
「对了,青梅,刚才看你出手似是娥媚派的,又怎会…」南宫氏随口问道。
「回夫人,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本是娥媚门人。直至二年前…」青梅想了想
说道:「当时掌门拂晓师太突然失踪,师门众人争夺掌门之位,情况渐失控,不
少门人都因此逃离师门。我无父无母便想投靠远房亲戚,谁知途中误入黑店,最
后落入了人口贩子的手中…」
「然后刚巧给老爷买下吧?」
「差不多就是这样…」
南宫氏本想问她有否曾给苟正道侵犯,但又问不出口。她又想起自回到中原
后确实未曾听过拂晓师太的江湖传闻,心中不禁有点兴趣想知道她是否已遭遇不
测。
「想起来此事可能和当年那些袭击娥媚的黑衣人有关…想起来能集合这么多
来历不明的高手,还有这种行事方式…不会和这狗官的那个组织有关吧?」
多日后,苟正道经过不断奔走,他背后的组织终于给他一件差事。他当日马
上欢天喜地对南宫氏说了。
「好嫣儿,你知道吗?只要干好这差事,组织就会对我多加重用,前途无限
啊!我在这里默默耕耘多年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他一边亲住南宫氏,一边兴
奋地说道。南宫氏也不一太清楚是什么一回事,但心中却似乎为他高兴起来。
「我怎么要为这狗官高兴了?」她忽然想道:「这个组织干的多数是坏事,
苟正道的差事应该会使不少人受害吧…」
在之后的一年里苟正道都忙于处理他的差事,有时甚至会连逐几天不在府中,
南宫氏和他见面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另一方面,马知县亦因为之前的民变而被派
往他处上任,以往不时会随他前来苟府的十师姊自然也会离开。少了这位处境相
似的谈话对像,南宫氏感到越来越寂寞了…
某天,闲来无事的她走进了苟正道的书房。她看见桌上放了一本刚刚编辑完
成的「女侠正传」,便把它打开。前面几个章节分别是她和双子猫贼、
刘神医和拂晓师太的故事。
「看来这狗官真的把我的丑事公告了天下呢。」她叹道:「他怎么总爱欺负
人家,人家明明已…咦?」
她发现书中故事之后马上便展开毒阎罗和蓝瑶琴的事,中间她和黄公子的事
却完全没有提及。
「这狗官在干什么呢?又是什么『为读者着想,不重要不好看的就不提』吗?」
她自言自语的问道,心中想起当时她为了调查一名贪官,假扮妓女混入其府中。
「也好,当时那些羞人的经历没有被写出来。」当时「重操故业」的她自然
被占了不少便宜。后来她更在偷取那贪官的重要文件时误触机关,幸好黄公子出
手相救。最后二人藏身于一个会被运出外的箱中才能逃脱,过程中二人几乎面贴
面的挤在一起。回想当时的情况她还会感到有点难为情…
「我当时怎也想不到他的真正身份竟然是…」她想起之后两人之后所发生的
事,因而不禁轻叹。「咦,我怎么会在这里说了一句『普天之下,最不可靠的就
是富家子弟小白脸。』」她忽然发现自己在书中被杜撰了一句奇怪的说话,不禁
心想:「这个狗官不会是妒忌吧?」
和黄公子分别之后她到了卢江,看见一众江湖人仕集合一起声称要对付毒阎
罗,于是她便暗中跟随。众人在传闻毒阎罗所在的森林始终找不到他的踪影,反
而内功深厚得多的南宫嫣却听见微弱的琴声,凭它们找到他的居所,在该处遇上
蓝瑶琴,二人已成为夫妇。原来当日毒阎罗在江陵对蓝瑶琴一见倾心,但因自己
样貌奇丑和名声不好而只敢偷偷跟随。结果却反被发现他的蓝瑶琴袭击,在被迫
交手时他身上的剧毒不小心沾上了她。毒阎罗急忙去取解药,但回来时她已被南
宫氏所救。嫉妒的他便偷偷换走南宫氏给蓝瑶琴的信,并把她掳走。在这之前他
本先前往南宫嫣所住的客栈想迫她不要再接近蓝瑶琴,但当时南宫嫣刚刚前往蓝
瑶琴处打算还香囊,知道这件事妒火更盛的他便在南宫嫣的房中暗中施毒。因为
她内功深厚故这些毒未能置她于死地,但却使她昏迷了一段时间。不久后刘神医
又刚巧到来,本打算用各种手法骗她到自己家中见她不醒人事,便乘机把她带走。
「这个毒阎罗行事激进,但却对蓝姐姐守礼,从来没有对她强来…和那狗官
真的不一样。」南宫氏心想:「这毒阎罗并非坏人,江湖对他不利的传闻原来都
是他的仇家所散布。这些人也真狠毒,居然同时对他下了多种剧毒。结果他却反
而因此保住性命,后得奇人传功后更把体内剧毒化成杀敌利器。」
刚教训那群江湖人仕而回家的毒阎罗误会南宫氏为蓝瑶琴的奸夫,两人大打
出手。因为她从少便与毒为伴,体内培养出极强的抗毒性,再加上强大的内力,
毒阎罗的剧毒只能使她全身麻木,动弹不得。
毒阎罗对她身中剧毒而不死甚感兴趣,便把她监禁起来慢慢研究。原来因为
他全身有剧毒,故蓝瑶琴和他要每隔一个星期以上才能行房一次,而中间的时间
亦要服用大量药物化去她身上的毒。在监禁她的地方南宫氏遇上一名同样被监禁
的人:曾在梓州苟府工作的医师。他身上带有一本来自府中的医书。虽然书本封
面已被毁,但南宫氏认出那是她养父的笔迹,日后更发现这就是「灵药秘籍」的
抄本。不断研究南宫氏身体的毒阎罗虽然把她全身看遍也触摸遍,为了给到她的
爱液作试验而用尽各种催情手法,甚至用上假阳具,唯独没有用上他自己的…
「这个人真是可恶,把人家当成畜牲般任意研究…但他看来的确深爱蓝姐姐,
故始终没有和人家…」南宫氏回想起来不禁双颊绯红,左手不期然摸向自己的私
处,但触到的却是那贞操带。她轻叹一声,然后轻轻拉扯贞操带的铁炼,加强那
假阳具和私处的摩擦…
知道毒阎罗所为的蓝瑶琴心中很不舒服,便偷偷把南宫氏放走。但当她们刚
离开那森林时毒阎罗便已追来,并想用武力把南宫氏留下。只一方面南宫氏却根
据灵药秘籍找到方法以自己内力把他一身毒功化去。她其实还想到能以逆运这法
门来制造剧毒杀敌,只是觉得太阴毒便多年来一直没有使用。
本来从此可以过正常夫妻生活的毒阎罗和蓝瑶琴却突然被他的埋伏在附近的
仇家乱箭射死。
原来毒阎罗本为楚王府的长子,本应继承楚王爵位,但被同父异母的弟弟们
暗中加害,不但身中剧毒,亦毁了容貌。大难不死的他心灰意冷便隐居山林之中。
但他的弟弟知道他未死后非没有打算就此收手,反而一直派人对付他。毒阎罗以
往事事小心,再加上身具利害无比的毒功故这些杀手一直无计可施。直至方才他
们才找到机会下手。
怒火中烧的南宫氏把两人的尸首埋葬后便直闯楚王家府中。
只是她却在楚王府中了埋伏,在大批高手包围下不但报仇未成,反被用锁炼
反绑双手。幸好他们只顾占她便宜,让她找到机会逃走。
「这些人真是可恶…」她这时已把书本放下,用右手抚摸自己的乳房。
楚王府势力庞大,大批人马在城中追捕她。南宫氏藏身于一辆的牛车上的禾
草堆中才能幸免于难,后来驾驶牛车的老伯更收留了双手失去自由的南宫氏到他
们在郊外的家中暂住。反绑南宫氏双手的锁炼为精钢所制,除了在那些人手中取
得锁匙外便再无办法。正当她感到绝望时那些人已寻至老伯的家中,双手被绑的
她能施展的武功只有平时的不足一成。结果那老伯被杀,她和那老伯的孙女被众
人轮奸,然后被押回府中监禁。
「我在那里被困多日,每天都被这些坏人…噢!」她想起当时的情况,再加
上自己双手的刺激,已感到快要来了。
她意外地在监禁自己的牢房发现了九天玄宫八大绝艺—「捕风捉影」腿法,
似是以往被困此处的人藏在该处。这套脚法以快速及出招角度刁钻见识。一个星
期过后她每日被轮奸的次数渐减少,她便开始有时间偷偷修练这腿法,本已学会
流水行云,再加上少年时在苟府穿着高跟短靴所练出来的平衡力使她很快便掌握
这腿法要诀。终于她在一个多月后找到机会发难,不但重获自由,亦把那些凌辱
她的人尽数杀死。因为她这次没有换上黑凤凰的衣服便前往楚王府,故以前江湖
上几乎没有人得知黑凤凰这次的失手受辱的经过。
「这下好了,他们现在全知道了…」南宫氏伏在桌上一边喘气一边想着:
「希望方才没人经过书房,听到我的叫声吧…这太刺激了,我还是不要再看下去
了…这样子太羞人了…」
南宫氏把书本放好,然后便急忙的走回自己的房间。之后的一段日子她也不
敢接触这本「女侠正传」。只是不久后她又心痒难奈,很想知道苟正道在书中把
自己写成什么样子,于是静静的把这本书带至自己房中:
逃出楚王府后,南宫嫣在毒阎罗和蓝瑶琴墓前献上他们仇人的首级后便在附
近山上一间荒废的小屋中休养。
某夜她在屋中一个大木桶中浸浴。望住自己那看似雪白无瑕的娇躯,想到它
实已被不少坏男人沾污,不禁幽幽的轻叹一声。回想起以往被各种方式侵犯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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