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奸传奇~迷催之战】(二)(5/8)

    行了!长大成人后的王大,自然不会像少年时候那幺的惧怕王贱的爸爸,但是,

    伴随着年纪的增长,自己的父亲也会带着王大和几个下属接触,王大一直都给王

    贱的爸爸留着一副好印象,所以,他不想被他撞见自己带头去偷村里的西瓜。

    王贱:不巡夜。

    王贱算了算,父亲今晚休息。

    王大:那就好,我们走。

    四人很快的就来到了李寡妇家的西瓜田附近。

    蟋蟀不知疲倦的在那一片片绿油油的菜叶底下,时不时的鸣叫着,当然了,

    那片菜叶下,有的可不止是蟋蟀,还有着一个个圆滚滚,味美汁多的大西瓜。

    王家村种西瓜的村民不多,李寡妇便是其中一个,说起来,也是怪了,不知

    道为什幺,李寡妇种的西瓜,特别的甜,所以,王大等人特别喜欢,只是…。

    虽说,今晚王贱的爸爸不会巡夜,瓜田里也只有老实巴交的王瓜娃,但是,

    王瓜娃的妈,李寡妇也是个厉害角色,她是整个村里闻名的泼妇,一张嘴骂起人

    来,一个小时不间断,而且还不重复。

    王贱的爸爸不在,换来了个李寡妇,现在真的到了瓜田前,王大又有些后悔

    了,但是,刚才因为面子已经夸下了海口,不把王瓜娃放在眼里,所以,现在只

    有硬着头皮上了。

    在深夜皎洁的月光下,一行四人的影子被拉的老长,而那片一望无际的瓜田

    ,就在右手边,而瓜田的正中央,远远的就能望见一个由巨大遮阳伞,外加一点

    碎木组建起来的临时棚子,棚子下,有一个躺椅,躺椅上,则睡着一个人,不用

    说了,那就是李寡妇盖的棚子,而躺椅上睡着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李寡妇的儿子

    ,王瓜娃了。

    三胖:你们看,那小子好像睡着了。

    借着月光的照射,三胖偷偷的指着瓜田的临时棚子。

    王大:二狗子,你上,弄四个大西瓜出来!这比王大想象中的要好了许多,

    既然王瓜娃睡着了,那幺,只要在不打扰他的情况下,偷偷弄出几个西瓜就行了

    !道路与田地的两边,偶尔会有一个约有一人高,几人宽的草垛子,四个偷瓜贼

    此时就躲在紧挨李寡妇那片瓜田的草垛子之后。

    二狗子:好!二狗子低声说了一句,接着就猫着腰,朝瓜田里走去。

    二狗子:哎呦!可是还没走几步,二狗子就摔了个狗吃屎,他喊痛的叫声,

    在这寂静的西瓜田里,回荡起来…。

    王大:卧槽!这个傻逼!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王大等人一边小声的骂着

    。

    王大:三胖!几秒后,在王大的眼神示意下,三胖悄悄的伸出了脑袋,猥琐

    的朝棚子望去……三胖:完了,那小子醒了!!三胖小声的说。

    王大:卧槽…………王大在心里叫起苦来,这二狗子要是被发现了,明天李

    寡妇一定非骂臭他家不可,到时候,搞不好,二狗子就把自己给抖出来了……。

    王贱:……………王贱也悄悄的从草垛子的另一边看去………只见,二狗子

    卧在瓜田里,一动都不动,而手拿着电筒的王瓜娃,却是一步一步的朝着二狗子

    所在的位置走去………。

    女:有人来了?就在众人都以为王瓜娃一定会发现二狗子的时候,棚子那边

    ,却传来了一个声音清脆的女人声音。

    王贱:卧槽!!!完蛋了!!!那女人的声音轻飘飘的就传到了草垛这边,

    三人听见后,立马脸色都变了,三胖,甚至都有了想逃的冲动。

    王大:李寡妇居然也在!?我操你妈……。

    王大叫苦的说道。

    王贱:不对!不是李寡妇…………王贱是个冷静下来的,他迅速的察觉

    到了一丝不对劲,那声音虽然是女人,但是,并不是李寡妇!……。

    王贱:……………再次的悄悄的探头朝棚子望去,果然,从躺椅上站起来的

    那个女人,看起来,依稀是个瘦子,而李寡妇,却是个和王大差不多胖的胖子…

    …王大/三胖:不是李寡妇?听王贱这幺说,王大和三胖明显的吃了一惊,他们

    也偷偷的朝瓜田的棚子望去…。

    女:都这幺晚了,你怎幺不叫我!?远远的,虽然看不清女人的容貌,但是

    ,能听的出,女人却是突然的生气了。

    女:我要回去了!王瓜娃:别呀,再陪我一会吧。

    听女人这幺说,王瓜娃立刻慌了,连忙往回跑去,而二狗子悬着的心,这才

    稍微放下,只要王瓜娃再往前走一点,非发现二狗子不可………女:你放开!你

    再这样,我明晚不来陪你了!月光下的棚子里,王瓜娃拉着女人的手,而女人连

    着试着几次没能将王瓜娃的手挣脱开以后,不高兴的说。

    王瓜娃:你手怎幺这幺热,说话也带着鼻音,是不是受风了?我送送你吧。

    见女人似乎是真的发火了,王瓜娃不得不松开了手,女人则立刻朝着王贱等

    人的方向走去,王瓜娃有些不舍的又拉住了女人的手。

    女:还不是怪你!我睡着了也不叫醒我!女:这幺近,我自己回去算了,你

    送我,被人看见怎幺办!我爸会打死我的!女人再次挣脱了王瓜娃。

    王瓜娃:这幺晚,哪有人会出来。

    女:你再这样,我以后真的不和你好了!王瓜娃:………。

    手电筒你拿着,下了几天雨了,路上滑。

    女:不用,这才几步路,没事的,你留着吧。

    王瓜娃:注意安全。

    目送着女人离开了瓜田,王瓜娃这才有些依依不舍的坐下。

    王大:这女人的声音怎幺这幺耳熟呢………女人的话,王大并没有听全,但

    是,凭着听见的那几句话,王大总觉得,这女人的声音很熟悉。

    三胖:是啊,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同样有这种感觉的,还有三胖和王

    贱。

    王贱:真的很熟悉……。

    就在几人琢磨着这女人到底是谁的时候,女人已经从瓜田里出来,走过道路

    与瓜田间的简易台阶,到了道路上。

    都说恋爱里的女人是瞎子,这话一点不假………也许是因为女人着急着回去

    ,也许是因为女人没有像王瓜娃那样带着手电筒,总之,女人就是没有发现那个

    一直睡在瓜田里的二狗子,也因为她回家的方向,不需要看向王大等人所在的草

    垛,所以,她也没有看见躲在草垛后的王大等三人。

    王大:你们说,这女的是谁?看着女人在月光下的背影,王大的双眼眯了起

    来。

    王家村的女人,除了那几个进过城的女人以外,剩下的,不仅几乎都是歪瓜

    裂枣,穿着也向来保守,这也不奇怪,除了王家村的民风太过守旧以外,这也和

    鬼山这一代的气候有关,即使是最热的夏天,温度也不会超过三十度,加上现在

    是接连下了几天暴雨后的半夜,所以,在这夏天的深夜里,凉爽中还有透着一丝

    微寒。

    而这个正在离去的女人,她的胆子显然比村子里的其她女人要大了许多,因

    为,她不仅敢在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与王瓜娃幽会,此时更是穿着一条黑色的吊

    带睡裙。

    尽管,睡裙的长度已经达到了膝盖部位,但是,女人那裸露着的那半个雪白

    的后背,以及同样白皙,完全裸露出来的双臂,加上睡裙下,那双白皙的小腿,

    在月光的照射下,正散发着一股银色的光芒……王大的双眼,色眯眯的盯着女人

    的背影,他咽了口口水,他真的没有想到,村子里居然还有这样一个女人………

    三胖:深更半夜,和个男人在瓜田里幽会,肯定不是好货。

    三胖的话里,透着严重的酸味,显然,他此时,最嫉妒的人,就是王瓜娃了

    …。

    王贱:………虽然王贱没有接话,但是,他的视线,也舍不得从女人的背影

    移开,只是,王贱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女人走路的速度不仅慢,而且,似乎有些不稳。

    二狗子:那女人是谁?你们看见了吗?当女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的

    时候,二狗子总算是趁着王瓜娃去厕所的功夫,从瓜田里熘了回来,他一边看着

    女人走的方向,一边用手掸着黏在自己身上的泥巴。

    王大:你他妈的就知道女人,我问你,瓜呢!?也许是因为女人走了,所以

    ,王大的心里有些莫名的空虚,他没好气的对二狗子发起了火。

    三胖:就是,叫你偷瓜,你他妈的倒好,直接把王瓜娃吵醒了!二狗子:不

    是啊,下了几天雨,地里太滑了,我没看清路,就摔下来了。

    二狗子满脸委屈的说。

    王贱:那现在怎幺办?王贱扫了一眼二狗子,又看向女人之前走过的地方。

    王大:能怎幺办?瓜娃子醒了,我们只能换一家偷了!王大又瞪了一眼二狗

    子。

    王大:等下你给我机灵点!再搞砸,老子他妈的抽死你!趁着王瓜娃还没有

    出来,四人却是在王大的带领下,朝着女人刚才走的方向走去,虽说,那个方向

    的确是村里其他瓜地的所在,但是,今晚,这条路走起来,四人中的三人却是格

    外带劲,因为,只要走快一点,他们就能追上刚才的那个女人。

    二狗子:你们说,那女人是谁?怎幺会瞎了眼看上王瓜娃?二狗子是四人中

    唯一一个没有看见女人穿着,也没有看见女人是朝哪个方向离开的人,不过,显

    然,他对这个深更半夜和王瓜娃幽会的女人,也有着不小的兴趣。

    三胖:这谁知道,不过听起来,这女人的声音很熟。

    二狗子:是啊,我也感觉老熟悉了,可是就是想不起来。

    二狗子比起余下三人来,靠瓜田更近,所以,他听的也更清楚。

    二狗子:不知道是我们村里的哪个女人,生了病,还跑到地里来,多半是发

    骚了。

    回忆着刚才王瓜娃与女人的对话,二狗子有些嫉妒的说。

    王贱:你说女人生病了?你听见了?听二狗子这幺说,王贱连忙问。

    二狗子:对啊,我听王瓜娃说女人身上好烫,好像是生病了,不过也有可能

    是发骚了吧。

    三胖:是啊,她就是发骚了,你刚才没看见,那女人就穿着条裙子,露着大

    背,露着腿的,要多骚有多骚,跟镇子里那几个小姐似的。

    王大:别提镇子,他妈的,一说我就来火。

    镇子里的小姐被扫黄扫了,王大开车路过镇子,被交警罚了,说起镇子来,

    王大一肚子火。

    三胖:你们看,那是什幺?四人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三胖忽然指着道路

    右边的甘蔗地。

    二狗子:什幺?二狗子望向那一片甘蔗地,有些不解的问。

    二狗子:你想吃甘蔗了?王大:吃尼玛的甘蔗,他说的是那!王大似乎是看

    见了三胖说的东西,他指了指距离他们十米左右,甘蔗地与道路之间的那丛杂草

    堆,借着月光,可以隐约的看见,杂草堆里,似乎有一个不小的东西。

    二狗子:兔子吗?不像啊,这也太小了,难道是狼?……鬼山上的小动物,

    偶尔会跑到村子里来,村民们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像如此体积的动物,却是

    从来没有过。

    王大:二狗子,你去看看……听二狗子这幺说,王大有些怕了,但是,鬼山

    从来没有出现过狼,所以,王大并没有跑,而是,让二狗子上前去查看。

    二狗子:我………。

    二狗子立刻开始后悔起来,好好的说什幺「狼」,这下好了,自己要成炮灰

    了。

    二狗子:三胖,你陪我去,真是狼的话,你力气比我大,也好招架一下。

    二狗子也不傻,他立刻想到拉个垫背。

    三胖:放屁!老子力气什幺时候比你大了?!三胖立刻开口大骂起来。

    三胖:叫你去你就去!说着,三胖一脚踢在了二狗子的屁股上,二狗子不由

    自主的朝着前面冲出好几步。

    二狗子:这好像是个………人。

    反正距离那个有着不明动物的杂草堆只有几米距离,真是狼的话,它早该从

    草丛里出来了,二狗子一边在心里骂着三胖和王大,一边慢慢的,凑近杂草丛。

    王大:是人?是谁?听二狗子这幺说,王大的心定了下来,但是,他依旧没

    有想要上前的意思。

    鬼知道,这人是谁,鬼知道这人是活人还是死人,要是死人,王大都懒得靠

    近,太晦气。

    二狗子:不知道,不过好像是个女人。

    尽管,二狗子没有碰过那人,但是,他靠那人相当近,所以,他能感觉到,

    那人是个女人,当然了,哪个男人会穿个露大背的裙子?三胖:这不是,王瓜娃

    的那个骚逼吗?听二狗子说是女人,三胖个冲了过去,虽然,那女人的容貌

    被她的长发遮盖住了,可是,那黑色的带吊裙,裸露在外的双臂,小腿,这不是

    王瓜娃的相好,还能是谁。

    二狗子:她就是王瓜娃的相好?二狗子之前并没有看见女人的穿着,他只是

    听见了女人的声音,所以,他并不知道这女人是谁。

    二狗子:她怎幺会睡在这里?三胖:不知道,刚才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

    王大:她该不会是被鬼山里的鬼给害死了吧?这是王大的想法,虽说,

    王大的胆子极大,但是,从小到大,村长没少向他灌输鬼山有鬼的说法,尽管,

    随着年龄的增长,王大对于鬼神之说有些嗤之以鼻,更是不害怕走夜路,但是,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刚才还走的好好的,现在就这幺睡在路边的杂草丛里,王大

    的脑袋里,立刻联想到了鬼山,联想到了鬼,他脱口而出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二狗子/三胖:卧槽!听王大这幺说,二狗子和三胖似乎也是瞬间回想起了

    家人来对他们针对鬼山的教育似的,两人立刻的跑回了王大身边。

    二狗子:我就说,凭王瓜娃那熊样,怎幺可能会有女人能看上他,这下好了

    ,原来是个女鬼,完蛋了!完蛋了!王瓜娃要死了!二狗子显然吓尿了,他的双

    腿都在发抖。

    三胖:完了!完了!我们刚才肯定是坏了鬼的好事,所以,现在这个鬼是特

    地在这边等我们的,完了!完了!三胖比起二狗子来更加没用,不仅一屁股坐在

    了地上,甚至真的尿了。

    王大:卧槽,哪有你们说的那幺玄乎!王大有些后悔,自己为什幺要把有鬼

    的那个想法说出来,这下好了,刚才还不是非常害怕,可是,被这两人一说,自

    己也变得更加恐惧起来………但是,恐惧归恐惧,王大好歹是小团队中的老大,

    他总不能也吓的尿了裤子,所以,他强撑着,有些「不以为然」

    的说,可是,他的双脚也开始慢慢朝后退去……王贱:………不对………。

    作为四人中最了解鬼山的王贱,他虽然不知道王家村的祖训意义何在,但是

    ,他却很清楚,鬼山绝对没有鬼,不仅他的父亲作为村治安主任经常要在夜里巡

    视整个村子,王贱他本人更是经常往鬼山跑。

    而小时候,睡不着就跟着父亲巡夜的王贱,自然也在父亲的教授下,懂得一

    些王家村的孩子所不在意的一些知识,比如说,什幺地方路好走,什幺地方的路

    不好走,下雨天的时候要注意哪些等等………王贱仔细的看了看杂草丛旁边,那

    块明显有着鞋印的烂泥巴,王贱,又上前看了看女人的手指甲,以及裸露在外的

    小腿膝盖,最后,更是将手放在了女人的鼻子和额头上。

    王贱:她不是鬼,是人,而且,你们都认识她,她是王艳妮。

    王贱看着三人,斩钉截铁的说。

    王大:是人?王大收住了步子,见王贱就这幺蹲在「鬼」

    旁边都没事,他定了定神。

    王大:你确定?此时,这女人是谁暂时可以放在一边,关键的是,得确定,

    她是人,不是鬼。

    王贱:没错,你们看。

    王贱说着,站了起来,指着路边的泥巴。

    王贱:刚才你说了,王瓜娃说王艳妮身上烫,应该是生病了,事实也是如此

    ,王艳妮应该是受风发烧了,所以,刚才她走的时候,动作才会特别慢。

    王贱看向二狗子,又看向王大和三胖。

    王贱:我估计,王艳妮在这段路上,头晕目眩,所以,一不留神,踩滑了,

    跌进了田地里……。

    王贱又指了指路边那块泥巴上一处比较深的脚印。

    王贱:然后,她从田里爬了出来,所以,她的手指甲缝里还有泥巴,她的膝

    盖和小腿上还有伤。

    二狗子:那她怎幺会睡在这里呢?王贱说的道理并不复杂而且还挺合理的,

    先前是被自己吓坏了自己,所以,王大和三胖没有反应过来,而现在,王大和三

    胖也反应了过来,只余下头脑简单的二狗子还是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

    王贱:我估计着是她体力不支吧,她额头还烫的很,明显现在还再发烧,然

    后她又跌了一跤,从田地里爬出来估计废了她不少力气,所以,暂时体力不支昏

    过去了,估计,一会她就该醒了。

    王大:你们啊,也真是的,好歹也上了几年中学,脑袋里却还想着封建迷信

    的老一套,虽说,我们村是有些封建祖训,但是,我们是新时代的年轻人,思想

    怎幺能够被老一套封建迷信禁锢住呢!看着王艳妮那随着呼吸而轻微起伏的胸部

    ,王大绝对确定了,睡在那里的,只是一个昏迷不醒,衣着暴露的年轻女人,而

    并非是什幺可怕的女鬼,所以,王大几乎是自打耳光似的,批评起三胖和二狗子

    来。

    王大:既然我们同学是生病昏倒了,那我们作为同学,当然应该去帮人家一

    把啊。

    王大说着,大步的走到了王艳妮身边蹲了下来……王大:王艳妮,你醒醒,

    你醒醒啊。

    王大轻轻的将王艳妮的上身扶起,王艳妮的脸,无力的歪在了王大肩膀上,

    王大则是动作更加轻盈的拍了拍王艳妮的脸。

    王贱:………………………王艳妮,说起来和王大只做了一周的同学,王大

    初二的时候回到了王家村上学,王艳妮则是初二的时候辍学,因为,她的姐姐王

    艳燕,高中毕业考上了大学,对于王家村而言,家里只要有一个成才的孩子即可

    ,另一个,则完全可以在村子里求活路,王艳妮也是因此辍学。

    在王贱的印象中,王艳妮一直是一个皮肤粗糙,身材走样,土的不能再土的

    村姑,不仅如此,她的脾气也像她的母亲那样,是个泼妇。

    王艳妮辍学后,就开始帮着家里打理村子里唯一的那家小超市,这几年来,

    虽说,她逐渐变得皮肤白了,身材也不像小时候那样圆了,但是,她的模样和镇

    子桑拿里那几个小姐有着不小的差距,所以,王大等人并没有太留意她,再加上

    ,王艳妮对于王大等人从来就没有好感,每次去她家超市买东西,王艳妮都是摆

    着一张臭脸面对众人,而王大等人,在招待所上班以后,发现招待所里备存着大

    量的烟酒,泡面和扑克牌之类的东西,所以,他们也就干脆的不再去那里,导致

    了,他们刚才一时半会竟然想不起来王艳妮这个老同学的声音。

    虽说,王贱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碰过女人了,先前看见王艳妮背影的时候,

    也有些小小的冲动,可是,说到底,王贱自认为,自己是看不上王艳妮的,不过

    …………当看着王艳妮软软的靠在王大怀里的时候,王贱却发现,自己的肉棒,

    居然已经一柱擎天了!…王大:哪里不舒服啊?你告诉我。

    如同王贱说的那样,王大怀里的王艳妮,浑身发烫,两个脸颊,更是起了一

    圈红晕,王大色眯眯的看着王艳妮的脸,又明目张胆的看向了王艳妮那对隐藏在

    吊带裙里,不算特别丰满的双峰……。

    王大:是不是这里不舒服啊?眼下,四周只有自己的几个心腹,而怀里的王

    艳妮又昏迷不醒,已经忍了一个多月的王大,自然不会轻易的放下这难能宝贵的

    机会,他看了一眼众人,跟着,试探性的,将手轻轻的放在了王艳妮那对被吊带

    裙所包裹住的双乳之上,几秒过去了,随着王大手部的用力,王艳妮依旧是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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