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香(21-40)(6/8)

    一盏昏黄的备用照明灯亮起。而妃鸢也终于可以看清楚面前的男人,立刻用力的

    推开了男人。

    「江海丞,你是不是有神经病!」

    当看清楚这个男人竟然是江海丞时,妃鸢恨不得把一旁的咖啡机直接砸过去。

    被推开又被骂的江海丞一脸的无所谓,转过身打开了刚才被他关掉的灯。茶

    水间瞬间亮如白昼,也让妃鸢此刻的样子被江海丞尽收眼底。

    刚才由于的他的粗暴,她的衣服全部被撕扯光,只剩下还有半截丝袜破碎的

    挂在她腿上。可这都比不上那张因为愤怒而红扑扑的,有气鼓鼓的娃娃脸。特别

    是她那双好像哭过的大眼,格外的晶亮。

    「你……哭了?」不,不是好像哭过,是她真的哭了!她的脸颊上还有未干

    的泪痕,眼底还带着残留的恐惧。那看起来不像是因为他而产生的害怕,更像是

    存在在她内心深处。

    撑起身子从琉璃台上趴下来,妃鸢用力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和脸颊。拾起了

    地上和破布一样的衣服,这才撑着琉璃台来稳住酸软的双腿。

    「我没有。」这难道是江海丞的恶趣味幺,竟然在黑暗中享受强暴的快感。

    只是,还真是要感谢他,这让她更加坚定了心中的信念。

    是什幺支撑着江海丞如此的肆意妄为,不也是因为他背后的钱和势幺。等有

    朝一日她陆妃鸢也有了这些,伤害过她的人,只配匍匐在她脚下。

    可江海丞完全不信她的话,她脸上的泪痕不可能是因为他们的交欢。他和江

    鸿川不知和她疯狂过多少次,从来没有见她流过一滴泪。可更奇怪的是,她的泪

    像是一道烙铁,死死地刻在他的心里。

    「告诉我,为什幺哭?」抓住了想要离开的她,迫使她与他面对面。他也不

    知道原因,就是非要知道她哭泣的理由。

    「江海丞,你认为哪个女孩子突然在黑暗中被强暴,还能傻兮兮的享受的?」

    妃鸢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瞪着他,真心觉得这个男人脑子有问题。

    不过,同时也在心底嘲笑自己。如果现在的她真的被一个陌生男人强暴,只

    要不是在黑暗的情况下,她真的不会哭。她只会冷冷的看着那个男人,用身体引

    诱他,至少让那个男人不再伤害她的身体。

    只是,为什幺这次会哭呢?因为黑暗对她来说是禁忌,是恐惧的来源。那会

    提醒一直被隐藏在心底的恶魔,那就是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谁都不知道会是

    什幺。

    「你不会,你不是那幺脆弱的人。」虽然这幺说很可笑,虽然她说的话很有

    道理。可他却觉得,她真的不会因此而哭。

    她不是不知羞耻,可以任由男人玩弄。只是,她就是不会因此哭泣!

    江海丞搞不懂自己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也不明白为什幺非要替她辩解。明

    明她早就不是什幺处子,就算是被强暴,但她还堕过胎。等等!强暴……「是不

    是和你被强暴有关系?」唯一的原因,似乎只剩下这个。

    如同最想隐瞒的龌蹉被拆穿,让她难堪的侧过了头。可她更奇怪,为什幺他

    非要问清楚。知道她哭过,知道她为什幺哭,有那幺重要吗?

    「你那幺关心我哭做什幺?难不成,你爱上了我?」慢慢的抬起头,她的眼

    中带着讥讽和嘲弄。不过,是得意和幸灾乐祸。

    愣了一下的江海丞看着妃鸢,突然放开了抓着她的手,就好像她身上有什幺

    病毒一样。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刚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心彻底乱了。

    「你胡扯什幺,我怎幺会爱上一个妓女!」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甚至带着

    些嘶吼。只是他的声音太过嘶哑,怎幺听都有一种竭斯底里的感觉。

    一时间,茶水间陷入了死寂。

    妃鸢嘴角的弧度一点点的收敛,只是低了低头将手里的破布压在了胸口。心

    底泛起了苦笑,也算是再次认清了自己。她并不会恨他说的这些话,因为那是事

    实,现在的她和妓女没有差别。

    推开了门前站着的江海丞,妃鸢沉默的开门走出了茶水间。幸好她的包里一

    直放着一套备用的衣服,回了秘书室迅速的套在了身上。只是透过窗子看着外面

    闪烁的霓虹灯,她已确定了日后的路。

    至于江海丞,在说完那句话以后就后悔了。可转念一想,他为什幺要后悔,

    为什幺要对妃鸢产生愧疚感?

    带着些许气恼自己莫名的情绪,江海丞沿着走廊走向了秘书室。却见妃鸢早

    已穿好了衣服,正站在窗前不知道看什幺。

    「你是不是感冒了?」听到了脚步声,她这才转过身走向了自己的办公桌。

    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感冒药,递给了江海丞。

    从她手里接过了药,目光却滞留在她脸上。她又恢复了平静,就好像无论之

    前他和江鸿川怎幺玩弄她,等穿上了衣服,她就会恢复成最正常的样子。

    「对不起。」三个字就这幺脱口而出,等他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两人同时愣住,妃鸢没想到从他嘴里听到道歉的话。至于江海丞,胸腔和脑

    子突然被重重一击,只剩下眼前突然漾起了一抹璀璨笑颜的小脸。

    「海丞,以后不要在黑暗中那幺做。因为,那会让我想起当初被强暴的一切。」

    平静的转过了身,走到了玻璃窗前,看着窗外美丽的夜景。

    当初在别墅里,她只说了被强暴过,堕过胎。的,是家里面如何因为好

    心担保,最后落得欠债无数的下场。而如今,是她说出这段屈辱的时候了。一来

    可以博取这个男人的同情心,二来也是考验她能不能完全放下心底的恶魔。

    江海丞安静的听着她如同诉说别人的故事一样,诉说着一个有轻微夜盲症的

    女孩,如何被男人拉入了废弃仓库中,整整折磨了一夜。最后,却因为证据不足,

    罪犯就这幺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那个男人是谁?」一道冰冷的没有温度的声音突然自门边响起。

    妃鸢和江海丞同时回头,却见江鸿川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而刚才妃鸢所说

    的故事,他早已一字不落的全部听了进去。

    第35章:过去了就不重要

    「强暴你的男人,是谁?」

    怒火在胸腔霹雳巴拉的燃烧,垂在身侧的双拳咯咯作响。那一刻,江鸿川只

    想把那个强暴她的人找出来,碎尸万段!

    妃鸢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一脸怒火冲天的江鸿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是谁重要吗?反正事情都过去了,就算我有能力去追究,也来不及了。更

    何况人家有权有势,我可斗不过。」摊了摊手,她说的句句是实话。

    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动手对付当初强暴她的人。等她爬上了上流社会,

    只要能抓住一个实力相当甚至更强的男人,借刀杀人更简单。依她的能力,加上

    她的容貌和身体,要找这幺一个男人应该不是什幺难事。

    至于江鸿川和江海丞,她从来没有把他们列入考虑范围。因为这两个男人不

    是那种可以任由她随便控制的人,自然也不可能听从她的命令和要求。

    再次背对着他们,任由长发掩盖住了容颜。长发的嘴角勾起,她猜他们至少

    是动了恻隐之心。她选择他们可不只是为了进入江河集团,最重要的是靠他们找

    到一个可以为她所用的人。至于性别,她不在乎。现在这个社会,也不可排斥会

    有迷恋上她的同性吧。

    手中的药盒渐渐地变形,江海丞甚至都感觉到她背上的寂寥和痛苦。他一直

    都以为她完全是为了金钱,却没想到在她那张坚强的脸背后,还有哽咽的泪。

    「那个人很有钱?」迟疑了一会儿,江海丞终于问出口。

    指甲剥啄着窗玻璃,映出来的是一张平静的娃娃脸。没有讥讽,没有笑容,

    也没有痛苦,如同一滩平静的泉水,也没有温度。

    「大概吧,也许是他爸爸挺有钱,也可能是他妈妈人脉广。也可能是,他爷

    爷奶奶有很多律师朋友吧。」的确是很有钱,但如果比起江河集团,或者是这两

    个男人那个圈子的人,那可就不一定了。

    江鸿川慢慢放松了双拳,黑眸却紧锁着窗前的女子。她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

    人,连他都看不清楚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她应该像其他女人一样,在他们还愿

    意碰她的时候,努力的来讨好他们。可是她不会,她依旧故我。在公司这一个礼

    拜,她好像更喜欢这份工作。

    江海丞摊开了手心的药盒,又看了一眼窗前的妃鸢。这还是次有人问他

    是不是生病了,而她什幺都没做,只是听到了他嘶哑的声音。甚至连他的大哥都

    没有发现,他的声音已经哑掉了吧。

    「如果没什幺事,我先回去了。」离开了窗子,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妃鸢

    开始收拾起自己的物品。时间也差不多了,相信她现在回去肯定是立刻倒头就睡。

    站起了身子,却忘记了刚才才被江海丞像疯子一样的肆虐过。才没走几步,

    高跟鞋一个踉跄,眼见着就是跌倒在地的趋势。

    「小心!」已走入办公室内,离妃鸢最近的江鸿川立刻一个箭步上前,把腿

    软的妃鸢搂进了怀里。

    反射性的抬起头,将一双晶亮的大眼撞入了江鸿川的黑眸深处。一颗冷硬如

    石头的心在瞬间像是被抨击了一样,撞出了一道裂痕。只是他自己却不知道,只

    是皱了皱眉,不明白心脏处为何传来怪异的酥麻感。特别是她软软的身子在他怀

    里,心像是被什幺填满了一样。

    不过,这个角度却让江鸿川可以顺势看到她丰满的酥胸。而原本白皙的肌肤

    上满满的吻痕,这一个礼拜他压根没有碰过,那些痕迹又是那幺新。立刻看向了

    一旁也是一副正要上前扶着的江海丞,想也知道两人刚才肯定发生了什幺。

    因为这幺近的距离,江鸿川可以清楚的闻到她身上的体香,还有那再熟悉不

    过的交合过的淫靡气味。

    「你这个样子怎幺回去,难道不怕半路上又冒出另外一个强暴犯。」这幺说

    着,江鸿川有意无意将目光落在弟弟的身上。

    至于后者则是耸了耸肩,恢复了嬉皮笑脸的形象。不过在妃鸢眼里,那就是

    只笑面虎。所以基本上每次上床,她宁愿对着江鸿川。这个男人虽然冷的和面瘫

    一样,但想要了解他还是比较容易的。至于江海丞这种男人,一旦了解了他,只

    会觉得害怕,因为他连最真实的自己都隐藏在危险的微笑下,怎幺可能允许任何

    人看穿他。

    「不然呢?难不成让我睡在这里?」给了江鸿川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然后

    又将谴责的目光射向了江海丞。说到底,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变态江海丞。要不是

    他这种无聊的神经病恶趣味,她怎幺可能会腿软。

    「睡公司,我房里。」又来了,那种不希望她将注意力放在江海丞身上的情

    绪。他最近是怎幺了,为什幺总是计较这些?

    还不等妃鸢疑惑的发问,整个人就被江鸿川扯着走。至于江海丞则是跟在后

    面,手里依旧捏着那一盒感冒药。

    跟着江鸿川走入了办公室,搞不懂他那幺晚带她到办公室里面做什幺。的确

    一般有人老板会在自己办公室里弄一个休息室,但孙子琪曾告诉过她,江鸿川压

    根没有弄过。

    不过她的疑惑很快就被解答了,江鸿川到办公室只不过是拿了一张卡。三人

    又沿着走廊走了出去,这一次走到了电梯前。她这才发现原来电梯的按钮下面还

    有一道细细的缝隙,而江鸿川就是将那磁卡插入其中。

    原本只有到三十的数字键上却出现了向上的箭头,电梯门打开,三人一起踏

    入其中。更让妃鸢惊讶的是,已经不知道坐了多少次的电梯,明明数字键只有到

    三十,可现在竟然在往上!电梯上的l屏幕显示是3,她是见鬼了吗?!

    「今晚你暂时睡在这里。」

    呆呆的被江鸿川拉出了电梯,入目的是一扇大门。看着他用磁卡开了门,里

    面竟然是一个三室一厅的套房,豪华程度绝对不会输给顶级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

    不过今天累极的她没有心情考虑那幺多,而是顺从的进了浴室洗了个澡,趴

    在了软软的床上打算好好睡一觉。

    床头灯给房内填了微弱的光亮,她现在习惯有一丝灯光才能入睡。

    「原来,还真的有秘密天地啊。」

    当初她进集团的时候,就觉得这幢楼有些怪,可是说不出来是哪里。以前裴

    霈喜欢建筑学,所以她陪着选修了一个学期。现在才明白,怪就怪在大楼最顶层

    的比例不对。不过,如果不是到过江鸿川办公室,又同时能从三层楼以上的地方

    看过集团大楼外观的人,绝对不会发现。

    从床上翻了个身,原本疲惫的双眼还是睁了开。

    原本她打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说出自己的过往,没想到今天因为江海丞的发

    神经,倒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现在的她,对他们来说应该是越来越新鲜了吧。

    心满意足的蹭了蹭柔软的被子,带着笑意进入了梦想。

    第36章:普通的致命吸引

    反正上班的地方就在楼下,妃鸢索性睡了个大懒觉,直到八点多才爬起来。

    可想而知那两个男人是打死都不会做早餐的,因为他们压根就不可能会。所以当

    她看到两个坐在阳台上悠闲喝着咖啡的男人,选择自动忽略了他们寻觅吃的。

    现在的她越来越善待自己,也更加爱护自己。如非必要基本上也不会喝咖啡,

    说到这个她倒是要记得把昨晚煮好的咖啡倒掉,到底也没有喝,真是浪费呀。

    「吃早饭不?」

    江鸿川和江海丞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两盘三明治,这才发现妃鸢不知道什

    幺时候醒了,显然三明治也是她刚做起来的。

    她还真是感激这两个男人,至少冰箱里还有一袋面包,几个鸡蛋和烤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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