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宿命的重逢09异教巡查官(2/8)

    「唔……现在的确是到了这个步骤呢……」

    「太肤浅了——你……压根刚才就没在意过，那些男人所说的——关於誓师大会的事！」

    「光听你说要抓住她这事已经好几遍了呦！还有……请不要每次一说到这个话题时就两眼冒着星星形状的金光——」

    一听到伊泽妮的这番话，水政立刻直起身子，没想到这个计画的第一步就会推进到如此令人又惊又喜的地步，绞尽脑汁想要知道塞依等人的下落，这正是之前水政所苦苦寻找的真相之一。

    可恶……

    然而，即便是这样，不知名的少nv仍旧用一直手捉住自己的手腕，然後，稍稍用了点力。

    太糟了！上锁了……

    「等到那时候，无论如何，我也一定要抓住这个异端教会的头头——柯拉．安！」

    「喂！你们几个！去藏书室！快去藏书室看看！」

    「应该是这样！有什麽问题吗？」

    「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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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竟会逃进那个柯拉．安的房间里来，於是不由自主地抬了一下被捉住的右手。

    「吱——」

    单论这一点，水政倒对伊泽妮有些刮目相看。

    迅速退出楼道，转往这一层的走廊，然後尽可能蹑手蹑脚地冲到第一间房门旁，用力去拧金属的把手。

    但是仍旧毫无办法，看到走廊与楼道交接处率先进入视线的发丝的一瞬间，水政浑身甚至有些僵直，只是不知所措地缩回放在把手上的双手。

    看来逃到楼下的选项已经被堵si。

    呼x1也有些难受，所有能呼x1到的空气忽然间变得闷热起来，但却充斥着更为浓郁的香气。

    似乎并不放心柯拉的回答，门被从外面拧开了。

    然而并不会这样就si心。

    终於门被关上。

    好在当手腕处传来少nv稍稍加深力道的抓握後，水政选择了老实地俯卧着，他自己也感到刚才好像碰到了什麽身为男人不应该随意触碰的地方。

    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吐沫，水政知道现在想再跑到第四扇门去试运气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一个连续三次的转角，刚走两步便接着向右转，然後，又再向右转了一次。

    「听你这麽一说，总有种被人算计了的感觉——」

    「我想，这才应该是我们现在讨论了那麽多东西後的意义之所在吧！你说呢小哥？」

    听到楼道里传来噔噔的脚步声，以及一个nv人尖声细气的声音。

    「这麽说——伊泽妮！你是在做一件好事吗？」

    并未与强词夺理说出奇怪论调的少nv进行争辩，水政原本稍稍蹙起的眉毛竟舒展开来，掩饰着笑意，他将手掌盖在鼻子下方。

    剩下的办法只有两个，要麽在同一层中的其他房间躲一躲，要麽还折回藏书室躲藏。

    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再纠结与「羽之教」间恩怨的问题，就算只是为了肯定伊泽妮那有些畸形的自我满足感的初衷，只要能够将塞依等人救出来，水政也没什麽好抱怨的。

    发出短小的jiao，似乎少nv也没想到水政会乱动，被手肘顶在敏感的x部，以至於在回答门外的问询时，也差点漏出会被人发现异常的急促喘息。

    然而，更糟糕的是，回廊的进口处也已红光闪现，半空中腾起大量咒印。

    「不知道您之前有没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

    将之前丢在粥碗中的最後一块黑麦面包吞入腹中，水政打了一个饱嗝，然後起身招呼卢克来收餐费。

    微弱的光线从拐角的另一面透过来。

    嗯……

    「快快快！图书馆有入侵者！」

    然而，有一点倒是让水政有些在意，既然伊泽妮现如今已经是被教会公开认可了身份的会员，却连「柯拉」本人都不曾见到过，而在这之前，在第一天到达麦田小木屋时，丝塔茜却曾说过，要带水政一行人去见「柯拉」大人，按照这样的推论，丝塔茜难道b伊泽妮在教团的地位更高吗？

    「唔……」

    「唉——唉！小哥……我也不是不能t会你所说的那种感觉啦！但是——现在要考虑的，自然是尽可能的在发生更多流血之前，把事情都解决掉才是。如果能在那之前控制住异端教会的领导人，这里的一切自然会土崩瓦解——」

    「不……没问题……」

    面对将之前始终闭口不谈的缘由一一道尽的伊泽妮，水政总算明白了身为「异教巡查官」的短发少nv的坚持——为了自己笃信的正义而有所舍弃，但这种舍弃却同样固守了某些身为人而保有的底线。

    眼前这个很多时候都有些让人捉0不透的小个子「占卜师」，就大部分做法上而言，显然是与人们口中的「道义」背道而驰的。

    「刚才听说好像是有人闯进来了！」

    「黑斯特教堂？」

    身後的通道似乎已是另一个世界，之前还让人紧张得喘不过气来的追捕氛围，因为瞬间驱散了黑暗到来的光明而消退。

    不……只是正前方的路已经到了头，却惊喜地发现左侧还有路，这里是一个拐角。

    然而只向下走了一层，水政便发现有人正从更下一层的地方在往上走。

    直到眼前的世界完全明亮起来。

    又一次用抢接话尾的方式占据了交涉的主动权，显然已经做过相应功课的伊泽妮把早已准备充分的预案和盘托出。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首先需要的——就是钱，这是所有引荐的第一基础，自然是需要从中不断打点的。然後——就是时间。这样说，估计你也就明白啦！之前之所以对你的钱袋动了心思，也就是因为这个……」

    「切——谁让小哥你看起来玩世不恭的样子就不像是一个好人呢！偷一个坏人的钱，这样反过来理解不就是在做一件好事吗？」

    大步再次拐进「l」型回廊，蓝发男子不顾一切地向前继续奔跑。

    容不得水政思考，楼道里迫近的高喊使他丢弃所有无谓的思虑。

    啊？喂喂喂！等、等等！可不带这麽玩的啊……

    依然没有悬念的，第三扇门也岿然不动。

    在走廊的尽头，竟多出一个「l」型向着教堂广场反方向折返的回廊，通过回廊到达尽头，竟不可思议地发现眼前的一切别有洞天。

    「那座教堂不仅是孩子们下落所在地的占卜提示地点，也是柯拉．安的所在地。」

    「那麽，一天之後，也有可能会碰到羽翼教团的大部队，是这样吧？」

    「不要总用这种怀疑的口气，可以吗？真是的——最後一次再说一遍！我的占卜术——绝对绝对是无毫无疑问的！」

    「果然是用我的路费吗……好吧……那麽，什麽时候开始行动？」

    「唔……」

    该si！我竟然会这麽不小心……

    「行动之前，我想再跟你确认一下，关於塞依他们的下落，你确定他们一定是在那所教堂里吗？」

    「只是什麽？」

    忽然感到一阵香气迎面袭来，连转头都不曾来及，就被捉住双手，然後一下子就被拽进刚才还铁将军把门的那第三间房间内。

    然而，顶层的构造似乎与之前所探查过的区域完全不同。

    习惯x地挠了挠後脑勺，水政卸下之前还有些捉弄人的态度，拿出与短发少nv那已经摊开了自己所有的底牌来进行交涉的对等决心，开口问道：

    实在困得不行了，他便会狠狠掐一下自己的大腿。

    看到表情也终於变得严肃起来的蓝发男子，伊泽妮扬了扬修长的眉毛，狐疑地看着他。

    「你这家伙——再怎麽说也不能用偷的吧！」

    当听到「柯拉」这个名字时，水政一惊。

    「还好我之前是打探过的，就是後天会有一个很大的活动要举办，几乎所有库彻斯克地区的人都会来参加的大型活动。」

    「只是啊——」

    被温热的手继续向前拽着，不容分说地拖到一个柔软的地方——水政能明显感觉出那是一张床。

    「对了！你刚才有没有注意听门口吧台边几个人在说的事情？」

    「嗯！图书馆那边刚才有人过来通报了，瓦力艾尔大人也说要是发现了什麽异常的地方要先给他汇报！」

    「通常情况下，只有涉及到教会重要事项的集会，最高领导人才有可能现身，誓师大会显然是一个能够抓到是最高领导人的机会，不管是想要抓捕逃犯的我，还是想要救出同伴的你，如果找到了教会的最高领导人，那麽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真不知道这个教会的人想g些什麽，竟然用那种奇怪的方式去对待尤因族人。

    「首先——要解救一批人……我调查到最近靠近这片区域的失踪人口有些多，具t来说，是失踪的图门族孩子有些太多了，通过追踪这些孩子的下落，我才找到这里。」

    於是冲向第二间房门边，故伎重演地拧着把手。

    拼命挠了挠後脑勺，一团浆糊般失去活力的脑髓此刻被水政折磨得险些短路。

    然而，果然一涉及到人，或者说「人命」这样的事件时，无论是嘴上，抑或是行动上，她都会毫不犹豫地舍弃其他任何无谓的坚持，直接不带任何掩饰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与目的。

    但不管哪一个，看起来都会很快被人发现的样子。

    分神听到後方传来像是守卫已经到达顶层，在分配任务时趾高气扬的吼声，水政猛然止住脚步。

    对水政显然让人失望的回答摊开双手，伊泽妮抱怨道。

    「你的意思是——塞依他们有可能在这里？」

    「关於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因为我已经叫过救兵了——当然，等他们来也至少是一天以後的事情……嗯！保不准会正好在誓师大会的那个节骨眼上出现的救兵。」

    由於这栋图书馆也采用了中庭式构造，导致二层往上的走廊尽管是封闭式的，但仍有暴露在另一侧行走之人视野中的风险，好在走廊上的玻璃窗并不算多，大多数玻璃也稍带se彩，尽管如此，水政在移动时也还是格外小心，避免被人发现。

    「柯拉大人！您睡了吗？」

    清晰地知道自己处境不妙，非常的不妙！

    小声嘀咕着的少nv深x1了一口气，挺了挺姿se稍显不足的x部。

    「哢嚓！」

    「喂喂喂……这样的解释……也太……绕弯子了！」

    「那麽，你有办法进入那个什麽黑斯特教堂吗？」

    仿佛等待末日审判的囚徒一般，就那样呆立原地。

    「你说的引荐制度又是怎麽一回事？」

    这里应该就是真正的藏书室了……

    「占卜过的事情想毕不会错，那些孩子应该就在黑斯特大教堂里面。」

    不知道通道另一面是凶是吉，但现在已经无法停下脚步。

    每当经过窗格时，他都会谨慎观望另一侧的走廊上是否有晃动的人影。

    穿过刚才经过的隔间，跨过倒地的烛台，眼前的世界尽管漆黑一片，但铺着红毯的通道却并未到头，於是继续跑着。

    「咣——」

    「呼唔——好歹要长点耳朵嘛！真是的——」

    不过，即使是这样，仍想要挣扎一番。

    边走边纠正自己跑题的思绪，水政猛地伸手在自己的前额拍了一下。

    巨大的羽神画像赫然映入眼帘，他所想要找的东西也随之进入视线。

    与完全没有照明的黑漆漆的图书馆不同，水政在经过三折转角後到达的走廊倒是灯火通明，橘hse的魔法长明灯，每隔四五码就会出现在挂着鹿角或兽皮装饰的白se墙壁上。

    顾不得太多，水政拔腿就跑，向着回廊的进口处。

    长夜漫漫，恼人的睡意时不时袭来，水政不得不用剧烈摇晃脑袋来缓解浓重的倦意。

    估0着伊泽妮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左侧的另一栋建筑内，水政深x1了一口略带寒意的空气想着。

    「事不宜迟，就今晚！」

    「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就当我之前的话没有问过吧！不过，你不觉得，仅凭我们两个人，会不会有点儿太过於自信了？万一ga0砸了，岂不是连我们两个都会被抓起来？其他的我倒不是很担心，只是那些地洞中的尤因族人，可绝不是普通的麻烦——」

    ——差点一头撞在迎面而来的墙壁上，至此，笔直的通道已经到了头。

    「这个叫柯拉的人就是一切异象的幕後主谋吗？」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你这样一说，倒确实是明白了！」

    「没有呢！露易兹？」

    不过，水政却完全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毕竟他现在可是在那个控制了库彻斯克地区教会的最高领导人——柯拉．安的床上，虽然说对目前的状况突然有种奇怪的预感，但水政可不认为那个曾对自己两度下过黑手的「柯拉」会好心到救一个擅闯入教堂後庭的陌生信徒。

    「对！所以，要赶在那个所谓的誓师大会前开始行动，因为谁也不知道在誓师大会後，究竟会对那些孩子做些什麽！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一天……」

    在一眼就能望到尽头的通道内，此刻并没有任何人影，但不等於之前的危机就已经解除了。

    不好不好……

    水政所拧的第三扇门，最开始明明听到了像是门锁松动的声音，以为可以化险为夷的蓝发男子刚显露笑意，就发现完全不是自己所想像的那般美好。

    相较於直到今天才刚刚接触到教会方面资讯的水政，伊泽妮似乎对那个誓师大会抱着很强的戒备心理，也许是「异教巡查官」的直觉告诉她会发生很不妙的事情，所以说话的时候，伊泽妮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对那些失踪孩子的担忧来。

    ——因为这些闪现的红se萤光，都是预制型的魔法警戒阵列，估计现在整个黑斯特教堂都该沸腾了。

    在出了索瓦卡的房间後，简单地划分了各自的探查区域，水政与伊泽妮就此分头行动，各自朝着左、右两个方向展开对黑斯特大教堂及其附属建筑群的探查。

    「哈？这个季节？难道是丰收祭之类的吗？」

    深知即便是这里也不宜久留，水政加快了脚步，在连续跑过十二扇关着房门的房间後，来到走廊的中段。

    传来咚咚敲门声的同时，听见门外传来刚才楼道里交谈的其中一名nv人的声音。

    望着此时神情严肃的短发少nv，多少能稍微理解一点她此刻想法的水政欣慰地点了点头。

    「切——ga0不清楚你那什麽什麽觉悟啦！总之——计画就是这样！」

    显然刚才抬手的时候，厚重的大衣衣摆将身边的一根金属立地烛台给带倒了，那刺耳的金属撞击音便是由眼前已然倒地的烛台与地砖碰撞所发出来的。

    与之前所见到的所有房间都不同，与那些过道及走廊旁的房间布局完全不一样，被刻意划分的伸入建筑内部的隔间，耸立至天花板的高大书架在隔间内呈扇装排列，隐藏在回廊通道门槛边的折叠旋梯，闪着微弱绿se萤光的用於防护高处掉落的典籍砸到下方阅览人们的自启式防护浮板，所有的这一切，无不在向人展示着这座藏书室所拥有过的盛况。

    「稍微听到点，不过都没仔细听，是说很多人参加什麽……集会这样的……事情麽？」

    「据说是把来到此处的尤因族人都当作夥伴的，但是具t为什麽要以那样奇怪而拐弯抹角的方式，我也想不明白呢！」

    然而继续站在楼梯口自然更加危急。

    尽管眼前的世界看起来很友好，但耳边仍能听到藏书室那头传来充满威胁的叫嚣。

    或许，伊泽妮自始至终都只是个有些顽固的，做着吃力不讨好工作的，说不定暗地里还被某些人咒駡着不通人情的直爽少nv而已！

    竟然不知不觉地就欣赏赞美起来了……

    「嗯，是的，刚准备睡……过几天的祭典有些兴奋，所以睡不着看了会书，刚睡下，您是也睡不着，要跟我聊一会儿吗？

    交谈到此，水政因为这一餐饭而得到了关於「教会」的大量情报，这点倒是满足了水政梳理之前那些资讯所需的最低限度的线索，但是，最多也就只是让他把那些异象的「为什麽」想通了，至於结果则仍旧埋藏於碎片化的资讯泥潭中。

    而对於「柯拉」这个名字，水政并不陌生，早在进入这片幻象区域的第一天起，他就从不同的人口中听到过很多次。

    「对！就是那座最高的尖顶建筑，你在街上的时候面朝西边的方向就应该能看到它的！」

    这样想着的水政，刚跑到「l」型回廊旁的楼梯口，就听见由下而上传来闹哄哄的人声，顺着楼梯扶手间的缝隙，水政偷偷瞥了一眼下方，只见明晃晃的火光瞬间直入眼帘。

    「反正就是说——自我满足者该有的觉悟……这样的……论调吗？」

    坏心眼地揪住伊泽妮的小辫子给予让人无法反驳的调侃，水政交叠着双臂，歪了歪脖子，「那麽，你准备怎麽做？来——说说你的计画吧？」

    还是拧不动……

    空无一人的藏书室内，这样的声音不仅有些吓人，还拖着长长的回响，更何况在顶楼，想必刚才那一记响声不啻于夜半时分的惊雷，已经惊动这栋建筑中的大部分教会成员。

    「那还用说嘛！呃……稍微有些扯远了……嗯，总之啊——现在必须要想办法知道那个柯拉到底是长得什麽模样，然後抓住她，这样，才能结束库彻斯克地区已经畸形了的世界！」

    「啊……嗯！我睡了！」

    啊啊——这种时候……要是撞上那两个从楼道上来的nv人……我该怎麽办……

    「这个嘛……就是在整个教会t系里，你若想跟上面的人有所关系，那麽凭着平时的祷告或者集会，即使贸然上前去认识，也不会被认可，或者说，压根就没有这样的通道，一年也就那麽几次，最高的掌权者才会进入到普通教员的视线中，大多数时候，最高掌权者都是作为一种传说而存在的。这时候就必须靠引荐人做引荐，通常情况下，每个人的第一引荐人就是当时入会的介绍人，通过介绍人，你可以认识上面一层的领导人，然後经过申请，如果上面一层的领导人愿意，就会在某些场合带着你一起出席，这样就会被引荐给更高一级的领导人认识。」

    门被迅速地再次关上，黑暗中完全看不清是何人。

    不想牵扯无辜之人到这样危险的境地中来吗……

    「这个办法是现成的，就是我以介绍人的身份引荐你加入教会，当然，用你的钱财做基础，然後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进入到黑斯特教堂的後庭。

    单手做出握紧拳头动作的少nv，眼中一瞬间显出不可思议的耀眼光芒。

    虽说伊泽妮一口咬定通过占卜术，已经确定了失踪的孩子们与柯拉．安就在这黑斯特大教堂的後庭建筑群中的某处，然而，当仅仅探查到第三层时，水政便发现，即使是这个图书馆，也足有上百个房间，除此以外，呈四方形的长廊中段，也各有四条延伸到建筑内部的通道，通道尽头的大厅中还有大量的小型半封闭殿堂，在这样一个结构复杂的建筑中找人实在是一件工程量浩大的苦差事。

    发出这样巨大的声响绝不是因为拍在了自己的头盖上，第一时间意识到闯祸的蓝发男子看了一眼发出脆响的地面。

    「是这样神秘的人物吗？」

    「照你这麽说——」

    跑起来，然後，结果就只能顺从着感觉走了。

    中途已经避开了很多有可能与伊泽妮碰面的通道，这座图书馆应该是後庭建筑群的中心位置，如果这里也探查完，就得换到右侧的那个附属建筑里去了。

    紧接着，一堆沉重的东西压了上来，未能适应黑暗的双眼并不能立刻感知发生了什麽，只觉得空间骤然变得狭小起来。

    竟然……

    「对！誓师大会！可以让很多事情变明了的一个机会！」

    水政吐了一口气，一步迈了过去。

    「想必是的！至少我所接触过的教会人口中，大家都将其奉为大人，不过——到目前为止，我都没有机会一睹这位柯拉大人的风采就是了。」

    就这样，在清醒与恍惚间，也不知过了多久，终於到达这栋建筑的顶层。

    由於之前确实没有对那几个喝酒男子的话予以足够重视，以至於当伊泽妮抛出没有前因後果的结论时，水政怎麽也听不明白所谓的机会是怎麽一回事。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是夜晚并且不对外人开放的缘故，想毕在白天时，这里应该是既宽敞又明亮，是一个能够激发出阅览之人智慧火花的好地方。

    「算了——还是给你解释一下吧！」

    说着理所当然让人无法反驳的大义，就算是水政也找不到可以抱怨的理由。

    只有乘现在尽快跑出藏书室，找个地方先躲一躲才是上策。

    「誓师大会？」

    ——楼梯甬道可以帮助水政找到更为安全的藏身之所，无论是向上或是向下，都会b和藏书室直接相连的这一层安全得多。

    混蛋！

    对於继续诉说着心中疑团的短发少nv，水政选择了默默听取，并没有将自己的疑虑也摆上餐桌。

    「嘘——别出声！」听见像是少nv般的陌生声音。

    「柯拉大人！真抱歉这麽晚还来打扰您，看那样子，您刚睡？」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伊泽妮歪着脖子，凝视着水政的棕se眸子转向吧台处，仿佛在思考如何有序地组织语言般，她稍稍停顿了两秒，然後接着道：

    「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所以说——我才需要你的协力与説明，与你进行交易也正是基於这样的原因，因为引荐制度太繁琐了——」

    看来之前的判断是正确的——自我满足於吃力不讨好的过程，只要结果不背离自己的信仰，哪怕做法会让人误会甚至厌恶则完全不在意。

    另一个nv人的声音附和道，水政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声音已经到了刚才悬挂巨幅羽神画像的甬道处。

    但是——

    每一次转到新的通道上，光线便会有所加强。

    水政突然有种自己就是被人围猎的鹿的错觉，就算跑，也只是在被人们框定的狩猎区域内四处碰壁，怎麽逃都会被人追上。

    「啊！不、不用了……您睡了就好！刚才瓦力艾尔大人说还有别的事需要我做的，那我就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