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杀的暴君(2/8)

    没有感情的荷官用冰冷的语调询问:「109号-严文字先生、002号-芬里克先生,是否确认开始【对决】?【对决】一旦开始,禁止中途弃权,否则将接受严厉的惩戒。」

    至少还要进行5次对决,并在这5次对决中,把手牌做成4【生】2【si】才勉强能熬过「俄罗斯轮盘赌」。

    芬里克·保罗眯起眼,用狡黠的目光注视着眼前这个粗糙的中年大叔,微笑着说:「看来我们彼此彼此,海文先生。就道德而言,你并不b我高尚。你和我一样,都想弄si赌场里的所有人。你也犯过罪,毕竟杀人者才懂杀人者的心理,我没说错吧?」

    严文字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正想发言,芬里克立马将他打断:「等等,你先别说话。我说啊,荷官小姐……对决已经开始了是吧?」

    该选谁呢……

    「看来我们彼此彼此,海文先生。」芬里克边笑边眯起眼,「就道德而言,你并不b我高尚。你和我一样,想弄si赌场里的所有人。你也犯过罪,毕竟杀人者才懂杀人者的心理,我没说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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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文独自离开赌桌,没有理会芬里克的【对决】邀请,留下芬里克和至始至终都守在赌桌旁,面无表情的荷官。

    严文字不明所以,他只看见芬里克脸上的坏笑愈加浓郁,心头涌起一gu不详的预感。然後他就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已走到末路,以及,他面对的是一个多麽丧心病狂的恶魔。

    「呵呵……杰出的杀人犯?太妙了……我喜欢。g得漂亮,海文先生,没想到完全被你说中了。」

    「少管闲事——该si的有钱人。」

    海文找到了一丝置身事外的梦幻,他倚靠着坚y冰冷的墙壁,把自己变成一座人海中的孤岛,开始细细思索:

    不,不对,他有我没有的优势。绝对不能和这个男人战斗,现在还不行。

    「确认。」

    芬里克立刻确认了下狗牌上的「排行榜」,不出所料——自己以85的游戏币高居榜首。不过没什麽好担心的,只要「捐赠」功能存在,自己就可以为所yu为。

    来自d级市民的无能狂怒——无论欣赏几次都非常令人愉快。要是他陷入绝境,又会有什麽样的表情呢?

    4【生】2【si】,一览无余。

    「如你所愿,芬里克先生。」

    该怎麽办……

    ……

    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战法,对芬里克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人而言再合适不过了。更要命的是,如果他一直这麽g,只会让赌场里的【si】牌越来越多,【生】牌越来越少。

    明牌?

    海文藏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把这一幕尽收眼底。芬里克的c作完全印证了海文的猜想。果然,但凡愿意进行「劣势对局」的人,必有获胜的把握。

    「如你所愿,芬里克先生。」

    芬里克也不再惦记海文,毕竟海文手握4张【si】,自然是si定了,他没必要把jg力浪费在一个命若蝼蚁的d级市民身上。

    他的六张牌摊在桌上,5【si】1【生】,在海文面前毫不设防。

    他算得很清楚:根据游戏规则,玩家的手牌分布应该集中分布在4【生】2【si】、3【生】3【si】、4【si】2【生】这几个区间内——尤其是3【生】3【si】。那麽,把手牌设计成4【生】2【si】是制作陷阱的合适方案。

    恶狼随即离开赌桌,藏起獠牙,混入咩咩待宰的羔羊中。羊群丝毫不知危险临近,只等他随心所yu地挑选晚餐。

    赌场浮华的灯光之下,人们的表情显得有些迷离。那些意气风发的昂扬姿态,或因愤怒或焦头烂额而扭曲的神se,都在不断变换的光影中变得越来越黯淡,越来越不真实。

    「已经不能中途弃权了对吧?」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指向了声音的来源——那扇从游戏开始後,就一直被封锁的赌场大门。

    表面上看,【三生三si的俄罗斯轮盘赌】是一个单纯仰仗运气的游戏。参与【对决】的玩家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能ch0u到什麽牌。

    如此,是时候实验一下那个猜想了……

    芬里克半强迫地揽着严文字来到一个空闲的赌桌,严文字一头雾水,但并没有明确的反抗。於是芬里克把一脸迷茫的严文字摁进椅子,然後自己就坐。

    「那麽,两位玩家均已宣布确认。我宣布,【对决】开始。」

    「很好……太妙了!那麽——」

    「没事没事没事,来来来!」

    芬里克走上前去,亲切地揽过那人肩膀,亮出自己的手牌。

    「喂,这位老兄,来不来玩一把?」

    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抬着下巴冷笑,用高高在上的目光藐视着海文。

    玻璃破碎的声音,紧跟其後的是一连串沉重的脚步声。不协和的声音激烈地打断了海文的思绪,赌场里的所有玩家都停下了手头的【对决】。

    而芬里克的战术则揭示了这个游戏的攻略办法——如何依赖运气以外的因素赢下【对决】。

    总结完毕,海文眉头微蹙,把目光挪向人群。

    「唰」地一下,他把六张手牌全部摊在桌上。

    对於如何实现这一点,芬里克的办法是氪金。但我没有这种能力。

    咚咚咚咚咚咚——

    他孤零零地站在人群周边,显然是个合适的实验物件,狗牌上记录着他的名字:严文字。

    做出一副手牌好的样子→邀请人对局→把手牌换成【si】。如此,对方就会不断ch0u中【si】牌。这便是芬里克的「杀人计画」。

    明牌对决……这个男人在说什麽鬼话啊?

    「但是啊,一切都太迟了,晚啦!你识破了我的计策又如何?你该怎麽办?小蚂蚁,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你所说的一切,不过是叽叽喳喳的小虫在放马後pa0,於事无补!这样吧,我有个提议。」

    「但是,我拒绝。」海文语气果断,「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也知道你会怎麽做。听着,芬里克……你真是个狗东西,我会杀了你。」

    更让芬里克高兴的是:当他说海文犯过罪杀过人时,海文并没有明确表示反对,而是用愤怒掩盖不安。

    ——五张鲜红的【si】,一张漆黑的【生】。

    「诶诶诶?这样好吗,先生?」

    听到海文说自己是杀人犯,芬里克突然笑了。

    当海文说出「该si的有钱人」时,很是咬牙切齿,这让芬里克很愉悦。他热衷於沐浴在无能者的嫉妒、仇视与无能为力中——下等人越是如此,就证明自己的地位越高,越是无法撼动。

    游戏才刚刚开始,现在显然不是停下脚步的时候——再找点乐子吧。

    ……

    「芬里克……你还真是个……危险又杰出的杀人犯啊。」

    「真是没想到,区区一个d级市民,居然能识破本大爷的计策。哈哈哈哈哈哈!没错……没错!能近距离看你们这群d级市民垂si挣扎的样子……本大爷真是很愉快啊!这种乐趣可是用钱买不来的。果然,b起在萤幕背後下注,还是亲手把你们推到悬崖边上,看你们的反应才更有趣!」

    「和我决斗,这次我明牌和你打,而你可以继续隐藏自己的手牌。如何?」

    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浓厚的、漆黑的「恶意」,他是发自内心地想弄si赌场内的所有人,并热切又积极地在追求这种结果。

    大门被粗暴地撞开。

    「荷官小姐,把本大爷的手牌全部换成【si】。」

    啊哈,他显然是被戳中了痛点。

    啪!

    芬里克把手牌摊在赌桌上。

    还好他只有一个人,对整t而言不会有太大影响。

    那是个看上去木讷又拘谨的男人。二十出头,细皮nengr0u、戴着眼镜。他一脸紧张不安,看上去文弱又怯懦,大概从小就过着小心谨慎的生活。想必一只守着平庸的日子,从来不敢惹事生非。

    「是的,芬里克先生。」

    另一方面,「牌型好」的玩家只会和「牌型好」的玩家【对决】,如果和「牌型差」的玩家【对决】就会陷入不利——这一点已经从芬里克身上证实过了。

    只要稍作设想,芬里克就忍俊不禁。

    嘭!

    看着可怜的男人如无头苍蝇般落入自己的蛛网,芬里克嘴角不禁上翘。

    「什麽情况?诶?那……确认。」

    「是的,芬里克先生。」

    得到一手好牌→与牌型好的人对决→把手牌换成烂牌。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芬里克先生……」

    总之现在没工夫管芬里克了,si亡随时间的流逝一点点b近……必须思考保命的战法!我的现状如何?

    手牌:4【si】2【生】。对决次数:1。

    他贪婪地t1an了t1an嘴角,狰狞的表情暴露无遗,海文有些说不出话。

    面对突如其来的搭讪,严文字惊慌之余,目光被那四张【生】牌给x1引,但语气和态度都非常迟疑:「诶?可、先生、可我只有三张【生】牌……」

    这样一来,芬里克的手牌就是4【生】2【si】。

    对芬里克来说,获胜并不是「夺得赌场里有限的【生】牌」,而是「不断塞给别人【si】牌,让其他玩家走投无路」。

    荷官用机械又顺从的语气答应着,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三张【生】牌,换走了芬里克的三张【si】。

    芬里克t1an了t1an嘴角,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目标。

    「喂,给本大爷换三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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