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X壁尻(强迫叔叔叔叔沦陷半推半就)(4/8)

    何磊今天和他湿吻了好几次,勾得他腿快麻了腰也酸了还是舍不得何磊那根鸡巴,何磊那双操人时最为迷人的眼睛也变得含情脉脉起来,就好像赌场的美艳荷官一直把自己往牌桌上推,自己知道自己会输得底掉儿却完全无法拒绝,再经操的鸡巴套子也受不了连续几天的折腾,可他已真真切切地知道自己迷路了,走不出何磊的陷阱。

    是个一贫如洗的赌徒而已。

    何磊最后内射的一瞬间他的内心突然有一秒恨起来,恨他非要招惹自己,恨自己太不争气。

    而何磊什么也没再说,什么也没再问,吻去了刘成虎眼角滚落的泪水,在他的大腿内侧吸了草莓。

    刘成虎抬手遮住了上半张脸,天亮了光从窗户照进来太突然,刺得他双眼发酸。

    “现在开始,我不能再碰你了。”何磊吹了口热粥喂给坐起的刘成虎,“再搞下去你真会被我玩坏的,叔。”

    “没事、我身体好着、”

    何磊又一勺堵住他嘴。

    “你以为你和我一样大啊?这么能弄?”

    虽然刘成虎知道何磊在开玩笑,但还是不吱声了。

    他果然嫌自己老。

    “哎、我知道叔想和我玩、”何磊察觉到变化的气氛,赶紧打圆场,“但不能一下子玩过头了呀。”

    刘成虎把碗接过来,默默吃。

    何磊说的对,确实也该散了,他的事都办完了,自己还赖着不放算怎么事儿?

    “嗯、你什么时候走?”刘成虎吃得差不多了,缓和下语气,让自己不那么生硬地问。

    “啊,叔赶我走吗?”何磊又露出惯用的可怜狗狗表情,“不用那么急,回去又没什么事。可以在这儿多——待几天。”

    差点儿说成多陪你,幸好反应快,妈的。

    何磊心里骂了自己两句。

    刘成虎又不说话了。

    何磊不是傻子,他明显感觉到两个人话不投机,心照不宣。他们俩想聊的根本他妈不是什么做爱什么回家,根本不是,可没人开这个口,也没人知道怎么开口,没人想清楚这个事儿。

    但归根结底他不想走,不想这么早走。

    何磊见刘成虎吃净了,端了碗筷,刚准备起身,被刘成虎拽住了。

    刘成虎搂过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坐回被子里,静静地望着何磊,等他走。

    何磊愣了,他第一次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几秒过后他反应过来,便匆匆离开房间,有几分逃离的意味了。

    刘成虎收回目光,扯了扯被子重新躺好。

    他得睡一会儿……什么都不想。

    他眼底的情绪似乎已经处理干净了。

    而何磊正在厨房不断用冷水拍着滚烫的脸,告诉自己别慌。

    今天何磊也没来。

    自那天早上何磊说不动刘成虎,已经过去了两天。

    刘成虎都怀疑何磊是不是已经离开回城里了。

    这么想甩掉自己……吗。

    连招呼也不打一声?

    刘成虎一面苦闷地想着,一面趁着晴天下地干活。今天特别闷热,空气中浮出雨水的迹象,天气预报也说这两天要下大暴雨。

    刘成虎把农具都收好,田里的植物也照顾地差不多了,他给鸡舍装上雨篷,把一些零星的砖块摆在里面。

    他想到那次何磊就在这块儿把自己草了,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何磊要是真走了也好,自己就不用这么偷偷摸摸地想他。

    把一切都收拾妥当,确保夜里突然下雨也没关系,大概傍晚时分,刘成虎翻过陡坡,向自己家走去。

    他忽然发现自己家门口站着个女人在左右张望。

    刘成虎的视力一般,他只能看到那人身着一条淡色的碎花裙子,亭亭玉立。

    他到了两个人都能看清彼此又不会尴尬的距离,发现她是个女孩子。

    一个细皮嫩肉的陌生女孩子。

    刘成虎马上反应过来,她应该是和何磊一样回村办事,但太久没来,天色渐晚了,村里的路又是弯弯绕,迷路了。

    说实话挺危险的,又没个人领路,穷山僻壤除了豺狼野兽就是像刘成虎这样的单身男村民,幸好她跑到的是刘成虎家。

    “小妮、你在这做啥、”刘成虎问。

    “我……我找人。”女孩唇红齿白,怯怯回道,眉眼间有些害怕,嗓音像清脆的银铃。

    “你跑错地方了、”刘成虎站在原地没动,他不想吓到她。

    “噢……嗯。”女孩咬了咬下唇,往一旁的乡道靠了靠,很明显她想走,但根本不知道东南西北。

    “你说要去哪、要找谁、叔带你去就行了、”刘成虎一字一句说道,轻轻笑了一下表示友好,“我走前头你跟着就好、不用怕、”

    刘成虎从手边摸了根竹竿,丢到她面前。

    “你拿着这个、探路、免得摔跤、”

    女孩看了看眼前壮硕的大叔,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捡起竹竿。

    能怎么办呢,与其待在这儿还不如想办法走出去。

    “叔叔,我……我找何磊。”

    刘成虎顿了一下。

    何磊?他有些慌神,又看了她一眼,强装镇定。

    “何磊啊、那近、”

    刘成虎转过身带路,大脑飞速运转。

    她找何磊干嘛?

    能只身一人跑到这儿的多半是有什么急事……

    该不会这是何磊在城里的小女朋友吧?

    看着十八九岁的样子,刘成虎把这个想法咽了下去。

    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刘成虎心头,他眼角的余光罩着女孩,怕她一个不留神磕碰到哪里。

    就是女朋友怎么了,你在想啥呢刘成虎?你难受个啥?

    刘成虎觉得自己特傻,是的,酸啥呢,自己啥也不是,和这种星星样的女娃子没任何可比性。

    他甚至还没搞清楚这女孩的来历都已经把自己pua了。

    自己糙,何磊下得去劲儿,对这种女孩子,那肯定是温声细语捧在手心的。时间长了憋着欲望要发泄也很正常。

    很正常。

    很正常。

    ……

    算了,别想了。

    刘成虎晃晃脑袋,转眼已到了何磊家门口。

    他家亮着灯……

    但没来找过自己。

    刘成虎苦笑着面向这丫头,示意她。

    “去吧、敲门看看、”

    “谢谢叔叔!”

    女孩手劲儿不小,把门捶开了,何磊正走过来,看到面前的两人愣住了。

    “人我给你带到了、”

    不知怎么,看见何磊脸上的表情,刘成虎鼻子一下子就酸了,说不出的委屈从胃里倒流上来,他没敢多看何磊,打了招呼扭头慌忙就走了。

    天边扯了一道闪电。

    “哎,叔!”

    刘成虎装作没听见,逃也似地快步走了,远离时背后无法受控地听到几句“你怎么来了”“我不能来吗”这样的对话,更让他不知所措,想把耳朵堵住躲到一边。

    刘成虎走着走着便开始跑,没命地跑,好像要把脑子里的东西全部跑出去,一气狂奔直到大汗淋漓,在家门口停下来。

    唉!

    他扯着背心擦着脸上的汗,重重地喘息。他趔趄几步,抄起水桶又去打了冷水,举起水桶哗啦一声从头到脚淋了下来。

    说好的下雨呢?

    刘成虎失魂落魄地脱下水淋淋的衣物,夜间温度不知上了多少,让他哪哪儿都不爽。他咬着牙,拿着干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身体,裸着滚进被窝,窗外闷雷滚滚。

    刘成虎迷迷糊糊睡到半夜,瓢泼大雨把他吵醒了。

    怎么都没办法再次入睡,烦杂的雨声聒噪不堪,他索性踹了被子坐起来准备手淫。

    射一发就能睡了……吧。

    可他的鸡巴根本不停他的话,像是死了一样软趴趴地在胯间躺着。

    今天真的倒霉透了,诸事不顺。

    刘成虎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刘成虎不愿细想他郁闷的原因,不过在他过去的人生中有很多个这样的时刻,他一向是麻痹自己,耗着忍着也就过了。

    这次应该差不多也是这样。

    他闭上眼面壁强迫自己入睡。

    这时,他听到有人在哐哐叩门。

    “叔!”

    是何磊的声音。

    刘成虎极力忽略掉那恼人的呼唤,想着自己只要不应答,应该一会儿他就会走了。

    从一开始就不该给他回应的。

    可是何磊锲而不舍地狂砸门,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夹杂着何磊的喊声。

    房檐窄,要是何磊淋太久肯定会生病。

    刘成虎第一次不耐烦地翻身下床,一把拉开门。

    何磊扑空,撞进屋内。

    他的头发上衣被大雨浇得彻底,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盯着刘成虎。

    “咋来了、”刘成虎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冷不淡道,“我去给你拿毛巾、”

    何磊张开双臂搂住了刘成虎,刘成虎没动。

    他浑身又湿又热,湿是因为雨水,热是因为体温。

    “唉、到底咋了、”刘成虎的身体变得很僵硬。

    “你是不是生气了?”

    何磊在他耳边试探性地、有些可怜巴巴地问。

    看着他这样,刘成虎忽然感到一阵无名火起。

    你又没做错什么,道什么歉?搞得好像我在无理取闹一样。

    他干脆地推开何磊,找出毛巾扔过去,和他保持距离。

    “先擦擦、别感冒了、”

    何磊抓着毛巾,脸上表情无措。

    “叔。”

    “咋了咋了、”刘成虎不知道自己的耐心哪去了,他只知道他现在不想和何磊共处一室,于是他走回屋子,仿佛抱怨似的,“你要干啥你说么、”

    “你别赶我……”

    何磊跟着他走进来,去牵他的手,站在床边水珠不断从他浸透的衣角滴落。

    “别、”

    刘成虎敏捷地躲开了,一副警戒的模样。

    何磊似乎被这样的拒绝刺伤了,他的瞳孔紧缩了一下,转眼刘成虎便被按倒在床上。

    “你、放、手、”

    刘成虎拼命挣扎,咬牙切齿地瞪着昔日床伴,不再愿意任人为所欲为。

    “你想让我强奸你?”

    何磊喘着粗气像是强行逼迫雌性同房的猛兽。

    刘成虎累了一天,加上睡眠不足,很快泄了劲,没办法反抗,他瘫在床上,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

    何磊从他的脖颈吻到胸口,才发现他的异样。

    何磊伸手用力掰开他的腕子,刘成虎咬着嘴唇,把啜泣吞进肚子,泪水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涌出。

    “怎么,怎么了?”何磊结巴了,他松开刘成虎,像个被老师罚站的学生。

    刘成虎的睫毛还挂着泪珠,他揽过被子缩进床角。

    “求你了、”刘成虎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哽咽的字眼,他低着头拒绝让何磊看清他的脸,“放过我、”

    何磊空着手傻在原地。

    刘成虎重复着那几句,不一会儿便小声哭了起来。

    他很少很少哭,上次还是因为小时候他那个酗酒的爹揍他误伤了母亲。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心,对粗暴的行为永远都束手无策。

    “叔……”

    何磊脱掉湿透的上衣,跪在床边讨巧地叫他。

    刘成虎一掉眼泪,他的性欲、施暴欲和占有欲被浇熄了。

    他心里难受。

    刘成虎哭了多久,何磊就在旁边站了多久。

    直到他抬起红肿的满是泪痕的小熊眼睛,望向何磊。

    何磊正用一种悲伤的表情看着他。

    光从后背打过来,他的胸腹肌肉投下阴影。

    刘成虎用手背蹭去残存的泪珠,解开上衣扣子,慢慢鸭子跪坐在床上,他盯着何磊,伸手掐揉着自己的褐色乳粒,在大胸上抓出几道红痕。

    把自己作为一道盘中佳肴献给了何磊一般。

    何磊眼圈儿都红了,鸡巴却硬了。

    这就是男人。

    “来、”

    他邀约似的对何磊笑了,就像在说,我哭够了,你可以操我了。

    一点都不像刘成虎。

    何磊耸着半干的头发,咬着下唇,瘪着嘴一个字也没说,转身就走。

    刘成虎想拉住他,但他找不到任何理由。

    “喂,你到底啥时候回来啊?”颜晖斌叼着牙签吊儿郎当地问。

    “下午就走。”何磊沙哑着嗓子,闷闷回话。

    “你咋了,鼻音这么重,感冒了?”

    颜晖斌还没问完,何磊接连打了两三个喷嚏。

    “……路上小心点吧,回来了跟我说。”颜晖斌察觉出何磊情绪不太对,没多问,何磊要真有啥事会跟他说,不至于把自己憋着,不说就是这事儿他能处理。

    “嗯。颜晖斌。”何磊突然叫他。

    “啊?咋了?”

    “我做人是不是挺不行的。”

    “?呃,你这么一问,我也不知道咋说啊,”颜晖斌感觉很奇怪,“反正我觉得挺好的,可能有时候对你那些情人有点狠吧。”

    “行了知道了。”何磊挂断电话。

    这意思就是,对朋友还行,其他时候都不咋地呗。

    他抬头看向窗外,阴云密布,估计又是个暴雨天,再不走就得留下过夜了。

    他单肩背上包,对出村的路径有些发愁。

    因为只要出去,必然经过刘成虎家,而今天这个天气,刘成虎肯定没下地,室内又闷热,大概率会在门口坐着。

    算了,管他呢,装作不认识就好了吧。

    约莫到了出发的时间,何磊挎上背包就往出村方向走。

    走的时候有意识朝外,想着尽量避开刘成虎。

    他想起刘成虎的眼神,感觉心被刺了一下。

    算了,走了的话就没以后了,也不用考虑那么多。

    不会那么心累。

    不会愧疚。

    也不会这么舍不得。

    不过,当他经过刘成虎家,发现没人,但门开着。

    何磊走过去。

    他是为了提醒他注意家里安全,即使是邻居也会这么做。

    他正考虑要不要喊一声,刘成虎提着个袋子从后院绕出来,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但当他看到何磊时,眼睛像点亮的星星灯,倏地亮了。

    “磊磊、”他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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