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野战(在竹林迟钝叔叔泄火叔叔忍不住发s被无情后入)(6/8)

    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太幼稚了?

    他没察觉到他想这些的时候,刘成虎已经进了里间又出来了。

    他甚至没在里面停留超过五分钟。

    即便是如此昏暗的光下,何磊也能看出来刘成虎脸色铁青。

    但是刘成虎只是看着他说:

    “对不起、先回去了、在家等你、”

    这是刘成虎和他同居以来说过最长的一句话。

    他转身就走了,很敏捷地躲开了何磊试图抓住他的手臂。

    何磊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碎了一地。

    刘成虎头也没回一下,消失在楼梯口。

    何磊没跟上去,他这个时候实在是找不出勇气来了。他像之前无数次那样走进那个熟悉的房间,但他没有和任何人接吻拥抱上床,一整夜都在疯狂灌酒,他跳到茶几上拽着麦克欢乐地唱着,放肆地大笑,他又一次感觉到无比的空虚,无法消解的空虚。

    何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宿醉的感觉就是头痛欲裂。他费力地睁开眼睛,打算换侧边躺着,他看到刘成虎坐在旁边,静静地望着他。

    何磊很快地闭上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惊慌失措的心虚,他不想让他发现自己醒了。他忽然想起来昨晚刘成虎说等他回家的,但是刘成虎看起来并不颓废。

    他好渴。

    “喝水、”刘成虎端了一杯水送到他唇边。

    ……何磊对自己愚蠢的把戏感到无语。

    酒精真的会毁掉脑子的。

    何磊支起身吨吨吨埋头苦喝。

    “饿吗、”刘成虎歪着头问他,轻声细语。

    他好像一点也没生气。

    何磊摇了摇头。

    两人对视着。

    “……呃,我昨天什么也没干。”

    何磊啊何磊,半天就憋出来一句这个?你他妈不是挺能说的吗?

    你到底在干什么?

    “嗯、”刘成虎憨笑了一下。

    “那,我……”

    “嗯、你经常去那儿吗、”

    “……嗯,以前,去的多。”

    这种对话真是灾难性的折磨,但何磊又不想再像之前那样冷暴力,所以解释起来艰难得要命。

    “以后呢、”

    何磊没说话,但不是那种逃避性的沉默,他望着刘成虎的眼睛,伸手搂住他的后颈,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刘成虎下意识便滚上了何磊的床,跨坐在他腰间。

    何磊揉着刘成虎的屁股,没摸到内裤的质感。

    “真精神。”何磊打趣了刘成虎一句,扯下他的短裤,刘成虎则脱掉上衣丢到一旁的沙发角。

    他褐色的乳粒已经硬立起来,一对大奶在何磊上方悬着,肉腿跪在何磊两侧,鸡巴隔着睡衣若有似无地磨蹭着,而何磊则怡然自得地欣赏着眼前这番景色。

    他不知道的是,昨晚那淫乱的一幕已经深深刻在刘成虎的脑海里,他是醋得不行,可何磊这样的表态让他心满意足,先前的不爽一扫而光。他现在甚至想学着那些牛郎扭着屁股请何磊毫不留情地干进他渍水的后穴,然后——

    何磊抬起手臂,将他往后推了一点儿,摸出手机打开视频录制。

    “今天,能自己用手弄出来么?”

    其实何磊只录了一段,因为他忍不到刘成虎自己撸出来那会儿。他也真是精力旺盛,尤其是看着刘成虎大开双腿,一手操着骚穴,另一手揉着自己奶头,鸡巴随着身体的摆动可怜兮兮地来回摇晃,嘴里还毫不收敛地叫着自己名字,完全把持不住。

    “来。”何磊悠哉游哉地屈起腿,向刘成虎招了招手。

    刘成虎低喘着把下巴放在他的手心里,何磊一把掐住他的喉咙,起身将他摁倒在床上,鸡巴直接从他经过开垦已变得湿黏柔软的后穴干了进去,刘成虎“啊啊”叫开了,双腿一夹,即便自己已经玩过自己,何磊暴插进来还是让他抽了口气。

    “啊、昨天、你、的生日、”刘成虎搂着何磊的脖颈,和他肌肤相贴,额头顶着额头,喘着粗气闷哼。何磊钳住他的肉臀掐出几道红印子,将刘成虎的大腿推成平角。穴汁裹满了何磊鸡巴上的青筋,直到操出白沫。

    “嗯?”何磊歪着头减缓了挺腰速度,慢条斯理地磨着刘成虎的穴肉。

    他其实知道刘成虎想说什么,昨天本来打算二人世界的生日夜晚,最后却不欢而散,谁都会觉得可惜。

    “啊、对、对不起、”刘成虎垂着那双沾满情色的小熊眼睛,在何磊的鸡巴下根本说不出完整的道歉。

    那种眼神看得何磊施虐欲乍起,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他还不想让自己那一面彻底暴露在刘成虎面前。

    虽然……之前在乡下差点儿没收住。

    像是情侣般的情爱结束后,何磊搂着刘成虎的腰沉沉睡了过去。算上昨晚也不过只睡了个位数小时而已。

    何磊这一觉睡得很好,没有做梦,以至于醒来伸了个懒腰,一摸身边没了人,下床拉开窗帘,才发觉夜幕已经降了下来。

    睡了这么久吗?

    何磊没有开灯,推开房门。

    饭菜的香味弥漫在客厅,暖光灯照进昏暗的房间。何磊深吸了一口气。以往也有睡到傍晚才醒的时候,但他一直是一个人。

    他悄无声息摸进厨房,刘成虎刚用汤勺舀起一口汤,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却被何磊快一步揽住了腰。

    “你穿围裙的样子真性感。”何磊的手在刘成虎的肉臀上游走,下巴抵住刘成虎的耳畔。

    刘成虎耳根唰地红了,身体也僵在原地,不敢乱动。

    何磊就喜欢他这无论被干过多少次都纯情得要死的样子。

    “好啦。不逗你了。”

    何磊觉得刘成虎适应得比他想象中要快很多。

    就单论厨艺,刘成虎刚来的时候是不太会用天然气和其他比较现代化的烹饪设备的,再加上他在这方面确实有天赋,至少何磊这种从小挑食到大的家伙没吃出什么毛病,甚至觉得味道很惊艳。

    在何磊埋头炫饭的时候,刘成虎心满意足地看着他,似乎要把他吃饭的样子都牢记在脑海里。

    毕竟对下厨的人来说,食者专心致志地享用他所烹饪的佳肴,是一种极大的赞美。

    何况是做给心爱的人吃。

    何磊擦着湿发从浴室走出来叫刘成虎时,餐厅客厅都空无一人,电视屏幕上还放着随机选的影片,正播到不知所云的情节。

    “叔叔?”

    没什么原因,何磊下意识就这么叫了。

    他靠近主卧,门虚掩着,刘成虎似乎坐在床边。

    “怎么啦?”

    何磊推开门。

    而床角的刘成虎一把扯过被子遮在自己身上。

    “嗯?”

    何磊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猛地掀开刘成虎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刘成虎全身上下紧裹着一条蕾丝开背短裙,胸口处没有遮挡,肥硕的奶头将布料顶出两块圆圆的轮廓。情趣内衣下是一双黑丝,红吊带在他圆弹的大腿处勒出鼓鼓的肉痕,与之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刘成虎紧并的双腿,他不敢直视何磊,只是局促不安地唤道:

    “磊、磊磊、”

    他看不到何磊一脸大受冲击的表情。

    他想的很简单,就是让何磊开心。

    这套装扮是从何磊房间的18禁杂志上买到的,他想他可能会喜欢。

    毕竟杂志上全是像他这样的大胸大屁股男人。

    何磊不由分说架起刘成虎的双腿,一抓便把丝袜扯出几条口子。

    妈的,谁教他的,还穿的开档丝袜?

    丝袜边带交叉箍在刘成虎的肉屁股上,而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骚肉的肥穴,而是一团毛茸茸的人造兔尾。

    而那球状兔尾还不知好歹地耸动着,刘成虎马眼分泌的体液把裙摆都浸湿了。

    何磊的气血从腹部上涌直冲大脑,鸡巴硬得像枪。

    刘成虎保持着仰倒的姿势,一双湿漉漉的小熊眼睛直勾勾盯着何磊,张口微微喘气。

    而他的手心里,还攥着一个小遥控器。

    穴口溢出肠液,濡湿了毛绒兔尾,何磊夺过遥控器,毫不留情拉到最大档然后丢到一边,左手插进刘成虎的口腔,右手捉住兔尾往里狠推。

    “唔、呃、嗯、”

    来回插了两下就算预警了,何磊薅住刘成虎的发根,扯下内裤挺挺操进他的喉咙。

    刘成虎被捅得眼冒金星,抓着床单被迫跪爬在何磊面前,尾巴肛塞在后穴内疯狂震动,刘成虎眼泪汪汪地给何磊口交。

    “加油吃、想喝精液就努力、”

    何磊像是变了个人一般,浑身带上无形的威压,使刘成虎不由自主地臣服在他的胯下,骚穴湿的一塌糊涂,腿也软得要命。

    他喜欢这样暴力的何磊。

    不知操干了多久,何磊掐住他的后颈,将精液直顺射进他的喉咙,刘成虎被精骚味呛到,却本能地往下吞咽。

    “天生的公狗,嗯?”

    何磊弯腰托起刘成虎神志不清的脑袋,正反狠扇了他两巴掌。

    后穴已经泛滥成一片汪洋,大屁股压着肛塞被振得骚肉乱颤,奶头蹭着情趣内衣痒得令人抓狂,此时此刻的刘成虎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看到的淫乱场面,仿佛自己也成为了其中的一员,心甘情愿成为何磊身下的奴仆。

    “啊、啊、”渴求的涎液从刘成虎的唇边滴落,他的甬道空虚得要命,他想让何磊彻底填满他,用精液浇灌他整个的身体和大脑。

    “会摇尾巴吧?想要什么就求我啊。”

    何磊的指甲拨开他胸口的布料,搔刮过刘成虎仿佛要滴出奶汁的乳头。

    刘成虎两手撑在床面,才没有栽倒。

    他迷茫又焦躁地望着何磊,眼底是无边的欲火。

    “磊、磊磊、我、”

    “叫爸爸、”

    天哪。

    刘成虎觉得真是疯了,面前的这个家伙小了自己整整二十岁,居然让自己在床上叫爸爸。

    刘成虎抿起粘腻的双唇,何磊一动不动站在他面前,投下的阴影和粗大的鸡巴,以及浓厚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将他的理智蚕食殆尽。

    “爸、爸爸、”

    “说什么?没听到啊。”

    何磊罩在了他身上。

    “爸爸、”

    刘成虎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爸爸在呢、乖儿子、想要什么、”

    何磊扒下了他薄得像纸片一般的黑裙,舌头舔上他的奶头,嘬吸着撩起裙摆,抚摸着刘成虎被丝袜包裹的大腿。

    “想被爸爸、被、”

    “说出来——”

    何磊的手捏着刘成虎的大腿肉,不轻不重。

    “被鸡巴草、”

    欺负刘成虎就像磕了致幻剂,令人无比上瘾。

    “被谁的鸡巴草、”

    “被何磊爸爸的鸡巴、大鸡巴草、”

    何磊两指一挖,啵地一声把肛塞拔了出来。

    “啊、啊、!”

    刘成虎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就被塞了满是自己淫水的肛塞。

    “舔干净、公狗、”

    刘成虎乖乖用舌头卷去肛塞表面的温热体液。

    何磊将他按翻,伏在他背上贴在他耳边捧起他的下巴。

    “说想要爸爸的鸡巴操烂你的骚逼。”

    刘成虎闻言,偏过头眼角飞红。

    成倍的羞耻连带着对初尝事物的兴奋刘成虎让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向何磊求欢。

    “好想、要、啊、求你快操进来好不好、磊磊、”

    “叔、真的、受不了了、逼里痒死了、磊磊、”

    “把磊磊的浓精射到叔的逼里、好不好、”

    “叔求你了、好喜欢磊磊的鸡巴、”

    “叔是磊磊的母狗、把精子灌到叔的逼里、叔给你生崽子、磊——啊啊!”

    妈的。

    好骚。

    何磊把鸡巴草进刘成虎的肉穴时死死捂住了刘成虎的嘴。

    他把刘成虎的头调整了一下,让他脸朝着衣柜旁的落地穿衣镜。

    “好好看看你自己的婊子样。叔叔。”

    何磊半跪在床上,让刘成虎抬起头。

    让他看着自己跪爬在床上像只受精交配的母狗一样,穿着喷满了白色精液的破烂黑丝,鸡巴被自己的侄子干得洋洋洒洒射在床单上,像代表投降的白旗一样被草得一甩一甩,褐色的大奶被侄子抓揉到红肿,满脸欲求不满的潮热表情,唇边还挂着侄子奖励给自己的精液,眼角生理盐水爽得四处迸溅,嘴里充斥着不堪入耳的求爱语言。

    何磊像是炮机,直干到刘成虎淫荡的肉穴红肿烂软到合不拢,流出汩汩莹白的精液,双腿瘫软,不住地颤抖,才心满意足地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抱着虚脱的叔叔去浴室清洁。

    这一段时间,何磊过的很忙碌。

    健身房最近购入了一批新设备,再加上开设了分店,找何磊约课的人增加了很多。白天的时候何磊基本上都泡在健身房上课,晚上下班回家刘成虎都做好了饭菜等他。不过,最近这几天,他逐渐好奇起刘成虎的行踪,他问起来的时候刘成虎都是秒回,除了超商和公园他还真想不到刘成虎会去哪些地方。他和刘成虎似乎关系已经很亲密,他却对对方一无所知。

    入秋了,今天何磊的一个会员下午请假,所以何磊提前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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