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狗碰巧长了张踩在维吉安所有的审美点上的脸(一点骑乘(1/8)

    维吉安的心情有一点复杂。男宠逃跑的事常有,手下帮着男宠逃跑的事常有,席恩·特拉戈帮着男宠逃跑的事可太让他惊讶了。

    他爱上维布伦*逃跑的男宠了?可是维布伦跟着别人跑了也没去找他,有什么必要特意为了他违抗自己的命令?

    维吉安现在就像是看见从小养大的一条训得很好的小狗,有一天突然开始护食了一样,有点居高临下的愤怒之余还有着轻微的不解。

    逃跑的男宠打断腿抓回来教训就好,不听话的狗打死就好,可是不听话的狗碰巧长了张踩在维吉安所有的审美点上的脸,那脸上又猝不及防地露出维吉安最爱的惊惧表情,他心中阿努比斯的天平就有点倾斜了。

    没有人不曾动过上了席恩的念头,维吉安也是,席恩的上一任boss也是。可是席恩太好用了,好用到即使是他也得压住自己的那点欲望,把席恩当做一个副手一样尊重。

    可是今天,席恩自己把把柄放到维吉安手里,跑到他的脚边翻起肚皮,就不要怪维吉安抓住这个把柄不放了。

    维吉安强迫席恩和他对视,席恩面无表情,这反而能显示出他的紧张。他的身子朝一边歪着,蓝色眼睛中黑色的瞳孔不停颤抖。

    他的呼吸又浅又快,这太有意思了。曾有人为了点生意上的事半夜摸到维吉安的私宅里搞偷袭,那时腹部中枪,撞进维吉安卧室告警的席恩也比现在平静。

    每当他试图转移视线,维吉安便提醒他看着自己。

    他哆嗦着手连受伤的那只手都用上了!把西服外套脱掉,几乎举棋不定,最后决定把它放在维吉安的办公桌上。柔软的织料滑落到地上,席恩肩膀一抖,试图向落下的衣物看去,维吉安出手如电,捏住他的下巴固定回原位,席恩在他的指间看上去惊恐又狼狈。

    有一点热度的气流打在维吉安的手指上,维吉安对他轻轻微笑一下,露出一点尖锐的犬齿:“装什么?继续啊。”

    据说猫喜欢直勾勾地看着它认为能够支配的东西,席恩一边用颤抖的手指勾住领带一边不着边际地想。

    他的同事们没什么声音,尴尬的气氛在那里萦绕着。席恩想起大家拜访boss之前都会各种打探他是不是和他的宠物在一起,但有时还是免不了在boss的有意无意之下撞上。

    天呐,有一次他打开门缝往里看的时候,发现boss只有一个人在那里,就走进来谈论事情,直到他听到桌子下面传来难以自抑的干呕声……就是boss靠着的这个桌子。

    他解开衬衫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决定给自己暂时留一块遮羞布,于是独手搭上皮带扣,伤手在身旁晃荡着,已经不太疼了。

    boss的手穿过他胳膊和身体形成的那一点空隙,插进衬衫,在腰上一点点爬过。

    “不错,果然像我想象中一样……比那还要好……”手指蠕动着在腰线处反复摩挲,席恩战栗着,他的皮带已经松开了,拉下裤链的勇气正随着那手指的移动一点点消失。

    那手猛地向下,在裤子里捏住他的屁股,席恩好像是发出了一点一只狗突然挨了一巴掌一般的声音,他马上就记不清了。

    boss比他高一些,浅金色的脑袋微微垂下,此时就贴在他半裸的肩膀上,质地优良的西服袖子摩擦着他的裸腰,他的手法十分下流,戒指不时擦过臀部的皮肤,席恩毛骨悚然。

    被迫呼吸着boss须后水的味道,好手夹在boss和席恩自己的身体之间,维吉安摸到席恩屁股上激起的寒栗,贴着他的耳朵哼笑一声:“腰和屁股也够资格……以前和人搞过吗?应该没有,我一直盯着你来着。”

    他迅速抽手,撤步,席恩只感觉眼前的景物晃了一下,他的腿拌在自己的裤子里,身体磕到维吉安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

    维吉安命令他爬到桌上,跪好,打开腿等着。他的前同事们在办公室一角缩成一堆,恨不得直接穿墙而过把自己挤到外面去。boss没说他们可以离开,也没说不行。

    boss在抽屉里找着些什么,一个小瓶砸在席恩不知所措的屁股上:“打开你自己。”

    ,随后恼火地发现自己在考虑在席恩身上的哪里烙印。像个失败者!他不需要证明席恩是他的,这应该是一条公理,每个人都应该有的常识。

    然后卡斯特鲁柏特开始在他身边打转,志得意满,在他每次自认为做了能够惹恼维吉安的事情之后,就摆出这副滑稽的模样。

    没人会在意小丑。除非他在生日派对上假装拿走你的鼻子。绊倒他。把蛋糕刀插在他的脸上。

    “国土稳定局的探员正在盯着我们看呢。”鲁柏特说。

    “哈。”维吉安笑了一声,出于礼貌。

    “这正是为什么我今晚上来找你,老弟bro。如果你开动你那血统高贵的漂亮头颅里一些小小的灰色细胞想一想,可能就会知道是谁让他们盯上你的。”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就不会费心告诉我了。”维吉安真的不想和此人谈话,打一些似是而非的哑谜。

    “谁知道呢。派人查查?你猜为什么你上个男宠消失得那么彻底,你觉得他一个人有那么大本事吗?”

    “也许我只是没有去找他。”

    “也许我只是编造谎言让你心烦,也许我是想告诉你,你曾为了一个什么样的东西破坏了我们的兄弟情谊。”

    维吉安这回是真的被逗笑了:“不,连姓氏都没有资格继承的我的哥哥,我和你之间的'兄弟情谊'一文不值。”

    “我想我欠你一个道歉。”

    席恩坐在副驾驶上,昏昏欲睡,听到韦斯利这么说,费劲地撑开眼皮看了他一眼。

    他们正在去往某大学附属医院的路上,准备去看医生。那里的好处不仅是可以现金交易,而且还不用费心编造一些诸如“我正在洗澡,一不小心脚下一滑坐上去了”“我一觉醒来就这样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类的理由。

    上帝保佑,boss完事之后还记得把那颗跳蛋取出来,让他能够比别的性奴稍微体面一点地到医院去。

    以前开车送人去那里的是席恩,现在换成他坐在车里,等着别人送他过去。

    韦斯利斟酌语言,慢慢说:“如果早知道你这么惨,我就应该瞄准你的头而不是手。”

    席恩缓慢地从鼻子里嗯了一声,不知道韦斯利是不是想要嘲讽,他们关系一向不好,毕竟席恩挡在韦斯利和boss之间,多少有点阻碍了韦斯利的升职道路。

    “说真的,特拉戈。”韦斯利看向席恩,碧眸里满是认真,“没有人应该被那么对待,即使是你。”

    “如果你不好好看路的话我可能很快就要结束我悲惨的一生了,连同你未竟的事业一起。”

    “好吧,老妈。”韦斯利露出席恩熟悉的嫌恶表情,冲对他们狂按喇叭的车比了个中指。

    杜弘义杜景铄x徐飞鸣

    徐飞鸣小时候和家里人赶集去玩,有先生给他算过命,说他是嫁有钱人的命,但是后面就算不着了,得加钱。

    徐飞鸣他妈当时就啐了那人一脸,还把试图管她要钱接着算的徐飞鸣拽走,两巴掌抽他屁股上:“算算算,算你妈的头算!他咋没算到你今天屁股要被抽烂呢?”

    后来徐飞鸣才意识到他妈不仅省了钱,还真的预言到了他的命数。他后来又想,也许那个算命的不是想要算卦钱,而是不好意思再往下说了呢,谁好意思当着乡里乡亲的,说:“你以后能嫁个有钱人,然后你的屁股每天被打烂。”

    他真的后悔当初没好好看过婚前协议就签字了,那时候杜弘义虽然看起来有点凶,但态度还是温和的。

    “小鸣,你真的要嫁进我家来吗。”杜弘义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地问,“我们家的规矩可是非常多的。”

    徐飞鸣那时候还以为是那种“大人吃完后小孩子才能上桌的”之类的规矩,心里还挺感动,以为杜弘义怕大家族繁琐的规矩吓到自己。

    看见婚前协议里“若乙方因私自违反甲方拟定家规或提出离婚,用心理折磨打垮你的敌人”

    那巨大的黑色秒针不慌不忙一圈圈走着,马上就快到晚上十二点了,徐飞鸣的心越揪越紧,今天他还欠着五十下屁股板子呢。

    早上杜弘义打完他,说他晚上有应酬,徐飞鸣就知道要糟,可是杜弘义说完就走了。

    徐飞鸣赶紧央求杜景铄赏赐他一顿今天该挨的抽。结果杜景铄刷着斗音,不阴不阳地笑了两声:“你皮子紧了想挨揍,我的手还嫌累呢。”最后徐飞鸣好说歹说,才和杜景铄讨价还价到少爷动手抽了他一百五十下。

    他故意留了五十下。

    等徐飞鸣晚上再去讨打,发现杜景铄也出门不知道去逛哪个夜店,才知道他注定要为这五十下挨罚了。

    徐飞鸣揉揉屁股,起身把身旁的炖锅关小火,锅里是他做的小米粥,咕嘟咕嘟慢慢煨着,就等杜弘义回来喝。

    等分针和时针一起走到十二点的时候,徐飞鸣听到外面大铁门哗啦啦地响,过了一会儿又是地库门打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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