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梦中催眠指J后X(2/8)
上次被脚趾玩弄对方的屁眼,终究没有肉棒粗长,不过是按摩着肛门周围的神经。
王母喜欢他的笑容,体恤她生活不易,就想把她介绍给邻居们认识。
王子服先是观察在座的都是妇人后,松了口气,但突然想到什么,神色又紧绷起来。
“哈哈哈,哥哥,你后面好湿啊……哈,这是你流的水吗?”
那腺体很鼓,因为欲望膨胀起来,一碰就有酸麻的快感流向四肢百骸,王子服全身哆嗦,肉棒弹跳滴水。
比如……她怎么会这么多花样?又比如……她,是男人吗?
燕赤霞忽道:“你可以不当剑客,但我可以教你舞剑。”
当两人慢慢走到寺北白杨树旁时,那乌鸦被惊起,发出粗嘎的叫声,振翅飞了起来,刚好和“甯采臣”打了个照面。
王子服把脸埋在被衾中,哀叫道:“别笑了……”比起被不知名男人爆菊,他更无法接受对方顶着心上人的脸,笑看自己射精。
甯采臣心脏疯狂鼓动。
在甯采臣微诧的目光中,他拿出自己的长剑,让剑尖坠在地上,刮出一道长痕。
每次长剑展开,都带来阵阵劲风,不知何时,飞沙走石,落叶飘了起来,又被砍成无数碎片,落在旋转的风里。
“不,不要……”
他脸上的表情在爽快和痛苦间来回变化,眼白被操的外翻,变得很滑稽。
事情的转机源于婢女失手打破了一只瓷瓶。
上辈子的王子服很自豪于婴宁得人心的好个性。
内壁最开始还有些胀痛,但随着摩擦的次数增多,越来越顺滑,也越来越酥麻。
阮施施将手指拔出,上面都是透明粘稠的液体,这屁股已经很骚了。
夜还很漫长。
他褪去衣物,露出胯下早已勃起的阳具,没再多润滑,直直插了进去。
王子服忍不住疯狂套弄自己的鸡巴,黝黑的肉棒硬的发疼,却无法彻底缓解痒意。
他们细碎的讨论婴宁的来历,怀疑婴宁是鬼。
甯采臣点头。
王母特别喜欢那瓷瓶,日日都要拿出来擦拭赏玩一番。却被婢女摔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拼都拼不回来。
王子服口中泄出呻吟,在座的妇人还以为听错了。
他随时可以回去,但双脚却像是被胶水固定住一般,死死定在原地,汗水从额间滚落也不说苦。
王子服怒道:“在房里这么久,是想勾引主人家?”他气急攻心,完全忘了外人眼中“婴宁”是少女,逐渐口不择言。
燕赤霞握着他的手,慢慢纠正他的动作。
王子服胯下的肉棒抽搐滴出精液。
他的双腿极力想并拢,不让肉棒插入。
甯采臣浑身燥热难耐:“是、是吗?”
王子服咳嗽两声:“我……来找妹妹。”
“甯采臣”连称谢意,内心暗道,即使这次出行他没带多少钱财,然而为了燕兄弟,破费也得好好大办一番。
“啊啊啊——”
他使了劲,堪堪让长剑不坠在地面。
他手上提了个包裹,在阮施施隐晦的目光中,撒谎解释道:“是我妹妹,我打算迁坟。”
铜镜中,丰神俊朗的少年系紧袍子,重新变成了翩翩少年,完全看不出衣袍底下的淫乱模样。
随着名声传开,人们从婴宁门前经过,差点把门槛都要踩塌。
阮施施往里顶弄数下,让对方侧躺下来,王子服主动把硬挺油光水滑的鸡巴,塞进被耕耘的软烂的肠道里,两人从背后抱着,以放松的姿态大力肏弄。
房间内,阮施施在听婢女说事情始末,两人正好说到关窍处,奴婢破涕为笑,连连答应,就见王子服夺门而入,两人诧异地望向他。
他干涩的开口:“我……”
而后这沉重的画面,瞬间变成无比轻盈。
燕赤霞笑说:“好敏感。”
阮施施看对方死命硬装,差点因为笑点低而破功,好在她爱笑,就算无缘无故发笑,大家也是包容她。
上次王子服才教她“射”是什么,她很快现学现卖,王子服却宁愿不要她这么“聪慧”,口中哀哀叫,却无法阻止肉棒持续不断在体内发泄欲火。
他的屌在多次射精下,软软的垂在两腿间,他却全然不顾,反正敏感的肠道在火热摩擦后,依然能将他不停送上高潮。
然而而另一只手却探进他的衣裳,揉捏他胸前的乳珠,时而抚摸他的胸腹,在他情潮上涌时,指尖沿着他腰线的轮廓从肩膀往下划。
他泰然自若的笑靥,让妇人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他发情了。
昨晚做的太过,身上都是青紫的痕迹,酸软的要命,要不是记得要找人,他肯定得休息一天。
燕赤瑕教他反手持剑。
燕赤霞想了想,从小箱子里拿出个破皮囊:“这是剑袋,你好好收藏它,可以远离妖孽。”
整整一天。阮施施这边妙语如珠还有点心茶水,王子服却是“赏玩”花园来回十数趟。
“……劈,最基础的用剑方式,要正持剑柄。”
在场两人一魂,所有人都知道实际怎么回事,但没有人戳破他。
粘膜被摩擦的火热,精管的精水被挤出来,淫水抽插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两人的囊袋更是不停相撞。
脚下踩着奇异的步伐,长剑仿佛变成他身体的一部分。随着他动作,点、刺,挑,劈,截……
“甯采臣”满脸酡红,喷出酒气:“燕兄……虽然很冒昧,但我想问,可不可以和你学剑……”
王子服心里也知道这事,但看阮施施和其他人欢声笑语数日,巨大的酸楚痛击他的内心,再也无法忍耐,直接破门闯入。
王子服还没醒,阮施施早早去找王母请安。
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将鸡巴吞吃的越来越深。
“怎么,你也想学剑?”
燕赤霞伸出宽大的手掌从后面握住对方。火热的胸膛贴紧他宽厚的后背。
他找了许久都没找到描述中的小村落,后来想起王母姐姐埋葬的地方好像离这不远,顺着路途走去。
肉棒每次大力插入都带来陌生的快感,腔道深处弹性的凸起被多次碾压,带来射精前的欲仙欲死。
仿佛回到那日。趁着夜幕月露深重,剑客已飘然而至,握着自己的手,手掌坚硬而冰凉。
恐惧从内心深处涌起,他开始思考——他的爱人,是不是不再属于自己?
他们贴的太近了,呼吸都交错在一起。酒意从身后涌上来。
饱胀,满足,以及……炸裂的舒爽。
甯采臣狼狈逃了开来。他离开燕赤霞的胸膛,呼吸微凉的空气。
男女需要回避,他走进旁边的花园里,开始游假山玩溪水,时不时还俯身捻起花枝,仿佛那最雅致的公子,随时都在附庸风流。
他都能拥有上辈子的记忆,那婴宁呢?她会不会也有什么特殊?
王家人允了。
阮施施刚好也有意探索周遭,两人便结伴往外走去。
“张开手掌,正持剑柄。”
渐渐的,邻里间传说王家新来个女儿,面貌姣好,特别爱笑,所有人都喜爱她,邻人家的女孩,年轻的妇人,争相和她往来。
大片大片射精前的白光,把王生炸的理智十不存一。
“对……不……不是……”
甯采臣“嗯”了声。
他赶紧爬起来,开始洗漱。
甯采臣下意识向前走一步,接住燕赤霞的剑柄,这才意外发现在燕赤霞手中看上去无比轻盈的长剑,还挺沉重。
翻滚,斜步,纵走。
房间没有关紧,漏着一条小缝,声音从里头泄露出来。
但阮施施把对方的一只脚拉到自己肩上,让两人结合更加严丝密合,就这个姿势,不断往里挺入。
燕赤霞打断:“握着。”
他的双手从推拒反抗,慢慢变成迎合。
反倒是体内绵密的爽感如针织,在射完后的贤者时间,再把他送上云端。
他内心疑惑更甚,对婴宁过往的认识完全不能给他信心,反而更加谨慎不安。
随着“甯采臣”走远,燕赤霞看向身侧另一个本人。
婢女惊慌不已,第一时间跑到婴宁的房间求助。
他突然想起,自从那日后,婴宁再也没有私下找过他肏弄,这导致他后来自己抚慰肉棒都不太尽兴。
他现在更想搞清婴宁来历。
于是又往外走。
燕赤霞好笑:“像是你这样的君子,本来是可以学的,但你是富贵阶层的人,不是干我这一行的。”
就在王子服逐渐患得患失时,家里又发生一件事,吴生从山野间回来了。
阮施施好笑的看着他表演。
王子服满脸潮红,屁眼收缩极快。
阮施施就笑着站在门外听着。
婴宁大笑:“哥哥,哈哈哈哈,你射的好快啊!”
现在甬道深处在欲望下肿胀不堪的凸起,第一次被用力摩擦,过电的快感冲天而起。
燕赤霞把长剑放下,问:“想休息?”
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求着婴宁去和王母说话,再去见王母,常常就能得以免罚。她虽不求不受责难,但祈求刑罚能轻些。
……你配的上我吗?
最开始甯采臣还跟着对方的动作摆弄,然而随着渐入佳境,他慢慢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
妇人们对王生观感很好,纷纷问他是不是要带她回去的。
燕赤霞剑尖一挑,挽了个剑花。而后,他轻轻跳了起来。
婢女脸色白了。
更甚者,他这几日都在观察对方,竟好长一段时间身体没发泄也没发觉。
他迟疑了会,向自己的股间摸索而去,很快摸到肠内和别处不同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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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有被填的满满当当的满足,还有比射精更绵长的性高潮快感。
“不,不不——”
阮施施正讲着自己住在山上遇到的趣事,讲到一半他自己笑了出来。其他妇人由着她笑,表情无奈却愉悦。
甯采臣摇摇头。他从前就被燕赤霞拒绝,现在只不过再亲眼见证被拒绝一次。他已知自己不适合当剑客。快意恩仇固然吸引人,但生活和科举才是他该走的道路。
王子服浅浅抽插几下,心一狠,拔了出来,又望向自己罪孽深重的子孙根,第一次用力把那处掐软,而不是寻个温柔乡插入。
剑光闪烁,月光晃成一片残影。
这时迎面来了个妇女,阮施施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笑着和她打了声招呼。
在熟悉的气息里,他那多欲的种马棍,想起从对方身上获得的快感,时不时碰触、磕绊,还让燕赤霞把他抬起来时用手臂卡住胯下,硬挺的翘了起来。
王子服距离她不过咫尺,望着她美貌的容颜,想起两度意外撞见的“恶鬼”,青天白日下,身体开始不住发冷。
但现在,他看着被妇女们围绕侃侃而谈的婴宁,脑子里不知度觉响起她曾说过的话:
但阮施施笑意正浓,怎么能停下来。
多重交织下,王子服竟觉得超过之前的所有性爱。
阮施施漫不经心:“好了,事情就照我说的做,你先出去,我和哥哥商量一番。”
然而,再次开始后,两人间却再也没有可能恢复原来的清白。
王子服的呻吟被撞的支离破碎。
法,抠出点痕迹。
王子服最开始带着挑错的心思观察,但看久了内心却逐渐不是滋味。
王子服绷着脸道:“不,不用。”
随着长剑如泰山下压,燕赤霞向前翻了个滚舒展全身,落在甯采臣面前。他将长剑横在前方,猎风鼓鼓的长袍平息垂落了下来。
隔日,吴生来告别,想去婴宁家看看有什么奇异,顺便为王生、婴宁做媒。
昨夜射到射无可射,爽的全身发麻,快感高到一个程度,让人飘飘然上瘾。
几人喝了酒水,微微醺然。
原来阮施施刚才伸手掐了他的后腰一把。
“给这贱婢求情干嘛?犯了这么大的错误,鞭刑都算轻的了,要我看直接发卖算了。”
然而他沿途走了一路不仅没遇到房屋,还荒草遍地,坟墓也被埋没了。
这忙,就忙到了傍晚。甯采臣不愧出生富贵人家,眼光不同反响,虽然不算是多么耗费财力的玉盘珍馐,烹调起来却是让人目不暇给,一顿饭吃的口齿留香。
“重心不对,得在两腿间,确认好根基,再向上做动作……”
“甯采臣”惊喜道:“赤霞,我正收拾好行囊,打算在回家前设宴感谢你。”
王子服身为男人太熟悉那是什么,瞳孔倏然放大,还来不及大叫,就被龟头猛然抵住体内深处的腺体研磨。
他底下硬得发疼,很想找个洞捅捅。
甯采臣被他骚过腰腹时,踉跄地差点往前跌去,被一双大手稳稳按住,让剑柄依旧直直竖在身后。
“哦哦哦……不……不要……”
王子服睡到巳时才醒,醒来就听仆婢说婴宁协同夫人出去了。
王子服笑容舒缓正想答应,突然脸色一变。
他站在他身前,按住他的手扣到后背,让那长剑贴着背脊,直指天际。
为什么这么舒服……他明明……要质疑婴宁的……又被顶到了……嗯……想射……
红着眼的王子服突然就这么闯了进来。
据说西邻住了一对父子,但过去时门户紧闭,没见到人。
阮施施看了眼日头,这都日上三竿了。
阮施施“好心”道:“哥哥是不是不舒服?可以先回家休息。”
这几日,总时不时见到燕赤霞宝贝的擦自己的长剑,现在对方好不容易愿意教导自己习剑。甯采臣听的很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