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王生穿肚兜勾引被做醒S尿脱离世界(彩蛋3)(3/8)

    “要到了,要到了,呃啊……”

    在骤然加快后的颠弄后,抵达某个节点,王子服高亢的叫了声,身体绷紧,胯间抽搐,而后无力的倒在阮施施身上。

    对方的肉棒还插在他体内,时不时带来触电般的酸软快感,他却没有力气再动了。

    阮施施突然拍了对方屁股一把:“恐吓下人,放任嫉妒心,你错了没有?”

    王子服想说他才没嫉妒,但回想自己所有的举动,竟无从反驳。

    屁股又被打了下,他哭道:“我错了……呜呜呜,我错了,惩罚我吧!”

    就等你这句话了。

    阮施施把少年抱起来,放在地上。让对方四肢落地,做出标准后入式的动作。

    冰凉的地板铺上软垫,但手脚依然能感受到坚硬的触感,凉意透过垫子从掌心传递到身躯。

    王子服疑惑的扭头。

    阮施施抬起一只脚,踩在少年凹陷的背脊上,对方很快做出昂起上半身,翘起屁股的淫荡姿态。

    阮施施往前挺胯往里顶,王子服就手脚并用往前爬数步,再挺胯,再爬,再顶……。

    就像骑着那马。只是“马”是少年,而“马鞭”是男人粗大的阳物。

    阮施施问:“喜欢马鞭吗?”

    王子服脸上晕红,呼哧呼哧喘气,屁股高高翘起,顶向男人的耻骨。

    “骚马儿……想挨训……。”

    阮施施啪啪打着王子服的臀瓣,往里顶弄一下,换得一声声哀叫,仿佛马儿在嘶鸣。

    两人肏一路,走一路,房间里到处都是王子服流的淫水。爬到一半,王子服背脊突然塌了下去,动也不动。

    阮施施往前一摸,书生被干射了,性器上都是精水,随着爬行的痕迹,滴落了一条白色带子。

    王子服高潮太多次,全身都在抽搐,再也承受不了,阮施施也射了一次,但还没尽兴。

    他将鸡巴拔了出来,淫水滴滴答答落了一滩。

    王子服躺在床上平复呼吸,看着那粗挺的鸡巴,心念一动,两只脚弯起,脚掌抵着脚掌,用中间的空隙夹着鸡巴摩擦。

    王子服之前他让婴宁用脚帮他揉性器,现在他却主动帮“婴宁”弄那孽物。不知道是不是某种反讽。

    阮施施按着他的脚踝,狠狠往里顶,呼吸变得粗重。他也快射了,但脚掌的包覆感毕竟不强,他看王子服缓过来,就按住他的手,让他用手掌帮他搓鸡巴。

    看着粗硬的鸡巴在手里左右旋转,王子服胸膛鼓动,忍不住笑了起来。

    阮施施望着对方的面孔逐渐变换。一下绝美,一下恶鬼,王子服心脏跳动,感觉自己好像要坏掉了。

    阮施施握住对方作乱的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一下下抚慰坚硬的欲望。

    王子服哭道:“你是谁?为什么长得仿佛那厉鬼?”

    阮施施漫不经心道:“我从地狱爬出来,为了报复你,害怕了吗?”

    王子服:“别吓我……”

    王子服说是害怕,但手上套弄的速度却不慢。

    直到如今,终于两人坦诚相见。

    阮施施微微一笑:“你不是喜欢我的音容样貌?你看到现在的我,可要把我逐出去?”

    他又说:“如果你配的上我,又有何害怕的理由?”

    他抱住王子服的窄腰,在适度的休息后,那个小口开始不断张合,肉壁蠕动,做好了再被入侵的准备。

    书生“呃呃”直叫,白眼上翻,体内再度被粗大的阳物填满。

    阮施施打算请教婢女王母喜好,两人合伙绣一只荷包,送给王母当赔礼。

    他当然没有任何错误,所以在赔礼中,婢女所占的功劳比例不高,只有指教的名分。

    这件事最大的作用,是让他有个能给婆婆送礼物的由头。

    是的,就像穿成剑仙能学会剑术,在获得婴宁的身份后,他也获得了婴宁的高超的女工手艺。

    身为未来世界的男性,他完全不觉得男人绣花有什么好可耻。

    他拿了针线,飞速的穿针引线,红袄上戏水鸳鸯跃然而出。灵活的将最后一个针脚缝上,他最后打了个结。

    “希望王母能接受到我的暗示。”

    他本身对人的情绪敏锐,而婴宁更是凭直觉而生,在听闻王母吴生的迟疑后,他决定推波助澜一把。

    “哦哦哦……射了……”

    肮脏的白色液体突然喷在新绣的荷包上,那鸳鸯重合的部位顿时染上暧昧的暗色。

    阮施施瞥了眼王子服。

    自从那日坦诚相见,两人“交流互动”时间大大增加,王子服时不时潜进他的房间里,拉着他做那事。

    明明同住一个屋檐下,两人却往来的像是偷情幽会。

    王子服放下抠穴的手,和试图跨在婴宁身上的脚。

    “男人送什么荷包……”

    阮施施道:“我在外人眼中是你媳妇。”嗯,能操的你高潮迭起的媳妇。

    “而且男人也可以刺绣,没什么不能的。”

    王子服捡起剩下的红包,包裹在鸡巴上撸动几下,粗糙的触感让鸡巴别样刺激。却没有让体内难受的地方真正泄火。

    他伸脚勾住阮施施,明明是男人却媚眼如丝。

    “快进来……”

    阮施施为了绣鸳鸯,冷落王生已久,现在完成了作品,他放下荷包,抱起不断挑火的王生,毫不迟疑的擦枪走火。

    房间里再度响起黏腻的水声。

    王母喜不喜欢戏水鸳鸯不是王子服说的算。

    饭桌上,阮施施将荷包寻个由头送了出去。

    王母惊喜道:“果然是宁姑的手艺,这双面绣,我没见过比宁姑缝的好的!”

    她拿着荷包反复观看,似乎喜爱的紧。原来内心的怀疑,也渐渐消散。

    婴宁多好的一个女孩子啊!

    阮施施嘴角含笑,没说你儿子的性液才刚刚从上面清下来,这淫乱的书生,将所有的布料都射遍了。

    王母手里拿着荷包,突然想起件事,奇怪道。

    “说起来,怎么不见小儿踪影?”

    王家没有男女不同席的说法,准夫妻也能坐在一起。

    她左右张望,叫上奴婢:“去房间里把王生叫上来。”

    奴婢低头应道:“刚才去房里找过了,没有看到他。”

    王母皱眉:“奇怪了,这段时间他不常常说要待在房里读功课,难道又出去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在那大红桌下,有个衣衫不整的少年,正借着桌布遮掩,蜷缩在阮施施脚边,掏鸡巴吃的啧啧作响。

    粗大的阴茎将他的嘴巴填的满满当当,再顺着口腔捅进喉咙里,嫩肉挤压。

    软软的舌头被压的严实,努力用苔纹服侍膨胀的巨根,再舔弄龟头下的细带。

    王家的餐桌不小,但餐桌下能给他活动的空间不多,他必须不让自己碰到周围任何一个人。

    “唔……啊……嗯……”

    突然有只脚横了过来!王子服眼疾手快,腰朝旁边一扭,这才显显擦过不知谁的脚。

    王子服口中插着巨物,腿间鸡巴自己竖了起来,他随意套弄两下,就伸出三根手指,捣进自己汁水四溅的菊穴里抽送。

    按到了……好舒服……但想更粗大的……把自己撞的身不由己的……

    一个前倾,他差点栽倒,好在阮施施灵活的双腿又把他勾了回来。

    餐桌上。

    王母把下人叫走了,终于想起自己要说的正事。

    阮施施平日早起请安,一次不落,长得水灵,和自己儿子相处默契又和谐,王母就有考虑办理婚礼。

    她开口道:“这事让你先知道也无妨,我近期考虑择一吉日,办大礼,你有什么想法?”

    阮施施:“这事全凭主母做主。”他侧头用手拖着脸颊,表情慵懒,轻笑了下。

    鸡巴突然被王子服深深吸了口,现在他真会来事,特别爽。

    王母也忍不住笑了。

    犹豫了下,她又说:“那提亲这事……”

    婚礼分成提亲,定亲,成亲三步,之后还要看嫁资,坐轿,拜堂等,非常繁琐。

    但因为两人是内亲,加上婴宁鬼女身份存疑,她考虑把步骤省略。

    王母正开口,突然说:“奇怪,我是不是踢到谁?”

    原来王子服终于忍不住在餐桌下乱动。

    他慢慢的伸脚,在桌下改变位置,翘起屁股,让股缝抵着阳具,缓缓插进深处。

    他的大腿发颤,高高撑着身体,将屁股往身后送。

    啊……插进来了……熟悉的舒爽……

    阮施施按住抬高的屁股,让对方不至于太快失力,也抬胯往前顶弄。

    噗呲,噗呲,咕唧……

    阮施施声音有些哑:“我坐姿不端,不小心将磕碰了主母,请勿怪罪。”

    他吸气,王生突然将鸡巴一吞到底,也难为他能半蹲那么久。

    王母点了点头:“无妨,我们家没这么多规矩。”

    “那嫁聘的部分……”

    “养育我的秦夫人不会介意的。”

    再来是第二件事,这事她有点不好意思说,但又事关重大:“你们是不是……合寝了……?”

    有几次她注意到儿子进了婴宁的房间,许久未出,房内有交叠的黑影在动。婴宁单纯,要是被得手,肯定是儿子做了什么。

    这事她不好多着墨,但婚前做这事终究会有人闲话。

    王母嘱咐:“务要把这事予外人说。”

    婴宁太过娇痴,就怕她以为寻常,就把房事泄露出去。

    阮施施一口答应:“我会紧守这秘密。”

    他吃完了饭,把碗筷放下,手伸进餐桌下,按着那骚屁股,狠狠的往里肏。

    王子服终于得偿所愿,忍不住淫叫,又咬住下唇,不让声音被人听见。

    啊啊啊……好深……那里一直被戳……要高潮了……受不了,啊啊啊……

    他的表情淫乱又痴迷,身前的肉棒翘了起来,正滴着精液,却被主人狠狠掐住根部。

    射精会带来疲惫和不应期,王子服还想享受之后的性爱。

    直到众人散尽,蹲麻了脚的王子服才从桌底下爬出去,一出去就踉跄几步。

    王母刚好回马枪,两人迎面撞上,王母正想问他去哪,见到王生的表情突然顿了顿。

    儿子怎么表情仿佛女人高潮似的?肯定是看错了。

    她半晌才道:“刚才和婴宁提了婚礼的事,你也准备下。”

    王生心里有鬼,赶忙不迭答应下来。

    房间内。

    “好舒服……舒服的不想停下来……顶到了……又粗又硬……爽的受不了……”

    王子服的腰身不断上下起伏,臀间隐约见到狰狞的柱身隐没。

    阮施施摸着两人接合处:“你家人担心我过于娇痴,说出你房事的秘密,我会说吗?”

    “嗯……不,不要……”

    王子服脸上情潮涌动,咬着下唇,额头不断滴下汗珠。

    阮施施问:“你觉得我不会说,还是你不要我说?”

    他挺了挺腰,很快收获支离破碎的呻吟。

    王子服抓着阮施施的手臂哀求:“你别说……”

    性事让他全身软绵绵的,抓住人的力道甚至比不过高潮时掐的指痕。

    从前的婴宁,他也害怕对方说出房事,但对方守口如瓶,从不让夫君难堪。

    至于这个看不清底细的“爱人”……他全无把握。

    对方不是单纯,而是太不单纯,他深怕对方为了玩弄他,将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到时候他就无面为人。

    阮施施手上是都是两人结合处的淫水。

    “夫君明明是男性,却喜欢走后门,明明鸡巴常痒,却要男人的孽根插进深处。”

    “常喊着要吃又硬要粗的鸡巴,连帮男人口活,也忍不住玩自己后面。”

    王子服受不了,哭道:“别说了,你别说了……”

    阮施施扶着他的腰,狠狠插到深处,笑道:“这难道不就是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一字一顿。

    “还是……你接受不了自己骚浪的模样?”

    书生的表情越来越恐惧,越来越悲伤,像是真信了阮施施会多说。

    他不停流泪,却一句话也不敢回应,只是哭泣。

    在他心中就像对方就像那恶鬼,总是捉弄他的性致,打碎他的自尊,他仿佛能想象未来众人指着他的脊梁骨骂,而他只能狼狈的逃窜。

    但阮施施却突然笑了出来:“在想什么?我可没那性致爱好。”

    他突然掰过书生的脸,深深的吻住了对方的唇。

    “唔唔唔……嗯……”

    王子服被吻的脸颊泛红,眼泪胡乱的抹在脸上。

    舌头伸进口腔搅动,粘膜被摩擦的酥麻,舌根拉扯的泛酸,在凶狠的力道下,他逐渐失去身体的掌控。

    阮施施突然感受到阴茎被肛门大力挤压,肠肉裹住狠吸,大量淫水喷在他的龟头上。

    他了然:“你高潮了?”在书生看不到的角度,他的眼底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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