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后X开b、、5P、彩蛋开女X(1/8)

    我话还未说完,就只觉后穴一股剧痛,我便只剩抽气了。荆傲早已推开邢承舟,举起自己已经发育得有如儿臂大半粗的阴茎,缓缓挤入进我后穴中。起初只是龟头进入,我后庭剧痛,便紧锁着,只想让他滚出去。

    封颜成阴阴一笑,捏住我的乳尖:“师尊,放松,让大师兄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后穴里荆傲那根有如火棍一般,在努力往里挤进来,“不,不行……”我万万没想到,他们明明还小,下身却一个一个已经发育得有模有样了。荆傲那一根不断往我后身里挤,虽然方才已经开拓过,但我仍然只觉后身极痛。

    封颜成笑道:“既然这样……”他话语未落,便挨凑到我脸庞,轻轻抚摸着我的嘴唇,“来,师尊,张嘴。”

    我愣了一愣,就在我愣神的片刻,他猛然直起身,双腿跪在我脸庞,抓住我的后脑,两腿间那玩意儿狠狠地插入我口中,直至深入喉头。

    我骇然无比,只觉封颜成那阴茎仿佛无穷无尽地长,不断地挤入我的喉头,恨不得深入食道中,他的两个发育几近将成的卵囊很快就拍在我脸上。我喉咙一阵一阵干呕,只想吐出来。

    封颜成深吸一口气:“师尊的喉肉软乎乎的,真是会吸,喉咙不断挤压我,我真想再往里进去。”

    我连忙小幅度地摇头,完全想象不出来他要是再深入,我恐怕喉咙都要被他捅穿。

    他的手指轻轻在我脖颈喉咙处抚弄,“师尊若是不想让我再深入,那就松开后穴,让荆傲师兄进去。嗯?”

    我在喉咙和后穴来回犹豫,一闪念,便微微松开后穴禁锢,荆傲趁此机会长驱而入,猛然全根都扎了进来。我愕然呻吟,荆傲叹息道:“师尊的后穴紧致柔滑,仿佛丝缎,却又像无数婴儿的小嘴儿吸着我。师尊,我忍不了了,我要动起来了。”说着,他便全根而出,又全根而入,我猛地挣扎了一下,被他抓住双腿,举在自己肩上,我下身几乎弯折起来,肉眼可见他还未发育完全的身体带着那一根,狠狠地向我砸下来,不断抽插起来。

    我只觉后身波涛汹涌,一股海浪汹涌而来,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微微吸了一口口水,喉咙微微动了一下,带动嘴里那一根。封颜成猛然倒抽一口气,“师尊,我也忍不住了。”

    说着,他猛然整个都捅了进来,经过我喉口,扎入我食道里。我不禁愕然,他竟然言而无信!

    “师尊莫怪我,实在是……”他深吸一口气,“师尊喉口这里,真是有如第二关卡,让人回味无穷,恨不得死在师尊身上。”他挺动腰身,狠狠地抽插起来,两个卵蛋啪啪地拍在我的脸上。

    明明是他言而无信,却居然把这些怪在我身上!我咬着牙,却被欲念狠狠地拍打着。荆傲抽插了几回,不知道他碰到了哪里,我只觉后心一颤,一股战栗沿着尾椎直直攀了上来。

    荆傲惊喜说:“原来是这里。师尊的敏感点果然十分浅。”他每一回插入,都顶在那一处,我渐渐只有喘息,理智随着波涛飞舞而走。

    就在我神智混乱之间,隐约听得姚沐丰和邢承舟一脸不情愿,一个说:“师尊的注意力都被你们带走了。”另一个说:“你们插师尊玩,我们也要插。”

    说着,我忽然感到下身一松,一抬眼,只见邢承舟施起法,一根纤长木刺从他手指伸出,然后他施法,一直闭塞我阴茎的堵塞,突地一通,我全身哆嗦,只觉有股欲望,终于可以喷射而出,他却猛然一下子用手指上的那根木刺,顺着我阴茎的孔眼插了起来。

    我不由吃痛,双腿颤抖,舌头也哆嗦了起来,上下两张嘴都不由得绞紧了其中的两根,荆傲和封颜成倒吸一口气,越发暴雨一样向我急攻而来,不断抽插深入。

    邢承舟轻轻一笑,“师尊,之前虽然那个小管堵住你的孔眼,让你不得排泄和射精,但是它却并不阻碍你这里的感觉,反而令你更加敏感,更能感受到我们对你的调教。”说着,他手指快速移动,木刺也随之抽插起来。我只觉我前身阴茎,也仿佛变成了另一个取悦他们的性器,令他们不断侵入我的身体,令我难堪非常。

    而隐约之间,我感到姚沐丰的手指,顺着我的乳头,滑到我的腹部,然后经过阴茎,两个卵蛋,最后落在我的会阴处,轻轻揉弄。

    因为后穴、口中和阴茎的来回抽插,令我几乎没能感受到他指尖那细微的动作,然而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

    姚沐丰轻轻一笑,“我要动作了,你们都小心一点,一会师尊反应恐怕会很剧烈。”

    荆傲和邢承舟点头,封颜成笑道:“你且做吧,我等着呢。”

    “我们可是都想让师尊给我们生孩子。”

    我一怔,只觉这话语带着某种不祥的预感。片刻后,预感成真。

    彩蛋开女穴咯。

    “师尊真是,投怀送抱啊。”邢承舟喟叹不已。

    我顾不得理他,我盯着水镜中的自己,被镜中我的模样骇了一跳,一时忘了后穴被进出抽插。

    我抓住姚沐丰的衣袖,惶急道:“那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有……”我怎么会有女人的器官?我明明是个完完整整的男子。

    “师尊,我还是应该说明一下,我们四人中,封颜成和荆傲是人,但我可是妖族中人,小师弟邢承舟可是魔界之人,”他目光落在我胸口上,“身材改造的点子,是邢承舟想出来的,而魔族有万千魔草,能活死人肉白骨,这才令你在灵力尽失的情况下依然能忍受如此痛楚,而这里,”他在我两腿间那处揉弄了一会,然后伸出一根手指进去,令我浑身颤抖,“却只有我能做。我们妖界女子稀少,因此早有把男子改造成女子的方法。师尊,你哺育了我们乳汁许久,我们早就恋上了你乳汁的滋味……”

    邢承舟揉捏着我的双乳,我只看见水镜中,那冰冷的银发人被揉着双乳,胸口全是青紫的手指印、牙印和吻痕,一点乳白色从乳头被挤出,引得邢承舟更加淫虐揉捏我的双乳,让那乳汁被挤出更多。

    姚沐丰看向我,眼中惊艳慨叹:“每次我们揉你的奶子,给你挤奶,吸吮你的乳头的时候,我们都感到这里,”他挺了挺翘起的下身阴茎,“全是欲望,以前还不知道为何总想和你合二为一,如今终于明白了,就如现在,我们就想,若是你能给我们生孩子,永远产乳,该有多好。”

    我有些惶惑,我从来没想过他们居然会因为喝我的乳汁,而对我产生欲望。

    “我们想让你生个孩子,可是因为我们都觉得你明明是男子,要是改成女子,你肯定要不高兴,这才保留了你男子的器官,把你弄成阴阳双性人,而且,若师尊为女子的话,压倒你的感觉……”他凑近我,调笑道,“也没那么好玩了。”

    我瞪着他,他摇头叹息,“师尊别那么看我,你往日里或许这么看我还有威严,可是现在,沐丰却觉得你是在向沐丰抛媚眼儿了,沐丰会忍不住的。”

    说着,他扯下裤带,露出翘着的下体,对准我的嘴唇,戳动着,“师尊,张嘴。你新长那处娇嫩,我们这回不进你那里,但你得有一处能让我进去的吧。”

    我不断摇头。别说女穴那一处,哪一处我都不想让他们玩弄。他叹息一声,“师尊何苦如此倔强?”他屈指握住我的下巴,然后一个用力,迫使我张口,他趁此机会,猛然插入进来,一直到底。他阴毛都恨不得糊在我鼻子上。

    他一进来,我后身的邢承舟顿时大开大合起来,将我放倒,趴伏在地,臀部翘起,他伏在我身上,用力抽进抽出,我口中那根也用力抽进抽出。他们两个恨不得同进同出,将我钉死在他们身下。

    我茫然无法抗拒,双手伏在地上,仅仅只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倒下,连双乳都被他们肏得晃动。

    邢承舟渐渐深入,他不断吸气,狠狠捅入我身体某一处,那一处实在是过于深入,而且敏感异常,我不由惊叫,“别进来了……别……”

    “不行,”邢承舟一手抓紧我的下腹,一手狠狠抓住我胸口软肉,将我往后拽,“这是你的肠口,必须进去。”他凑近我耳边,轻轻笑道:“师尊全身上下,包括里面,也要被我们玩透了才行。”

    我不由吃惊,他用力一拽,我只觉身体某个地方被突破了一般,浑身发起抖来,他这般果然是进入了我肠口部位,不断顶弄起来。

    我只觉眼睛一热,一股热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而阴穴更是酸软,一股液体从里面汩汩流出。

    封颜成心中一喜,“切莫浪费。”说着,他低下头,凑到我阴穴那里,以唇吻住,吸吮起来,然后以舌尖舔弄,甚至深入其中。

    我惊了一下,不由弹跳起来想回避,被邢承舟箍禁腰身,“别动。”

    姚沐丰一边抽插着,一边瞪他一眼,“别弄破师尊的处女膜。”

    封颜成笑道:“我当然知道,师尊的处女地,要等我们真正长大之后再破嘛。”说罢,他又继续舔弄起来。

    我不由吸气,不断躲避,却怎样也逃脱不了他们的手、阴茎和唇舌。

    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地,乳头处只觉有一股刺痛,我连忙后仰,口中吐出姚沐丰的阴茎,低头一看,只见左边乳头上,荆傲扣上一个蝴蝶钩,那钩正好卡住乳尖,而他正戴另一个在我右乳上。

    我连忙推拒,“不……我不要戴这个。”

    姚沐丰被我吐出阴茎,却并不生气。他轻轻抓了我后脑的头发:“你要戴这个。”

    我只想摇头,荆傲却道:“戴上之后,除了我们施法,能摘掉它,其他人一盖不能,包括师尊你。”他话未说完,右乳上的蝴蝶钩也戴好了。我一怔,只觉乳孔一痒,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钻。我忙低头看去,只见那两个蝴蝶钩上,两只漂亮的大蝴蝶爪子狠狠地抓在我的乳头上,口器处都出现长长的刺,缓缓地扎入我乳孔缝隙之中,直直进去,我只觉胸口一疼,想抓掉它,却被邢承舟抓住手腕,背过身后去,“摘不掉的,师尊,放弃吧。”

    说着,那口器中的刺猛然抽插了起来,在我乳孔处动作着,胸口两处疼痒难当,我怎样扭动身体,都无法挣脱,却把邢承舟弄了个倒吸一口气,更用力的抽插起来,而封颜成吸吮我阴穴,也更加津津有味起来。

    我大口喘着气,双眼翻白,被快感和痛感激得有些神智恍惚,连姚沐丰重新插入我口中抽插,都没有注意。

    姚沐丰一边顶入我的口中,一边佩服地笑道:“大师兄果然是大师兄,这般性虐师尊,从而得来快感,换作我们,只怕还未必下得了手。”

    荆傲冷哼一声,却对我温柔道:“师尊莫怕,这小东西是帮师尊堵住乳汁的,今日之后我们就要离开出行,各自施展你教给我们的才学,出人头地,无人再能吸吮师尊的乳汁,师尊总担心乳汁淌出来浸湿了衣服,这蝴蝶钩的口器正好帮师尊堵住乳孔。”

    他又取出一样环状的东西,抓住我的阴茎,将那金环套了进去,直直将我的卵囊也套了进去,箍到根部,然后口中念咒,那环立刻缩至最小。然而这一动作,我却感觉不如胸乳那般痛楚,而且他们本就在我尿孔处放置了一个细管,我本就无法射精,自然也就不差再多一样东西了。

    过了不知许久,姚沐丰和邢承舟终于到了极限,他们却缓缓从我身体里抽了出来,将龟头置于我阴穴口,我当时神智已失,恨不得将这俩阴茎也吸入到阴穴中。可是他们却迟迟不进入,直至将精液喷洒于我阴穴之中。

    而荆傲和邢承舟也以我的手来帮他们又撸了出来,然后也同样,将龟头放置于阴穴口处,射入我阴穴之中。

    我不知道他们翻来覆去在我身上做了多少次,我只觉口中、脸上、胸口、手上、腿间、阴穴、后穴,都黏黏糊糊的,似乎他们喷射了无数次精液,我浑身如洗了精液澡,全然打湿。

    终于,我终于忍受不住他们的欲望,昏了过去。

    朦胧之间,他们在我后穴塞了一个如阴茎一样的东西,狠狠插了进去,在我阴穴口处也放置了一个蛋状的玩意儿堵住那里。

    “师尊,我们会离开这里数年,你一定要等等我们,切莫看上他人,也别想着拆下这些东西,它们拿不下来的。”

    那你们真是多虑了,我千年万年都未动情,也没有人有胆敢觊觎我。

    然而他们枉顾我的心声,给我披了一件沾染精液的长披风,他们在我唇上轮流轻轻一吻,飘然离去。

    这一别,就是二十年。

    今日我与南海仙翁下棋,南海仙翁是少数几个知道我洞府所在之处的仙翁。

    我思忖片刻,正要落下一子,突地感到双乳乳孔处有两道针钻入进来,在我双乳孔处抽插,我心中一颤,知道是我那大徒弟荆傲留下来的蝴蝶钩的口器又伸出针来作弄我。我举头一看,果然是午时了。这东西只要午时,就仿佛被金乌蓄能,作弄我到日落才停下。

    往日我一般这段时间都会待在洞府,并不外出,只是今日南海仙翁来得迟了,我们对弈厮杀正酣,却忘了时辰。

    我忍耐了片刻,落下一子。仙翁观我棋子,不由慨叹:“龙祖这一子妙哉。”他凝神思索起来。

    我胸口双乳那口器一抽插,仿佛带起了合欢草汁带来的瘙痒,我双乳深处又瘙痒起来,我深深庆幸今日我穿了厚厚的白色衣衫,将情欲掩盖住,否则此时恐怕早已双乳硬挺,被人看出来深陷情欲了。

    我硬着头皮,将注意力放在对弈上,不由陷入担忧。正午之时,正是能量充沛之时,只怕不止蝴蝶钩要作弄我……

    果然,我刚刚看到仙翁落下一子,我阴穴和后穴之中那两个东西都震动了起来。

    我后穴里被那几个孩子放入的是个如阴茎一般的玩意儿,后来我从春宫图上才知,这玩意儿是玉势制作的按摩棒,而阴穴里放置的如卵一样的东西,叫跳蛋。这些玩意儿都和蝴蝶钩一样,只要午时过后,能量充裕之时,就会开始发作,作弄于我。

    我也不知这几个孩子究竟从哪里搞到的邪法,那日之后,我便清醒了,法力也恢复了,可是无论我怎么施法,这几个东西我都拿不下来。我又不好意思去问旁的仙。

    好在我早已辟谷,不需要吃人间吃食,这几个玩意儿并不影响日常生活和修行,只好先让它们放着。

    仙翁看了我一眼,突然有些怔愣,我并未注意到,只努力克制情欲,沉思于那棋步。随后落下了一子。

    南海仙翁一看,不由叹息:“龙祖赢了。”他无奈,“我与龙祖对弈,十次有九次输,龙祖能否让让我?”

    我暗暗夹紧双腿,面上一派平静:“对弈如同战场,怎可随意想让?”

    仙翁叹气:“龙祖真是几千年如一日的高冷,也罢,来日再来寻龙祖。”

    我送走了仙翁,这才松了口气,满心只想解开衣衫,方才衣衫刮到我双乳,和乳头上的蝴蝶钩,令我麻痒生疼。我刚要解开第一个扣子,一个少女猛然扑进我怀里。

    “龙祖!”

    那少女一扑,正好挤压到我双乳,碰到我双乳上正抽插来回的蝴蝶钩,我暗暗倒吸一口气,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好好站立。

    “留影,你来作甚。”

    这少女名字正叫留影。她是西海蛟龙之女,这女孩是他最宠爱的女儿。西海蛟龙修炼了许多年,几乎就要成龙,二十前恰好闭关。留影只好外出历练,别人不知留影是西海蛟龙之女,对她欺侮,被我看见,我救了她下来之后,她便镇日跟着我,这些日子西海蛟龙出关,她也常来探望我。

    留影看着我,脸颊晕红,“怎么?龙祖不让我来吗?”

    “不。”

    只是我如今被这几个玩具作弄,十分难堪,不愿让人看见。好在我面色冷淡了几万年,就算深染情欲,也不易为人发现。

    “龙祖……你……”留影扭着衣襟,“你能不能救救父亲?”

    我不由讶异,“怎么了?”

    她父亲是西海蛟龙,权势滔天,几近成龙,又何须人救?

    留影面露焦急:“父亲前日与人打了起来,居然撞了天柱,还遍洒雨,降下人间灾祸。父亲已经被天庭捉去了!”

    “什么?天柱可断了?”

    天柱已经被共工撞断过,若是再断,不仅难以修补,天地重归混沌,只怕就算娲皇复生,也无法救他父亲。

    留影摇头:“没有,天柱未断,天帝着人修补,听说三日即可完成。”

    我松了口气。这般就有挽回的余地。

    “既如此,我与你立刻上天庭。”我不顾身上淫具还在动作,只怕他父亲被捉后就受严刑,甚至斩首,如今之计就是越快上天越好。

    我身为龙祖,对这些与龙族相关的后辈保护已成习惯,龙族寿数漫长,生育率极低,龙数日渐减少,蛟龙虽未成龙,却也与龙族未来息息相关。

    就在此时,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笑道:“只怕已迟了。”一个熟悉身影显现,那人黑发披肩,广袖红纹,温润如玉,凤眼狭长,对我一笑,如沐春风,那人捉住留影的肩膀:“西海蛟龙,犯大罪,触天条,其女留影连坐。我现下就要抓她走。”

    我不由一怔,那人竟是抓了留影,就急转消失。

    我连忙凝天目一看,只见那人广袖长袍,带着留影飞速上天。我连忙跟着飞上天。

    几个起落,已天门在望。那人在天门处停下,招来天兵,一挥手势,天兵立刻将留影以锁链拘押。

    留影看我追来,急急叫我:“龙祖!龙祖救我!”

    我忙跟上:“留影天真烂漫,请天君留情。”我心中疑惑,看那温润之人眉宇十分熟悉,却想不起来。看他飞天变化,连我都难以追上,只能稍胜,如此人物,我怎会不知?莫非这二十年又出了什么新人?

    可惜我这二十年受那淫具约束,不好如往昔走遍江河,竟不知道天庭竟然出了如此人物。

    那人微微一笑:“若要救他,也不是完全无计可施。龙祖请跟我来。”

    那人缓步慢行,我疑惑跟上。

    转瞬之间,天地变化,我一看周围,面前一座高高大门,竟是逐渐来到了天帝的后宫别院?我不由疑惑不解。“此处是天帝后宫,我不好进去吧。”

    那人淡笑:“怎不好进去?”他凑近我耳边,忽然在我胸口乳房一按:“师尊。”

    我一怔,他对我身上一个吹气,我胸口那蝴蝶钩忽然更加剧烈地抽插起来,而我前穴的跳蛋后穴的按摩棒更加剧烈震动,忽然一阵电流从这两处传来,我登时感到抽搐不已,双腿一软,他趁此时间,在我身后一推。

    此时大门敞开,我就被推进那大门内,摔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看到一人走到我面前来,我恍惚中抬头,只见那人身披龙纹袍,头上戴着天帝冕冠,流苏下,面色沉郁,威严端方。

    我压抑着口中喘息,挣扎起身:“荆傲。”

    如此严肃面容,与少时相差无几。他这一派天帝装束,给这个浓眉大眼的严肃面容更增添了几分威严。我没想到,二十年不见,那个小娃娃竟已成天帝了。都怪我这些年深居简出,连天帝换代,都不知道。

    另一边一人无奈:“怎地师尊一眼就看出是你,却没看出来是我?”旁边那人扶了我背脊,我刚要起身,他便从我背后环住我,双手交叉,按在我双乳上,用力揉捏。我喉咙抑出喘息,转头一看,只见那温润之人,面容熟悉。

    “封颜成。”

    封颜成笑了,“好吧,师尊果然是认得我的。”

    我双腿间电流不止,他又不住揉捏我胸部,我腰都直不起来。“你……”我看了看他的袍子,“你如今成了天界宰相?”

    “不错,大师兄被天帝认祖归宗,先天帝归天,大师兄继任天帝,命我继任天界宰相。”

    我想揪住他按在我胸上的手,让他挪开手,他却丝毫不动,“那他们俩?”

    “师尊都落到这副田地,还想念他们。”荆傲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那朕便告诉师尊。姚沐丰已打倒了狼妖王,如今继任妖王,统领妖界。而魔界群龙无首许久,邢承舟被魔界拥戴,成为魔界之王。”

    “你们……”我喘息慨叹,“倒确实都做了一番成绩。”

    荆傲低头轻轻亲吻我的嘴唇:“师尊的嘴唇仍然如此柔软。”

    “那留影,还有西海蛟龙……”

    “他们所犯罪责,乃触犯天条,不可放纵。”荆傲说。

    “就算轻惩也可,何况留影什么罪责也没有犯。”

    荆傲勾起唇角:“西海蛟龙可免死罪,留影也可以不被连坐,但要师尊答应我们的条件。”

    我忍下情欲,面上逐渐平静:“什么条件?”

    荆傲和封颜成看着我逐渐忍下情欲,面色更是冷淡异常,他们二人不由忍怒,封颜成捏着我的下巴,“师尊又是这样,一会就冷淡下来了,怎么玩弄,都好像不会被放在心里。”

    “所以需要加倍调教,让师尊淫荡,乃至下贱。”荆傲道,“要让我放了留影他们,条件便是,接受我们四个师兄弟的调教,做我的淫妃,做我们的淫奴。师尊答不答应?”

    我只想着决不能让留影他们殒命,不得已,只好点了点头。他们笑了笑,眼眸开怀,“既然如此,师尊请受淫咒。”

    彩蛋接正文

    过了不知多久,我才醒来。视野过了好一会,才有些清晰。我想动一动身体,好能起身,而双臂又似乎被什么束缚在头上,只要动一动,那双臂上捆着的东西就发出金属撞击声还有铃铛声。好在乳头上的蝴蝶钩、后穴按摩棒和前穴跳蛋都已被去掉,令我松了口气。

    我抬眼看过去,见手臂上缠着一条铁链,上面挂着无数铃铛,只要我一动,就发出叮铃铃的响声。

    “真是好听,你想的那些招数果然美味。”我听到有人这么说,模糊的眼睛瞧过去,见是两个人坐在我身旁,一个衣衫敞了个半怀,而另一个……

    我惊恐地看到他上身明明还穿着衣着,下身却赤裸着,尤其那两腿之间之物,狰狞而粗大,上面还有些白浊,正好对着我。

    而这两个人,正是我这数千年唯四收的两个徒弟,上身敞怀的是封颜成,下身赤裸的则是荆傲。

    “你们……”我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声音沙哑的可怕,让我下面的话就没说出口。

    突地,一个尖细声音道:“白渊已侍寝十日,陛下有旨,册封淫妃,位同皇贵妃,赏淫奴调教,赐淫妃称号。”

    我一怔,向一旁一看,只见一个陌生男子着内官服侍,站在一旁。我不由一惊,向荆傲靠了过去,却又被双臂绳索扯住,我这才回过神,怎能去亲近侵犯过我的人,我又连忙后退。

    封颜成看了一眼荆傲,伸出手指触摸着我的眼睛,“师尊本来就飘然似仙,师尊的这双眼睛生得极有神采,比闭上眼睛好看多了,师兄,你方才对着师尊做了半天,师尊却半点也不回应你,你是否心有不甘?”

    荆傲斜眼看他,冷冷一笑,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触摸我的耳鬓,捋起鬓边银白色的长发,低头在唇上轻轻一吻,“这是内务总管永源,他嘴巴很严,师尊莫怕。”

    我未想到会有外人在场,而我浑身赤裸,不禁想缩成一团,却又被荆傲按住腿,双臂上的锁链更是让我动弹不得。

    那永源盯着我,继续说:“淫妃白渊,后穴已然开苞,陛下有旨,待淫妃女穴开苞一月后,行封妃礼。钦此。”

    我睁大双眼:“封妃礼?”我看向荆傲,“荆傲,我不想为妃。”

    龙祖变成天帝妃子,像什么样子!

    “师尊莫怕,”荆傲说,“虽有封妃礼,但我们不会让别人知道,朕的淫妃就是龙祖白渊。”

    我稍稍松了口气,但一想自己竟会变成后宫嫔妃,便觉羞耻。

    荆傲轻抚我长发,“师尊已答应成我的淫妃,我们又对师尊下了淫咒,师尊不可反悔。”说着,他来到我双腿处,将我的双腿一折,架在他的腰上,用他的狰狞处摩擦着我的股间。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竟是全身赤裸的,以往身上的道袍竟全然不见,眼看荆傲正抬着我的腿在我股间摩擦,之后甚至来到我后穴处慢慢顶了顶,饶是千百年来我一直清心寡欲,此刻也不禁大为吃惊,“放肆!”

    我正要施展术法将他打飞,封颜成便立刻抓住我的手,“师尊,你忘了留影吗?”

    我一怔,又想起那淫咒,脸色不由得灰败了下来。

    封颜成本来触摸我眼睛的手指顺着脸颊滑到我的唇上轻轻摩擦,一边叹息着说:“师尊,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我冷冷地听他如此说,荆傲抓住我的两条腿,从小腿滑到大腿根,然后展开,让我两条腿承“一”字型,将下体私密处全部展现在他面前,我甚至能感到后穴,似乎深处还有液体汩汩流出,慢慢流到身下床榻上。

    想起封颜成的话,又结合身体深处的疼痛和酥麻,我不难想到那液体究竟是什么,不禁惊怒非常。

    荆傲看着,本来就漆黑的眸色更加暗沉,他本来就蓄势待发,经过二十,他已然成人,少年时他双腿之间粗长之物就已经有儿臂粗,如今更是粗长得恐怖。他下身顶在我身下那处,此刻更是不能忍住,一下子一闯而入,就像一柄巨大又长的钉子扎入进我的身体里。

    我一个吃痛,不禁挣扎想要后退,他却按着我的后股,一下一下地顶了进来,又全数退了出去,我的挣扎对他而言毫无用处,反倒使身体那粗长狰狞的东西越来越大,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很,一下一下,全根没入,仿佛要把他身下的那两个卵蛋也要硬挤进来似的。

    “师尊不必再挣扎了,”封颜成低头笑着说,“师尊可看到你如今身型有些变化?”

    什么叫有些变化?

    我忍着下身被一寸一寸入侵的难受,微微低头,却发现自己似乎微微瘦了一些,肌肤白皙得过分,胸膛处的两点嫣红本就粉嫩,如今更是有光泽,肉嘟嘟两团,它们在痛处和快感之下挺立着,令人垂涎欲滴。腰更瘦了一些,几乎可算不盈于握,而腿比往昔更加瘦了些,却显得格外修长,而下身,只见那双腿之物由于后身的刺激,微微挺立了起来,却不似往昔那般阴毛繁茂,而是一点毛也没有,光滑粉嫩得仿佛初生婴孩。

    这副身体……这副身体……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我本就因将合欢草刺入体内而产乳,双乳有些胀大,此刻除了肩膀还能看出和男子相仿宽,其他地方几如和女子一般,甚至比那些寻常女子还要妖娆。

    封颜成用法术变出一个草垫,抬起我的腰,垫在我的身下,使荆傲更容易地顶入我的身体,还笑道:“师尊,你看我对你多好,不忍你被师兄弄得难受,还给你变出垫子来垫着腰腹。”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脖颈,从胸膛滑下,到腰腹,再到下腹,见我那处挺立着,不禁讶异,随即微笑,伸手上来摩擦揉捏,“师尊有感觉了?不枉我们四个日日浇灌后穴,用体液浸孕改造师尊身体。”

    我被荆傲一下一下地顶着,本以为荆傲那里十分粗大又长,我那里又非常窄小,该是十分疼痛,却没想到似乎因为身体很是习惯,他插进我身体之后,只觉身体深处一阵一阵的酥麻,甚至在没有抚弄前面的情况下,前面竟一直站立着,热浪随着后穴的顶弄,席卷了全身,使我差点呻吟出声。我正惊恐地发抖,此刻听封颜成说了此话,不禁张口失声道:“四个?”

    不料荆傲那物忽然顶在我身体深处某处,我一个颤抖,尾椎处的酥麻令我的话语立刻变调,变成呻吟声。

    荆傲见此,更是一直一直顶在那里,我只觉身体深处的快感如惊涛骇浪一般涌上全身百骸,口中呻吟更是不断,那一声声几乎如女子一般妩媚的声音令我面红耳赤,我想用手堵住嘴,可是手被捆着,完全做不到。锁链随着我的动作,发出叮铃叮铃悦耳的响声。

    封颜成见状笑了,我咬紧牙关,尽量不吐出那浪荡呻吟声。

    “确是四个,姚沐丰和邢承舟虽然是妖界和魔界之主,可是我们也会让他们偷偷上天。师尊有没有注意到这处所?”

    我挣扎着环顾四周,有些茫然,“天帝后宫哪处?”

    “这是安乐殿,也是后宫嫔妃最大的一处殿,以后师尊就会在此地接受我们宠幸玩弄。”封颜成指了指旁边的一处,“那里是道隐门,是全天庭唯一一处能连接妖界和魔界之所,姚沐丰那两个师弟就可以从这里直接进来。”

    我侧目望去,果然发现一道隐门,若非他指在那里,我根本就没法发现。

    封颜成伸手在我和荆傲交合处抚弄:“师尊不必急,因是我们共享你,这些日子我们本就换着日日浇灌你这里。”

    “我是你们师尊!”我忍耐住呻吟,“你们既然还称呼我为师尊,便快住手!”本以为很严厉的话语,却因为身下快感而变得虚弱,仿佛就像是撒娇叮咛一般,令我立时闭口。

    他们似乎本来还对我发怒有些惊惧,两个皆是动作一顿,却不想片刻之后,又缓慢动作起来,一个更加深入,一个则是在我前端细细抚弄,有时候在下端,有时候触摸两个囊袋,有时候用指甲去抠那尖端。

    我惊喘着,只觉他们行为越发大胆,以往他们向来怕我,现在却越发放肆。身体前后叠加的快感令我浑身颤抖,丝毫反抗也做不出,我只能尽力克制着去迎合他们,但是即便如此,也几乎咬碎了牙关。

    “师尊,”封颜成摸着我的脸,眼中痴迷,“您这样真是太美了。终于不像以前那么冷淡,会动,会脸红,会呻吟。”他放开我的前端,两只手皆在我的胸口处揉捏,胸肌被他用力的揉动着,好似在揉捏女人的乳房,他的拇指和食指则捏在我的那两点上,有的时候甚至用要把它们捏断的力气,用力的提起来,然后松手,或者用指甲抠乳头缝隙里。

    “师尊可知,你为何身形有如此变化?”

    我想让开他在我胸口处揉动的手,却弄得手臂上的铁链和铃铛叮当的响。“不知道!”我只觉双乳深处一阵瘙痒,乳汁分泌而出,从乳孔流了出来。

    封颜成见状,立刻吸吮我乳头,吸得啧啧有声。我只觉胸乳积攒二十年的乳汁,终于流了出去。而另一边却无人吸吮,不觉挣扎。

    荆傲低头:“师尊莫急,大徒弟来帮你。”他抓住我的腰,低头咬住我的另一个乳头,就一阵吸吮。

    两个脑袋按在我胸口,我一抬头,就看到内务总管永源惊讶地看着我,想必一个大男人竟会产乳,他也有些惊讶。

    我心中羞耻:“让他离开。”

    荆傲抬头:“不,他是内务总管罢了,师尊别急,我们开苞,他也会在一旁观至结束。”

    什么观至结束!我扭头不想理,封颜成就抬头,舔舔舌头:“师尊乳汁真甜,二十年都没享用过了,实在想念。”

    我胸口乳汁被吸空,他让荆傲起身,他便伸出两只手,缓缓从我胸口滑动至胸腔两侧,慢得让我几乎泛起疙瘩,“我们为了能让师尊有一副妖娆体态,用不透气的布用力缠上,”他的手又落到我腰腹上,“包括这里,”他又指了指我被迫缠在荆傲腰上的腿,“还有这里,也紧紧裹上,热气蒸腾之下,师尊身上多余的赘肉变成汗发泄出来,自然变得体态妖娆。师尊本来身形就十分美丽,我们只是让师尊能更美丽一些而已。”

    “你们——!啊!”我惊怒不已,想起身去教训他们,却不想似乎因为动作而下身隐秘处收缩,导致触到荆傲那物,他抓起我的双腿扛到肩上,几乎将我下身也翻折过来,然后用力进出我的身体。我被他压制在下,反抗不得,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然而心中屈辱,实在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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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惊怒地看着他们,荆傲却忽然将我抱了起来,我惊得动了一动,他低喝道:“勿动!”声音透着隐忍,包含着情欲意味,我怕惹他更多欲望,只能不动,他将我的腿从肩上放下来,环在腰上,这样环抱着我,我的全身重量都集中在身下他的狰狞物上,只觉进入得更深,而双臂依然被捆着,只是被那荆傲不知怎么弄得,那铁链长了一些,将将够他那样抱着我。然后他双手环着我的腰,一上一下地动了起来。

    我不想他原来是要这么做,只觉那一下下顶得更深,仿佛要顶到胃里,五脏六腑尽皆难受至极,可是又因为这样他反而更容易顶到我下腹那敏感处,我几乎话都说不出口,牙关也再咬不住,一声声呻吟声脱出口来,羞耻屈辱至极,却也难以顶住快感。

    荆傲亦是轻喝出声,一下一下更是用力,“师尊……”他抱着我,声音难掩情欲,“师尊的体内真是难以言喻,令傲儿……令傲儿不能自拔……”他喘息着说。

    他对自己傲儿的称呼,令我有些恍惚,只想起当年我捡到他的时候,他是个孤儿,他的名字,也是我给他起的,我教他武学,教他术法,教他许多许多东西,他亦尊敬我,爱戴我,从不违背我的意思。

    没想到今日,他竟和他们一起联合,这样违抗我!

    身后封颜成挨了过来,贴到我背后,笑道:“师兄真是忘情,不过倒也是,”他的一只手仍捏着我的左胸,另一只手在我和荆傲交合处打转,“师尊的后穴这里,可是名器宝地,师尊是尤物,不但相貌美丽,这里也是十分美味,就如同无数婴儿的小嘴一般,每次进入后,都紧紧吸吮过来,令男人‘进’而忘俗。而那最里面触的肠口,若是顶入其中,更是又不一样,就像是进入到另外一个世界,绞在龟头处,简直能令男人发狂。师尊修仙,真是可惜,师尊便是去那凡间青楼做那小倌,只怕也是让人趋之若鹜的吧,哪个男人上过师尊之后,还能忘了您?”

    他顿了顿,指端抚触在我胸前,在最中间的肌理处滑过,令我浑身一颤,又道:“我本来唯一不喜欢的,仅是师尊的身段有些太男性化,不过经此不停改造,师尊已然令我爱不释手,想来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抗拒师尊了。”他双手环住我,指尖却仍在抚弄我的两颗乳头。我胸口瘙痒,又有一滴乳汁从乳头分泌而出。

    他越说越是下流不堪,我只觉今日之事,比我活了十数万年的事加起来还要让我惊怒不已,而荆傲仿佛要验证他的话似的,更加深地顶入进来。

    我浑身一颤,只觉他深的地方不可思议,有些麻痒疼痛,身下那处便忍不住收缩起来,引得荆傲插入得更用力,“确实……如此,”他喘息着说,“朕挤进……师尊的肠口了,又软又滑,还不停地在龟头处蠕动,而下面又像无数婴儿小嘴一样吸吮着……傲儿……傲儿真想一直在师尊这里不出去了。”他顶得越发用力,我微微扬起头,他便啃咬在我喉咙处,我只觉浑身上下酥麻不堪,他们却也不再理会我的前端,只是在旁边抚弄着,而我就算想去抚弄那里,因为双手被缚于背后,亦是不能够。

    封颜成哈哈一笑,因他一直贴着我,我也能感受他胸腔的震动,也许是荆傲说得太过,他也有些忍耐不住了,呼吸急促了起来,“师兄,让师尊转过来,面向我,该录淫了。”说着,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唇,稍微舔了舔,却没有太过加深。

    荆傲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等封颜成往后撤了撤后,他便抓住我的大腿根,让我就着被他插入的状态,转过身来背向他,在我体内的那物瞬间在敏感处滑了个圈,令我惊喘出声。

    封颜成笑道:“师尊的低泣声真是好听,平日里那么冷淡训诫我们,我们见了师尊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但是师尊在床上却如此娇媚,让师尊没有知觉地躺了十天,真是我们的过错。”他说着,不再抚弄我的身体,只是盯着我的下身看。

    荆傲转过我的身体之后,却没有松开抓住我大腿的手,让我双腿张开,就像儿童被把尿一般,然后一如既往地进出我的身体,这样我的私密处完全对着封颜成,令他一览无余。

    私处对封颜成展现,令我羞恼不已,只得偏了偏头,不去看他,只是却不能忍耐下体一直被打桩似的穿进穿出,呻吟声早不能忍耐,双手又被缚身后,只能全身毫无反抗地瘫软在荆傲怀里。

    我瞪着封颜成,他摇头叹息,“师尊别那么看我,你往日里或许这么看我还有威严,可是现在,颜成却觉得你是在向颜成抛媚眼儿了,颜成会忍不住的。”封颜成叹气:“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来啊,我要忍不住了。”

    荆傲说:“快了,永源,准备录淫。”

    我这想起来,我竟忘了旁边还有一个人!

    那个叫永源一边定定地看着我被肏,一边施法,一个巨大的镜子出现在我眼前。荆傲掰开我的腿,让我面向着镜子,露出私处,亲眼见到自己的后穴吞吐他人将的阴茎吞入的情景让我十分羞窘。

    “这……这是什么?”

    荆傲抱着我抽插:“淫邪之镜,乃合欢草根茎制作,可录世上最淫最荡之景,保留永恒,我想把我们肏你的景象,全都录进去,放在天妖魔三界的机密阁内,仔细回味。”

    我睁大双眼,竟然还要录下来回味?

    封颜成缓缓解开衣带,上衣未脱,只是下身解开,露出下体,我见了不禁倒抽一口气,他那物比之荆傲,亦是不遑多让。“师尊,女穴开苞还得等我两个师弟来了之后,但是徒弟实在是等不了了,那嘴巴滋味总该我享受享受吧。”

    我想起几年前他们肏入我嘴的情景,喉咙堵得难受,怎么也无法挣扎,他执起下身狰狞巨物,凑近我,我骇得向后退,却被荆傲阻在怀里,而且不想后穴中那物竟也进入得更深,我只得不再往后退。封颜成按住我后脑,另一手捏住我下颚,用力一捏,我只好张口,他猛然将那粗长之物塞了进来,堵在我口中,一口气进底,两个阴囊“啪”地一声打在我脸上。

    封颜成手指一动,那录淫之镜便飞了过来,直直落在我旁边,我侧目一望,镜中那人银发如光,肌肤莹白,此刻眼中波光粼粼,一个紫黑巨物插入镜中那人口中,迫得那人淡而无色的嘴唇张大,整个吞入。我只觉困窘异常,连忙闭目不敢再看。

    “师尊,你被肏的样子,怎么能不看呢?一定要看。”封颜成手指在我眼睑流连,“想想留影。你要是还不睁眼,要不然,我们就卸掉她一个肩膀吧。”

    我连忙睁开眼睛。然而那镜中景象实在是羞耻,我受不了地看向另一边,封颜成便叫永源:“来,把这安乐殿中装满录淫之镜,我要让师尊想躲也躲不了。”

    永源应声,手指转了一个法诀。

    倏地,整个大殿一片白光,白光过后,镜子满墙,甚至还有堆叠,连天棚上都有。我只觉漫天全是镜子,将我被肏淫态全都照遍。我想闭眼,但留影他们的安危,让我十分顾忌。

    封颜成一笑,招来一个录淫之镜,放在我另一边。这下我哪边也躲不了了。随后,他按住我的后脑,猛然顶入又抽出。

    “啊,师尊上面的嘴比下面的嘴,真是一点都不差,湿润又紧。师尊且等,我要肏进你的喉咙了。”他抓起我的头发,猛然一顶,我只觉喉咙一阵干呕,那粗长之物竟然捅入我食道里。

    而我身后的荆傲更是一声怒喝,像被刺激了一样,抓住我腰握紧,让我趴在床上,猛然肏入。我被顶得前倾,而封颜成趁此机会也顶过来,我身体被他们顶的摇晃,一个抽出一个就深入,或者两个一起深入,我被他们肏得无论如何也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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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颜成一声怒吼,直直捅入我食道内,逼得我一阵干呕,我只觉一片粘稠进入我的喉咙,他射了许久,直至射完,也没有拔出,反而低头看着我。

    “师尊,咽了。”

    他巨物堵在我口中,让我无法吐出,只好喉咙一动一动,咽了。他仰起头,仿佛在感受我喉口按摩的舒爽,随后才退了出去。

    我松了口气,还没等我喘口气,姚沐丰便上了床,将我抱在怀里,揉捏着我的胸,打开我的腿,解开下身衣服,我只觉后穴一痛,他猛然插进我后穴里。我深深吸了口气,好不容易完全吃了下去。

    “小师弟,上来,我们几个师兄弟能得到师尊,你出力最多,想法最多。”姚沐丰对邢承舟笑了笑,揉捏我的双乳,“而且女穴开拓是你开的,师尊女穴的第一次给你。”

    邢承舟撩开黑色头发,露出满布右边额头和眼睛的魔纹。“师兄带着师尊侧侧身,我要师尊亲眼见到我进入师尊体内。”

    姚沐丰闻言仍然是带着我以那把尿的姿势,只是侧了侧身,又将我左腿抬起,更向外张开了些,我不禁想偏头不去看,姚沐丰却捏住我的下巴,让我盯着那里,邢承舟将伸出中指,在我女穴中插入进来。我脸色一变,只觉他越插越深,直至摸到一处阻碍。

    邢承舟眼睛一亮:“师尊果然有处女膜。既然是开苞,那我就不多加抚慰了,让师尊感受深刻一点。”他眯起眼睛笑,将在我女子阴穴中抚触搅动的手指抽出,然后他双手按住我的双腿,让我腿张得更大。

    荆傲手指一钩,在我旁边又放了两个录淫之镜,以便务必能将我女穴被开苞的情景完全录入。姚沐丰捏着我的下巴,让我眼睁睁地看着邢承舟扶着巨物,一点一点地进入我会阴之中,一点一点没了进去,然后受到了一处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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