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生日特派(下)(2/5)
猫当然不知道他凭空多了个未婚夫。他只是闻声盯着兔子看了几秒,兔子从容地抬头与他对视。猫突然轻轻笑了笑,垂着的唇角拉直成一条平实的线,随后顺口问道:“你知道我喜欢吃鱼?”
“接下来呢。”猫眨着眼问道,“它们要吃你……”
蛇仗着这两人都看不见他,顺着爬到猫手臂上缠了一圈,晃着脑袋示威道:“去你妈的,我老公只吃我做的鱼。”
蛇盯着部下传来的资料,微微皱起了眉。
不顾猫红到滴血的耳尖,蛇握着猫的手往他大腿内侧引,两腿轻轻夹紧,边浪叫边断断续续说道:“老公还想罚我、我就给老公买记号笔……这里、还有这里,都写上苗屿。你想给我穿乳环吗?夹大点就能出奶了。都喂老公喝——”
偏偏那兔子就是闲不住,这会儿又撑着头笑眼盈盈地问道:“屿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呀?”
“肠胃炎。医生让吃清淡的。”猫把菜单搁在桌角,伸手示意道,“来餐厅是陪你,你点。”
这顿饭吃得还算平静。猫的话很少,都是兔子起头他来应,语气礼貌而疏离,跟他平常处事没什么两样。无非也就是兔子的嘴碎了点,猫只是作答也应了不少句,听起来很寡淡,兔子却听得兴致勃勃。
这会儿他已经跟着一路游到餐厅内,在猫放包的筐子里就地搭了个窝,臭着脸窥伺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这在清楚他家庭底细的蛇看来完全就是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他不禁在心里嘁了一声,伸长身子探头去看。
猫似乎没懂他的意思,眨了眨眼睛有点困惑:“什么类型。我喜欢糖醋的。”
“对个外人这么好!都不愿意亲我一口。”
因为性急到懒得扩张,蛇觉得猫每次操进来都像把他劈开了再拼合好。他穴口有点疼,却为着凶猛到让人颤栗的贯穿而止不住兴奋——力度是完全由他自己掌控的,而他向来对此不留情面。
一直到下午四点多,猫要赶去开会,两个人在实验楼前道别,蛇才松散地打了个哈欠。
蛇忍着酸痛摆弄起腰肢,肉棒在甬道内长驱直入。内壁的软肉裹得很紧,那是自诩冷血动物的蛇身上最温软的地方,猫的性器把它完全撑开填满。
“嗯?”蛇扬起脸狐疑地瞥了猫一眼。这位前天还在活蹦乱跳吃草莓冰激凌,半点不像有个脆弱的胃。然而兔子紧接着应上的话立刻解答了他的困惑。
为了证实猜想,兔子起身去结账时蛇也跟了过去。饭卡余额的确只有很少的钱,偏偏又强撑脸面要请苗屿吃饭,真吃上这顿肉恐怕要啃一阵白馒头。
猫应该是不想让他难堪才编个肠胃炎的幌子,这样兔子既用尽可能低的开销还了猫的人情,又不显得出手小气。
蛇让他极具攻击性的眼神看得快硬了。又加之猫两手给捆着,胸口大开,像被他监禁起来似的往上不甘地瞪他。
“对。它想吃我。”蛇轻轻摸了摸猫紧实的腰,手慢慢往下挪,一直探进猫穿着的包臀裙,褪下内裤后用手抚弄着猫半软的性器,嘴中的指代也随之悄无声息地变换,“它还没什么精神。接下来,我们得让它硬起来——”
“嗷呜。”猫面无表情地敷衍道。
然而在蛇想明白前,猫已经开口把这件事绕了过去。
“迎新处的学姐说了,屿哥是猫,让我不用害怕。”兔子依然笑着,浅红色的眼无辜地眨了眨,“猫喜欢吃鱼不是很正常吗?”
兔子脸上的笑明显僵了一刻。他表情倒还维持得住,又换了个说法继续问道:“我是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呀?”
猫方才应该也出去了一趟,桌上多出来两碗南瓜粥。蛇刚把视线投过去,兔子恰好也走近,一瞥见便大惊小怪地欢喜道:“屿哥给我盛的吗?谢谢学长!”
蛇横眉瞪了兔子一眼,眼瞧着猫微微颔首,兔子开开心心地把粥接过去喝。他越想越气,索性跑去餐厅的免费供应台,给自己也原样盛了份南瓜粥,顶在脑袋上游回来,一把撂在猫桌旁,用分叉的信子慢悠悠地舔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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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如今害羞到想死到底是谁的错——猫不明白。
兔子先把菜单拿来给猫,坐在桌子另一边笑道:“屿哥随便点,不用客气。”
那的确是只兔子。几天前刚入学,最新的能力评估卡到c级。他是个孤儿,没什么家庭背景,此前都寄宿在奶奶家,目前还在申领助学金,经济状况并不好。
“猫猫……射给我。”
蛇说着,不动声色地解开衣服,猫配合地握住他的脚踝往下扯了扯,蛇便顺势推开自己的裤腰让它滑下去。于是蛇赤裸着腿跪在猫身侧,乳尖早就亢奋到完全挺立,猫终于隐隐约约觉出些不对,但他向来懒得多嘴,只以为蛇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猫哪怕在性事上再没经验,到这也知道蛇所谓的“脱敏法”全程都是在耍他了。蛇清楚见到猫专注的神情一下子就垮下来,看起来像是有点无语,也可能气得想笑但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他们最近做得的确有点频繁,蛇的腰酸得要命。他使个清洁术便能把精液清理干净,自然是一直缠着猫要人射进来。但蛇从原始种群带过来的习惯太强烈了,他虽然是条公蛇也掩不住繁衍的本能,总是穴里含着猫的精液睡着,好像日子久了也能揣一窝小蛇崽似的。
苗屿身手算是出众的,如果只是这种程度,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但也许是先入为主造成的坏印象,蛇始终觉得这兔子不像看起来那么纯粹。
最显眼的位置就是道酸菜鱼,然而猫的表情毫无波澜。蛇见着他的目光在菜单上流转了一圈,像是仔细看过一遍,最终把手指点在小菜那栏,平淡地开口道:“土豆丝。”
猫没走两步就站在原地接电话,蛇扭头想看兔子去了哪里,一转头发现那只兔子就定定地立在原处,一双通红的眼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鱼。”猫垂眼应道。
“可我饿了。”蛇眨了眨眼,无辜地解释道,“我想你想得一直在流水……”
猫可能因为被耍了有点羞恼,但他一向不会在蛇兴起时故意扫他的兴,这会儿便揉着蛇的屁股自言自语道:“骗子蛇。”
不止是蛇,连兔子都是一怔,反应过来后又勉强撑起笑,试探着问道:“学长是怕我花钱?他们的招牌鱼很好吃的。”
饭后这两人似乎事前约好,猫带着兔子去校园里逛了一圈,蛇全程盘在猫脖颈上跟着,随时警惕兔子对他男朋友有什么非分之想。
“唔……屿哥不能吃,那我也不点肉了。我再点两个素菜陪屿哥吃吧。”
方才还杀气十足的蛇听见猫的回答差点没把自己呛进粥碟里。他看见兔子哽住的模样就觉得好笑,缠在猫手上转来转去的,尾巴摇得快把自己打成个结了。
“是。我骗了老公。”蛇两手揽着猫的脖颈吻他,满含春情的眼尽是媚意,“老公就该把我的穴操坏。操得满身全是老公射给我的东西。把我的几把也锁起来,变成不求着老公同意就不能高潮的骚货……”
他扶在猫身侧的手开始兴奋到微微发抖,嘴上还故作冷静地叙述道:“在制服你的过程中,我的上衣被撕扯坏了。你的同伴出现了,它们在往下拉我的腿,试图把我从你的身上拖下去……”
蛇还挂在猫身上,所以只是愣了愣,下意识以为兔子看着的是猫而非隐身的他。但他依然挺立起身子,阴沉地盯紧兔子,颈部迅速抬起,摆出一副攻击姿态。
他的帽子方才就掉了,两只尖尖的猫耳就在脑袋上立着。蛇感觉他快被男朋友可爱死了,一时又没了扩张的耐性,润滑液不要钱似的往外倒,刚把龟头推进去便急不可耐地动起来。
“才c级?”
蛇感觉自己握着的东西大了一圈,再一看猫已经侧过脸去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蛇又笑了,继续用手玩着猫的性器,嘴上煞有其事道:“亲爱的……你现在应该发出嘶吼声。”
“我们前天刚做了。”猫冷静地说道。
他有点不解地抬起头观察猫的表情,却发现猫始终是那副寡淡的神态,显得方才的颤动倒像是蛇的错觉。何况,他的确不懂兔子这句话有哪里不对劲。
想清楚的蛇愤愤地拿尾巴尖抽猫的背包带发泄,十分理所应当地把自己划出了外人的行列。而对此一无所知的猫还在无聊地趴着玩筐边的麦穗,兔子一进门便立刻装作在检查背包,若无其事地坐直身子静静地望着他。
猫觉得电影首先没有错。一心担忧男朋友的他没有错。他男朋友也……没有太大的错。
在兔子抛下最后一句话时,蛇明显感觉到猫垂在桌下的手为之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