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双哥哥野战身后S满口腔偷看的弟弟s到P眼痒(4/8)
“哥哥过来……”陶煦看着方应舔了舔唇。
方应看着爽的,浑身抽搐的方泽,突然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的把手递了过去,下一秒直接被拉住了,手拉到了怀里。
“哥哥真可爱。”陶煦手放在了大少爷的屁股下面,托了一把大少爷,两个人的目光瞬间就处于同一个水平线上,方应看到的是陶煦那好像要把他直接吞吃入腹一样,虎狼一样的目光。
方应僵硬的咽了咽口水,下一秒就被摁在了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陶煦狠狠的掰开了两条腿,压在了肩膀处,扶着龟头顶在了穴口。
“慢一点嗯~”方应仓皇的缩了缩穴口,下一秒,龟头就已经长驱直入,狠狠的操了进去,紧紧的贴着敏感点,狠狠的操到了肉穴的最深处,方应眼圈儿通红的,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小腹,竟然摸到了一个圆润的凸起,让大少爷又是一阵心慌。
“哥哥最可爱,我待会儿射给哥哥,好不好?”陶煦舔了舔唇,然而下一秒还没等到少爷反应过来,就狠狠的顶弄了起来,肉穴里的穴肉被顶的完全服顺了下来,乖顺的含紧了肉棒,围绕着肉棒舔弄,好像是迫不及待的,要把里面的东西吸出来一样。
“哥哥好紧,”陶煦一边用力的操弄,一边用拇指的指腹揉了揉大少爷,被亲的红肿的唇上,漂亮的唇珠,“下面的小骚逼咬的好舒服。”
方应咬紧了嘴唇,被那一句小骚逼骂的溃不成军,心头酥痒,肉穴里紧紧的咬住了肉棒,腿根儿都酸麻了起来。
“哈啊,好~好爽,肏的好舒服~陶煦,嗯啊~陶煦,好舒服,小骚逼爽死了~”方应一边胡乱的摇头,一边乱七八糟的呻吟了起来。
三个人在那边热火朝天,赵以旋这边却快要被气哭了。
明明已经插进去了三根手指在下面的女穴里狠狠的搅弄,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爽快从下头的女穴里源源不断的传了上来,下面的女穴更像是失禁一样的一股一股的水液流到了地上,然而一波高潮未平,一波高潮又起,赵以旋一只手去揉弄阴蒂,另外一只手去扣弄女穴,但是却根本满足不了自己,身上好像有一千只蚂蚁在爬一样,骨头缝里面都觉得痒,弄得赵以旋咬紧了牙关,手插在你穴里,还一边并住了两条腿,狠狠的缴在一起……
“不够唔,呜啊,多一点,还要多一点,肏嗯啊,操我,操操我,啊啊啊,爽死了,操死我啊啊~”赵以旋爽的两眼发直,又一次到达了高潮,身体内部的一大股水液冲了出来,打在了手指上,爽的让赵以旋身体抽搐,足足战栗了五分钟左右。
然而五分钟之后,赵以旋缓了过来,又听到了那边儿啪啪啪和咕滋咕滋的水声,看了过去,三个人玩儿的更花了,乱七八糟不要脸的淫荡话不要钱的往外丢,骚的让人脸红,却恰到好处的再一次让赵以旋身体一热,下面又开始痒了起来。
肏!
赵以旋两条腿软的,跟面条一样,浑身也没了力气,一点儿都不想动,可是偏偏手就好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又开始抽插了起来,骚浪的在浓密的树成的遮挡之下,对着月光敞开了自己的腿,露出了自己的阴部,一边撸动着被玩弄的骚红色的肉棒,一边用手指摩擦着阴蒂,带来的是电流一样的爽快感,可是下面那肉道里面空虚的厉害,又痒又麻,让赵以旋甚至恨不得从旁边随便折一根木棍塞进去……
赵以旋是真的那种敢想敢干的人,他心里这样想了,下一秒就真的那样做了,从地上捡起了一根,不知道是什么树掉下来的枯枝,应该是刚刚掉下来不久,树皮虽然脱落了,但是里头的树干还没有腐朽,把表面的树皮剥干净了之后,里面的树枝除了有一些小的结点,其他的还是很平滑的,没有什么木刺,赵以旋一边用手指在下面的女穴里肆意抽插,一边粗喘着用舌头去把整个的肉棒都舔的湿哒哒的……
“嗯唔~嘶哈,肏,老子逼烂了,呜啊,哈啊,操烂了,肏……”赵以旋一边把相对来说比较平滑的一端顶在了穴口缓缓的往里面插,一边带着哭腔呻吟了起来,哪怕是相对于比较平滑的一端,对于柔嫩的血肉来说,终究还是太过于粗糙,又痛又痒的刺激之下,再加上木棒比较粗的缘故,那种好不容易被填满了的强烈刺激感,赵以旋下面就好像失禁了一样,一股又一股的水液打在了木棒上,也让木棒受到了足够的润滑,缓缓的插了进去。
赵以旋试探性的把木棒插进去了一半,然后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一边握着木棒的下半截儿操控着木棒在自己的肉穴里,缓缓的抽插一边儿捏住了阴蒂,敞开了两条腿,淫荡的抚慰着自己的身体。
可是下面的阴蒂很痒,肉棒也很痒,胸口的奶子也很痒,奶头想被含住,想被舌头狠狠的舔,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一样,憋闷的难受,想要被狠狠的吸出来,肉棒也想被玩弄,哪怕是被踩到脚底下用力的踩。
赵以旋一边儿觉得满足,一边儿又觉得不满足,两条腿晃啊晃,把旁边的树丛弄的树叶子乱抖。
陶煦轻飘飘的瞟了一眼树丛,然后又收回了目光。
啧。
玩的还挺花,玩的还挺厉害。
陶煦快速的采取了之前的战术,一边用边控的手法玩弄着方应的小鸡巴,一边用肉棒在大少爷的肉穴里狠狠的抽插,每一次都确保自己顶在了敏感点上,果不其然,这一次方应甚至还没撑过了一百下,就匆忙的射了出来。
陶煦也同样硬的发疼,但是陶煦还是快速的拔了出来,然后去肏方泽。
“给我……”方应眼圈儿通红,脸上也通红,委屈巴巴的看着陶煦,“精液,我的……”
陶煦被大少爷的骚可爱了一脸,一边儿凑上去跟大少爷亲吻,一边儿在大少爷的耳边解释道,“全都留给你,不射给弟弟……”
这在大少爷的耳朵里面,好像就是全然的偏爱一样,从小到大,一直以来,他好像永远都被方泽的光芒给掩盖住,所以无论是父母还是家族资源,总是想要多偏向于方泽一点,只有陶煦说,都会给他,不给方泽。
方应竟然微妙的有点感动,软绵绵的凑上去跟陶煦接吻,又乖又骚。
陶煦就好像是马达装在了腰上,又好像是打桩机附体一样,速度快的惊人,并且每一次都顶在敏感点上,方泽虽然有了防备,比第一次坚持的要稍微久一点,但是不到一刻钟又一次射了出来,肉棒和后穴里乱七八糟的液体流了出来,陶煦干脆给小少爷换了一个地方,省的小少爷,到时候把那一整片的沙滩都给画了地图。
方泽脸色通红,咬牙切齿,又去咬陶煦的嘴唇,“射给我……”
陶煦挑了挑眉,转头去问大少爷,“小泽说让我射给他,哥哥,同意吗?”
方应愣了一下,顿时气的脸通红,“你答应我了,操我,射给我……”
方泽眼尾发红的看了一眼自己懦弱的哥哥。
呵。
平日里做什么都让他出头,哪怕资源也不会跟他抢,但是在抢人这一方面,既然敢站出来了。
真是可笑。
这迟来的勇气。
或者说是因为太过于骚浪,所以猛然激发的勇气?
方泽冷冷的笑了一声。
方泽一边感受着自己心底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情绪,一边握紧了拳。
可笑的废物,他才不会让那可笑的废物的情绪来妨碍到他。
陶煦却放开了方泽,下一秒就把满脸春意的哥哥抱在了怀里。
“哥哥的屁股真大。”陶煦一边舔了舔方应的唇,一边好像调笑一样的颠了颠方应的屁股。
方应顿时脸色通红,两条又长又直的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胡乱的盘在了陶煦的腰上,这当然正合陶煦的意。
陶煦固定了一下位置,然后一只手搂住了方应的腰,一只手扶住了肉棒,缓缓的顶进了大少爷的肉穴里,然后再恢复了两只手掐住了大少爷屁股,就这样就着站立的姿势,肉棒快速的上下顶弄了起来。
方应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只上下翻飞的鸟儿,被顶的完全没有了落脚点,唯一的着力点可能就是跟肉棒紧紧相连的屁穴,因为身体体重下压,每一次操进去的时候都顶到了之前后路的时候完全顶不到的地方,又痛又爽,爽的方应两眼发直,肉棒在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腹部中间摩擦,淫荡的前列腺液涂满了两个人在一起互相摩擦的腹肌,黏腻骚浪。
陶煦深吸了一口气,“哥哥,要到了……”
方应也快要到了顶点,听到陶煦在他耳边上声音沙哑的这样说道,顿时提起了心神,喉结滚动了两下,几乎是下意识的夹紧了屁穴,骚浪的想要把在肉穴里面抽插的肉棒里的全部的精液都吸出来……
“全都给哥哥~”陶煦旖旎又亲昵,说完还在方应的耳垂上舔了一口。
方应两眼发直,被大股大股的今夜打在了后学的穴壁上,里头的肠道过于娇嫩,偏偏肉棒插的又深,龟头抽动着大股大股的精液射了出来,热烫的精液打在了肠道内壁,方应被烫的紧紧的搂住了陶煦的脖子,两条盘在陶煦腰上的腿都软成两根面条一样。
三个人缓了一会儿,又在海边儿洗了一下,“哥哥弟弟先回去吧,我吹吹风再回去。”陶煦舔了舔唇。
方泽皱了皱眉。
“一起回去也没什么吧?还是说你怕被向柔静看见?”方泽冷冷的盯住了陶煦,好像陶煦只要有那么一丝丝的动摇,就会化身成小野狼,狠狠的扑上去撕咬。
陶煦挑了挑眉,“如果我要是说只是被你们榨干了,腿软,不想在你们面前丢脸,待会儿想慢慢走回去……”
方泽脸色缓和了一下,但是还是哼了一声,嘟嘟囔囔,“才一次软什么软?”
不过兄弟两个还是先回去了。
陶煦却在旁边儿吹了一会儿风,然后走向了自己先前一直注意的那处。
入眼就是赵以旋大张着的两条腿,还有两腿中间盘露出来的阴茎和阴穴,以及插在了阴穴里头被阴水染的湿透透的木棒。
“呦,瞧瞧看我发现了什么?一个欲求不满的拿了一根木棒子塞到小骚逼里面的贱婊子。”陶煦一脚踩在了赵以旋的两腿中间,把那肉穴完全吃不完的木棒又踩进去了一截。
“贱婊子,白天勾引我,晚上还过来一边看我操人,一边用木棍子插骚逼,看的爽吗?被木棍子插的爽吗?”陶煦一边恶意的笑着,一边用鞋底在赵以旋的肉棒上磨蹭了起来,“没想到你这个贱婊子竟然也是个双性人,怪不得这么下贱……”
赵以旋一边是被骂贱婊子的愤怒,一边儿又忍不住兴奋,木棒被狠狠的又踩进了一截,赵以旋甚至感觉那凹凸不平的表面狠狠的扎进了子宫里,快要把他整个人都弄坏了!
赵以旋身子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害怕的,忍不住颤了颤,咬紧了嘴唇看着陶煦,眼睛中带着诱惑,“那你操我吗?”
陶煦顿了一下,“想要?”
赵以旋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他点头的时候,胸前两颗硕大的奶球也跟着一块儿颤动,乳波颤颤巍巍,合着两粒硕大的好像红樱桃一样的奶头,看着就让人不由得想骂一句骚婊子。
再看看两腿中间不停流水的小骚逼,里面还含着木棒,简直骚到了极点。
陶煦挑了挑眉,在赵以旋点了头之后,突然一脚踹到了赵以旋,“你也配?”
“陶煦!”赵以旋声音颤抖,脸颊通红,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胳膊托在了胸下,让本就丰满硕大的胸部显得尤其的坚挺圆润,两颗奶球颤颤巍巍,上面又点缀了两颗硕大的红樱桃,看着就让人不由得想象着那两颗奶球是什么手感,那两个红樱桃又被玩儿的多么敏感……
陶煦目光闪了闪,穿着的限量版的运动鞋踩在了赵以旋的胸口,用脚尖儿用力的碾了碾那骚红色的奶头。
鞋底还沾染了粗糙的沙子,赵以旋感觉被陶煦狠狠的踩了一脚,运动鞋的鞋底沾染的沙子好像都顺着那没有办法反抗的力道揉进了奶孔里……
赵以旋痛呼了一声,托着自己胸前的两个奶球,忍不住后退了一点。
陶煦脸色却冷了一下,脚底下的动作力气更大了一点,狠狠的踩住了另外一边的奶子,还故意好像亵玩一样的在那圆润丰满的奶球上踢了一脚,“贱婊子去哪儿?难道这里荒郊野外的,还有什么别的能满足你的人不成?还是说又去那棵树上折一根更粗的棍子插到你底下的小骚逼里,把里面桶烂了,才算完?”
“你要操就操,不操,我就走了……”赵以旋听到耳根子发红,羞耻的不行,但是又从心头漫出来了一股子诡异的刺激感,让他不舍得离开。
被摁在地上,狠狠地操弄,粗大硬邦邦的,滚烫的肉棒插进了肉道里,把下面整个不停流水的小骚逼都完全填满,长长的肉棒甚至能操进子宫里,狠狠的在里面灌入精液,把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标记成对方精液的味道……
这样很刺激。
赵以旋脑子昏昏沉沉的想到。
“爬过来,给我舔。”陶煦似笑非笑,看着趴在地上,跟条狗一样的赵以旋,忽然冷笑了一声,抬脚挑起了赵以旋的下巴,“你看你现在像不像是一条欲求不满的骚母狗?”
赵以旋肩膀颤了颤。
其实他对于自己双性人的身体也是很避讳的,哪怕是为了不影响生活,所以要排解掉多余的欲望,才会给自己自慰。但是实际上赵以旋从来不敢让任何人看到他双性人的身体,不敢跟男人或者女人过度接近,所以才会跟向柔静抱团取暖,赵以旋也会想到自己或许谈了一个男朋友,享受甜蜜的性爱……
可是在这一刻,赵以旋才发现原来自己就像是有人说的那样骨子里面都带着下贱,明明被骂的那样贱,但是偏偏眼神已经不自觉的锁定了陶煦的裆部,就好像是一条真正的骚母狗,闻到了腥味儿一样,想要上前伸出舌头舔舐。
赵以旋身子微微的颤抖,握紧了拳头,在陶煦嘲讽的目光中,却忍不住慢吞吞的爬了过去,真的是爬了过去,膝盖和手并用,一边儿爬还一边儿摇晃着屁股,两颗丰满的奶球,沉甸甸的坠在了胸口,如果腰在低一点的话,陶煦怀疑那骚哒哒的奶头都要磨蹭到沙地上了。
陶煦哼了一声。
赵以旋就像是得到了什么重要的命令一样,突然快速的爬了过去,跪在了陶煦的两腿中间,犹豫的抬头看了一眼陶煦。
“看什么看?”陶煦又踢了一脚赵以旋的奶球,嗓音沙哑,带着欲色,“把你想要的东西放出来,舔硬了,就给你这个骚母狗尝尝看怎么样?”
赵以旋咽了咽口水,两只手抖的厉害,但是还是认真的解开了陶煦的裤子,扒开了里面的内裤,甚至还等不及把内裤脱下来,就忍不住把脸埋了进去。
陶煦刚才只是给方应和方泽洗了一下,想着故意留点儿味道来欺负赵以旋,所以故意没给自己下面洗干净,放出来的时候,就是一股子做爱之后留下来的味道,有精液和肠液掺和在一起的腥味,合着胯下满满的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赵以旋瞬间软了身子,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用红彤彤的脸颊去蹭了蹭那已经半硬起来的肉棒。
肉棒的分量属实很大,赵以旋一边儿担心,一边儿又忍不住兴奋,颤颤巍巍的伸出了舌尖,去尝一尝那肉棒上沾染的液体的味道,半点都不嫌弃,反而舔的津津有味,舌头滋溜滋溜的先把两颗卵蛋舔的干干净净,上面舔上了一层晶莹的口水,然后再顺着肉棒的心情一点一点往上舔,舔到了,龟头在往下舔,如此反复,把整根肉棒的表面都清理的干干净净,这才试探性的含住了龟头。
“骚婊子就是会舔……”陶煦一边儿狠狠的摁住了赵以旋的后脑勺,让肉棒的龟头狠狠地插入了喉管里,一边儿恶狠狠的骂赵以旋,“就连最贱的鸡的嘴都没你会舔,赵以旋你说你是不是个骚母狗?”
赵以旋胡乱的摇了摇头,脸上涨的通红,喉管里被填的满满的,整个嘴巴里也全部都是肉棒的味道,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吃了进去,赵以旋的整张脸都埋在了陶煦的胯下,只要呼吸就是满满的陶煦身上浓烈的雄性的气息,赵以旋浑身发软,但是嘴巴却不自觉的伺候起了嘴里胡乱捣弄的肉棒,就连嘴巴里口水不自控的流了出来,都完全没有察觉到。
陶煦却冷哼了声,忽然把肉棒抽了回去。
“给我学两声狗叫。”陶煦挑了挑眉,一边踩住了赵以旋的肩膀,“说你是骚母狗。”
赵以旋身子颤了颤,肩膀被踩住,好像整个人都被踩到了脚底下一样,完全被对方掌控,嘴巴里全部都是侮辱他的话语,但是赵以旋却一反常态的,没有动怒,反而兴奋的在陶煦的脚底下不停的颤抖,好一会儿的,竟然真的脸色通红的,学了两声狗叫。
“汪汪……汪~嗯啊……汪汪~”赵以旋眼睛亮亮的,一边讨好的看着陶煦,还用脸去蹭陶煦的小腿,就像是一只真正的狗,一只真正的骚母狗,渴望着被喂食,渴望着肉棒,“我是骚嗯……母狗……”
陶煦心头一跳。
他虽然早就知道赵以旋很喜欢这一口,但是万万没想到赵以旋竟然能到这种地步。
不过说真的,他那一副服帖柔顺的样子,还真的挺勾人。
躺在草丛上,胸前是两颗白腻沉甸甸的奶球,下面两条腿夹紧,但是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到那根插到里头的木棒子,张着嘴,舌头伸了出来,就像是一只渴望着舔食肉棒的骚狗一样,色情到了极致。
不冲,不是人。
陶煦挑了挑眉,“过来,继续舔。”
赵以旋立马像是得到了赦免一样,乖乖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捧着自己两颗沉甸甸的奶球,羞耻的看了一眼陶煦,“骚母狗用奶子给主……主人乳交……”
陶煦愣了一下。
不得不说乳交大法好,就是之前陶煦确实也没遇见过双性人,男人的奶子再大能有多大?反正也裹不住他的肉棒,还不如直接用屁股,也就真的没体会过被奶子包裹的感觉,向柔静那奶子也勉强,不过赵以旋的这对大奶是真的强,沉甸甸的两颗奶球挤在一起的时候中间只余留下了一条缝儿,肉棒从中间插过去两颗丰满的乳肉柔软的围了上来,紧紧的贴在肉棒上摩擦,那种感觉让人真的不由得心头一震。
陶煦眼神缓了缓,赵以旋立马松了一口气,就像是一只真正害怕主人心情不好的骚母狗一样,看到主人心情好起来了,就会不由得松一口气。
捧着两颗沉甸甸的奶球,赵以旋一边努力的用两个骚奶子给陶煦做乳交,肉棒每次从奶子的下方插到上方的时候,赵以旋还会长长的伸出舌头,等着龟头顶上来,龟头顶上来,赵以旋就会伸出舌头来色情的顺着龟头舔一圈儿,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伺候。
陶煦挑了挑眉,开口吩咐,“差不多了,躺地上去,张开腿,用手掰开逼。”
赵以旋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躺了下去,在明亮的月色底下,颤颤巍巍的敞开了腿,手指颤抖的摁在了两片外阴唇上,小心翼翼的掰开来。
听说毛很多的人本性也会很淫荡,赵以旋可能就是这样的典型,不过虽然毛多,但是修剪的却很整齐,寸头的长度,掰开了小逼之后,就露出来了,被玩儿大了一截儿的阴蒂和骚红色的小阴唇以及下面紧紧的含住了一截木棒子的女穴。
“不要用手把你下面那玩意儿吐出来,我就操你。”陶煦恶劣的一笑,一边儿脚底下又毫不犹豫的踢了一脚木棒,把本来就已经进入的极深的木棒又踢进去了一截儿。
赵以旋惊叫了声,下半身传来又痛又痒的快感让赵以旋本来就喜欢被这样粗暴对待的身子完全转化为了强烈的铺天盖地一样的爽快,瞬间就把赵以旋整个人都淹没了,两眼发直,满脸痴态,舌头因为刚才舔鸡巴方便长长的伸了出来,涎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淫荡的不像样子。
陶煦刚刚才结束了一波儿,现在就不着急了,有的是时间欺负赵以旋,见赵以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又踢了踢赵以旋的胸口。
“不听话?”陶煦挑了挑眉。
赵以旋却被这句话换回了神志,眼睛通红的看着陶煦,好一会儿的才缓了过来,摇了摇头,“听话,主人让骚母狗干什么骚母狗就干什么……”
嘶。
竟然莫名的让人感觉很自觉。
陶煦啧了一声。
“那就开始吧。”陶煦好整以暇地看着赵以旋,等待着这样的一场色情的表演。
赵以旋脸色涨的通红,想起来了先前那一股子又痛又爽的强烈刺激感,忍不住用手去摸了摸自己插到下半身,拿来自慰的木棒,生怕那么棒被陶煦整个人都踢了进去,真的把他的骚子宫都扎烂了……
“骚母狗是没有手的。”陶煦在旁边冷声提醒了一句。
赵以旋犹豫了一下,小心的爬了过来,方便陶煦观看,然后就在陶煦旁边岔开了两条腿,试探性的用力把里面的东西用穴肉的力道挤出来。
然而赵以旋很显然忘了自己并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又忘了自己匆忙间拿来自慰的那根木棒又粗又长,表面除了有一些结节,其他的地方都很光滑,肉穴蠕动,就像是在抚慰肉穴里面插着的死物,根本起不到把里头的那个木棒挤出来的作用,穴肉内壁却因为不断的蠕动,一次又一次的狠狠的刮蹭在了木棒上粗糙的结节上,带来的强烈刺痛酸麻的快感,让赵以旋下面一波又一波的水液流了出来,就像是发了水一样,不一会儿的胯下的地面就湿了一片。
“怎么这么多的水,该不会是趁我不注意尿了出来吧?”陶煦一边说着,一边伸脚踢了踢赵以旋的鸡巴。
赵以旋脸色涨的通红,“骚母狗没有……”
“还敢顶嘴?”陶煦不耐的挑了挑眉,“我说你尿了,你就是尿了。”
陶煦不耐烦又霸道的语气让赵以旋脸色越发的胀红,心头又热又烫。
“这么多的水,就算是岛上没有淡水,只靠着你这个骚母狗,恐怕我们也能活下去。”陶煦一边冷笑一边踢了踢赵以旋的阴阜,力道不轻不重,更多的是偏向于污辱。
赵以旋被刺激的浑身颤抖,眼底全是兴奋的神色。
“每天就大张腿,见谁口渴了,就掰开骚逼,把自己的烂洞送上去……”陶煦冷哼了一声。
赵以旋咽了咽口水,却好像是真的看到了那样的场面一样,岛上没有淡水,于是淫荡的他就变成了整个团队的淫水壶,但凡是谁口渴了,或者是缺乏淡水,就会让他掰开小逼,露出下面的骚洞,狠狠的喝上两口……
太刺激了……
赵以旋两条腿软了下来,差一点儿就站不稳,肉穴里急促的蠕动,淫水更是一波接着一波,就好像失禁一样,稀里哗啦的一部分直接流淌在了地上,一部分则是顺着大腿根儿一直流到了脚上,延绵的淫水的痕迹,色情又淫荡,整个人都染上了骚浪的色彩。
赵以旋呻吟了一声,在陶煦冷然的目光下,软着腿,勉强保持了身体的平衡,却不自觉的肌肉紧绷,刚才被淫水冲刷出来的一小截肉棒,竟然又慢慢的被吸了回去,一张一合的,就像是一张会吃东西的小嘴儿一样,足以见到其骚浪的本质。
陶煦又冷哼了一声,赵以旋勉强打起了精神,努力的要排出那根木棒,心中不由得后悔自己当时没忍住,要不是现在他下面的骚穴,里面吃的就不是木棒,而是肉棒了……
那么大的一根,长短,粗细,形状都特别的狰狞,让人不敢直视其威力,而且……
而且似乎持久度也很强的样子。
赵以旋记得自己之前偷窥的时候,分明看到方家两兄弟一人射了好几次,陶煦才勉强出来了一次,那样的器物,还有那样藏的持久度,赵以旋想想就恨不得自己现在就被直接操个死去活来。
“爬过来舔。”陶煦挑了挑眉,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
赵以旋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捧着自己的两个骚奶子就凑了过去,两个沉甸甸的奶球夹住了肉棒的下半段,上半段则是由赵以旋的嘴巴含了进去,狠狠的插进了喉管,把整个喉管都变成了龟头肉棒的形状,一边狠狠的在奶子间厮磨。
赵以旋舔的兴奋极了,一边努力的摇晃着屁股,一边认真的捧住了自己的两颗沉甸甸的奶子给陶煦乳交,两个沉甸甸的奶球中间细腻的皮肤被摩擦的通红,然而赵以旋就好像丝毫感觉不到一丝的难受一样,只是全然兴奋的看着陶煦的鸡巴,用舌头舔的滋滋作响。
陶煦哼了声,“只可惜没有假尾巴,骚母狗配上假尾巴,真是天作之合。”
赵以旋心头一跳,忍不住想着自己屁眼儿里插着假尾巴,一边儿使劲的摇晃的屁股,勾引鸡巴的骚母狗的样子,不由得越发的兴奋了起来,屁股摇的更欢了。
然而陶煦只是稍微让他吃了几口过过瘾,就一脚把赵以旋踹了开来,直接把人一把惯在了地上,狠狠的掰住了膝盖,掰开了两条腿,一看中间湿淋淋一片的骚逼里插着的只是缓缓的吐出来了一小截儿被淫水浸透了的木棒,冷笑了一声。
“这么简单的命令都做不好,要你有何用?”陶煦一边说着一边居高临下的用撵了撵赵以旋的阴阜,“还是说骚母狗不想要鸡巴了?”
赵以旋却好像被吓到了一样,努力的敞开了自己的两条腿,一边儿努力的用手掰开了外阴唇,下身用力,努力的感受推压感,命令穴肉蠕动,在一波又一波的淫水打下来的助攻之下,可算是又吐出来了小半。
陶煦这才好像缓和了过来,冷哼了一声,“算了,剩下的就不用你排出来了……”
赵以旋却吓了一跳,“骚母狗可以的,骚母狗一定可以把木棒排出来的,不要……”
赵以旋以为陶煦要走。
陶煦却突然笑了一声,低下头来,堪称温柔的揉了揉赵以旋的奶子。
“我说不用就不用了,咱们玩儿点儿其他的。”陶煦挑了挑眉,一边伸手把那淫水浸透了的木棒扯出来丢在了一边,啵的一声依依不舍的声响让陶煦又忍不住挑了挑眉,真是……
绝顶骚货。
淫娃荡妇。
“起来。”陶煦命令,“在这里挖一个坑,我要看你尿尿。”
赵以旋愣了一下。
然后反应了过来之后,简直不可置信的看着陶煦。
“嗯?”陶煦看了过去。
赵以旋几乎是下意识的蹲了起来,用手在旁边的沙地上刨了一个坑,不大不小,也就一个碗的大小,然后试探性的蹲在了坑边小心翼翼的看着陶煦。
“快点儿尿,尿完就能吃鸡巴。”陶煦踢了一脚赵以旋的屁股,一边儿不耐烦的催促道。
对于双性人,有两副器官,如何撒尿这方面,陶煦真的很想研究,也是真的很好奇。
赵以旋忍着羞耻,脸色涨的通红,恰好因为天气热的缘故,晚饭的时候喝了不少的水,蹲下就感觉到尿意上来了,赵以旋刚想准备开始——
“面朝我这边儿蹲,掰开逼,让我看清楚点儿。”陶煦又命令了一句。
赵以旋眼眶通红,就乖乖的转了身子,两只手伸了下去,颤颤巍巍的掰开了外阴唇,然而刚才酝酿好的尿液,却因为这样一个打断而出不来了,憋的赵以旋脸通红。
陶煦也不是什么魔鬼,当时就准备帮一把,于是直接吹起了自己的催尿口哨。
赵以旋身子颤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尿液就上来了。
陶煦带着研究的目光看了过去。
淅淅沥沥的水声里,陶煦分明看到赵以旋的尿液竟然是从两个地方出来的,一部分是前面肉棒的马眼,一部分是从女穴的尿道口!
陶煦楞了一下,紧紧的盯住了那流尿的下阴。
真是……
奇观。
赵以旋脸色涨的通红,却还是勉强努力的掰开小逼,身子微微后仰,让自己尿尿的样子更清楚的展现出来,下面被磨蹭的熟红的肉蒂就像一粒硬豆子一样,骚浪的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小花瓣颤颤巍巍,上面附着的是一层晶莹的骚水,可能是因为尿水并分两路的缘故,尿孔淅淅沥沥的出尿,又莫名像是漏尿……
足足看了将近一分钟,赵以旋的尿才停了下来,陶煦拿了赵以旋的内裤随意的擦了擦尿道口残留的一点点尿水,下一秒就直接把人摁在了树上。
“掰开逼,我用鸡巴操你骚逼。”陶煦嗓音沙哑,“你用骚逼操树……”
赵以旋胡乱的摇头,硕大的奶球被压在了树上,细腻敏感的皮子狠狠的摩擦在粗糙的树皮上,薄皮的奶子又痛又痒,下面也被紧紧的压在了树上,哪怕还没有乖乖的掰开骚逼去蹭树,赵以旋都能感觉到,因为两条腿被狠狠的分开,小逼打开了一条缝儿,被玩弄到红肿的阴蒂,探出了骚逼,狠狠的在粗糙的树皮上摩擦……
“啊嗯~不要不要,好痛,骚狗的小骚逼啊啊哈啊~骚狗的小骚逼痛死了,不要磨,不要啊啊啊~”赵以旋又痛又爽,胡乱的摇着头。
陶煦毫不犹豫的,掰开了赵以旋的两条腿,下一秒根本不给赵以旋反应过来的机会,肉棒就顶了上去,然后长驱直入。
硬邦邦的肉棒又粗又大,硬度惊人,赵以旋感觉好像塞进去了一根铁棒一样,狠狠的操开了穴口,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狠狠的刮过了软嫩的肉穴内壁,进去的速度又快又急,根本不给赵以旋半点儿反应过来的机会,狠狠的刮擦过了敏感点,借着体位和身体的重量狠狠的操到了最深处。
“啊哈啊~”赵以旋勉强呻吟了一声,肉棒实在是太大,太粗了,明明先前肉穴里已经插进去了一根那么粗的木棒,但是也完全没有办法和陶煦胯下那狰狞的巨物相比,赵以旋感觉肉穴里的每一丝褶皱都完全的被碾平,整个肉道都被撑到了极致,穴口处被撑的半透明,好像只要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人,动作稍微粗暴一点,下面的小逼就会被操烂一样。
龟头更是插入了赵以旋不敢想象的深处,又痛又爽,整个身体好像完全被开拓了一样,被完全填满,两个人的肉体紧紧的契合在了一起,让赵以旋已经痒到了极致的身体忽然的就松了一口气,感到了下体被填满的那种满足感。
“骚逼水真多……”陶煦用大拇指在赵以旋被插的满满的肉穴穴口抹了一圈,手指上沾满了从赵以旋骚穴里挤出来的淫水,陶煦冷哼了一声,直接把手指塞到了赵以旋的嘴里,“尝尝看你的逼里的水有多骚……”
赵以旋胡乱的摇了摇头,但是嘴巴却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含住了陶煦的手指,舌尖在上面一圈又一圈的打转,一点一点的把上面沾染的黏黏的液体全部都清理干净。
“好吃吗?”陶煦用力的抓住了赵以旋的屁股,狠狠的掰开,两条腿也同样被掰到了最开,中间的骚逼淫荡的敞开,陶煦一边用力的大开大合的在肉穴里操弄了起来,一边儿还不忘记羞辱赵以旋。
赵以旋完全忘却了其他,只知道一心一意的追逐着肉棒,努力的迎合了上来。
乖乖的按照命令掰开了柔嫩的小逼,于是肉棒每一次操弄的时候,肉逼就狠狠的磨蹭在粗糙的树皮上,不一会儿的,敏感的阴蒂和粉嫩的小花瓣就被磨蹭的完全红肿了起来,小小的阴蒂肿得像颗小樱桃似的,表皮儿呈现半透明,好像在稍微蹭一下就会蹭破一样,两片软软的小花瓣,可算是遭了殃,先前还有外阴唇包裹在外面,作为保护,掰开了外面的肉唇,两片粉嫩的花瓣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一丝的遮挡也无,只能随着赵以旋被肉棒操弄的时候,一下又一下的蹭在树皮上,两片粉嫩嫩的小花瓣充血胀红,又骚浪又可怜。
赵以旋一边喘息,一边不停的呻吟求饶,但是偏偏不会违反命令,老老实实的掰开了肉唇,让阴蒂和里面的小花瓣一次又一次的蹭在了粗糙的树干上,眼眶潮红,又淫荡又可怜。
陶煦舔了舔唇,手指狠狠的揉了一把已经完全被欺负到了极致的阴蒂,这才放过了赵以旋。
狗一样的塌腰趴在地上,屁股却高高的翘了起来,胯骨被身后的人紧紧的握住,整个身体好像完全被掌控了一样,下半身的肉棒硬的流水儿,哪怕是臀部稍微低一点,前面的龟头就要蹭到沙子,赵以旋只能拼命的撅高了屁股,努力的不让自己的龟头上蹭上粗粗粝的沙子。
两团挺翘圆润的屁股被狠狠的掰开,肉棒顶着淫水长驱直入,像楔子一样狠狠的钉入了阴道里,龟头更像是锋利的肉刃一样,狠狠的劈开了软嫩毫无抵抗力的阴道,撞入了不可思议的深处。
“啊啊啊,子宫,啊哈啊,插到了,小逼插到了,好爽啊啊啊啊,嗯啊~操我嗯啊~”赵以旋胡乱的摇头,一边想要往前爬,实在是肉棒进入的太深,以至于让赵以旋甚至感觉到恐惧。
陶煦不做声色的一边操一边看着赵以旋往前爬,每一次感觉人爬的稍微远一点了,就抓住赵以旋的胯骨把人抓回来,肉棒又一次的狠狠的撞开了阴道,撞入了子宫口。
里面就好像还有一张比上下两张小嘴儿都要更小,但是吸力更大的小嘴儿,肉嘟嘟的,每一次撞进去的时候,都会被狠狠的吸一口,那种感觉陶煦第一次把肉棒插进去的时候,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然而每一次拉回来之后,被操的死去活来,赵以旋又会忍不住恐惧,想要往外爬,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爬走了又被拉回来,继续操,赵以旋下面好像发了水一样,完全控制不住流水,一波又一波的淫水涌了出来,狠狠的打在了龟头上,然后被肉棒带了出来,把两个人的胯下都弄得一团糟。
咕滋咕滋的水声连成了一片,陶煦狠狠的揉了一把赵以旋被玩弄的完全不像样子的小逼,再一次让赵以旋上了一波高潮。
不过让赵以旋高潮不是最主要的目的,陶煦有点好奇干高潮。
据说是高潮结束之后,身体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时候给予更多的刺激的话,身体对于高潮的反应会上一个巅峰,然而这个时候刚刚已经完全高潮了一次,所以并不会射精和潮喷,而是转变为更加刺激也更加爽的干高潮。
陶煦腰上好像安了马达,噗嗤噗嗤,一下又一下的狠狠的在肉穴里面抽插,速度快的,根本不给赵以旋半点反应过来的机会。
赵以旋整个人昏昏沉沉,完全说不出来半句话,哑了嗓子只知道喘息,还有就是在铺天盖地到恐怖一样的快感之下,害怕到想要逃离,一边挣扎着想要往外爬,一边胡乱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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