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NMR交脸蹭踩母狗羞辱学狗叫掰B求(3/8)
“就是说跟着宿主你,这种级别的修罗场我都觉得不刺激了,快整点儿刺激的,不然我就换台了。”系统还在旁边暗戳戳的幸灾乐祸。
有一种关系叫做把你当兄弟,命给你无所谓,但是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上面,那必然得犯贱。
“哦?是吗?”陶煦挑眉。
“你不要后悔……”方应牙关打颤,定定的看着陶煦,眼睛里暗色浮沉,“陶煦,你最好不要后悔……”
“我喜欢向学妹,怎么会后悔呢?”陶煦好像还嫌刺激度不够一样,继续往油锅里加水。
向柔静也不由得愣了一下,没有注意到旁边赵以旋几乎瞬间变了的脸色,皱着眉头看了过去,却看到少年苍白的脸色和脸上憧憬的神色,目光不由得闪了一下。
“我要说不同意呢?”方泽也不拦着方应了,松开了方应,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站在了陶煦的面前,明明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高,但是偏偏不知道怎么回事方泽传来了极强的压迫感,莫名的让人有一种想要低头的感觉,“陶煦,你怎么不问问我同不同意?”
“你不是说不同意吗?”陶煦挑了挑眉,毫不犹豫的在死亡的边缘反复横跳,“不过我喜欢向学妹的心,永远都不会改变,所以既然你不同意的话,我就只能忽略掉你的意见了。”
嘶。
系统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愧是你!
火葬场小天才!
尤其的知道怎么火上浇油的小天才!
“逻辑正确,但是我觉得你忽略不了我的意见。”方泽冷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陶煦的肩膀,眼底是冰冷沉沉的暗色,在下一秒,直接把陶煦摁在了陶煦身后的巨树上,“陶煦,你别忘了,威逼利诱,除了利诱,还有威逼,不接受食物包养,你也可以被逼迫……”
“在这样一个荒无人烟的岛上,可没有法律来保护你。”方泽另外一只手托住了陶煦的下巴,阴沉沉的目光在脸上扫了好几遍,一点儿也没有了昨日里被软化了的迹象,“陶煦,你不想吃软的,那我也可以来硬的,不肯乖乖的听话,那也可以被我圈养……”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了脸侧,陶煦脖梗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方泽嗤笑了一声,低头在那纤细白腻的脖梗上一处明显的吻痕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当然你最好听话,不过你要是不听话,我也能让你听话。”方泽声音里压抑着雷霆的怒火,明明手指用力到指关节发白,但是天天扣在肩膀上的手指和托在下巴处的手指,却半点都没有,弄疼了陶煦。
方应皱眉走了过来,想要拉开方泽。
“小泽……”方应看着陶煦被咬着脖子,眼眶通红,眼圈儿里水光潋滟的眼睛,不由得心软了一下。
“哥哥。”方泽却直接打断了方应,这一句哥哥叫的分明,充满了冷意和讽刺,“你以为你跪在他的脚边儿,他就会低头看你,蹲下来抱你,心里眼里都是你吗?”
方应顿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
他知道的,不是。
“哥哥……”陶煦眼巴巴的看着方应,“我好疼啊,哥哥……”
“小泽咬的我好疼,哥哥你让他松开我好不好?我好难受……”陶煦目光颤颤巍巍,伸手好像邀请一样的看着方应。
“小泽……你放开他吧。”方应摇了摇头。
“滚。”方泽冷笑了一声,然后毫不犹豫的爆发,“懦弱又心软的废物永远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你活该!但是老子想要什么东西,老子就要定了,你可以不要,你给我滚,顶着哥哥的名义来命令我放开他?!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配吗?!”
方泽脸上全都是冷漠,没有一丝别的表情,没有怒火,也没有讽刺,说出那些话的时候,过于轻易,一刀一刀的捅的利索。
方应在方泽冷漠的目光逼视之下,不由得后退了步。
然而下一秒慌乱的去看陶煦,却在陶煦脸上看到了失望的神色,接着少年眼眶通红的把刚刚伸向他的手收了回去,试探性的去搂住了方泽的脖子,“哥哥,别咬我了,我好疼,我错了……”
这一次叫的哥哥,不再是他。
刚刚伸向他的手也收了回去。
方应慌了一下。
方泽嗓音沙哑的笑了一声,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方应,一边用手掌像是顺毛一样的从陶煦的后脑勺一直摸到了后脖梗,故意在方应的面前揉住了后脖跟处凸起的骨珠,无声挑衅。
“你放开他!”方应身子颤抖,但是还是握紧了双拳定定的看着眼神中都是挑衅的方泽。
“拿我的东西拿多了,就以为我所有的东西都是属于你的了吗?”方泽挑了挑眉,眉眼间邪气凛然,“既然刚才没听清楚,那我只好再告诉你一遍,方应,我不会放开他,你要是想要,就来我手里抢,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样的一个懦弱的废物的感情能给你多大的勇气?”
方应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想摇头。
然而目光闪烁中,他看到陶煦眼含希冀的看着他,目光中倒映着他的身影,就好像他是他的全世界一样。
“我说让你放开他!”方应脸色苍白的冲着方泽哑着嗓子的说道,几乎是同一时间,方应一拳打了上去。
“啊啊啊打起来打起来了!”系统兴奋的不行。
陶煦却冷笑了一声,把刚才不停在他耳边上幸灾乐祸甚至嫌弃戏唱的不够刺激不够好看的系统团子塞回了小黑屋。
这波叫剧情进入高潮,却直接把电视给关了的效果。
呵。
陶煦看了一眼在系统小黑屋里楞了好一会儿的,然后才反应过来气的跳脚的系统团子,莫名的感觉被愉悦了一下,连带着昨天晚上被海水又泡又打一整夜的坏心情也可算是放晴了。
“你们不要为了我打架呀。”陶煦一边象征意义上的喊了一句,然后在兄弟两个你一拳我一拳打起来顾不上管他的时候,走到了向柔静那边。
向柔静眼神复杂的看着陶煦。
“学妹?”陶煦嗓子有点儿哑,配上还有些通红的眼眶,莫名的带着诱人有一种软弱可欺,让向柔静心头不由的动了一下。
“你跟他们?”向柔静皱了皱眉。
“学妹不喜欢?”陶煦好像有些窘迫,脸色通红。
赵以旋看着陶煦有些微红的脸颊,有些烦闷的,别过了头去。
陶煦在他面前高高在上,对他就好像是路边儿缠上来的一条狗,随便踢踢打打,心情好的时候,给喂一根火腿肠,心情不好的时候,踢一脚也是正常。
可是陶煦在向柔静面前就完全是另外一副样子,温柔的,可爱的,甚至是会害羞的,完全看不出来昨夜里那样哪怕是情浓时眼睛里都带着冷意的。
赵以旋一开始想的很好,他要想办法把陶煦勾引过来,让陶煦站在他这一边,成为他压向柔静一头的证据,当然也同样可以成为他假惺惺的向向柔静炫耀的资本。
然而,赵以旋看着陶煦跟向柔静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神色,那双眼睛里好像都隐隐约约闪烁着明亮的爱意。
赵以旋忽然就不自信了起来。
他真的可以吗?
赵以旋定定的看着陶煦。
陶煦的目光从向柔静身上移开了一瞬间,然后扫了一眼一直目光炽热的看着他的赵以旋,目光中隐隐约约带着警告,下一秒收回目光对上向柔静,又恢复了那副温柔,且流淌着浓稠爱意的目光。
赵以旋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心头好像有毒虫在啃噬一样,让赵以旋脸色越发的难看,低下了头去,肩膀都在颤抖。
陶煦觉得自己真是一位优秀的扮演员,对所有的主角一视同仁,就比如方应和方泽兄弟两个打起来了,陶煦也不会放过向柔静和赵以旋这对塑料闺蜜。
大家都打起来,这才叫公平嘛。
陶煦故意对一个人态度极好,又对另外一个人态度极差,不动声色的挑拨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陶煦……”赵以旋突然抬起了头来,嗓音沙哑,脸色也很苍白。
“赵学妹,怎么了?”陶煦眼神都没给过去,只是随意的问了一句。
然而他这样的做法却让向柔静心头不由得窃喜了一下。
就算是昨天真的发生了什么,又能怎么样?
呵。
次品就是次品,哪怕拼命的模仿,也永远不得真髓。
赵以旋看到陶煦脸上的漫不经心,脸色顿时越发的难看了起来,然而却故意凑了上去,假装坐不稳一样,软软的靠在了陶煦的身上,胸前两颗硕大的奶球颤颤巍巍的贴上了陶煦的胳膊,“学长,我好像泡海水泡的发烧了,好难受……”
赵以旋有气无力的说道,一边儿说一边儿利用胸前说话的时候的起伏,不动声色的去蹭陶煦的胳膊。
软软的一团,紧紧的贴着胳膊,是男人都会有反应。
向柔静脸上的神色冷了下来。
“旋旋,你难受你怎么不跟我讲?你先过来,我扶你在旁边坐一会儿或者躺一下,我想办法给你弄点水喝。”向柔静很关心自己好闺蜜的样子,上前扶了一把赵以旋,只是动作有些粗暴就对了。
然而赵以旋浑身好像没骨头一样,但是向柔静本身昨天挨操的太厉害,身体上力气还没怎么恢复,昨天夜里又被海水泡了一夜,早就已经受不住了,脚底下一打滑,向柔静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呢,整个人就摔了上去,直接把来不及躲闪的陶煦压在了身下……
赵以旋摔倒在了旁边,不过因为他之前一直紧紧的抱住了陶煦的胳膊,以至于三个人摔倒之后的姿势多少有点儿暧昧就是了……
向柔静整个人都压在了陶煦的身上,虽然没有亲在一起,但是两个人距离近的鼻尖儿都快要贴到一起去了,而赵以旋则是搂着陶煦的胳膊,被带倒在地上……
方应和方泽两个人一开始就起了火气,越打,火气越大,你一拳,我一拳的通通往对方身上受不了疼的地方砸,再加上兄弟两个是双胞胎的缘故,心情起伏比较厉害的时候,就会产生心灵感应,于是兄弟两个就好像是自动会预判一样,知道对方接下来会往哪里打,也让方应这个平日里不怎么锻炼的人竟然也能打的起来。
方泽越打脸上的脸色越难看,然而让他更怒极反笑的是,在他打架的时候,陶煦竟然偷偷的跑开了,并且跑到了向柔静那边,等到方泽一拳把方应打倒在地,再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就看到三个人倒在地上暧昧的姿势!
操!
方泽眼睛瞬间红透。
“陶煦!”方泽直接跑了过去,一把拎开了向柔静,半点儿温柔都没有的,一把把人扔到了旁边,然后脸色难看的把陶煦从地上抓住领子,揪了起来。
“艳福不浅啊。”方泽神色冷凝。
“还是哥哥的艳福不浅。”陶煦笑眯眯的看着方泽,没有半点心虚,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而已。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什么艳福?”方泽冷笑了一声。
“我不是哥哥的艳福吗?”陶煦挑了挑眉,理直气壮又目光潋滟,两个人的目光无声的勾勾缠缠到了一起,“艳福这种东西有时候也不光光讲究数量,质量也是很重要的,像我这样的,就可以以一当十。”
方泽看着陶煦不躲不闪,眼巴巴的看着他的样子,心情莫名的好了一些,嗤笑了一声,“你哪里算的上是我的艳福,你应该算是我活祖宗才对。”
陶煦假装没听到,别过了头去。
方泽却托住了陶煦的下巴,在那滑腻的下巴上磨蹭了几下,然后低头在陶煦似有似无勾勾缠缠的目光中狠狠的吻住了陶煦那张张嘴就能气死人的嘴。
接吻不是目的。
这只是方泽对再长的其他三个人的宣誓主权的一个最简单的方法而已。
方应脸色气得通红,紧紧的握紧了拳。
向柔静嘴角抿的发白,脸色更是难看的厉害。
赵以旋不动声色的扶住了向柔静,目光神色莫测的紧紧的盯住了正在亲吻的两个人。
长驱直入,方泽侵略性十足的攻城略地,一只手托住了的下巴,一只手紧紧地扣住了陶煦的腰肢,不给半点逃脱的机会,压着陶煦硬生生的在众人的目光中亲吻了足足五分钟才放开陶煦。
陶煦嘴唇发红,眼睛里带着水光气呼呼的看了一眼方泽,然后别过了头去。
方应直接上前一副又要打架的样子。
“哥哥别这样了……”陶煦眼睛里戴着祈求的摇了摇头,“我们现在重要的事情是想办法生存下来,不要再在这种小事上面浪费我们的体力,好吗?一切等我们出岛回去再说,好吗?”
方应顿了一下,就是这一会儿,乌炎彬搂了一小捆不知道从哪里找回来的细小的干柴慢吞吞的走了回来。
看上去头重脚轻,深一脚浅一脚的样子,一看就是生了病。
啧。
跟个小瘟鸡儿似的。
陶煦记得在剧情里,那场海浪上岸的危机中,男主角好像也是病了,平日里身体健壮的男主角在那一场病里,尤其的凶险,还是得亏了女主角的照顾,才勉强养好病。
不过现在女主角还会去照顾男主角吗?
陶煦有些担心。
乌炎彬头重脚轻,把刚才放在了一片叶子挡住的干燥的地方,“我有点儿难受,你们生一下火……”
乌炎彬说完也不管地上干不干净,就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陶煦也走了过去,直接坐到了乌炎彬的旁边,然后目光期待的盯着兄弟俩,一副等着烤火的样子。
方泽嗤笑了一声,然后走上前来点了火。
乌炎彬好像已经开始发高烧了,手软脚软不说,眼前也出现了重影,哪怕咬牙坚持,也已经坐不住了……
啧。
真可怜啊。
陶煦一边这样想,一边伸出一根手指,在乌炎彬肩膀上戳了一下。
只见平日里下盘不动如山的乌炎彬现在就好像是一个纸片儿人,只是肩膀被戳了一下,就直接顺着那么小小的力道倒了过去。
方泽正好在旁边扒拉火堆,乌炎彬倒下去的方向正好是他所在的方向,就顺手扶了一把乌炎彬。
“陶煦。”方泽心情不错的顺口提醒了一下陶煦。
陶煦和乌炎彬不对付他就知道的,乘人之危什么的,陶煦只要做的不太明显,方泽也当然会当做看不见。
“跟个瘟鸡似的。”陶煦很显然是个不服管教的,笑嘻嘻的嘴上不饶人,又戳了一下刚刚直起了身子的乌炎彬,又把人戳的歪歪斜斜,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看的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乌炎彬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被戳的东倒西歪,烦躁的厉害,脑子里烧成了一团浆糊,竟然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在又一次被戳了一下之后,不耐烦的又带了一点小报复心理的往戳自己的力量的反方向倒了过去。
陶煦正玩的起劲呢,谁知道纸片人不听话了,竟然直接冲着他摔了过来。
“卧槽……”陶煦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被刚才还被他戳来戳去的纸片人压了个严严实实,这才发现刚才被他戳的摇摇欲坠,好像完全没有重量的纸片人,哪里是个纸片人,压在他身上,那叫一个重,陶煦一口气儿没上来,憋的脸通红。
方泽刚一转头就看到陶煦被乌炎彬压在身下,脸红红的看了过来,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站起了身,一把拎起来乌炎彬的衣服领子,黑的脸把人从陶煦身上拎了起来。
“还不够吗?”方泽脸色难看的,把人往旁边一扔,目光沉沉的看着陶煦。
“不够什么?”陶煦真的觉得自己有点儿冤,气呼呼的坐了起来,不高兴的看着方泽,满脸是被冤枉后的委屈,“我逗他玩儿呢,谁知道他自己连坐都坐不稳,直接就倒下来压我身上了,重死我了,你以为是什么,你又脑补了什么?”
陶煦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反而增加了可信度,方泽冷哼了一声,又往火里扔了几个干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颗糖,递给了陶煦,“待会儿我会出去找吃的,你先把糖吃了。”
陶煦板着脸,却毫不犹豫的接过了糖,然后剥开了糖纸,塞到了嘴里。
方应就坐在陶煦的对面,抿住了发白的唇,脸色苍白难看。
“哥哥,你哥哥在看我。”陶煦突然抬起头看着方泽。
眼睛里满满的恶作剧快要得逞的期待,方泽扫了一眼方应,“那你要跟我一起给他一点小惩罚吗?”
方泽目光沉沉不闪不避的看着陶煦,让陶煦几乎瞬间心头一跳能猜出来方泽肯定是不会提出来什么好建议的。
“同卵双胞胎就好像是对方的复制体一样,长相相似,又好像是同时拥有了同一颗心脏一样。”方泽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陶煦胸口点了一下,“一颗心脏会因为另外一颗心脏的跳动而跳动……”
陶煦假装听不明白方泽到底在说什么。
“也就是说,在我情绪激烈的时候,方应也能感受到,明白吗?”方泽看着陶煦的眼睛,饶有兴致的翘了翘唇,“就比如我们在做爱的时候,他也是……”
方泽还没说完就被陶煦慌乱的捂住了嘴巴。
方泽目光沉沉的看着陶煦,眼底似笑非笑。
“别……别说了……”陶煦尴尬的脸通红,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一样,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方泽,“所以我第一次跟你哥……”
陶煦瞪大了眼睛。
方泽目光不闪不避,看着陶煦几乎是瞬间红透了的耳朵,眼睛里划过了一道暗光。
“我说……我说你怎么……”陶煦咬紧了牙关,羞耻的无地自容,放开了捂住方泽的嘴的手,扭过了头去,根本不敢看兄弟两个哪怕一眼。
方泽靠了过去,下巴抵在了陶煦的肩膀处,“所以你要跟我一块儿惩罚他吗?”
陶煦愣了一下,然后脸色通红,胡乱的摇了摇头,“快闭嘴……”
方泽突然笑了一声,目光扫过了脸色难看坐在一边的方应,心情就更好了。
站了起来,方泽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颗糖,“我去找食物,你乖一点……”
说让陶煦乖一点的时候还意有所指的扫了一眼在场的其他人。
陶煦脸上耳根子通红,胡乱的点了点头,随意挥了挥手,让方泽赶紧走。
方泽刚走,方应就站了起来,就像刚才方泽做的一样,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块糖,递给了陶煦,“我会认真找食物的。”
陶煦摇了摇头。
方应却直接把那颗糖打开,然后喂到了陶煦的嘴边,“我不会放弃你。”
陶煦呆呆的看着方应,别过了头去。
方应却坚持着要把那块糖塞给陶煦,陶煦没有办法,又看到其他人看了过来,只好含住了那块糖果。
只是光天化日之下也不能做的太明显,陶煦的舌尖匆忙的卷了一下方应的手指,然后就把整块的糖果硬糖给叼走了。
方应愣了一下,笑了出来,“谢谢。”
陶煦抿了抿嘴,“哥哥……”
“我们会有出岛的那么一天,不是吗?”方应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你是喜欢我多一点的,对吧?”
陶煦点了点头,方应眼睛里带着笑意的站了起来,拨开了还在一颗一颗往下滴水的树叶子,准备去找食物了。
向柔静正在像模像样的想办法给赵以旋弄点儿热水喝,赵以旋则是一边柔柔弱弱假装真的生病了,一边用眼睛是有似无的勾搭陶煦。
陶煦假装没看到,向柔静那边好不容易弄了一点儿水,赵以旋脸色勉强的喝了一点。
向柔静对赵以旋本来就是塑料闺蜜,表面姐妹,哪里有那么多真情实感,也就是象征性的演一下罢了,再加上心里确实窝火的厉害,做事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不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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