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亨(116-120)(6/8)
一红,怒视了我一眼。
对于这地痞流氓出身的老丈人,我自然不会太讲究礼节,不屑地丢了句:
「切……我老丈人多了,好像有一位还是军委副主席,你是不是要和他平起平坐
啊?要不改天我带你去见见他?」
听了我的话,刘老大顿时没脾气了,叫他这老流氓去见国家领导人,这不是
自己往枪口上撞嘛?不过这老小子马上反应过来,知道我故意逗他「哈。哈。」
干笑了两声赶紧带着我们进酒店,并招呼工作人员安顿我们的住处。
享受了一顿刘老大精心准备的接风宴看看才中午2点,一路玩疯了的佳儿
她们几个大美人都回了各自的客房,嚷嚷着要好好休息两天,再精神满满地参加
莎莎妹妹的婚礼。我简单地询问了方震一些有关婚礼的事宜后,也搂着小别月愈
的莎莎回了给我准备的套房休息去了,不过不是充当婚房的那套「次总统」级别
的套房。
其实说累吧,我倒也没什么疲惫的感觉,这几天一路上我基本上都是在妮恩
那辆房车的床上搂着那六个味道各异的女人度过的。如果说累,也只是车震玩多
了腰有些累才是真的。不过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嘛,我看莎莎这小丫头也是一副好
多话想跟我说的样子,与其和刘老大吹牛还不如和小美人独处来得安逸。
我房间隔壁住的是妮恩和馨予,此时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妮恩在中间客厅的
沙发上看着电视削苹果,馨予则在整理衣服。
看到莎莎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我怀里来到客房门前,妮恩忍不住就要调笑她一
番:「莎莎妹子,虽然小别胜新婚,但还是要悠着点哦,别被这坏蛋搞得三天下
不了床嗷。到时候婚礼上新娘缺席可不好哦……呵呵呵……」
莎莎这丫头小穴构造特殊,经常发生被我一干干到第二天都走不动路的事情,
在诸多姐妹里是众所周知的,就连和她一起玩过双飞的妮恩也是知道。
「坏死了,妮恩姐……」莎莎听到妮恩的调笑,顿时小脸一红,赶紧开门闪
进了隔壁的客房。我叮嘱妮恩二女好好休息,然后笑着帮她们关了房门。
在我进入房间的时候,莎莎正在客厅里整理沙发上我的那几套婚礼用的礼服。
小美人听到关门的声音,娇躯不由一震,不知道是不是想到妮恩刚才的调笑,而
不好意思面对我。居然直到我走到她身后,她还手里握着衣架保持着弯腰的姿势。
莎莎今天穿的是一套白色的连身网纱加蕾丝公主短裙,蓬松的裙摆只能遮住
大半大腿,这样的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那两条没穿丝袜的雪白美腿,看得我
那不争气的小弟弟有些跃跃欲试地开始苏醒。
我从后面轻轻搂着她的小蛮腰,前面的帐篷就顶在了她的翘臀上。经过那场
劫难,莎莎原本那太妹的性格好像一夜间就没了,整个人变得恬静而温顺,也更
容易害羞了。这样的姿势,莎莎当然知道那顶在自己股沟间的硬物是什么东西,
娇躯不由直了起来,因为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羞人了。
我双臂圈着她的腰,胸膛贴着她半露的后背,一边嗅着她发际耳根间淡淡的
香水味,一边亲吻着她细嫩的脖子:「想我么?」
「嗯……想……」莎莎脖子和耳朵受到刺激,浑身就开始发软,往后仰着脖
子,微微闭起了双眼,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有多想?」听着她那呼吸为乱的呢喃,我的手慢慢开始不老实,左手隔着
衣服握住了她的胸脯,右手则往下伸进了她的短裙,摸上了她那光滑柔腻的大腿。
莎莎被我这么一挑逗,呼吸愈发地紊乱,说话间喘息声也更大「嗯……呵…
…嗯……呵……很想……很想很想。」
我只是轻轻地摸了几下,莎莎就受不了身体抚摸的快感了,主动扭头过来让
我吻住了她的小嘴。随着热吻的深入,莎莎的身子慢慢转了过来,小手也攀上了
我的脖子,小舌头更是主动地探进了我的口中任我品尝。
如饥似渴的热吻中,我们凭着感觉慢慢地移向睡房,我搭在她身后的手拉开
了她背后的拉链直接摸上了她那光滑的脊背,也解开了她胸罩的搭扣。而一直在
裙中抚摸她大腿的那只手也已经插进了那条窄小的内裤,直接覆盖上了那柔软饱
满的阴阜。手背上的布料是湿的,凉凉的;手指所及的肉缝也是湿的,热热的。
要证明一个女人是否想一个男人,最好也是最直接的证明就是在彼此相聚的一刻,
是否能快速地产生生理上的反应。而此刻莎莎的反应则很好地证实了她有多想我。
当我把莎莎压倒在床上的一刻,莎莎还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小嘴更是不愿离
开我的双唇,呼吸急促中,那条香甜湿滑的小舌头不住地在我嘴里搅动着。
莎莎的热情点燃了我的熊熊欲火,我弯着腰站在床前,一边与她深吻,一边
急迫地解开了腰间的皮带,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快速褪到膝盖以下。然后一只手
抓住了她裙内覆盖在阴户上那条湿漉漉的小内裤。在莎莎的配合下,一条米黄色
的小小丁字裤被我从裙子里扯了出来,丢在了被子上。
内裤离体的一刻,莎莎主动地分开了她的双腿,而我也紧随着整个身子压了
下去。多年来的无数次演练,让我都不用去用手帮助肉棒找目标,身子直接往前
一送,火烫而坚挺的肉棒就已经贯穿了莎莎那爱液横流的下体,全根而入,直捣
花心。欲火中烧的我和身下同样饥渴难耐的莎莎连衣服都顾不上没脱,两人的局
部就这样结合在了一起。
「嗯……」久旷的肉穴被粗大的肉棒填满的一刻,小嘴被封的莎莎忍不住发
出了一声愉悦的闷哼,双腿往上一抬就盘到了我的腰上,而圈在我脖子上的双手
也抓进了我的头发,抱住了我的头。
我一边抽插着她美妙的肉穴,一边用力揉捏着她的双乳,两人气喘吁吁地结
束长吻的一刻,我开始去剥她上身的衣服,因为隔着布料摸真的手感不那么好。
「嗷……嗷……嗯……老公……老公……啊……」双手扯出衣袖后,脸颊绯
红的莎莎一边娇喘着喊着我的名字,一边慌乱地解着我衬衣的扣子。
随着我抽送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莎莎的小穴也越来越烫,爱液
更是不要钱似的流淌不止。
「呃……呀……」在我那圆滚滚的龟头一下下撞击下,小穴深处的花心开始
产生一阵阵前后的收缩,我知道这也是她花心绽放的预兆,于是凭着以往无数次
的经验,就在感觉到她呼吸异样的一刻,肉棒用力往前一捅,龟头顿时轰开了她
那紧窄的内城城门,连同尾随在后的一截棒身一起冲进了她的子宫。
「啊……啊……呀……老公,好老公……轻点……不行了……啊……受不了
了……死了,死了……我要死了,老公……呀……呃!」肉棒一次次突破那道紧
窄异常的关卡,不仅带给我强烈的快感,也同样带给莎莎难以承受的癫狂。我只
干了不到5分钟,莎莎就已经在一阵如哭似泣的哀嚎中浑身颤抖,最后两眼一翻
昏死了过去。
虽然莎莎已经昏迷,但是我又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那种强烈的舒爽?直
接架起她的双腿,继续操干。没多久,莎莎就被我再度操醒,淫浪的叫声再度响
起,又再度沉寂。莎莎如此这般在高潮中一次次醒来又一次次昏迷,直到我那滚
烫的精液直接在她的子宫里面喷射而出,灌满了她那孕育生命的花房,这场没有
多少花巧的战斗才宣告结束。
一起洗了个没有激情只有缠绵和浓浓温情的鸳鸯浴后,我光着身子搂着同样
一丝不挂的莎莎半躺在床上。莎莎如同一只温驯的小猫般搂着我的腰窝在我的怀
里。我一手搂着她的香肩,一手夹着烟,悠闲地享受着美人在抱的美好时光。
「老公……我好头痛哦。」莎莎情绪低落地说道。
「怎么了?不舒服么?」我摸摸她的头,感觉没烫应该不是感冒「没体温呀?」
「不是啦,是我们婚礼的事情啦。很麻烦呢……」莎莎看我会错了意思,赶
紧给我解释起来。
原来,问题就出在她的养父和亲生父亲的事情上,当然还有她妈妈。当初她
自杀未遂却迁扯出了自己的身世私密。
我那还未曾谋面过的丈母娘自小就是远近闻名的小美人,上了初中后更是发
育迅速,才4岁就已经有米6的个儿,长得亭亭玉立、高挑动人,娇美出众
的模样配上雪白水嫩的肌肤,是当时全校公认的当之无愧的校花。
早熟的女孩自然也就更早地情窦初开,终于在诸多同样早熟的男生追求下,
其中一位成绩优异、长相清秀的高一级男生最后成功地夺取了校花那颗春心懵懂
的芳心。两人早早地偷偷摸摸地谈起了恋爱,当然在那个年代初中生的爱情是很
纯洁的,最多也就是牵牵小手、写写小纸条而已。
可惜啊,这个世界不管是在什么年代,坏人总是存在的。就在那个暑假的中
午,隔壁街道上一个2多岁的出了名的小混混趁她独自在家午睡的机会,悄悄
摸进了她家并强奸了她,这个小混混自然就是刘老大了。刘老大不仅强奸了我那
还在读初中的丈母娘,并用各种威胁让她答应做自己的女朋友。
当时,我那小丈母娘在他的恐吓下,也不敢告诉家人,更别说报警了。不过
她为了逃避刘黑煞的骚扰,同时也是为了寻求身心的抚慰,对家人谎称是要去女
同学家玩几天,找到了那个初恋的男生,也就是莎莎口中那个同样姓刘的叔叔。
那个男生家里大人那几天又正好老家乡下有事情都不在,于是在女生主动的
情况下,两人偷偷尝了禁果,这一尝还不止一次,连续两天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在那个性知识缺乏的年代,这两个半大的小孩,脑子里自然没有一点避孕意识。
我那小丈母娘终于还是被刘黑煞找到,那个男生还挨了一顿暴打。怕自己的
男友被混混打死,我那小丈母娘只得含泪答应做他女朋友。开学没多久年纪尚幼
的她就时常出现干呕的症状,家人怕她是生病了就带她去医院检查,结果发现居
然是怀孕了。
在父母的逼问下,她倒出了自己被强奸的事情,也供出了和那男生恋爱的事
情。父母很生气当场就一顿暴打,打得是死去活来。小丫头害怕就跑了,在不知
道该找谁的情况下,她找到了当小混混的男朋友。这一跑就是4个月才让家里人
找到,看到大着肚子的女儿,她父母知道这孩子是已经打不掉了,只能生下来了。
于是,还不到5岁的小女孩就这么挫学了,被母亲带到乡下养胎,最后生下了
一个女孩,这就是莎莎了。
因为莎莎的母亲年幼无知,也是因为当时人的思想单纯,不管是她和她父母,
还是刘黑煞本人都以为孩子是他的。在既成事实面前,就算老人再不喜欢这个混
混,也只能咬牙默认了他们的关系。莎莎的母亲产后也就自然而然地住进了刘家。
不过因为年纪小,这结婚证是没法办的,于是她就这么当起了未婚妈妈。
莎莎慢慢大了,3多岁的刘黑煞为了闯出点名堂抛下老婆孩子及家里的老
人和几个一起混的人跑去了西安。这一走就是好几年,连家里二老过世都没回来。
莎莎的妈妈就这样一个人在家里带着孩子,直到莎莎读初中。这些年里,刘黑煞
也只是偶尔回来一趟,给她们母女送点生活费。
但是他却不知道,当初莎莎母亲的初恋已经回来了,还找到了她们母女。这
么多年过去了,那人没有结婚,一直念着莎莎的母亲,当他知道母女俩过得不是
很好后,居然主动承担起了父亲和老公的责任,对她们母亲很是照顾。莎莎的母
亲那时候也就是27、8岁的年纪,丈夫又常年不在家,在感动和寂寞的双重作
用下,两个人就偷偷摸摸地睡在了一起。
后来,当刘黑煞知道莎莎并不是自己的女儿后,就急急回了家,质问莎莎的
母亲,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孩子的父亲是谁?莎莎的妈妈自然一想就明白了,
如果不是刘黑煞,那自然只有自己的情夫了,因为那时也就这两个男人与自己发
生了关系。
当得知莎莎并不是刘黑煞的孩子,而是自己心上人的孩子后,莎莎的妈妈脸
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是很高兴,马上就把这消息告诉了那个莎莎口中的刘叔。
刘叔自然也很开心,这些年他都一直没成家,而自己此时的身份也已经是政府的
机关干部了,他不怕刘黑煞这个流氓。就这样,莎莎的父母离婚了。不过在刘黑
煞的执意要求和莎莎本人的意愿下,莎莎跟了养父生活,其实原则上来说是跟了
我才对。与刘黑煞其实就是保留了个父女的名分,并没有生活在一起。
莎莎的母亲也如愿地和自己的心上人走到了一起,当然正牌夫人是当不上了,
因为那人也早已经有了家室。作为一名政府官员,如果抛弃瘫痪在床的妻子,跑
去和别人结婚,显然是会落人口舌的。
本来,这事情也就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但是,莎莎要结婚了,作为母亲是
肯定要出席的,但是父亲呢?这老丈人到底是养父,还是生父?刘黑煞是当仁不
让地操办婚礼,请帖是发了个满天飞,只要认识的都请。这让莎莎的亲生父亲又
情何以堪呢?自己女儿的婚礼不仅自己不能做主,甚至连出席的资格都没有。
出于不甘与气愤,于是已经是市委办公室主任的生父放了话出来,自己女儿
的婚礼他必须以岳父的身份到场,不然他就算拼了自己的官帽子不要也要闹他个
天翻地覆,最多鱼死网破。就因为这个事情,不仅莎莎的母亲为难,莎莎也感到
好为难,就怕自己的婚礼那天搞得鸡飞狗跳。
听了莎莎的讲述,我也只能叹息命运弄人。其实这整个事情,罪魁祸首还就
是刘黑煞这老小子。莎莎的亲生父母都是可怜人,当然莎莎更可怜。为了让自己
老婆有个幸福的婚礼,看来我这不出马是不行了,就让我这女婿来做个和事佬吧。
刘黑煞我应该能搞定,至于那位刘叔既然他是政府官员,应该也能摆平。
我亲了亲莎莎的额头,轻声但很肯定地说道:「放心吧,小傻瓜。老公来搞
定,保证让你当上最幸福的新娘。」
然后,在莎莎那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的注视下,我拨通了方震的电话:「阿
震,半个小时后把这个市市委办公室主任的资料拿我房里来。对了,还有他就职
过的工作岗位的直属领导的资料也要……」
25分钟后,方震抱着一个档案袋来了,同来的还有刘黑煞这老小子。看他
那怒气冲冲的样子我想他一定是猜到了。
「混小子,你想干嘛?莎莎呢?」看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慢悠悠地翻阅着手
里的资料,进来后就一言不发的刘老大终于忍不住朝我喊了起来。
我知道他生气,生气还不是你自找的啊?所以我也懒得理他,继续看手里的
资料,只是随意地指了指边上的沙发,示意他们坐下:「坐吧,小声点,莎莎在
里面休息。」
刘志远,男,4岁,祖籍辽宁沈阳,大学学历,党员,现任沈阳市委办公
室主任。
工作履历: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XXXXX看了他的资料和其他一些相关的资料后,
我心里也基本上有底了,虽然和派系里我认识的那些大佬没有多少直接关系,不
过我发现现任辽宁省的省委书记倒确实是我所认识的,而我和佳儿还有玄子的婚
礼他也亲自到场了,因为他就是玄子和大宇的叔叔,这样事情就好办了。
我放下手里的资料,拿起茶几上的香烟,发了一根给边上沙发上怒气哄哄的
老丈人,并给他点上火,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满满地吸了两口后我才开了口:
「事情呢,莎莎都跟我说了,我知道你不怕事情闹大,而且有我在这里,也不可
能让人进来闹。但是,我是真的不想莎莎不开心。所以呢……我看啊,后天他应
该参加。还有,如果他愿意请什么人也可以请来。」
刘黑煞听了我的话,顿时就跳起来了:「不行,我不同意……我才是莎莎的
父亲。他算个什么东西?当初他照顾过莎莎母女是没错,但他还不是图着和那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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