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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又不太像是做梦……
摸,心头一阵暖意,感觉身体与心灵被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包覆,暖洋洋彷彿回到
想要坐起,却发现浑身酸痛,连翻身都显困难。
母亲的羊水里,泛起由衷的舒畅满意。
时间。我的胴体,就明显地察觉到氾滥而出的液体,又重新回归到我的小穴,有
姿态,愈是异常亢奋不已。当展露在义和的面前,我就顿时感觉到有股液体从我
伸,迫使我两脚被劈拉开,无法合并。
惧的胴体快速地累积欲望,最后被强烈的快感吞噬掉,产生出绝妙的兴奋刺激,
我无从反驳。被义和捆绑的同时,自己的脑海开始不由自主地幻想将要遭受的调
把自己的身体全部奉献给性欲,让与生俱来的被虐淫趣就来取悦自己,享用
我在森面前……揭露出自己的受虐本性。并且在义和的捆绑中,获得无止尽
腿,抵达大小腿中间的关节处,分别捆绑结实,一左一右各自对着相反的方向延
甜蜜,还会回甘,反刍地出现在随时随地。只要想到,便会无比眷恋……受虐的
义和!
的阴户口喷出,令我冷不防的颤抖起来。随即,一股强烈的快感急涌而上,难以
弱的神经,沉沦到淫欲受虐的快乐里,浓缩的情欲,化为畅快的淫啼一声:
涌出。不敢相信,只是普通的捆绑就让我快要泄出。
来。
仅有抚摸,我就能高潮而晕眩过去,这是我过去中不曾体验过的经验,还有
我如傀儡般,弓起娇躯,私处不受控制地射出湿滑爱意,喷洒起来。爱液狂
我说:「美由子,你还好吗?」
…这是哪里?这是天堂还是地狱?
被虐的滋味,酸涩又幸福的感觉……如同情窦初开的情怀,青涩中带有些许
…我,是做梦吗?
靠背塑胶椅……我记起来了,是后台!
「哎呀!」
如时光倒转,把我抵达高潮的情形,反覆地快转倒退。
上肢的双臂,被粗鲁黑色麻绳反绑住的手腕和手肘,然后一阵拉扯,将我的
暴露的春光,无比耻辱。
眼前仍是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纷乱的记忆涌入脑中,搞不清楚我此时的状
所有的一切,回归到平静。无声的环境,虽是黑暗,但充满真实。
教情景。粗鲁、温柔、煎熬,崩溃……不可抑制的,我察觉到一阵兴奋,体内深
如电流般在身体里乱蹿,脑中不住闪过各式各样的画面,从过去到现在,从现在
感觉到疼痛以及高潮的余韵呢?可是……那明明就如此地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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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堕落地情欲地狱的最后一秒,被即时挽救回来。
奇妙诡异的荒谬情况,在我的身体上出现!
痛苦虽然存在,但仍无法超过苦痛后带来的解放,解脱后的满足,像是爱怜的抚
正如森想传递给我的……被欢愉、疼痛纠缠在一起时,心脏剧烈地鼓动,畏
躯不时传来的痠痛以及舒畅,是稍早在舞台上脱序演出……
退却、高潮、退却、高潮,轮回不止。
更残酷的是,无非身体的束缚。黑色的绳子,上下夹紧我胸前的两颗蓓蕾,
是种说不出的诡谲难受;还有件绳环的内裤,变成我私处的遮盖物,却抵挡不住
没想到,身体是轻松且自由,毫无拘束。原本惊慌失措的我,犹如一拳打在
是无尽的耻辱,但是身心的满足。可是在大挺广众下,我居然能在他们面前
绳索勒紧身体的「嘎吱嘎吱」声音,令我十分兴奋,接着抑制不住地浪叫起
态……不禁怀疑,我人还在舞台上吗?这个念头光闪过,我便赶紧挣扎地抗拒起
处的欲火犹如沉寂的火山突然爆发,身躯不自觉地抖颤后、发热的情欲,排山倒
喷洒完毕,又是快感出现,是将要达到高潮时的舒爽欢愉,却持续不到一秒
溃堤地从心底飞腾出来。
的连续高潮。但是,这一切似乎都是我脑内所幻想的场景。
这就是我灵魂最渴望的欢乐吗?
……我,是不是背叛义和对我
我已经相信森所言,自己有受虐的本性。更不用说,此时胴体出示的证据令
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穿衣服。
马上,腾空的绳索宛如获得生命,灵巧地四散,敏捷地游走在我的胴体上。
着橙黄色的微弱亮光。周遭的景色有些熟悉,有一片镜子、木制的化妆台,还有
言喻的刺激贯穿脑海。
没错,是赤裸裸的模样。我的衣物,记忆中没有任何的印象。我根本就不知
遁入我的意识深处,无影无踪。
我哀羞地意识到,自己又有感觉,特别是像这样无法动弹,愈是羞愧的屈辱
既没有开心,亦无失望,而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读取不到任何的情绪,
演出荒谬至极的绝顶快乐。
手臂给向上拉直,到达极限。除了双手,双腿也没有放过,绳索刮过我嫩滑的美
来。绳索摩擦着肌肤,刺痛的灼热感逐渐加温,我便发觉自己的爱液像喷泉那样
视线里的黑暗,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散去。我瞧见天花板上的灯泡,照耀
空气中,说不出的难受。
狂风暴雨的剧烈高潮,让我的每一吋细胞都充满受虐的反应,极致的快感宛
心想至此,遗留的愉悦退出身体,一阵愧疚油然而生。
意想不到的耻辱充斥心灵,转化成快来来满足自己。直到这反覆地快感崩断我脆
记忆的播放来到尽头,脑海中回忆起一丝不同於先前的片段画面,说明我身
猛然地睁开双眼!我醒了……
到刚才,在我的视网膜前螺旋般的急速旋转,然后一片灰暗……
霎时间,理性的全然回归,压抑住本能的受虐情怀,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而是注视着他手中出现墨色的绳索,构成简单的绳环,轻松自如地抛向我。
海的袭击。
一点也没有印象。刚才的经历,应该不是做梦吧?倘若是做梦,身上怎么会
泻的途中踏上绝顶,品嚐到截然不同的高潮滋味,那份爽快彷彿不是人间的美妙
感觉,仅能意会不能言语。
天啊!真是羞死人了!
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醒来了喔?」或许是听见我呢喃的低吟,森的声音随即发出,安慰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