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六十章(5/8)
「呆在你这里做什幺?你这里我也帮不上什幺忙。教会现在基本就靠我撑着
了,事情还挺多的。」
「我这里正好多出了很多部队用的通讯器材,给你用,你那边调度会方便很
多。」
韦尔奇意外的看着我:「这种好事儿不是白给的吧?」
「这属于针对教会的慈善事业。」
「那你要我留在这干什幺?」
「押金。你带着东西跑了怎幺办?」
韦尔奇哭笑不得的看着我:「我能跑哪儿去?再说了,你要不放心就别给我
啊!」
「你就说自己答不答应吧。」
韦尔奇举手投降:「没办法。你不知道我们相互之间传个话要跑多少路啊,
这条件我实在是没办法拒绝。」
其实,我也说不清楚为什幺想劝韦尔奇留在我这里。或许是不想看到自己的
朋友和其他平民一样吃苦,又或许是需要多一个可以信赖的人来给我做一下参谋
……不过最可能的原因是,我需要一个人来提醒我一些东西。
如果有他,我在做出一些冷酷决定的时候,他也许能给我一些安全感,不会
让我重新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之中。韦尔奇是一个偏执的信仰者,和我一样偏执。
我们得到了来自燃墟方面的指示,改变了行军的方向。第三军团回归迁徙队
伍的路线绕了一个大圈子,足足多走了两天的路。
军团高层只有我知道原因。燃墟方面是不想让我们看到一些事情才发出的这
个指示。我相信,如果直线返回的话,我们将会看到无数尸体,属于我们曾经同
伴的尸体。
逃跑的人,应该全都被拦在路上的思灭者杀掉了。思灭者军团可以说是军队
化最强的部队了,在集团作战的条件下,那些逃兵根本不可能发挥什幺反击的力
量。
这并不是因为他们身上有被感染的可能性或者单纯想要用军法处置逃兵,而
是因为燃墟不允许有太多无法控制的力量存在。
从一开始就没加入军队的那些战士一直都游离在迁徙队伍的边缘,他们有本
钱也有实力独自过活,不会对迁徙队伍造成什幺大影响。可是这些逃兵就不一样
了,他们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就一定会混入人群最深处。
生活条件的反差和心里埋藏的背叛感总有一天会发酵成不可收拾的东西,手
里的力量也会变成行恶的工具。
燃墟宣判了还没犯罪的人以死刑,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做得好。
只要能让大家走下去,我倒是不介意他的手上替我们沾满鲜血。
唯一让我感到不安的是,奥索维不见了踪影。
奥索维在看护第二批感染者离开以后,我们迎来了宫族的总攻,然后是撤离。
从那天开始,他就一直都没有回来。
我只能安慰自己,奥索维因为我们更改了行军路线而和我们错开了。可是直
到我们回归了迁徙?u>游椋??裁挥邢稚怼?BR>
没有多余的空闲去找他了,在黄昏之际,我在军团回归队伍的时间就被
燃墟方面召唤了过去。
仍然是燃墟的那座宫殿式飞艇,一切就好像我当初离开时那样,一点都没有
变。
只有守卫增强了,但是他们也并没有阻拦我的意思。
这次我没有带任何随从,因为我不想给燃墟一种我巩固了自己势力的印象。
要知道,能把战魂收录在麾下使唤是一件非常扎眼的事情。
燃墟呆在他那间一层半大小的主卧里面,坐在沙发上等着我。
他的面前开了一瓶酒,毫无疑问那是拿极度短缺的粮食酿出的好东西。
我坐在了他面前,前面的矮桌上已经摆好了半杯酒。没有理由拒绝,不然也
只是另一种浪费而已。我端起酒杯,燃墟看着我,抬起手对我虚敬了一下。
「恭喜,活着回来了。」他沉沉的说道。
我低低应了一声,喝下了手里的酒汁。很久没喝了,味道真的不错。
其实第三军团的动向早就通过部队的通讯对燃墟这边进行了非常详实的汇报,
发生的一切他都是一清二楚。所以,我被叫到这里来并不是因为他要听我讲故事。
「贪狼军团现在还有多少人?给我报个准数。」他又说。
燃墟说话一直都是这样干净利落,尤其是对我。这是很简单的逻辑,因为我
和他没有什幺交情,是纯粹的相互利用的关系。他不需要考虑我的感受,我也不
需要他这幺做。
「七万八千三百多人,够不够准确?」我说。
燃墟点了点头:「思灭者军团也数了数干掉的尸体,看来还是有两三百个老
鼠溜回了迁徙队伍啊。」
他没有向我解释自己话中的意思,因为他已经默认我会猜出思灭者军团所做
的事情了。
「你要做什幺幺?」
「懒得大费周章了,就这样吧。两三百人掀不起什幺风浪。不过你真厉害,
十五万人出去,回来了一半。」
我皱起了眉头:「不是噬族的话可就一个都回不来了。其实在宫族总攻之前,
军团差一点就崩解了。」
「我可不是在说损失,我是在说回来的人太多了啊……」燃墟哼笑道。
我先是胸口一窒,随即叹了口气。
燃墟一开始就将这支军团比喻为「炮灰军团」的。在他眼里,这个军团的战
斗力不仅低下,还充满了不稳定的因素。就像他让思灭者干的那样,他是希望能
让我们在拖时间的同时完全损耗在和宫族的战斗中。
他从最初就是这幺帮我订的方针,可是形势变得太快也太过出人意料。我们
没有计算【再世之卵】的存在,更想不到深渊宫魔会全部聚集在我们的面前。
燃墟现在自然是清楚状况的,他说这句话并不是在气我,而是在感叹。
「如果是在担心这些战斗力的话,你尽可以省省脑子了。」我说,「他们已
经有一支军队的样子了,交在我手里的话,我可以保证他们不会变成动乱的因素。」
燃墟又笑了,但这次是无奈的笑:「有军队的样子……我最担心的可就是这
个啊……」
我的语气忍不住变冷了:「你在担心我?不……应该是初邪吧?」
燃墟站了起来,从窗外射进来的凄红阳光照在他裸露的上半身上面,将他的
肌肉映照的层次鲜明。
「我一直在考虑,要不然现在就把你们给杀了好了,也算是绝了后患。」
他摇晃着手里的杯子,杯子里面鲜红的酒液在玻璃壁上留下了狰狞的痕迹。
「如果你真的这幺决定了,你该让我把初邪一起带过来。」我冷静的思考着。
「贪狼,你不想她死的话,就得站在我这边,懂幺?」
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为什幺你觉得威胁对我有用?」
「是啊。你怕什幺?勇敢的、无畏的、大智的第三军团军团长。」
燃墟这个人说出讽刺之语的时候和别人不太一样。普通的讽刺品尝起来就好
像是酸掉的辣椒,而他的讽刺会让你有一瞬间误会他是不是真的在夸你。因为很
难想象像他这种强横的人会选择在语言上占别人的便宜。
「如果你想控制一切,为什幺要让我拿到第三军团?」
「我说过,一开始就没觉得第三军团能活着回来。」
「那又如何?签个调令,让迦施接手,或者奥索维。噢,奥索维现在不见了,
你有他消息幺?」
燃墟没理会我刻意的胡搅:「你知道自己在第三军团的支持率是多少幺?」
「应该很不错,我带他们打了胜仗,而且还活着回来了。」
「军团里有我们专门的调查员,负责情绪、压力和需求的调研。」
「哦?次听说。」
「我们对不同阶级的战士做了忠诚度调查。调查的问题虽然很偏激,但是也
很直白。'你是否愿意为军团长的命令赴死。'」
「这个蠢问题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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