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酸/不该睡他的/W言H语/误会/骗他/一起睡/下流(4/8)

    “又不要符篆了?”白栀轻掀眼皮。

    这一眼让那人浑身僵硬,说话都不利索了:

    “弟子、弟子……只是跟谢师叔开个玩笑,没想到谢师叔这么开不起玩笑,误会,都是误会!”

    好一句倒打一耙。

    白栀用师门密语传心音问谢辞尘:“你想怎么做?”

    谢辞尘:“领了东西回去。”

    白栀惊讶的:“不讨一口气?”

    谢辞尘不懂她的意思。

    整个天玄门都知道他连下品灵根都算不上,在以天资论身份的修仙门派,这口气出与不出,无非是背后议论和当面议论的区别罢了。

    他道:“不讨。”

    白栀皱眉,但还是顺着他道:“好,那便听你的,领了东西咱们就回家。”

    咱们。

    回……家……

    谢辞尘的心跳再一次不受控制的乱了。

    一股暖流涌过。

    他不解的看着白栀的背影,可想到她曾经的种种,又暗笑自己可笑。

    然后脸色冷淡的跟在她的身后走进去。

    弟子们奉上两杯茶,白栀坐着,谢辞尘站在她的身后。

    座位是白栀随便挑的。

    在次位的末座上,却仍旧一举一动都牵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她素手轻抬,如玉般的手指掀起茶盏上的盖子,淡淡撇去浮沫。

    “仙尊,院中的方师兄知道东西在哪里,可否解开他的禁制,让他进来帮谢师叔取一下?”

    白栀眼睛都没抬一下,对着门外站着的几人道:

    “去请大师兄来。”

    白栀仙尊的大师兄,正是当今天玄门的掌门,虚妄峰的峰主无妄仙尊。

    “仙尊,符篆之事不是已经……”

    “符篆之事了了,本尊的徒儿宅心仁厚,不与你们多计较。”白栀饮了一小口茶水,接着道:“可修者满口污言秽语,造谣生事,依门规,该逐出师门。”

    方圆彻底慌了,瞳孔骤缩,连忙乞饶:“仙尊饶命!我只是与谢师叔开玩笑,只是玩闹!”

    “本尊也觉得逐出师门太过残忍。”白栀放下茶盏。

    谢辞尘看着她的侧脸,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但犯了错总是要罚的,残酷的事情本尊做不来。便想着继续留他在天玄门中……”

    方圆立刻开心的瞪大双眼!

    他就知道!

    白栀仙尊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废物,把他逐出仙门!

    他可是这纯正的火灵根,资质很不错的!

    “本尊打算割了他的舌头,断了他的脚趾。他毕竟是大师兄门下的弟子,本尊也做不得主,去请大师兄来,看看他愿不愿意卖给本尊这个人情,让我给你的方师兄求这个情了。”

    “什、什么!”方圆浑身发抖。

    “仙尊,方师兄是上品火灵根,断了舌头,无法再念口诀,往后修仙之道艰辛,再无飞升成仙的可能啊!”

    “这么严重啊?”白栀轻飘飘的抬眸。

    “是啊,仙尊!”

    “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白栀挑眉。

    那张脸生动起来,她嘴角噙着浅淡笑意,语气是温和的,也分明是坐着的,可仍带着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人不受控制的生出一股臣服之心。

    紧接着,谢辞尘听见密语传来心音:“今日都有谁嚼了你的舌头?”

    她……在替他出头?

    不。

    只是因为那些污言秽语的另一个主角是她,而她以和他这种废物有这样不堪的谣言而觉得耻辱罢了。

    今日在场的弟子每一个都说过。

    她要割了所有人的舌头吗?

    割舌砍脚趾这样的酷刑却不让他们离开,分明是在给他树敌!

    好脏的手段。作者微博:只是乱翻书

    谢辞尘用心语回道:“没了。”

    白栀皱眉。

    微叹一口气,心语道:“你啊,你啊……”

    无奈里带着点宠溺。

    谢辞尘压下不该有的躁动。

    去叫人的不敢耽搁,已经出发了。

    剩下的人便等着,谁都不敢说要走。

    方圆不被放出来,另一人只自己翻箱倒柜的去找。

    其实哪儿还有什么谢辞尘的东西?

    都知道白栀对他的态度,所以每年谢辞尘的东西一到就被全部卖了瓜分了,只能东拼西凑的强凑出一箱来。

    但还远远不够。

    师兄来的很快,只是请来的不是大师兄无妄,是四师兄扶渊。

    一道极为熟悉的法力汇聚成光,解开了方圆身上的禁制。

    凉寒的雪松香味袭来,一层布盖在方圆身上,将他赤裸的身体挡住。方圆连滚带爬的想要起身,“多谢仙尊!多谢仙尊!”

    白栀慵懒的动了动手腕,断魂鞭冒着紫色的黑气顺着她的腰往上绕,停在她的手腕上。

    方圆的背才挺起来,断魂鞭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将他整个身体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巨大的坑!

    那块布碎裂四散。

    白栀这才起身,神情冷淡的走出去,便看见了一个白衣白发的男子。

    他的背后是一把纯白的剑,衣料上有金色的暗纹。

    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套着一个似玉又不像玉的指环,很薄,套在他食指的第二个骨节处,泛着浅金色的光环。

    他连睫毛都是看起来冷淡的白色,眸色略浅,像鎏金的琥珀,正若有所思的盯着仍在方圆的身体上不断流窜的黑紫色电流。

    见白栀出来,那道淡漠疏离至极的视线缓缓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悠悠的。

    白栀浑身紧绷,不敢有懈怠,“四师兄。”

    谢辞尘发现她不是原主,暂时打不过她,她尚能自保。

    但原主的这六个师兄若发现端倪,有十个她也不是对手。

    扶渊“嗯”了一声,但因为整个人过于淡漠,又好像一声都没有吭过。

    他透着一股超脱的淡然,视线自所有人的身上淡淡扫过,复落回在白栀的脸上,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

    “师兄尚在闭关,不能过来。怎么突然下山了,修炼遇到什么瓶颈了吗?”

    他靠近了!

    那双眸子好美,白栀心跳都被这张漂亮的脸震到慢了一拍。

    奇怪,为什么会从白栀的心底里生出一股巨大的熟悉感?

    她艰难的移开目光,声音仍是冷冷的:“没有。”

    她向来寡情,所以扶渊并未起疑。

    可谢辞尘捕捉到了她刻意隐藏在眼底的惊艳,他厌恶的沉眸。

    扶渊沉吟着看向陷进地面里向他求饶、不断吐血的方圆。

    “赤身裸体,不成体统。”

    随后对着白栀道:“莫要胡闹。”

    那道好听至极的声线情绪总是很淡,但对着白栀时带着极不易被察觉到的温柔宠溺。

    白栀手里的断魂鞭闻到鲜血后变得越发躁动,滋滋作响。

    “他划破本尊徒儿的衣衫,本尊以牙还牙,四师兄觉得做得不对?”

    “知知。”扶渊微叹一口气,语气颇为无奈。

    “一件衣衫,破了就破了。但偏偏本尊这个小徒弟念旧,这位掌管着物资分放的方师兄,你来说说这衣衫要怎么补才好。本尊罚你,你觉得罚亏了?”

    “弟子不是故意的!仙尊!弟子只是在跟谢师叔玩笑!”

    “玩笑所以要合力逼着师叔给你们下跪?”白栀声音冷厉,眸如寒光:“你们是不把尊卑规矩放在眼里,不把本尊放在眼里,还是不把天玄门放在眼里!”

    “弟子不敢!谢师叔,是弟子没拿捏好分寸,不知道你这么不经逗,居然真生气了,你大人大量,原谅我吧!”

    谢辞尘不辨喜怒的视线半刻都没有落在方圆身上过。

    他是这个事件的中心人物。

    却更像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不。

    他甚至懒得观。

    只觉得无聊聒噪。

    白栀眸中怒火簇燃:“是玩笑还是欺凌,你心知肚明,本尊没别的毛病,偏就护短。他不想与你们计较,本尊愿意顺他的意放过旁人,但总要有人为这件事情付出代价,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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