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他抓皱了她的外衣无助又委屈幼兽般小声哭着呜咽道:“疼…(6/8)

    贺锦纵容地任凤烨动作,表情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似乎带着一丝不觉得他能做什么的逗弄与挑衅。

    被轻视了!

    对贺锦已卸下大半防备的凤烨就这样上了当,他回了她一个挑衅的笑容,快速而优美地跪在她腿间,手解开她的腰带,脱下她下半身的衣服,眼睛不回不避地与她对视着,被吸吮地红艳的舌尖舔上她的花穴。

    柔韧而炽热的舌舔过花瓣,一勾一勾地舔弄起最敏感的花蒂,酥麻的快感很快便使得那儿立了起来,贺锦挑起凤烨的一缕头发把玩,皮靴隔着衣服摩擦起少年身下那巨大的凸起。

    凤烨被刺激地夹紧了后穴,那毛绒绒的大尾巴再次摇晃起来。他不认输地越发卖力,将花蒂整个含在口中,边舔舐边用力吸吮,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叼住碾磨,修长的手指缓缓插进湿热的花穴中,对着g点一下下插弄。

    贺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看着凤烨满是狡黠与引诱的双眸,手似赞赏似催促地轻按在凤烨脑后。

    凤烨纤长白皙的手指沾满了湿漉漉的花蜜,深深插在花穴中夹住g点按压,唇舌吸住花蒂一下下往外扯,又用舌头按回去。

    快感如潮水般一浪比一浪更汹涌,贺锦大腿绷紧,在又一次被同时照顾到里外的敏感点时双腿夹紧凤烨的脸,手用力把他的脸按在花穴上,痉挛着喷出大片晶莹的水液。

    贺锦大口喘息着扯着凤烨的头发把他从胯下拽开,看着他被花液弄得乱七八糟的俊秀面容,蹲下按在他胯下显眼的凸起上:“乖,做的很好。想要什么,说出来,我满足你。”

    凤烨被引诱般,双眸澄澈又迷离:“想要被主人拥抱,被主人……狠狠地占有,让奴隶射到一滴都不剩,全都交给主人。”

    怎么能这么好色又可爱,这么招人疼爱的。

    贺锦勾唇抱起凤烨,走到床边,俯身把他放到床上,轻松地将他下身脱光,却故意只解开他上衣的扣子,让少年在半裸中更为羞耻。

    贺锦居高临下地用湿漉的花穴摩擦着同样湿漉的那根颜色形状都很漂亮的粗长性器,在凤烨难耐地要哭出来时终于缓缓地沉腰。

    湿软紧窄的内里被硬热的性器一点点顶开,碾压着每一处敏感点,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宫口。凤烨咬着唇偏过头去才忍住呻吟,接着便被贺锦突然的一夹弄得喘吟出声。

    贺锦俯身,柔软的奶子与凤烨紧实的胸肌相贴,随着她一起一落的动作,胸乳耸动摩擦生出温热酥痒的快感。

    凤烨情动地在贺锦耳边呜咽着,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黑色的发被汗珠沾湿贴在额头上,与白皙的肌肤颜色对比鲜明。

    贺锦舔吻上凤烨的侧颈:“抱我,动动腰顶顶胯,嗯?”

    凤烨试探着环绕贺锦的腰,如愿以偿地拥抱着她,在如潮的快感中挣扎着聚起力气,乖顺地快速而用力地迎合着贺锦顶弄,粗长的性器快速摩擦着紧窄的嫩肉,噗嗤噗嗤地插地交合处汁水四溅,毛绒绒的狐狸尾巴被弄湿成一绺一绺儿的。

    花穴在快感中痉挛地夹的更紧,上下动作间,凤烨屁股里的尾巴也插地更深,少年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中性器弹动着想射,但因为没得到允许而苦苦忍耐着。

    贺锦舔吻着向上,含住凤烨的耳廓说:“想射就射吧,今天满足你射到一滴都不剩。”

    “……唔……是……嗯啊……主人……”凤烨腹部肌肉绷紧了加速插弄,在被贺锦高潮的蜜水儿兜头浇在性器上敏感的小孔时射出大股的白浊,沿着交合处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把湿漉的尾巴弄得越发一片狼藉。

    凤烨呜咽着在高潮后的不应期中喘息着,却被雪松冷香硬是快速勾起了情欲,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性器也再次硬了起来。

    “硬了就继续啊,宝贝。”贺锦吻上凤烨眼角的泪珠,缱绻地在他耳边低语。

    凤烨被这声宝贝刺激地卖力地挺动腰肢,大着胆子主动吻上贺锦的唇,学着她的动作将舌尖探了进去,却像是主动送上门的猎物失去了所有控制权,被她含住舔舐吸吮。

    吻有多缠绵,性器的交合就有多凶猛。凤烨一直射到射无可射,哑着嗓子哭着求贺锦怜惜他、疼疼他,才没有又被弄得射到失禁的程度,但也浑身都瘫软在床上,胸肌和细腻白皙的脖颈布满了红痕,薄唇水亮微肿,目光迷茫又迷离,一幅被玩弄过度的淫靡模样。

    贺锦不禁再次吻上他的唇,不是掠夺的深吻,而是温柔的浅吻。

    已经半昏睡过去的少年本能地回应着她,低哑地唤着清醒时不敢叫出的那声贺锦。

    贺锦被少年的美色和隐忍又放浪的请求冲昏了头脑。

    于是故事的发展和原剧情惊人的相似。

    凤烨借助贺锦的力量在暗中发展势力,拥有的钱、权、私兵以惊人的速度扩张。

    终于,在某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早上,醒来的贺锦发现手腕被皮带束缚在床头凸起的环上。

    等等,这个床哪来的环?

    贺锦环视四周,看着完全陌生的家具,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剧情进行到夺嫡白热化环节了。

    骄奢淫逸的生活过于快乐,对时间的流逝敏锐度下降了不少。

    不过,最上等的蚕丝被,极尽舒适奢华的软装,完好无损的身体,这一切与原着中被打断四肢扔进昏暗寒冷的小黑屋天差地别。

    看来,凤烨对她心软了。

    那么,可以开始期待惩罚冒犯了主人的狗狗了。

    钓鱼执法,不愧是她。

    想到这,贺锦自然地装得面上冷若冰霜,表情还掺了丝被囚禁的无助、愤怒与害怕,试图挣脱手上的束缚。

    没过多久,在贺锦手腕显出红痕时,凤烨走上前来抓住她的手,制住她伤害自己的动作。

    贺锦望向凤烨的双眼,表情三分难以置信、三分被背叛的伤心、四分爱恨之间的挣扎,成功令他偏过脸去躲避她的视线。

    出色的演技实乃调教狗狗必备之良品。

    凤烨忐忑等待贺锦的反应。

    会是怒不可遏的斥责,或是大声责问,还是失望而诛心的话?

    但贺、凤两国夺嫡之事皆很快便要分出胜负,他与盟友的合作容不得一丝差池,囚禁贺锦实在是无奈之举。

    凤烨勉强给自己找着回答,却在贺锦始终不发一言时更加慌张了。

    只有不在乎了,彻底放弃了,才会没有搭理的心思了。

    始于利益与屈辱的关系不知何时变了质,他清醒地看着自己逐渐沉沦,可以反抗却不愿反抗,心甘情愿臣服于她。

    但权力更早地成为了他的执念,卖色卖笑、身体被改造、受制于人的尊严尽失是无法磨灭的烙印,只有登上最高的位置才能解脱。

    最是难以两全。

    可他又怎能甘心。

    “求主人责罚。”凤烨一开口才发现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凤烨快速扒光了自己的衣服,一丝不挂地跪在贺锦面前,粉色的奶头上夹着红宝石乳夹,在轻微的痛感中挺立着。

    贺锦的眸色变得深暗了些。

    凤烨敏锐地察觉到贺锦的变化,打开床的暗匣,拿出装满各式玩具的盒子举到贺锦面前,声音里依然带上了央求:“这些都是您喜欢玩的,您想玩什么都行。”

    “好啊。”贺锦勾唇,笑意却凉薄。“春药py,之前没舍得玩过的,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嗯?”

    “知道的!”凤烨内心欢喜贺锦还愿理他,闷闷的钝痛也同时泛起,眼眶红了,嘴角却上扬出千百次练习过的最好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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