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婿卖身时碰到岳父下贱身子被金主和岳父轮流侵犯(6/8)
除非发生了很大的事情,电视台才会这么做。
公司立刻派了人去打探消息,楼诚也动用圈里的人脉资源,然后双方调查出一个同样的结果,那就是楼诚最近得罪的人,那个人要搞楼诚,而且恐怕会搞得很狠。
什么人能影响到电视台?
楼诚把自己的对家都想了一个遍,也依然毫无头绪,如果他的对家真的有这么大的能量,那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而且他在娱乐圈里虽然说不上是清白的正人君子,但是他也从来不抢人所难,甚至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他还会主动向别人伸出援助之手,无论对方是当红明星还是无名小卒。
他在娱乐圈的人脉关系还是发挥了一些作用,有人悄悄向他透露内幕消息,而透露出来的内容也让他心惊。
是税务。
楼诚和公司都恍然大悟,然后迅速开始调查起账本,能交的交,能补的补,一直忙活到过年的时候,才终于得到一份近乎完美的账本,然而这也无法使他们的心情安定下来,毕竟还没有揪出幕后黑手,还不知道到底是谁要搞他,如果那个人再次出手该怎么办?
公司在为他的事情调查的时候。
楼诚闲了下来,然后立刻想到了邓晨当初说的话,随后心里有了猜测。
应该是他大哥干的。
他大哥不需要在娱乐圈里有什么人脉关系,只需要举报他偷税漏税,那么不管他在娱乐圈里有什么人脉,全都不管用。
如果真是大哥做的话,这一次大哥还没有把事情做绝,毕竟还留给了他午睡的机会,也怪不得本来说好的电视节目突然宁愿赔偿违约金也要解除合约,他要是上着上着节目,突然被曝光了偷税漏税,那电视台的人可要倒霉了。
楼诚忍着怒气,给邓晨打去了电话。
他没有大哥的手机号码,从邓晨那里得到大哥的手机号码之后,他甚至来不及给邓晨解释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直接拨打了过去。
“你好。”大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邓晨开门见山的问道:“是不是你举报我?”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大哥才慢悠悠的再次开口:“如果你这些年一直遵纪守法的话,你现在应该也不会给我打这个电话了。所以我早就说过,这就是一个下九流的行当,你进入了这个行当里,不可能不受污染,而你受了污染,你就见不得光。你看我只是随便照一照,你就着急的满地乱爬了。”
“我毕竟是你的弟弟,你这么对我,你对得起死去的父母吗?”楼诚真正的生气了,他在感情上可以受骗,但是在世界上。谁也不能动摇他的事业!
大哥语气严肃,说道:“你别给我提爸妈,他们临死前怎么告诉你的?他们让你听我的话,你呢?你是怎么做的?离家出走,现在还撺掇陈晨跟我闹。有你这么当叔叔的吗?”
邓晨跟他闹了?
那不是他活该吗,真以为能在现代社会当皇帝,觉得弟弟和儿子都活该受他的压迫?
楼诚冷笑一声,讥讽道:“我不知道你的孩子为什么和你闹,但是你养了他二十多年,而我早就离家出走这么多年了,怎么他还和你没有培养出感情吗?你觉得这是谁的问题?是他的还是你的?”
“你给我住嘴!”大哥的语气变得阴森森的,威胁到:“明天就是过年了,现在亲戚都在家里,我没有时间跟你吵。如果你明天回来过年的话,你之前那些事情可以一笔勾销,如果你非要继续跟我对着干的话,那你最好保证以后每一次演戏,都行的正坐做的直,不然以后你上不了节目可别怪我。”
楼诚感到一阵无力。
他就是因为行不正坐不直,所以才会生气,咱们恼羞成怒的给大哥打电话,如果他能做到的话,他根本就不会打这个电话。
为什么他都已经成年,已经离开家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会被他大哥威胁,还是要回家过年?
“那这样吧,以后我保证不再见晨晨,你保证别再来招惹我了。”楼诚问道。
“不可能。”大哥断然拒绝后,语气变得有些玩味,就像是终于把老鼠抓到了自己爪子底下的猫一样,接着说道:“我是你的大哥,长兄如父,你从生下来就是我的弟弟,所以注定了你生下来就得听我的。你以前跑就跑了,现在既然重新见面,除非你再投胎然后不再是我的弟弟,不然的话,我就是得管着你。”
“你是不是想逼我去死?!楼诚问道。
“这一招对我没用,就算你死了,我也会把你葬在祖坟里,等将来我死了,我就站在你的旁边,兄弟一场,血浓于水,你放心好了,你今天死了,我明天就把你风光大葬。”大哥说道。
这是什么变态?
他大哥就是一个纯粹的心理变态吧!
楼诚直接把手机扔了,无能狂怒一会儿之后,他深吸几口气,又掏出了备用机,给邓晨打去电话,面无表情的说道:“告诉你爸爸,我明天回去吃饭。”
“怎么啦?”邓晨听出他的语气不对,担忧的问道。
人在真正需要帮助的时候,一个无能者的关心,不会让人觉得温暖,只会让人觉得烦躁和碍事。
邓晨就是这个无能者。
就算把事情告诉他他又能帮什么呢?他是大哥的儿子,连他自己的衣食住行都靠大哥,如果真的彻底翻脸。自己大不了退出娱乐圈搬去国外从此以后开启养老的生活,而邓晨恐怕连衣食住行都解决不了。
“明天再说吧。”楼诚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
已经有放炮的了。
楼诚和邓晨一起回去,在时不时响起的炮仗声里,车厢里的气氛沉闷的像是深海里的海水,仿佛能将他们两个都溺毙其中,两人的表情看着不像过年,反而像赶回去过丧。
“小叔,你别生气了。我爸到底对你做什么了?你怎么会答应他回去过年的?”邓晨知道,如果不是楼诚真的有重要的把柄在他爸爸手里,那么楼诚是肯定不会答应回去过年的。
楼诚没法解释,解释起来他自己也是一身脏,所以他干脆一直不说话。让邓晨猜。反正邓晨猜测的方向都是有利于他的。
家里。
大哥喜欢那种被簇拥的感觉,尤其是逢年过节的时候,所有亲戚都齐聚一堂,对着大哥夸夸夸,而那些小辈在大哥面前也自动老实下来,这种震慑全场的感觉,不亚于当个土皇帝。
而无论是在娱乐圈当大明星的楼诚,还是正值青春年少的名牌大学生邓晨,只要进入到大哥的范围之内,他们两个头上都好像顶着两个字:太监。
“你还知道回来!”
大哥看到楼诚之后,毫不留情,马上沉了脸子,恨铁不成钢的问道。
不是你让我回来的吗?
楼诚只敢在心里腹诽,在娱乐圈里可以用来传情的眉眼,此刻却像是一双死鱼眼,双眼无神的瞪着大哥,语气干干巴巴的说道:“对不起,我错了。”
亲戚人很多,其中也不乏一些小辈,自然也有认出来楼诚的,然而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在这个家里,大哥有一句话确实没有说错,那就是娱乐圈对于他们来说相当于下九流,他们以不事生产为荣,演戏,娱乐,在他们心里约等于耍猴,就跟大街上翻跟头,然后要赏钱的没区别,既不体面也不光彩。
邓晨有心想为楼诚说几句话,然而对上父亲的目光后。
“你给我过来!”
大哥对待儿子也毫不留情,甚至更加残酷,骂道:“越长大越笨,看到这么多亲戚在场,怎么不知道叫人?”
叫人,对于邓晨来说是一个从小时候就开始的噩梦,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截止,他像个鹌鹑似的走过去,在父亲的指导下开始挨个叫人。
楼诚看着侄子在大哥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也不禁回忆起自己的悲惨童年,他严重怀疑大哥内心有什么心理疾病,以控制和折磨亲人为乐。
对于他的到来,其他亲戚都没有说什么,毕竟现在又不像过去都住在一起,这些亲戚都是从外地赶来的,有些甚至是从外国赶来的,而他们赶来的原因也很实惠,就是邓杰真的会发钱,领完钱就走,大不了中间说几句捧场的话,谁又会真的在乎谁?
然而邓杰却并不这么以为。
虽然最后是楼诚当了明星,但是楼诚内心深处一直隐隐觉得大哥其实比他更适合当明星,因为他无论是一开始对于演戏的执着,还是后来专心搞钱,从始至终,别人的目光都并不是他第一追求的,但是大哥不一样,楼诚看着大哥在人群中间那副十分享受的样子,觉得大哥很是适合用娱乐圈的一句话:别人的目光就是他的兴奋剂。
鲜花还需要牛粪来搭配呢。
对于大哥来说,也许他这个弟弟就是一坨牛粪,主要作用是衬托,但是又不能没有,而在失而复得之后,这个牛粪更臭了,当然也衬托的鲜花更加耀眼夺目。
大哥先是痛心疾首的回忆起父母,感慨父母年轻时候吃了很多苦,生下他们兄弟两个不久,就撒手人寰,把一个小弟弟留给他,而他这么负责任的大哥,自然是全心全意的照顾弟弟,,甚至为此引得自己的妻子不满和他离婚,但他还是选择了亲情。
什么?
楼诚看了一眼邓晨,担心邓晨误会,但是当他看到邓晨那幅生无可恋的表情后,他就知道是自己误会,看来邓晨和他一样,对于他哥喜欢编瞎话树立深情人设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
当初嫂子根本就不是因为他才和大哥离婚的,而是因为大哥的控制欲已经延伸到嫂子身上了,嫂子也是正儿八经的白富美,而且个人能力也很强,人家结婚又不是为了来给皇帝当宫女的,一怒之下自然就离婚了。
现在把他们两个离婚的原因推到自己身上算怎么回事?
楼诚已经很不耐烦了,但还是耐着性子继续听下去。
果然,就像他所预料的一样,当他小时候在家里还没有离家出走的时候,大哥数落他的不争气不出席不听话就是每个春节的保留节目,现在他回来了,这个保留节目自然上演,就像春晚肯定有歌舞会一样,大哥肯定也会指责他的不懂事让大哥费了多少心。
亲戚中的一些年轻人和小孩子过春节当然不是为了来听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所以一个个的脸上也跟楼诚一样露出些许的不耐烦,只不过是看在巨额压岁钱的份上,才勉强没有捂住耳朵,而是选择继续倾听。
而那些大人和长辈倒是很配合邓杰的演出,这个感慨邓杰这个长兄如父的不容易,然后劝说楼诚一定要听大哥的话,不要让大哥操太多心。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骂儿子,训弟弟。
当这两场保留节目表演完之后,也总算平静了一会儿,然后邓杰终于肯让厨师上菜了。
厨师都是专门请的,有好几个,负责做不同口味、不同菜系的菜,所以桌子上摆着的菜没得说,然而再美味的菜对于有精神压力的人来说也是味同嚼蜡,邓杰就是那个给所有人带来精神压力的人。
老人和长辈不知道是因为耳背还是因为已经习惯了,所以对于邓晨说的话都置若罔闻,可以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吃菜上,然而楼诚和邓晨以及其他的年轻人却没法做到,毕竟实话实说的话,邓杰指点江山的样子,还挺让人想打他一顿的。
小孩子也过得不开心。
邓杰好像对一切都不满意,一样怪小孩吃没吃相坐没坐相,怪年轻人太腼腆太外向,对于长辈和老人倒是十分的尊重,不过这个话题总是会拐到他自己身上,要让亲戚对待他,也像他对待老人一样,明明还在壮年和中年之间,说话的腔调却像是暮气沉沉的老年人一样,仿佛不靠着年龄和辈分压人,他就没办法维持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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