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抗拒失灵(7/8)
小鹿眼男人点了点头,躲避纪焳视线般地快速背过身,一口气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他抬着屁股,主动掰开了自己的两瓣臀肉,露出微张的小眼,和一道不应存在的细窄肉缝。
即便是纪焳,也被眼前的画面给微微震惊住了。
rebionux。
纪焳的脑中第一时间浮现了那个名称,黎纪周也好,眼前这个男人也好,他们都是一样的。
比起他们,纪焳是更接近成功的产物,同样出众的外形,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失常,拥有天生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天才般的悟性。
唯独一点,一直裹挟着他的,扭曲失常的人格。
小鹿眼的男人羞耻得快哭了,他强压着情绪哽咽着说,“纪总,我…是一样的,操起来是…一样的。”
纪焳像被瞬间触了逆鳞,他勃然大怒,“没有人能代替他!”
小鹿眼男人吓坏了,收起刻意摆出的挑逗姿势,像个手足无措的小丑。
暴怒的纪焳一手扳过他的肩膀,小鹿眼男人重心不稳地后仰摔倒,照片散落一地。
低劣的模仿品恍惚间竟然真有几分相像,纪焳不客气地握着他的颈子拖拽,像是稍微用力便能将其掐断。
小鹿眼男人的后脑勺磕着硬冷的桌边,又被向后拖出一截,他脑袋向后,呼吸不畅,被动地张开嘴发出痛苦的声音。
他听到纪焳解开皮带,随即口腔被充满男性气味的硬物塞入。
纪焳在冷笑,呼吸却急促,“你的这里也和他一样?要知道,他这里才是最敏感的。”
小鹿眼男人立刻讨好地吸啜起口中的硬物,熟练地侍奉性器,容纳它顺畅进出。
并不太享受的表情谈不上赏心悦目,纪焳看了几眼,兴致都衰退了些,他拍拍那人的脸颊。
“你叫什么?”
“我…”男人踌躇着是否该说出名字,终于在纪焳逐渐阴冷的凝视之下脱口而出,“我叫…李洲。”
“什么?”纪焳听笑了,性器在他唇边蹭着,“你是真适合当代替品啊。说说,那女人给你什么好处了?”
“没…没有好处,我自愿的。”
“那就是被威胁了。”纪焳笑着将他从桌上扶起,手指拨弄他的前发,“距你离职有一段时间了吧,怎么还在附近瞎晃悠呢,有什么放不下的?”
“我只是…单纯的崇拜黎总监。猜测,猜他是不是和我一样…”李洲乖乖坐着,大气不敢喘。
纪焳的笑意消散得很快,语气染上了纯粹的阴狠,“别拿你跟他作比较。”
纪焳抬起他的下巴,“我不管你们玩什么鬼把戏,要是让我听到什么不该有的声音,我绝对饶不了你。”
“真的…我只是来陪您的,一定会让您满意。”李洲害怕地避开他的手,低垂着脑袋,藏匿起眼里嫉恨。
纪焳不再为难他,“行吧,既然送上了门,倒不如就物尽其用,好好做你该做的事。”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李洲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他分开两条腿站立,低伏在办公桌上。
纪焳只扯松领带,扔到一旁,他挑衅朝暗处瞟了一眼,手扶着瘦弱的腰肢朝自己拉近,又滑向圆润的臀,掰开两瓣软和颤动的臀肉,抵着那处直挺挺地顶入。
性器没入穴眼的时刻,李洲咬着牙将吃痛的叫声吞回。
“嗯…顶到了…”他配合地随着性器的抽送发出讨好的呻吟,原本就做好准备的穴很快分泌出湿滑体液,令抽插的过程更加顺畅。
“焳焳…使劲操…哥哥…唔嗯…好…快…啊…好深…”
“妈的。”纪焳一股无名火,抓着李洲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脑袋。
“啊…不要对…哥哥…这么粗暴…嗯啊…哥哥…喜欢…”
“闭嘴!”纪焳额角青筋鼓动,发泄式地抽打着两瓣臀肉,留下清晰指痕。
头也不回逃离他身边的人,又怎么会说这些呢?连替代品都当不好的废物。
斜侧方插槽内隐藏的微型摄像头正一五一十地记录着一切。
……
黎纪周夜里独自入睡,无可控地陷在混沌的梦境里。
没有灯,没有窗户,一扇厚重的仓库门阻隔一切,隐隐有股腐烂的气息在黑暗中扩散,他察觉不到时间流逝。
不远处发出嘎吱的动静,他受惊兔子一般整个人震颤了一下,迷茫的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仓库门开了一道缝隙。
他循着光试图看清周遭的环境,动物皮毛,腐烂尸骸,满眼近乎辨认不清的污秽物。
从树下捡回的小雀。他用树枝编了小窝安置在窗台,最后发现只剩下垃圾堆里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枝条。
吃百家饭长大的流浪小猫。从公园一路跟他回了家,偷偷喂养一阵,突然间再也不见。
他曾救过的断尾流浪小狗。
水池里被他喂得圆滚滚的金鱼。
视觉,呼吸,听觉,都像被遍布蛆虫的腐烂模样给灌满。
他捂住嘴,努力将呕吐的欲望给咽回。
黑洞洞的一双眼正盯着他,原本出众的五官扭着。
门很快关上,似乎只是在测试他的有趣反应。
这是独属于兄弟俩的游戏,秘密小仓库。
恶魔会要他说出在里面呆了多长时间,或心血来潮地问问里边多了什么东西。
他在狭小封闭的空间里抱住双膝,闭上眼逃避。
黑暗中,漫长的时间像是永无止境,全身的气力因为过度恐慌而流失迅速。
时间呢?他数秒的数字数到了多少…又不记得了,分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神经紧绷带来眩晕,饥肠辘辘又直不起身子,只好用手掌撑着地面摸索前行,软嫩的指腹和膝盖,被碎砂石蹭破皮。
意外在墙角找到一份带包装的面包制品,软乎乎的食物,脑海中关联的却是它发霉腐烂生蛆的画面,秽物喷薄涌出,喷溅到身上每一处皮肤。
他惊叫一声,触电般甩开那东西,胃里翻腾又吐不出丁一点东西,眼前开始模糊,呼吸逐渐沉重,周遭的一切全部消失。
画面中央剩下一个模糊人影。
那个人影开始朝他移动。
“哥哥,陪我玩儿。”
“要听话,不然我就告诉大伙,你是个小怪物。”
“他们都不要你哦,只有我站在你这边…”
这是哪里?
为什么在上演过去的事情?
是,梦吗?
短暂地意识到是梦境,脑中也只来得及生出逃离的念头。
他在看不到尽头的长廊中用尽全力奔跑。
能去哪里?
脑中浮现一个明亮的午后,小男孩儿围在他身边聒噪地笑闹。
短暂美好的画面很快如玻璃片般破裂瓦解。
“哥哥,你想跑去哪里?”
身后的人影被甩开很远,声音却很近,缠住他的身体,捂住他的嘴。
“竟然敢抛下我,好狠心啊。”
他奋力挣脱,指尖触到光的那一刻,绝望地发现自己仍在局中。
缠住他的那股力量飘散,恶魔仍站在他面前,身形高大了许多。
刚发觉自己上身赤裸,顷刻间,一股远超他的力量死死压制住他,眼看着红绳绕过身体关节,手腕被束紧,脚踝被拉开,绳索有规律地穿行,缠紧,将身体固定。
胸口传来怪异的压迫感,双乳中央打了个绳结,四周被绷着,独留乳尖和最细嫩的软肉被挤压挺立。
一盏吊灯,一面长镜。
在镜前,屈辱地被扒掉裤子。
母亲明明说过要好好保护自己,他却让秘密清晰暴露在空气中。
嘴唇被指腹轻轻摩擦。
“有点干呢。”恶魔在他耳畔低语,“我很好奇你的身体,是怎样运作的?你会满足我的好奇心吧?亲爱的哥哥。”
干涩的双唇被瓶口抵着,水流顺着唇缝涌入,他在突如其来强灌下摇头躲避,很快被呛到死命地咳。
眼泪鼻涕一股脑往外涌,像极了溺水之人的可怜模样。
“喝呀,连我喂的水都不愿意喝么?”
恶魔只顾玩乐,一瓶接一瓶地灌他,很快,被水撑起的饱腹感让他难受起来。
“真乖,给你奖励。”
耳边传来空水瓶被扔远的声音,不等他缓和,面颊被捏住,双唇被迫再度打开。
意外地,舌间传来一股甜香。
是棒棒糖顶端的那颗糖球,圆滚透亮的,在他口腔里轻轻磨蹭,丝丝温和的痒意,给他带来安抚。
突如其来的甜味让大脑宕机,他像被注入了镇定剂,慢慢地停止了颤抖。
恶魔绕着圈搅弄,戏耍一般地玩弄着他的舌头,反反复复。
唇舌本能地追随起那颗令他感到愉悦的糖球。
他从来都是将喜欢的糖果让出的孩子。
没有属于他的地方。
也没有欲望,他什么都不需要…
无数次的克制过后。
欲望…真的消失了么?
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身体如饕餮一般在令他苦恼的束缚中贪婪地渴望起了那一点甜香,像被逼到了重构意识的边缘,露出一丝从未有过的痴态。
糖球被短暂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响。
“有意思。”恶魔像发现了新大陆,目光死死钉在他脸上,语调兴奋地上扬。
一阵揉搓糖纸的声响过后,他的下巴被抬起,嘴里的小东西增加到两颗、三颗…
积攒到一定数量的小簇糖果在口中碰撞出声,嚣张地剐蹭嫩红软肉,他两颊鼓起,显得有些可笑。
“唔…唔唔…”
恶魔拨弄着细棍,时而将他的唇角撑开,时而撑着牙关不让其闭合,唇舌都被搅得红彤彤的。
好甜。
有一种…被填满的感觉。
糖球又一次抽离,被唾液充分浸润的嫩红舌尖不自觉地追逐,伸出了些许。
“好贱的表情。”恶魔很是受用,控制着晶亮的小圆球,在伸出的半截舌头上边轻轻地蹭,又用筷子一般,夹住他的舌头拉扯。
“嗯唔…”
直接的痒意让被束缚的身体敏感地颤动起来,他吐着潮湿的热气,迎接糖球再度深深进入口腔内部,这回是刮蹭上颚。
恶魔手指间的细棍打着圈,半融化的圆球肆意摩擦着口腔内壁,律液被搅得一塌糊涂,他深深喘息着,喉头微动,将汁水咽下。
好甜,甜到发腻。
“该我尝尝了。”
一颗被口水浸润到体积小了许多的温热糖球被抽出,在左乳轻轻地磨蹭,粘腻温热的触感又痒又难受,他不禁扭动着身体,姿态被恶魔尽收眼底。
乳尖很快沾满了融化的蜜汁,散发熟透诱人的色泽。
“好可爱…比谁的都要可爱…”
胸前传来柔软的,被人吸舔的触感,很痒,很怪异。
身体被水注满所带来的饱涨感没法自行消退,想要释放的念头愈发强烈起来。
越是忍耐,小腹和下身就不自觉越是绷紧,再绷紧。
他再度挣扎起来,抗拒地摇头,“嗯…嗯唔…”
糖球沿着他裸露的皮肤,一路下划至小巧男根,又轻柔地滑向私密窄缝,像是画了一道看不见的细线,将欲望连结。
酸涨,麻痒,拘束,未知的恐惧…
同一时间,感官像被来回拉扯戏弄,身体濒临崩溃。
控制不住了…
下腹的酸胀到了极点,淡黄的液体飞溅。
“唔!”
释放的瞬间,难以言喻的爽快感令他背部弓起,脚趾蜷缩,陷入强烈痉挛,连眼角也一并湿润。
恶魔将糖果彻底抽离,与他的舌尖黏连拉出银丝。
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脑中构筑的防线轰然倒塌,耻辱的泪水从眼尾划过。
“哭什么,手腕都挣出瘀痕了,难道不舒服么?”恶魔说着人类的语言,好心地帮忙擦拭,又怜惜地用剪刀割断手腕的绳索。
被束紧的身体瞬间松弛了下来。
血液流动恢复顺畅,肢体麻木的感觉逐渐缓和。
被喷出的尿液浸湿身体的羞耻感,让苍白如纸的脸染上一抹赧红。
以为折磨终于可以结束之时。
双腿再度被分开,身体被拖拽,他露出一丝茫然的神情。
直到下身被硬物抵住,陌生的触感让他瞪大了双眼。
绝对不行。
“不要!”
这回他未受拘束,拼了命地反抗,恶魔的体格和力量却远超于他,徒劳的挣扎让他再度陷入绝望,那处被来回磨蹭,淫猥的动作和即将攻破的防线令他惊惧至极点。
为什要这么对他…
明晃晃的尖锐剪刀在一侧静静地躺着,银白色的光逐渐占据整个视野。
终结这一切吧?
错乱的身体也好,哥哥的身份也好,荒唐的人生也好,他都不想要了…
争抢之中,天旋地转,鲜红滚烫的液体溅到脸上。
恶魔闭上了一只眼,目光仍死死地盯着他,像是没有察觉到痛。
剪刀铛地掉落在地。
“…你应该很高兴吧,能够像这样,狠狠地…划开我的皮肤。”恶魔咬着牙,又噗嗤一声大笑起来。
恶魔为他穿好衣服,收拾残局,捡起染血的剪刀,一语不发地仔细擦拭,将他的恐慌置之不理。
不知过了多久,佣人赶来,救护车长鸣,女主人尖叫,疯了似的每个人。
恶魔轻描淡写地转着那把剪刀,在众人面前宣告自己不慎弄伤了眼,还好有哥哥在,令他觉得…非常地安心。
恶魔睁着的另一只眼,目光仍朝向他,那里面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荒唐情感。
那张嘴始终在笑着。
双唇开合,口型分明是:这下,你永远欠我的了。
黎纪周,记住,你永远欠我的。
休想摆脱我。
……
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梦魇终于被清退,黎纪周惊觉一身冷汗,心脏突突地跳着。
“做噩梦了?没事没事,我在呢。”邢峯就在一旁,搂着他轻拍后背。
床头灯散发出微弱亮光,耳边是令人安心的声音,周身也被熟悉的气息围绕。
“小黑团子…”黎纪周惊魂未定,小声嗫嚅着,他以为自己快忘了,可感觉却深深刻在骨子里。
他本不常做梦的,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些零散的记忆碎片在脑内流窜。
他已经依靠自己离开了纪家,这辈子都不会再寄人篱下,他有足够的主动权,一切都将稳定可控。
可是被选择性删除的记忆,还是以这种形式再度进入脑海。
是因为,他又要面临失去了么?
“你刚说什么?”邢峯没听清楚。
失焦的瞳孔逐渐恢复清明,黎纪周脸埋在邢峯肩头,逼自己冷静下来,“没事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多久,见你睡着了,就没吵你。”邢峯轻吻他的发丝,“继续睡吧。”
黎纪周在安抚式的拍背中缓了会儿神,仰起脸看邢峯,明明近在咫尺的人,在昏暗的光下却有些许失真。
邢峯看起来并无睡意。
“做吧。”黎纪周道。
邢峯有些惊讶:“现在?不怕累么?”
黎纪周没多话,双手搂住邢峯的脖子,主动覆上唇,软舌试探着在欲海中搅弄出涟漪。
邢峯当即乱了气息,要知道黎纪周主动求欢的次数屈指可数,雄性本能的念头在他脑内迅速发散,遍布整个神经。
干他。
邢峯压制着亟待出笼的巨兽,额角青筋都快暴出,浅浅地回应黎纪周的吻。
黎纪周有所察觉,睁开眼偷瞄,发现邢峯正在注视着自己,顿时有些不自在地放开他,“你不想就算了。”
邢峯捧着黎纪周的脸颊,细细地端详。
黎纪周的目光闪躲,“…干什么这么看我。”
“好看,想看。”
四目相对,一双眼里藏着不安,一双眼里透着不舍。
两方都足够敏锐,一眼就看穿了七八分。
黎纪周轻轻地叹了口气,尽量使语气平淡,“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邢峯一顿,最终摇了摇头。
“那我先说,最迟下周,我会出趟远门。”黎纪周道。
邢峯安静听着。
黎纪周移开视线,“知道你不感兴趣,打声招呼罢了。”
“好,我知道了,别生气。”邢峯维持着笑意,凑上前重新吻住他,“做吧,我们慢一点?”
“嗯…”黎纪周被亲得迷糊,他闭上眼,放任邢峯触碰他的身体,感受着亲吻从耳根,落到颈窝,逐渐向下。
衣扣早早被解开褪去,邢峯的吻又落在胸前。含住一侧嫩红圆润的乳粒。
黎纪周刚想抱怨痒,邢峯轻轻一嘬,那声抱怨立刻化为情动的低吟。
嫩乳被牙齿轻衔着,又吸又舔,一圈软肉被刺激得麻痒,但另一边未曾触碰过的地方,痒意又更甚,他的身体敏感地颤抖,不知躲避还是迎合地给予回应。
“别…嗯…”
润滑胶囊探入窄缝间,捻破化开,带着香气的湿滑液体像一层蜜,给脆弱的小穴形成一层均匀保护。
粗糙的指腹轻车熟路地磨蹭小核,很快榨出淫汁。
黎纪周轻喘的声音变得有些焦急,情欲已被充分调动,想快点被插入的话语濒临脱口而出,他羞耻地咬着唇,嗯嗯呜呜地封住。
黎纪周起了逃避的念头,侧身夹住腿,试图躲避柔软的袭击。
邢峯也不强硬,自若地搂抱着他亲吻,语气像极了诱哄,“这就害羞了?刚才不是你自己说想要的么?”
“…没有害羞。”
黎纪周不承认,枕着邢峯的手臂靠在他怀里,清晰地听着自己不稳的气息,主动让身体放松,由着硬挺的性器在那处来回磨蹭,以一个惯用的姿势,被邢峯从身后进入。
“啊…”
粗长性器一点点进入体内,像被按下了慢速键,小穴则进食一般,缓慢地吞入滚烫硬物。
并不急切的挺入,带来温水煮青蛙式渐深的饱涨感。
等黎纪周意识到被干得有多深的时候,穴心和肉刃顶部相向而撞。
他被顶得一颤,发出变了调的呻吟。
甬道包裹着的热度很直观,坚硬肉刃搅弄出啧啧水声,清晰到让人脸红。
躯体很快升温,被细密的薄汗包裹。
快感在身体里慢速流淌,饱满的臀肉受压迫变形。
“太深…嗯…”黎纪周微微皱起眉,随着慢速抽动,迎接起一浪接一浪的酸麻爽意。
他几乎每次都会产生被邢峯顶穿的错觉,即便在律动如此柔和的性交里,这种畏惧的念头也没能彻底消除。
他很快经受不住,微微蜷起身体,反手推拒邢峯的小腹,试图让他拔出去些,指尖刚触碰到热烫的肌肉,就被邢峯的手攥住上臂,往后一拽。
“啊…”黎纪周惊喘,被顶得牙关直打颤,身体被迫和邢峯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
“深么?这个姿势插不到最深的,别怕。”邢峯的呼吸落在耳畔,轻轻啃咬他的脖颈。
刺激的频率依旧很慢,幅度也很小,不至于令黎纪周失控到大叫,他便还算克制的,随着缓慢的频率喘息。
并不激烈的性爱一点点地蚕食神经,仿佛会一直这么持续下去,永远不会停止…
好舒服…
“嗯…啊嗯…嗯唔…哈啊…”
身体在慢速升空,压抑的喘息声不知何时转为时而绵长、时而短促的呻吟。
“叫得真好听。”邢峯突然道。
黎纪周耳朵倏地红了,呻吟声也戛然而止。
如果平时多是被弄得整个人混乱不堪,现在则更趋近于头脑清醒地沉溺于性交一事。
“继续…让我听。”邢峯转而托住他的下巴,黎纪周顺势回过头索吻,身体紧贴,舌尖缠绕,亲出暧昧的声响。
甬道一直维持着被撑开的状态,唇舌皆融化在吻里,穴心被反复碾压,接连不断的刺激在体内攀升。
黎纪周终于按捺不住,凌乱破碎的呻吟声从鼻腔溢出。
不行…要到了…
他的双唇不自觉张开,眉头难耐地蹙起又舒展,体内像有什么东西在炸开。
被慢速快感刺激到麻木的小穴,开始拼命蠕动收缩,磨人的可怖快感扩散到四肢百骸。
黎纪周抻着脖子,一时没能发出声音,视觉也被剥夺了一瞬。
身体逐渐紧绷,像过山车慢速攀升到顶峰,一股脑释放。
“啊…”他终于发出一个濒死一般无意义的音节。前端的液体不受控地流出,甬道内蓄满淫汁。
即便迎来高潮,他也没能摆脱桎梏,邢峯稳稳把控着节奏,每一次都精准狠戾地顶弄着穴心,润滑液和淫水被搅出咕啾响声。
“啊…嗯唔…”黎纪周神情迷乱恍惚,双唇微张着呵气。
已经到达顶峰的快感又在冲撞中被强硬地抬升,他像是接受配种的雌兽,被骇人性器死死抵着最深处。
腰被死死锁住,黎纪周只能发泄似的小幅踢腾,像被野兽捕食的猎物在做最后的挣扎,揉乱了床单被褥。
精液在体内噗噗地浇灌,撑开到极致的小穴贪婪沉醉地吮吸,像要将最后一滴榨净。
黎纪周缓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
“你又…射在里面。”
灌满白汁的小穴乖乖地裹着性器,邢峯不过稍稍抽出了些,便怕精液溢出似的快速蠕动收紧。
“嘶…”邢峯作势倒抽一口气,“坏了。”
“嗯?”黎纪周声音懒倦,又因为内壁被突然磨擦而难耐扭动。
“不想出来了。”邢峯黏糊地抱着他亲来亲去,“里面又软,又滑,又热,裹得我爽死了。”
事后脸皮薄的黎纪周被说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反手就捂邢峯的嘴,“别说了,也不害臊。”
“我害臊什么?都是实话。”邢峯故意发出夸张的粗喘,“又开始了,一直在蠕动,老婆的小穴真的…好喜欢吃鸡巴。”
“闭嘴。”黎纪周只恨自己此时不便动作,不然多少得给他两下。
“不闭,夹得我好舒服,好喜欢…又要硬了…”邢峯缠着他哼唧道。
“……你还要不要脸,别…咬我…啊。”黎纪周忍不了,用被消耗得所剩无几的体力跟邢峯对抗。
邢峯着实也没说谎,黎纪周已经明显感觉到体内的家伙颇有再大干一场的势头。
“脸?不要了。”邢峯轻松压制着他,“我俩,赤身裸体,一张床,刚刚做完运动,这时候再不说这些,要留到什么时候说?”
他一个翻身将黎纪周压在身下,在黎纪周后颈轻咬,“你也多说说呗,还没到‘啊,老公,我不行了…’就这么收场?那怎么行。”
“你…”黎纪周眼看着邢峯托着他的腰,给他身下添了个垫子。惊人的性器只抽出小半截又迅速塞回,真就像离不开肉穴。
“唔…”黎纪周一下就被插得软了身子。
他张着腿趴在软垫上,下身被抬高,像是在主动撅着屁股等人操。
邢峯俯身和他紧贴,刻意将重量压在他身上,黎纪周当即被顶得脚趾蜷缩。
“嗯…别…”
“说实话,刚刚是不是意犹未尽?”邢峯故意问。
“没有…”黎纪周攥紧床单。
“没有?那说明我还没做到位,更要继续了,要不先来个,深插五百次?怎么样?”
“邢峯你是不是有病…嗯啊…啊…别…太快…嗯……”
话音未落,就被囊袋在臀间啪啪击打的淫靡声音盖过。
浑圆饱满的双丘间,一杆肉刃凶狠又快速地挺动。
“放松点…”邢峯兴奋地喘息着。
被肏开的小穴毫无招架之力,肉刃不知疲倦地捣弄着混着白浊的透明淫液,黎纪周被臀肉颤抖,穴心酥麻,汁水直流,魂都快飞了出来,哪还顾得上数邢峯插了多少下。
“你…混蛋…不是说…慢慢…来…嗯唔…”
“多少了?有一百了么…”邢峯粗喘着问,像在强迫黎纪周头脑清醒。
“呜…不…”黎纪周身体颠颤着,分不清自己是被干到没力气说话还是气得说不出话。
“这么软的腰,这么肉圆的屁股,这么贪吃的小穴,每一点都好喜欢…”
“啊嗯…”黎纪周无可避免被轻佻的“喜欢”二字冲撞得晕乎。
他被一把拉起,两手勾着邢峯的脖颈,双腿盘着邢峯的腰,屁股半悬空地承受操干。
直到体力不支地软倒在床,也只能双手攥着枕头,徒劳地承受要命的快感。
邢峯操得愈发凶狠了,前压着黎纪周的膝弯,迫使他屁股朝上。
性器自上而下地猛插,精液和淫水都蓄在体内最深处,不停来回搅动。
“救…唔……太深…啊…要死…了……”他无助地摇头,发泄般地大声呻吟。
“该叫什么?”邢峯坏心地问。
“老公…老公…饶了我…嗯啊…”
灯光下交缠的躯体泛着被热汗包裹的亮泽,床单湿淋淋的一片。
数不清被狠插了多少次,精液再度射入最深处。
交合处仍紧贴着,邢峯突然道,“我们一直这样吧。”
黎纪周双唇微张,仍是一副陷在在快感中无力思考的模样,“什么…”
“哪也不去,时时刻刻,每分每秒,都像这样…插在你身体里…”
“说什么胡话,疯了吗…呜…”黎纪周听着荤话,身体由内及外地激起一阵羞耻带来的酥麻。
“有点。”邢峯红着眼,将他的唇舌堵住。
是黎纪周最喜欢的,能让他心甘情愿敞开自己的掠夺式的亲吻。
“嗯…咕唔…”
小穴始终维持着被性器撑开的状态,口腔又被舌头侵犯,黎纪周连呻吟声都被捣碎。
别说数明白被邢峯插了多少次,他连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都数不清楚,身体像被困在无数个高峰里,来来回回。
这个骗子。
好不容易才让邢峯懂得在性事中稍微让步,此时仿佛又回到了原点,黎纪周害怕真被原地干死在床上。
“不要了…我不行了…呜…”黎纪周崩溃地摇头,生理性的眼泪全然止不住。
他像被架在一个不断通往高潮的快感刑具上,无法挣脱。
“呜…真的…不行……要死了…被干死了…老公…饶了我…嗯啊…”
两瓣穴肉被噗噗干到轻微外翻,来不及收缩又被狠狠捅开。
适应极端快感的过程很可怕,再往后就理智全无,只剩下本能屈从,宣泄着发散不完的纯粹的疯。
“老公…干我…啊…小穴…坏掉了…又要到了…啊啊…”
邢峯的臂膀,后背都留下了被黎纪周紧扣时的抓痕。
黎纪周的腰臀也在邢峯没轻重的捏揉中留下深浅不一的印记,星星点点的吻痕遍布身体各处,疲劳和快意在体内四处奔涌。
隐约意识到邢峯的焦躁,黎纪周也已无力再思考。
滚烫肉体在最原始的交缠中不知疲倦地攫取快乐,将积攒的压力,不安,种种负面情绪,尽数拂去。
他整个人飘飘然,近乎虚脱。
好累…受不了了…
被啪啪撞出了一小片粉红的臀肉还在随着抽插颠簸颤动。
黎纪周感觉自己的眼泪和口水都不受控地往外溢。
要被干死了…
狂风暴雨似的抽插,随着逐渐模糊的意识,变得不再那么令他难耐想逃。
令人安心的重量压在身上,紧贴的身体传来另一人的心跳,像是有力的鼓点在和他同频共振。
黎纪周的眼皮沉重起来。
他身体敞着,知觉远去,只剩那处嫩肉被磨蹭时的酥麻在无限放大。
相较交合处直白热烈,邢峯印在身上的每一个吻都克制谨慎。
性器慢速地抽出时,体内的汁水也一股脑地往外涌,肿胀软红的肉穴被欺负到惨兮兮地张成个小洞。
等被欺负透的小穴吐汁吐得差不多,身为罪魁祸首那杆凶器还在那处滑蹭,再次轻松将其塞满。
黎纪周说不出话来,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肉刃打桩似的规律声音,和自己呓语般意义不明的呻吟。
渐渐地,那声音也弱了下去。
他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像是睡了过去,无力动弹,又睁不开眼,只剩意识在浅眠中游离。
……
“对不起,我不太擅长道别。”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转瞬,黎纪周听到有人说话,一时分辨不清自己是梦是醒。
黎纪周眼皮微动,像是仍依旧陷在无助的梦里。
一双手抚过他的额头,将细汗拭去。
“晚安。”
黎纪周抬起沉重的眼皮,不知道第几回,他像是做了一场冗长的梦,一会儿是纪焳,一会儿又是邢峯。
身体清爽,但架不住疲劳,腰酸腿也软,将纵欲过度的生理反应占了个齐全。
他看向身侧,床单平整,没人。
黎纪周脑袋一嗡,脑海中闪过一些自己赖床不起的片段,被邢峯又是哄着喝水,又是换床单。
太丢人了…黎纪周扶额。
这是不仅做了,还做得很疯,什么时候晕的,又什么时候醒的,迷迷糊糊睡了多久,一团乱麻。
从床头拿起手机,有好几条待回的工作消息,供应商的事好像一夜之间有了些进展。
黎纪周回拨了徐子杨的电话,清了清嗓,尽量维持着以往的声音状态,“新的供应商有合作意向么?一定先确认样品,报价再议,嗯,我可能得晚些过来,是…稍微有点儿不舒服,没什么大问题。”
电话那头的徐子杨一惊一乍,说起销售部换人的消息,黎纪周微微皱眉,“人事部反馈的?什么时候?”
黎纪周环顾四周,衣柜门正敞着,属于邢峯的那一半,空了。
他的脸霎时失了几分血色,对着电话那头快速道,“晚点再跟你说。”
黎纪周步频混乱地离开卧室区域,靠近厨房,隐约传来新鲜的食材香气。
他脚步放缓,失速的心跳稍稍缓和了些。
……还在。
黎纪周走到厨房门口,里边邢峯似乎察觉到了身后有人,回过头,一见黎纪周,立刻换上一副笑脸,“休息好了么?”
黎纪周点头,想着空出来的一半衣柜,有些心不在焉地走到厨台前,拌好的馅料和案板上的面团映入他的眼帘。
“我准备试试看包饺子。”邢峯解释着,将黎纪周拉到身前,邀功道,“瞧这面团,是不是像模像样的?”
黎纪周的手指落在面团上,轻轻戳了戳,“嗯,很软和。”
热意迅速包裹身躯,臀肉被挤压的触感传来,一不留神,黎纪周整个人被结结实实地圈在了怀里,像落入一个温柔又俗套的陷阱。
黎纪周受不了地瞪邢峯,“…你应该有正事要做吧?”
邢峯没听见似的,专注调情,蹭着黎纪周红彤彤的耳朵亲了一下,又一下。
皮肤上的细小绒毛在呼吸间似被羽毛拂过,带来一层细密的酥麻。
邢峯大手一勾,黎纪周的睡裤和内裤被一并褪下,露出雪白的软肉。
黎纪周身下一凉,躲避着触碰,“你别…”
“嘘。”邢峯示意噤声,趁黎纪周转头躲闪,自然地托着黎纪周的后脑,封住双唇。
是轻柔缠绵的吻,黎纪周在邢峯晦暗不明的视线里闭上了眼,回应索取,很快沦陷于软舌交缠时的攻势。
如果欲望分等级,同邢峯交缠相触的每一刻,他的渴求都在巅峰。
邢峯过于懂得怎么用最简单的方式挑起他身体的情欲,穴眼无阻隔地被硬物抵住磨蹭,黎纪周下意识并拢双腿,明显的身高差之下,又只能迫不得已地稍稍踮脚。
腿根和阴部隐秘的嫩肉夹出一个三角区,性器在其间克制地慢慢磨,将肉缝间隐藏的小核撩拨得湿润起来。
他几乎站不住了,足尖打颤,臀肉别扭地紧绷着,因刺激而抬头的前端将围裙顶出一个小鼓包。
“邢峯…别…”黎纪周小声唤他。
“嘘。”邢峯安抚似的制止黎纪周的声音,手指蹭过黎纪周微张的唇瓣,塞入他的齿间。
不合时宜的地点,一反常态地沉默,激起一股偷情似的背德感,让黎纪周更不好意思出声。
他面颊热烫,牙齿无磕无碰地衔着邢峯的手指。
有羞耻,有兴奋,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喜欢。
其实,不管邢峯怎么样对他,他都是喜欢的吧?
他抵御不了,他无可救药。
黎纪周的身体被手臂桎梏,困在厨台前,接受露骨的撩拨磨蹭。
未被照顾到的甬道深处泛起空虚痒意,早已被日日夜夜的性爱彻底驯化,无时无刻不在期待被填满。
不够…再怎样都不够。
经历了极端压抑,又饱尝过餍足滋味的肉躯,饕餮一般满盛着无尽欲望,只有眼前这个人的触碰能予以慰籍。
于是身心都任由他侵入、掌控,变得患得患失,不像自己。
硬物在敏感处激起无数微小电流,黎纪周很快被情潮淹没,额间渗出薄汗。
隐秘处的缝隙让紧贴的热意给蒸化了,水津津的敏感不已,在不留余力的连续刺激下,被带出一阵细微的咕啾声。
邢峯的手指从唇间抽离,黎纪周的舌尖不自觉想要追随,他整个人恍惚着,前端悄无声息出了些稀薄精水。
一时间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喘息,黎纪周缓了会儿神,臀间硬物的触感还在,邢峯还没射出来。
他低下头,主动用手指圈着粗壮的性器根部,轻轻撸动,将它挪开了些。
粗长骇人的性器满蹭着湿滑淫液,在腿间划出一道透明淫丝。
黎纪周抽了几张厨用纸,垫在厨台一角,主动岔开腿,跨坐在平缓的圆弧状桌角边。
臀肉与平坦的桌台相贴,像一道被盛上桌的佳肴,雪白浑圆。
那处正潮湿温热,粗糙的纸张挡不住冰凉触感,黎纪周被凉得一个激灵,穴眼都跟着缩了缩,羞窘得不敢回头。
他手前撑着桌台坐稳,腰身尽力下塌,微调坐姿,一对肉臀无自觉地朝身后人逼近。
黎纪周反手轻轻拉开一侧臀肉,露出若隐若现的密穴,偏头看向邢峯,说出来的话像找借口,眼神又像在催促,“快点,我…实在站不住了。”
做的人并无自觉,看的人气血上涌。
邢峯眸色渐深,又不愿面对他目光似的,突然垂下眼帘。
黎纪周的一双眼睛露出稍显疑惑的神情,被邢峯的手遮挡住,他靠听觉和触觉感受到邢峯的靠近,大手滑下,封住了黎纪周的口鼻,轻微的窒息感,让心跳声显得更重了。
食色性也,饱满多汁的软肉挟着靡靡春意,卸除所有掩盖于情欲之上的伪装,袒露最原始的肉欲色泽。
弥漫着面粉清香的厨房内,一对“比面团更柔软更好捏”的饱满肉臀,主动将自己置于桌角,心甘情愿让一杆骇人肉棍从中顶入,在反复的冲撞下不停地小幅晃出肉浪。
甬道畅通无阻地包裹着粗壮性器,被捣弄出的淫汁从中不住溢出,濡湿了垫在身下的纸巾。
肉与肉之间无止境的互相索取,带来安抚慰籍,也令人失魂癫狂。
“射给我…”黎纪周喘息着发出气声,纵情于虚妄的酣畅淋漓,灵魂都被热液给烫化。
直至溢出的白浊被擦净三回,垃圾桶里又多了好几团纸,嵌合的肉体才终于舍得分离。
两人面对面,呼吸和体温仍交融着,像是意犹未尽,直勾勾地盯着眼前柔软的唇瓣,啃咬舔吻,不知疲倦地在对方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铛地一声,一旁的厨具被不小心碰到,跌落在地,将两人敲醒。
黎纪周的脚终于落了地,放纵过后,人总会有些后悔和尴尬的成分在,这个节骨眼,那感受尤为复杂。
邢峯是他变得混乱不堪,无序不端的源头,可他又甘之如饴,深陷沉迷。
想要的留不住,他又能怎么做?
案板上醒发的面团被搁置得太久,黎纪周借此驱散复杂情绪,他反复地清洗了好几次手,刻意跟邢峯保持了一点距离,自顾自料理起了食材。
面团被搓了条,均等分成小块,一切都看似完美。
直到黎纪周捻起一块儿,揉圆又压扁,捣鼓出一片奇形怪状厚薄不均的饺子皮。
他犯难地皱起眉头。
邢峯忍俊不禁,再度凑上前,在黎纪周眼皮底下碾出一张圆圆的面皮。
“像这样,注意力道。”
他蹭着黎纪周的面颊亲了亲,“其实我也不太会,只有以前看家里人包饺子的记忆,好在食谱写的很详细,不需要依赖经验。”
邢峯给饺子皮抹上馅料,带着黎纪周一齐将面皮折起,“压褶,捏紧,完成。”
两人四手,总算包成一个形状完好的饺子。
“真棒。”邢峯夸奖道,不老实地在黎纪周颈子上留了个印。
黎纪周一语不发地轻抿着嘴,将那枚饺子摆好。
无论何时都能随意轻佻地调情,兴许是床伴特有的权利,越轻描淡写,也就越是表明了…
他不在乎。
被亲吻过的位置还留有热意,积压在胸口的失望却没消解。
邢峯埋首靠在黎纪周颈窝,看似不经意地道,“过去的事,有时需要一个契机才能回想起来,比如我刚和面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一句,‘乖宝,把蛋清倒进碗里,这样饺子皮才不会煮破’,很像当妈的人会说的话吧?”
邢峯道,“可这么久过去,一切都变了,变得让人分不清过去的记忆和情感,到底是真实存在过的,还是我虚构出来的?”
他缓慢将黎纪周搂紧,“是不是一段经历,一旦有了坏的部分,那些好的回忆也会被一并毁掉?”
黎纪周安静听着,心中微动。
这是在暗示着…好聚好散?
他的目光柔和下来,安抚似地搭在邢峯的手上,轻轻拍了拍,“真正美好的东西,应该足以让人忽视掉瑕疵吧。”
邢峯目光低垂,“是吗。”
包饺子的过程因为安静而显得漫长,而饺子从煮熟到出锅,不到十分钟就能完成。
两人坐在餐桌前,一切稀松平常。
难得一起下厨,加之体力消耗,黎纪周面对饺子这种原本不愿选择的食物之一,竟然有食欲吃得下。
可仅仅是邢峯坐在对面,消散的体温已经让他有了怅然若失感,轻易抵消了生理上的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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