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视频自微整个手掌C进去掐着子宫嫩到达双(3/8)
褚卿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是把葡萄夹破了,有些害怕主人的惩罚,可转念一想,无非就是那些事儿,说不定最后爽的还是他,也就不在意弄破葡萄了。
他就这么夹着满满一骚穴的葡萄给学生们上起了数学课。
……
三班的学生发现褚老师有一些奇怪。
脸和脖子红得厉害,额间的汗水把发丝都打湿了,腿老是发软,时不时需要扶住讲桌才能站稳,讲课也断断续续,声音绵软无力,呼吸沉沉,皱着眉头好像压抑着什么。
许多学生猜测他可能是生病了,还可能发烧了。
纷纷赞叹他尽职尽责,生病了都坚持上课,不愧是好老师。
而坐在靠窗位置的江屿擒着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肆意地打量着讲台上极力忍耐的褚老师,那目光不像看老师,倒像是看玩物。
每一次褚卿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在黑板写字的时候,江屿都会目光灼灼地盯着老师的臀部看,特别是看那腿心,到底有没有液体浸透出来,
不过没能如他所愿,最外侧那层裤子倒是一直干爽着的——因为褚卿特意在内裤上垫了加长版卫生巾,用来吸水是没问题的!
今天的课他上得十分的煎熬,每一次他在讲解知识点的时候,都会被穴中的快感和瘙痒给夺取注意力,好几次都说错了,或者干脆说不出话来,引得众多学生诧异。
他知道江屿一直在底下视奸着他的肉体,隔着衣服,他仿佛都被他看了个遍,内心与肉体同时被刺激着。
就这么煎熬了一上午,终于到了中午放学的时间,褚卿紧绷的神经顿时松快了不少,他立刻压抑住颤抖的声音,假装镇定地喊了一声“下课”,随后颤抖着腿扶着墙离开了教室。
江屿紧跟上去,随着他来到一间废弃的教室,正是上次褚卿差点被保安发现他自慰的地方。
腿软的褚卿刚撑在一张桌子上借力,身后就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体。
“谁!”褚卿吓了一跳,腿一软就要摔倒,被人赶紧拉进怀里抱着,熟悉的气息传来,是江屿。
褚卿松了一口气,下一刻,他被扭过身子,嘴唇直接被人堵住,有劲的大手,急切地在他的身上摸索着,拨开他的衣服。
“不……唔唔……”
面色潮红的褚卿瞪着满是水雾的眼睛,在极尽缠绵的亲吻下,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江屿一边勾着褚卿的舌头舔吸,一边剥去他的衣服,衬衫敞开,内衣往下一拉,两个硕大的奶子顿时弹了出来,被底下内衣撑得更加力挺。
“老师的胸摸着真舒服,刚刚在课堂上我就想摸了。”江屿满是沙哑又富含情欲地评价道。
“唔……别这样……万一有人发现了……”褚卿羞怯地想用手去遮,目光紧张地看着废弃教室的门口和窗户。
“没事,我进来的时候锁了门的,而且大家都去吃饭了,没人会来这里的。”江屿低头咬住褚卿的一边红润的耳垂厮磨,轻声在他耳边吐着气:“老师上课那副发骚的模样,大家都看到了呢,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啊?瞧,刺激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江屿用手擦去褚卿眼角的泪珠,用力了几分,那眼角都被他擦红了,就像是打上了红色的眼影一般,让这张俊美明艳的脸更加妩媚动人了。
褚卿又气又羞地扭过头转向另一边,声音绵软又沙哑地道:“都怪你,非要我塞着……塞着那些东西上课。”
江屿从他的眼角开始往下亲吻,留下一路水色:“唔?什么东西?”
“就是,就是……葡萄……”声音越来越小,褚卿羞于说出口。
他到底知不知道啊,就差那么一点,他就忍不住在课堂上呻吟出来了!而且卫生巾好像也被淫水被浸透完了,要是最外面的裤子也被打湿了,那他褚卿也没脸做老师了……
“在想什么呢,接吻都不认真。”江屿含着褚卿的唇瓣啃咬,见他没点反应,用手掐了掐他的下巴。
褚卿吃痛,回过神来,张开嘴,放江屿的舌头进来,肆意妄为地搅动吮吸他口腔里的津液。
胸前红艳的樱桃渐渐鼓起,被学生粗粝的指腹按住,褚卿宛如触电般地抖了抖,夹紧了双腿,穴内的葡萄拥挤地摩擦起肉壁来,褚卿喉咙里溢出难耐的闷哼。
气喘吁吁的分开时,几条淫靡的银丝还挂在两人唇间,随着拉开断裂挂在唇角,褚卿伸出粉舌舔了舔,带着不自知的魅惑。
江屿顿时看得裤裆顶得老高,让不小心注意到那里的褚卿羞怯得不行。
他知道那里有什么,昨天被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弄得欲仙欲死的,害得他今天课堂上一直都在回想,所以骚穴才一直往外吐骚水。
江屿察觉到他的神情,得意地笑着问:“想了?”
褚卿点点头,又夹紧双腿磨了磨,里面的葡萄滚动着,摩得他好痒。
江屿一把将褚卿抱上一张桌子,然后命令道:“骚狗狗把裤子脱了,让主人检查一下葡萄。”
褚卿听话地照做,脱得一丝不剩,叉开双腿,让江屿可以清晰地查看他的骚穴。
废弃教室没有电,江屿用手机灯光对准他的腿间,只见那阴户在灯光下反着水光,晶莹剔透的让那饱满的阴唇看起来更可爱了,那鼓胀胀闭不拢的穴口还能清晰地看见里面的一些葡萄肉,可惜已经被夹碎了,淫水混杂着淡紫色的葡萄汁从穴口缓缓流出。
“啧,夹破了呢。”江屿的语气冷了下来,表情严肃得看着有些吓人。
褚卿汗毛都立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江屿强制分开,小穴不自觉地收紧,那葡萄汁流得更欢了。
“主人……狗奴不是故意夹破的……”
褚卿有些紧张害怕,但其实他心底还有隐隐的期待,不知道主人说的惩罚是什么呢?
江屿哪里看不出这小骚货心底在想什么,暗道待会一定要好好惩罚他被他操到哭出来求饶不可。
他用手指戳了戳湿漉漉的穴口,褚卿立刻发出软软的娇吟声,听得江屿心中满是沸腾的烈火,恨不得马上掏出鸡巴插进去把他干成骚母狗。
可是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还没有品尝他老师逼里榨出来的葡萄汁是什么味道。
江屿双眼缓缓蹲下身子,目光和褚卿的腿心对齐,修长的手指分开滑腻的花唇,他炽热的呼吸喷撒在红肿的敏感的花穴上。
褚卿被学生这么近距离地看着私处也是有一点害羞的,小脸渐渐红润起来,浑身燥热,下身更是被一阵阵的炽热呼吸弄得瘙痒难耐,穴里的媚肉不断蠕动,竟当着江屿的面从小洞里面吐出一泡淫水,一颗葡萄也顺势从穴道里面滚了出来。
江屿在那颗葡萄滚下身体前,覆唇吻了上去,张嘴一吸,那颗被淫水浸泡过的葡萄就被他含入口中,细细嚼了两下吞下肚,一本正经地评价着:“真甜。”
褚卿简直不可置信,他居然连这种东西都肯吃,实在是太色情了!
还不等他说什么,少年又低头在穴口猛吸几下,强劲的吸力又含了几颗葡萄进嘴里,褚卿爽得张嘴呻吟,结果还没叫两声,就被堵住了唇瓣,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被渡了进来,随后满满的葡萄味在口腔蔓延,还有一股熟悉的淫水的甜腥味。
褚卿想要反抗,奈何江屿的舌功太好了,硬是把他的舌头按压住,硬生生地让褚卿吞下了这几块碎掉的葡萄。等他的嘴唇离开,褚卿想吐已经来不及了,他舔了舔红红的嘴唇,其实那味道还不错。
“唔,是不错,跟我想象的一样好吃。”江屿也十分满意这蜜汁葡萄,就在褚卿以为他忘记了惩罚的事的时候,他话锋一转道,“但是骚狗狗不听话,把葡萄夹破了,主人要惩罚你这个不听话的母狗逼!”
粗长的手指戳在褚卿的阴户上,褚卿身子抖了抖,主动开口求操:“啊啊……骚母狗不乖,求主人惩罚!”
江屿眉毛一挑,没想到这骚货这么迫不及待想被惩罚,就是不知道他待会受得住不。
“既然小骚货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接受主人的惩罚,那待会可别哭着求饶啊!”
褚卿脑海里浮现出各种淫荡的画面,脸蛋越发红润。
究竟是什么惩罚呢?
答案马上揭晓,只见江屿从裤子里掏出一个袋子,撕开后拿出一个奇怪的透明套子,套子周身都是凸起的密密麻麻的小尖刺,鸡巴底部更是还有一圈毛茸茸像是眼睫毛的东西。
江屿将这东西一点点套在了他的鸡巴上,让整根鸡巴变得更加狰狞可怖了。
褚卿惊慌失措地撑着手往后挪,可是桌子抵着墙壁,他逃也逃不掉,只能用手挡在逼口前,哭嚷着求饶:“主人,这个不行,太可怕了,小穴会被插坏的!骚狗狗不要这个!”
少年擒着残酷的笑容,用力一拉,褚卿就被拉到身前坐着,双腿被迫分开,带上了狼牙套和羊眼圈的大鸡巴便抵在了不停流水的穴口。
“谁叫你挤破了葡萄,别挣扎了,还是乖乖接受惩罚吧!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唔……不要……啊啊……”
随着褚卿的一声惊呼,鸡巴顶端狼牙套尖刺率先插入了那个塞着葡萄的小骚穴里,褚卿紧张地收紧骚穴抵抗,却被那一根根的尖刺所捅开,媚肉反而被尖刺扎得更深了。
褚卿意想之中的流血事件没有发生,这到底是情趣用品,不是杀人用品,只是那狼牙套到底太刺激了,尖刺又多又长,仿佛将江屿的鸡巴又放大了一倍一般。
而且他穴内还有至少一半的葡萄肉没有取出,鸡巴一插进去,狼牙套的尖刺就跟榨汁机一样,把葡萄肉榨得更碎了,果汁顺着尖刺的间隙之间从穴口流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空气中的葡萄香更浓了。
狼牙套上的无数尖刺碾磨着敏感娇嫩的肉壁,每一次摩擦都激发出强烈的电流,酥麻的饱胀中还夹杂着一丝浅浅的疼痛感和瘙痒感,褚卿高声呻吟着,双腿乱蹬,想要逃离这恐怖的刺激快感,这种感觉让他受不了。
“呜呜呜……主人……不要……好痛……骚逼要被操破了……唔……好痛……不要了……求主人……嗯啊……”
褚卿拿出自己最娇媚可怜的声音祈求主人,奈何江屿此刻十分不懂得怜香惜玉,不仅不退出,鸡巴反而越来越深入。
那些碎掉的葡萄肉被大鸡巴推挤着往花心深处挤压,越来越多的葡萄汁被榨出来,更有葡萄碎肉被挤压进了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子宫口,贴在子宫壁上,痒得褚卿浑身颤抖,花穴抽搐,大滴大滴的眼泪往下流。
“骚狗狗这就不行了?更刺激的还在后面呢,好好接受主人的惩罚吧。”
戴着狼牙套的粗壮大鸡巴越发深入,在湿润敏感的骚逼里面变换着不同的方向朝着媚肉刺去,软嫩的媚肉被尖刺扎得凹陷出一个个小坑,酥酥麻麻的快感直弄得身下的人儿娇吟连连,脚趾在半空中不断地蜷缩着,承受不住这过于强烈的刺激。
如果说这狼牙套让褚卿欲仙欲死,那随着鸡巴往里深入,棒身底部戴着的那圈羊眼圈更是让他灵魂快要升天。
怎么会有那样的东西?!
又硬又扎,不断地在他的穴口处摩擦,痒得褚卿恨不得把那块肉给切掉。
“啊啊……不要了……好痒……痒死了啊……呜呜……主人……求你……不要了……骚母狗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随着巨屌在穴内的抽插,褚卿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凄惨,甬道内的媚肉被狼牙套上无数的尖刺刺激得不断抽搐,穴口又被羊眼圈不断研磨刺激,那销魂的感觉让他浑身像着火一样发烫变粉,小穴前所未有的收紧。
江屿隔着一层狼牙套都感受到了这无与伦比的紧致,这让他更加兴奋,胯下抽插的速度越发快速,力度也越来越大,势要把这个母狗逼给操服不可。
“骚货的母狗逼咬得可真紧,看来很喜欢主人给你的惩罚嘛。”
江屿一只手握住褚卿纤细的脚踝,防止他承受不住而逃跑,另一只手则是掐着他纤细得嫩腰,大鸡巴“噗嗤噗嗤”在穴里进出,淡紫色的汁水不断地从小洞里面喷溅而出,弄得他衣服都被溅了不少。
“呜呜……主人我错了……你放过我吧……这样太刺激了……啊……小骚逼要插坏了……啊啊啊……”
褚卿眼泪大颗大颗地流着,脸蛋绯红滚烫,一层比一层更高的情欲侵蚀着他的神经,让他一瞬间都有些意识模糊了。
穴内的快感蔓延到全身,随着身子摇摇晃晃抖个不停的奶子荡出迷人的奶波。
看着老师那副爽到快要翻白眼的骚浪模样,江屿的内心欲火更旺了。
“骚母狗,老子干死你!”
江屿低头嘴唇咬上一只乳尖,用力吸吮的同时,胯下大开大合的操干,乳肉被他吃出“啧啧”的响声,两人交合处也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底下粗大的性器在娇嫩的花穴中驰骋,那狼牙套上无数的尖刺在甬道里不断摩擦,让肉壁都快烫得生起火来,连流出的淫水都比平时更加滚烫了几分。
江屿舒服得鼻吸越来越重,额间的青筋直冒,于是更卯足了劲操干。黏腻的葡萄汁与淫水流出穴口,被大鸡巴捣成了淡紫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之处。
甬道内的葡萄果肉已经悉数被捣成了肉泥,全部被压进了子宫深处,而子宫口也被狼牙套的尖刺戳得痛痒不止,颤颤巍巍地投降,张开小口让那骇人的巨物插入了子宫里。
“呀……太深了……好痛……嗯啊啊……不要了……主人不要了……骚子宫要被操坏了……啊啊……”
褚卿被刺激得拼命扑腾双腿,指甲深深陷进江屿胳膊上的皮肉里,这种超过极限的快感令他感到害怕,他有一种要被江屿操死了的感觉。
江屿丝毫不在意他的哭喊,戴着狰狞狼牙套的龟头次次都撞进子宫,宫口处的吮吸爽得他尾椎骨都酥了,什么理智全被抛却脑后,只知道不断地抽插、撞击。
整个阴户、穴口、甬道与子宫,都被干成了鲜艳的粉红色,媚肉已经抽搐到快要坏掉,淫水跟开闸放洪一般倾泄而出,顺着阴户流了桌面一大片,甚至多到顺着桌面往地上滴去。
江屿已经操红了眼,用力越发强悍,“啪啪”地撞击着褚卿的骚逼,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恨不得将两颗囊袋都给塞进去。
褚卿被干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口鼻共用地直抽气,身子不住颤抖,强劲的电流在他体内噼啪作响,直至到达顶峰,然后轰然倒塌,淫水汹涌地从甬道内喷泄而出,还带着被捣烂的葡萄皮,黏黏糊糊地将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啊啊啊……要死了……要被主人干死了……唔啊啊啊……”
他在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高潮中晕了过去,而江屿也快到达顶峰,他褪下狼牙套,又在那湿润无比的骚穴里操了几十下,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浊液射进了子宫深处。
周末放学,褚卿被江屿叫到了他家里,江屿家人有事不在家,他可以尽情地调教他的骚狗奴。
江屿洗完澡,下半身裹着一件浴巾坐在褚卿的床上,等待褚卿洗澡的同时,他打量着这个房间。
“这些拿去,洗完澡换上。”江屿递给褚卿一包东西,将他推进了浴室里,然后在外面等待着。
过了二十多分钟,里面那人还没出来,江屿有些不耐烦,想要上前敲门的时候,门开了,看清楚褚卿装扮的一瞬间,江屿呆住了。
如同美神降临的男人头戴黑色毛绒耳朵发箍,脸上戴着口枷,嘴巴被撑起一个圆圆的洞闭不上。脖子上挂着皮项圈,中间吊着一个铃铛,往下乳头处夹着两个乳夹,乳夹上的银色金属小链条一头连接着皮项圈,一头连接着大腿的腿环。
私密处穿着一件奇怪的内裤,本该遮住阴茎的部分掏了个洞,半硬着的阴茎露了出来,腿心处有一条皮带子,遮住了阴户的情况,只是鼓鼓囊囊的,看起来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他的身后好像有什么毛绒绒的像尾巴一样的东西在晃悠。最下方的一双大长腿,此刻穿着黑色渔网袜,白嫩的皮肤从一个个黑色的格子中透出来,显得更加诱人。
被自己学生用吃人的目光一样看着,褚卿羞红了脸,别扭地朝着江屿走过去,为了掩饰他的不自在和尴尬,舌头从口枷圆洞中伸出舔了舔,而翘起的屁股上插着的毛绒尾巴,跟着屁股的摇动摇摆着。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魅惑而不自知的诱惑力。
江屿脑袋里名叫理智的神经断掉了,他买这些东西前,已经想象过褚卿穿上会有多诱人,但没想到居然这么美,美得他恨不得现在就操死这个骚货!
“骚狗狗,过来跪下,给主人舔鸡巴!”
褚卿乖巧地跪在他胯前,江屿捏着他的脸,将硬得胀痛的大肉棒插进了戴着口枷的圆洞中。没有循序渐进,直接一捅到底,狠狠怼到了最里面,撞击着喉咙口。
“唔唔……”褚卿仰着头被迫地接受着操弄,喉咙处的扁桃体被撞得生疼,一阵恶心的反胃感传来。
大肉棒在口腔里快速地抽插,一两根黑色的阴毛也跟着进入了嘴巴里,扎得嘴里的软肉疼。
肉棒越操越深,褚卿感觉到那圆润肥大的龟头一点点地陷入了他的喉咙,往下,压住他的气管,让他喘不过气。
“嘶……母狗嘴巴真会舔……操死你……操烂你的狗嘴!”
江屿双手死死地按住褚卿的头,屁股狠狠地撞击在脸上,每次都顶进了喉咙。脖子上的铃铛被撞击得发出“叮铃铃”的声音。
褚卿被撞得脑袋不断摇晃,脸颊酸胀,喉咙剧痛。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憋死了,拍了拍抓住自己头的手,舌头拼命地舔弄,口水也止不住地流出。
就这么干了不知道多久,久到他已经哭得满脸眼泪鼻涕,终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向他的喉咙,进入胃管。
肉棒拔出后,带出白白的透明的液体,和圆圆的嘴洞间拉着丝。
“咳咳咳……”褚卿猛地咳嗽好一阵,时不时干呕,眼泪鼻涕都呛得流了出来,好不狼狈。
待呼吸通畅后,江屿解开了他戴在脸上的口枷,褚卿还对着他说:“谢谢主人给狗狗喂营养液,好好吃喔~”
他已经彻底被江屿给驯服了,此刻就是一只低贱的欠操的母狗,主人给他的疼痛和凌辱只会让他更爽。
穿着贞操带的私处,两根假阳具捅着的地方,已经分泌出了一股股的淫水,要不是被贞操带锁住,假阳具怕是直接滑出了体外。
“去床上趴着,屁股撅高点。”江屿命令着。
褚卿高高翘起那圆润的大白屁股,腰间和腿缝间贴着一条皮带子,一条毛绒绒的黑色尾巴从屁股中间伸出来。那尾巴是跟那皮条锁在一起的,江屿试着扯了扯,弄得褚卿发出一声娇喘。
随后就有湿润的液体就皮带子边缘渗透出来,是花穴里流出的骚水。
江屿抹了一把那肥美圆润的屁股,然后打开了锁扣,将花穴中的那根假阳具拔了出来,随着假阳具被一点点抽离,露出来了下面被撑得大大的湿漉漉的红艳穴口。
那假阳具是按照江屿的尺寸去做的,褚卿的菊穴里也有一根,跟狗尾巴连在一起。
假阳具离开花穴后,那红艳艳的逼口疯狂地蠕动着,往外吐着骚水,像是在不舍假阳具的离去。
“啪!”江屿一巴掌拍打在骚逼上,骂道:“骚母狗就一刻也离不开鸡巴吗?连根假的也舍不得?妈的,越说尾巴摇得越欢,真他妈贱!不愧是欠操的母狗!”
褚卿听到他说自己是母狗,心里觉得既羞耻又很爽,花穴里的淫液流得更欢了,逼口也收缩得更快了。
江屿看得呼吸加重,猛地又是几巴掌拍在那大白屁股上,拍得臀肉晃荡。
“啪啪啪!——”
“说你是母狗,你还更骚了,就这么喜欢当母狗啊,褚卿?”
褚卿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打得又痛又爽,特别是“母狗”和他的名字出现在一起的时候,一种奇特的分裂感和荒唐感涌上心头。
他摇了摇臀部,屁股翘得老高,淫荡地说:“啊……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骚母狗……求主人赏母狗吃大鸡巴!”
看着那疯狂摇晃的骚屁股,和阴户上不断往下滴落的骚水,江屿咽了咽口水,随后脑袋贴上了褚卿的屁股。
他的大嘴疯狂地啃咬着整个阴户,像是要把这些嫩肉吃掉一般,甚至在上面留下了牙印,听到褚卿的痛呼声后,动作缓和了下来,只用牙齿轻轻地磨着,嘴唇将整个阴户涂满了淫水,舌头在肉缝间来回顶弄。
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温热的触感,以及被下巴上冒出来的胡子须扎的轻微痛感,交杂在一起,舒服得蜜穴里又喷出一股淫水来。
大嘴开始大口大口地将淫水舔进嘴里,像是鸟儿吸食花朵里香甜的蜜水一般,整张脸埋进了腿间,舌头也伸进了蜜穴里,往里面讨要更多的蜜水。
“吸溜~吸溜~”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足足好几分钟,江屿才停止了吸吮,褚卿已经舒服得感觉自己像飘在云端一般。
再抬起头时,江屿竟半张脸都是淫水了。
“骚母狗,主人的大鸡巴来了,夹紧了!”他一把将褚卿抱起,两条腿缠在自己腰间,肉棒操进那被自己舔得淫水直流的骚逼里,开始在地面走动起来。
褚卿身体的支撑点全在那肉棒上,这个姿势让肉棒直接捅进了他的子宫里。他只能紧紧抱住江屿,避免自己滑落让肉棒插得更深。
“啊……嗯……好深……大鸡巴操进子宫了啊……”
江屿抱着褚卿的屁股,边走边操,每一次走动间,那蜜穴被他插得更深,也夹得他更紧,淫水也沿着两人交合处流出,缓缓滴落在房间各地。
走到门前,打开门,江屿抱着褚卿往客厅里走去,淫水也一路洒落。
“啊啊啊……太深了……骚母狗的子宫都要被干破了……唔啊啊……”
肉棒被痉挛的子宫紧紧地吸了几下,龟头一阵酸涩,江屿差点精门失守。
他赶紧将褚卿抱着按到墙壁上,肉棒停止了抽插,待缓了几息,憋住射意后,这才狠狠地对着子宫一顶,满意地看着褚卿浑身抽动个不停,又继续快速密集地在子宫里抽动起来。
那白皙的有些匀称腹肌的小腹上,居然被顶出了龟头的形状,肚子像是要被顶破了一般。
“呜呜……呀啊啊……主人轻点……骚母狗的逼要被干烂了……要被干穿了……呀啊啊……”
江屿咬着他的耳垂问:“主人鸡巴大吗?干得小母狗爽吗?”
“唔……大……主人鸡巴最大了……呀……小母狗好爽……小母狗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干死了!”
“走,我们换个地方。”
江屿又抱起褚卿,两人走到了阳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此刻阳台上有着微风吹过,吹得粘着淫水的私处一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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