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1/8)

    刚想同意,却突然想到一件很严重的事,立马就拒绝道,“朕还有要事没处理完,你先去用膳吧!不用等朕。”

    要事?安陵容立马就想到中午发生的事情,想来是里面的水都流了出来,导致衣裳被弄脏了,胤禛好面子,不想让她知道,就想找个她无法拒绝的借口,先把她支走。

    这算计很完美,可惜百无一漏终有一疏,安陵容嗅觉很敏感,一进来就闻到胤禛淫水的气味了。在替胤禛揉腰时,浓郁到不行的骚味,更加证实了安陵容的猜测。

    再次确认真相后,安陵容依旧坚定的选择,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现,也不会直接出声,告诉胤禛,我知道你瞒着我不说的秘密,不就是屁股下面都湿透了,不敢起身,怕我发现嘛!没什么的,我早就知道了。

    要是她敢这样说,依她对胤禛的了解,闷骚的某人肯定会恼羞成怒的把她赶出养心殿,再一连几天都不召见她。

    想到这可怕的后果,原本还有点想作妖的安陵容,立马放弃了不该有的想法,不是她怂,她只是选择了从心。

    从心的安陵容,在胤禛说完话后,先是带着敬佩的眼神看着胤禛,而后眼里则全是关心还有担忧,“陛下真是勤政爱民的好皇上,可也得顾及自己的身体,身体好才能更好的处理政务。”

    安陵容夸他勤政爱民的话,莫名的让他有些心虚,从桌子上拿了本奏折打开,边看边回答,“朕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值得庆幸的是,胤禛一直维持着面无表情的千年冰山脸,根本就看不出任何情绪,即便心虚,也没人能发现的了。

    给皇上进谏,能有回应,没有被无视,就已经是非常不错的结果了。

    再抓着不放,就会让人厌烦。知道什么事情都得适度,安陵容夸赞的说道,“陛下圣明。”

    看着正在认真看奏折,根本没心思理她的胤禛,安陵容紧接着话题一转,“陛下还有正事要忙,臣妾也不好打扰,臣妾告退。”

    朝胤禛行了下礼,安陵容就转身离开。

    就这么走了?还以为安陵容会再次开口,让他陪着一块用膳,再不济走之前也得嘱托几句,让他忙完后记得用膳之类的话,结果什么都没说,就这么走了?

    看着安陵容离去的背影,胤禛不免有些失望,走了也好,朕才不想听那些话呢!走了好,省得朕一会还要找借口赶她走。

    挺好的,就是腰不知道为何又难受了起来,不想这些了,他手中的奏折还没看完呢!

    强迫自己看了会,发现什么都没有看进去,胤禛有些生气,直接把奏折扔了。

    巨大的声响,让外面的苏培盛一惊,皇上这是怎么了?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就听到皇上喊道“苏培盛”,连忙迈着小碎步进去,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出声,“奴才在。”

    “备水,朕要沐浴更衣。”

    “嗻,奴才这就去叫人准备”

    很快,御书房的正中央,就出现了一个金黄色的御桶,提着温水的太监,一个接着一个往御桶里面倒着水。

    眼见着水就倒好了,人也都出去了,苏培盛就出声道,“皇上,水好了”,说完,就也出去了。

    人都走了后,又过了两分钟,胤禛这才扶着桌子慢慢站起。

    胤禛今日穿的是一件藏蓝色常服,款式比较简单,除了领口袖口绣了些龙纹外,其他地方都是纯色。

    藏蓝色属于深色系,深色的优点之一,就是不小心被液体打湿了,没有浅色那么明显。要是细看的话,肯定也能看出来,就像现在的,要是有眼睛尖的人在场,一眼就能看出来,胤禛身后臀部的位置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的颜色要深好多。

    当然了,换个眼睛不好的也能发现问题,毕竟那藏蓝色的布料,此刻,正紧紧的贴在饱满圆润的龙臀上。

    身后的衣服黏在臀部,胤禛很不舒服,面无表情的就开始解着纽扣,很快,地上便多了一件藏蓝色的外袍。

    外面都湿了,明黄色的里衣也避免不了。

    脱掉上身的里衣后,胤禛低下了头,胸前凸起的乳头,比原先大了一圈,此刻,红得诱人。不想多看下去,胤禛大概的扫了一眼,两边都没有破皮。

    看来安陵容还是有分寸的,两边都只是被吸肿了,不小心碰到难免会疼。

    怎么又想到了安陵容?胤禛脸色很不好,烦躁的脱下裤子后,赤身裸体的就朝着御桶方向走去。

    现在御书房明明只有他自己一个在,胤禛还是觉得有些难堪,他学了那么多年的礼义廉耻,守了那么多年的礼仪规矩,终究都没有坚持住。

    从龙案处走到御桶的每一步,胤禛走的都格外沉重。好不容易走到目的地,刚抬起右腿想往御桶里进,胤禛的动作一顿,怎么还有?以为早就已经漏完了的液体,竟然又从里面流了出来,他女穴有高潮那么多次?

    羞耻得脚趾都在扣地,胤禛连忙把另一只腿也迈进御桶里。动作明显比之前急切了些,不过,依旧优雅得体。

    水温不烫也不冷,刚刚好,上面还撒了一层层花瓣。

    随着胤禛大半个身子进入水中,水位线上升了不少,花瓣也紧跟其后的浮上来了,又几片花瓣刚好拂过胤禛的乳头。只是太过轻微,胤禛根本没有察觉到。

    “来人”

    两个容貌清秀的宫女进来后,行完礼,便规规矩矩的给皇帝洗着头,宫女手脚很麻利,洗头的动作很娴熟,没有将一点水弄到胤禛眼睛里。

    洗完后,另一个宫女又拿着干布小心翼翼的擦拭,换了五六条专用的擦头发的干布,终于把刚洗干净的头发给擦干了。

    知道自己进来只是给皇上洗头的,任务完成后两个宫女也不敢多待,“奴才告退!”

    一直都靠在桶边,闭目养神着的胤禛,待门关的“吱吱”声音响起后,便睁开了眼睛,自己拿着手巾认真的擦洗了一遍身体。当然了,清洗的地方,不包括身下那口女穴。

    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裳,胤禛便又回到龙案后的椅子上,出声叫人进来收拾后,将刚才扔出去的奏折接着看完。

    抬着御桶的太监们正好出去,刚好进来的苏培盛眼神很好,一下子就瞅到飘在御桶上面的藏青色的衣裳下面,还有一角暴露在外的明黄色。

    不用想,除了皇上,谁有这个胆子,敢把龙袍扔到御桶里。

    至于为何要扔,皇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一个奴才,为何要思考这些。

    而且,他进来是有事的,端着手中的食盒,“启禀皇上,刚才安贵人派人送来了的。”

    毁尸灭迹完后,心情好多了的胤禛,在听到安贵人三字时,正在沾朱砂的手不可察的顿了一下,随后漫不经心的问道,“里面是什么?”

    “听送来的人说,是安贵人精心给皇帝挑选的膳食,还有好几盒都在外面。”

    抬头看了一眼苏培盛手中的食盒,“什么时候送来的?”

    “回皇上,刚刚送来的。”

    从安陵容离开到现在,过去了快半个时辰了。若是安陵容回去后,就特意吩咐下去,御厨做好后,再将膳食送到御书房。来来回回花的时间,再加上御厨现做的时间,差不多就半个时辰。

    “皇上午膳都没来得及用,不如就把这些用上些,以免辜负安贵人的心意。”

    不说还好,一说胤禛就有些饿了,“那就用点吧!”

    看着都摆了大半个桌子的饭菜,胤禛有些震惊,送来了这么多竟然还都冒着热气,看上去也没有一道敷衍的,一看就是用心安排的,甚至好几道都符合他的口味。

    不禁问道,“所有的,都是她安排的?”

    一旁正在拿银针验毒的苏培盛,想了想,回道,“是的。”

    不觉得有人会不要命地谢露自己的爱好,也不相信一个小小的贵人能查到他的喜欢。自己只在今天和安陵容一起用过早膳,想来,是安陵容自己观察到的。当然,也不排除有凑巧的可能。

    不管是哪种,都否认不了安陵容的用心。是他误会了,安陵容还是很关心他的。

    心情好了,胃口自然也跟着好了,把每道菜都尝了个遍,再把符合口味的,味道好的,多用上一两口。最后,还喝了一碗安陵容特意嘱咐让他一定要喝的人参糯米粥。

    一直都只吃到八分饱,头一次把自己给吃撑了,还是特别撑的那种。

    肚子撑得难受,又不能散步消食,只能让苏培盛去找太医,拿了些颗消食的药丸,吃了一颗后,才强了些。

    通过系统看到胤禛把自己给吃撑了后,已经回到自己延禧宫里的安陵容,丝毫不给胤禛面子,无情的笑了。

    让你不好好吃饭,现在撑到了活该,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按时吃饭。

    有些心疼,但不多,笑完后,安陵容又翻着手中晦涩难懂的医书,哎,做女人真难,特别做是上了皇帝的女人,更难,天天看书,看得她头大。

    自己给自己找罪受的安陵容,回宫后,又让下人给她找了几本医书,看了半个多小时,实在看不进去了,就想着看下胤禛放松会。

    通过胤禛充完电后,安陵容咬着牙,又开始努力看医书。多学点东西,对自己也有好处,不真学一点,怎么能应付得过胤禛那个什么都懂一些的卷王。

    看了大概有十来页,安陵容就看到小月进来,“主子,苏公公来了。”

    刚说完,苏培盛就带一群人,一大堆东西进来的。

    “奴才苏培盛,见过安贵人。”

    “公公请起”,安陵容揉了下发酸的眼睛,才问道,“是皇上让公公来的嘛?”

    “自然,这些都是皇上送给小主的。”

    以前都是赏赐,现在就变成送了。看来,她今天的饭没白送。

    再次欣赏了一大堆古董级别的好东西,还有好几件精美的首饰,特别是看到那几块小金砖,安陵容顿时眼睛也不酸了,头也不疼了,也有动心接着学下去了。

    特别是天刚黑,胤禛又召见了她,安陵容瞬间又精力充沛了起来,兴奋的戴上新送来的首饰,梳洗打扮了一番,时隔两个时辰,又再次回到了养心殿。

    很好,她又回来了,今夜,她要让胤禛知道,什么是见钱眼开。

    要说胤禛又什么感受,那恐怕就是,今晚的安陵容兴奋得极不正常。

    他刚进来,就看到安陵容兴奋的眼神,看他就像在看一块美味的肉一样。

    心里莫名的生出一丝恐惧,还不等反应,就被冲过来的安陵容亲了。

    不是之前那般蜻蜓点水的亲,是直接嘴对嘴的亲,安陵容还过分得用舌头舔他嘴唇,顶开他的牙关,不断用舌尖触碰他舌头,他是那种轻易就被勾引到的人嘛!

    嗯~别吸他嘴唇,有点麻,好奇怪的感觉。

    唔~也别吸得他舌头,心跳得好快。

    想不通,为什么他的舌头会被安陵容嘴唇含住,不准再吸了,他舌头好酸。

    在快呼不过气时,安陵容终于放开了他,他只能背靠着门,连忙喘着气。

    看着胤禛嘴角下那透明的细线,安陵容又忍不住的亲了下,格外红润的嘴唇,是她亲出来的,她很满意她的战果。

    怎么办?安陵容只是单纯亲他一下,他竟然以为安陵容会刚才一样,心里还有些期待,难道是他没抵抗住诱惑?

    也许,可能,大概,或许没抵抗住。胤禛很不确定的想着。

    没注意到,安陵容正在以飞快的速度,解着他的衣服。

    直到胸前一凉,胤禛才反应过来,低头一看,好啊,他又赤身裸体了。

    他是不是还得夸一下安陵容,脱他衣裳的速度真快?才脱了两回半的衣裳,竟然能练到现在这种速度,眨眼睛就扒光了他,也是很天赋异禀。

    他都没有反应过来被扒光了,胸前就又失守了,啧,看着还转眼间又趴在他胸前,还带着他今日赏赐下去白玉簪子的某人,胤禛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被压在门上的身体。

    跟没断奶一样,整天在他哪里吸来吸去,唔~,都吸肿了,明明都被吸了好几次,可每次胤禛都很不适应,说不上来的感觉,很麻却莫名的舒服。

    又吸又咬了好一会,胤禛看似拒绝的挣扎扭动,实际上是把另一边没被照顾到的乳头,送到安陵容的口中。

    吃的都送到嘴边了,不下口就有点不礼貌了,毫不客气的安陵容,就直接张开嘴,将那颗黄豆大小的乳头吸得硬得发红。

    手上安陵容也没闲着,上下两边同时开工,中午才肏过的小穴,里面很湿,都不用手指再润滑。

    不用做前戏,并不代表着不可以玩,安陵容故意用手指挑逗胤禛身下那朵娇花,把它玩弄得分泌了不少甜美的汁液,还恶劣的把花汁抹在胤禛左胸上,走之前还不忘揉上几下,让胸肌充分吸收花汁。

    嘴里吐出右边的乳头,安陵容转头嗅了一下,“很香,陛下要不要摸一下,滑滑的,手感好极了。”

    靠在门上,胤禛觉得他现在就条被放在砧板上的鱼,只能听天由命,任由着安陵容宰割。即便再不甘心,也无力反抗,眼睁睁的看着,恶劣的厨子对他上下动手过后,竟然还有脸来询问他。

    没有被搭理的安陵容,有些委屈,竟然不理她,真的好过分,“陛下不想摸,那就算了”,说完还重重的叹了口气,像是再替胤禛惋惜。

    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惋惜的胤禛,心里松了口气,他都不敢想象要是真的摸了沾了他淫水的胸,他会有多崩溃。等会结束后,他一定要在沐浴之际,让安陵容给他多洗几遍,特别是胸前那块。

    显示,一直挺着胸无比配合着安陵容的胤禛,就算是心里的话,也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女穴里面的手指,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捅得越发欢实,噗啧噗啧的水声,让早就动情的胤禛,饥渴的夹紧了双腿。

    手腕被夹着,手指根本抽不出来,安陵容也不急,直接就在里面扣来扣去,嘴里悠闲的用牙齿轻轻地咬着q弹十足的小肉球,这得胤禛怀孕时才能吸出她想要的东西,还有得等。

    胸前被咬得越发难受,不是很疼,胤禛想不通明明咬得是上面,难受空虚的为何是女穴,唔,手指再用力些,默默又夹紧了双腿,还想要,手指弄得好爽,不够。

    腿越夹紧,手指带来的快感也在变强,可惜的是,腿间就那么点距离,很快双腿就紧密得相互缠绕了起来,中间一点缝隙都不想剩。

    再用力,也无法再夹紧,之前持续增加着增加的快感,突然一下子归于平淡,手指就算还继续着,也缓解不了女穴里面的痒意。

    反而手指越动,身体就越想要,女穴饥渴难耐的翕动张合着,难受得胤禛紧紧的皱着眉,想要,唔~,好想要阳具,越发空虚的身体变得更加滚烫,热的胤禛开始本能的寻找冰凉的物体。

    身体难受的扭动,旁边那块他身体没有挨着,肯定是凉的,想到这里,腰被禁锢着,上身动不了的胤禛,只能往左扭动了一下着臀部,随即冰凉的感觉瞬间传到了脑中。

    吃到甜头后,胤禛立即左一下右一下的扭着屁股,饱满紧实的臀肉摩擦在上面雕刻着许多精美云纹的木门,白嫩的皮肤和炽热的朱红色碰撞在一起,红与白的强烈对比,显得格外色情。

    凹凸不平很是粗糙的木头,蹭起来是又疼又痒。但,浑身都热到快要爆炸的胤禛,根本舍不得放弃那为数不多的冰凉。

    偏逢雨漏又下雨,察觉到手指正以强硬的态度往外抽出时,胤禛气得连忙喊道,“唔~不要~,别~”

    好不容易把手解救出来,安陵容欣赏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美景。

    只见,冰山美人红着一张脸,身前挺着亮晶晶泛着光的胸肌,上面两颗凸起的乳头又大又红,结实有力的双腿紧紧得夹着没有一丝空隙的同时,还上下交织的缠绕在一起。身后,正在风骚的扭动着屁股,用着圆润饱满的臀肉去蹭着木门。

    这么欲不满求的嘛?难道她刚才不小心给胤禛下了春药?胤禛有些不对劲,现在像发情的野兽般,一点理智都没有。

    刚才她好像闻到了,胤禛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想必胤禛十有八九是中招了。

    双性的身体本就敏感,这在一用上药,啧啧,要是没有她在,今晚胤禛能疯。

    胤禛也觉得自己现在有点不对劲,可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他根本没有办法思考,只能迷迷糊糊的继续扭动着身子,好热,真的好热,想要~,“唔~,难受”

    已经没有半点理智的胤禛,直接靠着本能,扑向安陵容,着急的用身下吞噬安陵容的阳具,试了好几次,找不对地方,连头都没能含进去。

    安陵容也怕把胤禛给憋坏了,就主动的对准洞口,还没自己用力,胤禛就迫不及待的往上一撞,直接就开始往里吞。

    知道站着的姿势,胤禛不好用力,又不想错过这难得站着肏胤禛的机会,安陵容自然只能大发慈悲的抢过太医到乾清宫侯着,朕要见他,此事不许任何人知晓。”

    苏培盛连忙“嗻”完,就安排脚步快的小太监出宫去找章太医。

    章太医也是胤禛的心腹太医,医书也还算精湛,最擅长的是妇科,经常被后宫里的娘娘叫去。听说,祖传的一手悬丝把脉,能准确到具体怀孕天数。

    对于胤禛的命令,苏培盛向来都只会听命行事。就算再蹊跷到离谱,令人无比费解的命令,从来都不闻不问的去执行,这次也不例外。

    做完胤禛吩咐的事后,苏培盛就迅速又重新回到了队伍的前列,面色如常,态度依旧无比恭敬的禀报道,“皇上,安排好了。”

    就算没有催促,步撵走的也不慢,就在胤禛一脸凝重的深思之际,乾清宫到了。

    章太医急赶忙赶的,气喘吁吁的来到苏培盛跟前,还没来得及寒暄,苏培盛就率先开口道,“太医赶紧整理一下仪容,里面的贵人还等着呢!”

    显然贵人不是位分,而是对里面之人的尊称。能被堂堂大内总管,皇上的贴身太监尊称为贵人的,地位一定了得。断然不是他一个太医,敢耽误得起的。

    还没活够的章太医,仅仅用了不到五秒的时间,就把自己的仪容整理好了。小心翼翼的跟在苏培盛身后,心惊担颤的进去。

    只见,价值连城的屏风将里面贵人的身影,严严实实的给遮挡起来,待苏培盛拿着脉用的丝线缠进去时,章太医悄悄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没多久,从屏风后面出来的苏培盛,目光如炬似警告的看了章太医一眼,就从朝门外走去。

    随着门被关上发出的声响,章太医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再三反复确认过后,章太医才慎重的开口道,“贵人身体康健,脉象圆滑充实有力,如珠走盘,就是进来有些劳累,胎像有点不稳,还需多静养。”

    听到脉象圆滑时,还在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除了喜脉外,还有可能是痰湿郁与体内,或者是食积,食积积于体。

    直到亲耳听到“胎像不稳”时,无法再接着骗自己的胤禛,神色极为复杂的低下头,声音听不出一点喜怒的出声道,“几个月了?”

    即使突然听到皇上的声音,有些惊吓到的章太医,也是单纯的以为皇上是在里面,陪着那位贵人。

    在皇上面前,不说实话,是欺君的大罪。

    章太医惜命,不敢有所隐瞒,如实回答道,“回皇上,已经一个多月了,具体时间在二十天左右。”

    若是换成其他时间,胤禛八成回想不起来,可五十天前那天发生的事,让他印象太过深刻,实在忘不了。以至于太医一说,胤禛连想都不用就知道具体是哪次怀上的了。

    其实,那天原本并不特殊,和往日晚上一样,不想位居人下的他,照例的坐在安陵容身上动着,未曾想过一直隐秘躲藏在女穴深处的地方,竟然会突然意外的被撞到。

    猝不及防中,没有一丝防备的胤禛,原本还在往起站的身体,就开始了不受控制,直接重重的坐了下去。

    虽然那一下子没将神秘的胞宫口撞开,可强烈的刺激,足让胤禛高潮迭起。

    没想到趁着他失神之际,安陵容竟然趁人之危,用着凶猛的攻击,毫不留情分快速冲撞着。还在高潮中的胤禛,即便迅速反应过来,也为时已晚。

    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胞宫被一点点撞开,无力挣扎的胤禛,像是被放在案板上的鱼,眼睛挣得老大,浑身颤抖得不成话。

    直到胞宫被完全打开,阳具进入的那一刻,脸上都是春意的胤禛,一直紧咬着牙关的嘴巴,突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胤禛还记得,太过刺激之下,他的身体喷了好几回水,多得他都差点怀疑身体会坏掉了。

    幸运的是,并没有坏掉。

    反而,待清醒过来后,面对安陵容新一轮的肏穴,胤禛开始有些不满。身体本能想起,胞宫被撞时带来的强烈愉悦,挣扎了没两秒,胤禛就放弃治疗的开口,“唔~,再深,嗯,一点。”

    不知安陵容是不是听出他话外之音,话音刚落,阳具就如他所愿的横冲直撞着进入到胞宫内。

    已经记不清当时安陵容射了几回,只隐约的记得,胞宫里面满满当当的,撑得很涨。事后经过仔细的清理,确保没有一点液体的残留,照样没得到一点缓解。

    明明里面没任何东西,还是有种被撑得很涨的错觉,时不时的还能感受到轻微的刺痛感,尤其是胞宫口那处,疼得尤为厉害。

    正因如此,安陵容小声嘟囔的说“还是用上药玉为好”,以往一直都非常抗拒的胤禛,并没有出声拒绝,紧闭着眼睛,任由着双腿被分开。

    冰凉的药玉畅通无阻,轻而易举的到达深处。纵然安陵容的动作极为小心,但当胞宫口处被碰到的瞬间,疼痛还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大脑袭来,里面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酥麻快感,又疼又爽之下,激得身下的小嘴哭泣不止的流出了不少水。

    药是顶好的药,玉也是极好的玉,奈何脆弱的胞宫敏感得不像话,轻轻一碰就喷水不止,药玉就被一次又一次吐出。

    在这时,安陵容几乎整根没入在他体内的手指,就会强硬的将玉势又重新捅进去。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胤禛就一肚子的气。

    初次开苞的胞宫,在经历过阳具折磨了一两个时辰后,还要面临着被死物玩弄,到现在胤禛都记不清安陵容玩了多久。

    只记得胞宫口被一下又一下的捅着,只记得如潮水般快感一次又一次的将他淹没了,他只能无力的用着双手死死的抓着身上的被子,几乎崩溃的弓着腰,面临着一次比一次更加可怕的快感。

    那种濒临死亡的快感,让人恐惧之际,又像罂粟般让人上瘾,不知不觉中,就让意志不坚的他直接沉沦其中。

    最后实在受不了,他好像还哭了。

    一想到他当时哭着向安陵容求饶着,“停,唔~,下,快,啊~朕……不行,啊!”的时候,胤禛狠狠咬了下牙,忍不住的在心里再次骂到,真是个大混蛋。

    人一生气起来就爱翻旧账,就算胤禛贵为皇帝,也无法不可避免。想起疼了四五天的胞宫口,别说正常走路,就连小心翼翼的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扯到体内伤口那段暗无天日的记忆,胤禛就气得差点把牙给咬碎。

    正在气头上的胤禛,显然已经忘记了,事后安陵容唯唯诺诺的哄了他好几天,也忘了没有他的默认,安陵容又怎会如此大胆放肆,更忘记了是他威胁的让安陵容,用力点直接将胞宫给肏开的。

    为了不被治罪,被逼无奈的安陵容,只能听命行事。费心费力费肾的将其喂饱,结果到头来,把自己作难受的胤禛,还把错推在安陵容身上。

    占了大便宜,已经吃饱喝足的安陵容,没有怨气的哄了数天,又不分昼夜的在床上交了数天的粮,这才平息了胤禛的怒火。

    想起来一点的胤禛,不免有些心虚,安陵容是有错,但好像他也有一点错。

    安陵容其实挺心疼他的,眼见肏到胞宫他难受了那么久,后面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再进去一次,甚至连宫口都没碰几下。

    是他,贪恋享受,缠着安陵容,用着强硬的态度,命着安陵容深入到胞宫内交流。

    一开始,安陵容根本没有内射到胞宫里的打算,是他不让阳具离开,也是他命令射给自己的。床上哪一次,就算安陵容到了再危急的关,也都会乖乖听命与他。

    安陵容有错嘛?并没有。

    每次都很有分寸,生怕伤了他一点。反而是他,每次都不分青红皂白,将错怪在安陵容身上,还动不动都对着安陵容发脾气。

    怀上腹中的孩子,安陵容是有责任,但更大的原因还是在于他。最没有资格将错,一股脑都怪安陵容身上的,也是他。

    胤禛自己气了一会便冷静了下来,低头看着并没有变化的平坦小腹,眼里闪过无数种复杂的情绪。

    实际上,得知自己真正怀孕时,胤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震惊。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就像心里面一直悬挂着的那颗大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

    早有预料的他,竟然还有闲情逸致的在心里感慨了一句,果真如此。

    有违天理的事情真的发生后,原本慌乱的胤禛,突然一下子变得格外镇定。不仅,面色如常的询问着太医时间,也积极的想着解决之策。

    扪心自问,得知怀孕消息时也有一丝喜悦。可这丝喜悦远远比不上他男子的尊严,让他以皇帝的身份,像个女人一样为安陵容生下孩子,他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纵然对于腹中的亲生骨肉,他有些不舍,胤禛还是决然的开了口,“若是不想留呢?”

    不留?章太医一愣,这……难道是什么有关宫里的秘辛?不敢往下接着猜,甚至都不敢想,紧张的回道,“还请皇上给微臣点时间,臣得好好把脉检查一遍。”

    是个人的体质都会细微的差别,就连所谓的堕胎药,也会根据使用者的体质,再加以适合且适量的草药,才能起到堕胎的效果。

    根据孕妇的情况,制定出一幅不伤身的堕落药,对于章太医来说,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当然了,并不是所有孕妇点适合用药堕胎的。

    就像……,里面的那位贵人。

    在脑海中已经想了数十中堕胎药,结果发现都不可行的章太医,一改刚才气定神闲的模样,额头上不断冒着豆大的冷汗,不停的调整在丝线上把脉的地方。

    越来心惊胆战的章太医,不敢置信的朝屏风里面看了一眼,怎会如此。

    “如何?”,等得有些不耐烦的胤禛问道。

    章太医连忙往地上一跪,颤巍巍的禀报道,“还请皇上恕罪,贵人不知为何体质极为特殊,微臣无能,卓识想不出能用在贵人身上的堕落药。”

    “若是贸然用药堕胎,会对母体造成极大的损失。即便成功流了,在太医院拼尽全力的情况下,母体也活不过一年。还有,不止用药会如此,就连意外的流产,都会造成一尸两命。”

    想来,自己的回答,会让皇上失望至极。

    让皇帝不满的下场,可想而知。

    跪在地上的章太医,刚想到自己八十岁的老母,就听到皇上一声冷笑。

    就算章太医说得隐秘,胤禛也听出没说出口的弦外之音,“依你的意思是,要么一荣俱荣,要么就两败俱伤?”

    脑子一团糟,没有半点思绪,胤禛只好确认般的询问着。

    至于回答,胤禛也不清楚,他想要听到怎么的回答。

    当说出不要时,他心里是有些不舍和难受。

    可,当太医说堕不了,必须得生时,他又有些抗拒,不愿意生。

    不管是生或者不生,他都不高兴。

    向来果断的胤禛,头一次这么犹豫不决。

    也许,只有面临无法选择的境地,他才能真正的下定决心。

    “回皇上,是的。只有孩子在,母体才有活的机会。”

    听到确切答复的胤禛,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也不知该如何形容。

    失望嘛?难受嘛?是有些,但不多。

    心里莫名生出的喜悦,让他难以接受。

    章太医急切的说完,怕皇上觉得他在他说废话,又接着补充倒,“据刚才微臣把脉的结果来看,贵人身体还算康健。只要,好好养着,不发生什么意外,十有八九都能平安生产的。”

    太医口中的十有八九,和百分百没区别。深知太医说话会过分谨慎,胤禛无意识的用着手指敲击着右腿,“五马分尸听过嘛?”

    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让章太医心瞬间凉了,皇上肯定不会和他唠嗑,领有深意的话,到底有何目的?

    章太医不知,也不愿意乱猜,“微,微臣,略有耳闻。”

    能在宫里当太医的都认字,肯定知道。

    知道就好办多了,“章太医今日所言,若有半分虚假”,胤禛故意停顿了两秒,“朕不介意让你亲身体验一次。”

    很平淡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般。

    只不过,在章太医耳中就变成了恶魔低语。

    跪在地上的章太医,吓得连忙保证道,“微臣对天发誓,绝没有一星半点的假话。”

    他一个小小的太医,那有胆子,敢在皇上面前说谎。

    胤禛也知道这个理,就是疑心太重,得试探一下,才能彻底安心。毕竟事关重大,容不得丝毫马虎。

    章太医再三保证下,本就已经相信了的胤禛,沉声的开口道,“今日之事,若是你胆敢说出去一句,小心你的九族。”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再加上几分沙哑后,更令人心生畏惧。

    只能连磕好几个头表忠心,“微臣不敢,还请皇上明鉴。”

    磕得很用力,也不敢停下,直到胤禛命令道,“朕知道了,退下吧!”时,章太医才停下,说完“微臣告退”后,才颤颤巍巍跪安站起身,步履蹒跚的往门外走去。

    一直在门外侯着的苏培盛,像是没瞧见章太医额头上那块显眼的红,“章太医以后可不要像今日一样大意,皇上赏赐的东西怎么能忘拿呢?还得辛辛苦苦的进宫一趟来拿,多难跑啊!”

    借口都找好了,章太医感激的看着苏培盛,“多谢公公的提醒,绝不会有下次了。”

    接过苏培盛递过来的木盒子,真诚的道过谢后,章太医这才脚步飞快的出了乾清宫。

    在门口,动作迅速的看了一眼盒子里的东西,一直面色沉重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笑意。

    一阵冷风吹来,章太医瞬间打了个冷战,摸了摸已经被汗浸得半湿的衣服,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赏赐虽好,可还是小命要紧,希望不要再有下次了。”

    不然他这把老骨头,再经一次这般折腾,就直接可以入土为安了。

    可怜的章太医还不知道,他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另一边,本来兴致冲冲的安陵容,再经过两个小时的重复歌舞表演后,全然没有一点兴奋,死鱼眼的坐在原地发着呆,好无聊,什么时候能结束啊!她还想回去逗胤禛玩呢!

    宴会举办得很隆重,节目也还算殿堂级的,在场的众人脸上也都挂着笑容,看起来一团和气,和画中的场景有几分神似。

    实际上,没几个人的笑是直达眼底的,都巴不得赶紧结束。

    宜修也想早点结束,免得看到那群令她厌烦的妃嫔,奈何宫里有着宫里的规矩,宴会结束的时间还没到,她也怕甄嬛那边还没结束,只能拖着。

    眼见离皇上离开都过去了一个时辰,这么久,想来甄嬛的祈福应该也结束了,自认为时间给得过分充裕的宜修,这才大发慈悲的开口,“眼见天色已晚,众位妹妹若是困了,可自行回宫。”

    话音刚落,半醉半醒着的华妃就站起了身,微微向上面屈了一下身,就仪态万千的扶着松芝的手,带着一大批宫人浩浩荡荡的朝门外走去。

    那场面,比表演还精彩。

    华妃走后,她的两个狗腿子也迅速向宜修行礼道别道,“臣妾告退”。

    礼行得还很规矩,态度也比华妃好多了。

    奈何宜修不吃这一套,佛口蛇心的笑着,“告诉华妃妹妹,天冷路滑,路上可得小心些。”

    威胁?还是警告?管她呢!反正又不管她的事,她可没这个闲工夫。

    有这个精心,还不如思考一会回去吃什么。

    既然华妃都已经做了出头鸟,她也不客气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从善如流的向宜修道别后,安陵容就迫不及待的转身离开,丝毫不顾宜修的反应。

    待安陵容带着小月回到乾清宫时,就看到在门外侯着的苏培盛,安陵容往里面看了一眼,直接问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嘛?”

    苏培盛摇了摇头,悄声回道,“皇上就在里面呢!安主子可以亲自去问,就别在这为难奴才我了。”

    看来,在苏培盛这里,已经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就算询问无果,安陵容也没有生气,干脆利落的询问道,“能进去嘛?要是不能,还请苏公公进去禀报一声。”

    一听安陵容如此客套的话,苏培盛连忙谄媚的笑着回道,“安主子,可别折煞奴才我了。哪里还需禀报,皇上可特意嘱咐过,若是主子来了,直接进去就行。”

    话已明说,安陵容再不进去,就辜负了胤禛的好意。

    也不用麻烦旁人,安陵容自己动手一推,门就被打开了。跨门而入后,又顺手的将门给关上。

    一眼就看到很是显眼的屏风,安陵容不禁疑惑道,“什么时候换的屏风?”

    原先寝宫里也放着屏风,是绣着一副山水画,能在外面隐约看到里面的人影。而,新换的,上面绣着的是仕女摘花图,遮挡作用非常良好。

    从屏风穿过,走了几步,安陵容这才找到胤禛。

    只见,胤禛就静静地坐在床上,直到看到她来了,才缓慢抬起头,也不说话,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一如既往的看不出任何表情。

    看起来和平时并没有不同,若是换做其他人,说不定就被表象给欺骗到了。

    但安陵容特别熟悉胤禛,一眼就看出了,胤禛现在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快步上前,走到离胤禛差不多还有一步的距离,便停了下来。迅速屈身,直接蹲在胤禛面前。

    面对面,有利于她观察胤禛细微的神情变化,也便于胤禛看到她的神色。

    在视觉上,蹲着往往会让处于下风,低人一等的感觉。也正因如此,她才毫不犹豫的选择蹲着的姿势。

    胤禛的性格,注定了他更习惯俯视他人。

    若自己站着,用着高高在上的姿态,说着再多的甜言蜜语,也于事无补。

    若是半附身,和胤禛眼睛平视,虽看起来她会出于和胤禛平等的样子,实际上,会无形之中增加胤禛的防备。

    胤禛皇帝的身份,注定了他不适合被俯视和平视对待。尤其,是现在浑身气压很低,属于难受之际。

    在两人的相处过程中,胤禛看似掌握着决策权,一直处于上方,占领着绝对的话语权。事实上,安陵容才是真正的说了算的那个。

    就像这次一样,安陵容会心甘情愿的主动退让,只为了哄胤禛,让他开心一些。

    安陵容自己会觉得委屈嘛?一点都没有。

    是她,从一开始就不满于只要肉体的。

    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胤禛的性格,便注定了在感情里,他不是主动的那个人。没真正动心前,想让胤禛主动退让,难于登天。

    幸运的是,安陵容性格佛系,又很喜欢胤禛闷骚又傲娇的性格,从来没想过,也不会让胤禛改变。

    望着胤禛放在膝盖上紧握起的右手,安陵容默默地伸手,把胤禛握成拳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分开。

    胤禛也不反抗,默不作声,一言不发地盯着安陵容。

    不知道为何,在看到安陵容出现的那一刻,胤禛心里莫名的很委屈。可安陵容主动在他面前蹲下时,满腹的委屈又突然消失了。

    那颗嘈乱成一团的心,也变得很平静。

    不用想,安陵容是发现他的异常了。

    会哄他嘛?会怎么哄?会问他发生什么事了嘛?问了他真的要说嘛?胤禛不知道,也不想费心劳神的去猜。

    他很喜欢安陵容亲他手背的动作,也很更喜欢安陵容看他的眼神,那么温柔,那么炙热。像明媚的阳光,照耀在冰冷的身上,温暖又幸福,令人神往。

    将胤禛的手握在手心,安陵容才开口,“让我先猜猜看,是谁惹到皇上了。”

    若直接问“怎么了?”或者“发生何事了?”,两句话都没有一点作用,问了也和没问一样。

    是个智商正常的,现在这个情况,肯定有是事发生,还故意明知故问,难免太过生硬,会胤禛觉得自己不在乎,他有极大的可能不会说,甚至还会不理她。

    自己这么一开口,会让胤禛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直接吸引到胤禛的好奇和注意力。这时,她再开口,不管说什么,胤禛都会特别认真的听进去。

    从源头上就解决了,她说话,胤禛分神不听的情况。

    看着胤禛的眼睛,安陵容认真的接着开口问道,“是我嘛?”

    安陵容郑重其事的话,让胤禛愣了一下。

    胤禛面露诧异的反问道,“为何这么猜?”,他确实想不到,安陵容竟会直接猜她自己。

    怎么会有人连什么事都不知道,就傻乎乎的把错全揽在自己身上,还直言不讳的往自己身上猜。

    难道是前科太多,下意识的就以为肯定是自己又不小心惹到他了还是觉得,自己记仇又爱生气,直接认错,肯定没问题。

    想到后面一种可能,胤禛不免有些生气和难过,在安陵容眼里,自己难道是那样不分青红皂白,还喜欢迁怒于人的昏君嘛?

    心里酸酸的,涩涩的,比知道自己怀孕时,还要难受一万倍。

    好在,安陵容的回答非常迅速,没让胤禛再多难受一秒。

    抬起下巴,很骄傲自满的说道,“当然只有我了。除了我,皇上还在乎谁?”

    说完,安陵容就迅速移开了和胤禛对视的眼睛,脸上突然间变得很热。

    看着不敢看他,耳尖已经红透的安陵容,胤禛原本多雨的心情,立马变得风和日丽,万里无云。

    在胤禛都没有发觉的情况下,他的嘴角已经微微上扬了起来。

    弧度虽不大,可,安陵容是谁,眼神多好,瞬间就发现了。

    发现胤禛笑了,安陵容也顾不得脸红害羞了,抓紧机会,迅速的又开口道,“经过深刻的反省,现在的我,已经充分意识到了自己做的有多过分了。”

    胤禛不禁挑了一下眉,他也好奇,安陵容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言论。

    没做错事的人,还能反思出问题,真是神奇。

    只听,安陵容义真言辞的接着说道,“昨夜是我放纵了些,没能及时止损,伤到了陛下。朝夕与共了那么久,蠢得竟然还看不懂陛下的一个眼神。”

    以为安陵容会随便胡说八道一通,随便应付一下他,没想到,竟然真的反省了。

    而且,在安陵容心里,好像真的觉得这些是她的问题,明明更有问题的是他自己。

    就在胤禛即将要自我反思之际,话音未落的安陵容又继续补充道,“都是我的问题,我也知道错了,之后都会改的。陛下别生气了好吗?气坏了身体,我就真的要罪无可恕了。实在觉得不解气的话,可以罚我,惩罚我都替陛下想好了。”

    纵然胤禛根本没有罚的想法,还是好奇的开口,“怎么罚?”

    “就罚我,伺候着陛下用膳。”

    如此这算罚嘛?从胤禛的眼里看出两个大字“就这?”的安陵容,解释道,“陛下你想想看,让一个饿着肚子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佳肴,却不能吃,精神上会受到多么大的折磨。”

    说的,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道理。

    不过,别以为他好糊弄,说什么惩罚,就是想骗他去用膳。

    看来,在宴会上一直聚集会神欣赏着表演的安陵容,也不是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他。

    其实,胤禛是在悄悄生着闷气,自己都没有忘记的那种。

    当时在宴会上,发现除了他两人对视的那次外,安陵容就没有再朝他看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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