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破产少爷遇到曾经的狗(5/8)

    “……”顾岩把离婚协议书往床头柜上一放,“文件给你放这儿了,你想好就签。”

    说罢,他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

    宁玉骂跑了顾岩,心里可算舒坦了些,可随之而来的就是巨大的寂寞和茫然。

    他意识到此刻他在海城已经没有家了。

    宁玉住院观察了二十四小时,医生确认他无大碍后,宁玉就办了出院手续。

    他在医院门口等出租车,突然,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他面前。

    侧方车门打开,从车里伸出一只长腿,紧接着是一个高大的身影。

    宁玉看到这个人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按下暂停键,他浑身发冷,脸唰一下变得惨白,牙齿都在打颤。

    是展鹤。

    他在脑海中不断催促自己:跑啊!快跑!

    可双脚就像陷入沼泽淤泥,无论如何也拔不出来。

    他眼睁睁看着展鹤靠近,展鹤高大的身形遮住照到他身上的阳光。

    “宁玉,”展鹤嘴角上扬,看起来愉悦至极,“听说了你离婚了。恭喜,我们庆祝一下怎么样?”

    展鹤扶了扶金边眼镜,笑得斯文,却让宁玉脊背发凉。

    他没有给宁玉逃跑的机会,迅速抓住宁玉的手腕,另一只手掏出一副银光凛凛的手铐,借着车身的掩护,只听“咔哒”一声,用手铐利落地拷住了宁玉的双手。

    宁玉被这一声唤回意识,直愣愣地望着展鹤,嘴唇哆嗦:“展鹤……你、你要干吗?放开我……”

    展鹤凑近他,嘴唇贴在宁玉耳边,轻声道:“乖,跟我回家。”

    “不要!我不要!”宁玉这才如梦初醒,他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救命……有人……唔……!”

    展鹤伸手用力捂住了宁玉的嘴,把他往车里拽。他眼神阴鸷,语气冰冷:“宁玉,你太不听话了。”说罢,他从胸前口袋中掏出一支针,将针头对准宁玉的后颈扎了进去。

    宁玉顿时脚下一软,几秒后便失去了意识,而展鹤则将他稳稳接在怀里。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的瞬间,没有几个路人看清经过,即便有人看到也以为宁玉只是上了打到的商务车。

    展鹤动作利落地把宁玉扶上车。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全部视线。

    宁玉再次醒来时头昏脑涨,胸口发痒,他低头望去,才发现身上的衣服不翼而飞,他赤身裸体,而展鹤正埋在他胸前舔他的乳尖。

    “你、你你你放开!”宁玉情绪激动极了,想推开展鹤,却发现他双手的手腕被细铁链拷住了,铁链另一端分别锁在床头两边,他的双脚也是如此,整个人呈大字型被锁在床上,一丝不挂。

    展鹤见他醒了,吐出那颗吮得红肿的乳头,抬头望着宁玉,语气温柔:“老婆,你醒了。”

    宁玉目眦欲裂:“谁是你老婆?滚!”

    展鹤哼笑一声,也不生气,只是握住他腿间垂软的性器,从下往上狠狠一捋——

    “啊——!”宁玉发出哀鸣,手腕脚腕上的铁链也跟着晃动,“展鹤,你这个变态强奸犯,你放开我,你、你这是非法囚禁!我要报警,让警察来抓你!”

    宁玉杏眼圆睁,瞳孔和眼白黑白分明,格外清澈明净,偏偏他目光中充满防范与戒备。

    可他皮肤白净,容貌极盛,展鹤被他这样瞪着,顿时梦回高中,鸡巴也在他的怒视下直挺挺立了起来,硬得发疼。

    展鹤嘴角勾起,无赖道:“既然你要报警送我去坐牢,我今天不奸你一次岂不是吃亏?”

    他双手穿过宁玉膝弯,把人往上一掀。宁玉双腿被折在身前,露出腿间肉嘟嘟的花穴。

    他头皮发麻,左右躲闪,嘴里喊着:“来人啊,救命,杀人啦!展鹤,我看你敢!”

    展鹤拉下裤子拉链,腾出手握住鸡巴,将圆润饱满的龟头抵在宁玉穴口,没理会他的哭闹,沉身挺腰,大龟头瞬间陷进粉嫩的逼口。

    他在逼口浅浅蹭了几下,又滑出来磨宁玉的阴蒂。

    “……你放开我……唔……嗯……”宁玉的叫骂声突兀地变为急促的喘息,阴唇顶端那颗小肉粒在磨蹭间红润硬挺,像颗石榴籽,而柔软紧窄的逼口也因为龟头的蹭弄渐渐渗出水液。

    他挣扎的幅度变小,腰身不自觉拱起,大腿根微微打颤,脸上的表情逐渐迷茫。

    ……只是蹭蹭而已,下面怎么会出水?

    而且蹭他的人还是他讨厌的展鹤?

    他的身体怎么会对展鹤有感觉!

    展鹤对于他的反应毫不意外,早在前几次睡奸的时候他就把这具骚浪的身子肏开了。

    “老婆真敏感。”展鹤调笑着,眼镜金边折射着房间里的灯光。

    “敏感个屁,滚!强奸犯!”宁玉身体虽然屈服了,嘴上却不饶人。对上展鹤,他仿佛自动回到高中时代,又成了那个嚣张至极、无法无天的小少爷。

    宁玉一张脸由于轻松染上熏红,双眼水润,流光溢彩,生动极了。

    展鹤最爱他这副样子,爽得他浑身战栗,他手伸到宁玉腿间,两指按住小石子般的阴蒂转着圈地揉捏,他也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磨蹭,大鸡巴对准湿漉漉的逼口,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粗长硬挺的肉棒骤然入港,宁玉下身一紧:“唔!”他弓着腰,被捣入女穴深处。

    这下他彻底慌了,慌乱地扭动身体,试图逃离展鹤:“不要!你出去,拿出去!”

    “你个变态强奸犯,我要让你进局子关个十年八年!”

    “不,我要枪毙你!呜呜!”

    他嘴上不饶人,甬道却温顺柔软、湿润紧致,像个肉套子牢牢裹住展鹤的鸡巴。

    展鹤爽得头皮发麻,清醒状态下的宁玉比他睡着时更好肏。

    他双手把住宁玉的膝弯,奋力挺腰,根本不给身下人反抗的机会,先大开大合插了二十来下。

    粗长的鸡巴捅开窄小的甬道,肉棒上凸起的筋络碾过肉褶、抚平褶皱。展鹤故意贴着上壁往里捣,鸡巴次次经过骚点,在捅上花心。

    “啊!”宁玉身体向上一挺,腰部隆起流丽的弧线,小脸憋得通红,浑身被肏得发烫。

    锁住他手脚的细铁链随着他们二人的动作发出细微声响,像是在提醒宁玉此刻他正在被他丈夫以外的男人奸淫。

    展鹤的肉棒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黑黢黢的耻毛刮蹭着宁玉的阴部,充血的小肉核陷入毛发中,传来针扎般细微的酥麻感。

    “唔……不行,停下……”宁玉心里怕得要命,他本能地感到恐惧,总觉得再这样下去会有什么东西被永久地改变了。

    展鹤对他的抗拒充耳不闻,干得更卖力,清俊的脸上露出近似癫狂的表情,眼中燃着两团黑火。

    宁玉的阴蒂越发肿胀,酸涩感积聚在那颗红豆上。当展鹤下一次连根没入时,宁玉小腹紧绷,双腿打颤,嘴唇微张,一股电流从腿间生出,密密麻麻窜入四肢百骸。

    宁玉就这样达到了一次阴蒂高潮。

    高潮时女穴迅速翕张,紧紧吸裹住展鹤的肉棒,展鹤爽得险些射出来,他俯下身,趁着宁玉陷在高潮中神智不清的时候含住他的嘴唇舔咬,同时缓了缓身下那根鸡巴。

    他的舌头撬开宁玉的齿关,钻进温热的口腔里,勾住那条湿软的小舌纠缠挑逗。兜不住的津液从宁玉嘴角溢出,又被展鹤贪婪地舔掉。

    他要宁玉的一切都是他的。

    亲吻间展鹤鸡巴又胀大一圈,他继续着之前的动作,狠狠顶入宁玉甬道深处。

    这一次龟头直接戳到子宫口,宁玉呜咽一声,身体随着展鹤抽插的动作起起伏伏。灵魂仿佛被顶出躯体,升到半空冷冷俯视在展鹤身下沉沦的自己。

    宁玉恍然间意识到原来做爱是这种感觉,不是草草顶弄几下应付了事,而是肏得他浑身颤抖,心跳加快。

    展鹤压在宁玉身上越战越勇,鸡巴重重碾过上壁的骚点,再狠狠戳中子宫口。

    不消片刻,宁玉便再次颤抖着高潮了,从他逼口喷出的水液甚至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宁玉被展鹤肏得潮喷。展鹤紧跟着猛插了十几下,一举射在他体内。精液冲刷着宁玉紧窄湿滑的阴道内壁,激得他哆嗦了几下,又喷出一股水流。

    这一次在宁玉清醒状态下的性爱让展鹤在心理层面上得到极大的满足,他俯身紧紧搂住宁玉,柔声道:“宁玉,和我在一起吧,我会对你好的。”

    宁玉从高潮的冲击中恢复些神志,撇过脸冷冷道:“滚,强奸犯。”

    展鹤脸沉下来,像蒙着一层阴翳,他放开怀中人,勾唇一笑:“好,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紧接着他下了床,看样子是要走,宁玉顿时焦躁难安:“展鹤,你别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展鹤脚步一顿,回眸,像是在期待宁玉接下来的话。

    “我、我……”宁玉口不择言,“我要上厕所!”

    展鹤扶了扶眼镜,笑道:“尿床上,等我回来收拾。”

    “……”宁玉气极,什么玩意儿!

    随着房门打开又关闭,展鹤真的走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周围静悄悄,宁玉有了被囚禁的实感,他从后心升出一股寒意,宁玉高声嚷道:“救命!有人吗!救救我!”

    无人回应。

    很快宁玉也喊累了,做爱消耗了他太多体力,他如今口干舌燥,四肢发软。

    宁玉绝望地躺在床上,眼珠子转来转去,无意识地观察这座房间。

    房间面积不大,三十平米左右,墙面被刷成纯白色,没有窗户。

    左侧还有一扇关闭的门,里面大概是……卫生间?

    头顶是风格简单的白炽灯,床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床头柜,除此之外再无别物。

    看来展鹤早有准备,是真的要把他关起来。

    宁玉内心感到一阵绝望。

    展鹤离开地下室后顺着台阶上一层。

    他刚刚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清俊的脸上写满餍足。他往沙发上一坐,打开笔记本电脑,想尽快完成收尾工作。

    他打算请个长假,专心陪宁玉。

    这时,电脑桌面突然跳出视频邀请,邀请人备注是“展总”。

    展鹤皱了皱眉,手指一点,不情不愿地接通了视频通话。

    屏幕上立刻出现一位中年男人的脸,威严有余,慈爱不足。

    展鹤藏好不耐烦的情绪,正襟危坐:“爸,您找我有事?”

    这一位正是他的父亲,曾经对他和他妈不闻不问了十八年,却在高考后,得知这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考上了状元,当即同意让他认祖归宗,并且把他接到美国上大学。

    如今更是有意促成展鹤和其他两兄弟相争的局面。

    总而言之是个资本家、渣男、不合格的父亲。

    老展总:“在忙工作?”

    “嗯,”展鹤神色如常,“海城购物中心项目,还有一些收尾工作。”

    老展总点点头,赞许道:“男人是要以事业为重,不过……”

    不过?展鹤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过,你也老大不小了,个人问题也该提上日程了。”老展总说,“你钟伯伯家的二女儿这两天刚好回国。你们见一面,吃个饭。”

    这并非商量的语气,而是陈述、是命令。

    “……爸。”展鹤欲言又止。

    老展总脸沉下来,不快道:“你大嫂又生了个男孩儿。你弟媳那边也有好消息。三兄弟里唯独你让我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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