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4/5)

    我注视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一丛油亮的矮灌木后面,心里又开始浮起失落的情绪。

    开车回去的路上,我盯着左手无名指的素戒圈发呆。

    整日柴米油盐的打磨下,它的表面早就不复往日的光洁。

    有人劝我去银店洗一洗,我摇了摇头。

    它不配。

    到家的时间b往日晚了一些,早高峰拥堵,重江大桥差点都要限行。

    我提着从高档超市买来的牛r0u,小心地放在案板上。

    真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料理。

    依照菜谱上繁琐的做法,我按部就班地侍弄这块特级牛r0u。

    很快,r0u脂的香味流出厨房,我架起炖锅,用食材装满,终于得了空闲。

    低头用围裙擦手,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瓷砖上。

    “不哭,不哭”

    环抱双臂,我蹲在地上安抚自己。

    泪水如同沸腾地开水,汹涌着跑出来。

    可恶!

    我暗骂自己软弱无能,又管不住眼泪。

    明明错的是他!

    是他先反悔,除掉避孕措施。是他先撒谎,整日夜不归宿。闹出那样的出轨对象,冷战也是他先开始。

    都是他!

    我站起身,洗了把脸,换掉身上的居家服,从衣柜里翻出整套的内衣,以及一个标着奢侈品logo的盒子。

    开门声在我计划的时间响起,r0u也炖得正好。

    “你回来了?”

    我深x1一口气,用隔热手套把一只双耳炖锅端起来,若无其事地放在餐桌上,没有看他。

    “嗯。”他应了一声,在门口脱掉惹了一底泥巴的鞋子,随口说道:“晚上有应酬,不回来了。”

    那些应酬,十有都是和他的同事们一起去p1aog,他又搬出这套借口,我已经懒得再和他质证。

    “晚上是妮妮的生日,你上一周答应过她,会带她去吃大餐。”我褪下手套,晓之以情。

    他低下头思忖了一阵,紧锁着眉头回道:“你和她说一声,改到周末再去。”

    餐盘和礼物盒一起推到他的面前,那人曲折的额头才算舒展,眼神里是少见的惊讶。

    “你三月的生日礼物。”我顿了顿,“这两个月你一直说工作忙,见面太少,都没机会给你。”

    “谢谢。”他吞下一块牛r0u,糊弄了过去。

    盒子被推到角落,我用冰冷的汤勺舀起一口的份量喂给自己。

    那个男人说得没错,礼物是什么,于他而言并不重要。

    客厅静得只能听见挂钟走动的声音。

    他只顾着低头扒拉碗里的食物,视我如同空气,没再和我有过交流。

    塞下碗里的最后一口米饭,他鼓着腮帮,推开椅子起身离开了。

    眼下的饭菜味同嚼蜡,我也没心思在这一步继续耽误时间。拿起那个亮橙se的礼物盒,追着他的背影抵达卧室。

    “不拆开看看吗?试一下尺码。”

    蜷缩在床上的人,目光从手机上移到我的脸上,满不情愿地起身接过礼物。

    是一条男士内k,我按照那个男人的尺码选择的。

    “太小了。”

    他嘟囔着脱下来。

    我趁机上前抱住他,下身轻薄的睡衣面料像两片蛾翅亲吻上去。

    “si娘们。”他低头冲我骂了一句,垂挂在那里的yuwang如火高涨。

    我将一个坦荡的自己展示在他面前。

    重是一个粗心的人,不会深入思考这件事的原因,他的行事风格也总是简单粗暴,和那个男人是完全不一样的类型。

    “爬下!”他喘着粗气,钳住我的脖子向下摁去。

    不,不行!

    如果被那个人看见

    我的脸烧了起来,更用力地抱紧他,向他哀求:“就这样好不好?”

    重没有说话,粗重的鼻息一遍又一遍地磨过我的x口。

    在一声声加重的喘息里,我默默倒数着时间,脑海里不断闪现那个人的言行。

    二点整,秒针和时针重合,和某个男人预言的时间分毫不差。

    翻云覆雨的顶点,即将倾倒而下的浪cha0伴随一声呜咽消散,重安静地俯在我身上。

    那人的容貌终于变得清晰,只是我不争气的喉咙再也无法出声。

    “深”

    我在心里默念道。

    意识尚未清醒,我在一片黑暗里0索。

    一个圆形的发圈,上面纠缠着几根落寞的头发,还带着nv人洗发水的香味。

    这个气味捕获了我的记忆,使我想起一个nv人。

    那时候,汗水淌过她的shuanfeng0u壑,如漆黑瀑布的长发垂在我面前,旖旎的味道充盈了房间。

    不能再回想下去了!

    我告诫自己的身t,然后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寻找开关。

    膝盖磕到了床头柜,我终于记起眼镜的所在地。

    0到开关,带上眼镜,房间的现实状况清晰的呈现在我眼前。

    这里是一间酒吧的二楼办公室,我私人的休息区。

    我走下楼去,一位外国友人喊住我,“老板,今天有人以你的名义包场。”

    “嗯,知道了。”我点头颔首,“是我妻子给她的朋友庆生。”

    嫚喜欢一切热闹的活动,我为她盘下这间酒吧,方便她宴请宾客。

    喧闹声盖过了我的脚步声,金se的yet从顶端倒下,巨型香槟塔被欢呼声拥挤。我寻了一处角落坐下,黑se风衣像盔甲,帮我抵御一切霓虹se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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