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初调凯文赛尔 天生技术流(3/8)
“啊!啊!哈啊啊——”休洛特被操得眼白不住上翻着,感觉肚子都要破掉了,却迷恋上瘾在这种痛爽里,无法停止,无法自拔。当高潮狂猛降临,他已经完全在极致快慰的激爽浪潮中翻覆,只剩身体抽搐颤抖,趴在雄虫肩膀上粗重喘息,好半天回不过劲儿来。
实在是太激烈,太爽了,想到方才新泽尔那段,很明显,雄虫更满意自己。休洛特一边享受着快感的余韵,一边心底暗自比较,涩涩的情绪缓解不少,还生出了些许幼稚的得意,这种自打他记事起就再没出现过的感情。
“你这算早泄啊,不过这么轻而易举就被操射,应该很抢手才对。”整个前胸黏腻的液体慢慢流淌的感觉,让顾容无语,雌虫的身体结构,决定了他们更容易用雌穴来获得高潮。似休洛特这样,后面尚未到顶,前面就很快被操空的实在是……不过这样的雌虫应该很能满足大多数土着雄虫的征服欲和成就感,再加上其清冷俊逸的样貌,想必即便是在主流社会,也可以在高阶雄虫身边占据一席之地。当然,眼下,其他的雄虫没机会了,这只已经归自己所有。
“不要,主人,别丢掉母狗,母狗会好好侍奉您的,不可以让其他虫……”雄虫的感叹让休洛特一下子就着急起来,即便感觉这只是开玩笑说说,也无法安心,忙不迭地乞求保证。
虫族社会雌多雄少,比例悬殊,很多雌虫即便是用功勋、资源去换取,一生能得到交配的机会也不会很多,更不要说是固定的一只。毕竟,能被雄虫给予名分成为固定伴侣的雌虫少之又少。
只是,雌虫但凡被雄虫彻底征服占据,打上精神烙印,心里就再也没有容纳第二只雄虫的可能,更不要说交配,除非是被剥夺精神标记抛弃。想到这,休洛特不禁狠狠打了个颤,双臂用力将怀里雄虫抱紧。
“好了,别撒娇,给你糖吃。”顾容环着手在雌虫宽阔结实的背脊上拍了拍,作为安抚。他当然是开玩笑,自己辛辛苦苦一只又一只得来的忠犬打手,怎么可能便宜别人。
“嗯……”已经被指出来了,休洛特自然无法继续佯作不知,只能不好意思地松开了胳膊。他心里略略失落,但想到雄虫除了交配轻易不喜亲昵,却没有生气拒绝自己,又觉得已经很难得了。
从雄虫身上下来,休洛特虚软着身体跟在雄虫身后,爬行向洗手间,心底忍不住羞耻又隐隐期待。被操开的穴眼儿兀自吸吮收缩着,昭显了他的兴奋,这实在是有够骚贱。
宽敞洁净浴室一角,放置有整套的灌肠器械。休洛特在被雄虫“豢养”的那三天,不止一次任由这些东西打开身体,进行令他畏怯而又羞耻的冲刷。
雌虫的生殖道具有自洁功能,排泄后最多一个小时,就会完全洁净,可随时恭候雄虫的使用。
而雄虫分明也清楚这一点,却还是要以这样的方式对他进行清洗,期间动作细致,抚慰体贴,仿佛再正常不过,以至于休洛特即便是忍耐痛苦折磨,也难以从这难得的温柔中挣脱,反而是最终沉沦深陷。
他从最开始的羞耻抗拒,到慢慢适应,到后来刻意地隐忍承受只为得到雄虫的奖励安抚,直至如今一进入这样的状态,身体就会不可遏制兴奋起来,想将自己所有的私密和肮脏不堪都暴露到雄虫面前。
休洛特觉得自己是被雄虫彻底玩坏了,从肉体到心理,可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想,他还是无法拒绝。
“准备好了吗?”顾容居高临下看着趴在自己脚边,压低胸膛撅起屁股身体微微颤抖的雌虫,笑着问到。
“是的,主人。”休洛特心里紧张又期待,想到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才被喂过的淫荡身体再一次兴奋起来,后穴不住地收缩吸夹,渴望得到雄虫的玩弄和调教。
“等不及了?”顾容不紧不慢,细致地在给软管头部做润滑,不过看雌虫此刻这状态,显然是已经骚得急不可耐了。
“嗯,贱狗想要……汪呜……”雄虫的语言对于休洛特来说,总是有着莫名强大的攻击力,调侃的、一本正经的、羞辱的。就如同此刻,这些话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集中攻击在他隐秘的软肋上,令他又馋又难耐,不自觉腰臀就骚浪地摇晃起来。
“喜不喜欢?”顾容将灌肠用软管的金属头部处理好后,蹲了下来,将那个淫荡模样的器具在雌虫面前摇了摇,只见雌虫立刻就被吸引住了,神情期待渴望,目光迷离,喉结快速地上下滑动。
“骚货,就知道你喜欢,转过去,给我看看你饥渴的小逼。”
顾容一个指令,休洛特立即动作,流畅得仿佛镌刻进了本能。他转过身体,双手扒开臀肉,将被操得粉红泥泞的穴眼儿暴露出来,姿态予取予求。
“啧啧,越来越会吸了,真淫荡。”顾容用等身比自己鸡巴头的软管头部抵在雌虫翕合着的穴口处滑动,只见那饥渴的肉眼儿因为迟迟吞不到渴望的东西,而越发加快蠕动,一收一缩间,大量淫液被挤了出来,沿着会阴流淌。
“主人,呜,主人进来啊,哈……”休洛特可以想象自己的淫荡模样,但比起这些羞耻,他更想要被满足。他的声音带着讨好的呜咽,软弱又色情。雄虫不疾不徐的刺激玩弄,将他内心骚浪淫贱的不堪渴望彻底勾引出来,穴内层叠浪卷的空虚和瘙痒感觉已经快要将他逼疯掉了。
“好,吃吧,小骚狗,一会儿可别求饶。”顾容目光闪了闪,指尖略一用力,将那光滑的部件顶入雌虫身体。很快,圆润的金属头部被彻底吞没进去,徒留一截透明软管垂下,由着穴口嫩肉裹住一缩一缩地吸夹。
“嗯,嗯……”坚硬粗大的圆头被吸进身体,暂时满足了骚贱肉穴的焦躁渴求,休洛特不自觉地吭声呻吟,随即又觉得自己似乎是骚过头了,抿住嘴唇不好意思地扭头,正巧看到雄虫似笑非笑注视自己,羞耻感瞬间抬头,让他落荒而逃一样忙转回来,把脑袋埋进了胳膊里。
“呵,已经这个样子了,比起当初,现在已经完全是享受了啊。”顾容拿捏着调笑的腔调,一边说,一遍将灌肠液缓缓注入,并不时抚摸雌虫光滑结实的下腹。如此,越发令得雌虫羞耻得无法抬头,结实白皙的身体慢慢晕出淡淡粉红色,诱人而美味。
“嗯……嗯……”
随着液体越来越多注入和灌肠管头部在甬道内快速震颤,休洛特慢慢感受到了压力。他的声音从愉悦变得压抑隐忍,壁垒分明的漂亮肌肉开始为了抵御这种生理上的不适变得块块紧绷起来,撑出极具力量感和爆发力的线条,情色地勾引住了雄虫的目光,于是,休洛特得到了令他既痛苦又渴求的进一步“抚慰”。
“这个样子可真棒,不过似乎是太纵容了,要不要适可而止呢?”顾容自言自语着,手掌在雌虫的小腹上略施力道缓缓抚摸。
“不……要,主人,母狗会……克制的,嗯……”身体要被撑爆的压力,想要不顾一切丢弃释放的本能,雄虫温柔安抚的手,这一切让休洛特在忍受难以承载的痛苦同时,也不断产生着类似轻微高潮的感觉。他努力坚持着,双手指节泛白,额头更是不断有冷汗滑落,可战虫相当具有承受力的身体,却在这一次次的锻炼中,莫名就沉浸并享受起这样的忍耐,并将他们转化成了隐秘难言的快感。休洛特当然知道雄虫喜欢自己这个样子,于是心里和身体上的双重满足感,让他更加找到了一个足够说服自的理由来放纵。休洛特不知道雄虫是怎样料理凯文赛尔和蒙迪他们的,但就他的判断,应当是与自己不同。因此,休洛特更不想轻易放弃,毕竟,哪只雌虫不希望自己在臣服的雄虫面前是独一无二的呢,即便是痛苦,也是裹着蜜糖的毒药,让他欲罢不能。
“克制?看不出来,怎么感觉你在更加放浪自己来勾引我呢?”顾容加重了手掌的力道,立时明显感觉到了雌虫的“难堪”,光滑的肌肤上已经完全被薄汗浸透了,仔细感觉,这种紧绷下已经出现了失控前兆的颤抖。
果然,几乎是同时,雌虫吐露出了难耐的哀求声。
“别,别,主人,母狗,母狗要,忍不,住了……”休洛特觉得自己的肚子就快要破掉了,雄虫一用力,令他险些就丢盔弃甲彻底崩溃。当然,忍耐痛苦带来的快感在这一时刻也清晰地强烈起来。
“好,允许你排泄了,射吧。”知道已经逼近极限,顾容可没想真的把虫给玩坏掉,话说完,手掌用了个巧劲儿,在雌虫鼓起的腹部一揉,然后拍了拍那绷得僵硬的臀瓣,站起身来。
“呃,啊啊……”积累了超量液体的鼓胀肚腹随着主人放松控制,压力自然倾泻,将灌肠液连带管子疯狂向外喷射推挤,巨大的羞耻和排泄爽感冲击得休洛特头脑一阵阵眩晕,放空发白。等他彻底喷射完毕,整只虫已经完全虚脱,趴在地上粗喘不休,死过又被拉扯回来一样,爽瘫了。
“爽了?看你这脏的,今天喷射得很有力道嘛,都录下来了,等会儿给你看。”顾容蹲身看着趴在那喘息颤抖的雌虫,手指挑起其因为失去控制而吐出来的舌头,勾着玩弄。
“嗯,呃嗯……”休洛特沉浸在羞耻快感带来的浪潮中,被雄虫玩弄舌尖,本能就努力地将脸庞靠近了磨蹭。此时此刻,他特别需要雄虫的贴近和抚慰,心底的羞耻因为雄虫的话久久不散,但如今,他已然对这种私密的羞耻感到窝心,缺了不行。
“接下来要接受检查,是吗?”顾容拿过一旁的扩肛器,在雌虫耳边嘎达嘎达地按动两下,金属碰撞的声音在这样的场景下尤其色情。
“要,请主人检查母狗的,骚逼。”爽感的冲击慢慢回落,更加清晰的羞耻迅速传递上来,休洛特知道自己这不正常,可心底却无法遏制想要被雄虫探索更加深入的私密,甚至因此而兴奋冲动不已。
“就这么喜欢吗,兴奋成这样?露穴癖什么的,原来你是这样的休洛特大人,啧啧。”顾容见雌虫已经主动把屁股翘了起来,顺手摸过去,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果然,在雌虫的小腹上,抓到了那根因为兴奋而再次冲动勃起紧贴着的肉棒,用力狠撸了两下。
“呃,啊啊……主人……”被雄虫清楚指出自己“变态”的癖好,休洛特羞耻极了,再被抓住雌根撸动,难以忍耐的刺激让休洛特不禁痛苦又爽快地叫了出来,屌水流了雄虫一手,连带着后穴都急不可耐起来,骚贱地一边收缩一边吐水儿。
“真想干死你,不过,还是先看看有没有洗干净好了,来,自己打开骚屁股。”玩鸡巴可不是今天的主题,顾容知道这只雌虫饥渴得很,一直玩前面,哪里能满足。
“啊,主人,张,张开了啊……”坚硬冰冷的器具一点点撑开穴口,休洛特看不到,却能从扩肛器逐渐施加的强烈力道中描绘出自己的骚穴被弄成了怎样淫贱不堪的模样。应该已经被撑得很大,清晰可见内里淫荡的,时刻渴望得到雄虫操干的黏膜,动得很骚吗,雄虫会喜欢的吧?
“嗯,粉红的颜色,被洗得很干净,又湿又软,看起来很嫩滑,动得这么厉害,看来休洛特大人是饥渴得狠了。”顾容细致地描述,不断加强雌虫的羞耻和兴奋感,并进行固化。如今的休洛特,只是这样观察并语言的刺激,就已经可以性兴奋到相当的程度,看内里淫肉不停挤压收缩,顾容很怀疑自己都不需要操进去,这家伙就要因为言辱而冲向高潮了,亦或是……饥渴得疯掉?
“是,主人,啊主人,操进来,母狗馋死了,骚逼就是给主人操的,求您操烂骚母狗的嫩逼,操破它们吧!”羞耻而兴奋的战栗快感随着雄虫温热的气息不断喷洒向敏感的私处而烈火燎原般疯长。关于雄虫的猜想,休洛特显然是后一种,他本能回避自渎,或者说没有主人给予的高潮,他就无法达到真正的满足。因此,休洛特更加放浪地口中淫言秽语,腰臀急切扭动起来对雄虫进行勾引诱惑。
“那就……如你所愿。”顾容现在大大减少了对于雌虫羞辱称谓的使用,因为雌虫自己就已经很自觉地在用了。反倒是一本正经地称呼,更能刺激雌虫的羞耻心和兴奋感。他将的手指伸入肉洞内,贴着扩肛器在被撑开的淫荡肠壁上狠狠旋转碾过。然后,于雌虫的尖叫声中,倏地拔出那玩意丢在一旁,握着自己早就蓄势待发的鸡巴狠狠一操到底,抽送起来。
“啊,啊,骚母狗逼吃,吃到主人的肉棒了,好……舒服……哈啊……”快感电网一般将休洛特包裹,上到头发丝儿,下到脚趾尖,无不被簌簌的激爽电流所浸透。两次享受过高潮的休洛特,身体早就敏感得不像样子,被雄虫这一顿操爆,直接就是爽得受不了,大声喘息浪叫起来,完全没有了平时清冷的样子,整个一骚出汁的淫货。
“干,这就满足了,不想要更刺激的了?”顾容凶狠地在堪称名器的骚穴内征伐,特制的灌肠液冲洗让雌虫的甬道更热也更加嫩滑,配合着黏膜此刻紧箍缠绕,爽得顾容同样忍不住发出低吼,动作更加狂放起来。他将雌虫按在身下,打桩一样又快又猛地贯穿,感觉到那一圈圈骚肉绞紧自己嘬吸,脑海里突然就有个念头冒出。
“想,想的,呃,主人,主人快给骚母狗,什么都要,都想吃……”休洛特被操得浑浑噩噩,已经完全沉浸在淫乱里了,可对于雄虫,还是本能地去讨好占据,无论痛苦还是快乐,他都不想错过。
“好,给你,知道母狗应该怎样挨操吗,是这样的。”顾容将精神力作用在自己的肉棒上,模拟公狗的生殖器官,包裹住肉棒头部,膨出一块坚硬的“软骨”,正好卡住雌虫一层层松紧相间的肉圈之内,然后开始撞击。
“啊,啊……”
“呃,啊啊……”
“呵,呃,啊,啊……”
插在体内的雄屌突然就变了样子,休洛特可以分明感受到那本就圆大的龟头更加饱胀数分,铁杵一样不停击捣,撞得他眼前金星凌乱,比之之前更加强烈的痛爽刺激令他几下就丢盔弃甲,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射精之前,是离不开的,休洛特大人,加油吧,求饶也没用。”见雌虫已经被操得只会哼哼了,顾容却更加兴奋,模拟的精神力也随着甬道内越发强烈的吮吸力,龟头彻底坚硬成结,不断于雌虫最深最敏感的内壁处反复刮擦。
“啊……呃……呃……”
“呃呃……嗯……呃……”
休洛特被操得牙齿打颤,发出咯咯声响,哪里还有求饶的可能。体内酸胀的痛爽积累到极限,随时都要爆掉。他神情失控地本能向前爬着躲闪,却无论如何也逃不掉,只能像是个被玩坏的性爱娃娃一样,任由雄虫箍紧自己的腰腹,永动机一样操个不停,没有休止。
高潮毫无悬念地很快到来,只是休洛特已经分辨不清也无法做出回应了,可他知道这并没有结束,因为之后的操弄已经让他无法承受,却又不得不接受,直到身体在高潮中再一次机械地被推至绝顶,一切才算了结,那根让他又爱又怕欲生欲死的凶悍巨物也才餍足般缓缓退了出去。
“抑制剂做好了吗?”清洗过身体,顾容毫无负累地将雌虫单臂抱了起来,扛在肩膀上回到床,跟着自己也爬了上去。
“嗯,您的等级很高,因此我对其提纯后按一比一百的比例进行了稀释。”休洛特痴缠地将脑袋枕在雄虫腿上磨蹭,幼崽一样,而不是叱咤一方的悍匪头子。他的声音因为方才过分的喊叫而沙哑,被比自己体型悬殊太多的雄虫轻而易举扛回来,休洛特觉得这比双手抱着也没自在多少。雄虫这样强大,让他羞耻汗颜的同时又止不住深深迷恋,真的很喜欢,最喜欢……
休洛特冷静清醒地知道自己对于雄虫的价值和意义,因此,他会在不超越雄虫底线的范围内表现自己的醋意,但对于雄虫交办的正事,却必定竭尽所能做到最好,这本也是他擅长的。
相比其他雄虫对于交配的厌恶,提取信息素作为例行公事,会让其变得烦躁,从而质量和数量无法保证,他的主人却是欲望强烈,信息素源源不绝,完全称得上一座富有矿山。
在这样的保证下,抑制剂不仅供给他们自己使用完全不成问题,还足以成为一条财路,且完全垄断,丝毫不愁销路的买卖。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有对雄虫说,即便是按这样的方式大量“注水”,以雄虫信息素为基础制成的抑制剂,其效用之强也足以令所有雌虫上瘾沉溺。
所谓“提纯”,就是将雄虫信息素中除等级外其他表达信息或者说是暴露隐私的部分完全剥离。这样一来,除非是提供抑制剂的雄虫对着雌虫当面释放其信息素,否则谁也别想从这支抑制剂中查到提供信息素来源雄虫的底细。
当初顾容提到这一点时,休洛特着实愕然了一下,因为这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虽说加上这一步工艺会费事很多,且无法为雄虫带来名望和拥护追随者,但却也能极大保护雄虫的安全,使之免于暴露。休洛特庆幸顾容做出这样的决定,因为这是从他的角度无法要求甚至无法说不抱私心去建议的。休洛特很清楚,凭他自己,或者说就算再加上凯文赛尔和蒙迪,也没资格能够留住这样高等级的雄虫。而抑制剂一旦流入市场,即便是黑市,也势必引起各方的窥探和调查,那样一来,距雄虫离开他们的日子也就不会远了。
“这样……反正你是内行,把握好即可,剩下的事交给蒙迪。”只要能保证品质,顾容丝毫不介意这种“注水”行为,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自己这么穷,是时候捞取一下暴利了,他心情颇好地顺着雌虫柔锻一般的银发把玩。
“主人……”交配后的安抚,最是让雌虫留恋,休洛特完全沉浸在这样的温柔中了,身体不时还拱几下,仿佛要一整只都蹭进雄虫怀里。
“是还没吃饱,要再来一次?”看着雌虫小动作频频,顾容不禁眉头挑起,思路突然转到了一个清奇的频道:高傲冷漠的星盗头子如此会撒娇,是不是被掉包了?
“没,没有,已经很够了,今天,我是说今天吃饱了。”在雄虫身边腻歪的休洛特乍然听到这话,身体狠狠瑟缩了一下。没吃饱,再来?!他都已经动弹不了被雄虫扛着走了,再来屁股岂不是真的要烂掉!但话说的太快,怕雄虫不高兴,或者觉得自己不耐玩,他赶紧又结巴着急切补充。
“那你这是?”看雌虫又馋又怕,顾容故意将手掌挪到了其屁股上抓两把。果然,雌虫立时浑身一紧,但应该是又克制着放松下来,可怜又勾人的样儿,更让他想欺负了。
“嗯……可以,留下来么?”休洛特小声咕哝,声音低得与其说是请求不如说是更像是自言自语地试探。他知道雄虫通常不会允许被交配的雌虫留宿,尤其战虫体格强壮,过大的压迫感很难让雄虫睡眠舒适。之前每一次交配之后,他要么是回到自己的住处,要么是即便留下,也睡在其他地方,这个地方可能是沙发、地毯、小卧室的床,却独独没有过在雄虫的床上。
“你想睡这里?”顾容不留宿雌虫的原因很多,有时是故意,但更多是因为自从换了这副雄虫的身体,他就多少有些难以压抑自己过剩的欲望,睡品不佳。通常,与这些强壮的战雌做,他都会比较放纵,让雌虫留在身边,难保自己没睡醒会不会就着把虫按住再操一顿,“伤上加伤”。
“不,不行吗?”休洛特声音有些颤,壮起的胆子也越发缩回去了。
“那今晚你留下吧。”顾容目光闪了闪,沉吟片刻后允许了雌虫的这个请求,就当是奖励了。无论什么时候,科学技术都是强大的生产力,都是能变现的经济效益,而有一技傍身的虫,自然也值得优待。顾容一向的原则:不纵容,但该给的甜头同样不会吝啬。
“主人,主人……”一时间,休洛特心里的满足欣喜多得要溢出来。
然后,他就留下来了。
再然后,半夜正睡得香时就被雄虫突然骑上来,迷迷糊糊却又无比强硬地按住给操了一回,完事后还不离开。插在屁股里的雄屌软了硬,硬了软,不时还要操几下。
休洛特幸福又煎熬着,大半晚上再没有了睡意,只能是又疼又爽地被雄虫搂住,性玩具兼抱枕一样玩弄,第二天顶着俩浓重的黑眼圈儿,还完全没脾气。谁让这是他自己求的呢,再苦再难,也得吞下去……果然是“凶残”的雄虫,睡觉也不放过,第二天起身时,休洛特真是太难了,一动就龇牙咧嘴地疼,不时控制不住发出嘶嘶抽痛的声音。
抑制剂的事情进展顺利,东西做出来了,接下来,自然是要有一个交接。
蒙迪带着俩手下来到凛霜,心情十分舒畅,很有一种马上就要糟心别虫的吐气扬眉感觉。当初凯文赛尔不请自来赖着不走,如今蒙迪也打算有样学样,好好恶心一下休洛特。多年对手,恶心谁不是恶心,都能让自己舒坦不是。至于凯文赛尔,来日方长,他就不信抓不住机会。再想到休洛特那性格,蒙迪和克莱恩、阿布的心里,无一不是跳跃着幸灾乐祸。
然而,等他们真的见到休洛特本虫,却是大跌眼镜,虫前虫后,这,这这这差距也太大了,完全就是大变活虫,舔狗转换得不要太顺畅!
无耻,极其无耻,连休洛特这样的性子都能毫不犹豫做小伏低且技能熟练,他们有什么理由还不好意思,还矜持啊,摔!
“休洛特呢?”蒙迪待得憋屈,于是忍不住从住的地方出来,也不管这里是不是别人家的地盘,干脆就带着手下“横冲直撞”,终于看到个在凛霜能算得上有头脸的家伙,拽住了便没好气问到。
蒙迪一行来到这里三天,休洛特那家伙除第一天冷着张脸出来意思性地迎接了下,估么着还是雄虫的意思,对接过正事后,就直接是将他们给无视了,不仅如此,还连带着拐带走了雄虫!害得他第二天兴冲冲地一大早直奔雄虫房间,却扑了个空,满腔兴奋雀跃顿时被浇了个透心凉。
不就是向雄虫卖骚的时候被自己给撞个正着嘛,半斤八两,谁也不笑话谁,还至于恼羞成怒?
想到那天这家伙一离开雄虫房间就又恢复了那副生虫勿近、谁也不甩、淡漠禁欲的正经凛然模样走在他们前面,蒙迪就忍不住心底吐槽之火熊熊燃烧。
装,继续装!不知道黏在雄虫身上骚得一批浪荡发痴的家伙是谁,这会儿给他们装什么高贵冷艳范儿,不好意思,掉马了!有能耐别在雄虫面前柔顺曲意撩骚啊,当他们没和雄虫交配过啊,那些伎俩,分明就是刻意勾引!
好家伙,以前自己眼拙竟当真以为雪虫就都是天生冷淡的性子,原来是两面派啊,这雌婊!
蒙迪那天对着休洛特的背影一路吐槽到回房间,而今天,他发现自己的认识还是不够深刻,休洛特那家伙何止婊,完全就是个心机雌!这会儿,定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无耻手段把雄虫给勾搭住了,才会连着两天虫影全无!
说什么自己是他们三巨头里面心思最深沉的,蒙迪经过这段时间近距离接触,发现那两个家伙也不遑多让,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是一个拿粗犷豪爽当幌子,一个用冷漠疏离做掩盖!
不过也对,这么多年,他们三方斗得不相上下,这要真是俩草包,自己早赢了,还用等到今天!
更为可恨的是,蒙迪发现在取悦讨好雌虫的方面,他其实是处于下风的,心机不差的前提下,凯文赛尔没脸皮,休洛特巨能装,可怜就自己最老实最天真,真是恨得让虫抓狂!
于是,在看到自己逮住的休洛特手下言语支支吾吾,蒙迪暴躁了,虽然他一向冷静,也不代表他不能暴躁!
“问你话呢,他虫呢?!再不说老子直接就在你们要塞里扔炸弹!”这招还是凯文赛尔给他提的醒,耍横谁不会啊,蒙迪心想,凯文赛尔当初是在外面轰,自己就给他来个由内而外,这里不能住了,正好把雄虫抢走!他算是看出来了,在争夺雄虫这件事上,他就得冷酷,得不择手段啊!
“那个,蒙迪老大,您就别为难小的了,我真的……好吧,在实验室。”小头目还想再扯扯皮,可被一把扯住脖领子,尤其对方皮笑肉不笑,一副阴森算计的狠样儿,觉得还是不能作死,招了。反正老大也只是让他们敷衍,保命要紧,被这位惦记上,那可不是好玩的。
“带我去!”蒙迪向休洛特的小弟发射死亡凝视,看来他又说少了,应该是表里不一道貌岸然心机婊气占全了才对,竟然圈着雌虫去实验室浪,玩场景吗,可恶,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出,办公室py什么的,扼腕。该死的家伙,对外高不可攀冷情禁欲的,背后倒是很会玩,不对不对,或许这正是休洛特的手段,故意用这个调调勾引雄虫,虫前一本正经虫后淫贱放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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