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认主雄虫 私刑 抑制(1/8)
“主人……?”从高潮余韵中缓过劲儿,奥萨撑着身体坐起来,越发想要凑到雄虫身边去,但这会儿脑子清醒了,就有些不大敢了。他见雄虫盯着手上自己泄身的浊液发呆,脸上热热的羞耻。
“哦,没什么,爽快嘛?”顾容转头蹲下来,在雌虫汗湿滑溜的臀瓣上色气地揉了两把,逗弄似地问到。
“爽,爽的,特别舒服,主人。”雄虫调笑恣意的样子,让奥萨越发不能自持了,臀缝间泥泞的穴眼儿不禁又缩了缩,想到方才自己的失控不堪还有高潮时那种色授魂与的极乐,他一边心底羞耻,一边又恨不能雄虫可以对自己再多玩弄一番。
“呵,还骚呢,起来吧,该说说正事了。”顾容目光向下,见雌虫努力朝着自己手掌撅高屁股,腰臀凹陷出一个十分诱人的弧度,倒也没辜负,手指顺着臀沟插进湿热滑溜的小口内又按了两下,才在雌虫的骚浪呻吟中最后拍了把其饱满的屁股起身坐回到沙发上。
“是,主人……”奥萨对自己的位置看得十分清楚,见雄虫散了兴致,即便心下再多留恋不舍,也还是很快收敛起情绪爬下床,正色凑到雄虫身旁,详细汇报自己的查证。他可以向雄虫乞欢,但不能耽误正事,否则就会失去价值和竞争力,彻底从雄虫身边滚蛋。
“捷波……竟然是他,还真是烂到骨子里的虫渣。”顾容目光幽深,心底咀嚼着这个给他留下很深刻印象的名字,杀意浮现。
“主人,您……知道他?”奥萨疑惑,他不记得雄虫有宠幸过那个家伙,也不觉得那样性子粗野的虫能入得了顾容的视线。
“嗯,来的路上,接触过。”顾容冷冷地道。
“那主人要严厉处置吗,我会好好安排的。”看来不是什么愉快经历,奥萨在心底给捷波记上一笔。他痴迷地望着雄虫黑漆漆的眼瞳,那里就像是一个藏着危险和诱惑的漩涡。越是接触靠近,他就越是能感受到这只雄虫的与众不同。雄虫的神秘、难测,甚至是强大,将奥萨深深吸引住,日复一日愈加不可自拔,更不要说雄虫带给他的那些前所未有的销魂快乐。
“主人?我不是你的主人,奥萨大人。”见雌虫还玩上瘾了,顾容眉头挑了挑,他现在可还没到能招风的时候。在床上叫主人是情趣,至于下了床,顾容眼下并不想张扬。而且,这样的称呼,总要是实至名归的才好,否则,不如不要。
“主人,奥萨哪里做的不好可以改,奥萨会很有用的,请您别抛弃我。”奥萨不知道雄虫为什么会翻脸得这样快,心里刀割一样,胸口主人的恩赐温热尤在,可一转眼,雄虫的话却将他打落深渊。
“你当真的,副团长大人?”雌虫焦急痛苦的模样不似作伪,顾容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只虫子什么时候就认自己为主了,但不可否认,这还真是一个出乎意料的收获。
“当然!主人,奥萨会忠诚与您的。”与雄虫不同,雄虫身边可以围绕着数不清的雌虫,宠爱也是难测,但雌虫却是一旦在心里认定一只雄虫,就不会改变。
“即便是背叛暴雷和凯文赛尔吗?”
冷不防听到这话,奥萨僵在原地,神色茫然,不知雄虫说的是真是假,理智与情感撕扯起来。今天之前,他应该是会暴起擒住雄虫,然后交给团长,或者可能纠结要不要求情。可此刻,身体和情感的交付,都让他再也无法果断决绝起来。
“啧,得了吧,开个玩笑还当真了,这里有什么可值得背叛的。”看雌虫神情愈发纠结痛苦的样子,倒是让顾容真信了几分。
“那……主人,您能接受我吗?”呼……终于不用纠结了,奥萨心底长出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还真是瞎为难。是啊,又不是敌手,于雄虫来说,哪里存在什么背不背叛。不过,马上地,他又紧张起雄虫的态度来。
“私下的时候吧。”顾容无所谓地应了。
“是,主人!”雄虫轻忽的态度并没有打击到奥萨,相反,他现在的心情是相当雀跃,甚至触角都立了起来轻轻摇摆。要知道,能被允许,在雄虫身边占据一席之地,就已经是幸运了。奥萨压根就没敢想雄虫对于接受自己这件事能看得多么郑重,“受宠若惊”只会是发生在雄虫对于雌虫的垂青上,反过来,可有可无才是理所当然的。
“我想自己来,会有麻烦吗?”艳照这件事真拿到台面上来讲,顶天了能把肇事的雌虫抽一顿。毕竟在这样的环境中,天高皇帝远的,谁有那个闲心监管,雌虫找些乐子,又没产生实际伤害,不痛不痒,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只要不死不残,都可以的,主人。”捷波其虫,论实力地位,在暴雷也算叫的上号,但因为性格上的“缺陷”,一直都难以独挡一面,虫缘算不得好,不过有着一路追随凯文赛尔厮杀过来的资历,其他虫多少会给些面子。
“不死不残?”顾容并没打算把捷波弄死弄残,只是教训也不打算轻了,不过听奥萨的话,那家伙倒像是有点来头的。
“嗯……捷波跟着团长厮杀起家,多少算得上……亲信。”奥萨斟酌着用词,尽量不想给凯文赛尔抹黑,可禁不住雄虫目光直视的压力,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卖团长,实话实说了。
“哼,还真是物以类聚。放心,不会弄死的,只是让他长点教训。”顾容不屑地嗤了声,交待奥萨将虫带过来。
“主人,捷波性子不好,请一定让我在您身边,我怕他会伤到您。”私心里,奥萨并不愿意雄虫亲自动手。不死不残,以雌虫的承受力,尤其某些嗜痛的家伙,雄虫给的哪里是惩罚,分明就是正中下怀!奥萨心里吃味,觉得最好雄虫能允许自己代劳,他定会好好招待那家伙给主人出气的。
“可以。”
既然要将虫带到顾容的住处,惩罚的名义就不妥当了。因此,奥萨只能是按雄虫说的,以“召幸”为借口将捷波带来。
“嘿,副团,今儿个这是咱俩一起呗,那雄虫还挺会玩的。”捷波一副混不吝的架势跟在奥萨身后,朝雄虫住的地方走。最近他心里挺不忿,雄虫一个接一个换宠幸对象,偏搞得那帮没骨气的家伙五迷三道的,不过就是个低等的雄虫婊子,一个玩物,还挺能拿乔当自己是个宝了。今儿个既轮到他,他倒是要好好见识下那小婊子手段有多厉害,嘿嘿,顺便送他个“惊喜”,捷波心里猥琐阴狠地咧着嘴。
“哪那么多废话,快走!”捷波的态度让奥萨十分厌恶恼怒,要不是凯文赛尔的面子和不能搅了雄虫的打算,他真想直接把这家伙架去刑室好好洗洗嘴巴。
“副团,有那么爽吗,看你这迫不及待的,透露一二怎样?不过,还真没想到那小子有胆找到老子身上。”捷波面上拽得很,心里却不免好奇,看那些家伙一个个哈巴狗的态度,雄虫的手段料是不错。不过他可不是那些眼皮子浅的家伙,没那么容易满足,他会让那小子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战虫!
老子?!你特么虫屎的跟谁老子呢!奥萨心道自己认的主人,在这里低了一等,自己岂不是更低?他心里蹿火,拳头握了握忍耐,加快脚步,就等着进去的,定要好好料理料理这个嘴上没把门的家伙,雄虫累了的话,自己可以接着来!
一路上再没理身后不知死活的家伙,终于是到了雄虫的住处,奥萨一脚将捷波踹进去,落下隔绝防护。
顾容的房间最初作为最好的客房就是按照高规格打造,雄虫住进来后,更是增添了隔绝防护,一来是为了意外情况下雄虫的安全,二来也是为了雄虫成年做准备。雄虫成年时的信息素攻击性极强,这要是泄露出去,整个要塞的雌虫都得疯狂。这防护平时用不到,也就没开过,但今天不一样,考虑到可能会弄出不和谐的声音,奥萨非但开了,还将周围的护卫都调远,并吩咐自己出去前谁都不允许过来打扰。
“嘿,又见面了,终于想起老子了?”捷波没在意被奥萨踢了一脚,反倒是目光流里流气地转在雄虫身上,作死挑衅,同时不着痕迹自后裤兜内掏出个细管,神不知鬼不觉地拔开,片刻后又揣了回去。
“衣服脱了吧。”听到声音,顾容并没有回头,而是继续低头在床上摊开的一堆道具里挑拣。
“小子,这么急,胆子很大嘛。”捷波豪放地把全身衣服脱掉,大剌剌地抓着自己半勃的肉屌毫无敬意对着雄虫撸动意淫。
“奥萨,把他捆了。”面对捷波的扎刺,顾容并没有置气,只是声音平静吩咐到。跟这样的垃圾,他犯不上费口舌。
“是,主人。”奥萨的动作快如迅雷,拿过早就准备好的结实绳索,在捷波愣神的一刹那就把虫给利索捆好按地上了。
直到这时,捷波才意识到情况似乎不太对劲儿,目光在雄虫和奥萨之间来回转,主人??
“嘿,副团长,别玩这么大啊,开玩笑呢吧?”他面上撑着,可心里已经开始有些打鼓。
“哼,谁他妈的跟你开玩笑!”顾容冷冷扯起嘴角,拿了沾着盐水的鞭子回身就是狠狠的一鞭准确抽在捷波当胸。雌虫再如何实力强悍,终也是血肉之躯,顾容毫不留情的一鞭下去,登时一道清晰深刻的血檩子就肿了起来。
奥萨在旁边看得目光一跳,心脏狠狠缩了缩。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雄虫这一下,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抽出来的。他心下凛然,却又不敢多想,眼下更重要的,是要防止捷波暴起,伤到雄虫。至于其他……以后再说吧。
“虫屎的你个小婊子!”
果然,冷不丁被低级雄虫这样抽打,捷波登时就凶性毕现,一边瞪着眼睛叫骂,一边剧烈挣动起身上的束缚。
“放肆,你给我老实点!”奥萨上去狠狠给了捷波一耳光,打得他嘴角挂血,然后手掌强压在其肩膀上,气势外放,竟是直接以自身的等级进行压制。
“奥萨,就为了这么个雄虫小婊子你打我?凭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我不服,我要见老大!”捷波本就是不受约束的性子,也就凯文赛尔能镇得住他。奥萨平时多在要塞内管理,出去厮杀的少些。因此,捷波心里,对这个副团长也不过是面上的敬意,心里没多少服气。在奥托斯,战虫们认可的,始终是谁的拳头硬。这会被两虫联手坑了殴揍,捷波哪里还会客气,这要不是被绑着,他一定会虫化动手!
“见凯文赛尔?雄虫小婊子?你这么大的虫了,脑子里装的竟然都是屎,难为你顶了那么多年。不知道错在哪里是吧,那些照片记得吗,你这个只配吃屎的渣滓,你不是发骚吗,想跟我玩是吧,今天我成全你,咱俩他妈的好好玩,你个狗逼!”顾容目光凛冽如刀,一身杀伐冷酷的气势再不掩藏,手下更是不留情一鞭接一鞭抽在捷波身上。鞭痕重叠,很快,捷波身上被抽打的位置就血肉模糊外翻开来。
“小婊子,你虫屎的就这点招数,老子不服,有种你弄死老子,别落在我手里,看老子不玩死你!”捷波色厉内荏地叫唤,心里也不是完全不怵的,他没想到雄虫竟然是个手上有货的。鞭子一下下又准又狠抽在同一个地方,沾了盐水的鞭子楔进伤口,钻心的疼。但这个时候,他说什么拉不下脸求饶,只想狠狠扑过去,把雄虫蹂躏玩烂掉。
奥萨没想到捷波这么猖狂,一边狠狠压制着,一边目光担忧地望向顾容。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显然已经不能善了,奥萨心里起了杀意,即便团长怪罪,他也不能放任这家伙威胁到雄虫。他想动手,但见雄虫显然是还没发泄够,便只能先忍着,不敢自作主张。
“这才是开始,招呼你的在后面呢。”顾容抽得个差不多,扔了鞭子,转身从床上拿了尿道棒和皮质锁精圈,全部招呼在捷波身上。
“啊啊,啊啊啊——”捷波发出了惨叫。他被奥萨钳制住,如同任由宰割的肉器。雄虫的手法毫不怜惜,粗暴地将金属棒插进尿道,锁精圈则是紧紧捆住了肉屌的根部和睾丸,将饱满的囊袋像是一个口袋样在上端扎紧。
“你就好好享受吧,虫渣。”顾容准备好了一切,眼睛眯了眯,在捷波目露凶光的脸上羞辱地拍了拍。
“你敢,你这个贱雄婊子!”要害部位的束缚更激起了捷波的凶性,他狠狠扭动身体,甚至想要扭头去咬压制住自己的奥萨。
“嘴巴太臭了。”顾容不想再听捷波满嘴喷粪,直接是拿了其脱下的臭袜子,塞进这家伙嘴里。
奥萨在一旁看着雄虫这一系列操作,只觉得捷波算是踢到铁板了,那袜子,他远远的都觉得臭不可闻,可能不需要多磋磨,这货自己就会被熏晕吧。
拾掇好了,顾容直切正题。他握住捷波的雌根撸动,粗暴强烈地刺激着,很快就让这家伙到达了想要射精的临界点。不是犯贱吗,自己那就让他好好体验一把,快感憋在身体里不得发泄的感觉!
“唔唔唔唔唔……”被欲望逼到极限不得发泄的捷波,野兽般剧烈扭动起来,绳索捆着的地方已经磨破皮。
“爽吗,你就继续爽吧。”顾容手下毫不留情,仍旧挤奶一般榨着雌虫根本无法喷薄的精。
捷波的肉屌因为射精限制又被不断刺激已经憋得深紫,胀硬无比,下面的囊袋圆鼓鼓地肿着,两个肉丸向上收缩,却无论如何都释放不出来。渐渐地,他的挣扎变得无力,神情开始扭曲,眼白也不住翻起来。
奥萨目光向下,身为雌虫,这样的酷刑,只看着,都要哆嗦,但他却是丝毫不敢替捷波求情,更不会求。他盯着雄虫,不断狠狠咽着唾沫,心底恐惧的同时却又有些止不住兴奋,甚至想要跪倒到雄虫脚边渴求宠爱怜惜,雄虫一定不会对他这样狠的,奥萨心底催眠自己。
眼看着捷波就要被玩死过去,那根虫屌十有八九是废了,奥萨正犹豫着要不要向雄虫主动请缨来处置后续,却见雄虫突然单膝跪倒在地上,身子蜷起,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主人,您怎么了!”奥萨大惊,扔掉手下已经没什么威胁性的捷波,忙扑过去,将雄虫抱进怀里。
“你们带了什么进来?!”顾容咬牙切齿,来到这里他恶补了很多常识。一开始,他的确没注意到自己有了成年的征兆,但此刻身体内欲火沸腾,左冲右突,却又伴随着浑身骨骼血肉如同洗筋伐髓般剧痛,立刻让他意识到事情不对头,这绝不是雄虫正常成年该有的情况,自己莫不是被下药了?!
“没,没什么啊,怎么会带……”奥萨慌得一批,目光在房间内四下打量,觉得这不可能,只是他话才说到一半,就突然顿住了,视线如同针尖骤缩至捷波散乱在一旁的衣裤边滚落出的一个金属管上。
心底有着糟糕的预感,奥萨拿过细管,放在鼻间嗅了嗅,一瞬间他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恨不能立时把捷波抽筋剥皮凌迟一万次!他怎么敢,竟然对雄虫使用禁药催化!!
雄虫正常成年并没有一个十分确定的时间,只是有了征兆后,在一个大概的时间段内,或早或晚,这个间隔短则几天,多则上月。但凡事没有绝对,总有些胆大包天的雌虫会目无法纪,于是催化雄虫成年的禁药就应运而生。曾经,这种药最先在黑区暗中流传,但很快就被帝国法度下的雌虫们探知,于是严厉禁绝。药物是否会对雄虫产生深远影响尚不可知,因为并没有详细数据佐证,只是眼下可见的危害,就如同顾容此刻一般。因为是被“催熟”,身体会产生极强烈的痛楚,这种疼痛于雌虫还好说,放在身娇体弱的雄虫身上,无异于残酷刑罚。因此,在中心,凡是胆敢对雄虫使用这种肮脏药物的,绝无情面会受到最最严厉的惩处,甚至牵连整个家族。没想到……捷波竟然能弄得到这种东西。
但很快,奥萨就顾不得这些了,越来越浓郁如同要将他溺毙的强横信息素自每一个毛孔钻入身体,令他浑身绵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强烈空虚的感觉潮水般急涌,迅速剥夺走他的理智,徒剩本能。想要,受不了了,雄虫,雄虫的味道,填满他,干死他!
“你们真他妈的……”体内分筋错骨般的剧痛似要将顾容整个人都重组,如果不是有着上一世的锤炼,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他这边咬牙忍耐着痛楚,试图清醒,心底越来越失控的的躁怒和情欲却在纠缠喷发,不断将他扯入丧失理智的深渊,令他想去破坏一切、摧毁一切。脚边雌虫在这时却还要火上浇油,神志不清地抱着他的小腿磨蹭,衣衫凌乱,痴缠不已。
“给我,大人,给我,求求您……”被浓稠的信息素包裹,奥萨快乐又煎熬,他深深沉溺,却得不到这味道主人的抚慰,就如同服食了剧烈的春药不得抒发,生生要把虫憋死了。奥萨无法等待,他急躁地撕扯开身上束缚,将赤裸的身体迎向雄虫,甚至因为仍然无法勾起雄虫的回应,眼角已经憋出了泪水,本能淫荡地双手扒开泥泞不堪的肉穴饥渴地收缩着去蹭弄雄虫,渴望得到宠幸。
“操死你!”顾容再也忍不了了,身边雌虫骚贱发情的淫样儿刺激的顾容浑身战栗,意志不堪一击,狂躁的欲望脱缰猛兽般叫嚣着在体内横冲直撞,连痛苦都无法阻挡。他目露凶光,眼尾激红,一把狠狠拽过趴伏在脚边雌虫的头发向后扯住,跨到其身上,手掌握住勃起如硬铁般尺寸可怖的雄屌,对准那个翕合吮吸的骚洞一捅到底,疯狂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撕裂的剧痛和被充斥的激爽一齐来到,让奥萨发出母兽被粗暴侵犯时才有的痛苦吼叫。他浑身肌肉紧绷着颤抖,后穴淫肉却本能死死裹住了操入的肉棒迎合讨好地开始了挤压和收缩。
“干,哈……操死你!”顾容野兽一样操弄身下雌伏的壮汉,发泄着体内澎湃汹涌的狂炙欲火,又重有狠,毫无怜惜。贯穿摩擦并着紧窒肉洞吸吮带起电流奔窜般的阵阵快感,抚慰了顾容身体并着灵魂深处他狂躁,但同时,又让他更加不知餍足,凶性和兽欲更多激发出来,很快就将身下雌虫操得从高亢尖叫变成了哀泣求饶。
“大人,呜,大人,慢点……饶了我,呜呜……”雄虫的动作如疾风骤雨,初次承受的嫩穴哪里抵得住这般挞伐。奥萨目光涣散,舌头掉出嘴角,泪水和涎水不断流淌出来。雄虫强力信息素深度浸染下,他完全无力逃脱,只能是哭泣着承受,机械地求饶。铁棍一样的雄屌不断强制凶狠地刺激着娇嫩青涩的甬道,像是要把所有淫肉都操爆磨烂,整个内壁着火一样热辣辣地疼。粗壮肉物将甬道上的所有褶皱都撑开了,每一次进出,屌筋刮擦黏膜,都像是碾压在奥萨的灵魂上,爽是极爽,可太多太快的痛爽交加,让他实在无法负荷,整个后穴都要被雄虫捣烂掉了。
“真紧,真热,骚逼鸡巴套子……”肉体啪啪啪地不断夯击,此刻的顾容进入到了一种很玄妙的状态,哪里停的下来。他只觉得这样舒服,让他畅快,体内像是打开了另一个世界,从混沌到清明,这广袤、强大、包容一切,而身下的动作和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就是让这个世界更加坚固结实的力量源泉。
于是,一切繁杂的声音都被忽略,顾容只是在可以让他获得舒适和力量的肉器上肆意释放着,操得更加癫狂。直到吧。顾容慢条斯理将自己散开的衬衫和系紧的长裤脱掉,露出内里肤色白皙肌肉线条紧致流畅的颀长身体,如同一只即将狩猎进食的矫捷幽月豹。
“好嘞,大人,阿布一定伺候得您舒服满意。”
“我也是,顾容大人。”
克莱恩和阿布一听这话忙不迭就把自己扒光,他们从未见过雄虫的身材如此之好,再也不想看照片海报了。两只雌虫眼馋饥渴地喉头来回滚动,目光吸附在雄虫难得一见的美好肉体上,完全拔不出来,已经失去了最基本起码的警觉,迫不及待就起身贴过去,一前一后将雄虫簇拥着抱住,嘴巴和手掌痴迷地在细腻的肌肤上游弋起来。
顾容并不打算告诉两只,其实想让他舒服满意,只需要耐操就好,虽然从成年那晚的情形来看,比较难。这结论,他觉得还是让雌虫们亲身体验才能更加印象深刻。
“别给我舔得到处都是口水,否则我就让你们变成真正的母狗。”低沉微哑的警告声音饱含欲望,让两只雌虫明更加兴奋难抑,一个个喘息粗重得像是快要高潮了。
“嗯,嗯,大人,信息素……”越是与雄虫亲密相贴,让是让感受过雄虫那浓郁迷醉味道的克莱恩心里极度空虚渴望,他一边不停地亲吻,一边讨好乞求。
“我也要,阿布也想被大人的味道包裹,给阿布好不好……”看同伴那心心念念的样子,阿布就已经心痒难耐等不及了,能把克莱恩勾得骚成那样,雄虫的味道一定非常棒。阿布将勃起的硬烫雌根抵在雄虫的臀瓣上,拉过雄虫的手来抚摸把玩,同时尽可能将自己的身体贴近雄虫,尤其一对儿鼓囊囊的大胸不住在雄虫的背脊上蹭弄,两颗乳头又热又硬像是石子一样。雄虫的身体真是太好摸了,薄薄的肌肉细腻光滑,又暖融融地包裹着力量,手掌摸在紧实的腰肌上,阿布只觉得两腿更软,后穴都要失禁了,满脑子塞得都是被这样带劲儿的雄虫狠狠操弄,自己会如何销魂舒爽。
“呵,两个骚货。”顾容一手握着阿布胀硬肉感的雌根撸动,一手按在布莱恩不住起伏的大胸上,五指张开陷入肌肉一下下狠狠地抓握揉搓,令两只雌虫一声又一声起伏交替地不断发出骚浪淫叫。心里想的却是,信息素的确是个好东西,不过自己这里的好处,哪是能这么容易说得到就得到。
三具身体赤裸紧贴,房间内充满了肉欲淫靡的味道,两只骚浪雌虫的诱惑勾引同样让压抑了好几天的顾容欲火燃烧,在体内叫嚣着奔涌沸腾。他肆意地蹂躏玩弄手下结实健壮的身躯,令他们如痴如狂,直到雌虫们已经无法满足于这样的玩弄,争先恐后跪下身体去想要为他口交。
“就这么想吃吗?”顾容手上使着巧劲儿,在两只雌虫的雌根上又狠狠攥了一把,也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就推开了,独自坐到了大床边上,修长的双腿叉开,白皙手指握住坚硬肉棒缓缓撸动的同时用眼神勾引着两只可怜饥渴的雌虫:来不来?
“想!”
“我要!”
两只雌虫异口同声,膝行着向雄虫脚边爬过去,等凑到了跟前,目光死死盯住那独一无二尺寸可观的紫红雄根,又谁也不相让地暗暗角力起来,彼此推挤着身体。
“我呢,一向讲究付出回报,满足你们可以,不过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顾容装作没看到两只雌虫因为极度渴望而焦灼赤红了双眼的模样,仍旧自顾自玩着自己那根于雌虫来说可谓是神物的粗长肉屌,包皮撸到顶端时,更显得龟头饱满胀圆,透明带着淡淡信息素味道的屌水儿吐露出来,打湿了手指。
两只雌虫在雄虫这样熟练吊着的撩拨下已经快被欲望蒸成虫干,不说被那样粗长威武的一根操到身体里会怎样爽,就是这浅淡散逸出来的醇厚绵长味道,也足够让两只穷途末路的雌虫欲火焚身了。
雄虫想要什么,是奢侈安逸的生活,还是殷勤恭敬的侍奉,亦或是不遗余力的保护?只要他们能给的,必定会倾尽全力!于是布莱恩和阿布向雄虫种种许诺,完全不留后手,只希望能被雄虫率先满足。
但结果却是,雄虫眉毛都不动一下,完全没放心上。两只雌虫急了,雄虫究竟想要什么,为了雄虫,他们已经是打算抠出自己所能拥有的最后一枚虫币,这样都不行吗?
“战镰关系网的范围,核心据点。”见雌虫们已经被逼迫到极限,拿出了最大限度的诚意,顾容这才笑着开口,理所当然索取起战镰的核心机要。
“不要问,也不要告诉我不知道,我了解的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多的多,只告诉我成不成交。”面对两只雌虫不可置信,你莫不是疯了吧,这怎么可能的惊愕目光,顾容却是一副吃准了他们的神情笃定。
“这……好,好吧。”克莱恩几乎本能就要脱口的否决,却在雄虫一个眉头轻轻挑动下,理智全消。不,不行,自己不可以再做出忤逆的行为,雄虫不悦的神情已经是最后警告。布莱恩无法做到坚定地失宠于雄虫,因而,只能是艰涩点头答应。
“成、交。”一旁的阿布这时候也是难以抗拒对于雄虫的渴望,几番犹豫后最终败下阵来。幸而自己知道得并不是全部,既然雄虫想要,那,那就给好了,即便他实在难以理解雄虫这样做的意图。直觉告诉他,这样厉害的雄虫绝非暴雷所能掌握,既构不成竞争关系,自己就不算是投敌吧。
“非常好,那我们就合作愉快了,轮流来吧,每虫一分钟,表现得好,喂给你们吃也不是不可以的。”顾容再次投下重磅饵料,查阅过书籍资料,他知道雌虫对于雄虫精液或者说是对雄虫信息素味道的渴望有多么执着。
顾容的目光在两虫之间来回,最后停驻在布莱恩身上,阿布只好不甘心地退居一旁,将位置让给身旁兴奋得不可自已的家伙。
“大,大人……”荣幸得到雄虫青眼的布莱恩,按耐不住心底激动,快速膝行向前,两手一把就抓在了雄虫那根怒龙一般又粗又长的肉棒上,与急切的心情完全相反,动作却是异常温柔细致,神情虔诚得似要膜拜一样紧盯着不放,心脏咚咚狂跳。
“还等什么,舔。”顾容的腔调带着恩赐又似戏谑,尤其最后一个字,尾音像是小钩子一般,挠在两只雌虫心上。
雄虫的声音像是裹着蜜糖的春药,听得克莱恩头皮都要炸开了,想到要将雄虫的虫屌用自己的嘴巴包裹住,他冲动得浑身热流涌动,一阵阵酥麻感冲刷过身体。迫不及待就伸出舌头,从雄虫的蛋囊开始舔舐起来。
可怜一旁的阿布,看着同伴得以“享受”侍奉雄虫的恩赐,只能是一边馋得吞咽唾液,一边更加浴火焚身煎熬。后穴贪吃似地失控收缩,吐露出淫液来,浸得紧窒肉口湿湿发痒。他跪坐在小腿上,屁股来回蹭弄个不停,神情贪婪又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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