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赏罚 吞精 雌虫会玩(4/8)

    “很好。”顾容在那一头银丝上拍了拍,目光明灭幽深。

    顾容并非土着雄虫,从没把享乐和交配当做整个人生,在他看来,纵情声色不过是生活调剂、娱乐放松和奖励手段,这些雌虫怎么浪无所谓,只要知道进退不耽误正事,他的容忍度就可以很高。

    时间一晃月余,奥托斯上除三大势力外的其他本土势力在不知不觉中被一步步蚕食。他们或是内讧没落,或是火拼,几败俱伤。三大势力这些年埋藏在其他团体内部的钉子纷纷上演反间计,输出一搏,他们如今亲密无间、合作默契,那些二流三流势力哪里是对手,等有心虫发现事情不对,再想联合,一切早就大势去矣。

    “主人,哈,接下来,要怎么办,收编整合吗,您当团长,怎么样,虫族史上,第一位雄虫星盗团,团长,帅毙了!”凯文赛尔骑坐在雄虫身上,一边卖力起伏摇摆着身体,一边气喘吁吁兴奋地建议着。

    如今雄虫在各家已经“轮流”完一圈,他们几个自然是再不想过这样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实在太难熬了。于是争执来回,最终由雄虫拍板,住一起。至于这个住的地方,暴雷要塞因为更高的防御性能,拔得头筹。

    多年老对手臊眉耷眼,又是在自己地盘儿,凯文赛尔越发得意,除了在雄虫面前有所收敛,只差尾巴没翘到天上。他这一兴奋,来雄虫这里就更勤奋了,甚至因为勤于“锻炼”,都耐操了不少。这不,大白天的,彻底干翻最后一家势力后,他急吼吼地就来表功要奖励了。

    “不,你们各自按照优势接收了就行,暂时……我还不打算出面。”顾容握住雌虫的腰狠狠向上顶撞了一下,将雌虫操得身子一软,趴倒在自己肩膀上。眼下这形势,远不到能够整合收编,一家独大的时候,只有表面混乱的奥托斯才更有利于他们猥琐发育。顾容这样想着,难免有些跑神儿,结果还引起身上雌虫“不满”了,裹着性器的嫰壁用力收紧着夹了夹,爽得他一阵电打,动作不由又凶狠起来。

    “啊……哈,哦,低调,对,要低调,打打杀杀的事情,哪里能让您出面,当然是交给我们,主人您,只需要幕后指挥,嗯,就好,真棒,啊,爽死了……”凯文赛尔被雄虫操得神情痛苦又陶醉,半闭着眼睛,脑袋后仰,一副狂放浪荡的样子不住扭动着屁股迎合让他又痛又爽的贯穿。

    “骚货,一月不见更浪了你。”顾容就喜欢看纯爷们儿被自己操得骚贱,凯文赛尔在三只之中长得是最壮的,肤色深也结实,被操得受不住时浑身肌肉贲起的强壮样子看起来性感极了,让顾容忍不住就兴致亢奋昂扬。

    “啊,啊,主人,要哈,干骚货,干死我!”肉穴被操得火辣辣地,快感一道道不停在体内乱窜,如同巨网将凯文赛尔紧紧包裹,那感觉要仿佛升天了一样,让他忍不住发出畅快又难以承受的低吼,却完全停不下来。

    顾容同样畅快得不行,雌虫有力的肠道紧紧绞住他的肉棒,又是缠裹又是嘬吸,恨不能榨出精来般,进出都带着阻力了,但也更爽。

    两人激烈地交合着,喘息低吼声不断,直至高潮双双到来,才汗湿着身体抱在一起喘息。

    “好了,别装死,我托不动你。”顾容倚进沙发靠背里,享受着高潮后餍足舒服的余韵,而对于跟着就趴过来的雌虫,却是毫不客气地扒拉到一旁。

    “主人,不带您这样的,用过就不稀罕了啊。”因为体重被嫌弃的凯文赛尔一脸幽怨,可怜巴巴地又凑过来,试图博取一点同情。屁股内被操得抽疼还很新鲜呢,结果转眼他就不香了,真是拔屌无情的雄虫!

    “知道就好。”鉴于眼前这只最近得意的嘴脸,顾容觉得有必要警醒下,于是怼得特别顺手。

    正推门进来的蒙迪和休洛特,一抬眼,看到的就是两人赤身裸体,留着不少情欲的痕迹。凯文赛尔这不要脸的家伙偷吃了还不够,还在雄虫跟前装可怜,那蠢萌的样子一副被抛弃的无脑凶兽模样,让虫下不去眼。两只心里暗道:卑鄙!

    蒙迪不动声色凑过去,直接就跪下乖顺地替雄虫清理起来,而晚了一步的休洛特只能是干瞪眼,错失讨好机会。

    奥托斯头头们凑在雄虫身边的日常,就是这么暗中较劲又心机,这要不是三只把手下以各种理由都打发了出去,还不定怎样热闹呢。

    最近,第九区的地下黑市上暗流汹涌。起因是一批不明来历的高阶雄虫信息素流入,让各方势力都躁动起来。

    虫族作为宇宙中出了名的战斗力强悍种族,统治疆域辽阔,掌握着数以千计大大小小的宜居星球和数不清的矿星。而这些星球,按照与中心区的远近,被划分为九大区域,上三区作为中心地带,繁荣富裕,等级评分高的星球通常就在这三大区域内。而越往外,则越偏远,受资源和交通便利所致,发展也就愈发滞后,到了第九区,这个帝国疆域的最边缘,也是毗邻亚等虫族势力的地方,除了帝国驻军,就可谓是荒凉罕至、鸟不拉屎了。

    这里生存环境恶劣,良家虫一辈子都不会愿意或者说是没有可能前来,但对于那些受到排挤、犯罪流放、无从管制的深渊雌虫来说,却如同天堂。

    第九区作为帝国中最混乱、局部战争爆发最频繁的区域,大大小小武装势力鱼龙混杂,帝国驻军们早就习惯了这点,只要不是涉及到亚等虫族进犯,或是威胁到帝国安全,他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看见。

    历来被发配到这一区域任统帅的头头们,都一致认为打着挺好。这群家伙们无恶不作、死有余辜,互相征伐正好可以释放他们分泌过剩的信息素,免去了对良民居住区的祸害。

    在第九区,正常的贸易往来极少,各方势力彼此深有嫌隙,缺乏信任,交易说不定就变成了送上门的待宰肥羊,脑子进水了才会去压货,因此艺高虫胆大的中间商横行,黑市生意繁盛。

    战乱地带什么最珍贵,最紧俏,最可以作为硬通货,答案毋庸置疑:抑制剂!而最高等级的抑制剂,那就是足以令雌虫们倾家荡产铤而走险也要去争抢的存在!

    以雄虫信息素为基础做出来的抑制剂对于雌虫来说实在太重要了,无论是压制狂暴,缓解欲望,还是增强战斗力,那都是实打实的硬性资本。可帝国的高阶雄虫就那么多,出品的抑制剂供军方高层、世家门阀尚且不足,又怎么能轮到他们。多少雌虫一辈子能够使用到的抑制剂最好的也就是a级冲顶,更高的,只存在于幻想。

    因此,当一批没有明确来源,品质却好到让使用过的雌虫无不上瘾沉溺欲罢不能的抑制剂流入市场,可想而知各方势力的眼红和疯狂。

    参天商会第九区分部

    “掌事大人。”办事虫身着简洁利落的侍从服装,对着正坐在金碧辉煌房间内惬意吃着专供雄虫享用珍稀果品的雌虫俯首,目光平静,显然是训练有素见怪不怪。

    “嗯,事情查得有眉目了?”一身暗紫色西服的高大雌虫眼皮都没抬起,吃东西的动作停顿住,把那颗刚扯下,不过是才咬了一口的果子准确投到了三米开外的垃圾桶内,丝毫不可惜地随意问到。总算是有点他感兴趣的事情了……德尔利希斯单手撑着下巴,额头上梳拢的刘海垂落下来,遮住了他幽深的紫眸。

    参天商会,是帝国最着名的商团,触角深入之处,不可想象。商人逐利,他们明面上生意光鲜自不必说,而在暗处的势力同样庞大。

    商会每一代掌事,其实都是两位,一明一暗。一位坐镇中心区,以正常贸易为主,而另一位,也就是二者之间在初选中落败的一方,则会被安以“巡守”之值,流转在外,专门处理商会里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这一位,通常被商会内部的高层管事者称为“暗夜之王”,至于说谁的势力更大,那就端看个虫日后的发展了。

    这一代的参天商会,德尔利希斯很不幸地因为战虫身份,而被同辈的家虫压了一头,以至于“流落”到了如今这个位置上,即便他自认处事能力和“自我控制性”根本就不比那个弱鸡差。

    “大概锁定在f区域,更细的没法查,他们太小心了。”侍从很谨慎地开口。

    “有几家势力?”做得如此滴水不漏,是个好对手呢,德尔利希斯沉吟,只是这件事,他势在必得!自从他拔开了那只看似普通抑制剂的塞子,闻到那股味道,他就再也停不下来了,他要知道,那只雄虫是谁!魔盒被打开后,心底的魔鬼就再也关不回去了。德尔利希斯无法形容自己当时的感觉,那种冲动的,不惜一切的,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去追逐也要靠近的感觉。

    “小的不计,目标显着的……五家。”

    “全部推平,务必查出来!”

    “是,大人。”侍从退出去,长舒了一口气,后背都湿了,面对这位,即便不是第一次了,他依然压力很大啊。

    德尔利希斯一句话,意味着被锁定的五个星球主要势力生死既定。

    半年的时间,顾容积累了相当的财富,但在没有稳妥供货渠道前,他并不急着对于现有设施进行硬件的升级改造。当时,他只是觉得赚得钱还远远不够,尤其是在了解过高端武力装置的价格后,殊不知他的这一决定却是在关键时刻救了要塞内所有雌虫的命。

    某天,顾容正兴致勃勃地跟几只雌虫讨论接下来的发展计划,却不想打击突至,一时间暴雷要塞地动山摇。

    凯文赛尔作为要塞主人,自然知道能将要塞袭击至此的火力密度,尤其是在接到手下的准确报告之后。这一点,对于了解暴雷要塞可抗三级火力打击的蒙迪和休洛特来说同样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和危险性。

    三只雌虫第一次完全放弃了嫌隙,步调一致,当机立断,做出了由奥萨和蒙迪护送雄虫离开暂避的决定。

    为什么是这两只,因为蒙迪和奥萨游虫种族的天赋可以很好地保护雄虫隐匿和逃脱,即便在最糟糕的情况下,一只缠住敌方,另一只也足够卷着雄虫脱离险境。

    至于凯文赛尔和休洛特,他们的种族天赋更擅长于战斗,真的打起来,无法分心保护好雄虫,即便他们的雄虫主人也许强大到不需要他们保护,他们也不敢赌。

    于是,很快地,顾容被几只雌虫“强制”着,七手八脚塞进了他们所能拿出的最高等级逃生舱,足够穿梭虫洞也不会分解。至于蒙迪和奥萨,则是半生物半机械的贴身战甲覆盖身体,托起逃生舱就从要塞地道疾驰奔行而去,没有时间了!

    危险突然来临之时,一切都是那么匆忙紧迫,让顾容甚至都没有时间与凯文赛尔和休洛特告别,远去模糊的身影,顾容依稀能够分辨出那两只的留恋和不舍,可是他们却很决绝,面对不可知的危险,甚至是丧命,却将生的机会毫不犹豫留给自己,这让顾容回想起了曾经的战友,眼眶不禁酸热。

    有着游虫的全力护航,顾容很快离开了这个他“重生”的破烂星球,在太空中,看着那颗星,真的是很荒凉,可却承载着他再次活过来所有的记忆和努力。

    战斗的炮火仍然无止无休,仿佛那只是炸开在奥托斯上的烟花。

    当确定已经足够远离,蒙迪和休洛特这才解除了战斗状态登上逃生舱,他们望着雄虫,嘴唇抿紧。作为雌虫,他们该安慰的,可想到顾容的性情,最终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反而是顾容先说了,“他们还有可能活着么?”手掌攥紧了又松开,对于雌虫们完全不征求意见的擅自决定,顾容是该生气的,可历经过血与火的他同样知道时间就是生命。如果这里是他熟悉的战场,顾容绝不会弃战友于不顾,独自逃生,可这里不是,他不能因为自己的鲁莽,而害得所有虫一起陪葬。

    “有,老大这么多年,再残酷的都经历过,相信他。”奥萨在安慰雄虫,何尝不是给自己信心。凯文赛尔很强没错,可这次的火力打击显然不是临时起意,端看对方想要一个什么结果。

    “没错,那两个家伙多少年明里暗里都搞不定,活蹦乱跳的,祸害命硬着呢。”正所谓对手最了解对手,蒙迪才不相信那两个有着种族天赋的战斗狂虫,会这么轻易就挂掉,说不定这会儿已经脚底抹油逃远了。

    “好吧,我们现在去哪?”看两只的样子,倒不是完全在安慰自己,顾容的心略放了放。他不是优柔寡断的人,路,得向前看,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要想的该是以后,无论救虫,还是报仇。

    “两个坐标年之外的水鸟星上有我们的据点,去那里我们再打听消息。”蒙迪多年的经营,这时候终于派上了用场。

    “好。”顾容点头,目光透过舷窗望向外面的无垠宇宙。还是太弱了,这里如此残酷,逼着他必须尽快成长,身不由己、落荒而逃的日子,他可不想一次又一次体验。还有那个突然发动袭击的家伙,早晚,账要算,连本带利,顾容双拳紧握,目光中凝聚着坚忍和愤怒。

    三天航行,逃生舱内既无聊又安静,雄虫多数时间都在沉默,也不知道想些什么,搞得蒙迪和奥萨只能时不时面面相觑,想要做点事,却又无从下手。

    终于到了水鸟星,旅途平顺,两只雌虫悬着的心这才算放了下来。要知道,他们带着的,可是会令整个第九区甚至是整个帝国都疯狂的宝藏啊!

    如今,安全问题是解决了,可雄虫的状态却让蒙迪和奥萨不得不担忧,总感觉不能接近。

    水鸟星据点,几乎又是一个小型的战镰要塞。就奥萨看,蒙迪在这里经营得相当不错,要不是知道换了地方,只当还在奥托斯呢。

    同样的氛围风格,雄虫应当不至于陌生才是,可这都好几天了,雄虫却依旧寡言少语,对他们更是兴致缺缺,冷淡得两只雌虫心里越发惶惶不安。

    在蒙迪和奥萨的认知里,顾容,那根本就不是帝国普通意义上的雄虫,他独立强大、心思缜密、手段雷厉、能屈能伸,所以“后怕”这种情绪,他们直接排除出考虑,那么剩下的可能……

    “主人这两天……有要过你吗?”蒙迪从外面办事回来,正巧碰到自雄虫房间内出来的奥萨,犹豫了下问到。

    “没。”奥萨摇摇头,神情难掩落寞。

    “我也没有,可能是因为失望所以厌烦了吧。”蒙迪从来都知道自己之余雄虫的价值,并且也觉得理所当然,他相信奥萨也是。既然其他雄虫宠爱哪只雌虫看重的更多是权势、财富,能给自己生活带来的便利,那么顾容欣赏强者,看重可以为他办事得力的雌虫,当然再正常不过。这次的事情,即便事发突然,对雄虫来说也难保不会感到屈辱,失望之余,怕是再不会像从前那般恩宠他们。

    “可主人并没有要离开。”奥萨不愿意想象接下来将要面对的结果,却又不得不清醒地认识到这种可能。他们可以强留下雄虫么,当然不,且不说雄虫对他们进行了精神标记,生杀予夺。即便是没有标记,被彻底征服过的雌虫,也无法违拗他们所认定雄虫的心意。

    “是啊,所以还有机会,应该主动一些。”

    “那……捡日不如撞日?”

    蒙迪和奥萨互相壮着胆儿打气,平时雄虫疏懒随性时还不觉得怎样,他们也会经常主动讨宠的。可这会儿顾容冷淡疏离的气势一起,两只自然就不敢造次了,要他们顶着低气压主动贴过去,说不忐忑那真是装!

    “你们两个在外面嘀咕什么,进来说。”顾容这两天将搜集到参天商会的情况进行了整理,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框架,至于具体怎么做,还要等之后凯文赛尔和休洛特的消息。

    那天的袭击,闹出动静不小,他们也是后来才知道,遭受袭击的并非只他们一家,奥托斯周边还有四个星球在同一时间被打击到。这样大规模的武装袭击,没可能完全掩盖,而有能力做出来的也不会是一般小打小闹的势力。只是,他们跟踪排除顺藤摸瓜下来,却发现对手远比想象得还要强大,完全不是什么野路子,而是在第九区,甚至整个帝国都可以称得上是顶尖势力的存在。

    是打击竞争对手吗?联想到最近他们在黑市上的财源广进,顾容有此考量,可又总觉得有什么不对。抑制剂并非大规模出货,难以形成市场垄断,不过是物以稀为贵,以参天商会财大气粗,还差他们那几个钱?

    “主人。”

    “主人。”

    蒙迪和奥萨进来,见雄虫神色不豫,眉头皱紧,才鼓起来的那点儿勇气顿时就消散大半,别说诱惑邀宠了,就是凑过去主动些都困难。

    “你们俩这是怎么了,我还能吃了你们?”见两只畏手畏脚的瑟缩样子,顾容眉头皱得更紧,口气直接不好。

    结果这一下,两只雌虫干脆是跪了,倒把顾容吓了一跳。他自认性子并非严苛,除必要,从不责虐手下,在床上玩得比较开除外。看着眼前这一下子矮掉的半截,他一时间愣住,什么情况?

    顾容在部队呆惯了,工作专精上他的确细致周密,可不得不说,在某些情况和某些方面,他又神经粗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对于身边战虫,顾容一向是看做手下、战友和床伴,他们体格结实强壮,战斗力又强,个个更是纯爷们儿的样貌,因而顾容从没将他们放在异性的角度予以考量,或者说,顾容从根本上,还是没有将自己当做雄虫,而是认为自己同这些家伙们是一样的,自然也就无法理解虫族中的雌性对于雄虫态度的敏感和神经之纤细。

    “我们损失了小部分人手,但底子都还在,恢复起来不难的。主人,不要就这样放弃我们,行吗?”

    “让您失望了,能不能再给个机会,一次也好。”

    蒙迪和奥萨以为雄虫这是要摊牌,神情急切又可怜,眼眶都红了。

    “我什么时候说放弃你们了,只损失小部分人手?确切消息出来了?”顾容抓住了蒙迪话里的关键,眼神一下子明亮起来,却忽略了雌虫话里另一方面的深层意思,仍旧没想多。

    “嗯,凯文赛尔和休洛特受伤不重,据说是被带走了,具体还不清楚,但凭他们的经验,想来保命还是有办法的。”即便是作为情敌存在,当这个消息被确认时,蒙迪心下也着实轻松不少。那两个家伙要是真有个万一,那在雄虫心里才是真的永远别想越过去,而活下来的他们,反而可能会被迁怒和冷落,不,是已经被迁怒冷落了。

    “您最近,很少理睬我们,都不要我们侍奉了……”奥萨小声嘟囔到。

    ?!顾容目光投向奥萨,突然觉得思维有些跟不上,是自己理解偏了吗,为什么他觉得这个重点在后一句上呢,颇有些怨怼?

    沉思片刻,顾容又把视线移到了蒙迪这边,“你也是这么想的?”

    两只雌虫一致点头,这不是很明显吗?

    顾容一时间无言,心底反思了下,好吧,好吧,是他疏忽了文化差异。这个时候,惯性思维,顾容的心思自然是被袭击事件和手下的生死占据,哪里有兴致纵情声色。他的习惯,出任务前会比较寡言少语,喜欢独处,因为需要在心底复盘计划细节。却忘了这里是虫族,有主雌虫对于自身的肯定,雄虫的在意和宠爱占据着极其重要的部分,一旦变化明显,他们就会陷入怀疑和不安。

    “过来。”顾容这话是对着两只一起说的,然后就看到呆愣愣的蒙迪和奥萨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甚至因为紧张同手同脚了。

    到了近前,顾容一把扯过靠得前面些的蒙迪,翻身将其压倒在床上,也不忘扭头示意一旁的奥萨同样过来躺平。看来他需要稳定下军心,否则别前面的还没救回来,后院就要先着火。

    蒙迪的背心被粗暴地扯出来推到了胸上,顾容手掌握住饱满的胸肉,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颗嫩挺乳头,牙齿和舌尖同时动作,雌虫口中立刻被逼迫出了脆弱又骚软的低吟。

    “唔……嗯……主,主人……嗯……”

    “真浪,等不及了吧。”顾容轮流进攻着两边,很快就将身下雌虫玩弄得神色痴缠迷离。

    奥萨在旁边看得羡慕,却突然下身一紧,原来是雄虫腾出手来压住了他勃起的雌根,正隔着裤子摩擦撸动。

    隔靴搔痒哪里有直接触碰来得爽快,奥萨趁着雄虫忙碌间隙,迅速解开了自己的长裤,然后又将雄虫的手主动拉过来把玩,被投以赞赏和鼓励的眼神后,更是利索地扒光了自己,然后又来解雄虫的衣服。

    “两个肌肉骚货,这才几天就耐不住寂寞了。”知道了那两个家伙的确切消息,顾容放心不少,心下计划也算大致明朗,索性暂时不想,决定好好放松下,顺便安抚喂饱这两只被自己晾了好几天的忐忑雌虫。

    “主人,嗯,主人……”雄虫正压开蒙迪的双腿,跪骑着操弄,那狠劲儿看着都知道有多爽快。奥萨暂时不被顾及,只能是痴缠地在雄虫光洁的背上亲吻,可亲着亲着就发向下,直至两人的交合处,忍不住凑过去,躺在下面伸出舌头来舔弄那沾湿饱满的囊袋,汲取雄虫私密处的味道,变态地兴奋着。

    “骚死了,奥萨,你个荡货,去,躺好了,把腿抱起来。”顾容同样素了好几天,操起来,这感觉来得也快,被奥萨如此骚贱地舔弄下面,险些失控,于是,没好气地说到。

    奥萨恋恋不舍,可想要被操的欲望到底还是占据上风,他挪出来身体,很乖觉地双腿绻起,并排躺到蒙迪身边,扒着屁股摇晃,骚浪渴求地哼哼起来。

    “操,越来越会了啊?”顾容这边操着蒙迪,眼角余光却被奥萨的骚操作诱惑到,目光闪了闪。那湿漉漉的屁眼儿,都被扒开一条细缝了,还不住一缩一缩地,直勾引人去操。

    顾容在雌虫的身体内轮流抽插贯穿,信息素浓郁地将他们重重包裹,刺激着最深层的情欲,精神力触手更是不吝释放,绝不让他们有机会空闲下来,直到操得两只禁受不住,哭泣求饶,崩溃释放,这才肯罢休。

    充分的玩弄操干,让两只雌虫在高潮中完全虚脱,此刻全都瘫软在床上。他们身体抽搐颤抖着,看上去十足可怜,可心里却快慰极了,一个个神情痴醉,喂饱了的猫儿一样餍足。

    顾容仰躺在两只中间,大致说了自己的计划,也难得解释下这两天自己不冷不热态度的缘由。

    参天商会,权势滔天,那些地方势力上赶着巴结不奇怪。毕竟,谁要是能抱上这条大粗腿,在第九区,也就一飞冲天了。几只低等雄虫而已,权当是给掌事者取个乐子,自古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条真理在虫族同样适用,即便这里是最偏僻最混乱的第九区。

    当初,顾容从传来的消息中得知竟然还有这么个内情,登时就有些意动,不过是因为还没得到凯文赛尔和休洛特的确切消息,这才暂时压了下来。对手是那样的庞然大物,靠硬拼当然不行,而作为贡品宠物团的一员,接近权力中心可就轻而易举多了。黑发雄虫,嘿,多么切合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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