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s点摩擦 连续 双重标记(1/8)

    “大人,要操逼吗?”得到恩赐的蒙迪将最后一滴雄精也吞下去,意犹未尽地砸了两下嘴巴,这种从内到外都被雄虫味道包裹的感觉让他沉醉又羞涩,同时也更加渴求着能够得到再深一步的占有。

    蒙迪乖觉地俯趴下身体,塌腰翘臀,十指将臀肉拉扯开来,向雄虫露出了自己淫水泛滥的雌穴,控制着嫰口儿收缩,并淫荡地晃了晃屁股,心底羞耻又期待。

    “要啊,大当家这婊子逼看起来就骚得很,反正不要钱,不操白不操。”顾容走到床边坐下,而雌虫则是维持着求欢的姿势靠肩膀和膝盖着力,亦步亦趋始终跟在身旁。顾容眯着眼睛,目光停在那个翕合不停的诱人小口儿上,鸡巴狠狠弹了两下,胀得有些发疼。

    “是,不要钱,婊子逼很骚,大人插进来啊,很舒服的。”蒙迪骚贱放浪地勾引着雄虫,心底强烈的羞耻此刻却成为了情欲最佳的催化剂,让他恨不能立刻就将雄虫的肉棒咬住,吞入自己的淫穴内,用力狠狠吸夹。

    “骚逼,馋成这样,还真是天生的荡货。”顾容两指插进雌虫的肉洞内,感受被温软湿热紧致包裹的柔滑触感,于其内探索抠摸。

    “嗯……啊啊,大人,蒙迪是您的婊子,玩我……呃,好……舒服……啊……”饥渴的小穴终于吃到了东西,虽不是肉棒,却也聊胜于无,迫不及待就缠裹住吸吮起来。雄虫在内壁上毫不温柔的探索,此刻却刚刚好纾解了蒙迪体内焦渴的空虚燥热,让他止不住贪恋地想要更多。

    “舒服啊,那这样呢?”在对嫰壁的不断摩擦探索中,顾容已经找到了能令雌虫获得销魂极乐的那个“点”,此刻手指一勾,硬质指甲压着那处划过,顿时带起雌虫一阵哆嗦着的激烈尖叫。

    “啊啊啊啊——”蒙迪的腰臀不停震动颤抖,浑身一层汗渍,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电得他脑子发空,浑身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等雄虫停下动作,他已经是上身完全趴在地板上,粗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再回味刚才的那种感觉,只觉得心惊畏缩又莫名地上瘾渴望。

    “喜欢不?”顾容明知故问,直接激烈的刺激后,手指再次按到那个地方,这一次,却是轻柔地改用指腹从一头向另一头摩擦蹭过,每一下都让雌虫浑身触电般抖两抖。

    “喜,喜欢……哈……啊……”分明要承受不住,可身体和心里却又不停贪恋,蒙迪将屁股更向上翘着,迎合雄虫的玩弄,身体不断紧绷又放松,神情显示了他对于这种“痛苦折磨”的既难耐又无法抗拒。

    “大当家真会吸,咬得我都拔不出来了。”顾容不紧不慢在雌虫的骚心上按揉摩擦着,将那处从柔软蹭到变硬,最后越发沟壑明显鼓出肠壁,充血得厚实凸出。在这个过程中,雌虫的肠道不断收紧,像是在抵御侵袭又像是要锁住挽留,绞得顾容手指动作都困难了。

    “大,大人……啊,啊,不,不行,要,要去了……”酸胀到无法形容的刺激随着雄虫撩拨的每一下,就更强烈一分,在体内不断积累聚集,蒙迪脖颈死死向前抻着,两道浓眉剑一般紧蹙,眼角都是禁受不能的脆弱,浑身肌肉更是绷出了完美深刻的线条,蓄势待发的豹子一样。唯有弧度巨大的腰臀曲线出卖了他,与意志相背离地臀部更加耸起,迎合向雄虫的亵玩蹂躏。

    “那正好,就让我看看大当家的高潮有多骚。”顾容俯下身,在雌虫耳边低语,伴着温热暧昧的气息是他动作更轻,频率却更快。有的时候,越是轻的,才越是会把人逼得疯狂呐。

    “啊……给我,大人,操婊子,重些,重些……”

    “哈……啊,操我,操死我啊……”

    “啊,啊,干到最骚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轻柔的动作让渴望被用力玩弄的蒙迪难受得都要疯掉了,雄虫不肯,他只好自己来。已经被欲望折磨到疯狂,极度渴望释放的蒙迪再也顾不得其他,屁股自发快速耸动,套弄起雄虫的手指,且越来越熟练淫荡。

    顾容的眼前一片脂香肉腻,雌虫浑圆饱满的结实臀瓣因为快速甩动,带出了层叠波浪残影,最骚浪的婊子也不过如此。

    极致的情色肉欲刺激得人热血沸腾,在雌虫嘶吼着冲上绝巅的同时,顾容也再忍耐不住,他拔出手指起身,握着自己发疼的雄屌,对准那个收缩的骚洞就冲了进去,毫不留情地开始了征伐。

    “啊,啊,别,别,不要,饶了我……”高潮中最是敏感的甬道和骚心被烙铁一般的巨物毫不留情破开碾压抽插,过载的刺激即便蒙迪再硬汉也承受不住,生理性泪水不断从眼角被操落,他哀切地不住求饶,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那根铁杵给捅烂了,挣扎着就要向前逃跑。

    只是他想跑,雄虫却怎么可能放过。

    “不要?不,你要的,大当家!你这骚货刚才不还勾引我吗,这就给你,都给你!”顾容双手抓握住雌虫的腰肌,拉高了正承受自己欲望的肥硕屁股,圈入掌控,大开大合地用力操干起来,一下下都抵制雌虫硬得如同软骨的骚心操过,那种坚硬感刮擦过棒身的感觉,简直是爽疯了!

    “不,不,不要,求您,那里不行,不行了,别操了,呜呜……”蒙迪哪里能知道交配中的雄虫会强势成这样,两只手铁钳一样将他禁锢得无法逃脱。再加上浓醇信息素的缠绕,让他浑身绵软,将最后一丝“自救”的机会也剥夺。他就像是一个廉价的肉器玩具一样,除了承受雄虫凶狠的发泄,毫无办法。

    “行的,你看,你这嘴里说不要,屁眼儿可是诚实得很,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哦,真棒,爽死了!”吗?”

    “如果您这样认为,那也……”

    算……休洛特这个“算”字尚未出口,就被雄虫突然起身,极具侵略性地给打断了。

    “休洛特大人,要信息素啊,行啊,何必费那么多事,您只要把裤子脱了,扒开骚屁眼儿,给老子操爽了,要多少都行。”顾容握着手中的文件扬了扬,出言粗俗地羞辱着高岭之花。甩脸的事可还没翻篇呢,这会儿想到要约法三章了?哪有那么便宜,做梦!

    ……休洛特一时间震惊得连语言能力都失去,雄虫的粗暴直白完全超乎了想象。

    简直,简直不像是一只雄虫!

    但是,就这的怀疑立刻被推翻了。

    无从想象醇厚强劲的信息素山呼海啸般突然席卷过来,摧枯拉朽,昭示着其主人强势的进攻属性。

    电光火石间,休洛特突然就明悟了,一个震撼的,却又无法自欺欺虫的现实。眼前这只非但品阶极高,且有着非同一般雄虫的强大实力。什么凯文赛尔和蒙迪护着,分明就是被雄虫给征服了吧……

    震撼中的休洛特毫无招架之力,浑身力气潮水一样溃退,欲望在体内兀自喧嚣沸腾,毫不顾忌他本身的意愿。在这样的境况下,有幸领教到高阶雄虫的强制同调发情,休洛特嘴里全是苦涩。

    顷刻间,位置颠倒。

    顾容居高临下睥睨而立,而休洛特则是因为强烈的欲望浪潮无力支撑身体,跪倒在地毯上。

    休洛特双手支撑着地面,喘息粗重。他仰头上望,雄虫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可漆黑眼底却是一片清冷,没有欲望的热烈,有的只是戏谑。如同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盯着陷于掌中的猎物,明知猎物无法反抗,却还是要逗弄一下,鼓励其挣扎挣扎。

    “你……”休洛特开口,只一个字就又立刻打住,脱口而出的声音软弱又柔媚,与其说是叙述,倒不如说更像是呻吟,休洛特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声音竟是自己发出来的,太羞耻了!

    “我怎么了?很意外还是很惊喜,不是要信息素吗,已经给你了啊。”顾容的手指在雌虫坚毅的下颚和嘴唇上摩挲蹂躏,甚至强制伸进其口腔中,玩弄柔软湿滑的舌尖,动作坚定而挑逗。

    “唔……”雄虫的神情邪肆中透着锋芒,尽在掌控的强大感觉在瑰丽容貌加持下显得是那样耀眼,让休洛特明知道前面是万丈深渊,也抵不住义无反顾地被吸引深陷。

    “休洛特大人真骚,这么迫不及待,屁眼儿湿了没?”顾容视线向下,看到雌虫眸光迷离,眼底水润润的,嘴唇不自觉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就差整个身体都扑到自己的双腿上,眼底闪烁起兴味的光芒。冰山融成一汪春水的样子,实在是骚情诱人,这天生荡妇。

    “我,我想要……”信息素的浸染愈发深刻了,似是已经缠绕进骨子里。休洛特浑身燥热虚软,强烈的空虚渴望烧得他理智全无,什么矜持、尊严、淡漠在这样汹涌的欲望下统统败下阵来,崩溃飘散。此时此刻,休洛特只想不顾一切地拥抱住雄虫,然后被狠狠贯穿占有,操他,操死他!

    “什么?听不清楚呐。”

    “给我,顾容大人,求您……”休洛特已经投降了,像是凶兽被拔掉了獠牙,乖顺地伏在主人面前。面对这样的雄虫,他又有什么选择呢,况且,他真的应该庆幸吧,如果不是顾容,他也许一辈子都体会不到如此强烈的情欲渴望是种什么感觉。

    “啧,说点好听的,母狗一样的骚货。”

    顾容俯下身子,拨开雌虫半长的银发,在其耳边絮语,如同爱人一样,神情温柔,只是说着的,却是最不客气羞辱的言辞。

    “骚货,屁眼儿……湿透了,求大人操,进来,填满,填满骚货的肉洞。”休洛特身体紧绷着隐隐颤抖,心底的羞愤因为雄虫信息素的浸染和技巧熟练的玩弄撩拨越来越多变成了热烈无法抑制的渴求。

    “如此不知道忍耐,看着可真叫人不爽,你哪里配自称骚货,该叫母狗才对,饥渴淫荡的狗逼迫不及待等着吃鸡巴!”顾容伸进雌虫衣服内的手掌更加用力,甚至是凶狠地在饱满的胸肉上抓握揉捏,拧掐乳头。

    “是……唔,呃哈,大人,母狗受不了了,求您,求您操进来,怎样都可以,烧死了呃……啊啊啊……”胸口传来的痛爽多少缓解了无法得到满足雌穴内的瘙痒难耐,休洛特更加努力挺起胸,将自己送到雄虫手中去,舍不得弃不了这唯一的慰藉,即便是羞辱也好过一无所有。

    “啧,听听这淫荡的叫声,雪虫不是冷感的吗,为什么你这么骚?让大家来围观下怎么样,淫荡的休洛特大人摇着屁股勾引雄虫操逼的样子该是多么令人血脉贲张,绝对可以成为头牌!”顾容故意拿捏出夸张奚落的奇怪腔调,抬脚踩倒雌虫勃起的肉棒,却感觉那玩意更加兴奋,竟一抽一抽硬挺地“反抗”。这下贱坯子,顾容又用力碾了两下,更多屌水儿沾湿脚掌。

    “不,不要被别的虫看到,只能给大人看,看母狗下贱的样子……”雄虫描述的画面让休洛特想想都害怕崩溃,可身体却与意志背道而驰,骚动不休。越来越多痛爽的快感自下体传来,让他几乎忍耐不住想要喷射的冲动。休洛特知道自己完蛋了,也为自己的下贱而羞耻,可身体却完全陷入在淫乱中,挣扎不能。

    雌虫卑微地抱住顾容的小腿乞求,可那样子怎么看都更像是在发骚。尤其这家伙高挺的鼻子不断蹭弄顾容的性器,直把顾容蹭蹭地给磨出火来。

    “贱狗,那你还等什么,不会卖逼吗?好好夹,老子爽了大发慈悲饶过你也不一定。”

    休洛特确实等不及了,可情欲汹涌,气力流失,让他连脱掉衣服的动作都无法利索,颤抖着手,越是想快越是半天解不开。突然,屁股后面一凉,让他惊叫出来。

    “鬼叫什么,装处呢!”顾容耐心告罄,几下扒光自己,精神力一动,干脆是给雌虫裤子后面的布料开了个洞,露出大半屁股来,光光好凉爽。然后双手将那露出的结实臀瓣掰开,露出内里色泽浅淡淫水泛滥的泥泞肉口,身子一挺,就操了进去,一没到底。

    “哈啊……”被压趴在地的休洛特心里委屈,他可不就是处吗,怎么是装的。可雄虫豪放直接的贯穿实在是操得他太舒服了,饱满充斥的感觉让他整只虫都爽飞起来。这就是被雄虫占有的感觉吗,真的,真的……好满足。

    休洛特衣衫凌乱趴在地毯上,脑袋因为强烈急骤的快感侵袭而仰起,口中嗯嗯啊啊,呻吟不停。那露出在残破布料外的屁股高高耸着,承受雄虫强有力的征伐,还不停扭动摇晃,哪里有一丝冷情的模样,只比场子里最骚贱的雌妓还要浪荡数分。

    源源不断的激爽快慰电网一样将休洛特包裹,快感蔓延向四肢百骸,过多的刺激让休洛特癫狂,后穴用力绞住插入体内蛮横冲撞的肉棒裹夹吸吮,贪婪地不知满足。

    “休洛特大人的声音真是淫荡,就这么爽吗?”顾容毫不怜惜地操弄处雌的肉洞,戏谑享受着这只清冷雌虫在肉欲中深陷的色情样子兴致高昂。

    撅起屁股挨操的雌虫,再看不出一点平时的“装腔作势”,只直白地屈服在本能中享受快乐。贞洁烈妇变荡妇向来别样刺激,看着身下白皙却又肌肉饱满强健的身体因为情欲而晕出淡淡粉红,汗水浸透出来,银丝散乱,彻底沉浸在淫乱中,顾容只觉得自己的欲望也被强烈催化,如同火山喷发。

    休洛特这家伙的骚洞实在是个宝藏,顾容操进去便发现了,内里的黏膜一圈一圈间隔凹凸着,操得充血紧箍时,那一道道的肉棱卡在鸡巴上,摩擦带来的快感,简直是爽翻了。

    “爽,啊哈,爽死了……”越来越清晰感受到楔入体内凶器的形状,粗长、炙热、坚硬,肉棒上每一条凸起脉络的搏动,都狠狠撞击在休洛特的灵魂上,让他身心不可抑制升起强烈的臣服感觉,更加摇晃着屁股迎合起来,渴望被征伐和使用。

    “可我并不是很爽,不想操了。”顾容声音冷下来,又狠狠撞击了几下那令人销魂的肉洞,一狠心将鸡巴拔了出来,信息素也慢慢收敛。

    “不要,大人,别走!休洛特不是大人,休洛特是主人的母狗,主人,主人,请您继续惩罚,还不够……”正做到兴头上的休洛特,突然感觉到那根带给自己极乐的肉棒抽离,焦急地哀求起来,肉穴努力吸夹着想要挽回,却无奈终是留不住。伴随着雄虫无情冷酷的声调,信息素变得浅淡下来,强迫着理智回归,得到又失去,欲求无法被满足,被吊在半空中的休洛特备受煎熬,身心双重被抛弃的现实让他痛苦得几乎要死掉,只想倾尽一切把雄虫追回来。

    “你说这是惩罚,这是惩罚吗,迫不及待就扒开母狗逼等操了,我看你享受得很。”顾容忍住体内欲望的叫嚣,将身体后退,冷眼看着身下主动翘高屁股,试图靠近自己的雌虫,不为所动。任谁操到一半停下都不好受,但顾容清楚,比起自己,在这个节骨眼被扔下的雌虫会更加难受一万倍!

    “是,是,母狗错了,求主人惩罚,怎样都可以。”休洛特此刻算是彻底认清了雄虫睚眦必报的属性,可再多的懊恼也买不了后悔药,都怪自己一时糊涂,得罪了这尊神。为今之计,要是不让雄虫出了这口气,他以后的日子还有得过吗。即便知道这口气怕是不好出,休洛特也唯有咬牙认了。

    “当然要惩罚你,因为你实在太骚了。”顾容指尖压住雌穴口的褶皱按揉,却迟迟不肯深入,看着那被操开又缩在一起水润润的肉眼儿兀自翕合得更加厉害,目光深了深。

    “是,母狗骚得受不了了,求主人,求求您进来。”被开拓过的甬道仿佛是烙印下了那粗长硬烫的形状,淫肉无法控制地不停吸夹,空虚和瘙痒的感觉叠浪般在身体内冲刷,逼得休洛特欲生欲死,欲罢不能。

    “还有,你缺乏基本的礼貌。”顾容又接着说,第一端指节抠进穴眼里,将那肉口强迫拉扯分开来,隐约可见内里疯狂蠕动的嫰壁。

    “是,是,一切都是母狗的错,主人,求您,怜悯贱奴,不能,不,不行了啊……”被强行撑开的穴口因为空气涌入,瘙痒得犹如万蚁噬心一般,休洛特一边哀求,一边更加向上顶起臀部,将雄虫侵入的一段指节吞没更深,用力裹夹,恨不能将其完全拖入身体。

    “啧啧,亏得大家以为您冷艳清高,这都骚出汁了啊……不留个念可惜了,对吗,骚母狗大人?”顾容抬起另一只胳膊,将终端的照相功能调出,特意把按键声音设置到最大,好让雌虫能够听个清楚。

    “对,惩罚我吧,主人,快点惩罚贱狗,惩罚贱货的母狗逼,操烂贱货!”咔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以休洛特的敏感警觉怎么会听不到,只是此时他什么都顾不上了,没有被喂饱的欲兽已然在雄虫不紧不慢的磋磨下将他最后一丝矜持和尊严也完全吞噬掉。休洛特心底羞耻着,却无法反驳自己的“淫荡”,而这些羞耻一丝丝蔓延却又化为更加强烈的情欲渴求,他真的要疯了。

    “嗯,这个主意好,我会管教好你的,记得报数,知道吗,有需求,也要报告,如果错了,后果……”顾容省下了言下之意,终于肯再次操进雌虫的身体,但语调中的权威,相信已经足够令雌虫震慑顺从。

    “是,啊,主人……一,啊,那个,那个……”伴随着雄虫的性器又一次充斥进身体,那里面却还有一个震动着的东西被一并塞入,每每随着雄虫的抽插在体内伸出震荡不休。那种被顶入更深层敏感区域的感觉让休洛特扛不住的就是浑身一抽一抽,却又在受过极致刺激后身体止不住回味,一种崩溃着要死掉,却又爽进灵魂的感觉,这东西是怎样进入自己身体的?休洛特在欲仙欲死时,脑海里划过念头。

    “对了,那个是什么呢,是主人给你加的一点助兴玩具,好好享受吧。”顾容以精神力实体化为了一颗震动着的跳蛋凝聚在雌虫的甬道内,随着自己每一次冲撞,跳蛋被顶出更远,如此刺激会更爽也会让人更加承受不能。说好的管教,怎么能让这表里不一的骚浪家伙单纯享乐呢,在这方面,顾容的心眼儿一向不太宽广。

    “是……啊啊啊,四,啊,三……”不过几个来回,休洛特就被操得大脑混沌,目光涣散开来,要将他玩坏掉的痛爽刺激得身体不住紧绷着颤抖,很快就向着绝巅发起了进攻。他前言不搭后语,即便知道雄虫“”威胁”的可怕,这时候也做不到正确,唯有潜意识还在执行着主人的决定,并着身体诚实地反馈承受的痛并快乐,讨好又无可抗拒地承受。

    “干,骚狗逼真会夹!”甬道内淫肉被操得越发酥软肿胀,力道十足地缠绕着鸡巴裹夹,激烈的快慰贯穿游走顾容全身,爽得他直想喷发,不得不咬紧牙关来抵御快感如此强烈的侵袭。雌虫被他操得很快高潮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可要他自己如此快就缴械,那太伤自尊了。

    “啊……呀哈,不,三十……一,不,要,要出来了,慢,慢些啊,啊……”此时此刻,清冷淡漠的容颜散发出情色淫乱的媚意,休洛特半闭着眼睛,睫毛上沾着水渍,舌尖在呻吟中掉落出来。纠结到要扭曲的神情昭显着他正在承受怎样极致又不堪忍受的快乐痛苦,他机械性地摇晃着屁股,不知道是在迎合还是想逃避,只彻底沉浸在雄虫强势不容拒绝的征伐中,偶尔无用求饶。

    “数错了,贱狗,怎么可能才三十一下,要罚!”顾容在与雌虫的角力中愈发觉得游走在失控边缘,又狠狠大开大合地进出两次之后,将雌虫的屁股坚定捞起,一个冲击,龟头碾着雌虫的骚心就干了过去。

    “啊,啊,母狗喷,喷了……呜……”无法形容的酸胀到麻木,到要毁灭的快感铺天盖地涌过来,休洛特两条结实的小腿翘起来乱蹬了数下,雌根强力喷射出数股微黄的浊液,远远溅在地毯上,然后身体脱力,说着就要完全瘫软下去。

    “这么快就丢了?还没完呢,真是天生挨操的骚逼!”绞住鸡巴的淫肉搏动似地有节奏狂跳,显然已经达到高潮,可顾容这里才要开始,怎么可能放过雌虫。

    “呜……呜……坏,掉了……呜……忍不住……”高潮下的甬道敏感到极致,碰一下都受不了,更何况是被如此粗暴侵袭。休洛特已经没有自尊了,毫无顾忌地哭泣起来,一边哭,一边不由自主地就要往前爬,却被一双如铁钳般的手狠狠固定住了腰部,任他如何努力,也不得逃脱。精液随着雄屌在体内楔入的每一下,就再一次喷射发来,从多到少,直到最后抽动着喷无可喷。

    “那就射吧,射空了,今天的事就原谅你。”要到极致了,但顾容仍在努力压抑着,他今天必须把这只心高气傲的虫子操到怕!

    “呜,啊,啊,主人……呜不——”高潮中被强行操干的休洛特又一次冲向了高潮,抽动发疼的雌根被逼迫着操出了尿来,却是因为过度使用,已经无法勃起,只在贯穿的激烈动作中垂于胯下,淅淅沥沥失禁泄出来。但这还不算完……

    “哦,操,干死你!”膝盖下面濡湿的感觉让顾容清楚知道雌虫发生了什么,他嘴角勾起一丝野蛮的笑意,凶兽享用战利品般终于破开了身下雌虫的生殖腔,完全占据已攻陷的领地,标记。

    “哈啊啊啊啊啊啊——”濒死的标记高潮,将休洛特于半昏迷中又一次推向绝巅,原本低沉的男声却在这样极致强烈的高潮下变得尖厉破碎,然后,他眼一翻,终于是彻底昏过去,得到了解脱。

    休洛特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他自己都不知道,总之,应该过去了很久。身下湿腻的触感让略有洁癖的他很难受,同时也提醒着他方才发生的癫狂一切。他转动起眼珠,身体先于理智在视线范围内寻找着,直到雄虫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找什么呢,爽吗,骚母狗?”虽然只是发泄了一回,可品质高,顾容也就十分餍足。怒气和欲望得到了宣泄,让他身上的戾气看起来消了不少,好整以暇地一边吃着水果,一边打趣雌虫。

    “是,主,主人。”理智回归的休洛特显然并不如挨操时那样随机应变,口中称呼叫起来都显得别扭生疏。等他意识到这样做十分不恭敬,甚至会再一次得罪雄虫,连忙想要弥补抬头用认错的目光望过去时,却一下子就被击中了。

    交配后的雄虫脸颊微微泛红,目光迷离带着碎星般的柔光,狭长的眼角因为情欲得到满足显得慵懒又魅惑,本是很普通的黑色短发在这张艳丽容颜的衬托下,却显得相配至极。休洛特可以清晰听到自己心脏咚咚咚跳动不止的声音,这只雄虫,当真是……无法不让雌虫上瘾迷醉。

    “干什么一副傻掉的样子,没想到挨操的你是这么个调调,啧,看看你乱喷乱射的,真是脏兮兮地淫乱呐。”

    雄虫的语气轻快调侃,可越是这样,就越让休洛特感到羞耻难当,尤其在他认清了自己的“心”后,就更是承受不来,恨不能立即在雄虫面前虫间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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