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争锋 C透 便器(1/8)

    雄虫说了什么,凯文赛尔不知道,他的耳边只剩下那些羞耻的水液哗啦啦溅落在地板上的声响。不堪的画面噩梦一样磨灭了凯文赛尔心底最后的一丝希冀和奢望。不会有雄虫接受,即便是顾容也不能,不,是更加不能,因为这一切本就是雄虫赐予他的啊,眼泪不知不觉流了出来。

    “哭了?那结束好了。”顾容蹲下身,看着面前似乎是完全放弃了抵抗神情恍惚的雌虫,手指揩掉其眼角的水渍。

    “才没,不要结束!大人还想怎么罚,都可以,只要您能出气。”指尖的触感带着令凯文赛尔心悸的渴望和温度,如同最后的救命稻草,让他拼了命也想要抓住。是了,还没有完,如果这是最后的留恋,即便是惩罚,他也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就这么想挨操?”顾容将手指摸进雌虫两股间,才经历过盥洗喷射的穴口又嫩又滑,很轻易就可以插进去摸到内里热软的淫肉,被紧紧包裹着的湿滑触感,让顾容不禁屈起了指抠弄起来。

    “是!我就是想被你操,想得要发疯!”凯文赛尔抬起胳膊动作粗鲁地在脸上蹭了一把,破罐子破摔挑衅地望向雄虫。便是羞辱又怎样,反正最不堪的样子都被看到了,左右不过最后一次,他还顾及什么。好歹,能与sss级的雄虫交配,他这辈子也不白活!

    “既如此,那咱们就来吧,团长大人。”顾容起身脱掉自己的衣裤,见雌虫的目光一瞬不瞬盯着自己,那神情委屈倔强却又热切贪婪,不由嘴角弯着哼了声,然后在对方的惊讶低呼声中一把捞过那结实的屁股,握着粗长硬胀的雄根,捅进肉眼儿里,一操到底。

    “呃,啊啊……”亲眼所见的视觉冲击永远比想象还要强烈,亲身体验的感受就更是深刻。凯文赛尔没想到雄虫成年后勃起的雄屌会是如此尺寸可怖,粗长一根凶狠拓入的感觉,操得他脑子都木了。娇嫩肠壁被撑开到极限,雄屌上的每一条脉络都可以清晰感知,每一次搏动都冲击得他心脏发颤,本能中强烈的讨好屈从感涌动起来,信息素再也无法克制地流泻。

    “叫得倒是够骚,带不带劲儿就是不知道了。”雌虫的信息素会迷惑勾引雄虫动情,顾容本就情欲高胀,此刻被略带苦涩却又醇厚令人兴奋的味道缠绕住,立刻毫不客气地腰臀耸动起来,开始了在雌虫湿滑热软嫩穴内的冲刺抽插。

    “啊,哈,啊啊……爽吗,骚货夹得好不好?”初次承欢的雌穴娇嫩敏感,即便凯文赛尔再硬气,这最隐秘之处也是脆弱。雄虫的肉棒凶器一样在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火辣辣的痛爽快感,操得他浑身紧绷打颤,脚趾尖都绷直了。那根肉刃抽出来,像是要扯走他的灵魂,操进去,则是撞得凯文赛尔觉得自己要碎掉。他不知该怎样形容这种感觉,只觉得浑身都被超载的快感包裹住,激爽的电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断在体内激荡冲刷,让他毫无招架之力,又永不满足堕落沉沦。

    “还行,就那么回事吧,不都这样吗。不过你这看起来可不太耐操,平时吃醋撒野的能耐呢,才开始就不行了吗?”顾容一边在雌虫身上卖力地挞伐,一边嘴上不咸不淡地放嘲讽。肉棒狠狠楔入,再大幅度抽出,直到快露出冠头儿。鸡巴每每将甬道内骚红的淫肉拉扯着翻卷出来,再噗嗤挤进去,紧窒包裹摩擦带来的快感爽得他整条脊柱都如同电打。不得不说,这货的骚洞和他的虫一样“桀骜不驯”,又紧又力道十足,比他操过的任何家伙都会夹,淫肉层叠缠着鸡巴吮吸,像是不裹出来精不罢休一般。但这事儿,顾容可不打算说出来,否则这臭屁的家伙还不得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虫屎……怎么可能,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行了,早着呢,来啊,操死我!”凯文赛尔正被体内痛爽浪潮一般的快感搅得心驰神荡,冷不防却收到来自雄虫的“差评”,登时就委屈得不行。看不上他,欺负他,还嫌弃他的肉洞,这是和谁比呢,和蒙迪那个骚货吗,还是那两个不知所谓的跟班,难不成是奥萨?自己怎么就不行了,那些骚货难道就比自己会夹,能伺候得这浪雄虫更舒服?他不信!事关雌虫尊严,谁忍谁就是孙子!凯文赛尔咬牙切齿保持清醒,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儿上来,已经顾不得去享受挨操带来的升天快感,只更用力地不住收缩后穴吸夹,势必要让雄虫认清自己的骚穴绝不可能比其他贱货差!

    “这还差不多,总算肯卖点力气,还真是会偷懒耍滑。”卧槽!顾容冷不防身下这骚货说夹就夹,险些冲动得激射出来,气得心里爆了句粗口,一巴掌抽在雌虫被撞得肉波荡漾的屁股上。他这人今天要是丢了,那以后可真没脸混了,于是神情更加凶狠起来,两手握住雌虫劲瘦的腰肌骑上去,对着那湿津津泥泞淫靡的肉眼儿就开始了打桩一样的操爆。

    “啊……哈,哈,啊啊,啊……”两只虫明里嘴炮,暗里较劲儿,只为争夺交配中的优势地位。只是凯文赛尔到底是个雌虫,又没经验,几轮交锋下来,就被操得神智涣散目光迷乱,再多争胜好强的心也在身体追求快感的本能下被踩进泥里,徒留吭哧吭哧的浪荡淫叫。

    “服不服啊,团长大人,爽吗?”顾容忍住强烈快感下小腹紧绷酸胀的冲动,痞子一样横横地反调戏身下狂放霸道的雌虫,感受那湿热甬道内的淫肉被操得越来越软滑,从抗拒到无力,最后变成讨好地随着自己抽插吸附上来留恋不舍挨挨蹭蹭,成就感爽感爆棚。

    “服气,呜……爽,爽的,骚货爱死大人的肉棒了,呜……操死我……”雄虫强势的姿态,不羁的腔调抓在凯文赛尔心尖上,让他痴缠迷恋,狂野又凶狠的操干,更是将他不断带上痛爽快乐的极巅。雄屌铁杵一样在体内夯击着,酸胀的爽感越积越多,越来越强,甬道被操得起了火,骚点更是被碾磨得要爆掉。他就像是个淫器一样承载着雄虫的欲望发泄,明明超载得要碎裂了,却根本停不下来。

    耳边是雄虫粗重的呼吸和自己放浪的淫叫,肉体在撞击中不断发出令虫热血沸腾的沉闷低响,凯文赛尔机械地耸动着屁股,迎向雄虫的征伐。想到这样的快乐以后都不会再有了,再也不可能有这样的雄虫,凯文赛尔的心疼得透不过气,眼泪又一次无声无息流下来。浑浑噩噩中,他想就这样被雄虫玩坏掉也很好,被操死算了。

    “操死?那可不行,怎么能这么便宜就饶了你。”顾容视线向下,看着雌虫结实浑圆的双臀不停耸动,目光深了深,调整角度将虫屌抽出些,龟头对准充血凸起的骚心快速磨蹭,在雌虫难耐崩溃的尖叫声中,腰臀一撤,再一顶,贴着下腹肠壁一鼓作气冲破撞开了雌虫的生殖腔,操弄起来。

    “啊,啊,不,饶了我,饶了我,我错了,我错了,不要,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凯文赛尔难过的泪水还没流下来多少,就被强烈到极致的生理刺激所取代,神经密布的生殖腔遭受雄虫毫不怜惜凶狠粗暴的侵袭,龟头每冲破腔颈撞上内壁一下,凯文赛尔就浑身筛糠一样痉挛颤抖,到灼热的雄精喷洒进来,他只觉得自己最最珍贵的那个器官已经要被撑炸了烫熟了,整只虫虚脱地趴在地上抽搐,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挺带劲儿?嗯,爆发力不错,耐力有待提高,继续努力吧。”顾容舒服地在雌虫身上爽了一回,心情不错,自言自语似地点评了句。正要爬起来,却依稀觉得裹住自己鸡巴的穴主动吸夹了一下。

    “嗯?”顾容挑了挑眉。

    “还有下次的,对吗?”凯文赛尔没抬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他的身体仍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可脑子已经清醒了。后知后觉察觉到被雄虫标记的他心底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可想到自己曾经犯过的错,还有雄虫的心思深沉,他实在无法确定。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却不敢转过脸直面雄虫,害怕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我身边需要有用的虫,你是吗?”刨除生存的必要,顾容其实并不喜欢甜言蜜语,他这个样貌,本就缺少硬朗的气质,甜言蜜语基本被他等同于娘们唧唧,通常是甩进垃圾桶里。此刻正是雌虫心防脆弱的时候,既然不想甜言蜜语,那就只有摆明利害,让这只虫子可以真正定心。

    “是,我是!凯文赛尔会成为对主人最有用的!”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床上……这句话凯文赛尔没说出口,却是决心坚定,这样的雄虫不遇到则已,遇到了怎么可能不拼尽一切去抓住!

    “行吧,看你表现。”顾容说完,手掌撑在雌虫背上,打量着准备起身。

    “别走,主人……”

    “做什么?”

    “再来一次,骚货还想要。”凯文赛尔咬牙硬撑,说什么也不愿给雄虫留下个自己不耐玩的印象。作为一只雌虫,连雄虫的欲望都承受不住,说出去丢虫不说,还有什么脸待在雄虫身边讨宠。

    “玩烂掉耽误事,你确定?”

    凯文赛尔犹豫了,耽误事就会变得“没有用”,这可真是道送命题,雄虫怎么就这么不好搞呢……可其他的,他想了想曾经认知里的雄虫,心下狠狠摇头。经历过这样的雄虫,谁还会看上中心那些哭唧唧的娇花,他宁肯寂寞如雪,逼上结网。

    “好了,别夹了,再夹出来了,我要去放水。”今天这叫一个乱腾,都没机会上个厕所,顾容在心里吐槽。

    雄虫的话实在是粗俗得振聋发聩,晃得凯文赛尔好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身后传来的腔调真没好气儿了,他这才连忙放松,但同时又回手,再次把雄虫给按住。“尿,尿进来。”凯文赛尔这话说得极快,饶是他一向脸皮抗打,这话说完脸上也烫得要命。

    雌虫背后,顾容愣了下,目光幽深,却是没有拒绝,片刻酝酿情绪后,放松着尿在了雌虫的身体里。

    “主人,您会不会觉得凯文很贱?”体内温热的液体充斥,让凯文赛尔觉得自己实在是太骚贱了些,可又不委屈,反而因为能有这种与雄虫的私密事而心底蹦出些小欣喜。唯一有些担心,雄虫会不会瞧不上自己。

    “不会,刚刚好。”于这里的土着雄虫来说,道德制高点或许会把凯文赛尔这样所作所为的雌虫钉在耻辱柱上,接受唾沫星子淹死。可对于顾容,这些都是再稀松平常不过,他接受得十分良好。

    “那您……原谅我了吗?”

    “我以为自己表现得已经足够明确,凯文赛尔,我的刀。”从雌虫身上爬起来,顾容舒爽地叹息了一声,自顾自简单收拾好穿着后离开。这一次,他决定还是给“羞涩”的凯文团长留点脸,清理什么的,就不看了。

    “蒙迪?”顾容从训练室出来,见蒙迪正等在不远处,朝自己这边张望,像是有话说的样子。

    “主人,下面递来消息,与您有关。”蒙迪收到埋伏在外眼线传来的消息,自己手下竟出了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因为迟迟没得到好处,就打算串通外敌趁着交接护卫力量薄弱之际劫持雄虫。这件事,换做以前,他直接料理就是了,反正那些跳蚤各种算计也不是一天两天。可如今,他是有主的虫,这件事又事关主人,自然是应该先告知。蒙迪在心里给自己肯定,觉得这做法完全站得住脚。

    “哦,急吗?”顾容听到这话,脚步顿住,脑海里职业本能思索了下,然后笑着盯住雌虫问。

    “倒,倒也不是那么急,当然,还是尽早些好。”蒙迪被雄虫看得发毛,喉结上下滚了滚,说话不大利索。他知道雄虫心思深,可这么敏锐就被转移话题,还是让他尴尬极了。本来的理直气壮这会儿也成了懊恼,雄虫那笑就像是在嘲弄自己的拙劣一样,不说比说出来还要厉害,丢死虫了。

    “这样,说来听听。”顾容点到为止,有趣地又欣赏了片刻雌虫那臊眉耷眼的表情,才笑着转向一旁,走进通往住处的专属通道。

    蒙迪紧随其后,将事情说了个大概,但这一次,他很明智地没有发表多余意见,只将决定权交给雄虫。

    回到房间,蒙迪进浴室为雄虫放好了洗澡水,又从柜子里找出换洗的睡袍,准备侍奉雄虫沐浴。这些天下来,他已经是将内务做得十分熟练。

    “主人,可以洗澡了。”

    “嗯。”被精心“饲养”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某人终于彻底走向生活腐败,很自然地将胳膊一张,然后就像是个废物一样等着雌虫来伺候,脱掉衣服,被抱进了容纳三四个人都绰绰有余的按摩浴缸里。

    顾容双臂架在浴缸两侧的边缘,脑袋枕着靠枕,夹杂气泡的水流包裹住身体翻卷,强劲水柱通过按摩孔在脊背上冲击着,还有雌虫殷勤的按摩,很好地舒缓了高强度锻炼及交配后的疲惫。

    “主人,这样行吗?”蒙迪双手在雄虫的胳膊和腿部肌肉处按摩,见雄虫闭着眼睛,神情舒适惬意,他放轻伺候力道的同时,目光灼灼地在雄虫身上仔细打量。

    越是相处,蒙迪就越是知道雄虫的心意不是自己靠手段所能左右的。凯文赛尔今天的所作所为,在他看来,完全就是无赖行径,雄虫根本不可能放纵,可偏偏,那家伙被留下了,这让他心里的危机意识一瞬间警戒到最高。他担心的从不是顾容身边被诸多雌虫环绕,以雄虫的优秀,这些本就是理所当然。看到别的雌虫被恩宠,他固然会吃醋嫉妒,恨不能把那这家伙拖出去咔嚓掉,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凯文赛尔对于雄虫来说是不是特别的那一只。

    雄虫性格强势,心思深沉,在交配中更喜欢主动,是以极少会允许雌虫在其身体上留下痕迹。如今,见凯文赛尔也没有例外,蒙迪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下来。

    “行是行,只是再继续下去,该收费项目了吧?”顾容感受着自己性器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撩拨,心里吐槽。这些骚货,一天不揩油能死吗,按摩就按摩,为什么到最后总会变成异性色情按摩!还有自己这身体,一撩就着,真的不会肾虚吗,也许他需要好好研究下虫族的十全大补方案。

    “什么?”话题怎么突然就转移了?蒙迪的思维还停留在雄虫对于凯文赛尔的态度上,一时间没转过弯儿来。突然间被问这么一句,他脸上出现了迷茫的神情。

    “你、的、爪、子。”顾容好意提醒,并且目光向下。

    然后,蒙迪就机械性地跟随着雄虫的视线,看到了自己抓在半勃着肉棒上的手,因为触感很好软中带硬,顺带还不自觉地握了一下。

    “嗯……”酥麻的电流蹿升至头顶,顾容一声闷哼,雄根立时变得硬挺粗壮。

    对于标记过自己的雄虫,身体灵魂真正的主人,雌虫从来就没有自制力一说。低沉诱惑的呻吟此刻像是一剂强力春药注入到心尖儿上,盯着手中足以令所有雌虫痴迷倾倒的雄伟肉棒,蒙迪瞬间就进入到了强烈的发情状态,身心都在饥渴地叫嚣。

    “主人,我,我还想要。”被凯文赛尔截胡了福利,情欲并没有得到填满和餍足,此刻激烈地爆发开,强烈的空虚感让蒙迪难受极了,诚实的请求声已然是带着哭腔。

    “吃几下。”被突然刺激到勃起,顾容的小腹有些发紧,想到这些骚货一个比一个会夹的屁股,他觉得还是先用嘴适应下比较保险。

    蒙迪几乎是在雄虫话音落下的同时,就一头扎到了水里,迫不及待两手握住,嘴唇含了进去。

    游虫的种族天赋令蒙迪对于各种恶劣环境都有着超强的适应能力,这其中就包括在水下。周身似有一层无形的透明薄膜阻挡了他溺水的可能性,却又不影响动作的发挥。粗长的肉棒被含入口中,来回吞吐,听到头顶传来满意的呻吟叹息,蒙迪一颗心怦怦跳得厉害,下腹雌根硬得发疼,后面更是淫水湿润了肉口儿,雄虫爽快舒服的样子是最好的认可和赞扬,让他难以抑制地兴奋,连带着情欲都愈发高胀。

    “哦,呃哈……”顾容双手紧握住浴缸两旁的把手,雌虫厚实的舌不断卷扫柱身,有节奏的吸吮和敏感马眼冠沟处传来的刺激,让强烈的爽感一阵阵在身体里冲击荡漾开,精关颤动。他睁开眼,眉头紧锁,盯着水下动作的脑袋,看着自己的性器插入雌虫口中,将口腔塞满,两腮一收一缩,努力压抑着喷射的冲动。

    肉柱铁杵一般又粗又烫,不断顶入喉咙,激起生理的不适,可那种被雄虫粗暴征服的占有感却更加让蒙迪热血沸腾,恨不能倾尽一切,使自己奉献出更多。他卖力地伺候着,直到吞下整根肉棒,让雄屌的头部深深操入身体。

    “你这天赋,真是,呃啊……操……”顾容忍不了了,抓住雌虫的头发,强迫其抬起头来。然后,在其惊呼声中,翻身而起、反压操入,双臂抄开雌虫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凶狠地顶撞起来。

    “嗯,哈,主人,主人,啊……”雄虫强势侵入,填满了蒙迪身心的焦灼和渴望,他几乎是立刻就沉沦进了肉欲的欢愉中,只更加努力打开身体,迎合向雄屌的挞伐。

    两人的身体在水中撞击拍打着,水花飞溅,蒙迪努力分出心神,手臂抓紧浴缸两旁的把手,才能不被雄虫凶狠的动作给操得滑进水里。快感在身体内汹涌冲刷,雄虫的进攻狂风骤雨一样,操得他舒服又浑身发软,目光因为太多太强的快感而越发失去焦距。

    沉沦在快感中的雌虫双眼迷蒙,像是盖了一层雾气,湿漉漉地,此刻顺服地承受着,嘴巴张开,殷红的舌尖掉出来颤动着,不住发出或高或低的喘息呻吟。本是偏斯文的英俊样貌此刻却因为挨操而显现出了淫荡的媚态,看得顾容身体里的火被勾得蹭蹭地,动作更加大开大合起来。

    “主人,啊,主……人……嗯,呃啊……”蒙迪痴痴地望着雄虫,毫不掩饰自己的迷恋,他爱死了雄虫这俊美又凶狠的样子,像是醉魂花一样,艳丽而致命,却让他无法抗拒地上瘾深陷。

    “这样能喂饱你的骚逼吗?”看着身下雌虫被操得越发浪荡,浑浑噩噩,一副完全沦为淫物的样子,顾容觉得来劲极了,干脆是将雌虫的双腿架到肩膀上,托住两瓣丰满的屁股撞击,看着雌虫又痛苦又欢愉的神情,一下比一下更狠。

    “能,能唔,太,太多了,啊,主人……”无比深入刺激的角度,让蒙迪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捣碎了,却又实实在在感受到硬烫的肉棒在体内不断进出的冲击。

    “那是要,还是不要?”裹着鸡巴的肉壁软嫩却韧性吸力十足,嗦得顾容爽得要死,鸡巴已经胀得发木,不过是好胜心作祟,才让他舍不得那么快释放出来,想要看到雌虫更多淫乱脆弱的样子。

    “要,唔……啊,主人,坏了,啊,操死我,操死我!”快感和酸胀积累到了一个可怕的阈值,蒙迪觉得再多一些,他就会被捅穿操烂,可身体却又渴求着这样,完全停不下来,只能是混乱地摇晃着脑袋,口中淫词浪语,来释放发泄。

    “真紧,操死你!”雌虫浑身紧绷,腹肌都绷出了深邃的沟壑,体内淫肉更是死死咬住肉棒,让顾容进不去出不得。他咬着牙,惩罚似地粗暴碾压,数次狠撞,操得那腔壁都被榨出了汁水,这才精关一松,低吼着将精华喷进了雌虫的身体内。

    “主人……”蒙迪完全没力气了,趴在浴缸边上,颤抖喘息,脑子现在还空着呢。刚才高潮一瞬,要不是被雄虫抱住,真直接就沉水里了。

    “爽了?”顾容四肢舒展着坐在蒙迪身边,看雌虫那没用却又贪吃的样子,取笑他。

    “特别爽的,呼……爱死被主人您操了。”蒙迪如何听不出雄虫话里的“鄙视”,很是有些赧然,脑袋不禁向下缩了缩。可这真不能怪他,有哪只雄虫会这么猛啊,他问过克莱恩和阿布,反正不是就他自己这么没用。凯文赛尔可以吗,也够呛吧,不然雄虫也不会在他身上还这么斗志昂扬火力凶猛的。

    “行吧,爽了就说说正事。”见把雌虫捉弄得已经要羞耻进水里去了,顾容终于转移了话题。

    “哦,好,您有什么打算。”蒙迪一听这话,赶紧扭过头。刚才,他见雄虫迟迟不说,还以为把这事放一边了呢,可看眼下架势,显然是已经有了决定。

    “换做以前,你会怎么做?”顾容没有直说,而是先反问了一句,想听听例行公事。

    “这件事,本就是铤而走险,亚坤不傻,对于蚀牙那边,介入越少越安全,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奥托斯上各势力伐谋不停,被算计是常事,如果不是涉及您,本不应用这样的事情来让您费心,我会直接处理掉。”说到正事,蒙迪正了正神色,以他的观察,雄虫绝不是优柔寡断的主儿,倒更像是同类,因此也没藏着掖着,话说得很直接。

    “没有将功赎罪?”

    “战镰的规矩,我的手段,他清楚。背叛这样的罪,根本没有原谅的可能。即便我许诺,他也不会信。早晚都是生不如死,亚坤的性子,东窗事发,估计他宁肯鱼死网破。”

    “听你说,这家伙原来还挺忠心,只是因为我,这才铤而走险了?”顾容一时间真觉得自己有些红颜祸水的味道,在战镰,他并没像在暴雷那样,普遍拉拢,没想到还因此“分赃不均”,把人家给弄叛变了,啧啧。

    “主人选择谁,是您的权力和自由,亚坤背叛,是他的虫品问题,与您无关。”

    莫名其妙被安慰一脸的顾容怔了怔,咳,他需要吗……?

    看雌虫脑残粉的偏心眼神,顾容咳嗽了声,说了下自己的打算。原本他是不急着对其他势力进行消耗的,至少在见到休洛特之前不打算动手。不过既然有这么个机会送上来,他当然不介意将计就计,借刀杀人。被宠爱过的雌虫,为了雄虫,死心塌地去进行反间,挖出所有同盟,然后搅风搅雨黑吃黑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省力又高效。

    立志成为悍匪头子的顾容丝毫不存在心慈手软,立场不同各为其主,何况是自己的买卖。

    听完雄虫的计划,蒙迪很认可地点头,心道不愧是他决定追随的主君,简直棒阴险极了!唯一一点,要便宜亚坤那家伙,能够因此而得到主人的宠幸,让蒙迪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凭他也配!正这么忿忿着,却听到雄虫又补充了句:还是催眠吧,让他自己玩得嗨也不错,权当练手了。

    才爽过,还在满足快慰的余韵里荡漾着的蒙迪顿时身子一哆嗦,在心底恶狠狠地再次警告自己,绝对,绝对,不能得罪这只雄虫!他突然生出了一股想要替亚坤点蜡的赶脚……

    “大人,嗯,再来一次行吗?”

    凯文赛尔推门进来,就见一只不知道算哪颗菜的雌虫正腻腻歪歪地跪在地上,抱着浪荡雄虫的大腿蹭来蹭去求欢,那痴缠骚媚的劲儿哪有一点战虫的硬气,看得他那叫一个牙酸,真想上去将其一脚卷飞。

    “大人,该轮到我了吧。”凯文赛尔才消停了没两天就憋不住了,在战镰的地盘,他本想低调点,但这只没良心的雄虫,操过了,就把他忘脑后了,再想都不想的。

    没办法,他只好又犯贱地自己贴上来。不过,看这气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啊,难不成自己又踩雷了?想到方才他要进来,蒙迪反常地好说话不拒绝,还有那现在想起似乎是别有深意的假笑,凯文赛尔心下一凛,向后退了两步,望向雄虫,不自觉露出了特别狗腿谄媚的笑容,气势锐减。

    “凯文赛尔?!”任何一只战镰的虫对于死对头都没有什么好态度,这与当下形势无关,敌视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这家伙上门找茬不说,竟然还到了别虫的地盘来争夺雄虫的宠爱,真是欺虫太甚!

    自从那日下午偶遇,亚坤得到了雄虫的青眼相加,跟着回来,这两天他就成了整个要塞上下羡慕的对象,可以说是比大当家的都不差。现在,他很有些后悔自己一时的按耐不住,早知如此,他就不去做那些多余的事了。不过转念想到事情还没有发生,也没造成什么恶劣后果,大有转圜余地,心里的那点愧疚和不安又压下了。反正这事情也没其他虫知道,现在停手,东窗事发,他大可以打死不认。

    因着受宠,对自己有一定信心的亚坤对着凯文赛尔怒目以示,大有宣示雄虫主权的意思。

    凯文赛尔这时候砸么出味儿来了,目光看向一脸平静的雄虫,心思活泛地转动起来。

    赌一把!凯文赛尔给自己壮了壮胆,脸上更加无赖嬉皮笑脸起来。

    “呦,说好了先把欠我的债还完,这蒙迪都同意了,你算哪根葱啊?”对于蒙迪手下这小喽啰,凯文赛尔语气中的轻蔑毫不掩饰。末了,又补了句,“顾容大人,您怎么说来着?”

    “亚坤,你先出去吧,我同凯文团长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明天再来。”顾容语气矜持,却又显示出了足够安抚的诚意,拍了拍靠在自己腿边的雌虫,那笑容让熟悉顾容性子的凯文赛尔顿觉整只虫都不好了,死亡的温柔凝视,那言下之意是:看我怎么弄死你,很快。可惜亚坤对此毫无所查,虽然不甘心,却又十分乖顺地不去忤逆雄虫,只恶狠狠瞪了凯文赛尔一眼后,退出去了。

    房间内,剩下雄虫与凯文赛尔两只相视打量,气氛一时间安静下来,让两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最终,凯文赛尔败下阵来,面对雄虫不明喜怒的注视,他莫名就开始心虚了。

    “那个,那个,这都好几天了,你就把我扔一边不管了啊。”凯文赛尔示弱的语气里透出一股子哀怨。

    “话怎么说呢这,蒙迪没有好好招待你?”借着凯文赛尔打发出去了那家伙,顾容端着的架势也散了,整个人变得懒散起来,双手插在脑后靠着,将自己没个样儿地陷进沙发里。

    “那算什么招待?”正常吃喝而已,又吃不穷战镰,凯文赛尔小声嘀咕。

    “不然呢,你这到了死对头的老巢,能好好在这里喘气,哦,不对,还很横行霸道,要是没有我,早不知被砍成多少段儿了。”顾容哼了一声,很是能感同身受蒙迪对于这家伙的嚣张的愤懑不满。

    “如果他们有这个能耐……”凯文赛尔撇嘴,别看他只身深入敌方老巢,可他手下那些弟兄也不是摆设,敢动他试试,推平了这里!凯文赛尔心里还真就从没怕过哪个对手,当然,眼前这只凶残的雄虫除外。

    “对自己倒是很有信心嘛,希望你以后出去扫荡的时候实力能跟这牛皮成正比。”凯文赛尔的实力,顾容心里是认可的,虽没亲眼见过,但“凶威”这东西,人的名树的影,血火铸就也很难作假。

    “当然,当然,嘿嘿,主人,刚才我表现地怎么样?”眼见着雄虫的笑容有了真实的温度,凯文赛尔立刻胆子放开来,插科打诨。虽然他还不知道雄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终归不可能没有猫腻。否则,只凭自己打断了其好事这一点,就得被这狠心的雄虫给秃噜掉一层皮。

    “还算机智,不错。”顾容点头,对于这家伙的洞察力很是满意。

    “那,嘿嘿,主人是不是应该奖赏一下。”论蹬鼻子上脸,凯文赛尔从不肯屈居虫后,转眼就讨起赏来了。

    “行,你自己上来。”顾容目光轻佻地勾了勾,就见雌虫立刻眼睛直了,大步奔过来,衣服极快地散落了一地。

    “主人,您这可太犯规了,我看自己迟早死在您手里。”凯文赛尔小声嘟囔,雄虫于得到过标记的他眼里,就像是个超强力的春药体,更别说还是被刻意勾引。欲望爆发式地在身体内沸腾起来,他来到雄虫身边,抬手撩起简单拢住的睡袍衣角,果不其然看到粗长的雄屌正一柱擎天,看得虫直眼晕。他迫不及待叉开腿,反手在自己湿润的穴口边缘抠了抠,然后就扶着肉棒坐了下去。

    “哦,啊啊……好粗……爽……爽死了……”粗长的雄根像是利刃一般操进身体,饱满浑圆的冠头撑平甬道内的每一寸褶皱摩擦过,那通电般热辣辣的爽感让凯文赛尔舒服地喊叫起来。

    “你倒是熟练,骚逼。”不得不说,凯文赛尔这样一个壮汉自己抠逼坐上来,实在是有够视觉刺激。顾容这两天为了给那个背叛的家伙下套,并没有召唤其他雌虫,整日里看着亚坤那家伙自顾自沉浸在幻觉里发骚,早就憋出火了,凯文赛尔这会儿送上门来,正是是歪打正着。

    “哈,啊,那主人,喜欢不,贱奴夹得您,爽不爽?”体内肉棒兴奋地搏动,让凯文赛尔欲火更盛,来劲儿地控制着后穴吸夹,上下套弄时还不忘扭腰摆臀卖弄风骚,务求要在满足自己的同时将雄虫伺候爽快了。

    “逼卖的不错。”顾容被雌虫有力的肠道夹得鸡巴发胀,两手主动抓在其腰上,配合着顶送起来。

    “哈啊……主人,是不是,还是贱奴伺候得您更爽,刚才那家伙,您,不会喜欢那样的,对吧?”有了雄虫主动,又被令虫迷醉的浓郁信息素包裹,身体对于快感的记忆迅速复苏,凯文赛尔很快就爽上天了。

    “什么样的?”顾容凶狠地上顶着,牙齿咬在凯文赛尔肩膀上,却只激起雌虫双臀更加癫狂地套弄。

    “软了吧唧,的贱货,主人操奴,哦,好厉害,啊哈,真棒!”凯文赛尔爱死雄虫这个又狠又野的劲儿,快感让他不断动作着,根本停不下来。

    “你这骚货!”顾容憋了好几天,也没打算忍着,感觉来了,握住雌虫的腰肌,就是一顿疯狂上顶,直至最后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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