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设套 团长上门 连CG翻(5/8)
“小的不计,目标显着的……五家。”
“全部推平,务必查出来!”
“是,大人。”侍从退出去,长舒了一口气,后背都湿了,面对这位,即便不是第一次了,他依然压力很大啊。
德尔利希斯一句话,意味着被锁定的五个星球主要势力生死既定。
半年的时间,顾容积累了相当的财富,但在没有稳妥供货渠道前,他并不急着对于现有设施进行硬件的升级改造。当时,他只是觉得赚得钱还远远不够,尤其是在了解过高端武力装置的价格后,殊不知他的这一决定却是在关键时刻救了要塞内所有雌虫的命。
某天,顾容正兴致勃勃地跟几只雌虫讨论接下来的发展计划,却不想打击突至,一时间暴雷要塞地动山摇。
凯文赛尔作为要塞主人,自然知道能将要塞袭击至此的火力密度,尤其是在接到手下的准确报告之后。这一点,对于了解暴雷要塞可抗三级火力打击的蒙迪和休洛特来说同样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和危险性。
三只雌虫第一次完全放弃了嫌隙,步调一致,当机立断,做出了由奥萨和蒙迪护送雄虫离开暂避的决定。
为什么是这两只,因为蒙迪和奥萨游虫种族的天赋可以很好地保护雄虫隐匿和逃脱,即便在最糟糕的情况下,一只缠住敌方,另一只也足够卷着雄虫脱离险境。
至于凯文赛尔和休洛特,他们的种族天赋更擅长于战斗,真的打起来,无法分心保护好雄虫,即便他们的雄虫主人也许强大到不需要他们保护,他们也不敢赌。
于是,很快地,顾容被几只雌虫“强制”着,七手八脚塞进了他们所能拿出的最高等级逃生舱,足够穿梭虫洞也不会分解。至于蒙迪和奥萨,则是半生物半机械的贴身战甲覆盖身体,托起逃生舱就从要塞地道疾驰奔行而去,没有时间了!
危险突然来临之时,一切都是那么匆忙紧迫,让顾容甚至都没有时间与凯文赛尔和休洛特告别,远去模糊的身影,顾容依稀能够分辨出那两只的留恋和不舍,可是他们却很决绝,面对不可知的危险,甚至是丧命,却将生的机会毫不犹豫留给自己,这让顾容回想起了曾经的战友,眼眶不禁酸热。
有着游虫的全力护航,顾容很快离开了这个他“重生”的破烂星球,在太空中,看着那颗星,真的是很荒凉,可却承载着他再次活过来所有的记忆和努力。
战斗的炮火仍然无止无休,仿佛那只是炸开在奥托斯上的烟花。
当确定已经足够远离,蒙迪和休洛特这才解除了战斗状态登上逃生舱,他们望着雄虫,嘴唇抿紧。作为雌虫,他们该安慰的,可想到顾容的性情,最终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反而是顾容先说了,“他们还有可能活着么?”手掌攥紧了又松开,对于雌虫们完全不征求意见的擅自决定,顾容是该生气的,可历经过血与火的他同样知道时间就是生命。如果这里是他熟悉的战场,顾容绝不会弃战友于不顾,独自逃生,可这里不是,他不能因为自己的鲁莽,而害得所有虫一起陪葬。
“有,老大这么多年,再残酷的都经历过,相信他。”奥萨在安慰雄虫,何尝不是给自己信心。凯文赛尔很强没错,可这次的火力打击显然不是临时起意,端看对方想要一个什么结果。
“没错,那两个家伙多少年明里暗里都搞不定,活蹦乱跳的,祸害命硬着呢。”正所谓对手最了解对手,蒙迪才不相信那两个有着种族天赋的战斗狂虫,会这么轻易就挂掉,说不定这会儿已经脚底抹油逃远了。
“好吧,我们现在去哪?”看两只的样子,倒不是完全在安慰自己,顾容的心略放了放。他不是优柔寡断的人,路,得向前看,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要想的该是以后,无论救虫,还是报仇。
“两个坐标年之外的水鸟星上有我们的据点,去那里我们再打听消息。”蒙迪多年的经营,这时候终于派上了用场。
“好。”顾容点头,目光透过舷窗望向外面的无垠宇宙。还是太弱了,这里如此残酷,逼着他必须尽快成长,身不由己、落荒而逃的日子,他可不想一次又一次体验。还有那个突然发动袭击的家伙,早晚,账要算,连本带利,顾容双拳紧握,目光中凝聚着坚忍和愤怒。
三天航行,逃生舱内既无聊又安静,雄虫多数时间都在沉默,也不知道想些什么,搞得蒙迪和奥萨只能时不时面面相觑,想要做点事,却又无从下手。
终于到了水鸟星,旅途平顺,两只雌虫悬着的心这才算放了下来。要知道,他们带着的,可是会令整个第九区甚至是整个帝国都疯狂的宝藏啊!
如今,安全问题是解决了,可雄虫的状态却让蒙迪和奥萨不得不担忧,总感觉不能接近。
水鸟星据点,几乎又是一个小型的战镰要塞。就奥萨看,蒙迪在这里经营得相当不错,要不是知道换了地方,只当还在奥托斯呢。
同样的氛围风格,雄虫应当不至于陌生才是,可这都好几天了,雄虫却依旧寡言少语,对他们更是兴致缺缺,冷淡得两只雌虫心里越发惶惶不安。
在蒙迪和奥萨的认知里,顾容,那根本就不是帝国普通意义上的雄虫,他独立强大、心思缜密、手段雷厉、能屈能伸,所以“后怕”这种情绪,他们直接排除出考虑,那么剩下的可能……
“主人这两天……有要过你吗?”蒙迪从外面办事回来,正巧碰到自雄虫房间内出来的奥萨,犹豫了下问到。
“没。”奥萨摇摇头,神情难掩落寞。
“我也没有,可能是因为失望所以厌烦了吧。”蒙迪从来都知道自己之余雄虫的价值,并且也觉得理所当然,他相信奥萨也是。既然其他雄虫宠爱哪只雌虫看重的更多是权势、财富,能给自己生活带来的便利,那么顾容欣赏强者,看重可以为他办事得力的雌虫,当然再正常不过。这次的事情,即便事发突然,对雄虫来说也难保不会感到屈辱,失望之余,怕是再不会像从前那般恩宠他们。
“可主人并没有要离开。”奥萨不愿意想象接下来将要面对的结果,却又不得不清醒地认识到这种可能。他们可以强留下雄虫么,当然不,且不说雄虫对他们进行了精神标记,生杀予夺。即便是没有标记,被彻底征服过的雌虫,也无法违拗他们所认定雄虫的心意。
“是啊,所以还有机会,应该主动一些。”
“那……捡日不如撞日?”
蒙迪和奥萨互相壮着胆儿打气,平时雄虫疏懒随性时还不觉得怎样,他们也会经常主动讨宠的。可这会儿顾容冷淡疏离的气势一起,两只自然就不敢造次了,要他们顶着低气压主动贴过去,说不忐忑那真是装!
“你们两个在外面嘀咕什么,进来说。”顾容这两天将搜集到参天商会的情况进行了整理,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框架,至于具体怎么做,还要等之后凯文赛尔和休洛特的消息。
那天的袭击,闹出动静不小,他们也是后来才知道,遭受袭击的并非只他们一家,奥托斯周边还有四个星球在同一时间被打击到。这样大规模的武装袭击,没可能完全掩盖,而有能力做出来的也不会是一般小打小闹的势力。只是,他们跟踪排除顺藤摸瓜下来,却发现对手远比想象得还要强大,完全不是什么野路子,而是在第九区,甚至整个帝国都可以称得上是顶尖势力的存在。
是打击竞争对手吗?联想到最近他们在黑市上的财源广进,顾容有此考量,可又总觉得有什么不对。抑制剂并非大规模出货,难以形成市场垄断,不过是物以稀为贵,以参天商会财大气粗,还差他们那几个钱?
“主人。”
“主人。”
蒙迪和奥萨进来,见雄虫神色不豫,眉头皱紧,才鼓起来的那点儿勇气顿时就消散大半,别说诱惑邀宠了,就是凑过去主动些都困难。
“你们俩这是怎么了,我还能吃了你们?”见两只畏手畏脚的瑟缩样子,顾容眉头皱得更紧,口气直接不好。
结果这一下,两只雌虫干脆是跪了,倒把顾容吓了一跳。他自认性子并非严苛,除必要,从不责虐手下,在床上玩得比较开除外。看着眼前这一下子矮掉的半截,他一时间愣住,什么情况?
顾容在部队呆惯了,工作专精上他的确细致周密,可不得不说,在某些情况和某些方面,他又神经粗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对于身边战虫,顾容一向是看做手下、战友和床伴,他们体格结实强壮,战斗力又强,个个更是纯爷们儿的样貌,因而顾容从没将他们放在异性的角度予以考量,或者说,顾容从根本上,还是没有将自己当做雄虫,而是认为自己同这些家伙们是一样的,自然也就无法理解虫族中的雌性对于雄虫态度的敏感和神经之纤细。
“我们损失了小部分人手,但底子都还在,恢复起来不难的。主人,不要就这样放弃我们,行吗?”
“让您失望了,能不能再给个机会,一次也好。”
蒙迪和奥萨以为雄虫这是要摊牌,神情急切又可怜,眼眶都红了。
“我什么时候说放弃你们了,只损失小部分人手?确切消息出来了?”顾容抓住了蒙迪话里的关键,眼神一下子明亮起来,却忽略了雌虫话里另一方面的深层意思,仍旧没想多。
“嗯,凯文赛尔和休洛特受伤不重,据说是被带走了,具体还不清楚,但凭他们的经验,想来保命还是有办法的。”即便是作为情敌存在,当这个消息被确认时,蒙迪心下也着实轻松不少。那两个家伙要是真有个万一,那在雄虫心里才是真的永远别想越过去,而活下来的他们,反而可能会被迁怒和冷落,不,是已经被迁怒冷落了。
“您最近,很少理睬我们,都不要我们侍奉了……”奥萨小声嘟囔到。
?!顾容目光投向奥萨,突然觉得思维有些跟不上,是自己理解偏了吗,为什么他觉得这个重点在后一句上呢,颇有些怨怼?
沉思片刻,顾容又把视线移到了蒙迪这边,“你也是这么想的?”
两只雌虫一致点头,这不是很明显吗?
顾容一时间无言,心底反思了下,好吧,好吧,是他疏忽了文化差异。这个时候,惯性思维,顾容的心思自然是被袭击事件和手下的生死占据,哪里有兴致纵情声色。他的习惯,出任务前会比较寡言少语,喜欢独处,因为需要在心底复盘计划细节。却忘了这里是虫族,有主雌虫对于自身的肯定,雄虫的在意和宠爱占据着极其重要的部分,一旦变化明显,他们就会陷入怀疑和不安。
“过来。”顾容这话是对着两只一起说的,然后就看到呆愣愣的蒙迪和奥萨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甚至因为紧张同手同脚了。
到了近前,顾容一把扯过靠得前面些的蒙迪,翻身将其压倒在床上,也不忘扭头示意一旁的奥萨同样过来躺平。看来他需要稳定下军心,否则别前面的还没救回来,后院就要先着火。
蒙迪的背心被粗暴地扯出来推到了胸上,顾容手掌握住饱满的胸肉,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颗嫩挺乳头,牙齿和舌尖同时动作,雌虫口中立刻被逼迫出了脆弱又骚软的低吟。
“唔……嗯……主,主人……嗯……”
“真浪,等不及了吧。”顾容轮流进攻着两边,很快就将身下雌虫玩弄得神色痴缠迷离。
奥萨在旁边看得羡慕,却突然下身一紧,原来是雄虫腾出手来压住了他勃起的雌根,正隔着裤子摩擦撸动。
隔靴搔痒哪里有直接触碰来得爽快,奥萨趁着雄虫忙碌间隙,迅速解开了自己的长裤,然后又将雄虫的手主动拉过来把玩,被投以赞赏和鼓励的眼神后,更是利索地扒光了自己,然后又来解雄虫的衣服。
“两个肌肉骚货,这才几天就耐不住寂寞了。”知道了那两个家伙的确切消息,顾容放心不少,心下计划也算大致明朗,索性暂时不想,决定好好放松下,顺便安抚喂饱这两只被自己晾了好几天的忐忑雌虫。
“主人,嗯,主人……”雄虫正压开蒙迪的双腿,跪骑着操弄,那狠劲儿看着都知道有多爽快。奥萨暂时不被顾及,只能是痴缠地在雄虫光洁的背上亲吻,可亲着亲着就发向下,直至两人的交合处,忍不住凑过去,躺在下面伸出舌头来舔弄那沾湿饱满的囊袋,汲取雄虫私密处的味道,变态地兴奋着。
“骚死了,奥萨,你个荡货,去,躺好了,把腿抱起来。”顾容同样素了好几天,操起来,这感觉来得也快,被奥萨如此骚贱地舔弄下面,险些失控,于是,没好气地说到。
奥萨恋恋不舍,可想要被操的欲望到底还是占据上风,他挪出来身体,很乖觉地双腿绻起,并排躺到蒙迪身边,扒着屁股摇晃,骚浪渴求地哼哼起来。
“操,越来越会了啊?”顾容这边操着蒙迪,眼角余光却被奥萨的骚操作诱惑到,目光闪了闪。那湿漉漉的屁眼儿,都被扒开一条细缝了,还不住一缩一缩地,直勾引人去操。
顾容在雌虫的身体内轮流抽插贯穿,信息素浓郁地将他们重重包裹,刺激着最深层的情欲,精神力触手更是不吝释放,绝不让他们有机会空闲下来,直到操得两只禁受不住,哭泣求饶,崩溃释放,这才肯罢休。
充分的玩弄操干,让两只雌虫在高潮中完全虚脱,此刻全都瘫软在床上。他们身体抽搐颤抖着,看上去十足可怜,可心里却快慰极了,一个个神情痴醉,喂饱了的猫儿一样餍足。
顾容仰躺在两只中间,大致说了自己的计划,也难得解释下这两天自己不冷不热态度的缘由。
参天商会,权势滔天,那些地方势力上赶着巴结不奇怪。毕竟,谁要是能抱上这条大粗腿,在第九区,也就一飞冲天了。几只低等雄虫而已,权当是给掌事者取个乐子,自古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条真理在虫族同样适用,即便这里是最偏僻最混乱的第九区。
当初,顾容从传来的消息中得知竟然还有这么个内情,登时就有些意动,不过是因为还没得到凯文赛尔和休洛特的确切消息,这才暂时压了下来。对手是那样的庞然大物,靠硬拼当然不行,而作为贡品宠物团的一员,接近权力中心可就轻而易举多了。黑发雄虫,嘿,多么切合的身份。
“命运弄人”这个词诚不欺我,就在几个月前,顾容还十分厌憎被当成货物,如今他却要去主动去争取这个身份了。当然,主动权不同,顾容这次是权当自己出任务,心态完全不崩。
呃……
第一次得到雄虫解释的两只都有些懵,他们忧心忡忡战战兢兢,焦虑的都是雄虫要把他们抛弃掉,却压根儿没想过雄虫是在为凯文赛尔和休洛特的事情操心!
这实在不能怪蒙迪和奥萨不做此想,实在是虫族社会中,雌虫一旦成年就是独立个体,除了自己,谁会对你负责,更别说雄虫了,这简直是要上天呐!再者,他们这整日生死游走,干得都是刀口舔血的行当,生死早就看淡,一切端看值与不值。作为有了主君的雌虫,做出那样的选择不是再理应不过吗?当然,有机会捞一把还是一定会救的,好歹有着同袍共事的情分,可就算真的不幸回归虫神怀抱,他们相信凯文赛尔和休洛特也是绝对不会后悔的,毕竟,他们可是为主君争取到了安全脱险的机会。
于是,当亲耳听到雄虫做出这样“匪夷所思”的决定,蒙迪和奥萨的心里顿时剧烈震颤了,那些劝阻的话哽在胸口再也说不出来,剩下的唯有感动和艳羡,甚至恨不能如今流落在外的是自己,可以被雄虫这样在意惦记的也是自己。
“你们俩那是什么表情,觉得我疯了,不可行吗?”看两只雌虫神情纠结着,顾容觉得有必要再说一说。事情因自己而起,手下办事的陷进去了,他这个当头头的,没道理龟缩起来。更何况,这次的梁子结得可不小,努力付之一炬不说,还差点没命,这要是都能忍,他还不如立刻就解散人手,卷包袱回中心区混吃等死算了,反正可以恃等级行凶。
“可行,只是要委屈您,老大知道了一定高兴疯掉。”奥萨窝心感动的同时,又深深自责。让雄虫身先士卒去冒险,怎么看都不是个光彩的决定,只会凸显出他们这些雌虫的“无能”。但无法否认,以眼下实力,雄虫的提议的确是他们能拿得出最行之有效,也是唯一的办法。
“没有,就是觉得那两个家伙太幸运,死都值了。”想到雄虫的能耐和其当初在奥托斯的所作所为,蒙迪毫不怀疑最终倒霉的一定是参天商会的那位掌事。他已经可以预见从此以后雄虫身边怕是又得多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了,无用等于失宠,这才是蒙迪最该担心的。至于安危……前面有自己安排好,混入雄虫队伍后,商会专职保护,料也无虞。又要便宜某些“好运”的家伙了,真是不甘心呐!
……顾容无语,这你们都知道。
“各位大人,欢迎来到梦想号,请安静,安静,安静下来!”飞船上的看守头头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堆起来的笑,比不笑还要瘆人。
“谁想来这里,我要求你们立刻送我回去,放开,放开,粗鲁的雌猪!”
“这是哪里,我是b级雄虫,我要求得到与身份相匹配的待遇,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这些野蛮的蠢货!”
“没错,我要控告你们,我是罗德里尔家族的雄虫,你们这是绑架,是违法,你们都该被送上绞刑架,摘除生殖腔,流放!”
成功被“劫持”到了“贡品”飞船上的顾容,一脸的惶然无措战战兢兢瑟缩在几只仍咋呼不休的雄虫最边缘,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他冷眼看着这些大概是平日里被捧在手心骄纵惯了,毫无眼力劲儿,甚至连最起码的危机感都欠缺的雄虫,直想扶额,心道作死也不是这么个作法,长见识了。他们以为这是哪里,他们这已经是进匪窝了啊!
果然,很快地,并非善类的看守就耐心告罄,露出了他野蛮凶残的真面目。
啪——地一声响亮巴掌,让嘈杂的船舱一下子变得寂静,生平头一次遭受到暴力对待的雄虫显然是被打懵了,而其他的则是彻底吓傻,雄虫们颤抖着身体,鹌鹑一般彼此挤在一起,有胆小的已经开始哭泣,却不敢太发出声音,只哽咽着惊恐委屈不可置信地望向粗壮雌虫,敢怒不敢言。
“这就对了,不想受皮肉之苦的,就都给老子识相些,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记住,到了这里,想好好活着,就给我收拾好性子。当然,只要你们足够听话,好日子还是有的,前提是你们够机灵。若能被那位大人看上,你们以后可就发达了,珠宝华服珍馐美味什么没有,被赠予一颗旅游星球都是轻而易举的。好了好了,现在开始报各自的情况,别想藏着掖着,这对你们可是一点好处也没有!”
看守显然不是一个新嫩,威胁恐吓利诱安抚玩得顺溜,雄虫们先是被暴力惊吓住,而后又听到了这样美好的前景,顿时心思活络,甚至连那位号称是某某家族雄虫的,看其神情,都是不禁意动。
顾容随着大流儿,也微微露出了向往却又不太自信的羞涩表情,至于心里,那是一个字都不信!就他们这些不上档次的“低阶雄虫”,要是能让参天商会的当权者五迷三道,随手就大手笔馈赠,不是他们发昏做梦,就是那位当权的家伙脑子被门挤了。一时新鲜劲儿而已,谁会对玩物认真,看得上的也许能过一段时间好日子,可又能有多久,至于那些没被看上的……顾容不着痕迹瞅了眼凶横的雌虫看守,又把目光别开,永远不要低估了这个世界的肮脏黑暗。不说初到奥托斯的经历,只前世,他也已经见过太多。
看着身边这一只只单纯骄傲的雄虫,他们中怕是没有一个会意识到生活从此刻起,就是天地两分吧。顾容心底些许怜悯,但也不过是转瞬,他可不是救世主,在这里,他同样是苦主,不过是更能认清现实且庆幸地有一定能力罢了。如果这些雄虫中有那么一两个上道儿的,就如同他初到奥托斯那样,或许,在顺手时,自己会拉扯一二。可惜,就目前看,这些家伙是真的被惯坏了,完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杰森,伊利亚星,b级。”
“坎迪亚,西曼星,c级。”
“芬尼·罗德里尔,兰顿中心星,c级。”
雄虫们说到这里,又无法压制本能的优越感和骄傲,完全没有被清点货品的自觉,竟还沾沾自喜地炫耀。
……
“你呢?”看守招呼过来另两只同样高大的战虫,帮着记录,不时满意点头,暗道这一批掳来的雄虫素质还真是不错,等上面挑选完了,嘿嘿……至于罗德里尔家族,一只c级雄虫而已,这要是a级的,也许他还得掂量掂量。终于,走到了最后一个,喊虫抬起头时,看守顿时愣住了,两只眼睛开始色眯眯地放光。
“容,噶麦斯星,d级。”顾容神色怯懦乖巧地小声说到。
顾容说到噶麦斯星时,周围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全是不屑和鄙夷。雄虫的日常生活精致又枯燥,无所事事下倒是对帝国的星球等级和珍稀矿藏涉猎不少,不为别的,就是要攀比,攀比雌虫的诚意够不够,攀比彼此间谁的追求者实力更强。
噶麦斯星,一个五等贫穷的星球,完全不在主流文明星球之列,只因为是和平法治环境,才勉强划为平民星球。这要是再乱些,估计就要与六等警戒星球和七等垃圾星为伍了。
这样的出身,实在是很糟糕,在其他雄虫看来,估计就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完全无法与之为伍,会降低格调。
因此,当顾容说出这话,身边的雄虫立刻往另一旁凑了凑,就像是顾容的身上有什么不可碰触的脏东西一样。
可是在顾容抬起头,他们终于可以看清其样貌时,这种鄙视瞬间就又多出了嫉妒,如果不是听到“d”这个最低的等级,怕是目光中的熊熊妒火都足以把顾容给烧成飞灰。
顾容出身哪里,雌虫们是不介意的,更别说他们这第九区到处都是六等、七等星,没有最差,只有更差!他们在乎的只是雄虫、雄虫!
d级?不可能吧……虫族中,雄虫的相貌通常和实力成正比,眼前的雄虫如此美艳,就是中心区的那些a级雄虫也不过如此,当然……除了这一头黑发。可还是相当迷虫啊!
看守不甘心,又确认了两次,见雌虫态度诚恳乖巧,胆子又小,不像是作假,也就没有声色俱厉,只是不甘心地招呼手下去拿微型检测仪,要当场检测信息素。
顾容早防着这一手,以他的级别和操控力,除非是失去意识,否则任凭机器检测,也什么都别想测出来。
“你这怎么回事,信息素呢?”看守雌虫看得焦躁,竟然检测不出来信息素!这可是强制吸取设备,只要雄虫是个活的,就算不出汗,不发情吧,总有唾液啊,竟然还是检测不出来!
“我,我有……先天残疾,除非……除非是交配的时候,才有可能……有一点儿,也不一定。”顾容的神情更加自卑了。
信息素残缺这种情况在虫族中不是没有,但极其罕见。可一旦雄虫有这个毛病,那和废物也没什么差别了。要知道,雌虫能够发情,能够获得快感,即便是自慰,雄虫的信息素也是不可或缺的。这要是没有信息素,那后果,就是顾容当初在地下迪吧中看到的那样,要上演血染的风采了,更别说爽。
“行吧,反正你这张脸长得还行,乖一点也顶用。”
真是暴殄天物啊!看守绝望了,色眯眯的目光也冷却下来。反倒因为雄虫的自卑和乖巧,雌性心理爆棚,难得和颜悦色干巴巴地安慰了句,末了又动了动心思,不能操,看着也挺赏心悦目的不是。但这还没给上面过目,他也不敢擅专,只能是收敛着想法,不过终归是对顾容另眼相看不少。
与顾容所料不差,包括他在内的几只雄虫随后就被送到了一处集中所在,看样子装有二三十人的地方。他们来时,都被套上了黑色的头罩,因此,当这些平日里即便不是养尊处优,也是被宠着哄着的雄虫们在再一次见到光明后,面对一群凶神恶煞且不怀好意的雌虫看守,表现得无不是愈发惊惶失措,更别说反抗了。
顾容混在这之中,像个可怜的尾巴一样,缀在同行的几只一旁,没办法,乡下雄虫就是这么胆小又认生。因为来之前的插曲,他颇有些被排挤得格格不入,但也是因为之前识趣的表现,得了看守头目青眼,让那几只雄虫既排斥他,又不敢明目张胆欺负,很有些忿忿不平的样子。
倒是轮到被分配住所时,有一只看起来颇能担事的雄虫,应该是比他们提前到的,主动站了出来,愿意将他划为自己的室友。对此,顾容自然从善如流。他没那么无聊和几只骄纵的雄虫计较,不费事最好,于是乖巧地答应了。
其实,这是哪里,顾容根本不在乎,如果他想,即便是带了头罩,精神力也足可以媲美红外线扫描。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被送到参天商会当权者的面前,并成功留下。
在这之前,相信能被派来看守他们的家伙,必定是拎得清的,即便心里各种龌龊心思,也不敢真的下手。如此,他倒是可以安心当两天米虫。
“嘿,你好,我是尤利安,这是尼克和潘,你呢,小雄子?”
“我叫容。”回到被分配的房间,成为顾容新室友的雄虫,主动带着另外两只同他打招呼。面对伸过来的手,顾容犹豫着握了一下,一触即离,带着胆小的生疏。
“容,你长得这么好,等级很高吧?”
“对啊,对啊,你从哪里来的,哎,真是背运,出个门竟然遭遇绑票。”
“不过没关系,有尤利安在,一定会保护我们的,他可是a级哦,高阶雄虫。这几天先忍忍,等见过他们口中的那些大人物,定叫这群下流胚子们好看!”
三只雄虫七嘴八舌簇拥着顾容,热情得让人吃不消。这样的氛围换做其他受到惊吓初来乍到的雄虫,也许很自然就会想要融入其中报团取暖了,但顾容不是。长久职业习惯让他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性,从不轻信。当然,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因此,他十分从善如流地接受了几只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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