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覆手翻云 那一起来好了(1/8)

    奥托斯最近出了一件大事,二等势力的头马“蚀牙佣兵团”被其余四家实力略逊一头的势力联合围攻,最终双方两败俱伤,力量大减。而地盘儿与这五家有接壤的三大势力其中暴雷独立团和战斗镰刀先是坐山观虎斗,后是趁火打劫,将五家因为战损而失去控制的地盘全全接收了,一下子发展壮大很多。

    奥托斯上各家势力攻伐本是平常事,可不平常的是这次的好处被暴雷和战镰瓜分,凛霜居然毫无动作,表示了默许。而暴雷和战镰也很有默契地一家拿走一块,毫无争端,这就非常可疑了。三家难不成真的达成了战略同盟?!其余小一些的二、三流势力纷纷派出探子,虫虫自危起来,奥托斯的局势一时间变得分外紧张,各家都在小心防备,但又谁都不想当出头虫先动手。

    据小道消息,这次火拼是战镰采用的反间计,五家因为分赃不均,才打了起来。至于这个“赃”是什么,所有有份了解内情的虫无一不讳莫如深,尤其战镰内非高层的成员,对这件事就更是从此绝口不提,只办事更加地殷勤谨慎。

    此刻,雄虫房间内,战镰的高层以及凯文赛尔和奥萨都在。

    “主人,蚀牙那边当家的死了,他们的二当家有意向我们投诚。”事情告一段落,蒙迪收拢了消息,正在向雄虫汇报。

    “你出面接收好了,明面上一切如常。”

    “是。亚坤已经处理好了,消息也都散出去了。”

    “白给他个好名声,便宜那家伙。”亚坤是直属阿布的手下,出了这样的事,阿布只恨没亲手拧断那家伙的脖子,结果现在那家伙死就死了,还成了战镰的功臣,心里怎么想都觉得有个恶心疙瘩。

    “阿布!”蒙迪不满手下的质疑吐槽,声音重了些警告。

    “啊,我可不是对大人您有意见啊,就是有点不甘心。”阿布一听老大的提醒,立刻狗腿地朝雄虫谄媚,可怜他现在一周都未必会有一次份额,再被不待见,就彻底别想挨边了。想到这里还有暴雷的两个不要脸的破坏规矩在这里瓜分雄虫的宠爱,阿布臊眉耷眼的同时不忘朝两虫坐着的方向狠狠刮了一眼。

    “虚名而已,你想要?”

    “不不不,阿布还是留在大人您身边跑腿打杂就好。”阿布一听这话,浑身汗毛都抖了。给自己?这是要先壮烈才能得到吧,他敬谢不敏,可不稀罕,还是多挨几次雄虫的操更好些。

    “休洛特那里,不要紧吗?”战镰这边已经稳定,暴雷也不在话下,唯一不受控制的是休洛特。

    蒙迪私心里可一点也不想那家伙提前有所准备,他跟凯文赛尔好歹都在雄虫这里栽过跟头,作为一直以来势均力敌的对手,凭什么要便宜休洛特,落井下石才是正解。这次那个家伙竟然没有轻举妄动,狡猾得连瓜分地盘都没跳出来,让蒙迪很是不甘心。他才不在意雄虫偶尔给了谁点甜头奖赏,那都是过眼云烟。据他观察,真正能长久留在雄虫身边的,不过就那几只,这才是自己要提防警惕的重点!一想到之前雄虫似乎是因为休洛特的药剂天赋而对其颇为看重,蒙迪就更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个冷脸的家伙碰钉子栽跟头了,最好被雄虫狠狠修理。

    “无所谓,再过几天,我不正好要被交接过去吗。”顾容算了算日子,快到“换手”时间了,早晚见到,不急于一时。

    “呃……”蒙迪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本是想让雄虫对那家伙提高警惕,结果却又提到了这个致命话题。他后悔得要死,恨不能雄虫彻底忘记这件事留在战镰才好。他一定是最近被操得过于享受舒服,才会脑子不清楚,这可不妙,蒙迪深刻反省。

    蒙迪被雄虫说的话卡住了,看得凯文赛尔心里一阵窃喜幸灾乐祸,暗道:让你嘚瑟,让你表现,活该!结果他这还没得意完呢,一道针对他的雷就被雄虫当头劈下,凯文赛尔蔫了。

    “我说你,对,就是你,还有奥萨,你们先回暴雷吧。”

    “就是就是,都在我们这里蹭吃蹭喝多久了,赶紧走。”蒙迪赶紧补刀,他都已经忍无可忍了,要不是雄虫默许,他早跳起来轰虫了。虫屎的,一共一个月,这主从俩来,直接分走了四分之一,摔!

    “不是,主人,不带您这样的,我这才来了几天啊,您就操腻歪了,我有每天都锻炼滴。”凯文赛尔腻腻歪歪地抱怨着,末了,还露出了一个你知我知特别不要脸的猥琐讨好笑容。

    呕……众雌虫齐吐,就连奥萨都没脸看下去,扭过头,觉得自家团长这表现十足辣眼睛。

    “凯文赛尔,你还要点脸不?”蒙迪真心忍不了,凯文赛尔的无耻堪称他生平仅见,以前自己怎么就没发现这家伙这么没脸没皮呢!还是说因为雄虫,这才发掘了这贱货性格中不为虫知的另一面?

    “嘿嘿,主人是大家的,对吧。”凯文赛尔一脸谄媚,和稀泥装傻。

    蒙迪肺都要被气炸了,这要不是当着雄虫的面,他一定招呼手下一拥而上,踹死这家伙!

    克莱恩、阿布还有奥萨看着双方老大你来我往,一个个也是跃跃欲试,却苦于插不上话,都干着急。好不容易被标记认可,奥萨正是痴缠的时候,自然舍不得离开。而战镰二虫组则是恨不能跳起来吹喇叭撒花,将暴雷不要脸的家伙们驱逐出去,只待雄虫一声令下,他们就动手!

    “凯文,带着你的虫,明天回去。”最终,雄虫一锤定音。

    凯文赛尔和奥萨彻底歇菜了,两只虫一脸颓丧,相比起来,战镰的几只则是高兴得恨不能跳起来击掌欢庆暴雷的“落败”,脸上笑容藏都藏不住。

    可是,对于十分善于抓住机会,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脸皮又贼厚的凯文赛尔来说,怎么可能这样就轻易被打发呢。于是,他各种卖惨耍赖,终于争取到了雄虫同意今天留宿的福利。

    眼看着自家老大要吃独食,奥萨不干了,他没有闹,却是眼神可怜巴巴而又隐忍地望向雄虫,果然,他同样争取到了这个福利。

    虫屎的,暴雷这两只虫子竟然玩套路!眼看珍贵的一天就又要被这不要脸的主从俩抢走,战镰以蒙迪为首,这次坚决地不退让了。他们以真诚期待的目光看着雄虫,信赖雄虫一定会给予他们公平和正义。

    “这么为难,那一起来好了。”顾容笑了笑,随意地扬了扬手,丝丝缕缕幽远浓醇的信息素向着五只雌虫缠绕而去,如同春药一样,让他们立刻动情起来,定力差一些的如凯文赛尔和阿布,直接就发出了呻吟,其他几只身下也无不是支起了高耸的帐篷。

    双方面面相觑,这敌对都还没跨过去呢,竟然直接就要裸裎相见了吗?!

    性格偏“内向”的几只,脸上的神色堪比调色盘,甚至有双手交叉捂在裤裆下面的,那样子不像是即将要得到雄虫的宠爱,倒像是要被拉出去行刑,直看得顾容差点儿笑出声来。

    “有要退出的可以趁现在,过时不候了。”顾容站起来,手指慢慢拉开了睡袍的系带。如同绸缎般光滑的布料脱落在地上,露出内里精健修长的美好肉体。

    顿时,屋内一片吞咽口水和呼吸粗重的声音。

    退出?这岂不是便宜了别虫!绝不!

    于是,性格内向的三只,一咬牙,豁出去了。而凯文赛尔和阿布这样本就脸皮够厚的,就更是无所顾忌。

    很快,五只肤色深浅不一,各具特色,但又无不结实健壮的赤裸雌虫聚拢着围在顾容面前,目光或是直白或是隐晦地透露出浓烈的渴望,同时,又不着痕迹地打量挑剔和防范着竞争对手。

    此刻狼多肉少,雄虫就一只,先来后到很可能这个后连汤都要喝不上。在场这些都是知道顾容喜好的,一个个自然是尽可能地展示自己的本钱,以便能得到雄虫更多关注。

    大家都是情敌不假,但也彼此有着天然的阵营,暴雷战镰多年对手,没理由到了雄虫这儿就握手言和了。因此,气氛热烈中也充斥着火药味,尤其当战镰几只看到奥萨胸口那枚简洁却又精巧的乳钉时,羡慕嫉妒得眼睛都要虫化了,一个个视线灼热得犹如实质,恨不能将那个得到了雄虫特殊对待的家伙对穿成筛子。

    能够在雌虫身体的敏感部位放置装饰品,是唯有雄虫才具有的权利。而这装饰,不仅是雄虫对其“有主”身份的认可,更是雌虫“受宠”的象征。雄虫今天该不会,还偏心这个家伙吧……战镰的几只心里发酸。

    其实对此,凯文赛尔,同样也眼热了好一阵子,但想明白雄虫的性子,也就放开了,决定还是在其他方面发力,反正雄虫对谁看不看重又不一定是表现在相同的方面。

    看到战镰的虫羡慕嫉妒恨,凯文赛尔心情那叫一个爽。暗道总算有虫跟自己一起分享憋屈了,不对,是更憋屈。奥萨可是他们暴雷的虫,雄虫眷顾多一些,自己也能蹭到好处,反正总比便宜了蒙迪那几只强!凯文赛尔心里阴恻恻地想着,小算盘打得劈里啪啦响。

    “有什么可争的,怎么,怕我喂不饱你们?”站在一群壮汉中间,顾容丝毫没有显得局促,目光好整以暇地在蒙迪、克莱恩和阿布脸上掠过。这又是羡慕又是幽怨的,至于么。

    三只被雄虫直白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们当然知道雄虫很强,但现在是五只呢,就算每个都能轮到,这先后也会有“质量”上的差别吧……大家心里嘀咕,但谁都没敢多说,这可是个送命题。

    看雌虫们那回避的样子,顾容心里哼了声,看来今天自己不拿出来点“实力”,就真得被这群骚货给小看了去。换做上一世,他的确需要担心一下别玩脱了,可眼下,有着超强精神力这个作弊器,那花样儿,还不是可着劲儿来?顾容爬上床,嘴角噙起一抹笑弧,对着动作整齐划一转过身来如饥似渴的雌虫们勾了勾手指,神色挑衅。

    不需要雄虫勾引,雌虫们就已经欲火焚身了,如此刻意诱惑,简直就是一瓢水倒进了滚油,几只雌虫似都能清晰听到欲望在体内爆炸的巨大声响。

    大家先是争先恐后就要扑过去,但一个个理智又及时上线,提醒他们这可不是打架越货,太过粗野贪婪恐怕会被雄虫嫌弃,要是因为一时失误出局,那可就亏大了。

    于是,顾容就看到了这样一个滑稽的场面:雌虫们先是迫不及待饿狼一样,然后却突然就像是被雷劈中,来了个集体急刹,如同被什么给附了体般,变得腼腆斯文起来,唯有眼神中的殷勤和谄媚暴露了他们心底的急不可耐。

    “过来吧,装什么装,当初抢人的时候,什么德性没见过。”转念想明白这些家伙的举动,顾容毫不客气地吐槽,眼波流转间,姿态比之雌虫还要不羁浪荡。

    屋内响起了粗重的喘息声,雌虫们再也无法忍耐,一个个动作迅速地爬上床,凑上去将雄虫团团围住。

    “主人,唔,主人……”凯文赛尔吗?”

    “如果您这样认为,那也……”

    算……休洛特这个“算”字尚未出口,就被雄虫突然起身,极具侵略性地给打断了。

    “休洛特大人,要信息素啊,行啊,何必费那么多事,您只要把裤子脱了,扒开骚屁眼儿,给老子操爽了,要多少都行。”顾容握着手中的文件扬了扬,出言粗俗地羞辱着高岭之花。甩脸的事可还没翻篇呢,这会儿想到要约法三章了?哪有那么便宜,做梦!

    ……休洛特一时间震惊得连语言能力都失去,雄虫的粗暴直白完全超乎了想象。

    简直,简直不像是一只雄虫!

    但是,就这的怀疑立刻被推翻了。

    无从想象醇厚强劲的信息素山呼海啸般突然席卷过来,摧枯拉朽,昭示着其主人强势的进攻属性。

    电光火石间,休洛特突然就明悟了,一个震撼的,却又无法自欺欺虫的现实。眼前这只非但品阶极高,且有着非同一般雄虫的强大实力。什么凯文赛尔和蒙迪护着,分明就是被雄虫给征服了吧……

    震撼中的休洛特毫无招架之力,浑身力气潮水一样溃退,欲望在体内兀自喧嚣沸腾,毫不顾忌他本身的意愿。在这样的境况下,有幸领教到高阶雄虫的强制同调发情,休洛特嘴里全是苦涩。

    顷刻间,位置颠倒。

    顾容居高临下睥睨而立,而休洛特则是因为强烈的欲望浪潮无力支撑身体,跪倒在地毯上。

    休洛特双手支撑着地面,喘息粗重。他仰头上望,雄虫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可漆黑眼底却是一片清冷,没有欲望的热烈,有的只是戏谑。如同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盯着陷于掌中的猎物,明知猎物无法反抗,却还是要逗弄一下,鼓励其挣扎挣扎。

    “你……”休洛特开口,只一个字就又立刻打住,脱口而出的声音软弱又柔媚,与其说是叙述,倒不如说更像是呻吟,休洛特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声音竟是自己发出来的,太羞耻了!

    “我怎么了?很意外还是很惊喜,不是要信息素吗,已经给你了啊。”顾容的手指在雌虫坚毅的下颚和嘴唇上摩挲蹂躏,甚至强制伸进其口腔中,玩弄柔软湿滑的舌尖,动作坚定而挑逗。

    “唔……”雄虫的神情邪肆中透着锋芒,尽在掌控的强大感觉在瑰丽容貌加持下显得是那样耀眼,让休洛特明知道前面是万丈深渊,也抵不住义无反顾地被吸引深陷。

    “休洛特大人真骚,这么迫不及待,屁眼儿湿了没?”顾容视线向下,看到雌虫眸光迷离,眼底水润润的,嘴唇不自觉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就差整个身体都扑到自己的双腿上,眼底闪烁起兴味的光芒。冰山融成一汪春水的样子,实在是骚情诱人,这天生荡妇。

    “我,我想要……”信息素的浸染愈发深刻了,似是已经缠绕进骨子里。休洛特浑身燥热虚软,强烈的空虚渴望烧得他理智全无,什么矜持、尊严、淡漠在这样汹涌的欲望下统统败下阵来,崩溃飘散。此时此刻,休洛特只想不顾一切地拥抱住雄虫,然后被狠狠贯穿占有,操他,操死他!

    “什么?听不清楚呐。”

    “给我,顾容大人,求您……”休洛特已经投降了,像是凶兽被拔掉了獠牙,乖顺地伏在主人面前。面对这样的雄虫,他又有什么选择呢,况且,他真的应该庆幸吧,如果不是顾容,他也许一辈子都体会不到如此强烈的情欲渴望是种什么感觉。

    “啧,说点好听的,母狗一样的骚货。”

    顾容俯下身子,拨开雌虫半长的银发,在其耳边絮语,如同爱人一样,神情温柔,只是说着的,却是最不客气羞辱的言辞。

    “骚货,屁眼儿……湿透了,求大人操,进来,填满,填满骚货的肉洞。”休洛特身体紧绷着隐隐颤抖,心底的羞愤因为雄虫信息素的浸染和技巧熟练的玩弄撩拨越来越多变成了热烈无法抑制的渴求。

    “如此不知道忍耐,看着可真叫人不爽,你哪里配自称骚货,该叫母狗才对,饥渴淫荡的狗逼迫不及待等着吃鸡巴!”顾容伸进雌虫衣服内的手掌更加用力,甚至是凶狠地在饱满的胸肉上抓握揉捏,拧掐乳头。

    “是……唔,呃哈,大人,母狗受不了了,求您,求您操进来,怎样都可以,烧死了呃……啊啊啊……”胸口传来的痛爽多少缓解了无法得到满足雌穴内的瘙痒难耐,休洛特更加努力挺起胸,将自己送到雄虫手中去,舍不得弃不了这唯一的慰藉,即便是羞辱也好过一无所有。

    “啧,听听这淫荡的叫声,雪虫不是冷感的吗,为什么你这么骚?让大家来围观下怎么样,淫荡的休洛特大人摇着屁股勾引雄虫操逼的样子该是多么令人血脉贲张,绝对可以成为头牌!”顾容故意拿捏出夸张奚落的奇怪腔调,抬脚踩倒雌虫勃起的肉棒,却感觉那玩意更加兴奋,竟一抽一抽硬挺地“反抗”。这下贱坯子,顾容又用力碾了两下,更多屌水儿沾湿脚掌。

    “不,不要被别的虫看到,只能给大人看,看母狗下贱的样子……”雄虫描述的画面让休洛特想想都害怕崩溃,可身体却与意志背道而驰,骚动不休。越来越多痛爽的快感自下体传来,让他几乎忍耐不住想要喷射的冲动。休洛特知道自己完蛋了,也为自己的下贱而羞耻,可身体却完全陷入在淫乱中,挣扎不能。

    雌虫卑微地抱住顾容的小腿乞求,可那样子怎么看都更像是在发骚。尤其这家伙高挺的鼻子不断蹭弄顾容的性器,直把顾容蹭蹭地给磨出火来。

    “贱狗,那你还等什么,不会卖逼吗?好好夹,老子爽了大发慈悲饶过你也不一定。”

    休洛特确实等不及了,可情欲汹涌,气力流失,让他连脱掉衣服的动作都无法利索,颤抖着手,越是想快越是半天解不开。突然,屁股后面一凉,让他惊叫出来。

    “鬼叫什么,装处呢!”顾容耐心告罄,几下扒光自己,精神力一动,干脆是给雌虫裤子后面的布料开了个洞,露出大半屁股来,光光好凉爽。然后双手将那露出的结实臀瓣掰开,露出内里色泽浅淡淫水泛滥的泥泞肉口,身子一挺,就操了进去,一没到底。

    “哈啊……”被压趴在地的休洛特心里委屈,他可不就是处吗,怎么是装的。可雄虫豪放直接的贯穿实在是操得他太舒服了,饱满充斥的感觉让他整只虫都爽飞起来。这就是被雄虫占有的感觉吗,真的,真的……好满足。

    休洛特衣衫凌乱趴在地毯上,脑袋因为强烈急骤的快感侵袭而仰起,口中嗯嗯啊啊,呻吟不停。那露出在残破布料外的屁股高高耸着,承受雄虫强有力的征伐,还不停扭动摇晃,哪里有一丝冷情的模样,只比场子里最骚贱的雌妓还要浪荡数分。

    源源不断的激爽快慰电网一样将休洛特包裹,快感蔓延向四肢百骸,过多的刺激让休洛特癫狂,后穴用力绞住插入体内蛮横冲撞的肉棒裹夹吸吮,贪婪地不知满足。

    “休洛特大人的声音真是淫荡,就这么爽吗?”顾容毫不怜惜地操弄处雌的肉洞,戏谑享受着这只清冷雌虫在肉欲中深陷的色情样子兴致高昂。

    撅起屁股挨操的雌虫,再看不出一点平时的“装腔作势”,只直白地屈服在本能中享受快乐。贞洁烈妇变荡妇向来别样刺激,看着身下白皙却又肌肉饱满强健的身体因为情欲而晕出淡淡粉红,汗水浸透出来,银丝散乱,彻底沉浸在淫乱中,顾容只觉得自己的欲望也被强烈催化,如同火山喷发。

    休洛特这家伙的骚洞实在是个宝藏,顾容操进去便发现了,内里的黏膜一圈一圈间隔凹凸着,操得充血紧箍时,那一道道的肉棱卡在鸡巴上,摩擦带来的快感,简直是爽翻了。

    “爽,啊哈,爽死了……”越来越清晰感受到楔入体内凶器的形状,粗长、炙热、坚硬,肉棒上每一条凸起脉络的搏动,都狠狠撞击在休洛特的灵魂上,让他身心不可抑制升起强烈的臣服感觉,更加摇晃着屁股迎合起来,渴望被征伐和使用。

    “可我并不是很爽,不想操了。”顾容声音冷下来,又狠狠撞击了几下那令人销魂的肉洞,一狠心将鸡巴拔了出来,信息素也慢慢收敛。

    “不要,大人,别走!休洛特不是大人,休洛特是主人的母狗,主人,主人,请您继续惩罚,还不够……”正做到兴头上的休洛特,突然感觉到那根带给自己极乐的肉棒抽离,焦急地哀求起来,肉穴努力吸夹着想要挽回,却无奈终是留不住。伴随着雄虫无情冷酷的声调,信息素变得浅淡下来,强迫着理智回归,得到又失去,欲求无法被满足,被吊在半空中的休洛特备受煎熬,身心双重被抛弃的现实让他痛苦得几乎要死掉,只想倾尽一切把雄虫追回来。

    “你说这是惩罚,这是惩罚吗,迫不及待就扒开母狗逼等操了,我看你享受得很。”顾容忍住体内欲望的叫嚣,将身体后退,冷眼看着身下主动翘高屁股,试图靠近自己的雌虫,不为所动。任谁操到一半停下都不好受,但顾容清楚,比起自己,在这个节骨眼被扔下的雌虫会更加难受一万倍!

    “是,是,母狗错了,求主人惩罚,怎样都可以。”休洛特此刻算是彻底认清了雄虫睚眦必报的属性,可再多的懊恼也买不了后悔药,都怪自己一时糊涂,得罪了这尊神。为今之计,要是不让雄虫出了这口气,他以后的日子还有得过吗。即便知道这口气怕是不好出,休洛特也唯有咬牙认了。

    “当然要惩罚你,因为你实在太骚了。”顾容指尖压住雌穴口的褶皱按揉,却迟迟不肯深入,看着那被操开又缩在一起水润润的肉眼儿兀自翕合得更加厉害,目光深了深。

    “是,母狗骚得受不了了,求主人,求求您进来。”被开拓过的甬道仿佛是烙印下了那粗长硬烫的形状,淫肉无法控制地不停吸夹,空虚和瘙痒的感觉叠浪般在身体内冲刷,逼得休洛特欲生欲死,欲罢不能。

    “还有,你缺乏基本的礼貌。”顾容又接着说,第一端指节抠进穴眼里,将那肉口强迫拉扯分开来,隐约可见内里疯狂蠕动的嫰壁。

    “是,是,一切都是母狗的错,主人,求您,怜悯贱奴,不能,不,不行了啊……”被强行撑开的穴口因为空气涌入,瘙痒得犹如万蚁噬心一般,休洛特一边哀求,一边更加向上顶起臀部,将雄虫侵入的一段指节吞没更深,用力裹夹,恨不能将其完全拖入身体。

    “啧啧,亏得大家以为您冷艳清高,这都骚出汁了啊……不留个念可惜了,对吗,骚母狗大人?”顾容抬起另一只胳膊,将终端的照相功能调出,特意把按键声音设置到最大,好让雌虫能够听个清楚。

    “对,惩罚我吧,主人,快点惩罚贱狗,惩罚贱货的母狗逼,操烂贱货!”咔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以休洛特的敏感警觉怎么会听不到,只是此时他什么都顾不上了,没有被喂饱的欲兽已然在雄虫不紧不慢的磋磨下将他最后一丝矜持和尊严也完全吞噬掉。休洛特心底羞耻着,却无法反驳自己的“淫荡”,而这些羞耻一丝丝蔓延却又化为更加强烈的情欲渴求,他真的要疯了。

    “嗯,这个主意好,我会管教好你的,记得报数,知道吗,有需求,也要报告,如果错了,后果……”顾容省下了言下之意,终于肯再次操进雌虫的身体,但语调中的权威,相信已经足够令雌虫震慑顺从。

    “是,啊,主人……一,啊,那个,那个……”伴随着雄虫的性器又一次充斥进身体,那里面却还有一个震动着的东西被一并塞入,每每随着雄虫的抽插在体内伸出震荡不休。那种被顶入更深层敏感区域的感觉让休洛特扛不住的就是浑身一抽一抽,却又在受过极致刺激后身体止不住回味,一种崩溃着要死掉,却又爽进灵魂的感觉,这东西是怎样进入自己身体的?休洛特在欲仙欲死时,脑海里划过念头。

    “对了,那个是什么呢,是主人给你加的一点助兴玩具,好好享受吧。”顾容以精神力实体化为了一颗震动着的跳蛋凝聚在雌虫的甬道内,随着自己每一次冲撞,跳蛋被顶出更远,如此刺激会更爽也会让人更加承受不能。说好的管教,怎么能让这表里不一的骚浪家伙单纯享乐呢,在这方面,顾容的心眼儿一向不太宽广。

    “是……啊啊啊,四,啊,三……”不过几个来回,休洛特就被操得大脑混沌,目光涣散开来,要将他玩坏掉的痛爽刺激得身体不住紧绷着颤抖,很快就向着绝巅发起了进攻。他前言不搭后语,即便知道雄虫“”威胁”的可怕,这时候也做不到正确,唯有潜意识还在执行着主人的决定,并着身体诚实地反馈承受的痛并快乐,讨好又无可抗拒地承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