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受伤之人(3/8)

    肖逸清脑子里走马观花的是各种各样的声音和景象,他骂自己不知检点,枉顾人伦,淫荡低贱,卑微可耻。可他又想起夜宴上将自己不断送至顶点的致死快感,那可以互相给予的温暖体温,那种可以脑中放空什么也不必想,交付所有的放纵。

    他只希望这一次换来的不再是背叛与舍弃。

    “小叔叔咬紧了,等下慢慢喂我。”

    肖逸清突然整个身体一晃,就被抄着膝弯给腾空抱了起来。口中的月饼险些就要掉在胸口,可他还是抿紧了嘴唇羞耻的含住了。

    头顶传出了一声短促的轻笑,怀里的人耳朵便红透了。

    肖尘迈着大步跨入屋内,温柔的把人轻轻放在了床铺上,紧跟着自己也覆身而上。肖逸清被笼罩在对方的身下,眼中不断放大的是那英气的眉眼,带着弯弯笑意。近在咫尺的距离他们鼻尖抵着鼻尖,男人露出有着尖尖犬齿的牙,咬了一口他含着的那个月饼。

    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肖尘将口中月饼吞咽,留在唇边一粒饼渣。就在肖逸清伸手想揩掉那粒残渍时,白皙的指尖便被火热的舌头舔了上去。

    来不及缩回的手被一把捉住了,他的手指被迫探进了温热的口腔里,柔软的舌头带着湿滑的黏腻,舔舐上手指的每一寸。酥麻感就像被通了电流,在心口上一阵一阵到处流窜。

    窗外月色渐深,时而半掩在淡淡的薄云之后,魔宫内早已静默无声。竹舍内却是一番缱绻缠绵的旖旎景象。床上交叠的两人姿势暧昧露骨,衣衫凌乱不堪,月饼早已被分食了干净,就连渣渍都被舔的一点不剩。肖逸清的脖子上,嘴唇上,下巴上胸口上都透着晶亮的湿痕和殷红的印记。那些印记随着他粗重的喘息一上一下的起伏着。他的脸颊绯红,双眸潮湿含情,像一只被舔湿了白毛的兔子,惹人怜爱。

    低沉沙哑的叹息像是抱怨,像是无奈,男人摸着他的脸,和他鬓边的发丝。

    “真想就这么吃掉你。”

    什么?肖逸清茫然的看向上方的男人,还未反应过来刚才肖尘说了什么,光裸的双腿就被分开来,露出那羞耻的畸形的下体。明明是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实该抗拒,耻辱,痛苦的情绪却丝毫不再。那多出来的器官却反而变得愈加兴奋了,如同邀宠一般与肖逸清内心里的羞涩背道而驰的表现着热情。就连肉茎也变得胀大了几分,半软半硬的倒在一边。穴口流出了晶莹的蜜汁在肖尘的注视中微微颤抖着,就似一朵欲拒还羞的娇花,正待人采摘。

    “唔嗯!”花蒂被唇舌包裹的一瞬间,肖逸清被激的猛然想向上挺腰去躲,然而腰肢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死死的扣住了,让他如何也脱不开。

    “啊!别太太”肖逸清红着脸一个劲的喊着。而那灵活的舌头却丝毫没有将他敏感的花蒂放过,打着圈的绕着那颗硬起的肉粒反复的舔弄,吸吮。舌尖时而来回的扫着顶端上下拨动,时而又抖动着一次次往蒂上的包皮里面钻。弄得肖逸清如今那盈盈一握的腰身如同通了电一般的震颤个不停。也不知是男人舔舐时源源不断的涎水,还是那舒爽的花蕊间川流不息的蜜汁,灌的那一朵娇花越来越湿,蹭的肖尘的整个下巴上都满是亮晶晶的水痕。

    “受不了了,难难受不行了”肖逸清的嗓音变得沙哑了,娇气的哭喘着求饶。一双手一会儿抓住男人的头发,一会儿又去揪扯男人肩上的黑衣。白皙的躯体上晕染了一层淡粉色,诱人可口极了。

    而这一切都被肖尘收入眼中,那堕入凡尘的仙,只在他的驱使下被欲望侵染。他看着肖逸清的胸口起伏越来越大,感受着他肩膀上的衣服被对方越扯越紧,听着那一声又高亢过一声的媚音,嘴上也就越发的卖力。最后视线里那让人垂涎若渴的美人突然高高挺起腰身僵在了半空中,小腹紧绷着微微震颤。那零口喷出白色的浓稠,滴落在粉红色的胸口和小腹上。

    而肖尘口含着的蜜穴,汁水就像是决了堤一般的往外涌,他顺势将舌头插入那朵花心时就能感受到里面炙热湿软的肉壁在一抖一抖的收缩着,他卷动着舌尖撩拨着,将内里的汁液喝进口中。

    肖尘坐起身,把白花花的大腿捞进臂弯里大大的张开。可当对上了肖逸清那张还未从春潮中回神的诱人面庞时,却又蓦然心动的俯下身去,凶恶的吻上了那对还在大口喘息的红唇。将嘴里残留的蜜汁和津液一起渡了过去。

    身下早已硬到发痛的阳具再也无法忍耐。肖尘用手扶着抵上了那口淌着淫汁的穴口,上下蹭动着沾上浓浓的淫液,然后挺着劲腰,缓缓的朝内顶入进去。

    这是距离扬威大典初夜后的再次交合。虽然两人只有过那一夜的交融,但这种事显然食髓知味,两个已经有过经验的人都在深深插入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许是太久没做,而这一次又是来自肖逸清的主动配合,肖尘兴奋的有些过了头。才一进入这紧致的温柔乡,就差点直接交代在了里面。他紧紧咬着牙,一动不动的缓了片刻,将想要猛烈抽插射精的冲动强压了下去。

    “小叔叔的下面夹得好紧,呼呵差点要了侄儿的命。”

    肖尘贴着肖逸清的唇,笑着喘出一口舒爽的气音。他盯着那双湿润情动的眼眸,和那张被春色浸透了的容颜,缓缓的开始摆动腰身,将粗壮的阳具一次次的反复送入那温软之地,听着每一次深入时身下传来的压抑呻吟,他身体里的每一颗细胞都开始渐渐沸腾。

    下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黏腻响亮。在急促的频率中,肖逸清从一开始的低声隐忍,到后来忍耐不住的尖叫,求饶。

    “小叔叔你里面好热,好软,真的好舒服,你呢?你舒服吗?你告诉我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是不是早就想我了”肖尘说着俯下身去贪婪的舔上肖逸清的耳朵,“早就想我过来,这么干你?”

    “唔啊!你肖尘你轻点”肖逸清被舔的耳根发麻,内里的花心一直被强而有力的不断冲撞着,小腹激热酸胀,又爽又刺激的可怕。

    “你说,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我了?”肖尘对着透红的耳朵爱不释口的舔弄着,执拗的追问着肖逸清的答案。弓起的腰身粗壮有力,就着被两手死死向下按压着大腿根的中心狠命的朝深处那口小嘴儿用力的捣弄。

    “我我”肖逸清的三魂七魄都要被肖尘顶出来了,所有敏感的神经都集中在了小腹内被戳中的那一点上。他爽的忘乎所以,已经自己抱着膝弯开始主动迎合那冲撞摆腰。

    其实此刻,只要肖尘要,他好像什么话都能说的出口。

    然而他破碎的话还没说完整,肖尘就紧紧一把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疾风骤雨般的疯狂动作了起来,把他的话全冲的七零八落,就像是怕他真的说出口什么自己不想听的话。

    埋在他肩窝里的声音却闷闷的传入肖逸清的耳中,伴着粗重的喘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你就是想我了,你就是想我了。你每天都想我,每晚都想我!你想我了,小叔叔”

    肖逸清第一次,在听到肖尘对自己这种带着祈求般的倾诉时,感到了心中沉重的发酸发痛。他环着对方的身体,微微侧头吻上他的发,强忍着被撞得七零八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回应着。

    “我我想想你呃想你你怕什么呢傻”

    是啊,我想你了,我想你那如星般闪耀的双眸里清清澈澈的独有我一人,想你在凌云的花圃里那张沾着泥巴的笑脸,想你每一次夜里偷偷从魔域回来见我,想你那天一脸落寞的表情绝望的说你爱我。

    我是想你了,你又怕什么呢?傻瓜。

    肖逸清的眼泪没入肖尘乌黑的发丝里,他们紧紧抱在一起,像把对方当做海浪里唯一的浮木,在漆黑无边的海浪里,各自揣着一点期待,沉沉浮浮。

    一夜荒唐无度,醒来时床侧却已不见那人踪影。

    肖逸清呆呆的望着身旁空荡荡的床铺,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他伸出手去摸了摸,余温尚在,该是刚刚离去不久。

    等反应过来时,他早已冲到了门外,身上只随意的套了件薄衫。秋风微寒,顺着敞开的衣袖直往里钻,将那些不清醒的杂念逐渐吹了个干净。

    竹林间只有长叶互相拍打的沙沙声,凌晨的光线昏暗,交错的阴影就像一群分不出面貌的鬼魅,躲藏在竹林的暗处讥讽着肖逸清如今的落魄与凌乱。

    肖逸清悸动的心跳慢慢平静下来,微微垂头看着自己大敞着的衣襟里那一片雪白胸膛上的斑斑红痕,苦涩?不甘?酸楚?失落?后悔?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滋味不好受,是他过去没有受过得那一种。

    他自以为鼓起那么大的勇气主动迈出了一步,但他的主动却并没有他预期中的结果。他的行为,他的想法,好像对那个人而言都不再有重要的意义。肖尘接受了他的服软示好,与他共度良宵,待欲望过后便轻松拂袖而去。

    他就像是魔宫后宫里任何一个等着男人偶尔心血来潮享受一夜的美人。只不过过去是被迫,现在变成了迎合。

    哦,不对,肖逸清苦涩的自嘲一笑。他连美人都算不上,他只是个最低贱的宠奴。美人得了宠爱尚有贴身服侍的下人照顾。而他浑身酸痛,下身粘腻不堪,却只能苍白着一张脸颤抖着四肢自己从井中打冷水冲洗。

    肖尘悄然立于竹林高处的阴影里,默默注视着肖逸清匆忙的冲出屋外,又看似落寞的在寒风中站了一会儿。最终也只是缓慢无力的从井中打了桶水踉踉跄跄的拎回了屋内。

    当看到肖逸清神情慌张的追出屋外的时候,肖尘不自禁的身体前倾,紧紧攥住了身旁的竹叶,看着那张苍白又焦急的脸,由急切转为失望,身体里就像是有无数电流在流窜一般,激动的手指都在轻微的颤抖。

    可肖尘不敢确认,他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他追逐了这个人那么久那么久,甚至愿意放下一切仇怨去接受他都没能换来他半分真心。怎么会在他都已经劝自己放手,放过他也放过自己的时候,那个人却好像突然突然就在意起自己来了。

    究竟是因为良心发现的愧疚,还是孤独寂寞的慰藉,亦或者另有图谋?

    那瘦弱孤独的身影看起来应该是真的有些伤心的,昨夜里的主动迎合也都不是假的,想起昨晚的种种,肖尘的耳尖都微微开始泛红,心跳咚咚咚的开始加速,小腹中也愈发燥热。

    不行,还不够。

    肖尘又望着那竹舍深深看了一眼,然后转身消失在了竹林深处。

    ————————————

    陈星像一个血人一样被从刑室里拖出来的时候,也就吊着剩一口气了。被扔进了装工具杂物的木屋后就没人再去管他。

    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没有想到他还能活着被放出来,毕竟就算服用了不死草也不是真的就弄不死。以血魔的脾气,但凡换个人怕是死相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了。

    于是就凭他还能活着这一点,聪明的奴仆就没有人敢趁火打劫的寻他不痛快。都尽量躲着他这个是非之人越远越好。可也有人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这一次没死就成了更大的隐患,惹人妒恨。

    陈星的伤刚好一些,后院里管事的容妈妈就找了过来,扔给他一套麻布旧衣,安排了下等奴仆的活。

    “也就你事多,奴隶还穿什么衣服。要谢谢血魔大人都到了如今了还能愿意惯着你。偷人的贱货,不识好歹。”

    陈星跪在地上看着被扔在脚边的麻布衣裳,面色漠然的冷笑了一声。

    “无所谓,我可以不穿。”

    说完便站起身一瘸一拐从那件麻布衣服上踏了过去,走出了木屋。

    身后传来了容妈恼羞成怒的叫骂声。

    “一个出去偷人的贱婊子,没人要了还拽什么呢!不想穿就不穿,让人都看看你这因为不要脸被打的一身伤的贱身子。呦!说不定你这骚浪货,就是专门喜欢让人看才故意不穿的呢!”

    陈星已经无所谓了,骂吧,不疼不痒也死不了。他过去担惊受怕小心翼翼的活着,他在乎自尊所以麻木逃避,他把尊严踩在泥里去哀求了,低声下气的整日惶惶不安,可结果他什么都没能躲得掉,该遭的罪受得痛和羞辱,他一样都没能躲得掉。

    既然没有用,他何苦这样憋屈他自己,他再也不会乞求了,哪怕死。

    陈星就那么光裸着在暴晒的院子里与其他同样没有衣服的奴隶一起干着粗重的活。

    “血魔大人,既然是散步何不去西院的花园呢?来这边有什么意思嘛。”晨儿柔媚的娇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最近血魔一直都独宠他一个,日日睡在他的寝殿里。重新得宠的喜悦别提让他多滋润了,连说话的语气都总是带着一股撒娇的味道。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多受宠。

    “嗯,花园逛腻了,换换地方。”血魔敷衍着身边的美妾,视线不着痕迹的在四处寻找着什么。

    突然,他像是终于看到了什么,站住了脚步,愤怒的注视着不远处几个正在劳作的下等奴隶。

    晨儿不解的随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竟在那群人里看到了那个让他嫉恨厌恶的宠奴,陈星。他看了眼旁边气的拳头发出嘎吱嘎吱响声的男人,心下微沉,眸中闪过狠意。

    “咦?那不是星奴吗?我记得大人明明专门让人送了衣服过去给他。好歹也是大人的宠奴,怎好没有大人的允许就和一群男人赤裸相对的挤在一起,才出了那种事,就又想着勾人不成,这也也太放荡了。”晨儿故作惊讶的一番话,使了劲儿了往血魔的怒火上添柴。眼见着身边人化作一团黑雾瞬间就冲着陈星扑了过去,晨儿嘴角微微上扬起了一抹得意的讥笑。

    正满身大汗劈柴的陈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举起斧头的手都还未来得及劈下来。就被一股大力踹出去几米开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口中一阵腥咸呕出一口鲜血。身上的伤本就还没有好全,就又添了新的。

    “你这不要脸的贱人,就这么喜欢给人看!我怎么过去就没发现你是这样饥渴淫荡的货色!”

    血魔的怒吼声震耳欲聋,周围的其他奴隶都吓得跪趴在了地上,浑身瑟瑟发抖,生怕不幸牵扯到自己身上。

    而陈星却只是撑起上身,拿手背擦去了唇角的血渍,又吐出些口中残留的血沫。然后就抬起眼睛直视着血魔,眼中再不是过去的怯懦软弱,而是坚定而厌恶的对抗。这冷冷的目光像在血魔的心口里划下了一道细细的血口子,让这个杀人如麻的男人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心慌意乱,他发现自己害怕陈星这样看着他,莫名的就为刚才那一脚感到一丝心虚。

    然而晃过神来,涌起的则是更大的愤怒,凭什么,陈星才是那个背叛他感情,出去偷吃的贱货。为什么他反而还能理直气壮的怨恨自己,自己没有舍得杀他,留下他这条命就该他感恩戴德的了,忆起前因不禁越想越气。

    血魔冷笑着捏起陈星的脸,贴过去与他对视,眼中满是阴狠的寒光。

    “给脸不要脸是吧,发骚勾引人是吧,我让你骚个够!”

    陈星看着对方凶狠恶毒的表情,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他被血魔带去了晨儿的寝殿,将他双腿大开的牢牢绑在了椅子上,掰开他的嘴强行给他灌下了高强度的媚药,就连下体和身上的敏感点也都被涂抹了增加情趣的药膏,然后将椅子正对着床榻。

    “既然你骚的管不住自己,那我就给你好好治治你的骚病。省得你天天不穿衣服的往男人堆里面蹭!”

    血魔笑的狰狞,一把拽着晨儿摔到塌上,当着情药发作的陈星牟足了劲的操他娇软的宠妾。一边发泄怒火般的粗暴干着身下的人,一边盯着陈星被欲望折磨的满身大汗肤色通红的模样。他越是看就越喜欢,可越发现自己喜欢却也越愤怒,他强忍着扑上去插入陈星的欲望。把这一切都毫不留情的发泄在了晨儿的身上。

    “你这个这个混蛋!王八蛋!啊啊啊,难受,太热了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怎么不去死啊啊!”

    陈星被折磨的痛苦不堪,浑身都在发热发烫,下体涨的仿佛要爆炸了一样,而后穴里面麻痒难耐,那空虚感就好像是一座无尽的深渊,深不见底。然而在这样汹涌的情潮里,他却被紧紧绑在椅子上,别说自我疏解,甚至连满地打滚发泄都做不到。那种在燥热中被束缚的痛苦是精神上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烦躁愤怒不断助燃,简直可以把人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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