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他的委屈(5/8)
他是有罪,罪有应得,可他并不是一个打不漏的沙袋可以承受的住肖尘永无止境的重拳,他承受不住了也一样会破会裂。
每当夜幕降临后,肖逸清总会不自觉的偶尔望向院门外漆黑的竹林和灯火通明的那座不远处的寝殿,直到夜深了寝殿的灯火昏暗下去。
今夜他来吗?
今夜他是一个人,还是有人相伴?
肖逸清越来越清楚的发现自己又变回了年少时那样可悲的人,对爱求而不得,对人患得患失。他躲在冰攻术法的保护罩里太久了都忘记了这种痛,现在罩子破了,他又被重新丢进了孤独的深渊里,跌的越深就越冷,比他睡过的冰窖都还要冷。
他一直期待有人能拉住下坠的他,把他抱在怀里暖一暖带他飞出这深渊,过去是母亲,后来是哥哥,现在是肖尘。
他其实从来也没有真正强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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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竹林里只能映出竹叶的剪影,很难发现躲在那剪影下的人,肖逸清这种丧失仙力的人就更加不能。他永远也不会知道,每一晚他望向竹林深处的时候,都有一双暗红色的双眸在恍恍竹影后正与他对视。
他看他在坐在树下的躺椅上沐浴月光沉思,他看他蹲在地上摆弄他那些花花草草,他看他偶尔似有所思的蹙眉叹息。更在他沉沉睡去后施术潜入他梦,在梦中与他相见,与他缠绵。
肖尘贪恋他的思念和牵挂,也惶恐自己会错意最终再次希望落空,他既胆小又贪婪,总在黑暗里藏着痴迷,又在梦境里放肆索取。
肖尘一步步走出竹林的遮掩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只一刹那间便无声的出现在了即将踏入屋门的人身后,一双有力的手臂再次突如其来的从背后楼主了对方紧窄的腰身,微微俯首将鼻尖贴着对方的颈肩轻嗅,吸取着真实里这个人身上淡淡的花香,感受着怀中人或是惊讶亦或可能是惊喜的震颤。
他们自然而然的拥吻在一起,跌跌撞撞的进了门,就像是在每一个梦里那样。肖尘一把抱起肖逸清把他正面朝上压倒在了屋内的木桌上,俯身在白皙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与他额头相抵迎上对方有些湿润和带着丝怨怼的目光,笑的眉眼弯弯。
“小叔叔,我来了。你想我吗?”
一切都发生得自然而然,就像他们天生就是久别重逢的恋人一般。
肖尘的吻总是难以维持温柔,像是一头饥饿已久的野兽,明明想珍惜细细品尝这难得的猎物,却又忍不住大口朵颐。
“你想我了吗?你是不是盼着我来?”肖尘总喜欢问肖逸清这样的问题,哪怕得不到对方亲口说出的答案。
“唔疼”左胸的粉嫩被肖尘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研磨着,传来一阵又疼又爽的酥麻。
“不止是疼吧?小叔叔的叫声骚的我下面好硬。你摸摸。”肖尘抓住了肖逸清的一只手引着对方去摸自己硬如烧铁一般的粗壮阳物。
肖逸清在指尖碰触到那物实时,仿佛被烫到了一般想往回缩手。却被对方强硬的紧紧抓住,逼着他握了上去。
“想要吗?”肖尘的另一只手也探到了肖逸清的下体,将掌心包住了那柔软的密处。
指尖隔着布料在敏感的阴蒂上反复的按压,直到被淫液湿透。
撩开衣摆,将手贴着炙热的肌肤摸上湿滑黏腻的穴口,轻轻的反复搓捻着滑溜溜的两片阴唇。
“下面的小嘴儿全湿了,感觉到了吗?”
“你啊别说了”
肖逸清羞耻至极,用一只手挡住了自己的眼。肖尘不止在玩弄着他敏感隐秘的私处,描述着他难以掩饰的反应,还用一双仿佛着了火的红色眸子,紧紧盯着他看。
“小叔叔的脸好红,真美。别挡着,让我看看你兴奋爽利的模样。”
肖尘说着直起些身子,松开了强迫肖逸清摸自己下体的手。将肖逸清的两条腿并在一起搭在了自己一边的肩头,拖着逸清的臀部扯到了桌边几乎悬空。
长衫被扯开,亵裤也被解了下来。最稚嫩隐蔽的部位带着亮晶晶的淫液与被扯下的布料拉着长长的银丝。看的肖尘眼底灼热。
“你要干什么?”
肖逸清的下体现在完全被暴露在空气中,那种脆弱部位被摊在别人视线下的感觉,让他非常没有安全感。
“小叔叔这里长得真漂亮,粉白娇嫩,像三月里盛开的桃花。又像成熟的仙桃,让人真想尝上一口。小叔叔的人,哪里都这般好看,来,让我看看你漂亮的脸。”
肖逸清鬼使神差的,就拿开了挡着眼睛的手。
“啊!啊啊嗯,不要啊”
就在肖逸清露出那张绝世容颜的一瞬间,肖尘的两根手指突然就顺着湿滑的穴口插入了进去,手指上钩在温热上壁的一处粗糙不平的软肉上用力的按压着,抖动着抠了起来。
酸胀感瞬间在小腹处积压着,热热麻麻的快感让肖逸清忍耐不住的大声喊了出来。
墨色长眉紧紧簇在一起,眼尾的红润被泪水染湿了一片。那平日里淡漠的冰冷化作了一滩春水,被情欲搅合的一塌糊涂。
“好紧啊,里面好热,一直都在紧紧夹着我的手指,动一动都好困难。小叔叔是不是舒服的紧?看看这表情,简直骚透了。哪里还有昔日仙尊的模样。”
肖尘的嗓音干哑,望着怀里的这潭水一般的人儿,恨不得一口全都喝进腹中去。可他还想这人流出更多的水来,想看他被情欲和羞耻折腾疯掉的模样。
强壮有力的手臂,把两条试图扑腾开的腿用力的箍住,而另一只手臂则在对方的股间肆意妄为。
“啊啊啊,放手,我,我不行了,求你了。要要小解”
听到对方的求饶,反而让肖尘更加亢奋的红了眼。
“尿吧,不要忍。我喜欢你这样,尿给我看。”
“不!!我不要,啊啊”
咕叽咕叽的水声突然大涨,肖逸清的下体在肖尘抖动的手中喷出了许多的水液,稀稀拉拉的沾了肖尘满手都是,又淌了一地。
“不是尿哦,我的宝贝,你好棒。你喷了好多水。”肖尘兴奋极了,他舔着手指间的水泽,看着肖逸清红透了的脸颊,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
肖尘握着自己已经绷到极致的肉棒,鸡蛋大小的龟头在高潮后湿漉漉的穴口处上下挤压磨蹭着。
“你混蛋!啊!”
破开花蕊的软肉,将硕大缓缓挤了进去。里面滚烫柔软,潮湿滑腻,舒服的简直如登极乐仙境一般。
肖尘微微挺动劲腰,再送入一寸,感受到收缩的内壁有些阻力后,又抽出了一些。接着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啊嗯好舒服你舒服吗小叔叔,清儿,宝贝。”
肖尘俯视着紧紧闭着眼咬着唇的身下人,勾唇一笑。探身下去,在对方咬着的嘴唇上吻着,用舌尖挑开对方的牙关,长驱直入,吸吮,肆虐那满含甜蜜津液的口腔。
舌头仿佛跟着下身的抽插形成了默契,如同也在模仿着肉刃一般侵略着肖逸清的口,舌头一次次的插入进去,搅出对方的阵阵娇喘。
肖逸清被整个人抱了起来,肖尘怕桌子太硬硌了他的背,就那么插在里面抱着人往床边走。每走一步,体重都会压着肖逸清往肉棒上狠狠坐下去,引得他腰臀如窜过一阵电流般的震颤。
因为紧张,下面也夹得更紧了。爽的肖尘就那么在床边抱着肖逸边走边插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把神智涣散的人儿放到了床榻上。
这一夜缠绵了很久,两个人都仿佛久逢甘露的瘾君子,翻过来倒过去的折腾。
肖逸清被肖尘边插边攥着阳根把玩,粉嫩的鸡巴都被揉搓成了淡红色,什么都再也射不出来了。如果不是有不死草,他简直以为自己要被肖尘给活活玩废了。
“求你了,求你了,放过我。我真的不行了。”
肖逸清最后几乎没了神智,浑身酸痛,下面更是酸麻不已,床单湿得一塌糊涂,精液尿液淫液全都混在了一起。
他真的除了求饶,求怜惜,再不知该如何,肖尘像是永远也不知停歇,在他身上索求无度。
“小叔叔真会撒娇,这怎么就不行了。再喷一次我就射给你好不好。”
“不!喷不出来了,出不来了,求你呜呜呜”
肖逸清崩溃的哭了出来,眼睛都哭红了。呜呜咽咽的哭喘声,简直成了另一种催情药。
肖尘知道自己对这个人好像永远也要不够,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他的身体里去,在他温暖的包容里和他永远融合在一起。
他把哭泣的人抱在怀里,温柔的哄着。可腰却动的更猛烈了,一下下往深处用力的顶撞着。
“你爱不爱我小叔叔,你爱不爱我,说你爱我我就饶了你,说呀,你说呀。”
“饶了我,放过我吧,我我爱你。”
“你爱谁?我是谁?”
“肖肖尘”
就算不是真心的,就算只是情与里的一时情迷,就算这一切都会随着明天的日出而消散掉。
肖尘还是抱着肖逸清,流下了眼泪。
“我也爱你,我爱你小叔叔,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你,最爱你。”
那一夜疯狂之后,肖尘就开始频繁的于午夜出现在肖逸清的竹舍。
而每当日头高悬,肖逸清醒来,床边又总是冷的。
就像见不得光得法咒,疯狂,热情,情欲和爱,只在深夜里才得以重现。
白天的肖尘和夜晚的肖尘如同分裂出来的两个人,对他的态度非常冷淡。
而沙琪娜依然出入肖尘的寝宫,偶尔还是在清晨十分,裸露出的肌肤上甚至带着一两个显眼的痕迹。
那痕迹就像是打在肖逸清脸上的巴掌,火辣辣的疼。
明明肖尘昨夜还与他在竹舍里放肆纵情,耳鬓厮磨。
男人低沉的爱语仿若还回荡在耳边。
却其实是从自己身上发泄了欲望之后,又趁着夜色回到寝殿,宠爱了留宿在那里的沙琪娜吗?
只是这样想象了一下,肖逸清都感到心里痛的难以承受。
他分不清自己是恶心多一些,还是伤心更多一些。
可他能抱怨吗?
他是个令肖尘成为孤儿失去双亲的罪人,是个在肖尘还是孩童起就以刻苦修炼百般折磨他的小人,还是个曾把年少的他骗进魔域,设计想害死他性命的仇人。
他没资格。
如果不是肖尘年少时曾对他情根深种,最终舍不得对他下手。
他哪里还有性命在这里伤春悲秋。
他可能早就死在了魔兽的口中,亦或者依旧被当成狗一样受尽折磨羞辱的被迫活着。
难道他还指望肖尘会真的心无芥蒂,和他结为道侣或是迎他做魔域的帝后?
沙琪娜才是他的帝后人选。
而他是一个曾经得不到的执念,一旦得到了,满足了,也就放下了。
肖尘应该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没有说要把他永远留下来,而是定了个赎罪的期限。
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肖逸清心中的戾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淡,被冰封已久的情感,就像是涨潮的海浪,一波一波的洗涤着他荒漠一般的灵魂。
坐在寝殿外的花圃前,手中水壶淋洒的水滴被日头耀出晶莹的光。
肖逸清望着寝殿关闭的门,他想,这可能就是他的劫。
回顾自己这一生,先是为了得到母亲的关注,后来为了舍情弃爱不再受苦,他一直在拼了命的修炼冰攻术法。可却在逐渐被术法掌控的过程中,失去了更多宝贵的东西。
父亲曾经说过,原始仙族拥有强大的法力,却大多冷漠无情,最终因为一场浩劫而陨灭。
凌云仙山的创建者是原始仙族即将寂灭的最后一位仙人,他用余下的时光为后世留下了一套金木水火土五系术法修炼册,其中四系三到五重就难再有进展,九重为最高。
只有水系冰攻可达十重。
突破重数越高,对万事万物的兴趣也就会变得渐渐寡淡下去,失去追求与执着,失去热情与同理心,逐渐接近原始仙族。
只有第十重,是真正突破成仙的关卡,可独独留下了两个字——舍弃。
肖逸清练到第九重的时候就已经颇为吃力,无论怎么再继续修炼,也悟不出第十重舍弃的意义。
他曾经认为按照冰修一直以来淡漠情感的修行方式,应该是自己七情六欲断的不够干净,心里杂念过多才总是达不到十重舍弃之境。
他以往的每一次突破,都来自于割舍。
他越是让自己的心变得冷硬,不与人过多接触,封闭内心,禁止对他人投放情感,越是可以突飞猛进。
然而重数越高代价越大。
母亲的死让他突破了六重。
而突破第七重,是在肖逸天死后的第二天。
没有人知道,就连他自己也都故意去忽略的,是他的第八重突破和第九重突破。
第八重是在他把肖尘送去了魔域之后。
而第九重,则是决定将肖尘与魔域一起埋葬。
冥冥之中,也许曾经的那个少年早已在他心里埋下了种子,是他人性最后的救赎。
他会变成如今的下场,虽然跟冰攻本身的修炼有关,却也和他自己自私的选择脱不了关系。
他也许永远也悟不出第十重舍弃的含义。
如今也再不需要去悟。
肖逸清没有去问肖尘从他床上下去去了哪里,会了什么人,或是做过什么事。
他选择了逃避,也选择了接受。
他每天在寝殿前的花圃忙碌完,又回来打理好自己的小花园。
然后就坐在树下的躺椅上,等着那个踏夜而来的人。
有时候在躺椅上睡着了,会被温柔的抱起,放在屋内的床榻上,亲吻,拥抱,缠绵。
而有时候,他会在清晨的鸟语花香中醒来,依旧还躺在树下的椅子上。
因为他没有来。
就这样平静的度过了一段时光。
当肖逸清发现自己身体异样的时候,他给自己把了脉象,竟然有孕了。
难以形容该是什么样的心情,他没想过自己真的会怀孕,毕竟他那里算不得一个完全的女人,也算不得一个完全的男人。
可无论他到底喜不喜欢肚子里这个生命,他都庆幸的发现,自己和母亲是不一样的心情。
他不恨,也没有什么怨。
他甚至觉得,这样也不错,如果肖尘喜欢,会对这个孩子好,他愿意把孩子生下来。
他曾经让肖尘失去了所有至亲,那么这个孩子将会是肖尘在这个世界上即将出世的第一个亲人。
于是,他在肖尘到来的又一个深夜,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他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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