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艾德里安有两根(5/8)
眼眶的泪水一滴一滴的砸出,本不清明的脑子,“噗嗤,噗嗤”异出喷水的声音却止不住的响起。
他好像坏掉了。
沈玉京在心里这样想。
门被打开,沈远和把他抱了起来,看着他的委屈的模样,有些无奈,“哭什么,不是自己不听话要跑吗?嗯?”
沈玉京摇头,在按在床上时,腿被毫无抵抗力的拉开,沈远和咬着他的唇,声音暗哑询问,“小京想让谁先进去?”
只是粗壮的挺立隔着衣物一下下的砸向喷水的淫穴,沈玉京用仅剩的清明看到了身边三个如狼似虎的家伙。
他呜咽着,还没说话就被整个贯穿。
雪白细嫩的双腿勉强站在地上,上面沾满了暧昧的液体,两处穴皆被粗黑肉屌凶猛狂插,噗嗤作响,在高潮中痉挛潮喷。
沈玉京被三人围着,纤细的五指中还握着一根分量最小的肉棒,沈弄急切地吻着他微张的唇,不停地耸动着腰身,湿软的龟头顶在大腿外侧。
好不容易唇舌得以喘息,沈玉京呜咽着,断断续续的哀求着。
“别呜啊……要死掉了…太快了……求求你们……呜…放过我放过我吧……”
“哥哥……”
“呜爸爸……”
“阿弄啊啊啊——”
这时,身前的沈远和突然发力,两只大手扣紧了他纤细的腰,粗壮黝黑的鸡巴狂捣子宫,靡烂的承欢处被干的噗嗤作响,痉挛着绞紧阴道。
浓腥的精液喷射而出,将小小的子宫射了个满满当当。
短暂疲软下来的性器拔出,沈玉京尚处在失神之中,微微张着唇,等回过神来时,早已经被再次填满。
冷漠的兄长抿紧了薄唇,在沈玉京颤抖悲愤的眼神下用不符合自己外表的凶猛攻势,肏奸着在自己父亲奸的湿软的淫穴。
而刚空下来的后穴,被干了有一会儿,此刻正张着个手指大小的洞,里面艳红的肠道隐约可窥。
穴口周边,糊着一圈淫水,翘起的臀峰上布满了指痕,沈弄毫不客气的占着,粗壮的肉刃直挺而入。
沈玉京在两人同样出众迅猛的动作下,很快就缴械投降,颤颤巍巍的性器射无可射地流出几股稀疏的尿液。
沈玉京羞耻的红了眼眶,他下意识的加紧了双穴,却在猛烈的进攻无法抵抗的松了力度。
“不要了呜啊……你们这群禽兽,滚,不要碰了……啊啊……”
身后的沈弄含住了他通红的耳垂,有些伤心的问,“京京就这么讨厌我们吗?可这不是在做我们都能快乐的事情吗?”
带着薄茧的手指无意摸过乳头,沈玉京一瞬间如遭雷劈,忍着身体的颤栗,闭上了眼睛,羞愧的咬紧了下唇。
所有的呻吟呜咽哀求都被泄在了口中,沈潮猛地停了下来,粗壮滚烫的性器刚好整根挺了湿烂的雌逼。
惹得沈玉京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探到唇边,沈潮沉沉的声音传来,“把嘴张开。”
沈玉京只有一腔理智顽强的拒绝着,甚至不愿睁开眼睛,微微撇开了头,却被大手不容置否地掐着下巴,强迫着张开了嘴。
只见红润泛肿的下唇出现了明显的牙印,上面还缀着点点血迹,手指在上面抹过,立马浑开了一片。
睁开湿润的眼睛,望着自己速来信任的哥哥,眼里面全然是被背叛的不可置信的痛苦。
沈潮是半点也不心虚的,冷漠威胁道,“再不听话,就把你按到木马上一整夜。”
沈玉京怕了,想到被那畸形木具贯穿的痛苦,泛着春情的粉白脸庞,一下就变得惨白。
“乖乖挨肏,做完了就让你休息。”沈潮揉着他沾血的下唇,说完,便收回了手。
粗壮性器极近粗暴的狂插了近百下,捣的本就湿热敏感的肉逼,淫水乱喷,沈玉京哀声尖叫着想要绞尽巨物。
却被身后那一直在前列腺处狂捣的肉棒弄的前后失守,失声尖叫,双穴狂喷,几股淫液同时浇在了两根肉棒上。
沈潮的肉棒挤进了那狭窄的子宫,龟头泡在微凉的水液里,里面满满的全都是沈远和刚才射进去的精水。
沈潮眯着眼睛松了精关,在沈玉京失神说被撑满了,受不了时擒住了他的唇,两个人身体相贴。
沈玉京平坦的腹部被撑大,胳膊无力的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体轻颤着,头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而身后精力充沛的沈弄还是不停的干穴,看看两人的亲密,颇为吃味,整根捣入后,坚实的胸膛贴到了沈玉京微颤的后背上。
抱着他的腰,委屈的问,“京京你怎么不理我?我干的你不舒服吗?”
沈玉京小幅度的摇着头,眼眶里全是被逼出的泪水,细白的两条腿软的跟面条似的,如果不是被两只手扣着腰,早就瘫软到了地上。
“呜……你起来……”进得太深了……
沈潮轻飘飘的瞟了他一眼,沈弄就立刻直起了腰板。
等三人轮番都在雌逼内射过后,沈玉京被按到柔软的床铺上时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本以为结束了。
沈远和坐在他大腿旁,眼睛十分认真的看着轮番奸弄的合不拢的肉花,正噗嗤噗嗤的喷着精液跟淫水。
修长的手指随便捣了两下肉花,精液喷的更多了,沈玉京本来疲惫的阖着眼,限下只能拍掉他的手,夹紧了腿。
可根本就没吃饱的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江弄直接扑到了沈玉京身上,早就硬挺的性器摩擦在他的腰腹。
声音可怜,“京京我难受~”
沈玉京并不想搭得他,却被吸咬着喉结,揉掐乳肉时,乳尖硬挺,残留的淫药让他双穴似乎恍惚之中又生出了几股骚痒。
腰部软了下来,沈弄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用手撑着身体,只有欲求不满的火热性器小小的探进了一个龟头。
沈弄像小狗一样舔了舔他的唇,试探着道,“可以吗京京?”
“嗯。”沈玉京低低应了一声,颤着睫毛睁开了眼睛,瞳孔湿润,伸出雪白的手臂微微揽住了他的脖子。
沈弄得了他的回应,激动的吻住了他的唇,缓缓下沉腰身,当两人私处紧密贴合时,沈弄抬起了头。
沈玉京眼眶湿润的看着他,被吻的红肿的唇张合,主动求欢,“阿弄肏我。”
湿软的密处一松一紧的吮着占满秘道的肉棒,沈弄被刺激的红了眼,头埋在沈玉京的胸口,一下一下的吮吃着乳肉。
身下,挺胯,抽拔,在极尽讨好的湿软销魂处尽情驰骋,一下一下的重重的,把身下的人钉在床上。
沈玉京尽量张大双腿,主动抱住了他埋在自己胸口吮吸乳肉的头,“阿弄好厉害……全都干进来……肏坏哥哥的逼…呜啊啊!好喜欢……”
他状似无意的低咽,惹得身上的小狼狗越发激动,在他身上起起伏伏,恨不得死在上面。
沈弄粗壮的性器狂捣浪逼,缠上了他的脖子,磨着他的喉结,跟个毛头小子似的,急迫示爱,“我也喜欢京京,好喜欢,所以京京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嗯……啊啊,要被阿弄坏死了。射……射进来啊啊!”
沈玉京含糊不清的回答,下身狼藉一片,两片肥大红肿的外唇在飞速抽插下被干的外翻,阴道的媚肉被干的湿滑。
每次性器抽插,都能听到响亮的肏逼声。
“这就射进去,全部都射给京京!”
沈弄吻住了他的唇,眼神有些凶恶,胯下的性器狂捣了几十下,两人交合处全都是黏腻的淫水。
性器顶着子宫口射出大股的浓精,沈玉京低喘失神中主动伸出舌头,缠住了那在口腔中肆意掠夺的野兽。
两个人响亮的接吻,看起来情意正浓,尤其是沈玉京的胳膊,牢牢的攀着沈弄的脖颈,一点也不像是跟他们做爱的时候被强迫的样子。
一旁围观了一场性事的二人脸色都不好,若是沈玉京一视同仁,对他们三个人都没什么好脸色,他们还能在心里面默默安慰自己。
可沈玉京对性爱的厌恶程度,竟然会同意沈弄那小子,还主动让他射进去。
两个人唇舌分离,扯出暧昧的银丝,沈远和扯着他后颈的衣服把沈弄丢开,“滚去楼上写作业去。”
沈弄看向床上的沈玉京,沈玉京微笑着朝他摇了摇头,被吻的红艳艳的唇刚张开就被另一个人凶猛的压在身上掠夺。
不过多时听到铁门关合的声音,唇才被放开,沈远和又重新压到了他的身上,两个人仿佛对接吻有什么执念一般。
直把沈玉京吻得缺氧头昏,巴掌大的小脸被憋得通红,手掌只能无力的推举着身上赤裸的胸膛。
“呜……”水润的眸子骤然瞪大,下意识的想要并拢腿却被无情的拉开,沈潮掰开肉花,把射在深处的精液全都抠挖了出来。
他的动作粗暴,仿佛在泄愤一般,无形中还抠动着被肏的红肿的内壁,直到精液被全部抠出,只有一股股的淫水喷出来,才抽出了水淋淋的三根手指。
浑身软的跟滩水似的沈玉京,又被两人一前一后的夹着,扣着他的腰,十分有默契地同时狠狠插入。
隔着一层肉膜,仿佛把他整个贯穿,沈玉京低喘一身,身体骤然收紧。
沈远和肏着他的雌逼,里面湿软紧致,明明刚刚才挨另一个人的肏,却好像怎么肏也肏不松。
可他偏故意说,“逼都被你浪松了,夹鸡巴都夹不紧,松逼货。”
似乎为了验证般,费力的又捅进去了半根手指。
沈玉京崩溃的摇头着,呜咽着想把那根手指排出体外,,“你胡说,太粗了,逼要被撑坏了,拔,把手指拔出去呜……”
他说了这话,逼内的性器却涨得更大了,把逼口撑成了薄薄的一层,沈远和不再忍耐,和沈潮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同时抽出,捣入,很快肏干的频率就处在了同一个水平线上。
整根抽出又整根捣入,被过多疼爱的雌逼两片肥大的阴唇再也合不拢的外翻着,内里也被捣得酸软,不停的喷着淫汁。
后穴,内里甚至远比雌逼更加敏感,更何况被一直以飞快的频率捣弄着前列腺点,肠道不停的溢出肠液。
两处交合地皆因为过多的淫汁发出响亮的抽插声,伴随着剧烈而又飞快地抽插常常淫水飞溅。
“呜啊……太快了……啊啊太深了……要被干死了……不要啊,会坏掉的,慢点啊啊!”
沈玉京被干的前后晃荡,红着眼眶可怜巴巴的,可两个男人并不想可怜他,尤其是被区别对待之后。
两人抿着唇,皆是一言不发,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明明手中这具身体的诱惑对他们非比寻常,他们是想肆无忌惮的品尝一些别的位置。
只要沈玉京对他们的态度有刚才对沈弄1/10的好,主动吻他们,两人的气也能消大半,让他少吃些苦头。
可没有,既然不识好歹,那就乖乖挨肏,干烂了这下面的两张小嘴,说不定他们才能消气。
对他们的想法沈玉京心里面不知道清不清楚,他只是软着腿上下晃动,如同无根的浮萍,只是手宁愿垂在下面,握紧拳头。
也不愿意搭在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身上,觉得两人更是发狠的,毫不留情的鞭挞着他,激烈的操穴声在沈玉京整个身子贴在沈远和身上时短暂结束。
“呜……拔出来,我我要上厕所。”沈玉京借着自己最大的努力勉强绞紧了腿,他讨好的伸出舌尖舔着男人的唇角。
但是男人用实际行动告诉他晚了,性器被握住,沈远和声音温和,“想上厕所?”
沈玉京脸色薄红一片,勉强回答他,身体晃动还在被迫承受着身后剧烈而又迅猛的操穴,“嗯嗯啊。”
“好啊。”沈远和依旧握着他的性器为他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用女穴尿,尿出来了今天就放过你。”
沈玉京脸色泛白,他想要扯开男人的手,“怎…怎么可以?!”
却被按在了床上,雌逼的肉棒拔出,性器被手掌紧紧攥住,沈远和在靡烂的肉花中摸索一番后,拨开小阴唇,在阴道口上面一指的位置,找到了那个小口。
揉搓着上方的阴蒂,指甲轻轻抠弄小口,却引起了沈玉京强烈的反抗,“你这个变态,呜放开我,不要碰我……”
沈玉京努力憋紧了膀胱,可在身后猛烈的操穴中摇摇欲坠,沈远和还在轻笑着道,“用女穴尿出来,尿出来了就放过小京。”
根本难以想象男人的恶趣味,沈玉京憋的眼尾泛红,直到后穴的性器拔出,他以为结束时。
混混沌沌的脑子却根本就没想到,沈潮根本就没射精,才休息片刻的雌逼再次被粗壮的性器破开甬道。
粗暴的狂插了几十下,顶的宫口酸胀,一大股腥骚的精液灌入时,沈玉京终于尿出来了。
一大股淡黄色的尿液喷洒在了沈潮的腹沟,沈潮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就抱紧了身下的人。
旁边的沈远和却是轻笑着说,“看来小京以后只能像女人一样蹲着尿尿了,鸡巴还有什么用呢?”
他松开了被自己握的发青的性器,轻轻弹了两下,顶端一股稀薄的精液夹杂着浅尿溢出。
沈玉京羞愤欲死,可在一大股子困倦袭来时,张了张唇无力反驳,疲惫的睡了过去,是真的累惨了。
在系统的努力下,这个世界终于拥有了文明,和谐,正确的价值观?
沈玉京听完系统的话眼眶湿润,手指捏紧了手下的被子,“你不需要为我做这么多的。”
淡黄色的光球落在了他的怀里,电子合成的声音都能听出一股明显的疲惫。
“没关系的宿主,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没告诉你,就接了这个世界的任务,你也不会……”
小黄用光了自己所有的能量,让任务对象能够明白沈玉京的思想和正常世界父子,兄弟之间应有的关系。
“我要被强制关机了。”淡黄色的光球逐渐变得虚幻,“宿主完成了支线任务,或是情欲值达到100%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现在的情欲值是百分之……”
话还没说完,光球就消散在手掌之中,沈玉京垂着头,被眼泪沾成一簇一簇的睫毛轻颤,淡粉色的薄唇紧闭。
他想,如果像系统说的都恢复正常了的话,那就不会再发生那种事情了吧。
鼓起勇气打开门,门外的沈远和身上穿着淡黄色的围裙,手上还拿着炒菜的铲子,整个人看起来温和无害。
“小京起来了,我正要叫你吃饭呢。”在沈玉京掺杂着恐惧,抵触的目光,沈远和毫无察觉般继续道,“快来吃饭吧。”
“嗯。”沈玉京低低应了一声,洗漱好,走向客厅,三人正等着他。
沈远和坐在主位,沈潮背对着他,沈弄刚好看到了他,立刻朝他摆了摆手。
僵着身子走上前,他不可能再绕过半个桌子坐到沈弄旁边,只能同手同脚的坐在了沈潮的旁边。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没有动手动脚,没有舒服的肢体触碰。
直到,坐在他旁边的沈潮突然开口,“我今天放假,不用上班。”
沈远和微笑着点头,“那还真是,今天公司有个会议,我现在就要走了。”
“真是的,还要去上学”沈弄恶狠狠的咬着油条,他是高三生,距离高考就只剩一个多月,自然是要去上学的。
沈远和站起身,对沈弄道,“走吧,我顺便送你去上学。”
沈弄不满的站了起来,沈远和看了一眼沈玉京状似无意的开口,“学习压力大吗?天天回家很麻烦吧,要不安排你住宿?”
“才不要。”沈弄更加不满了,“住校的话,不就没办法每天见到京京了吗?”
这个话题无疾而终,两人离开,沈玉京食不知味地咽下了手里的最后一口包子,就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要回房间。
却被握着手腕,拉了回来,沈潮,“吃这么少,吃饱了吗?”
沈玉京想要挣开他的手,有些激动的大声道,“吃饱了。”
西装革履的男人垂着头,有些伤心,语气中带着显易察觉的委屈,“京京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大声跟哥哥说话的。”
男人们强势时,他只能手足无措的接受,用情绪,表情来发泄自己的厌恶。
可当沈潮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话,沈玉京更加手足无措,哪怕被男人拉进怀里,也只是红了脸,并未挣扎。
沈潮的头埋在他的脖颈上,伴随着呼吸,说话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垂连同细白的一大片皮肤上。
“京京是不是在怪哥哥,哥哥知道错了,你原谅哥哥好不好?”男人性感的声音低哑,似讨好般的含住了他的耳垂,连同在侧颈上种下一片的红痕。
沈玉京忍住身体的颤栗,覆了一层水光的眼眸有些失神,他觉得不对,可是被哄的温柔懈怠的脑子向他散发着无害的信息。
直到粥碗,调羹被扫到一旁,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自己被压在餐桌上,白色的毛衣被推上胸膛。
红肿的乳尖被舔弄得滋滋作响,一只大手危险的探入了宽松的裤子,这样是不对的。
沈玉京呜咽着,想要扯出男人的手,推开男人的头,想要逃离。
可所有的动作只能负隅顽抗,他求饶拒绝,心里面刚生出一丝厌恶。
“不可以……不对……手指不要插进来,呜啊……不要咬……疼,奶头好疼……”
沈潮就抬起了头,用受伤的眼睛看着他,“不可以吗?”手掌从裤子里抽出,中指跟食指刚才深入甬道,因而粘上了水淋淋的粘液。
“可是我好胀,京京你帮帮我,我好难受。”鼓鼓囊囊的一大团撞的腿心酥麻,抽搐溢出的汁水泅浸了内裤。
沈玉京混沌的脑子终于想到了一点,在一个有双性的家庭,在双性成年后,男性的欲望,都该由伴侣舒解,掌控,他们不能嫖娼,甚至不能撸管,必须要把高质量的精子全都射入双性的雌逼,以此孕育更优秀的孩子。
这毫无依据,沈玉京却无力反驳,他答应帮沈潮,但是是用手,而且为了防止他做出什么自己无法掌控的过激行为。
沈玉京把他绑了起来,大床上,四肢被缚的沈潮衣服还是完完整整的穿在身上,只是裤子被拉下了一点。
胯下跟他的脸极为不符的粗红性器狰狞至极,柱身上还缠绕着暴起的青筋,大小跟沈玉京的小臂也不遑多让。
十指握在烫人至极的物件上,为了让他尽快射精,沈玉京手指轻扣吐出粘液的马眼,可性器被这样对待后,非但没有要射精的意思,反而变得更硬更粗了。
沈玉京换了个姿势,只觉得胯下黏腻一片,早看到性器的时候,他本就湿的不行的下面,又喷出了一股淫水。
在撸动着这粗壮柱身时,被肏熟的媚肉饥渴地蠕动着,恨不得把这玩意儿一口吞下,让它把自己带上极乐。
可又想到自己被操的淫态尽出的模样,沈玉京脸色薄红,恨恨的骂了一声,“坏东西。”
“京京我难受。”他手撸动的动作越来越慢,沈潮见他失神,委屈的挺着胯把性器往他手里送。
沈玉京身子实在馋的厉害,他红着眼眶看了一眼委屈的沈潮,手中性器都硬的滴水了,还是发泄不出,更可怜。
自己只是帮他,我只是想帮帮他,沈玉京说服着自己,显然效果不错,他剥掉了自己的裤子,白色的四角裤早就水淋淋的一片,胯下的位置还滴着水。
一道灼热的目光射在自己身上,昨晚被肏的太狠的花穴还肿着,两片大外唇肥嘟嘟的遮着缝隙,只是涓涓的流着淫水。
“你不要随便顶胯。”沈玉京已经岔开了腿,还不放心的说,用手掰开了红肿的外唇,里面嫩红的阴道露出。
沈潮眼神灼灼的盯着那漂亮的花穴,看着它慢慢的把自己的性器吞吃了下去,两瓣肥美的外唇,紧贴在柱身上。
整个吃下的时候,沈玉京早就软了身子,微肿甬道比平时温度更高,被性器撑开后,不遗余力的蠕动绞紧讨好。
沈潮红了眼,被绑付住的双手紧紧攥住,拼命止住了要挣开的欲望。
“呜…嗯啊,怎么可以这么粗……好撑……啊啊呜……要顶死了……”
沈玉京起伏着调整了两下动作,却没想到腿一软,吐出半根的性器又被重重吃了进去,顶磨着一块骚肉。
他喘着气半天也没力气再动作,求助的看向被他骑在身下的沈潮,逼肉媚肉一紧一松的吮着肉棒。
四肢被绑缚的沈潮主动问他,“京京我可以操你吗?”
沈玉京委委屈屈的垂着头,漂亮的眼睛蒙了一层水,仿佛再小小的欺负一下就能流出泪来,抽噎着答,“操,操吧。”
身下原本很委屈的人,一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疯狂顶胯,颠的坐在他身上骑着性器的沈玉京左摇右摆,咿咿呀呀的被逼出泪来。
只能用双手无助的抓住了他健硕的腰腹,这个姿势并不方便,沈潮操了几十下后就停了下来,但沈玉京早就被带上了高潮。
饥渴的甬道紧紧的绞着肉棒,骚热的淫水喷在肉棒上,这次沈玉京出的水特别多,连带着两人交合的位置都泥泞一片,身下的被单也被打湿了一大片。
他哄着高潮的沈玉京,声音沙哑,有些危险,“京京给哥哥解开,让哥哥好好疼你。”
沈玉京运动着不甚清醒的脑子,仔细的思考着,是放开男人后,被饿狼般男人肏的死去活来好,还是现在好,不想被弄了就下去,果断,“嗯?啊呜,不可以。”
会被操坏的。
“可京京的奶子不痒吗?不想被肏着逼,玩着奶子高潮吗?”沈潮扫过那挺立着,却无人问津的奶子。
“还有这样很累吧,你躺在床上,哥哥玩着你的奶子干你,就不累了。”沈潮继续诱惑着,并且保证,“我只干一次,射了就出来。”
“真,真的吗?”沈玉京眨着眼睛,“你要说话算数。”
他解开了男人捆缚着手脚的绳子,下一秒就被饿狼扑食般的扑在了柔软的床上,沈潮吻着他微张的唇,在里面肆意掠夺着氧气,口齿交缠,足足吻了三分钟才松开。
沈潮用着最后一点耐心,掠夺的眼神却扫过他身体的每一寸,“京京真乖,让哥哥好好疼疼你好不好,把腿张开。”
火热滚烫的性器抵在紧闭的双腿间,上面黏腻的淫水沾湿了大腿,沈玉京慢慢张开了腿,“嗯…啊,你轻点。”
合拢的甬道被再次破开,沈潮立刻就暴露了野兽的本性,张大嘴含住了他左边整个奶子,唇舌肆意逗弄着挺立的奶头。
另一只手大力的揉捏着柔软的乳肉,两根手指夹着奶头拉扯。
又痛又爽,在他粗鲁的动作下,沈玉京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只是挺着胸,下意识的把胸乳往他嘴里,手里送。
至于早就被侵占的肉花,自然是被粗红性器顶着骚肉以极其粗暴迅猛的速度狂操,两个装满精水的囊袋也不客气地打在腿心。
沈玉京抽搐着,如男人所说的那样被吸着奶操着逼到达了高潮,身上的每一处都被照顾到,可男人却没有给他一点缓神的机会。
哭喊着,哽咽
“嗯……啊啊,慢点……哥哥太快了,太快了……”沈玉京哽咽着哭喊,缠在他脖子上的手臂颤抖着,“又要到了……不要了…我不要了…呜呜……不要操了……”
“不要什么?”沈潮掐着他纤细的腰,慢条斯理的问,明明身下的人已经被他操成了这个样子。
他却明知故问,“不是吸着你的奶子,操着你的逼让你高潮了吗?怎么还哭。”
沈玉京扭动着身躯,哭着重复,“不是……不是的,呜呜啊……”
他想的是男人温柔的性爱,他以为男人会像刚才一样,问他可不可以,在他说不要的时候停下来,不是这么粗暴的,在他高潮的时候都不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
可他忘记了,刚才男人温柔的前提是还没吃到他,被他绑缚在床上。
现在已经在吃了,自然要换成自己想要的吃法。
“好了。”沈潮怜爱的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别哭了好不好?这就射给你。”
说完,他猛烈的耸动着劲瘦的腰身,胯下狠狠的钉住了身下的人,一下入的比一下重。
沈玉京浑身颤栗,发出可怜的呻吟,被狂肏了上百下,花穴泥泞肿胀,那折腾他过狠的性器才像是可怜他似的,顶着子宫口射进了代表解脱的精液。
可泄出后半软的性器却没抽出来,依旧在湿软的甬道里,沈玉京生怕他下一秒会硬起来,再提枪操穴,狠狠地欺负自己。
可沈潮却紧紧的抱着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他的奶头,另一只手则是肆意亵玩着乳肉,沈玉京推不动他,下一秒就感觉甬道里的性器硬了起来。
然后就被媚肉欢欢喜喜地缠着不放,“好热情,看来京京真的很喜欢我呢。”
沈潮轻笑着顶弄两下,沈玉京羞愤的看着他说,“你说了只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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