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风s小妈穿X趣套装‘吃饭’吃得四溅(3/8)

    “给自己继子发骚逼照不够,还要发视频,小妈你是有多饥渴?”陈续握住了沈玉京的手。

    也不等他回答,就把那物扯出,又狠狠捅了,力气大的握着的把把都被塞了进去,羊眼圈狠狠的扎磨着娇嫩的逼道。

    沈玉京那受得了这么剧烈的刺激,红着眼眶,扭着身子就要挣开,还要拿脚去踹陈续,可雪白的脚掌刚碰到陈续的胸膛,就被抓住了脚踝。

    被动的承受着身下剧烈而又刺激的玩弄,直到娇嫩的逼道实在受不住,高潮中紧紧的搅出了细长的棒子。

    沈玉京忍不住仰长的脖子,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却没得到任何的怜悯,细长的棒子被整根抽出,还甩出了几滴淫荡的水。

    一大股的淫水从艳红的蜜处流出,陈续大手又掐住了那早已没有任何痕迹的奶子,迫不及待的想要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看着正流奶的骚红奶头,以及正在被浪费的奶水,张嘴大口大口的吮吸。

    沈玉京红着眼眶任他施为,在他迅速的工作效率下,两个奶子很快就被吸空,这人又开始舔舐起雪白的腰腹,干竭的奶水的那一片留下了浓郁的甜腥味。

    似乎是对他浪费奶水的不满,陈续张嘴在腰侧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牙印。

    沈玉京承受不住的腰腹颤抖,“呜,别咬了……”

    陈续依旧自顾自的,直到那腰腹一侧雪白的肌理上,被他留下了大片的牙印以及吻痕,没得半片好肉,他才抬起了头。

    眼睛深沉的盯着他,仿佛是在告诉他,这就是浪费你奶水的惩罚。

    沈玉京忍不住撇开了头,聚满泪水的眼眶,眼泪横流,压在他身上的陈续下来,语气冷淡,“别一副我强迫你的样子,装什么清高,看的人倒胃口。”

    “不是想挨肏吗?爬过来给我口。”

    沈玉京委委屈屈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细长的手指搭在了鼓鼓囊囊的一团上,解开腰带,拉开锁链,黑色的内裤半硬的巨物,烫手至极。

    微凉的细长手指抚过柱身,龟头,沈玉京张嘴纳入,温热的口腔被半硬的巨物塞了个满满当当。

    舌头胡乱的在柱身上搅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沉甸甸的两颗囊袋,沈玉京有些慌乱的收回手。

    却被陈续抓着手,“好好摸摸,里面的宝贝可到时候都是要射进你贪吃的嘴里的。”

    沈玉京呜呜了几声,一只手无措的揉着两颗卵蛋,直到嘴里的巨物飞速膨胀,变得坚硬粗长,实在含不住了。

    他才松开手,那被口水浸润的湿漉漉的巨物显得越发狰狞,沈玉京往身后退了退,陈续就掐住了他的脚腕。

    黑沉沉的眸子盯着他,压抑着问,“别的玩意儿呢?”

    “小妈上下可有三张嘴,不都塞满了,能吃饱吗?”

    沈玉京闻言直摇着头,吓得声音打颤,“别,不要……会被玩坏掉的……”

    可陈续哪这么容易放过他,直接威胁,“一会儿我自己找到,小妈这几天可就别想下床了。”

    “抽屉里。”沈玉京屈服的垂下头,眼神湿漉漉的,却没能唤起他的怜悯。

    再抬起头看着那个装点过后的玩意儿,顿时吓得三魂没了七魄,还没从床上挣扎起爬走,就被掐着脚腕,拉开了腿。

    “跑什么,不是喜欢玩吗?”陈续歪着头看他,似乎真的疑惑不解。

    可沈玉京怎么会信,这个人就是个恶魔,只见那胯下水淋淋的巨物套了整整三个羊眼圈,一个在龟头的冠状沟上,一个在粗壮的柱身上,还有一个在根部。

    沈玉京委屈的咬着下唇,张了张嘴,还不等他求饶,嘴里面就被塞了个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后穴也没能幸免,一个紫色的小巧跳蛋被涂满了润滑剂,塞进去之后,在沈玉京哀求的眼神下,陈续冷着脸,调到了最高档。

    剧烈的震动使肠肉发麻,沈玉京只能流出了绝望的泪水,因为求饶的声音被口球堵着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拟声词。

    看着那恐怖的巨物,一寸寸的肏开湿软紧致的媚肉,敏感娇嫩的里面被刺激的潮吹不止,整根钉入深处时,套在根部的羊眼圈毛刚好扎着外阴,露出的蒂子也难以幸免。

    沈玉京红着眼眶挣扎,但仍是被掐着腰,被那装点过的巨物肏弄的死去活来,这毫无用处的挣扎已然被当成了情趣。

    还被这恶劣的人拿来做把柄,乳肉被轻轻扇了一巴掌,“乱动什么?骚逼咬怎么紧,才几天没挨肏就不知道怎么吃鸡巴了?”

    “呜呜……”沈玉京无助的发出无意义的拟声词,湿润的眶眼溢满了泪水,被作弄的眼尾嫣红。

    陈续却已经不再理会,掐着他纤细的腰,狠狠的奸弄着,带着羊眼圈的巨物一寸寸肏开烂熟的饥渴媚肉。

    硬毛扎在软烂的逼道上,又痒又爽,沈玉京不堪重负被逼出了眼泪,塞着口球强迫张大的嘴巴也溢出了涎水。

    平坦的腹部明显出现了被鸡巴肏干的痕迹,一次又一次,陈续呼吸粗重的狠狠抽插,感受着与之前做爱全然不同的感受。

    敏感的媚肉蠕动着,更加温柔细致的紧紧吮缠着肉棒,如同被千百张湿软的小嘴儿伺候着。

    让他忍不住红了眼,动作越发粗重的惩弄着身下的骚货,完全顾不得沈玉京受不受得住这么激烈的肏弄。

    靡烂的肉花被肏弄成一团烂肉,每每羊眼圈的毛发扎在外唇上,沈玉京身体就不受控制的抖动。

    逼道更是紧紧收缩,夹紧了在里面驰骋作恶的凶兽,可那得了辅助如虎添翼的恶兽,反而更加过分的横冲直撞,直捣黄龙。

    沈玉京被弄得直翻白眼,被口球堵着的嘴发出无奈的呜呜声,也只能任由身上的禽兽作恶。

    直到第1泡精液射入子宫,沈玉京浑身上下都是汗津津的,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

    脸上糊满了泪水,无力的推动着身上高大的身体,原本一直在后穴震动的跳蛋,早已经没了电。

    陈续抱紧了怀里汗津津的人,手指抠出来,跳蛋被随手丢到了一边,两根手指勾弄着湿软的肠肉,在沈玉京极度悲愤的眼神下。

    疲软的性器再次硬如铁杵,烫的沈玉京浑身流泪,沾满涎水的口球被拿下,带着薄茧的手指在湿润的口腔里搅动,捏住了他的舌头。

    “别这么看着我。”陈续脸上带着情事过后的餍足,抱着怀里软成一滩水的身体,“不然我会忍不住奸坏小妈的。”

    怎么说着,平躺到了床上,两只手还掐着沈玉京纤细的腰身,“不是发骚了吗?自已动。”

    沈玉京面色薄红,垂着湿润的眼睛,脸上茫然一片,似乎不知如何是好,片刻后在男人不耐烦的脸色下,白皙细长的十指抵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

    被肏得艳腻的私处慢慢抬高吐出了那狰狞的恶兽,青筋缠绕的粗壮的柱身沾满了淫水,根部套着的羊眼圈显得它越发威风凛凛。

    沈玉京呼吸混乱,因为那套在柱身上的羊眼圈慢慢的露了出来,扎在逼口,敏感的外阴缩紧,反而把东西都吃了进去。

    下一秒就被搭在腰上的手用力,狠狠压下,沉闷的砰声过后,恶兽再次被吃了个干干净净,把逼道撑的满满当当,沈玉京彻底没了力气。

    软在他的身上,嫣红的眼尾溢出了委屈的泪水,却只换来了无情的嘲笑,“小妈怎么只学会了发骚勾引人,就学不会吃鸡巴,上面的嘴不会吃,下面的嘴只能被喂着吃,怎么这么娇气?”

    陈续说着怂动着腰身,沈玉京被肏弄的上下晃动,这个体位,鸡巴吃的前所未有的深,这两个人交合的位置被肏弄出的淫水糊的一塌糊涂。

    每一次碰撞都能听到啪啪的声音,沈玉京红着眼眶俯在他身上,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只能抓住了上下晃动的舟身。

    身体紧紧贴合着,任由他万般作弄,也不肯松手,圆润肥腻的奶子紧贴着坚硬的胸膛被压的扭曲。

    等暴风雨终于停息下来时,整个人浑身满是雨水,浑身酸软的躺在小舟上,在乌云密布的天空下等待着下一次暴风雨的降临。

    可这场风暴却仿佛无休止一般,折磨着这个无力承受的普通人。

    因为在施暴者的眼里,这个普通人就是罪魁祸首,陈续对着上下颤动的浑圆屁股就是一巴掌。

    凶神恶煞的性器奸进了可怜人的穴,只因为那被肆意鞭挞过的肉花已然不堪重负,只能张着无法闭合手指大小的洞泄出射在深处的精水。

    陈续熟练的用自己的粗壮惩罚着身下人,逼他发出一声声呜咽以及哀切的求饶,以此来发泄自己的兽欲,只因为这个可怜的欲求不满的人是自己名义上的小妈。

    在几个小时前给自己发了骚逼照,以及自慰的视频,为了防止他恬不知耻的出去勾引别的男人,陈续只好身体力行地喂饱身下的这个婊子。

    哪怕沈玉京已经受不了几度求饶,还是被他翻来覆去的作弄了个遍。

    最后,陈续看着沈玉京泪眼朦胧的样子,满心怜惜,把人抱在怀里细细吻慰时。

    沈玉京颤着眼睛撇开了头,用哭喊得沙哑的声音狠狠的骂了一句,“种狗!”

    “小妈说什么?”陈续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娇嫩的阴阜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沈玉京红了眼圈,颤着身子,雪白的十指抵到他的胸膛上,“你……你放开我……,”

    可非但没被放开,还被抓着手按到了床上,陈续沉着张脸,“狗?”随后又发出一声嗤笑,“被狗操烂的逼,精液射进去都嫌脏,小妈以后还是乖乖的给儿子当肉便器吧。”

    说着又绕到另一个点上,“反正也怀不上孩子,含着精干什么?还是让儿子用尿给你洗干净吧。”

    沈玉京表情顿时都变了,他奋力的挣扎,无力的摆动着腰身,可却无法阻止那即将发生的残忍。

    “别……阿续我错了……不要尿进来……好脏,不要啊啊……”

    哭喊求饶,无济于事。

    当红肿的花蕊再次被肏开,性器钉入深处,在陈续冰冷的眼神下,膀胱松开,一大股温热的尿液喷射,浇灌在了逼道上。

    足足一分多钟,平坦的腹部被尿液灌溉的微微凸起,等性器抽出时,一大股腥骚的黄色尿液就从逼口里面涌了出来。

    一大股腥骚的味道涌向口鼻,沈玉京羞耻的浑身颤抖,如果说上一次只有他一个人有意识,这一次却是被人故意尿在里面。

    罪魁祸首还冷冷地看着他那肮脏的地方,随后咧开了嘴,“小妈别怕,以后烂逼被肏的合不拢了,坏了,儿子就尿进去,塞上塞子,一定每天都让小妈逼里面满满当当的。”

    “你滚……”沈玉京握紧了拳头,终于绷不住了,滚滚的泪水流了出来,小脸煞白,他努力想要夹紧自己的腿,可那靡烂的私处却怎么也遮不住,“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呜……”

    无家可归的小美人蜷缩在桥洞下,薄薄的衣服抵挡不了夜晚的寒风,沈玉京瑟瑟发抖,牙齿打颤。

    娇嫩的小脸被风刃刮得生疼,头埋在膝盖间,只露出了那双惊人明亮的眼睛。

    因为脑海里面系统的话,“任务对象性欲值已达100%,脱离此位面倒计时……

    十,一持枪匪徒闯入视线,身后跟着一群警察。

    九,匪徒被驱赶着到了桥洞下,看到了窝在桥洞的娇美人。

    八,捂着身上的伤口,匪徒挟持了娇美人。

    ……

    三,匪徒的枪抵在了娇美人的脖子上。

    二,匪徒扣动扳机……

    一,脱离成功。”

    ……

    别墅里,陈续正心情极好地收拾着沈玉京的屋子。

    他已经想好了两个人的未来,也许没有孩子,但却是要永远在一起的。

    突然心口一痛,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与此同时也响个不停。

    陈续皱着眉头接了电话,半晌,眼睛猩红一片,目呲欲裂,“你说什么!他怎么可能会死!我不是让你守着他吗?”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焦急的辩解,可陈续怎么已经听不进去,手机滑落重重的掉到了地上。

    夜晚,王妈端着粥在门外徘徊,本来冒着热气的粥上面都凝了一层皮子,想要求求陈续,让他把沈玉京接回来。

    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在沈玉京刚被陈父养在外面时,王妈就开始照顾他了,到现在也有十几年了。

    沈玉京从小到大都没吃过什么苦,也没有工作经验,如今被赶到了外面,身上也没有什么钱,一想到自己看的那些杀人抛尸的新闻,王妈心里更急了,坏人这么多,小少爷又长得这么漂亮……

    可当她听到屋内传出了一声声压抑的哭声,又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可心里面的那种不安,急切总是挥之不去,等一个同她要好的朋友发来消息时,她才知道不安的是什么。

    “本市一桥洞下,持枪匪徒挟持人质,在警察与他周旋时,杀害人质……”

    沈玉京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并不是在系统总部,而是在一个看起来布置十分温馨的房间,旁边还摆着一个一家4口的合照,还不等他细看,黄色的光球跳了出来。

    “叮——一急需修复的位面出双倍积分,需要任务者立刻做任务,系统已经为宿主接下,剧情传送中……”

    沈玉京半晌回过神来,几欲吐血,这就是说的可以自主选择任务?

    大量的剧情跟记忆涌入了脑海,沈玉京皱起了秀气的眉头,最后羞耻的浑身绷紧,连手都忍不住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怎么可以……

    沈玉京对自己别的地方也许不够了解,但对自己的身体却很有自知之明,一个人他都受不住,更何况是三个人……

    还是父子兄弟,这不是乱伦吗?

    道德底线在这一刻格外强烈的浮现在了脑子里,可系统公事公办的声音,打破了他的羞耻心。

    “请宿主摆正心态,认真工作,您上个世界只因为被任务对象射n就生气是十分不好的行为,严重影响了主角的身心健康,以及小世界的运行,第1次给予警告,第2次直接投入惩罚世界。”

    说完,没了影,可沈玉京却睁大了眼睛,他只是满足人的情欲值,又不是要去当肉便器,再拒绝,还要把他投入惩罚世界……

    这天底下哪来的这么过分的事?

    窗外夜色寂寂,偶尔传来风刮过树叶的沙沙声,沈玉京却如何也是睡不着的,因为脑子里面的系统开始了夺命连环call。

    “请宿主按剧情完成任务,立刻前往任务对象房间内,被强制高潮。”小黄机械的声音隐含催促。

    沈玉京躺在柔软的床上,睁着茫然无措的眼睛,雪白的牙齿纠结的咬着唇片撕磨,脸上的纠结显而易见,半晌,“小黄你说我可以去其他的任务组吗?”

    “干什么都可以,别这样。”后面的话含着委屈。

    而没有人的思考能力的系统,有些疑惑地反问,“情欲组不好吗?积分奖励多,而且宿主不也很舒服吗?”

    沈玉京在朦胧月色中的脸有些失神,因为畸形的身体,他被生身父母嫌弃,从有记忆开始,就被关在阴暗的洗手间。

    日日听着他们的争吵,还有对自己的唾骂,以及承收发泄般的毒打。

    直到十岁那年这一切才堪堪结束,那对夫妻分道扬镳,各寻新欢,似乎才想到被关在洗手间里的沈玉京。

    满脸不耐烦的男人粗暴的扯着他的后颈把他拎了出来,屋内,女人身穿精致漂亮的衣服,脚踩高跟鞋,高高在上用嫌恶的眼神盯着趴在地上的沈玉京。

    仿佛在看一个垃圾,而不是自己的孩子。

    外露皮肤,满是虐打痕迹的孩子如同一只瘦骨嶙峋的幼猫,从未修剪过的头发干枯而长覆盖面部,感受着那恶意的眼神,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瑟瑟发抖。

    他们谁也不愿意养一个畸形的孩子,一个累赘,一番争吵后,便把沈玉京丢到了孤儿院。

    其实孤儿院也不好,因为院长是一个猥琐的老男人,总是喜欢拿精致的糕点诱哄一些漂亮的孩子,做出恶心的事情。

    当时的沈玉京因为营养不良,皮肤蜡黄,干瘦矮小,这才逃过一劫。

    到再长大一点,沈玉京被一对老夫妻领养,平安长大。

    那对夫妻很好,知道沈玉京不同于常人的地方,也没有嫌弃,反而悉心教导。

    这才让满心痛苦,自我厌恶的沈玉京得已解脱。

    出车祸,是因为接到老夫妻去世的消息,失魂落魄之下过马路没有看红绿灯。

    沈玉京想,自己连死了都还要让别人难受,那个司机一定被吓到了,也许还会一辈子内疚自责。

    他本来就不想活了,只以为是地狱来的使者开玩笑,却到现在还是好好活着。

    体验了过去二十几年都没想象过的日子,哪怕明知道只是任务。

    他也怕了,怕自己真得像个女人一样,在男人身下大了肚子,会变成欲望的野兽,没有自我,浑浑噩噩。

    那他怎么对得起,尽力开导,把他从黑暗中解救出来的那对老夫妻?

    比起这他宁愿去死!

    去十八层地狱!

    可系统却不知道他的害怕,惶恐,小黄飘了出来,小小的光球落在了沈玉京的脸上。

    那张稍显稚嫩的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深入灵魂的迷茫。

    沈玉京没有因为幼年的遭遇怨恨过谁,甚至也不曾生过多少的心计,他只知道遵循着自己的心,在那个满是糟糕的境地中活下去。

    因为彼时在未遇到那对老夫妻时,他也因为自己畸形的身体把一切的过错归咎于自己。

    他想,‘如果自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或女人,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一切的悲剧?’

    后来在老夫妻的帮助下才逐渐释怀,也慢慢接受了那畸形的地方,可沈玉京心中仍然有这么个疑问。

    系统能够轻而易举的解出这世界上科学,物理的难题,却是没办法回答,沈玉京的这个问题。

    它想,人类真是复杂的生物,可心里面却不由为自己探测到的过去,生出一种酸楚,让他觉得自己的机器脑子都秀逗了。

    需要去维修。

    沈玉京未能等到他的回答,小小的光球便不见了。

    望着摆放在床头柜上的照片,上面是一家4口,沈玉京看的有些迷糊,因为上面的4个人都是男人。

    站在中间的很好分辨,赫然就是自己,只是看起来格外青涩,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

    身后是一个高自己半个头的男人,两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眉目儒雅,气质淡然,就是原身的父亲。

    自己两侧,一高一矮,左侧是一个面容冷淡的男子,看起来比沈玉京大些,两人眉宇之间倒是有几分相似。

    只是自己与他双手十指相扣,看起来不像普通兄弟。

    右侧,是个笑嘻嘻的男孩子,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还穿着球衣,比沈玉京矮些,一只手拿着球,一只手揽着他的胳膊,看起来格外亲昵。

    看了好长一会儿,沈玉京不知为何总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感,照片上的自己,皱着眉头,似乎很是不喜。

    这时身后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小京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沈玉京拿相框的手一抖,一回头就看到了原身的父亲——沈远和。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衣,身姿硕长,笑容温和,只是无端让人觉得危险。

    沈玉京望了一眼没关上的门,心头惴惴不安,勉强安稳下来。

    “爸爸您来我房间有事吗?”细长白嫩的手指攥紧了搭在身上的被子,沈玉京面对男人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的露骨目光,不安越发强烈。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让人离开。

    沈远和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说出的话却格外粗俗,“爸爸来给小京治骚病啊,小逼又痒了吗?”

    沈玉京简直不敢相信这么粗俗的话,会是面前这个社会精英模样的儒雅男人说出来的,而这个人还是原生的父亲。

    可他跟本无力反抗不是吗?无论是因为系统刚才的话,亦或是他的体质,从一开始不就注定了吗?

    飘荡在半空中的小黄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因为它去问了部长,可不可以复活宿主原世界的人。

    部长笑吟吟地说可以,只是要做完这个世界的任务,拿所有的积分去兑换。

    小黄同意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沈玉京。

    可现在这话仿佛逼迫。

    沈玉京被动的承受着那亵玩,被压在床上,睡衣被推到胸口,比男性柔软些的胸口布满了痕迹,可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合拢的腿被拉开。

    沈远和凑近,紧紧闭合的娇嫩处一点水光吐出,让他眼神变的火热,“好骚。”

    但沈玉京不做回应的模样显然无法让他满意,沈远和拉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下面,“小骚货自慰给爸爸看。”

    沈玉京眼睛眨动,长长的睫毛上下颤抖,认命了,这本来就是自己的任务,不是吗?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是啊,怎么能忘记任务呢?怎么会忘记任务呢?

    细嫩的手指探人紧致的雌逼,可只吃进去了一个指关节就难以寸进,顶在了腔隙的膜上,沈玉京呼吸急促起来,就这样慢慢抽动。

    雌穴敏感的不像话,微微的摩擦就绞紧了内里的手指,湿滑的淫水顺着手指流出。

    “爸爸……呜啊……顶到了……顶到处子膜了……哈别……好粗呜呜……”

    沈远和也挤进了自己的食指,薄茧摩擦带来了远超沈玉京自己手指所带来的快感。

    食指摩擦勾弄过薄膜边缘的内壁,做弄的里面淫水不止,沈玉京无力的张大了腿,大腿内侧常常颤抖,眼眶嫣红,呜咽不止。

    不住的发出求饶。

    “爸爸呜……别弄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这才让沈远和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只是胯下那滚烫的巨物摩擦着花心,顶端沾满了淫液,蓄势待发。

    在沈玉京沉默着用腿夹紧了他的腰时,那过于夸张的性器才一寸寸侵入了销魂之处,处子膜被轻松顶破。

    沈玉京脸色发白,纵然他再天赋异禀,身下那处的第1次,总会有一种过分疼痛的感觉。

    太粗了,也太长了,停止深入的时候,沈玉京恍惚间只觉得下身有种撕裂般的疼痛,五脏六腑仿佛也被那根棍子顶到移位。

    这时候他才能思考一下,在那一场场激烈的性爱中,自己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毕竟那些任务对象的尺寸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类能够拥有的粗长以及持久度,还有那过分的性欲。

    可当手被拉过,触碰到两人交合的位置,沈玉京手被烫得猛地蜷缩,含满泪水的眼眶骤然瞪大,竟然还有这么一截没吃进去。

    是的,平躺在床上的沈玉京腹部已经出现了性器的痕迹,可两人交合的位置竟然还有一截没吃进去。

    沈玉京害怕了,可还未等到他求饶,身体已经先行承受了狂风骤雨般的奸弄,装满精水的卵蛋,重重的拍打在腿心的嫩肉。

    “呜呜啊!……太…太快了……爸……爸爸……要被操穿了呜……”

    沈玉京只知道自己的宫腔被龟头猛戳得酸软,身下的人掐着他敏感的腰腹,明明是人却像是打桩机一样,仿佛毫无感情。

    只知道一板一眼的抽插,一次比一次重。

    丝毫不顾媚肉讨好的吮缠,让沈玉京恍惚间以为自己是个性玩具。

    只有每每实在受不了,觉得自己快坏掉的时候,速度才慢了下来,在换动作的时候,沈玉京再不小心碰到两人交合的位置。

    这次已经严丝合缝,仿佛刚才手碰到留在外面的那一截鸡巴,只是自己的一个错觉。

    可是吗?当然不是。

    分明是身上这个粗暴的人,硬生生的操开了腔道,把自己外露的那一部分塞了进去,沈玉京更怕了。

    沈远和不像顾津不加掩饰的,肆无忌惮的做爱,却会在他受伤时明显的表露愧疚,甚至会压抑自己的欲望;也不想陈续在床上说尽狠话,却还是心疼他,只要顺对了毛,沈玉京根本不带怕的。

    这人,做爱的时候就像是一个禽兽加打桩机,不说话,却也不给沈玉京一点逃跑的机会。

    任凭他哭喊求饶的声音沙哑,嗓子发痒,也只是懒洋洋的换了个姿势,让他跪趴在床上。

    身下更加用力的鞭挞着他,连带着那装满精水的囊袋也欺负他,打的他娇嫩的腿心发红。

    仿佛是在嘲笑他没用,没本事,这么久了也吃不到一口精。

    沈玉京声音沙哑,喉咙发干,再也哭喊不出来,呜呜的滴着泪。

    泪眼模糊的沈玉京突然看到了半开的门旁黑色的鞋子,一瞬间身体僵住,顺着抬头就看到了。

    ——原身的哥哥沈潮。

    男人明显是刚回来,一只手臂上还搭着自己的外套,衣装革履,脚上的皮鞋还未换下,冷冷的看着床上的两人交合。

    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哪怕故事中的主角,一个是自己的父亲,一个是自己的弟弟。

    那怕发现了沈玉京的注视,也没有半点心虚。

    反倒是沈远和停下了动作,笑吟吟的道,“阿潮回来了,要来一起玩吗?小京后面的那张嘴,给你。”

    沈玉京脸色一白,他不知道男人站在那里多久了,可他看到了男人双腿间凸起的部分,尺寸恐怕比身后的沈远和也不遑多让。

    他怎么受得了?

    好在,男人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沈远和,语气中毫无对自己父亲的尊重,警告道,“小京不是你一个人的,他已经受不了了,你是想把人玩坏了吗?”

    沈远和有些无奈,“啧,别生这么大的气嘛,马上就好了,你去休息吧。”

    说着,也不管他走没走,扣着沈玉京狼狈的细腰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性器在宫腔口抽插了几十下后,猛得插入被肏得湿软的腔隙,一大股微凉的精液喷洒而出。

    在沈潮的面前,沈玉京被肏干的尖叫着痉挛高潮,随后就整个倒在了床上,短暂疲惫下来的性器抽出。

    沈远和大手按压微微鼓起的腹部,一大股湿漉漉的精液从一片狼藉的腿心,在被肏的艳丽的逼口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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