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哈)野外露出玩狗Tg比赛公开处刑羞辱爽爆(2/8)
李立春把儿子的精液全部吞进肚子里,还很淫荡地张开嘴巴给儿子看,肥硕的黑色蜜臀不断摇晃着,像母狗一样的发情求欢。
“唔……唔……”
啪啪啪啪啪!
尤其是再面对和丈夫如此相象的儿子时,李立春更是情不自禁,难以自拔。
这样一看,肏这个黑皮丑八怪,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李立春瞪大眼睛,写满了诧异。
初次发情的纯洁修狗,被撩得火热的俊脸,宽肩窄腰一身腱子肉,肌肤却又粉白粉白的,与黑皮黯淡无光的自己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哈~唔~唔啊啊~”
“琛琛,你回来了啊!”老男人嬉笑开颜,立马跑上去献殷勤:“是不是饿了呀?爸爸刚蒸了一锅米饭,你想吃什么菜,爸爸这就去给你做!”
陆志谨理所当然的又从头到脚把他凌辱一番,命令他舔鞋子,闻内裤,大半夜的把他当狗一样拎到院子里骑,边骑着他玩边看书。
李立春过去一看,这怎么行啊!万一房子要是塌了把陆志谨给砸死,他跟谁搞对象去啊?
“滚!滚!”
陆其琛说完转身就要走,李立春忍痛咬牙爬起来,一下子扑过去死死抱住了儿子的小腿,拖沓着不让他离开。
“哈啊~他还喜欢让我用嘴吃他的屁眼儿,用屁眼夹着我的舌头肏我的脸,舌头都被玩肿了~还把我像狗一样牵到野外去肏,用绳子磨我的狗逼磨到高潮~”
“家里还能有鬼追你吗?怕黑?怕黑你开灯睡啊!找我有什么用!”
“不是他逼我的!”李立春难得大声反驳,吼完又开始泪流满面的倾诉委屈:“是我贱,我喜欢变成这样的。儿子你看啊……”
又黑又土的李立春脸上露出了腼腆的笑,心里既甜蜜又难过。因为他知道陆志谨只是在人前伪装的和他恩爱,其实内心里根本瞧不上他,私底下没少冷嘲热讽的羞辱他,还在床上对他那样……
“呜呜……”
第一次被这样羞辱,李立春回家以后狠狠大哭了一场。但是哭完过后没几天,他就又忍不住来找陆志谨了。
整整三天都没见到儿子了,李立春哀叹一声,兀自在家中愁眉苦脸,不知所措。
“看你贱的,主人屁眼子香不香,嗯?”
“说完整点!大点声!”
“精神病医院!带你去拍个片,让医生好好看看你脑子里到底有什么病!”
肉粉色的粗阴茎被老男人很珍惜地含进口腔里面吮吸,舌尖卷着冠头津津有味的嘬舔套弄起来。咸腥的气味儿有一点点的重,像是许久都未曾发泄射精过了。
再被儿子用那样不屑,像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李立春顿时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爬过去,像狗一样的扒着儿子的裤裆,鼻间对准那根腥臊的鸡巴,像狗闻骨头一样的吐着舌头嗅来嗅去。
他喜欢儿子,比当初喜欢陆志谨时还要喜欢一万倍的那种。他的儿子优秀聪明,从小就懂事。虽然嘴上嫌弃他,但其实对他很好。
李立春伸手去想要去捂自己凄惨的肿屄,但因为大着肚子不方便,只能作罢,继续求饶。
李立春疼得仰头朝后倒去,求饶的话都来不及说,陆其琛对准他的肚子又是重重一击,直接把他打翻在地。而后还不解气似的,整个人都骑到他身上来,对他拳打脚踢,一顿猛烈输出。
“是……是的……”李立春嘬舔着屁眼的同时,分出神来小心翼翼地回答。
所以他不能退,他要做这个群里唯一的光。
骚逼被凿得水花四溅,屄肉糜烂鲜红,穴口疯狂收缩着,被小玩具的龟头一下子给戳到了敏感带,李立春淫叫一声,下体瞬间失禁,稀里哗啦的喷出了一大瘫汁来。
陆其琛怒骂着摔门走了,徒留李立春一个人在原地悲伤哭泣,心死如灰。
女老师年纪大了,人挺好的,笑着调侃几句:“小陆啊,瞧瞧人家小李对你多好,这么大的雨都来给你送饭,你可真是有福喽。”
陆其琛推搡他半天也没能将人给推开,反倒是被舔了一裤裆的口水。老男人由于过度兴奋,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来,黏黏糊糊的蹭在他的裤裆上,把他包裹在里面的性器磨擦得渐渐有了感觉,快要硬了。
啪啪啪!
学习上,陆其琛是个天赋型选手。所以即使他平时也经常逃课,老师也比较宠着,不怎么去管他。
等他再次醒来过后,面对丈夫的命令,他彻底学乖了,没有不服从的。
“唔~~~轻一点~好痛呜呜呜~”
李立春尽量抬高屁股迎合男人肏干的动作,两人气喘吁吁贴抱在一块儿,前所未有的亲密让李立春激动到想哭。他主动攀上男人的脖子,求着男人给他更多。
“儿子~~~哈~~~哈啊~”
他把沾满了黄泥的鞋子脱掉,被雨浸湿泡透的白皙大脚就这样抬起来,递到李立春嘴边,下命令道:“舔干净。”
没人告诉他遇到这种问题应该怎么解决,十八岁的他还是太青涩稚嫩了,只能去网络上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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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似乎是被打得爽了,浑身的剧烈疼痛引起阵阵颤簌,下面经久缺少慰藉的雌穴竟然一下子就湿了。这种暴力的刺激极大的挑逗起了他的性欲,他口中发出怪异的淫叫声,夹紧大腿扭捏着靠近儿子的裤裆附近,隔着一层厚实的牛仔裤就不管不顾地埋头贴进裆口,伸出舌头强行嗅舔了上去。
“你别叫我叫的这么恶心行不行?算我求你了!赶紧走,去医院检查一下脑子!”
陆其琛站在家门前,一双原本漆黑清澈的眼眸此时已经尽数被欲火吞噬殆尽,仿佛经历了撒旦地狱般的洗礼,再不复当初,转而演变成为了一种暴戾恣睢和邪恶癫狂。
不光是他们,还有几个凑热闹来分享的,也是花样繁多,变态至极。
“我就是知道。”李立春难得说话硬气一回,哼唧着不肯告诉儿子真相。
马眼一松,腥浓的精瞬间飙出,喷了李立春满嘴都是。
他最看不起的废物亲爹,他现在却想和他做爱,把他摁在床上然后肏死他。
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廉耻的老废物一副殷勤讨好的模样,陆其琛冷笑一声,这么积极上赶着巴结他,还不是为了求肏吗,装什么装。
啧啧啧——
视频里,一对双胞胎兄弟正在调教和羞辱他们的老父亲。
啪!
“蠢货,就你这个猪脑袋,猜你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吗?”陆其琛表情里写满了不屑。
“乖,好好听话我就让你爽。再敢反抗,我就把你关到后院猪圈里,让你当头黑母猪,和公猪交配,听懂没有?”
他进一步,陆其琛退一步。他再进,陆其琛再退。
陆志谨对他的种种恶劣行径,简直数不胜数。今天因为李立春害他在其他老师面前丢了脸,所以他会虐待李立春虐待得更加过分。
唉,今天又没有鸡巴肏他,只能先继续用他的小玩具喽。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小到大最想做的事,就是把他的亲爹给毒打一顿,最好打得半死不活的,就能少跑出来给他丢人现眼了。
李立春双臂死死绞住儿子的粗壮的大腿,脑袋粘在他的双腿之间一通胡乱吸舔,那个不要命的疯癫劲儿,把陆其琛吓得脸色都变了。
儿子的羞辱对李立春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他满不在乎地哼唧着摇屁股,凑上去还要和儿子贴贴。
总之陆志谨可坏可坏了。
“唔……是主人的屁眼……”
群里全部都是隐晦又禁忌的乱伦之恋。
李立春被他肏得四肢痉挛蜷缩着,性器一拔出来,糜烂淫荡的穴里立刻喷溅出了大量的淫液来,混合着男人的白浊,一股子浓烈的腥膻骚味儿,像是催情的信息素一样,让男人闻了就要下腹着火。
“唔……嗯……”李立春委屈的哽咽两声,但依然还是张开嘴巴,乖顺又听话地把男人的脚趾含进嘴里,用柔软的舌头包裹着吸舔嘬吞起来。
“操,你是疯了吧?”
或许他心甘情愿的给儿子当奴,儿子就会接纳他这个淫荡又丑陋的父亲吧?
偏偏他还喜欢人家,爱人家爱得要死,犯贱似的离不开人家。
老男人变态的舌欲令陆其琛感到震惊,眼看着李立春又要生扑他,他吓得一脚把人踹开,边提裤子边落荒而逃。
“玩死你的烂逼,操。腿张开,我要踢你的骚逼一百下!看你下次还敢不听话!”
“唔……”
滋滋的下流口交声不绝于耳,迫使陆其琛不得不去面对眼前的淫荡一幕。
陆其琛看完的唯一观感就是,这个也变态,那个也变态,全部都是变态。
不过李立春并没有难过太久,陆其琛是个什么脾气秉性,他再了解不过了。所有的烦恼都只是一时的,等陆其琛想通的,会主动回到他身边的。
他后穴里还咬着大儿子的肉棒,边挨肏边往前爬,小儿子就笑嘻嘻地站在他前边不远的位置,像逗狗一样的逗着他玩似的吹口哨:“骚狗爬过来,主人请你吃大香肠,嘿嘿。”
——想把自己父亲关起来,天天打他要怎么做?
李立春简直快要爱死了,一边着迷地看着儿子,一边用口腔包裹住儿子的粉唧唧卖力地含弄吮吸。
陆其琛:“!!!”
想要生米煮成熟饭,好借种绑定男人的李立春终于如愿以偿,骚逼死死咬着那根硬热滚烫的鸡巴不放,穴壁吸纳吞吐着阴茎,催促着男人更深地进入。
李立春一边露着小穴勾引他,一边自己揉着胸肌。饱胀的两颗大奶,陆志谨伸手去摸才发现,不硬,是软软的。很大很好摸,奶粒也圆粗,看起来像个多汁大葡萄,放进嘴里吸咬,肯定很好吃。
李立春苦苦哀求,跪下蹭着丈夫的大腿,舔着丈夫的裤裆讨好。
“哈啊~~~老公射给我~求求你~我想要你的鸡巴内射进来~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你戳得我里面好疼,慢一点,慢一点……”
回家他就打算把李立春狠狠给打一顿,让李立春得到深刻教训,再也不敢来招惹他!
“45……46……”
但学习好真不代表他就是个乖孩子,相反的,他也经常流连网吧,台球厅,或者是酒吧这些地方。
陆其琛看得性器怒胀,不自觉就想起了家里的那个窝囊废。李立春可比视频里的老狗要骚多了,这要是换成他,肯定舔鸡巴舔得津津有味,不愿意放开呢。
陆其琛注视端详着李立春的模样,居然有片刻的失神。直到性器被温热的口腔内壁包裹夹紧,刺激得他快要射精时,他才找回神智,闷哼一声,挺腰猛地在李立春嘴巴里穿刺捅弄几下,痛快舒爽地射了出来。
“走。”陆其琛又伸手去拉扯李立春,动作粗暴地抻着他胳膊,半点都不手软留情。
只要一回家看见窝囊老男人的那张脸,陆其琛就暴躁,控制不住老想把他给打一顿。
李立春双手握住阴茎的根部,嘴巴卖力吞吐吸允着,眼角迸溅出泪花,黢黑的脸颊上一鼓一鼓的驱动吸附着,把鸡巴拼命地往自己的喉管深处送。渐渐的,他脸上泛起两道红晕,虽然不明显,但春情泛滥荡漾之下,倒也显现出了几分浅薄的姿色。
陆其琛真是对他无语了,连这么傻逼的理由都能想出来,真服了。
用倨傲不驯的目光睨着跪在地上俯首称臣的老男人,恶劣地讥讽道:“知道吗?你又老又丑的,其实根本就不配被我肏。我不过就是可怜你,看在你没人玩的份上,勉为其难的让你爽一下。”
“操!娘们唧唧的窝囊废,我真的忍你很久了!”
啪啪啪——
李立春愕然抬头,像是还沉浸在两人刚才的甜蜜爱恋之中没有拔出来,所以一时就傻傻地愣住了。
不得已,他有时候会把小玩具直接肏进穴里戴着,一戴就是一整天,可爽了呢。
李立春眨眨眼睛,哄着他道:“琛琛,你好厉害呀。跟爸爸回家好不好?你不在,我晚上都不敢睡,我怕黑呢。”
“不要……不要……老公,我会听话的。”
——我爸想和我做爱正常吗?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李立春对陆志谨有意思,某天外面下大雨,李立春拎着饭盒冒雨来给陆志谨送晚饭,刚好在学校门口让一个女老师给撞见了。
陆志谨嘴角抽动几下,一秒入戏,赶紧跑过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到李立春被浇湿的肩膀上,装得情深意切道:“这么大的雨你还跑出来干什么?万一着凉怎么办,快跟我回宿舍里去,避避雨。”
救救爸爸呀……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天生的骚货,能让男人爽得小婊子。
“老骚狗,快点往前爬!”
于是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和李立春结婚。陆志谨算计过后认为,和李立春结婚还是好处颇多的。
陆志谨纠结着,抬眸突然和李立春对视。对视了将近一分钟左右,他像找到了兽群当中的同类一样,发出瘆人的笑。然后慢慢起身,当着李立春的面脱下了裤子。
一直到坐在沙发上,陆其琛退无可退,只能继续骂骂咧咧:“你他妈还要干什么啊?不会是想让我肏你吧?真鸡巴恶心,我宁可阳痿我都不想碰你。”
肉棒顺着嘴唇滑出,腥浓黏腻的白浊残留在舌苔上,李立春放进嘴巴里面咀嚼几下之后才吞咽进了肚子里。
啪叽啪叽啪叽——
他的废物父亲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他的鸡巴。
“给我查数!数着!不到一百下不能停!”
“爸爸只是想吃你的肉棒~不用你肏~爸爸可以自己抠小穴爽的~小穴喷水给你看好不好~哈啊~好爽~”
“操!大庭广众之下你说这种话,你到底还要不要脸了?!”
“哦……真他妈过瘾。爽死了,贱货用力吸,吸我的屁眼,吸啊!”
他张大嘴巴给陆其琛看他淫荡深红色的舌头:“我这里都被他给玩烂了,搞上瘾了。每天都特别想要给男人舔,哈啊~~~我喜欢嘴里一直有那种咸腥的体液味道,儿子,你满足爸爸好不好?爸爸的舌头真的很想要~爸爸给你舔屁眼好不好,儿子白白的屁股蛋儿一定很香~给爸爸亲一口好不好~”
回应他的却是男人更加猛烈的抽送肏干,动作粗暴又下流。刚才还满嘴嫌弃的男人,这会儿恨不得日穿他的骚逼,鸡巴噗激噗激把阴巢里捅出水来,龟头顶在宫腔附近磨啊磨,男人挺动腰杆,额头大汗淋漓,打桩机一样的埋头专注在那鲜红又紧嫩的骚逼里大干特干。
陆其琛独自在一家电竞酒店里颓废地躺了三天,这三天里,他脑海中无时无刻不在闪现着那天李立春给他口交的画面。
陆其琛是真的看呆了,而且他进群的时候,一对父子乱伦的在群里发视频,玩得正嗨。
“只是舔着我的脚就发骚了?”
“啊?我没有病。我没有病……我不去呀琛琛,我不去呀……”
“啊……爽……啊……”
老男人其实长得并不难看,一双栗色的眼眸总是小心翼翼地避开别人悄悄闪烁着,很无辜单纯似的,勾引人想要欺负他。
陆其琛甩开李立春要走,李立春又迈着窝窝囊囊的小碎步,腼腆地追上去说:“爸爸想和你一起睡呢~”
当着众人的面,陆志谨对李立春嘘寒问暖,两人挤着同一把伞,亲亲热热的走了。但一回到宿舍里,陆志谨立马就原形毕露了。
陆其琛红着眼睛,野兽一样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欲望熊熊燃烧,他现在竟然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李立春那个废物。
嘶……
他有想过去找儿子,但这次陆其琛像是铁了心不打算回来了一样,他根本就找不到人,出门胡乱寻找一通也没把人给找到,反而还耽误了工地的活,苦哈哈的被扣了工资。
情欲之毒在他的脑海中生根发芽,再也无法剔除掉。李立春眼神空洞麻木,但一想到儿子,还是忍不住心驰神往,奢求着儿子能够回头看他一眼,怜惜他疼爱他。
他望着陆志谨那张俊秀不凡,清清冷冷的脸,很快又露出花痴的表情,让陆志谨成功被恶心到,蹙眉表示厌恶之极。
李立春孕吐的厉害,再某次伺候男人上厕所时终于忍无可忍,说什么都不肯听男人的话了。
可他那点脑子,怎么可能玩得过陆其琛。陆其琛一下子就猜到了,冷笑一声:“跟踪我,是吧?”
“16……17……呀啊我不活了,你杀了我吧……啊啊啊……”
深红深红的,虽然屄的颜色很老,但屄肉却嫩,嫩得能滴出水来。阴蒂也很小巧,像是没被人玩过,娇羞地隐藏在两片肥阴唇中间。
“你是不是个不要脸的婊子?嗯?说话!”
李立春自己掰开小屄,求着陆志谨进来时,陆志谨没像从前一样嫌弃不肯肏,而是仔细打量观察了那里。
“说话啊!”陆其琛看他一脸怂逼样儿就来气,想往他身上抡拳头。
不知道是那天晚上因为太爽,导致陆志谨对李立春有了一点滤镜,还是因为李立春太骚,叫他一时没把持住,总之,陆志谨上头了。
李立春重新露出笑容,坚定着自己内心荒唐又可笑的想法,湿着下面的小穴,带着一副饥渴难耐的痴态,兴高采烈地跑出家门找他儿子去了……
所以他主动给人家陆志谨修房顶,吭哧吭哧埋头苦干。知道陆志谨不方便做饭,还天天上赶着过来,给人家洗衣服送饭,当牛做马,那叫一个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因为陆志谨说他不配品尝到鸡巴里射出来的精液,宁愿把精液射到墙上都不给他,只赏了他一泡腥臊难闻的尿,还逼迫着他喝进了肚子里。
那眼神跟恨不得把他的鸡巴活吞了似的。
陆志谨摁住李立春的后脑勺,屁股使劲在他脸上蹭,爽得前边颜色粉润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兴奋地颤动着,马眼里溢出前列腺液来,都快要射了。
啵啵啵~
“操!”
陆志谨笑着和他道谢,跟一开始的冷脸不同,陆志谨主动邀请他一块吃饭,还做出思索的模样:“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轰隆——
只可惜,就是相貌差了点。
“琛琛,爸爸还要~~~还想要~~~”
两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纠缠争执,李立春死活不去,一碰他,他就红着眼眶好像要哭似的。把陆其琛搞得没办法了,陆其琛实在是烦,干脆决定和李立春回家。
他屠戮凌虐他人所带来的欢愉,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刺激着他的肾上腺素。还有那种他之前从未尝试过的,性爱上酣畅淋漓的快感,想必在今夜他就能全部体会到了……
骨节分明的细白手指无措地插入李立春的黑色发缝当中,陆其琛两眼如同嗜血般的猩红,明明凶得像只野兽,可脸颊上冉冉升起的潮热让他看起来十分秀色可餐,好似一盘还没被人享用过的草莓甜点。
陆其琛拼命抗拒着,似乎被老男人舔硬这件事情无比的丢丑,他不愿意在老男人面前就这样缴械投降,抬脚把人踹到一边,狼狈地捂着裤裆想要跑。
李立春鼓起脸颊,嘴唇贴在男人的屁眼上,大量的唾液润滑着那里,舌头长驱直入,戳中里面的某个肠结时,陆志谨怪叫一声,鸡巴完全崩溃,马眼里瞬间爆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精来。
男人撅起屁股,略微有一点深红色的肛周裸露出来,以极度羞辱的姿态呈现在了李立春面前。
陆其琛一想到这些,心底就跟要炸开花似的。他心烦意乱,好像两人之间有着的那层隔阂被李立春亲手给打破了,现在他们也就只剩下两条路可以走。
什么父子啊,乱伦什么的,全都是禁忌话题。
在见到陆志谨的第一眼,李立春就发誓,他一定要把这个男人追到手,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他都心甘情愿。
“黑奴,说说,你现在正在舔主人的什么地方?”
李立春一筹莫展,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时,门外突然传来开锁的动静。他抬头一看,顿时愕然住,因为陆其琛竟主动回来了!
“哈啊~~~是的~快要馋死了~鸡巴味儿好好闻,唔啊~爸爸都要流口水了呢~”
外面的惊雷暴雨声惊天动地,屋里灯光昏暗,光线照射在男人的俊脸上,那样变态恶劣的笑容,叫李立春沉迷其中,终身难忘。
陆志谨转过身去,精瘦结实的腰肢露出雪白一样的颜色,他褪了裤子,两扇臀肉也是粉白粉白的,他天生肌肤就是浅色系,李立春羡慕都羡慕不来的那种白净、好看。
要么更亲密,要么更疏远。
“妈的,越来越没用的,屁眼都被我肏松弛了,一大把年纪还整天失禁漏尿,真丢人!”
“他还……还喜欢让我伺候他上厕所,把我当成马桶用呢。你小时候,不过两三岁,他说你不记事,当着你的面用鸡巴扇我的脸,扇到他爽了射精为止,呜……”
首先一点是,他还要再乡下待好几年。这破地方啥都没有,乐子也找不到。有李立春在,供他发泄欲火,也是挺不错的。
“呜。”李立春抱住自己,蜷缩成一团,像个倒霉的乌龟壳似的,卑微弱小又无助。
陆志谨耻笑讥讽着这个跪在他身下舔脚的窝囊男人,一只脚用力捅着李立春的口腔,戳肏得他口水失禁狂泄。另外一只脚则是踩在他的下半身,揉擀着他的鸡巴,并时不时地踢一下他裤裆中间湿漉漉的雌穴。
连踹带打的,李立春遭了不少的罪,浑身疼得痉挛,四肢蜷缩着发抖,动都不敢动。陆其琛呸地吐了一口唾沫,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看着老男人,指着他鼻子警告:“以后离我远一点,别再用那样恶心的眼神看着我,要不然我再揍你一次!”
他这样做还不都是为了可怜那个没人肏的老男人,看在他是自己亲爹的份上,他就勉为其难,自我牺牲地肏他一回吧。
噗噗噗——
老男人看起来有四十多岁了,但是皮肤很白,一看平时就保养的很好。模样也清秀,表情唯唯诺诺的,眼角还挂着可怜的泪花。
陆其琛不知道,他点了一支烟叼在嘴里,敲着键盘,死马当活马医似的靠上网求助。
“嗯啊~~~肏我~啊啊啊~~~”
——喜欢比自己岁数大太多的人是不是有病?
“骚逼让老公爽~给老公生宝宝~嗯啊啊啊~老公射给我~射给我~~~”
学校里不断有老师打着雨伞走出来,有多嘴不怕事的,当即就阴阳怪气:“哎呦陆老师,这是你对象啊?”
于是就这样,两人结婚以后,陆志谨理所应当的搬进了李立春家里。吃他的喝他的,还虐待他泄欲。
琛琛,救救爸爸……
“好爽~~~都要去了嗯嗯啊~~~”
“妈的,不想吃是吧?行!把你那骚臭的逼露出来,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可每次他想要动手时,老男人又可怜巴巴的,露出那样一副花痴喜欢他的表情,让他下不去手。
射得他全身哆嗦,爽到直翻白眼。
可偏偏就在这时,陆志谨家族那边派人来,要把他接回去了。陆志谨毫不留情就这样抛下李立春和孩子走了,李立春不知所措,只能选择进城寻找。
像是某种神祗的恩赐一样说:“不如请你吃我的屁眼吧?你这样的黑奴,连舔我的鸡巴都不配。脏死了,你的嘴只配亲吻我的排泄口。”
操!真的恶心死了!
高鼻梁,五官精致又得体。全村最好看的男人,也是李立春一见钟情的对象。
——怎么把自己亲爹关进精神病院?
啪——
可怜的农夫也没想到丈夫会如此的狠心和变态,结婚以后不久就让他大着肚子跪在地上当尿壶,晚上伺候丈夫起夜,给鸡巴接尿。
陆其琛嘴比石头硬,借此来掩盖住心虚。之后他关了手机,从酒店退房,脑子跟着下半身走,不受控制地就往家里的方向走。
第一次口交,陆其琛没被他裹几分钟就绷不住要射出来了。
陆志谨玩弄人的手法极度肮脏和恶臭,他不光让李立春喝他的尿,还要让李立春舔他的屁眼,嘴巴张开像茅厕一样,放置在他的屁股底下,接他的排泄物吃。
“哦……呃呃呃啊……”
兄弟俩玩亲爹玩得可谓是花样百出,他们轮流往亲爹嘴里射尿,往屁眼里涂奶油然后命令老骚狗父亲吃掉。
之后他又翻看了几个双胞胎兄弟分享到群里的视频,看完忍不住大骂一句:“靠,真他妈变态。”
陆志谨数落着窝囊的老实人,越说越来气,对外伪装出来的严肃清冷教师人设在李立春的面前尽数崩塌。他都不把李立春当人看,所以肆无忌惮的羞辱对方,暴露他恶劣又变态的本性。因为他知道无论他怎么玩弄老实人,老实人都会乖乖承受,不会有一点反抗的。
李立春当场傻住了,后面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稀里糊涂的就被陆志谨牵着鼻子走给玩弄了,陆志谨骑在他脸上,拿他取乐,还尿在了他的嘴巴里。
“老公不要……呀……呀啊……”
——不想肏只想打一个人是什么情感?
那根肉刃分量不轻,龟头圆滚滚的像颗大鸡蛋,落在李立春眼里无疑就是一道美餐。李立春馋得咽了咽口水,眸光里闪烁着不加掩饰的饥渴和色欲。
鲜红湿热的糙舌画圈舔舐吮吸着肛门上的肉褶,动作很认真地用舌尖勾舔着肛周的轮廓,而后持续深入戳肏进肠道里,吸附着肠肉卖力吞吃。
咕叽咕叽——
陆其琛在网吧里包宿过夜,打了一晚上的枪战游戏。因为内心烦躁,他打算请假逃课一天,出来好好放松一下。
“唔……嗯嗯嗯……啊……”
“嗯啊啊啊~是的~以前每天都要吃的,你父亲下班回来就会把鸡巴塞进我的嘴里,就连晚上睡觉也要含着。半夜醒了还要拿我的嘴当尿壶用,给鸡巴接尿~”
自己是疯了吗?才会有这种想法!陆其琛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又忍不住继续的看,继续的想。
“有病!操你妈的真有病!”
“唔~~~不是的~~~”
陆志谨笑眯眯的回应:“是啊,我对象。”
“唔呕——老公,我实在吃不下了——呕——”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李立春怎么可能放过,再次扑上去,扯开儿子裤子上的拉链,动作十分熟练地把里面那根滑溜溜的嫩粉色唧唧掏出来,啵唧一口亲了上去。
大脚踢踏鞭挞着淫穴,把那里踢到潮吹连连,失禁喷尿到停不下来。
李立春蹒跚着爬回房间,他偶尔习惯了像狗一样,爱到处爬来爬去,说来这也都是陆志谨调教成功的手段了。他熟练地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盒子,盒子里面就是陪伴了他多年的‘假老公’。
正烦着呢,耳边又突然响起老男人窝窝囊囊的细软声音:“琛琛,回家吧?”
李立春整个人变得比从前还有木讷呆滞,丈夫叼着一根烟,居高临下地俯瞰他,“知道吗?我还有很多手段没有用在你身上。你要是再敢不听话,我就让你试试。”
虽然那种事情真的很恶心,但他还是有点想和李立春试试。
嗯,就是这样。
陆其琛不想像猴子似的被人围观,键盘一摔,拽着李立春的衣领子,生把他给一路拖了出去,力气大到惊人。
然后他搜索加入了该群,进群一看,瞬间瞠目结舌,彻底开启新世界的大门。
在李立春又惊又畏惧的目光之下,出乎意料的,陆其琛竟然一回到家还没等说上两句话呢,就当着他的面脱掉了裤子,露出自己的那根粉色大唧唧不说,还十分招摇撞市地握在手里甩了甩。
多试几次万一就不觉得恶心了呢?就免疫了呢?
“你……啊!你……”
陆其琛嘴上讥讽嘲笑着,一副对李立春嫌弃厌恶至极的样子。可实际上,他的鸡巴刚射完就又硬了,直挺挺的贴在小腹上,心里也仿佛着了火一样,烧得他心跳加速,根本都不敢拿眼神和李立春对视。生怕多看一眼,就能暴露出来什么似的。
面对儿子的厉声质问,李立春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来。没办法,他总不能说他偶尔会悄悄跟踪儿子吧。
饱满的臀肉被性器入侵凶狠地撞击着,后穴里的红嫩肠肉翻搅出来,肠液肆流。老男人哭着往前爬,用嘴巴叼住小儿子的性器,乖顺地含弄吸允起来。
“长得黑也就算了,还穿得那么磕碜。你那个裤子穿了得有一个世纪了吧?穷酸窝囊废,真他妈丑,操!”
“来,舔吧。”
陆其琛知道李立春颜控,时不时就得对他犯点花痴,以前他还能忍,但是现在他觉得李立春越来越过分了,对他说话也是不知廉耻的猥琐和下流。
“贱货,舔我的排泄口,吃我的排泄物爽不爽?哦嘶……舌头再伸长点。臭婊子,你这辈子只配给男人舔屁眼子,吃屎喝尿!”
男人威胁的话让李立春毛骨悚然,赶紧配合着男人查数:“19、20……啊啊啊……21、22……”
“你他妈怎么这么骚啊你!欠肏到吃自己儿子的鸡巴解馋?真是不要脸!不过也对,看你那副丑不拉叽的样子,光屁股拉到大街上都没人愿意肏。”
老男人满脸痴相,淫荡地以跪趴的姿势呈现在陆其琛眼前,一边手抠骚逼一边吐着舌头流口水,对着他肉棒的方向跃跃欲试。
乡下最爱传一些风言风语了,陆志谨没办法,总不能让李立春天天还大着肚子来纠缠他吧,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李立春臀部抽搐着,淫液顺着大腿根往外流,腥臊的体液味弥漫开来,他哼唧着享受高潮过后的余热,即使累得精疲力竭,满头大汗,他也停不下来的想要一味的去追逐快感与高潮。
因此他动作更狠了,抬脚继续抽老实人的脸蛋,扇得他那张不值钱的黑脸啪啪作响。
——亲生父亲对我有那种想法怎么办?
他这么一吼,周围人都纷纷投来惊疑或者是看热闹的目光。
滋滋滋——
——皮肤太黑要怎么美白?
一晃十几年时光悄然走过,陆志谨,那个改变了他人生的变态丈夫已经死去,坟头草都五米高了。可被改变了的他却再也回不去,每晚都被汹涌的欲望之火燃烧折磨着,他早已没了理智……
陆其琛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居然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视频,目不转睛地看起来。
陆志谨边享受似的用屁股摩擦着李立春的脸蛋,边逼他回答一些下流淫荡的问题。
老男人色情又下贱的浪荡模样,勾引他时脸上露出痴迷眷恋的表情,以及伸长舌头求着他凌虐玩弄的姿态……
一个粉色的迷你唧唧,还有一些其他的情趣小玩具,都是他平时常用的。
“是的、我是婊子,我是婊子!我是婊子!!!”
这是一个乱伦私密群。
倒叫李立春想起两人第一次时,也是如此雷同的画面。他帮陆志谨把房顶修好了,又给人家洗衣服,做饭。
怎么办呢?自卑久了的李立春依旧还是从前的那般想法。
“13……呀好痛,受不了了,啊啊啊……15……”
“我不饿,倒是你,这几天吃不到我的东西,馋坏了吧?”
有家族乱伦1v7的,还有父子的,父女的,母女的,母子的,总之各式各样的,什么都有。
李立春委委屈屈,刚才高兴地跑出家门来找儿子的喜悦心情已经尽数被儿子的厌恶和嫌弃所淹没了。
粗黑的肉屌已经怼在穴口蓄势待发,欲火攻心之下,陆志谨失去全部理智,龟头抵在穴缝里,借助淫水的润滑,哧溜一下就捅进去了。
李立春叉开大腿,露出腿间颜色艳丽的红穴来给儿子看。他把手指含进嘴巴里面润湿,紧接着缓缓探向下面,黑细的手指撩拨挑逗着花苞似的阴蒂,而后刺入穴肉里,很有技巧地转动,抠挖起来。
“妈的,你怎么这么骚?贱黑奴,操死你!”
小儿子摁住老男人的头,凶猛地挺腰在他嘴中顶弄起来,顶得他口水外泄,口歪眼斜的,喉咙被肏到干呕还要拼命承受着儿子的奸淫。
“操!”陆其琛捏紧拳头,强烈忍着要爆发怒火的冲动,脸色难堪地说:“就算是他逼你变成这样的,可他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你……”
李立春随便抄起一个小玩具就往自己的穴里塞,借着淫水的润滑,粉色仿真阳具嗤地一下就肏了进去,他用手拼命捣着穴肉肏自己,嘴里发出浪荡的欢愉呻吟声:“哈啊~~~好爽~儿子~爸爸用小玩具肏自己的骚逼呢~你也不来看~呜~流了好多水水~爸爸的穴美不美~嗯啊哈~”
陆其琛听他讲这些,人都傻了。李立春和他死去的父亲那些贼变态贼炸裂的过往,冲击着他的内心,他的三观都在不知不觉中扭曲变形了。
还有就是,李立春这人窝囊,任他欺负驱使,想要甩的时候也容易,绝对不会甩不掉。
男人的脚趾被雨水淋湿,有股咸腥的汗味儿。李立春用舌尖搔刮着男人脚上的皮肤细细品尝,渐渐吃出了一种滋味来,刺激得他情欲高涨,下面的鸡巴挺翘起来,女穴也紧接着分泌大量淫水,淅沥沥的顺着穴缝往外流淌。
之所以用迷你唧唧,是因为他那里每天都流水,有时候再工地干活,跟着一堆男人混在一起,屄里的水就流的更凶。
陆其琛身上直起鸡皮疙瘩,羞辱似的骂:“就这么爱吃男人的鸡巴?你没鸡巴吃活不了是吧?你那嘴比屄还脏,看样子以前没少吃啊!又臭又贱,怎么不去死啊你!”
男人语气残忍又狠毒,眼神落在李立春身上,散发着诡异猩红的光芒,极其瘆人。
男人抬脚疯狂踢打在嫩屄上,把屄口都踢肿了,里面的汁水滋滋往外冒。
陆志谨把人压在身下狠肏,丝毫不顾及李立春是初次,阴茎肏开他的嫩处屄,干到他流血也没停下,持续地粗暴抽插,剧烈的动作生生撕扯着脆弱的阴道,李立春疼得哭叫起来。
李立春自述过去和陆其琛父亲的那些淫荡历史,说着说着就把自己搞爽了,翻着白眼抽噎着,骚逼噗噗噗的往外喷水潮吹,看呆了陆其琛。
啧啧啧——
陆其琛一摔键盘,越问越烦躁。他索性不问了,转而去玩手机。玩着玩着,他又控制不住,开始搜索跟那方面相关的事。
可是他要该怎么选择呢?
陆其琛暗自咬牙,他真后悔昨晚手下留情,没把李立春给打一顿,现在又叫他跑出来作怪,给自己添堵。
他一通瞎点,点着点着也不知道从哪找到的,一个群号码。
男人用脚掌在李立春黢黑的脸上狠狠扇了一耳光,语气愈发凶恶:“舔不舔啊,不舔以后就别来了。我看见你都嫌恶心,要不是看在你又骚又贱的份上儿,我都懒得玩你。”
李立春唆着男人的脚趾,口中含糊不清地发出浪吟之声。他双腿夹得死紧,被男人强行用脚踹开,再踩上去反复践踏玩弄,像是踩气球一样的肆意耍着玩,把李立春折磨得痛苦不堪,嘴里可怜呜咽着,豆大的眼泪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顺着脸庞两侧滑落。
被儿子如此恶毒的骂,李立春呜咽一声,下边的骚逼更湿更想要了。儿子不给他吃鸡巴解馋,他浑身又实在饥渴发痒,只能拼命想办法让自己抒解。用更下流更极端的方式勾引儿子,让儿子好快一点认清他荡妇的本质。
一进家门,陆其琛的拳头就迫不及待地直接怼在了李立春那张黝黑平凡的脸上,只一下子,就把他鼻子给抡出血来了。
两人相依为命,儿子每次赚到钱,总是想起第一个要给他花。带他去他从来没去过的电影院看电影,吃爆米花,还给他卖新衣服新鞋子……
老婊子这么识相,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能肏到,他想玩便玩,连多解释一句也不必,实在是令陆其琛有些沾沾自喜。他鸡巴翘得老高,明明想和李立春亲密做爱,但嘴上却还是要傲娇死装一下。
李立春吐着舌头,整个人像是虚脱一样瘫在地上,下面的女穴胡乱喷射着,没等查到一百个数,他就已经被过度的高潮给刺激到晕死过去了。
“要去了~啊啊啊~”
“继续给我数着!听见没有?数不清楚我就一直踢,把你的那坨烂肉踢废,踢出血为止!”
扑哧扑哧扑哧——
“哈啊~~~哈~~~”
李立春吓得立马点头,不敢再违背丈夫的任何命令。直到孩子生下来后的几年,他已经被丈夫用脏污手段彻底调教成了一个淫奴。身体无时无刻不在饥渴,少了男人就会活不下去的那种。
操,怎么越想越硬。
“去了去了啊啊啊!59……60……啊呀……”
于是他开始想方设法的去接近陆志谨,陆志谨住在学校提供的教师宿舍里。说是宿舍,其实就是一栋破破烂烂,年老失修的危房。
那一瞬间,陆其琛都以为自己幻听了呢。摘下耳机转头一看,嘴里忍无可忍骂了句脏的,怒不可遏道:“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嗯~~~哈啊~~~”
还有浴室乳交,灌肠,灌完之后两人玩双龙入洞,真实版把屁眼肏到开花。
花痴果然是种病,得治!
陆其琛一个死傲娇的洁癖处男,哪能招架的住。当即面红耳赤,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跟头被惹怒的牛一样,两条眉毛激动的竖起,整张脸都快被逼的扭曲变形了。
陆其琛敲着键盘,声音噼里啪啦,心中的怒火全都发泄在游戏上,激烈的打枪战时,他连队友都不放过,哐哐就是一顿乱杀。
儿子还是这么讨厌他。
“唔……好棒……唧唧又变大了,好好吃……”
好在陆志谨这回控制住了,说什么也不肯再肏他。但恐怕连李立春自己也没想到,偏偏就是这一次,他就中招怀孕了。
啪叽!
“老婊子,我今天要用鸡巴肏废你的嘴!”
陆其琛坚持要带李立春去医院,理由是怀疑他有严重的精神病,以及幻觉和妄想症。
男人皮肤白皙,带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长相清冷又斯文,面色如霜雪,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禁欲风。虽然身形偏瘦,但并不显得文弱。穿着一件时髦的格子衬衫,脸上始终都是严肃冷静的表情,但是看见有人和他打招呼时,又会礼貌地微微一笑。
陆其琛检索着问题,没得到什么有用的答案。于是渐渐的开始画风突变,他的问题问得越来越离谱。
儿子真的非常非常好,好到他觉得自己都配不上。
陆志谨爽得发出一声闷叫,“就是主人排泄的地方,是主人的排泄口对不对?”
陆其琛不爱回家,但凡跟他关系好一点的都知道,他特别不爱回家。
“哈啊~~~唔哈~~~”
睾丸抵在穴口上一下接着一下的拍打撞击着,两片阴唇都被磨得水红。爆插了几十下过后,陆志谨终于忍不住要释放,龟头捣着穴壁伸出的屄肉,把那里摩擦得火辣辣的,刺激的高温包裹之下,他低吼一声,将精液内射进了黑皮农夫的骚穴里。
陆志谨是真的爽到了,李立春的舌头太会吸了,比他以前玩得那些会所里的奴技术都好。
李立春跪在地上拼尽全力伺候儿子,温热湿润的口腔恨不得把肉棒全部吞进去,舌头贴着茎柱上下游走,感受着那里烫人的温度和致命的硬度,更加浪荡了,埋头给儿子做深喉,模仿性器抽插的动作,噗叽噗叽地不停吞噬,肏得自己满嘴都是口水,止不住地顺着下巴颏狂流。
脸上又被狠狠蹬了一脚,李立春不敢反抗,哭着回答:“是……是的。”
“很好,不要脸的黑婊子,赏你尝尝我的好东西。”
李立春被他拽疼了,挣扎一下:“儿子,去哪呀?”
既然这个饥渴的老婊子这么想被人玩,那他就大发慈悲地让他如愿以偿好喽。
“1……啊……2……”
这群也就他一个正常人。
儿子那么善良,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