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粉爆炸输出往爸爸里灌尿羞辱踩踏大肚喷S套餐(5/8)

    “是北城来救援我们的兄弟部队吗?”

    通讯设备那边传来一个沙哑激动的声音,陶希安接过设备和对方沟通:“是的,请问你是?”

    “你好,我是戴鑫。”

    “戴叔叔的儿子?你好,我是陶希安。”

    对面那人沉默几秒,很快声音又雀跃起来:“是希安呀,真的太好了。我们苦等死守,总算是把你们给盼来了。”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联系不上你们的军队?”陶希安心存疑虑,就这么突然联系上戴鑫,他心里反而隐约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别提了,军队的通讯士兵都拉到前线充数去了。现在指挥部这边暂时由我来接管,我也是才刚过来。哎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到呀,我派人在门口接应你们一下吧。”戴鑫这样解释说。

    这番说词简直无懈可击,陶希安找不到任何破绽,只好在内心里安慰自己是否是过于警惕了,回答道:“大概还有四十几分钟就能到你们的指挥部中心。”

    “好的。”

    两人挂断了通讯设备,陶希安通知队友们说:“已经联系上西城部队了,加速前进。”

    “是。”

    车速飙得更快了,他们经过城市路线的主干道,望着满目疮痍和废墟,到处都是血迹和尸体,宛若末日降临一般残酷。

    大家纷纷移开视线,都不忍再去看西城如今的惨状。

    陶希安垂眸不知在思考什么,也是十分沉默。等到了目的地之后,一行人下车也不忘握紧手里的枪随时保持着警惕。

    西城指挥部大门前,零星可以看到有几个士兵在执勤。他们面无表情,眼底泛着很深的红血丝,像是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正常休息过了。

    陶希安拿出证件给他们检查,很快就被顺利放行,进入了他们的指挥中心。

    戴鑫已经恭候多时,见到陶希安,他的态度十分热情。指挥中心里还有几个工作人员,都在忙碌着,甚至没有功夫抬起头来去看一眼陶希安这个刚刚到来的陌生人。

    “现在情况到底如何了?”陶希安皱着眉问道。

    戴鑫叹了口气:“边远地区还好,城市附近的几个繁华区域感染的最为严重。我们已经把未感染的人群都保护到地下避难所里去了,但是还是有人在不停地感染。感染症状前期和感冒差不多,先是发高烧,然后就像发疯了一样的咬人,唉……”

    他说的这些情况,陶希安都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转而问一些其他的:“你知道他们还会为了提升等级而吞噬自己的同类吗?这一路上我们也遭遇到了几个高级虫的袭击,目前还不知道他们首领之类的人物等级到底会有多高。我们需要和他们正式交锋几次,看看他们是否有同类之间互相传递消息的方式。”

    他们现在对虫族的了解还是太少了,陶希安敢于冒险,想要消灭敌人的前提,那就是必须了解敌人。

    听他这么说,戴鑫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异色,脸色微变,却笑了起来:“他们彼此之间是靠信息素来交流的。据我所知,现在这个季度,虫正处于燥乱的发情期当中,他们极度渴望交配。但在虫族里,不够强大的雄虫是没有交配权的,所以为了获取交配的权利,雄虫会加速争斗靠吞噬同类来提升等级。而且我猜……他们入侵这里的目的,也是为了提高雄虫的战斗力,更好的繁育后代吧。雄虫等级越高,实力越强,繁育出来的后代也就越优秀。”

    陶希安一知半解地听着,努力转动脑子消化着这些信息。殊不知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指挥中心里所有除他以外的人,都正在用十分诡异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那雌虫呢?该如何分辨雌虫与雄虫呢?”

    “也是依靠信息素来分辨的,高等级的雌虫可以靠信息素直接压制雄虫,强行交配。雄虫也可以反过来用信息素诱惑雌虫,信息素契合度配比高的情况下,反而会变成雌虫渴望雄虫的信息素,雄虫可以借此反压制雌虫。”

    又是一堆信息,陶希安听得快要晕头转向了。他不明白这些虫怎么交个配还要这么麻烦,大脑宕机几秒,他才突然后知后觉,警惕地朝后退了一步,问:“这些信息,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这不太正常。

    回应他的是戴鑫微微一笑:“因为,我就是虫啊。”

    “你被异化了?!”

    隐藏得如此好,可见异化了戴鑫的这个虫等级不低,他们这一朝算是羊入虎口,危险了!

    以戴鑫为首的几个虫迅速扑上前来将陶希安团团围住,陶希安有个很不好的预感,那就是整个指挥中心应该已经全部都被感染了!

    “队长,快跑!!!”

    门外传来队友的呼喊声,紧接着是一阵接一阵激烈枪响声。

    几个队友冲进来时,陶希安也动了,他迅速掏出手枪扣动扳机,一枪朝着戴鑫射了过去。

    戴鑫眨眼间便躲开了他的子弹,速度快到惊人,比他们这一路上遇到的虫等级都要高。

    很快,戴鑫爬行到了墙壁上,从侧面袭击朝着陶希安扑咬了过来。

    “队长!”

    有人尖叫了一声,陶希安一脚把戴鑫踹飞出去,冷脸下令道:“撤退!!!”

    他们想要先撤出指挥中心,可惜现在已经太晚了。藏在暗处的虫这会儿全部跳了出来,将他们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个严严实实。

    特战队架上重武器艰难突围,还没等撤出指挥中心,他们一整个队二十五名精锐就死伤过半。

    死的战友迅速被异化,受伤的还在艰难支撑,掩护帮助队友们逃跑。可惜没几分钟,他们也倒下,沦为了虫族的傀儡。

    “不要恋战,走!”

    即使痛心,陶希安也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已经被感染的队友救不回来了,他们必须马上离开,发信号向北城求援。

    哒哒哒哒哒——

    几梭子子弹全部打空了,一路惨遭虫族的追杀,他们放弃了开车,不停地奔跑着。然而没想到,戴鑫这个高等级的虫可以用信息素召唤同类,他们就算逃出指挥所,外面也还有一大批的虫在等着他们。

    绝望……

    前所未有的绝望……

    所有人都已经跑得筋疲力尽,自知根本逃不掉以后,陶希安放弃了这条路,带着仅剩的几个队友们同虫族大军殊死一搏。

    “咳咳咳……队长……我,我不行了……”

    最后一个队友也倒下了,浑身是血的他被虫族包围,很快整个人都被撕碎,虫用尖锐的牙齿咬啃着他的皮肉,把他整个人都咬烂之后,在开始异化重塑他的身体,将他变为同类。

    陶希安无力地瘫倒在地,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发生,他扔掉了手里已经没有了子弹的枪,猩红着双眼,不甘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特战小队的成员全部阵亡牺牲。

    最后一个,也要轮到他了……

    然而,就在数十名虫铺天盖地的向他袭来时,空气里突然传来嗡……嗡……嗡……

    类似于一种超声波似的震动,顺着空气击荡过来,一下子就把要靠近他的那些低级虫给弹开了。

    下一秒,附近方圆百里的虫感受到了来自十级强大虫王的召唤,一时之间万虫齐跪,纷纷朝着虫王的方向膜拜臣服起来。

    虫是等级森严制度的种族,强大的虫可以随意支配低等级的虫。

    虫王或虫女王,更是少数且遥不可及的存在。

    虫们匍匐爬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是等待着迎接他们的首领到来。

    陶希安惊愕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紧接着,令他更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陶队长,这么狼狈啊?啧啧啧,都站不起来了,真是可怜,需要我来抱抱你吗?”

    那个被他一枪打中心脏,本该死去的冯铮,此刻竟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笑容邪佞地朝他伸出了双手……

    “不!不……不要碰我!放开我冯铮……”

    男人高大的身躯威压下来,将抱小孩子一样的轻而易举就把陶希安给拎了起来,搂在自己怀里,大摇大摆的,把他当成战利品似的给抱走了。

    陶希安全程反抗,却像在做无用功。虫王的身体素质强大的就像变异过的魔种一样,普通人甚至都挨不了他一拳头,随随便便就能被他给撕成碎片。

    更别提现在的陶希安毫无力气,脆弱到犹如一只待宰的小羔羊。

    “混蛋,放开我……”即使知道没用,陶希安也依旧在奋力挣扎和叫骂着。

    因为他只有借此才能掩盖住他内心里抑制不住的深深恐惧,难以想象他落在这样强大的冯铮手里,会面临着怎样生不如死的下场。

    与其要被冯铮羞辱,那还不如让他被那些恶心的虫子给撕碎了嚼吧嚼吧当晚餐呢。

    陶希安有一瞬间的悔不当初。

    早知道会有今天,他当时就应该一枪给冯铮的脑袋爆开花。

    给他脑袋打碎掉,看他怎么保留意识和虫子异化。

    还有,去他娘的运气不好,都异化成虫王了,现在还有比他更屌的人类吗?

    该死的冯铮,真是该死。

    嫉妒使陶希安面目全非!!!

    冯铮把沦为阶下囚的陶队长带回了独属于他的地盘,是一个远离城市喧嚣,环境较为偏僻荒凉的冷冻加工厂。

    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虫族喜低温,冯铮变异成为虫王以后,身体的体温高速下降,太热的地方已经让他有些待不习惯了。

    他把加工厂里的一个车间清理出来,铸造成了他的虫巢。虫巢里到处蔓延着他浓郁的信息素,现在又是虫的发情期,他只要稍微再这里活动一下,马上就会兴奋起来,然后失去理智和清醒,残忍地将陶希安当成他的雌奴,像泄欲的工具一样任由他凌辱和玩弄。

    冯铮觉得自己正需要这种刺激,否则面对陶希安,他可能真的会心软,会下不去手。

    很快,他的理智就被大脑里释放出来的想要交配的信号给吞没了,一双猩红嗜血的眼眸牢牢锁定在了陶希安身上。

    陶希安此刻还不知晓他这样的目光意味着什么,只是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想逃,挣扎着爬起来就往门口的方向跑。

    可是刚跑出去没两步,雄虫独有的信息素便开始发酵,那种咸腥的体液味铺天盖地朝着他的鼻间涌来,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不太好闻的味道,可陶希安却像是被蛊惑了似的,身体渐渐变得松软,瞳孔涣散,内心本能地排斥挣扎着,身体却又不争气的极度开始渴望起来。

    好奇怪的感觉,他之前从来没有过的,为什么……

    陶希安不知道,他现在大脑不太能反应的过来,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受到冯铮信息素的压抑和挑逗,没有信息素的他远不如雌虫那样强悍,他无法拒绝,逃无可逃。

    “不……冯铮,不要……呃啊……”

    雪白色纤细的脚裸被男人的手掌包裹抓住狠狠向后一拽,陶希安拼命地朝前爬着,指甲深深陷进泥地里面,小腿不停蹬踹挣扎,但还是由于力量悬殊,被男人粗暴的拖过来压在身下,尽情揉弄抚摸。

    敏感的耳垂被冯铮用舌头含住舔吻,陶希安几乎快要崩溃,他受不了似的到处乱躲,像是一只被猎人拎住了耳朵的兔子,可怜地瑟缩着。他越是躲避,冯铮就越控制不住想侵犯他,双手肆无忌惮搓揉着他胸前的那对小奶子,红彤彤的两颗小嫩豆,手指拨弄亵玩着,随便撩拨几下就硬到了凸起,摸得他浑身直哆嗦,就连白皙的肌肤上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粉色,整个人敏感到不行。

    “奶子还没被人玩过吧?好敏感啊。”

    冯铮附身用牙尖叼住那颗娇羞的乳头吮吸舔舐起来,他的口水黏腻腻的,把那里染脏再反复的侵泡,锋利的虫齿钻开奶孔,大量地开始往里面灌入独属于他的信息素。

    “呃啊……好痛……啊啊啊……”

    奶粒很快胀大红肿起来,像颗被强行用肥料催熟了的葡萄,颜色逐渐变深,奶晕也开始扩散,形状肉眼可见的硕大淫荡起来。

    “真漂亮啊。”

    在冯铮看来,虫族的信息素可要比激素厉害和好用多了,尤其是他现在的身体,以他强大的信息素来说,完全可以通过交配的方式来异化和改造陶希安的身体。

    他的唾液、精液以及尿液,都是最好的‘密药’。

    冯铮露出一个下流的微笑,满意地看着两颗被自己改造完成的诱人奶粒,手指继续向下延伸,寻摸到了陶希安的屁股上。

    啪——

    陶希安抬手给了他一记耳光,双眼屈辱地闪烁着赤红,憎恨地瞪着冯铮,虚弱却又倔强地说:“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冯铮,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啊……”

    不等他骂完,下一秒,他的内裤就已经被冯铮撕碎掉,腿间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被人用手指强行插入探索,青涩稚嫩的小穴,颜色无比干净,就连阴毛都很稀疏,一看就是个未经开发过的雏儿。

    冯铮眼神痴迷地盯着陶希安可爱多肉的小粉穴,有种想要用舌头好好品尝一番的冲动。这一天他已经期待许久了,做梦都想。

    “不要看,呜……别碰我……那里不行……”

    陶希安试图用手捂住小逼,被冯铮抓住手腕甩到了一边,还强行把他的双腿掰开到最大,让他的骚逼完全露出来,边欣赏边拿话刺他:“捂什么呢,骚货。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三年前老子偷偷舔你那条内裤的时候就猜到你下面长了个屄了,裤芯上流了那么多淫水,发情的母狗都没你骚。我捡起来一闻就硬了,心想反正你扔了,被我用来磨鸡巴刚刚好。”

    “当时真是爽死了,一边在你内裤上射精一边幻想你跪在我的脚底下,像狗一样扭屁股求着我肏你……”

    冯铮说着说着,表情愈发疯癫痴迷,胯下勃起的性器蹭着陶希安的小腿,把陶希安折磨到精神失常,撕心裂肺的哭叫起来:“别说了,不要说了……你这个变态,疯子……你恶心!滚开,别碰我啊啊啊啊啊……”

    “啊啊呜……嗯嗯嗯……”

    反抗不过的陶队长被男人强行扒开屁股缝舔穴,啧啧啧的亲吻吸允声真的过分羞耻,火热的大舌头奸入骚逼里,勾着粉红的屄肉来回嘬舔,就连藏在阴阜中间稚红玲珑的阴蒂也不放过。

    陶希安双手用力捂住嘴巴,止不住的颤抖抽噎着,男人就像公车上的痴汉一样,整个脑袋都埋进他的腿间里疯狂汲取他小穴里的蜜汁,他的叫声开始变得越来越奇怪,穴肉被舌头挑逗得瘙痒难耐,淫液稀里哗啦的流,都被男人吃进了嘴巴里面,一滴也不剩。

    “小穴好香……吃着好过瘾……”

    冯铮舔得兴奋上头,停都停不下来。腥咸的骚水就像是浓郁的春药一般,让他肾上腺素飙升,嘴唇贴在小嫩穴上蠕动,亲得啵啵作响。

    “呜……呜……”

    陶希安说不出话来,被冯铮用信息素压制着,他整个人都动弹不得,只能抖着两条高高抬起的大腿,任由冯铮像公猪拱瓜一样的拱着他的小穴穴往死里狼吞虎咽地吃。

    “啊……啊……”

    潮湿柔软的穴壁快要被舌头奸烂了,陶希安痛得不行,下意识的并拢夹紧大腿,死死夹住了冯铮的脑袋。

    冯铮顶他顶得更用力了,恨不得将脑袋都钻进去,用齿尖叼住他的阴蒂嫩豆狠狠一吸!

    “咿呀~~~不要~~~小穴变得奇怪了~呜,要尿了,要尿出来了~”

    “呀啊啊啊啊啊……”

    噗噗噗——

    陶希安的第一次潮吹,就这样在粗暴和懵懂之中恍恍惚惚地结束了。他两眼空洞着,小穴潸潸往外流水,像是失禁了。他木愣愣地躺在冰冷的泥地上抽搐着,神情死一般的绝望。

    正当他以为这场凌辱已经结束了时,冯铮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这一切只不过才刚刚开始而已。

    紫粗火热的性器猝不及防抵在了他的两片肉唇上摩擦起来,借助淫汁的润泽,冠头气势汹汹地戳着穴洞想要一鼓作气地直接冲进去。

    被男人用鸡巴磨弄小穴的那一刻,陶希安终于感到畏惧,他屈服了,他像个落败的狮子一样向冯铮低头道歉:“不要……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我不该……”

    不该什么呢?

    不该让他蹲监狱,还是不该一枪打中他的心脏?

    其实没有什么不该的。

    他不想道歉,冯铮也不想听。

    因为冯铮知道自己从始至终也没怪过陶希安。

    陶希安有一句话说得很对,他就是咎由自取。

    但他嘴上还是嬉皮笑脸的说:“好哦,我接受你的道歉了。”

    扑哧——

    下一秒,鸡巴直接强行凿开狭窄的屄口,整根捣入进去,力道像是要从中间将陶希安活生生地撕成两瓣一样,阴茎插入甬道里,那种被挤压包裹着的湿热感觉简直快要爽死,冯铮挺腰开始大力鞭挞驰骋起来。

    下体撕裂似的疼痛牵扯着神经末梢,让陶希安连喊都喊不出来,嗓子像被扼住一般,瞪大眼睛承受着男人狂风暴雨般的顶送,那硬烫的孽根就像铁棍一样在他的身体里面肆意进出,搅着他穴里最为娇嫩的屄肉,侵犯强奸着他,把他的小穴当成了鸡巴套子一样的发泄凌辱。

    好痛……

    真的好痛……

    他的小穴一定流血了,陶希安能感受得到,他微弱地呻吟起来,冯铮像只公狗一样地匍匐在他身上,狰狞的肉刃打桩机一样的贯穿他,笑嘻嘻地说:“我真的原谅你了呢,只是没想到原来当虫也有发情期啊。肏虫子实在是太恶心了,我还是肏你吧陶队长。”

    “你的小穴又湿又紧,夹得我鸡巴好爽啊。哦……里面好多水,真他妈过瘾……”

    冯铮把陶希安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鸡巴更深地往骚逼里面捅插起来,动作又快又猛,肏得陶希安大半个身子跌宕起伏,快感一股脑地集中在下面,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啪啪啪——

    他扬起手甩冯铮巴掌,那是他最后一丝抵抗,即使被肏得涕泪横流,也还是不忘记骂人:“畜生……该死的畜生……”

    “你骂呀,你骂得越厉害,我就越爽。肏死你的骚屄,肏死你肏死你……”冯铮被他打爽了,性器发狠似的顶撞他的穴芯,插得白浆飞溅,鸡巴直直戳在了他的子宫口附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回应陶希安的,是更加下流淫旎的肉体交媾拍打之声。黑黢黢的睾丸撞击着穴缝,冯铮闷声嘶吼,怒肏了几十下之后,将精液注入进了阴巢深处……

    “嗯啊……啊啊啊……”

    性器不知疲倦地搅弄在那红肿糜烂的穴里,不知捣弄射入进去了多少次,浓浓的白稠粘液混合阴水渗出洞口,陶希安早已虚脱,两条腿抖如筛糠似的,骚屄像是被扯碎了的破布,阴唇肿胀肥硕,像是往里注过水似的,说不定挤一挤还会往外爆汁。

    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失去意识的,等到他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是四肢被捆着锁链,整个人以很扭曲的姿势被锁在了一个类似乎虫巢的圆形大床上,小穴里依然含着冯铮那根粗黑可怕的大家伙。

    已经发泄释放过了那么多次,冯铮的鸡巴却还是没有软下来。处于发情期时的雄虫,在交配的过程中足可以硬上数十次。这才哪到哪,如果不是怕陶希安承受不住让他操死,冯铮现在还不愿意停下来呢。

    啧,陶队长还是身子骨太弱小了。如果陶希安变成雌虫就好了,能陪着他搞足三天三夜,搞到过瘾为止。

    “嗯……”

    陶希安难以想象,他居然就这样含着男人的性器睡了过去。望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下半身,他怨恨的目光射向冯铮,怒道:“拔出去!”

    下面被捅得真的好痛,里面的嫩肉都被鸡巴捅到快要失去知觉了。两人像野兽一样交媾,下体由于黏在一起的时间太长,已经很难拔出来了。

    “出不来,你咬的好紧。骚水都把我的鸡巴给黏住了,我动不了,你自己想办法吧。”冯铮抱着软乎乎的老婆,无耻地耍赖道。

    “滚开!啊~~~”

    稍微动一下,蜜穴里肿肉都像是被牵扯了伤口似的,一抽一抽地疼。陶希安眼泪都下来了,丝丝的抽冷气,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努力地把那恶心的玩意儿从他身体里面给拔出去。

    “呜……呜……好烫……”

    肉刃宛若架在铁板上炙烤过一般,烫得穴壁里面火辣辣的疼。陶希安这下可算是倒霉了,非但没把那根丑陋的东西给弄出去,反而招惹到了冯铮。

    冯铮来了兴致,翻身将他压下,鸡巴在肏烂的穴口里面胡乱顶起来。

    啵唧~~~

    肉棒突然猝不及防地滑了出来,冯铮操了一声,扒开小穴一看,骂道:“你的骚屄都快被我肏成老鼠洞了,陶队长。小屄夹不住鸡巴了,被操坏了是不是,嗯?”

    “呜……呜……”陶希安委屈地哭起来,因为刚才不知道怎么了,阴道一松弛,突然就夹不住了。

    他哪里知道这都是冯铮故意捉弄羞辱他的呢。

    能不能夹得住,不还都是冯铮说的算吗?

    “小逼不能肏了,没关系,陶队长的小屁眼儿也是粉粉嫩嫩的呢。”

    冯铮将魔爪伸向了陶希安的后穴,手指抠挖着他肛门上脆弱的肉褶,涂抹自己的精液上去,一点一点的润滑开拓起来。

    “不要……不要……冯铮,求你了……求求你,我不要再折磨我了。你杀了我,杀了我吧……”

    陶希安表情痛苦又绝望,就连死亡对于他来说,也成为了一直奢侈的事。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惨的一天,被男人侵犯肏松了逼之后,又被继续凌辱屁眼儿。

    “小屁眼儿很可爱呢,紧紧的,一定能夹住我的鸡巴。”冯铮笑了笑说:“我怎么会杀了你呢宝宝,我爱你还来不及呢。”

    “想要我轻一点吗,宝宝?”

    “嗯……嗯……”陶希安知道自己逃不掉,很卑微地点头:“轻一点,轻一点吧……冯铮……呜……”

    “好哦,那你要主动吻我。宝宝,你亲亲我。”

    男人的俊颜近在咫尺,呼吸喷洒错落在他细密,像小刷子似的眼睫毛上。两人赤身裸体的拥抱,陶希安即使再厌恶,再怨恨眼前的这个人,也抑制不住地羞红了脸。

    怎么能这样……

    做爱也就算了,还要和他亲嘴的话,是不是有点太暧昧了呀?

    陶希安不太情愿,咬着唇瓣偏头想要躲开,结果冯铮直接追逐过来,唇舌凶悍地堵住他的嘴巴,强迫他掀开贝齿,与其疯狂交换唾液,抵死缠绵。

    “唔……唔……”

    软软的小粉舌被吸得好麻,陶希安第一次接吻,被亲得七荤八素的,满脸的青涩红晕交织在一起,简直漂亮极了。

    冯铮一边痴情与他亲吻着,一边将性器顶在了他后穴的穴口上,满满刺探着插入了进去。

    肠道里面又湿又紧,还略微有一点的干涩。冯铮被夹得皱起眉头,怕弄痛了陶希安,只进入了一半就停下来了。

    他刚想温柔怜惜一点对方,说些烫嘴的情话哄一哄时,陶希安忽然痛叫了一声,抬手就抽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滚!不要了,你快滚,啊……好痛……”

    后穴实在是太痛了,陶希安挣扎得厉害,一下子像是要翻身把冯铮给推搡出去,冯铮一下子脸色就变了,臂力碾压似的摁住他,肉棒重新恶狠狠地肏入了他的后穴,讥讽道:“真是一条不知好歹的贱狗啊,果然,你就是喜欢我对你粗暴一点,是不是?嗯?!”

    男人粗暴地在他的后穴里面抽插起来,同时用巴掌去扇他肉乎乎的小骚逼,把原本就红肿的穴口抽得更加溃烂破碎,陶希安疼得哀叫连连,豆大的眼泪哗哗顺着脸庞淌落。

    “呜不要打小屄……呜嗯啊啊啊……”

    “骚屁眼儿被鸡巴干得爽不爽?贱货,屄里流这么多水还喊什么不要,臭婊子,肏死你,肏死你!”

    “呜啊啊啊~~~要去了~小屄不行了~啊啊啊~”

    身体已经完全到达了极限,介于疼痛和爽之间的粗暴性交让陶希安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他甚至有一种爽过头了,想要对冯铮摇尾乞怜的冲动。

    他的脑子一定是被冯铮给操坏掉了。

    “哦……射了,射到你的骚屁眼儿里,母狗,求主人,求主人射给你,快点!”

    “唔……射给我……射给我吧……屁眼好爽,也要去了……”

    “啊啊啊啊啊~~~”

    双穴同时高潮的一刻,陶希安抽动蜷缩着身躯,痉挛哆嗦着翻白眼,骚逼和屁眼儿同时失禁似的开始往外崩漏喷汁。

    噗叽噗叽噗叽~

    “哈啊……嗯啊啊……”

    喷得好爽,爽死了。陶希安眼睛里泛着一丝不正常的妖冶红色,莹白的肌肤,熟烂的生殖器官,宛若一朵娇艳的玫瑰绽放在男人的身下,冯铮痴迷地注视观赏着他,嘴角渐渐洋溢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来。

    居高临下地说:“哟,骚狗被我干到发情了呢。”

    “真意外啊,你这头下贱的母畜,被我的信息素感染以后,居然变得比雌虫还要骚。”

    冯铮握住自己的那根巨型虫屌,故意在陶希安的眼前甩了甩,虚伪地演戏说:“想不想吃我的鸡巴?想吃的话,陶队长接下来可要‘好好地’求我啊。”

    是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的那种哦~

    5鸡巴持续中出骚屄爽到晕厥,子宫灌满虫卵惩罚又被吓晕,当众深喉虐肏,狗嘴被鸡巴当成排泄口肏到吐巨他妈爽……来自啰嗦狗蛋的超长版标题。因为写不下只好放到正文里,标题党见谅。

    ————分割线分割线

    “想……我想……”

    “呜~~~给我吧~小穴里面好热,好痒,受不了唔~~~”

    之前那些储存在他身体里的精液开始发挥作用,蕴含着浓烈信息素的精子在他娇嫩嫩的子宫孕腔里开始疯狂活跃乱窜。

    热……

    热到快要爆炸的那种……

    穴壁里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反复的跳舞游走,又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来爬去的啃食,可爱粉红的小穴被刺激得一缩一缩的,穴口里零星外溢出黏腻透明的淫丝来,饥渴到不行。

    陶希安泪眼婆娑地啜泣着,自己哆嗦的想用手指去安慰一下淫荡可怜的小屄,结果都还没有碰到呢,就被男人恶劣的一脚踢开。

    “谁准你自己用手摸了?拿开!”

    冯铮凶神恶煞地吼了一声,把原本就觉得丢脸的陶希安弄的更加羞愧难当,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害怕地赶紧将手缩了回去。不敢再触碰自己,可身体的高温和热度还在持续增加,陶希安被折磨得痛不欲生,难为情地闪烁着泪眸,蜷缩着四肢,像条美人蛇一样的扭来扭去,难受到发出痛苦的呓吟声。

    他其实身形偏瘦,但因常年高强度的训练,胳膊和大腿上也会有一些薄薄的肌肉。受到刺激发情兴奋时,那些地方就变得鼓鼓的,看起来肉感十足。

    胸前的两颗大奶粒被嘬得红肿,耷拉在胸口,上面凌虐的痕迹和撕咬过得牙印子触目惊心。

    除了这两点红之外,还有他被过度奸淫后的双穴,落在冯铮眼中,莹白的玉和桃红的嫣,在他身上显得格外色彩分明。冯铮兽欲汹汹,想要更过分的欺负他了。

    “受不了的话就爬过来吧,陶队长。跪到我的脚下来,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我满意的话,会给你奖励哦。”

    他所说的奖励是什么,不言而喻。陶希安这会儿已经犹如热锅里的泥鳅,挣扎求生到处乱跳,满面潮红,丧失理智似的,一步接着一步艰难颤抖的朝着冯铮的方向爬了过去。

    “嗯……唔……”

    他哆哆嗦嗦跪在男人脚下,汗泪交加,被羞辱得连头都抬不起来。男人居高临下地端坐在椅子上睥睨他,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他,轻蔑他,那双具有穿透力的眼睛仿佛随时都能轻而易举地击碎他的心理防线,让他溃不成军。

    男人翘着两郎腿,漫不经心地用黑色皮靴去挑弄陶希安的下巴,逼迫他抬头和自己对视。那个曾经忠贞不屈的清冷美人,高岭之花,如今却以这样一副母狗似的淫荡姿态跪在他脚下,渴求着他的抚摸和触碰。

    还真是够讽刺的,两人现在的位置完全颠倒了过来,很完美地诠释了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冯铮自嘲一笑,能把陶希安就这样踩到脚下,他以为自己会很爽,可实际上陶希安只是红着眼眶落了几滴眼泪,他就又忍不住要心软了。

    原本想要问的非常变态侮辱似的问题到了嘴边,突然变成了一句:“我们一起在军校读书的时候,你真的有看起来那么讨厌我吗?”

    冯铮鬼使神差的这么一问,直接把陶希安给问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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